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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迫嫁新娘第2部分阅读

    名的害怕,害怕接触到那双冰冷的眼睛。

    她目光闪烁着,想绕过他逃开,却不料被他一把攫住她的手腕。

    “我的未婚妻,你好像很怕我呢?!”

    “怎么会呢!”他将她的手握得很紧,他的温热一下子灼烧过她的皮肤,让她的心脏一阵狂跳,有些尴尬,有些无措,但她仍压住那份心悸,洋装淡定地回他,语气温婉。

    “真的!?”他慢慢向她靠近,而他魔魅般慑人的嗓音让朴雪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自禁往身后退去。

    看着眼前女子惊慌失措的样子,他微微勾起邪魅的唇角,一抹言不明的笑意溢出,眼神幽深,让人看了不由得打颤,他仍继续慢慢逼近她,直到……

    她的身体被困在墙壁和他的胸膛之间,丝毫动弹不得。

    朴雪依无奈地闭了闭眼,随后慢慢睁开,眸子晶亮得如同夜空中璀璨的星辰,又如同一汪清澈的山泉,美得使人震撼,美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而同时冷以陌的黑眸,亦有一种让人沦陷的深邃。

    四目相接,朴雪依就像磁铁一样,被他紧紧吸住,无法动弹,波涛暗涌,有什么东西悄然涌动,一触即发。

    他却似笑非笑,头慢慢靠近她……

    她见他是要吻自己,一下子愣住了,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做,胸膛那脆弱的心脏也越来越快,连呼吸都变得很艰难。

    看见他性感的薄唇下一秒就贴上她的美唇时,她惶恐地闭上眼睛,让自己沉入地狱。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了,可是她的唇迟迟没有被凌迟,她倏地睁开眼睛,就看见他的眼底闪烁着言不明的光芒,眼眸深邃之处毫不掩饰地流露出鄙夷的讯息。

    “你难道以为我会吻你?你,你还不配!”他一字一顿的说道,他的声音冷若冰霜,目光三分贵气,七分讥诮。

    男子的声音冷得如同地狱中走出来的撒旦,让朴雪依跳动如雷的心跳稳住了,如一盆冷水泼下。

    朴雪依的嘴角泛起自嘲的苦笑,对于自己那天真的念头感到好笑,稍稍喘息了一下,扬了扬眉,清浅的说道,“我还以为你是一个只要见到女人就会随时随地发情来着的,看来是我看走眼了,抱歉!”

    “你……”他从没有想过她会这样反击他,让他一时语塞,想再说什么,只见她拼尽全力推开了他,飞速往酒店大厅跑去。

    冷以陌看着朴雪依快速消失在露台转角的轻柔背影,若有所思,深邃的眼眸看不出情绪。

    朴雪依一口气跑出了灯光迷离的豪华酒店,狂奔数百米,站定,抬头望着高深的夜空,想到刚刚冷以陌那双幽深的黑眸,特别是他那冰冷嘲讽的话,蓦地,一怔,懊恼还有屈辱的感觉一起袭来,她鼻头一酸,眼框倏地发热起来。

    不多一会儿。

    身后传来汽车“嘀嘀!”的喇叭声,朴雪依下意识回头,就见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在她面前停下。

    叛若两人

    朴雪依透过徐徐滑下的车窗,看见驾驶座处一个长相英俊的男子,因为路灯的原因,他的脸上多了一道暗影,有些神秘,他里面穿着白色的开领衬衫,外加一件浅灰色的西服,胸前垂着一条闪着银光的蓝色领带,给人一种精典与时尚友好结合的感觉,让他整个人流露出成熟的味道,举手投足间浑然天成的威仪和贵族气。

    看着看着,她的眸光变得深邃飘忽。

    这男子她似在何处见过,一丝似曾相识的朦胧,一种熟悉却又陌生的奇异感觉,紧紧扣住了她的心房。

    她一切注意力都集中在车里的男子身上,把刚刚自己受的委屈抛到九霄云外了。

    “上车吧,我送你一程。”男子沙哑磁性的声线传出车外,十分慑人心魄。

    “你是……”朴雪依刚问出两个字,倏地想到是自己失忆了,连忙顿住想问他是谁的念头。

    “曲振轩!不过我想你应该对我本人比对我名字更有印象的。”曲振轩看着她那双漂亮的眼睛,莹亮清澈,眸如点漆,如墨玉般美丽,此时流露着一股烟雨朦胧的雾气,更加慑人心魄。

    他知道如今她是好友冷以陌的未婚妻,原计划要狠狠教训她洒他一身面粉一事也就得这么不了了之了。

    说实话,前段时间他跟冷以陌网聊时,以陌说他要订婚了,他吓了一跳,差点把鼠标甩到大理石地板上了。

    他很是吃惊,一向口口声声说自己不过三十五不结婚生子的男人,怎么突然就食言要娶妻了呢。

    好友问他要不要看一下他未婚妻的照片,他毫不迟疑回了他,不用看了。

    他当时想,他的未婚妻他着急看什么,不管怎么样,也只能看看,他深知朋友妻不可欺滴。

    冷以陌:“振轩,其实你是认识她的,我敢打赌,你看到了一定会很惊愕的,我都这样说了,你还要不要看?”

    镇定了一下,一边让他发过来瞧瞧,一边端起一旁的咖啡慢慢喝起来。

    看清照片上女子的容貌时,口中的咖啡就那样全数喷到电脑屏幕上了,键盘上也是。

    那样的结果是,他的键盘坏掉了四个键。

    他不敢相信照片上的女子就是那个穷酸得靠着他混进酒吧,后来不明所以又洒了他一身面粉的那个极品女子。

    今夜看到她一袭黑色礼服,飘逸的长发被盘成典雅的花样,秀丽的齐刘海是那样纯美,精致的脸蛋上满是柔美,是那么清新可人,特别是她那双如湖水般澄澈的黑眸,更是美得灵动,美得真实。

    跟他曾见过的那个泼辣女子简直叛若两人。

    “我,我……”朴雪依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夜色下的城市散发着神秘的气息,就像优雅高贵的王子,处处透着他那迷人又高深莫测的气质。

    尊贵的劳斯莱斯如箭般地滑进宽阔的车道,夜色下,低调奢华的轿车稳速前行,宛如黑色的蛟龙,又似孤傲的苍鹰,穿梭在漫城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间,缓缓驶向容宅。

    “谢谢你送我回来,再见!”朴雪依轻轻推开车门正欲下车,就听到一旁男子那磁性耐听的嗓音响起。

    “容小姐的定力真不是一般的好!”

    他上电视

    朴雪依握门把的动作一僵,心中仿佛被堵了什么东西,沉甸甸的,又闷又慌,脑袋一片空白的她,根本不知道他们之间曾是怎样的关系。

    女人的直觉,他们之间一定有一段曲折。

    她不经意望进他那双满是探究光芒的黑眸,一怔,连忙收回视线,轻启喉咙,洋装平静地说,“谢谢!”不再犹豫的推开车门,快速跳下车,大步往容宅大院走去。

    曲振轩锐利的双眸微微眯细,视线紧紧盯着女子离去那俏丽的背影很久很久,直到她彻底消失在他的视野里。

    这个女子到底有几面?

    曾经那么疯狂地在大街上洒他的面粉,欲拉着他要同归于尽,而刚刚一路过来,她却又是那么淡定自如,一点紧张气息都没有。

    朴雪依回到家里,不理会女佣阿姨的礼貌问话,一个劲的往她的房间跑去,关上房门那刹那,憋屈的眼泪终是乱纷纷落下。

    没有记忆的她好空虚,头脑空白得好可怕。

    她决定明天让她的妈咪和弟弟把他们知道有关她的那些事情跟她好好讲讲,不然她真不知自己下一刻会面临到什么。

    第二天,外面下着绵绵细雨,朴雪依是不喜欢雨天出去溜达的,一时闲来没事,就跳上温馨的公主大床,蜷缩在柔软的被窝里,墨黑的瞳仁在房间里转动着,不经意瞥见床头柜上那可爱的kitty摇控器,有些好奇得想摸一下的念头就这样产生。

    其实她不只是看到摇控器好奇,她看到房间的一切都很好奇,包括容宅里的一切,自从失忆后她面对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那么陌生,她总不能坦然去接受的。

    她总是觉得那里不对劲,可是怎么也找不出原因,只能以是自己失忆的原因来安慰自己。

    看了一下手中的摇控器,不由得打开了挂在墙壁上的液晶电视,瞬间就被正播放着的一幕给吸住。

    屏幕上,冷以陌俊逸非凡,穿着一身黑色的手工西装,黑色让他看起来更加神秘尊贵,精致的五官组合成一张魅力十足的脸,他的脸部线条很柔软,可无端却让人觉得有一种透不过气来的强势和霸气。

    而他身边,一个美丽不可方物的女子身着一袭水蓝色的长裙,秀发被高高盘起,随意几根发丝轻拂在脸颊边,漂亮的脸上写满柔情,美眸顾盼生辉,她就那么轻盈地站在他的身边,也有一种流光溢彩的妩媚和妖娆。

    从屏幕上如清泉般慢慢流动的文字可知道,正播放的是蓝云国际同上海公司长期合作的签约仪式。

    朴雪依微微眯眸,屏幕上的美人好像是她刚刚在客厅杂志上翻看到的那个刚刚挤进好莱坞的国际巨星anya,她亦是公司董事长的宝贝侄女,此次以公司的形象大使出席。

    签约仪式上,冷以陌和anya并肩而立,一起剪彩,两人的玉手,频频接触。

    不知道怎么的,朴雪依看到这一幕,心里不由得划过一丝酸涩。

    他那种混合了优雅,强势和冷漠的气质有着特殊的风情,很快转移了朴雪依别样的心绪,她的眸光紧紧锁定画面里的男子,他的黑眸,凭着电视播放出来,依旧有种让人沦陷的深邃。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

    朴雪依宛若一块磁铁,被屏幕上英俊的男子紧紧吸住,无法动弹,就那样呆呆的望着屏幕上的精彩画面。

    不知过了多久。

    朴雪依反应过来,猛然抬眸看了一眼屏幕上的男子,却发现他那双深邃的桃花黑眸也恰好正面迎视镜头,就仿佛面对面跟她凝视一般,他的目光颇冷,吓得她立刻调转视线。

    不知道为什么,即便这样对上他那双锐利的黑眸,她也会惶恐不安,昨夜他那鄙夷的笑痕,幽深的眼神,再次凌迟着她那脆弱的心脏。

    她的呼吸顿时变得困难起来。

    倏地,手机滴滴答答地响了起来。

    死党来电

    手机清脆的铃声,胜过电视上美女主播的清爽播音,显得格外响亮。

    一看,是安月儿打来的。

    安月儿,上午听容轩提过,是她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宛如人民币般坚挺的死党。

    容轩还提过,安月儿常常跑到他们家里来,同自己窝在被窝里尽情的聊,尽情的笑,尽情的哭,尽情的闹,尽情……

    他还说安月儿常把他逮到她的房间来,三人一起玩扑克牌来着的,一玩都到夜里一两点……

    朴雪依按下接听键,刚把手机放在耳边,就传来安月儿咆哮的抱怨声,“容大小姐,你不至于这么年轻就得了痴呆症了吧?!等你接个电话,红军二万五千里长征都结束了。”

    “安小姐,我可是专程等你到了吴起镇才接你电话的,行军的路上接电话不方便呵,跟姐说说一路走来怎么样?”不知道怎么的,朴雪依听到安月儿那喜鹊般的叨叨声,阴霾的心情瞬间好了起来。

    “甭提了,胖了一圈,被老妈骂死了,说我没心没肺的,外婆死了,一点不感到伤心,味口还那么好……”

    “哈哈,换作是我,我也会这么认为。”墙壁上的液晶电视还在播放着那对俊男靓女相处画面,可这一切已经影响不到朴雪依的心情了,她一个劲的专心听安月儿的“汇报”了。

    “这也不能怪我,谁让成都那么多美食,光听一下菜名,口水就吧嗒吧嗒往下掉了,好了,这样电话聊,太没意思,给我出来,到涟漪轩happy一下。”

    装潢豪华的高档酒吧,五颜六色的灯光把整个酒吧笼罩出张场而神秘的气氛。

    劲爆的音乐,火辣的热舞,疯狂的尖叫,把这个酒吧的气氛烧到沸点,滚烫的热情如潮水层层扑打。

    俊男靓女身上那张扬的g情与放纵的颓废相互并存,模糊着人的双眼。

    朴雪依混钝的脑袋突然闪过一道闪光,这个地方她有一种似曾熟悉的感觉,难道自己曾来过?

    呆愣着的朴雪依被安月儿强行拉进喧嚣的舞池里,正好响起探戈的舞曲,朴雪依不知道怎么跳,似乎她只会华尔兹一样。

    “月儿,我们以前常到这里玩吗?”朴雪依真的没办法忍受空白了,不自禁地向安月儿问了出来。

    “雪依,你不会发烧了吧?怎么会问这样奇怪的问题,这里当然是我们常来玩的地方了。”安月儿连忙伸出手抚上朴雪依的额头处,试试她有没有发烧,那动作夸张得让朴雪依啼笑皆非。

    “月儿,我们找个地方坐坐,这里太吵了。”

    “好吧。”安月儿是看出死党今天很不对劲,刚刚在酒吧门前看见她,就那么几米,她以为雪依会像往常那样疯狂的跑过来,与她来个熊抱的,她就没有叫她,只是耐心等待她的扑来。

    谁知,她不但没有激动地跑来与自己相抱,还形同陌路般从她身边绕过,往里面走去。

    无奈,她只有转过身,拉过她,“朴雪依,你敢这样无视本小姐?”

    可朴雪依一句话,更让她惊愕万分,她轻轻扬了扬眉,习惯性笑笑,“哦,原来你就是月儿啊?”

    她也许是看到自己脸有些扭曲,眼睛睁得大大的吧,连忙改口说道,“别生气了,安大小姐,我是故意逗逗你的。”

    “冷少奶奶,到酒吧来喝酒啊?”她们从舞池出来,正欲往吧台处坐下,耳边就传来低沉吵哑的男音。

    她被泼酒

    闻声,两人蓦地回头,就看见一帅气的男子迎面向她们走来,朴雪依眼底瞬间闪过惊慌,安月儿倒没什么,她知道他是这酒吧的总经理林远,只是怀疑他这是在跟她们打招呼吗?

    谁是冷少奶奶?

    倏地,安月儿抬眸看向长相还算英俊的林远,微笑地问道,“林总,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嗯?!难道她不是容氏大千金容婉西小姐?”林远被安月儿这样一问,纳闷万分,连忙反问过去。

    “是的,可是这怎么会……”安月儿正嘀咕中,就被朴雪依拉过去,凑近她耳畔轻声说道,“这也是我要跟你说的一部分。”

    林远见两人这样,淡淡笑了笑,就转身走开了。

    朴雪依把自己失忆后怎么跟冷以陌订婚的事情跟安月儿讲了,并让她不把自己失忆一事说出去,然后,就开始喝起酒来。

    伏特加。

    这个时候,她真的希望靠烈酒来提醒她,她还有感知。

    喝了一口,浓烈的口感充斥而来,喉咙火辣辣的刺痛感可以让人瞬间清醒,但又瞬间遗忘这样的感觉,于是诱惑着人再一次捕捉那样的口感。

    所以她就那样一杯接着一杯喝下去。

    安月儿还处于极度的惊愕中,她不敢相信自己就去成都悼念死去的外婆还不到十天的时间,这期间婉西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安月儿轻轻举杯,香醇的红酒如流线般滑入口中,带来全新的味觉体验,似曾相识又别不同的感受,瞬间填满了所有的感知,唇齿留香,让人回味无穷。

    这酒口感极好,真不愧为她的名字--沁心。

    温润细致的口感沁人心脾,让人很是怀念她的美好,如同刻骨铭心的初恋……

    初恋?

    如今,婉西跟苏晨那段恋情,算是最美的初恋了吧?

    她可是亲眼看着婉西跟苏晨是如何坚定快乐的牵着手一路走过来的,婉西失忆了还好,那苏晨呢?

    他现在不是生不如死了?!

    “月儿,来,我们喝一杯……”安月儿还沉浸于自己的小宇宙不能自拔,突然耳边传来容婉西清脆的嗓音,她本能转过头去,“啊……”娇嫩的额头跟透明的郁金香酒杯相碰,吃痛是小事,婉西手中那满杯伏特加被她额头一撞,猛地向一方泼去,满杯酒恰好泼在婉西脸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

    安月儿跟容婉西同时愣住了,如同静止的雕像,周围的喧嚣也无法唤醒她们。

    好一会儿。

    “婉西,你没事吧……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安月儿率先反应过来,顾不得额上的疼,连忙伸出手,胡乱的在婉西脸上擦拭着。

    至始至终容婉西都处于呆滞状态。

    (悠悠有话说:因为悠悠表达不当,让很多读者朋友感觉到容婉西跟朴雪依同时出现很混乱,所以现在开始朴雪依就用容婉西的名字来表达,当第二次两人交换时,我再提醒大家了。)

    这让安月儿十分慌乱起来,婉西遇到这样的情况,向来都是激烈爆发的,怎么此时这么安静,难道吓傻了?

    蓦地,从脚底窜起一股冰凉,为她擦拭的手忍不住发抖起来,“婉西,你别这样,别吓唬我了?”

    “嗯?!月儿,你看那个男人好像我的未婚夫?”容婉西闻声反应过来,见好友的手正抚在她脸上,顿时错愕望着她,良久,风轻云淡地说,语气如一阵凉风抚过。

    安月儿闻言,仿佛头上一顶乌鸦飞过,这是什么情况?

    言不明的思绪瞬间被婉西话里的内容给转移过去,连忙转过身,就看见不远处的冷以陌。

    他很愤怒

    他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服,雕刻般的五官立体英俊,坚挺有型的鼻梁,性感迷人的薄唇,如玉般的肌肤,一双深邃的鹰眸不带任何温度,整个人高贵如王者般散发着摄人心魂的魅力。

    这样的男人三分贵气,三分傲然,四分冷酷。

    以前常在财经杂志上见到他的照片,都觉得很帅,如今见到本人,那不是只用帅就能形容的。

    本人比照片不知道完美多少倍。

    如同画卷里走出来的英俊王子。

    “啊……”有些神心恍惚的安月儿被身后好友的话吓得大叫起来,刷地回头,婉西红晕的脸蛋像是妖艳的仙桃,正荡漾着言不明的笑意。

    她真不敢相信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她说,“月儿,你敢不敢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

    “月儿,我觉得……好热?”容婉西咬着红唇,边说边把羊绒大衣脱下,秀气的小脸上泛着一抹非同寻常的红晕,像是神界进贡的仙桃,让人看了就想咬上一口。

    仍是热,头还发晕起来,喉咙发烫得很,容婉西双手本能的挠起白色的羊绒衫开始脱起来。

    “婉西,你在干什么?”安月儿反应过来,就看见眼前的好友正在脱羊绒衫,而且挠得高高的,肚脐,往上,连里面粉红色的胸衣都露出来了,吓得她本能的尖叫起来。

    安月儿连忙伸手去帮她扯下来,可婉西双手捏着紧紧的,根本没办法扯下来,见她动作就顿在那里,甚是诧异,抬眸看她,却发现她的视线透过自己,看向自己背后,是意识到什么,刷地回头看去。

    冷以陌桃花凤眸里迸射出冷凛的寒光,浑身散发出一股阎罗般的杀气。

    容婉西兴许是发现了他的愤怒,挠起衣服的动作就那样僵着,可她那迷离的目光里一点畏惧也没有,反而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

    不知道怎么的,这个时候的容婉西,总认为自己的气势比他还强悍一样,自己就是一个众星追捧的高贵女王。

    酒真是一种奇怪的液体,它可以把人引领到一个神秘的世界。

    你的血液里一旦注入了它,就注入了一种叫做精神的元素。

    慢慢地,你就不是原来的自己了,它可以让人在很短的时间内脱胎换骨。

    懦弱的变得坚强起来,内敛的变得张扬起来,谦逊的变得霸气起来。≈nbsp;;≈nbsp;;≈nbsp;;喝酒喝醉以后,世界在≈nbsp;;你的面前就不是平时看的那个样,世界就开始变小,而你自己就开始膨胀起来。

    此时的容婉西已经很醉了。

    她突然绽放出温软的笑容,把他当成自己最得宠的臣子般,向他勾了勾手指,如同招呼小猫般,示意他过去。

    她的这个动作彻底激怒了冷以陌。

    他终是忍无可忍,快速走过去,长臂一伸,一把将呆若木鸡的容婉西拉入怀中,神速扯下她卷得高高的毛衫,与此同时,锐利的黑眸扫过在场的众人,特别多停留一刻在安月儿的身上,整个人犹如地狱里走出来的撒旦让人不寒而栗。

    一瞬间,安月儿只觉得浑身的血液仿佛被抽光了,整个人犹如掉进冰窖的最底层,彻底冻结,一动也不能动。

    他的目光比真枪实弹还让人恐怖!

    容婉西就像一个木偶被他拉着往外走去。

    优雅冷漠的男子,此时愤怒到极点,捏着容婉西手腕上的力道不知不觉中就重了起来。

    “疼……”恍恍惚惚的容婉西吃痛地控诉起来。

    一脸厌恶的冷以陌闻言,冷冽的眸子看了过去,他是最讨厌女人喝酒的,特别是喝醉酒的女人,偏偏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还是他的未婚妻……

    他有一种杀了她的冲动,她却一点也不知好歹,还跟在这里叫疼。

    当他不经意看到她的眼睛时,倏地……

    怔住了!

    车内激吻

    她的长睫翼动了两下,随后又睁开眼——那是一双澄如秋湖的清蕴眼眸,眸子晶亮得如同夜空中璀璨的星辰,美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她的容貌算不上倾国倾城,却美得灵动,美得真实。

    清秀的小脸因酒精的原因,泛着迷人的潮红,媚眼如丝,宛如美丽的夹竹桃,让人看了就想咬上一口。

    拉开车门,一把将她推了进去,他随即也倾压上去,狠狠地在她那两片诱惑迷人的小唇咬了一口。

    算是最轻微的惩罚。

    “啊……”容婉西吃痛叫出声来,倏地清醒过来,却又瞬间恍惚过去。

    容婉西身上出了汗,体内升腾一股燥热,蠢蠢欲动,狭窄的车厢里,清纯的少女化身妖娆女神,水蛇般的身子不停地在冷以陌身下扭动着,吐气如兰。    嗯,这个男人身上太好闻了,淡淡的烟草味,没有人工香水,干净温暖,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身子热得要命,只能不停地摩擦他的身子,才能缓解这种燥热。

    这个时候的容婉西是完全忘记自己曾喝了那么多的伏特加。

    舒服……    娇吟出声,白皙的小手贪婪地伸进他的胸膛……

    这个时候,容婉西的理智早就宣告瓦解了,一切由欲--望作主,她就这样变成名副其实的小色女了。   冷以陌被她的热情挑逗得气息有些浮动,傲人的自制力濒临崩溃,这女人,简直是妖精的化身,她在他身下不停地扭动,媚眼如丝,清艳逼人,馨香扑面。

    他眸光一暗,深邃之处隐隐跳跃着两簇火花,盯着她那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喉间一紧,暗红更盛,喉结滑动,波涛暗涌,有什么东西悄然涌动,一触即发。    他忘了怒气,邪魅地勾起她的下巴,深邃的眼眸危险地看着那抹艳色,一脸邪气,忍不住低下头,吻上绯色的唇。    真甜。    甜美的滋味令人迷醉。    灵巧的唇撬开她的牙关,攻城略地,勾着容婉西的丁香小舌,吸吮轻咬,扫过她每一处细嫩的肌肤,容婉西背脊窜过电流,浑身战栗,双腿发软,就那样瘫在他的身下了。    这男人,真有勾人的本钱!

    看似冷漠的男人竟然也会有如此烫人的温度。

    她不知道她那冰川般的未婚夫会不会也是这样?

    一向骄傲自负的冷以陌要是知道此时身下的女子根本没有认出他就是她的未婚夫,他还会这样沉醉于热气腾腾的暖昧中么?    霸气的吻,野蛮,冲撞,让人忍不住沉沦!

    这种感觉……

    如狂风暴雨般袭来,很可怕。

    让人期待,也让人恐惧。    容婉西青涩而热情,完全把冷以陌沉睡着的小猛兽给勾了出来,几乎让他把持不住,立刻想要了她。    这个他一直没看好的未婚妻,是罂粟,危险而致命。

    吐他一身

    两-具-年轻-身-子-拼命地摩--擦在一起,密不透风,容婉西脸色绯--红,冷以陌呼吸急--促,低--喘和娇--吟交织在狭小的车厢里,整个空间都充满火--辣--辣的味道。

    英俊的脸上,布满了可怕的潮-红,津--液相--交的暧--昧声响让整个空气都沸--腾,火--辣--辣起来。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挑起他这么强--烈的欲--望。

    他的吻不温柔,不细致,而是铺天盖地般猛--烈,不但掠--夺了她清新的呼吸,还把她的灵魂都吸走了。

    他的唇,与她的,死死纠--缠着。

    他的气息灌入她口中,让她以最亲密的方式,尝到属于他的味道,一种阳--刚,并带着淡淡麋--香的味道,让她忍不住恐慌,眩晕。

    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知道了,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他的脸,他的气息,他特有的味道。

    她满-面-霞-光,心跳如雷,身-子-越-来-越-热,脸色也越来越红,越来越烫,看着冷以陌的眼光垂--涎得冒出幽幽绿光。

    好想摸他……

    好想把他一口吞噬……

    少女脸颊--潮--红,媚--眼如丝,羊毛衫被他推得老高,白皙的肌肤,性--感的腰身,若隐若现的柔--软……

    愤怒,一贯冷冽的冷以陌怒不可遏,一想到刚刚这女人在酒吧当着那么多人把衣服挠成这样, 一想到别的男人也能看见她这副风--马蚤的模样,他就想杀人。

    不,是杀了她!

    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这么迫不及待想要给他丢脸。

    容婉西难受地呻---吟一声,口干舌燥,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一舔唇角,这样的行为看在冷以陌的眼里,无疑成了诱--惑。

    绝对的诱--惑。

    冷以陌邪魅一笑,暧--昧地勾起她的下巴,手指在她柔--软--嫣--红的唇上暧--昧地摩--擦,热气扑洒在容婉西耳际,她浑身窜过一身电流。

    “信不信,我就在这里要了你?”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如酒精般醉人。

    他的大手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他紧贴在她身上,使她的柔--软--抵--上他的硬--实。

    “嗯……”容婉西只感觉小--腹--处一把大火熊熊燃烧了起来,很难受,特别是胃,翻腾得厉害,似乎有什么东西即将冲出来。

    容婉很是难受,偏偏冷以陌的大手在她平坦的小--腹--间流--连不去,让她敏--感的肌肤起了细细的鸡皮疙瘩,浑身窜过一阵微妙慑人的电流。

    这种感觉让她有一些熟悉也一些陌生,瞬间恐慌起来,忍不住睁大眼睛,瞪视眼前有些意-乱-情-迷的男子,而她那眼神瞪得冷以陌心-猿-意-马,墨玉般的晶亮眸子含-情-脉-脉,这一瞪,那风--情就是像一只猫在他胸前摩--擦着。

    冷以陌低--吼一声,再也忍不住,真接动手扯了她身上的屏蔽,修长的手指跟着柔--软的衣物挑动她的热-情,攻-势又快又猛。

    容婉西背脊泛过一阵麻痹的电流,身子忍不住向上弓起,双手情-不-自-禁攀附上冷以陌的脖颈,头本能靠在他的左肩上。

    一阵震动,使胃里翻腾着的东西,瞬间涌入喉咙,越聚越多,而此时冷以陌的手却滑到她下-身-敏--感处,她忍不住一阵颤栗。

    “噗……”

    喉咙里汇聚的东西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涌而出,一滴不漏全数吐在冷以陌背上。

    浓烈的酒气充斥在狭小的空间里,令人作呕。

    “该死……”

    男子冷若冰山的眼神直接向容婉西砸去。

    向来有洁癖的他,怎堪忍受这些。

    你想多了

    冬日温暧的阳光透过没有拉拢的鹅黄铯窗帘照射进来,无数尘埃颗粒在那速透明的光束里跳动,如同美丽的流星雨,瞬间吸引人的视线。

    容婉西是皱着眉头醒来的,喉咙痛得要命,微眯着的目光一瞬不瞬盯着那束闪动的光束。

    良久。

    手伸出被子,抬高,不由自主地揉了揉额头,头重得厉害,嗓子也很是涩疼,她不自禁捏了捏喉咙,胸口也在痛,仿佛被人狠狠揍过一样,小手继续往下,当指尖碰触到自己胸前的敏感时,她猛地顿住动作,豁地掀开被子。

    天啊,她怎么没穿衣服?

    惶恐的眸光倏地扫射了一通房间。

    才发现这不是她温馨的公主厢房。

    这是哪里?

    忽然,昨夜种种纷至沓来。

    她跟安月儿在酒吧喝醉了,她记得有个长相英俊的男子向她迎面走来,然后……

    头痛得厉害,后来怎么了,她怎么一点也想不起来。

    她只记得那个男子长得很像自己的未婚夫,特别是他也有一双冰冷的黑眸。

    难道昨晚他把自己xxoo了?

    苍天,这可如何是好?

    这让冷家知道了,肯定会取消四天后的婚礼的。

    那容氏也得完了。

    还有,她怎么有脸活下去啊?

    “天啊……”

    “大清早的,你跟这鬼叫什么?”房间突然传来男性深沉沙哑的声音,吓得容婉西浑身战栗起来,闻声看去,才发现大床上还躺着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未婚夫冷以陌。

    “你……你昨晚是不是把我……”容婉西见不是别的男人,放心下来,心中的疑问,仍禁不住颤颤问出声。

    “那你以为呢?”床上慵懒的男子闻言,嘴角扬起一抹言不明的笑意,似探究似鄙夷,眼神幽深,邪魅般的嗓音在安静的房间显得格外惑人。

    “我……”看着他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眸,容婉西白皙的脸蛋刷地红了起来,真懊悔自己一时冲动怎么问出这样的话来,关键是他直接回答还好,偏偏把问题丢回来。

    跟这样的男人相处太压抑了。

    容婉西决定不问了,压下心中种种心绪,再次抬眸,习惯性笑笑,却望进他幽深的黑眸,清冷如月,没有情绪,也没有温度,她全身血液窜过一阵冰凉,忍不住一阵微微颤抖起来。

    更被他下一秒脱口而出的话,推进冰窖最底层,浑身僵硬得无法动弹。

    他漫不经心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着,然后一字一顿地说,“你想多了,我根本不屑碰你!”

    他的声音冷若冰霜。

    他说完,就跳下床,走进换衣间。

    好一会儿。

    容婉西才反应过来,连忙跳下床,发现自己光光的,一怔,连忙四下找衣服。

    “啊……”

    突然房间响起诡异的声音,让容婉西感到背后阴风阵阵,不由得尖叫起来,随即跳上床,拉上被子,把自己严严实实包裹起来。

    营养不良

    “你给我记住,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沾酒!”他的声音低低的,却十足的霸道。

    冷以陌在说的过程中,只见她像一只灵巧的猫,瞬间就窜进被子里了,一怔,她居然这样无视他,心里突然有那么一丝不爽划过,大步走到床边,一把扯过她紧捂盖着的被子。

    “啊……”身上的被子突然被扯开,一股冰凉袭来,容婉忍不住尖叫起来,下意识去拉男子手中的被子。

    冷以陌见她眼底闪过惊慌,冷冽的心莫明一紧,薄唇却依旧没有一丝温度,冷然的说道,“你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里隐隐透着一丝高处不胜寒的孤寂和愤怒,容婉西伸去拉被子的手就那样僵在空中,她不知道她又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他。

    倏地,她似意识到什么,连忙解释地说,“我……我只是感觉自己没有穿衣服,很不自在而已,绝对不是故意无视你的存在的。”

    容婉西结结巴巴的说完,反应过来,立马拉上被子把自己的身子盖起来,只让头露在外面。

    良久。

    冷以陌不啻一笑,淡淡的说道,“最好是那样。”

    他说完,转身往外面走去,正在容婉西以为可以松一口气时,刚走到门口的冷以陌却转过身来,玩味的说道,“对了,以后在我面前,不用这样遮遮掩掩的,我对你那样的飞机场身材板是不感兴趣的。”

    看到女子脸刷地红得像西红柿,别提冷以陌的心情有多爽,但他一点也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她,“其实我怎么也想不通,容氏一直还算富裕,怎么就把你养成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他离开了,房间没有了他慑人的气息和刀剑般的声音,但她还是觉得压抑,很压抑,竟然一时忘记找衣服来穿,心里七上八下,久久不能平静。

    心情低落的容婉西从洗手间出来,自顾着往前走,突然撞进一堵肉墙上,传来淡淡的青草香,容婉西连忙低头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听见对方温婉地说,“没关系,下次走路要小心些,不然撞上坚硬的物体就要受伤了。”

    擦肩而过时,容婉西莫明的从女子的话里感受到一股言不明的温暧,只感觉很温馨很温馨,反应过来,连忙转过身来,跟她说?br />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