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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尘缘第1部分阅读

    《天龙尘缘》

    作品相关 开书感想

    即将开学,惊觉已经大四了,年岁渐长,曾经魂牵梦绕的江湖梦也渐渐远去。乘着梦想还未消散;乘着踏入社会之前;乘着还来得及;写一本书为了圆自己一个不可能实现的一个梦想,也算是构筑自己未来的梦想。新人新书,敬请支持。

    作品相关 关于重生与穿越

    主角确实是重生与穿越的,这点毋庸置疑,书中虽没有明确文字点明但相信读者朋友都能看出来。

    但主角又失去了记忆和阅历,,只是个普通中又带点奇异的孩童。

    之所以设定穿越是让读者有代入感,而主角失去了对未来的方向把握,对于当时的时代来说,对于主角来说更有代入感,而不是明察秋毫,洞悉前因后果,了解一切剧情,然后随着自己的想法去改变剧中的人和事,这样有高高在上的感觉,也有主角与时代不融的感觉,我觉得不好。

    主角虽然失去了穿越者的金手指,但凭借天赋与勤奋成为那个风云激荡年代的弄潮儿,这样的故事更令我激动。

    作品相关 关于主角性格

    主角的性格设定应该是复杂一些的。

    一方面,尘缘生活在小昭寺很多年,无忧无虑,那里应该算得上是世外桃源,师父疼爱他,师兄爱护他。是以他性格中自有热情、仁善、朴实的一面。

    但另一方面,师兄们又不断带着他去接触外面的世界,特别是阴暗的一面,那些纷纷扰扰,阴谋诡计,人情冷暖他又远远比一般同龄人所见识、经历的多,这又造成了他性格中生冷、刚硬的一面,注定了他不是段誉那样的正人君子,也当不成乔峰那样的盖世个大侠。

    尘缘不是那个谁,他只是他自己,长得帅,武功高,但又有着自己的缺点,会受伤,会迷茫,有痛苦,有挫折。他只是个人。

    所以主角的性格注定是复杂的,在接下来的行文中还会有所体现。

    我认为这样更立体,同时也会努力塑造好。

    作品相关 说明

    尘缘作为一个失去记忆的穿越者,在刚刚进入天龙世界的时候,他对这个世界的影响是潜移默化的,是不那么明显的。

    所以有时候他只是一个旁观者。

    但随着他实力的增强,参与的深入,他所产生的影响会更深入,更远大。

    他会成为掌舵人,而非随行客。

    但这一切是需要时间的,所以请保持耐心,后面更精彩。

    作品相关 问答

    有读者说,书中所描写的吐蕃僧人的对话,不像他们应有的对话。

    对此,我表示歉意,我不是西藏人,也没去过西藏,单从有限的文献里也看不出当时的吐蕃僧人该是

    怎样说话的。

    笔力有限,实在抱歉。

    再有,关于涉及原著问题。

    这也是大多数同人小说都会面对的问题。

    由于主角没有金手指,是摸着石头过河,所以难免会跟更多的涉及一些原著,

    我会去尽量精简和创新。

    作品相关 请个假。

    小说虽然每天写得不多,也坚持了一百多天不断更。

    今天第一次请假,说起来有些羞愧,但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因为个人原因,今天实在更不了了。

    明天恢复更新,大家见谅。欠的章节以后会补上,抱歉。

    作品相关 说一下。

    今日无更。

    当时写的时候没想到会写写这么多,没有大纲,今天状态不好,有点卡文,

    不职业的表现,大家见谅。

    下个月时间多一点,争取多更一些。

    崛起吐蕃 第一章 庄生晓梦迷蝴蝶

    第一章庄生晓梦迷蝴蝶

    公元2014年1月8日,西藏,少云,晴空万里。

    始建于公元七世纪的布达拉宫历经千余年风雨依旧耸立于拉萨西北的红山上,傲立于世界屋脊俯瞰着芸芸众生,散发着巨大魅力,如同个巨大磁场,源源不断的吸引着广大游客。

    宫殿前的广场上,一群来自祖国南方的大学生刚刚抵达,远行千里,风尘仆仆。旅途的辛苦磨不去青春的g情,稍适休息,便开始整队参观布达拉宫了。这时,却发生了一个意外。

    “咦,云帆去哪了?”

    “不知道啊,他好像和吴德水在一块吧?”

    “没呀,我下车就没看见他呀!”

    “哎呀,找不到了,这可麻烦了”

    他们口中的云帆此时正处在一个狭长的好像永远看不到尽头的黑色隧道中,仿佛时间和空间都被扭曲了,也不知过了多久,像是七八天,但更像是七八年,他终于看到了尽头

    公元1079年、大宋元丰二年【1】深秋,拉萨(这时应叫逻些),黑云压城。

    拉萨城百里外的地界,一个中型佛寺后院的小屋里一个面孔清秀,大约有七八岁的小男孩正躺在床上,四肢不停的抽搐,紧闭的眼皮下眼珠正不停的转动,似乎在做什么噩梦,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就在这时一道闪电划过,旋即天空“轰隆”一声巨响,仿佛连寺庙都给震得抖了几抖。与此同时,寺庙上空一阵狂风卷过,但奇怪的是周围其他地方却均无波及

    小男孩终于“啊”的一声,醒了过来。等这时才发现,他真有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型若桃花、睫毛整齐而修长,眼睛水汪汪似得,仿佛眼里有一眼永不干涸的清泉。只是这漂亮的眼里此时尽是迷茫与惊讶。

    “小师弟、小师弟!出什么事了!?”[2]

    从小院外面传来一阵急切的呼声,只是这呼声未免太大了些,房顶上的屋瓦都好像被震动了。呼声未绝,一个高大的人影便蹿入屋内,只见得来人约十八九岁岁模样,光头,高鼻深目,眉浓嘴大,面容十分坚毅。最令人映像深刻的是此人的身形:足足比常人高了一头,双肩十分宽阔,比常人大腿都粗的双手竟然长过了膝盖!身上肌肉块块隆起,犹似钢浇铁铸,黝黑的肌肤散发出金属的光芒。当真是威风凛凛,好似金刚罗汉下凡一般。

    这巨汉进门后一扭头看到男孩已醒显得甚是高兴,便轻手轻脚的来到床边,尽最大可能放低了声音道:“哎呦!小师弟呀,你终于醒了,你那次突然昏倒可吓死我了,唉,你至今都昏迷三天了,连师父都束手无策,我们都急死了,快快快,你不要坐起来,先躺下,你昏迷了这么久身子虚呀,你等等我。我这就去大殿叫师父和师兄们过来,他们知道你醒了一定很开心。“

    这巨汉虽然一进来就絮絮叨叨个不停,与其粗犷的外貌大相径庭,但男孩却能感到这巨汉发自内心的喜悦。便笑道:“好的,三师兄。”

    只是这时三师兄满脸的笑容却突然凝固了,两只铜铃大的眼珠直楞楞地盯着男孩,从上看到下,再从下看到上,眼中满是惊异。男孩一阵纳闷,便问道:“有什么不对吗,三师兄。“

    “当当然不对了,你你叫我什么?你会说话了?你知道我是谁了?“巨汉显得有些难以置信。

    “我叫你三师兄啊,没叫错啊。“男孩理所当然的回道。

    “好好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必有后福,定然如此!“三师兄说着便急吼吼的跑到门外扯开嗓门吼道:”师父,大师兄、二师兄快来过来呀,小师弟他醒过来了,他还会说话了,大喜事呀!“

    不一会便见三人从院旁长廊中匆匆赶来,当先的是一个瘦高的身穿黄铯袍子袈裟,头戴僧帽的七旬老僧,长眉长须,颜色花白,虽年老,但精神却十分矍铄,步伐大而稳健,走起路来虎虎生风,不输于年轻人。

    老僧后面的两个徒儿都穿红色袍子袈裟,未戴僧帽。老僧左边一人约有三十出头模样,身材瘦小,尖嘴猴腮,只是一对眼睛灵活之极。右边一人只有二十多岁,肥头大耳,脖子短,肚子圆,双腿粗短,模样甚是滑稽,但其一脸憨厚的笑容却让人生不起厌恶之心。

    那老僧快步走到巨汉身前,怒道:“悟净,大呼小叫的像什么样子,为师平日的教诲你都忘了吗?”说罢,一抬手,“啪“的一声,打在了巨汉的光头上。

    那巨汉悟净哈哈一笑,恭恭敬敬地施礼道:“师父,您又犯嗔戒了。”老僧身后左右两弟子也忍不住“嘿嘿”直笑。

    老僧一怔,随即右掌立于胸前念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言罢,也不管几个徒儿,径直走到床边,定睛看了看男孩,又伸出两根食指搭在男孩右腕上,一边诊脉一边大点其头。片刻后老僧松开手指,看着男孩道:“尘缘,你的脉搏沉稳有力,已无异象,刚才听你三师兄叫道说你会说话了,那你告诉为师你身体是否还有不舒服的地方。“

    尘缘答道:“师父请放心,徒儿身体并无任何不适的地方,这几天倒好像睡了一觉,把身体里缺少的东西都补了回来,这件年发生的事儿也都能记得起来,也自然而然会说话了。”

    听到这话老僧与三个徒儿皆面露喜色,老僧复又问道:“那你知道我是谁吗,我们这座寺叫什么?“

    尘缘回道:“你是师父呀,听别人都叫你摩诃大师,我们这座寺自然叫小昭寺呀。“

    摩诃老僧笑道:“好好,你记得为师,总算为师没白疼你。”

    摩诃老僧又指着那一胖一瘦二僧道:“那他们呢。”

    尘缘指着那瘦小僧人道:“这是大师兄,法名悟空。“他记得大师兄的。”又指着那矮胖僧人道:“这是二师兄,法名悟能,掌管寺中伙食。”也是记得二师兄的。

    尘缘记得自己这些年都是稀里糊涂的,寺中诸人中师父年老,又为一寺主持,事物多,又须研修佛法、武功,分身乏术,三师兄悟净稚气未脱比自己也大不了多少,因而照顾自己的任务自然而然就落在了大师兄、二师兄身上,自己这些年确实给他们添了不少麻烦,当下便起身对悟空、悟能施礼道:“尘缘这些年懵懵懂懂、不晓世事,多亏二位师兄照料,倒真是给二位师兄添了不少麻烦,尘缘心理甚是过意不去。“

    大师兄悟空笑道:“不麻烦、不麻烦,小师弟以前除了不会说话、没记性之外,其他的倒挺好,最起码比我那俗家侄子强多了。“

    二师兄悟能接口道:“就是力气太大又好吃,老抢我东西吃,害得我老要去邻村偷吃的东西,都经常被狗追。“

    “嗯!?“摩诃大师双眼一瞪。

    悟能连忙改口道:“没偷、没偷,是化缘、是化缘。”

    尘缘闻言小脸一红。

    这时等不及的巨汉悟净挤到前面对尘缘道:“那我呢、那我呢,小师弟该记得我吧。“

    “你?你是谁?”尘缘茫然道。

    “什么!”巨汉惊道:“你居然不记得我,你可真是忘恩负义呀,这些年可都是我带着你玩儿,你记不记得你五岁的时候,我带你下山去玩你还尿在了我脖子上呢!”

    “哈哈”尘缘笑道,“跟你开玩笑的,你是三师兄悟净,我怎会不认识呢。”

    巨汉悟净喜道:“嘿嘿,我就说嘛,小师弟跟我最亲,怎会不记得我呢。”

    众人皆是大笑

    尘缘的醒来让房间中充弥着喜悦的氛围,久久消散不去。

    师父摩诃大师对众人言道:“尘缘七八年来一直浑浑噩噩,今日一朝顿悟,当真是醍醐灌顶呀。想来定是冥冥之中自有佛祖庇佑,他老人家眼见我摩诃一脉人丁单薄心有不忍,又怜惜尘缘资质无双,才使用大法力扭转乾坤的呀,我佛慈悲,阿弥陀佛!。”说完,竟是潸然泪下。其余三个悟字辈弟子也是有同感,皆是表情怏怏。

    尘缘一看到师父流泪便有些慌了,连忙叫道:“师父、师父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徒儿做错了事惹您不开心了,徒儿一定改,您别哭了,好不好。“

    给尘缘这么插科打诨一下,刚才稍显凝重的氛围一扫而空,摩诃大师擦了擦眼泪笑道:“痴儿,你没做错什么,只是为师有感而发罢了,你很好,真的很好。“

    言罢,转身对众僧道:”你们小师弟刚刚醒来身子还虚弱得很我们就不要打扰他休息了,悟净,你留下来照顾尘缘,悟能,你去给尘缘准备饭食。“

    安排妥当后,摩诃大师当先走出房门,众人鱼贯而出。

    走到院子中众僧才发现不知何时天空已是云散天开?

    注:[1]这是历史上真实的年份,若与天龙剧情中的年份不符,不必深究。

    [2]在西藏范围内无特殊说明皆为藏语。

    崛起吐蕃 第二章 谁家有男初成长

    岁月悠悠,两年弹指一挥间。

    这是春日的下午,风和日丽的,天空依旧少云。小昭寺前一个身穿白羊皮袄的俊俏少年一步三摇的晃了过来,与其说他是少年倒不如说他仍是童子。只见他身量虽远比一般藏族孩童高,但脸上稚气甚浓。

    这男孩便是尘缘,今年已经十岁,从他当日至昏迷中醒来至今已经两年过去了,但是这两年之中他觉得除了自己身高长高了点,身子健壮许多之外,其他的均无什么变化,师父、师兄、小昭寺一如自己醒来时的模样,在这大雪山上的偏远之地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

    尘缘看了看小昭寺门前的匾额,摇了摇头,信步踏入寺门。他年纪虽小思想却远比一般孩童成熟,心里直想着:“这小昭寺当真是一个迷,自己对它是陌生又熟悉,而自己又何尝不是一个迷啊?”

    尘缘曾经听师兄说过,他们原来修行的寺庙不是这偏远的小昭寺,而是拉萨城中的大轮寺。只是师父虽为西藏密宗中的高僧大德,但却生性懒散,不喜收徒,以致师父这一脉一直人丁单薄。

    与此同时,同为密宗中的宁玛派却日益繁盛,近些年派中又出了一名惊才绝艳之人,此人名叫鸠摩智,他佛法精深,身具大智慧,每隔五年,开坛讲经说法,西域天竺各地的高僧大德,云集大雪山大轮寺,执经问难,研讨内典,闻法既毕,无不欢喜赞叹而去。更难得的是还有一身卓绝的武功,其修炼的火焰刀功法已近小成。这些年鸠摩智以无上佛法和武功扫荡吐蕃黑教,功勋卓著,威名播于西域,听说吐蕃国主已有意拜他为国师了。

    师父眼见宁玛派及鸠摩智势大,两派共居拉萨城中迟早会生龋唔,又担心自己弟子稀少,争斗起来怕弟子会吃大亏,便索性搬出大轮寺,并将大轮寺让与了宁玛派。

    但师父毕竟是吐蕃密宗中辈分极高之人,比那鸠摩智都高出一辈,宁玛派也不敢做的太过难看,便将拉萨城外的小昭寺让与了师父作为道场。于是师父和师兄们便便搬到了小昭寺中。这当然只是听师兄们说的,尘缘自是不相信那个动不动就犯“嗔戒”的师父会是什么大德高僧,或许“高”倒是有的,其他的可都不沾边。

    而后一年,师父出寺云游四方,又一年,师父带回一婴儿,这婴儿便是尘缘自己了。

    尘缘也问过众师兄自己的身世来历,为何自己会被师父抱来小昭寺;为何师父和三位师兄都是光头且头上都有香疤,而自己却有头发;又为何师父传授给三位师兄武艺,却只传授给自己一套简单的吐纳功法?

    奈何三位师兄对此也是不甚了解,他们只知道自己似乎是东边来的汉人,来的时候大约一岁,其他的皆是一问三不知了。

    尘缘也曾问过师父,但师父每次都笑着说:“时候未到,说不得。”尘缘问,什么时候到,师父又说:“天机不可泄露。”再问,师父便要犯“嗔戒”,于是也不敢再问,但这事儿在心中却总是一个结,令人好不烦恼。

    尘缘用力摇了摇头,似乎要将这些想法甩出脑袋。

    平心而论,尘缘这些年在小昭寺过得还真是不错,不愁吃穿,不用念经,练完师父传授的吐纳心法变无所事事了,每天要不是自娱自乐就是去附近村子找小伙伴玩耍,他还和附近村里的小卓玛成了好朋友呢。

    懒洋洋的走进大雄宝殿,只见一个巨大和尚坐在佛祖像前的蒲团上,左手拿着念珠,右手拿着木鱼槌作敲击木鱼的姿势,只是头却耷拉在胸前,正发出雷鸣般的鼾声。

    尘缘“嘿嘿”一笑,蹑手蹑脚地走到大和尚后面,一抬手,‘啪“的一声,打在大和尚油光瓦亮的后脑门上。

    大和尚一惊,连忙坐直,左手念珠数动,右手中木鱼槌急急敲起,嘴里还念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看着大和尚一本正经的样子,尘缘忍不住笑道:“哈哈!三师兄,你又偷懒了,可被我逮着了!”

    三师兄悟净扭头一看,见是尘缘,手中木鱼槌一丢,身形一垮,恼道:“我还以为是师父呢,你个混小子可吓死我了。”

    三师兄说罢,仔细一看尘缘,便又笑道:“小师弟,你又跑到卓玛家蹭吃蹭喝去了。”

    尘缘忙擦了擦辩解道:“什么叫蹭吃蹭喝,那是人家卓玛家请我这个得道小僧去的,再说了谁叫二师兄做菜那么难吃。”

    三师兄道:“你还真冤枉二师兄了,你吃的都是师父让二师兄做的上等药膳,虽然口味可能确实差了点。不过你这话要让二师兄听见可就不好了呀~”

    尘缘笑而不语,不紧不慢地从怀里取出一块羊皮包裹,打开来里面是一块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格萨尔烤羊腿。

    三师兄两眼发光,喉结耸动,手里却是不慢,一把抢过烤羊腿,嘴里却道:“二师兄定然不知道的。”随即嘴里就念着《往生咒》,然而《往生咒》还没念完,三师兄就一溜烟跑向了自己的房间。可刚跑一半却又折了回来,急匆匆地说道:”师父让你晚饭后去禅房见他!“说罢又跑开了。

    看着三师兄的背影,尘缘隐隐有一种心结将去的预感,不由得对着大殿中的佛像暗暗祈祷?

    晚饭后,夜幕早早降临,玉兔皎洁,群星璀璨。

    伴着星月清晖,尘缘走在去往师父禅房的路上,身后的青石板路上拖着长长的影子,寂寥的天空下,未长成的身形更显孤寂

    走到禅房前,深深吸一口气,尘缘终于叩响了禅房的门,门内传来师父苍老的声音—“进来”

    进得门来,发现师父正闭目打坐,尘缘也不去打扰,自顾自地找了个蒲团,坐在了师父面前。

    良久,摩诃大师看着昏昏欲睡的尘缘也不以为意,言道:“尘缘,你今年十岁了吧。“

    尘缘打起精神道:“是的,师父。“

    摩诃大师道:“十年了,你上山也有九年了,这两年你心中一直有疑问,今天差不多是时候了,为师就告诉你吧。“

    尘缘闻言连忙坐直身子,搓了搓脸,认真聆听,生怕错过了一言半语。

    师父有些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那是我搬到小昭寺的第二年,那年我六十二岁,便想着乘此机会去外界游历一番,以增长佛法武功。我先自西南去了大理,周游一番之后又去往江南,这一行走走停停就花去了半年。到江南后,我听说了姑苏慕容家“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偌大名头,就想去见识一下,看看他能不能”以我之道,还施我身。“

    等我到姑苏燕子坞时才发现,慕容家主慕容博早已仙逝多年,其家中只余孀妻幼子,我心中好生失望。之后便欲北行去嵩山少林寺。

    待我北出苏州城行至数里,就看到路旁小树上挂着一个包裹,小树林后人影攒动,不一会儿便消失不见,想必是见我来才放下包裹的,我取下包裹,竟发现里面是一个可爱的小婴儿,才一岁不到模样。

    尘缘心道:“那婴儿想必就是我了。“

    说到这,师父看了尘缘一眼道:“看来你已猜到,那婴儿就是你了。‘’

    师父接着:“我本打算将你送到姑苏本地富裕家庭收养,但当时见你不哭不闹,就有些担心,我便用内力探查你经脉肺腑。这一探却是喜煞为师呀。

    你不但筋骨强健,更难得的是你经脉粗大、坚韧,任督二脉天生自通,是世间难寻的练武奇才呀。唉!真不知哪家父母会不爱此佳儿。“

    师父又停下,看着尘缘,肃然道:“尘缘,你告诉为师,你可恨你父母?”

    尘缘低头,犹豫了一会儿道:“怨自然是有的,可恨却也谈不上。都说养育之恩,他们虽没养我,但毕竟生了我,也没将我弃之荒野,反而让我遇见了师父,这想必又是另一种缘法了。将来我不会刻意去找他们,但若有缘遇见了,我好生奉养他们就是了。”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师父满意地点头道:“尘缘,你这些年在小昭寺可没白待。“

    师父接着又道:“后来,为师也不去少林寺了,当下就用内力护持着你,将你带到了这小昭寺中,准备等你大些再传你武艺。但过了几年,为师才发现不对劲,你虽然不哭不闹,能吃能睡,更兼具有一身怪力,但却似失了魂儿一般,形同呆傻,整日不言不语。

    为师对此也是束手无策,思来想去,却只能归结于“天妒英才”。为师虽惋惜,但若你能这样平静地过完一生,也并非不是福分,小昭寺总也养得起你。

    许是佛祖怜悯,你竟然在昏迷三天后康复如常人。既如此,为师也不愿宝珠蒙尘,在两年前为师就开始为你筑基了。“

    “筑基?什么筑基。”

    “你二师兄为你准备的药膳还有为师传于你的吐纳心法都是为你筑基的。“师父说道:“两年以足够了,今日为师今天便传你我吐蕃密宗至高无上的护法神功……”

    崛起吐蕃 第三章 得传龙象逆天功

    第三章得传龙象逆天功

    “此神功名为龙象波若功,水行中龙力最大,陆行中象力第一,威猛如金刚,是谓龙象,此功原载于龙象般若经上,共分十三层,第一层功夫十分浅易,纵是下愚之人,只要得到传授,一二年中即能练成。第二层比第一层加深一倍,需时三四年。第三层又比第二层加深一倍,需时七八年。如此成倍递增,越往后越难进展。待到第五层后,欲再练深一层,往往便须三十年以上苦功。吐蕃密宗一门,高僧奇士历代辈出,但这一十三层「龙象般若功」,却从未有一人练到十层以上。但你不同,你生有神力,经脉粗大,任督二脉不打自通,再加上这两年来的筑基,已为你省去许多时间,你将来的成就自不可限量,或可突破十层,成就前无古人之业绩。”

    原来如此难练,尘缘奇道:“那师父您练到第几层了呢?”

    “阿弥陀佛!”师父长诵一声佛号道:“说来惭愧,为师忝为密宗护教法王却也只是在一年前侥幸突破第九层,今生再图精进恐已是无望了。”

    “什么?护教法王!”尘缘自动忽略了师父后一句话,却对前一句大感兴趣。

    师父略带傲意道:“这个自然,要不然我等师徒五人就能占着这么大一座寺庙吗?这么些年多亏着这法王身份宗内年年有供奉,为师若靠着你们四个好吃懒做的,我喝西北风啊!饿也饿死了!”师父越说越生气,竟似要骂了出来。

    尘缘糯懦道:“师父,您又、又……”

    师父深吸一口气道:“为师知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师父突然不言,气氛有些尴尬,尘缘有意讨好师父,言道:“师父已练到第九层龙象波若功,想必是天下无敌了吧,那宁玛派鸠摩智是远远不能及了。”

    师父摇摇头笑道:“这可错了,这鸠摩智算起来还是为师晚辈,可如今,论起佛法智慧,我不及他,论起武功,我以九层龙象波若功也难胜他,难得他还不到四十岁呀。”

    尘缘知道这马屁拍错了,又连忙说道:“师父,这鸠摩智如此了得,当真是我密宗之福呀。”

    师父仍然摇摇头道:“这可又错了,这鸠摩智入我密宗时,我还在场,当时他天纵奇才,早已崭露头角,是令人欢喜的。可后来他学武之后却都不一样了。却是好胜之心日盛,向佛之心日淡,争强好胜,尤胜常人。失了本我了,可惜、可惜。”

    师父又看着尘缘道:“尘缘,武功对习武之人很重要,可也要守住本心,莫成了武功的奴隶呀!”

    听到“奴隶”二字,尘缘心中一紧,又想到前几日在附近小城中看到的大奴隶主惩罚奴隶的吓人场景,口中连道:“弟子谨记。”

    师父点点头道:“很好、很好。时候也不早了,为师也该传你心法了。传功之前你需记牢,这功夫循序渐进,本来绝无不能练成之理,若有人得享数千岁高龄,最终必臻第十三层境界,只人寿有限,密宗中的高僧修士欲在天年终了之前练到第七层、第八层,便非得躁进不可,这一来,往往陷入了欲速不达的大危境。我的师父当年练到了第九层,继续勇猛精进,待练到第十层时,心魔骤起,无法自制,终于狂舞七日七夜,自绝经脉而死。汝当慎之、慎之!”

    师父脸带戚戚之色,说完不待尘缘回答便开始传功,尘缘自是认真聆听不提。

    罢了,尘缘问师父,何时给自己剃度,师父深深看了尘缘一眼,叹息道:“再说吧,不急。”

    听师父之言这龙象波若功如此厉害尘缘生出了极大的兴趣,是以一回到自己的屋舍,就开始了习练。尘缘这两年也算对习练内功有了初步的了解,再来习练这龙象波若功时,只觉得这门内功虽然玄妙,但却并不如何复杂,只是水磨功夫,想来与习练者的资质有极大关系。

    时间就这样悄悄溜走,少年浑然未觉……

    自从得到武功传承之后,尘缘原本悠闲的生活就大变样了。盖应龙象般若功是内外兼修的内功,由此尘缘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要起来练习内功心法,用完早饭后还要去打熬筋骨,只有下午能得稍许空闲。而晚上尘缘还得去师父那学习汉文,对此尘缘不解,曾问师父道:“我呆在这儿远离宋地

    ,或许今生都见不到一个宋人,学汉文有用吗?“

    师父总是说道:“你到底是汉人,这点你不可忘,汉文亦不可不学,看看吧,也许会有用呢……”

    “吱呀”一声。

    小昭寺内一间禅房门被推开,走出一个少年,少年身材颀长,约有七尺六七,面容俊秀,剑眉飞扬,目若朗星,鼻梁高挺,唇红齿白,于俊美中透着一股英气。或许是习练内功的原因,他的肤色并不像当地人那样黎黑粗糙,反而很是白皙细腻,透着象牙般的光泽,也不知是不是这个原因,反正这些年小昭寺的香火鼎盛了许多,香客中又尤以女香客居多。

    少年自是已十六岁的尘缘了,时间对于修炼者来说都是过得很快的,不知不觉的。一眨眼,一年过去了,又一眨眼,又一年过去了,再多眨几下眼睛,六年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六年时间,尘缘须臾不敢浪费,龙象波若功勇猛精进已臻至六层,令师父老怀大慰。当然,尘缘如此用过习练龙象功也只是想让师父开心而已,他内功倒是惊人,但拳脚功夫却甚是一般。只是因为他在龙象波若功练到三层之后,在方圆几十里内除寺中诸人外再无敌手,当地十几个大汉都打不过他,心中颇有独孤求败之感,由此,拳脚功夫习练愈发疏懒。但奇怪的是师父师兄并不训斥、指导,尘缘也乐得逍遥。

    尘缘伸了伸懒腰,只听浑身骨节嘎嘣嘣一阵脆响仿佛锅里炒翻的黄豆一般。看看门外,已是银装素裹的一片,入冬以来连降大雪,这注定是一个艰难的冬天,牧民的牛羊多有冻伤、冻死的,而偏偏此时匪患又渐渐严重。小昭寺受牧民香火供奉,自然也有保境安民的责任。

    而今天三师兄就会进山击杀土匪了,还会带上自己,这还是第一次带自己,虽然这伙山匪凶名昭著,但今天自己的“盖世武功”就将真正施展了,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坐在藏马上,尘缘左顾右盼,将要出小城时,偶然听到几个牧民正兴高采烈地议论吐蕃新任国师鸠摩智扫平黑教之事,都道鸠摩智功莫大焉,是活佛转世,是吐蕃人的守护神……

    尘缘对这些说法嗤之以鼻,现今,尘缘已经能比较理智地看待鸠摩智了,他只觉得鸠摩智应该是大智慧、高武功的人,但要说他是大德高僧那就不一定了,谁知道他扫平所谓的“黑教”究竟是为维护本教地位还是为展示他那绝顶武功。至于是不是吐蕃人的守护神尘缘不知道,他只知道前面那个骑马的大和尚才是这片土地的守护神。

    现在的尘缘也没想的,在未来几年,自己也将成为这片土地的守护者之一,同样不会被铭记的守护者……

    两骑离了小城,又行了数十里,渐渐地靠近了一个山谷,这里的山不十分大,但更加陡峭,也更加荒凉,倒是峭壁上乱窜的几只黄羊为这里平添了几分生气,这里便是山匪的老巢了。

    离谷口近了,兄弟二人下了马,迅速攀行到山谷近处的一个高丘上,极目望去只见谷口狭窄并有为数不少的人把守,而山谷内却十分宽敞,但谷内四周却又是峭壁环绕。

    尘缘心里暗赞道:“这倒真是一个好去处,若是有敌来犯只需集中人手守住谷口便可。更妙的是呆在山谷之中还可以躲避暴风雪的袭击,贼中不乏能人。”

    三师兄看着山谷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这山谷里虽然只有几十个山匪,但山谷后还有一条小道,我们从正面强攻怕难以奏效,反而会打草惊蛇,况且谷后还有小道,山匪易从小道逃脱,小师弟,你轻功比我好,就由你从山谷侧面攀下,我从正面强攻,里应外合,将他们一网打尽。”

    尘缘觉得三师兄有些反常,三师兄平时厚道诚实,但却是个不服输的性子,别说自己轻功确实不如他,就算真的胜过他,三师兄也未必会这样说,但出于对三师兄本能地信任,尘缘还是痛快地答应了。

    尘缘下了高丘,潜行到一侧,先从侧面攀上山谷,再从山谷上攀着峭壁慢慢往下下,尘缘身穿白色的皮袄,在积雪的掩映下,并不引人注目,攀行过程中的些许响动也被呼呼的风声盖过。尘缘尘缘缓慢而坚定的向下爬,如同一只择人而食的巨大雪豹。

    爬到离地面约三丈多高的时候就停了下来,这个位置刚好可以看到谷口外高丘上的三师兄。崖上狂风激卷,如刀割面,尘缘一动不动。

    看到三师兄打了一个“动手”的手势,尘缘立刻由雪豹变成飞鹰,展开身形飘然而下,凌空一脚踹在一个山匪的脸上,看守未发一声就如空米袋一样倒地。

    只是山匪倒地时身上的藏刀也落了地,响声引起了附近一个山匪的注意。这个山匪是个手持重铁棍彪形大汉,一发现尘缘就呼号着扑了过来。

    尘缘侧身闪过铁棍,一指点向其肩前岤,只是尘缘点岤手法不熟,在慌忙之下竟然点重了大汉的膻中岤。膻中岤乃人体死岤,尘缘一指又是劲道十足,大汉顷刻间便一命呜呼。

    尘缘初次杀人,来不及感慨,就发现谷内冲出几十条凶神恶煞手持刀棍的山匪,再加上谷口往这边冲的几十人,山匪已成合围之势!

    人数不对!

    更糟的是三师兄还没有攻进来!

    崛起吐蕃 第四章 雄姿初展诛凶顽

    第四章雄姿初展诛凶顽

    眼见等不及三师兄到来,尘缘当机立断抄起地上的铁棍就往山匪人数薄弱处冲去。尘缘拳脚功夫稀疏,唯有跟三师兄学的无上大力杵法还算娴熟,此时一根重铁棍在手心中顿时大定。

    说时迟那时快,短短几息间,尘缘已与当先几人交上了手,只听“铛铛铛”几声,那几名山匪已被扫翻在地,兵器也被磕飞。山匪虽凶但尘缘依旧不愿多生杀戮,由是对这些山匪伤而不杀。

    只是尘缘显然低估了这些山匪的悍勇程度,一个刚被击断腿的山匪瞅准机会死死抱住尘缘的腿,被拖行几丈远仍不放手。眼看无法突出重围,尘缘一不做二不休,一脚甩开腿上的山匪,纵身持棍杀入匪群。

    尘缘以棍为杵施展开无上大力杵法,这「无上大力杵法」无甚变化,只是横挥八招,直击八招,一共二八一十六招,但一十六招反复使将出来,横挥直击,威力甚大,挡者披靡,十六招未使完就有十数人被打翻在地。

    尘缘到底是经验不足,心也不够冷硬,出手间不自觉就有所留手。付出的代价就是左臂挨了一棍,背上腿上皆中一刀,鲜血长流。

    尘缘活了一十六岁,从未受过如此重的伤,这可真正激发了尘缘骨子里的凶性,他长啸一声,单手持棍,再度冲杀于匪群之中,招招皆是有攻无守狠辣不留情,也不再拘泥于杵法,只求杀戮。

    一时间脑浆和鲜血并流,断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