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而这个实权人物已经到了耄耋之年,眼看着这莺莺燕燕的声色世界离自己越来越远,但他终究还是舍不得。于是这名实权人物便辗转找到了教授,并且提供了一名强·j死刑犯的细胞,据说那名强·j犯天赋异禀,一夜之间犯案十几起,而培育出来的这个丑陋的东西果然越长越强壮。米斯特教授当然不喜欢自己被强迫去做一件事情,即便那个人可以手眼通天,而教授也实在讨厌那个老家伙,因此教授倒希望尽快把这东西培育得强悍些,然后给那个实权人物装上,好让他尽快纵欲死掉算了,这也算是为人民造福了。”
如此的为人民造福!唉,鲁宾实在无话可说了。
就在两个人说话的时候,那只生殖·器的躯体突然变红了,然后猛地在容器内抖动了两下,接着一股||乳|白色的液体喷薄而出……
妈的,它居然高嘲了!……鲁宾算是大开眼界了。
见此情景金美娜冷哼了一声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看来这基因还真是可以流传千古的,这东西见到女人便会……哼,再不老实我干脆阉了你。”
不知为什么,金美娜刚说完这句话,那根东西便如冬天的茄子般——蔫了。
鲁宾其实很想再好好研究一下这东西,可金美娜使劲一拉他,把他拽到了下一个容器旁边。
接下来的容器里面是一只洁白的喜羊羊,而在这只羊的背上,横躺着一只漂亮的大腿。再向下一个容器里一只羊背上左右并排各长着五只手,可是这只羊显然生病了,而那十只手似乎也有一半已经死掉了。再下一个容器内是空的,金美娜对鲁宾说,这就是她刚刚弄出去的那一桶碎手,因为寄主已经死掉了,这些手不能及时被移植,便很快烂掉了。
又看了几件诸如此类的肢体器官之后,整个房间到这里已经转了一半,鲁宾注意到接下来的那些容器中则不再出现寄主,而是充满了各种不同颜色的液体,在这些液体里面浸泡着大多是人类的各种内脏。
最初鲁宾以为这些内脏不过是标本,可他惊讶地看到一颗心脏居然在跳动,再下面还有两片肺叶在一种蓝色的液体中一张一合地“呼吸”着,然后是一团||乳|白色的大脑,上面还布着血丝,那些血液在流动……接下来的这些容器中几乎囊括了人体的每一个内脏器官,而且,它们都是活着的。
这样一件一件看下去,当走到最后一个容器跟前时,鲁宾再一次被拍倒了——容器里面漂浮着一颗完整的人头,一颗活生生的人头,一颗完整的活生生的人头!
眉间尺!
鲁宾猛然想起了自己的先辈鲁迅先生的那篇神话小说。
在鲁宾盯着那颗人头看的同时,眉间尺也在盯着他看,而且那眼光中充满了,杀气!妈的,这是赤裸裸的挑衅,鲁宾几乎有了一种跳进去和那人头厮杀的冲动,可这时鲁宾一下子想到了什么,他转过身去问金美娜道,“这颗人头,难道是你们用培育出来的这些器官组装出来的不成?”鲁宾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有了这种想法,只是他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这句话便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金美娜这时脸色有一些苍白,她缓缓地点了点头说,“是的,你说的没错。”
“那么,也就是说你们同样可以用这些器官制造出一个完整的人来,是吗?”鲁宾死死地盯着金美娜的眼睛,呼吸忽然变得急促了起来,他觉得有只无形的手在狠狠扼着自己的喉咙,也在狠狠捏着自己的心脏。
金美娜这时轻轻垂下了她那美丽的脸庞,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道,“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
“哈哈哈!”
鲁宾这时蓦地放声大声笑了起来,然后他突然冲上去捏了捏金美娜那胖乎乎的耳垂,兴奋地大声说,“如果真的是这样,为什么你们不制造一个完美的人出来,都说人无完人,既然你们拥有这样的手段,又有这样完美的材料,那就完全可以拼接出一个完美体出来,你说对不对,对不对?还可以这样,比如说我对自己的眼睛不满意,换掉,对我自己的脸蛋不满意,换掉,对自己的那个……嗯,换掉,我对自己的舌头……”说到这里鲁宾试图冲到金美娜面前吐吐舌头,然后他惊讶地看到,自己的舌头居然横空一闪,直接从自己的口腔中冲了出去,那温柔的舌尖一下子舔在了金美娜红润的嘴唇上……
天啊!
鲁宾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他并不是被自己舌头的突然加长吓到了,他只是觉得,这一吻,简直太销魂了!
金美娜的脸上顿时飞起了一片红云,她心里想,“这家伙果真是个白痴!”
第十二章 摩尔大教堂
从地下室里走出来之后鲁宾的世界观已红尘颠倒,虽然他好象从前也没有过什么固定的世界观,但现在有了——世界是个蛋!
难道世界不是个蛋吗?
世界的确是个蛋![搜索最新更新尽在lwen2]
……
出来之后金美娜还问了鲁宾一个问题,“你难道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对你说谎吗,我好象对你说过我是为某个特殊的服务公司工作的,但我不是,我隐瞒了米斯特教授助手的这个事实,难道你不因为自己被欺骗了而感觉到有一些生气吗?”
鲁宾嘿嘿笑着说,“我为什么要生气,因为我根本就没有相信过你的话,那么我为什么要为自己没有被欺骗而生气呢?”
在这一刻,金美娜觉得鲁宾在自己的眼中似乎又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
……
据说,
生命便是不断地分裂和重组。
※※※
这时早已经过了吃午饭的时间,可鲁宾心里还惦记摩尔大教堂的事儿,他向金美娜打听清楚了教堂的具体位置,干脆饭也不吃就独自离开庄园向教堂走去。教堂距离庄园并不远,走出庄园的大门就可以远远地看到摩尔大教堂的尖顶,金美娜因为实验室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便没有陪在鲁宾身边,虽然金助理不知道鲁宾去教堂做什么,但她当然不相信这家伙心里会有什么崇高的信仰。
摩尔大教堂是一栋白色的建筑,样子有几分象中世纪奥托王朝的古堡,但移植到这里之后,便变得有些不伦不类。
我们的设计师们总是习惯去其精华,取其糟粕,这从摩尔市市区那些庸脂俗粉般的一栋栋高楼,一个个住宅小区中便可见一般。在没有任何西方文化背景的情况下,舶来的建筑模式也只是个空壳子,而一栋栋欧式别墅中墙壁上装饰的世界名画,在人们眼中看到的却是那丰满的胸脯和光滑的大腿,人们看到的是女人,而不是艺术。
忘记过去就意味着背叛。这不是列宁的话,而是一台儿童剧里面的一句台词。
人们总是喜欢混淆事非。
我们的同胞还说过,忘记背叛就意味着完蛋。从这句附加的“名言”中我们似乎感觉到了一些历史的变迁,新生代正在颠覆一切。
对于一个历史并不悠久却发展极快的新兴城市来说,几十年的时间里各种新鲜事物疯狂般蚁聚在这里,而新一代的年轻人便在这种物质极度泛滥而精神极度缺失的环境里渐渐成长起来。他们耳濡目染的是一夜暴富,是血腥,是酒色霓虹,是欲望,是赤裸裸的欺诈,是来自官方的谎言,他们眼中看到的世界与老一辈完全不同,旧有的精神信仰在他们眼中成了垃圾,责任感与道义在他们心里被重新定义,旧家园已经荒芜,他们成了一群无家可归的精神弃儿。
在这时,世界需要重建!
而掌握了一代人的信仰,便掌握了这个世界。
在三十几年前,摩尔教堂所在的地方还是一片都市的垃圾场,这里堆积着城市发展的各种废弃物,从垃圾的变迁中甚至同样可以看到城市发展的一个缩影。大量奢侈浪费的现象开始出现,垃圾中出现了还没过保质期的新式食品,看上去还光鲜的衣服,一打打的报刊书籍,甚至还有半新的家具,只是出了一点儿小问题的家用电器,这些从前会被用上许多年的东西现在都成了垃圾。而包裹着精·液的避孕·套数量在垃圾场中开始急剧增加,那些引产下来的死婴被集中丢弃在这里,野狗和老鼠在这里越聚越多,它们几乎在变相地开始食人,原本住在这里的居发实在忍受不了周围环境的迅速恶化便都陆续离开了,而这里却渐渐成了一群流浪汉和乞丐的乐园。这些人沿着垃圾场的边缘居住下来,他们以垃圾为生,却过得自由自在。到了夜晚这里没有光亮,所有的人都习惯了在黑暗中生活,这是一个暗黑的另类世界,过了一段时间,这里便有了一个名字——黑街。
聚集在黑街的这些人本就是城市的垃圾,与垃圾为伍,以垃圾为生倒也名副其实。
可惜这些人并没有逍遥多少日子,一个意外改变了他们的生活。
由于城市的垃圾越来越多,垃圾场越扩越大,最后竟然蔓延到高速公路的两侧,直到有一天,一个高级领导从高速公路上经过时,忍受不住膀胱里茅台和五粮液的再发酵,便想下来方便一下。结果他一下车便立刻被惊呆了,放眼望去,眼前“万山黑遍,层林尽染”,垃圾如小山般层峦叠嶂,一股股扑鼻而来的恶臭瞬间让他尿意顿消,上车之后望风而逃。
回去之后这领导大怒,限令摩尔市在最短的时候内整改这片垃圾场。
于是一泡尿,翻覆了一个世界。
魔尔市的领导在接到命令之后如临深渊,如履薄冰,全部一线领导亲自督战,每个人都尽心尽力,鞠躬尽瘁,连续数昼夜轻伤不下火线,直到把最后一个纸屑都捡走他们才稍微松了一口气。回去后他们悄悄托人给那领导送了一点儿小心意,同时顺便探探口风打听一下领导的心情,据说那领导听到这事儿后抿了一口杯中的茶,轻轻咳嗽了一声说,“嗯,他们做得很好,当官的就要这样为老百姓做一些实事儿嘛,这样吧,让他们把这事儿好好写一下,再上报纸宣传一下,城市的形象就要靠我们这些公仆尽心尽力维护的。嗯,那谁谁……叫他们以后不要再这样了,这样子不好嘛……”
于是,随着垃圾场的烟消云散,黑街也便不复存在了。
至于那些流浪汉和乞丐们,当然继续他们的流浪和乞讨生涯了,又过了十年左右的时间,摩尔教堂才开始在这里建造。
摩尔教堂在建造的最初创造了摩尔市的一个奇迹,大概最开始想要建造的人为了显示神的力量,便动用了大量人力物力,在几天之内便把摩尔大教堂的主体矗立了起来。然而很搞笑的是,教堂后期的施工在各方的扯皮和争执下居然持续了长达三年的时间,三年后一座雄伟的古怪建筑便出现在这里。
而最初的一些年,对于这个古怪的建筑和它所推崇的奇怪信仰很少有人问津,直到最近几年,才逐渐开始有一些信徒从各处赶来参加宗教仪式,后来人们也听说这座教堂的信仰源自波斯的摩尼教。
摩尼教是个什么东西,很少有人听说过,而且这与人们的生活并没有太多瓜葛,所以摩尔大教堂依旧孤零零地隐居在郊外,接受为数不多一些人的膜拜。
其实这是一个极大的错误,在摩尔教堂里所信奉的,并不是所谓的摩尼教,只不过这种信仰是由摩尼教延伸出来的罢了……
※※※
当鲁宾站在摩尔大教堂门前时,里面的人已经开始陆续散去。
鲁宾拦住了一个刚从里面出来看上去有些学究样子的老先生,老先生穿着一身布道者的长袍,虽然上了些年纪却满面红光,丝毫没有衰老的样子。这样的老先生总是懂得很多东西。而且人们在离开之前大多会向这老先生问句好,显然在这里他是一个很受尊重的人。
“请问,这里已经结束了吗,我是慕名而来的,如果第一次就什么也学不到就太可惜了。”鲁宾认为自己这样的言行举止一定会符合这老先生的口味。
果然,那老先生停下了脚步,他慈祥地向鲁宾笑了笑说,“没关系的孩子,你可以跟我走,这个时间想来你还没有吃过午餐,领圣餐的时间已经过了,不过你可以和我一起去喝一点儿下午茶。我是这里的执事,我们可以先聊一聊生命,罪恶和救赎,你说怎么样,年轻人?”
其实鲁宾可一点儿都不想聊这些鬼东西,但既然这老先生属于教会内部的一员,自己要打听点什么内部消息也许就方便许多,所以鲁宾还是高兴地跟他走了。
而且鲁宾也的确饿了。
在离教堂不远的地方,有几间漂亮干净的乡间小屋,在路上鲁宾知道了这老先生的名字叫夏玄朴,已经在这里生活超过了十年的时间。
进到小屋里,夏老先生让鲁宾坐在一张小餐桌前面等候,他自己则在一边忙活了几分钟,老先生的动作很熟练,很快他便弄出来一大块面包和两杯热气腾腾的牛奶。这时鲁宾便也不客气,跟着老先生一同狼吞虎咽起来。
两个人的吃相的确是狼吞虎咽,这夏老先生看似文雅,可吃起东西来同样一点儿都不含糊,两个人几乎是抢着把那块面包瓜分了,夏老先生吃东西的样子让鲁宾对他增加了许多好感,这与传统卫道士的样子有很大的出入。吃完东西之后二人相对抹了抹嘴,老先生又起身泡了一壶清茶过来,两个人这才开始了正式的交谈。
“说说吧孩子,你是从哪里听说这里的,而你到这里又想要寻找什么?”夏老先生又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用平和的语调对鲁宾说道。
鲁宾很想说我他妈的要找活雷锋算账,可是显然现在就说这事儿有点操之过急。
于是鲁宾轻轻叹了口气,把心里的另一个迷惑随口说出来应付了一下,“我只是想知道,我是从哪里来的。”鲁宾说出这话时当然没有期望得到答案,因为他知道自己并不属于这个世界,除了米斯特那老鬣狗和金美娜,也不可能有再多的人知道自己的这个秘密,可夏老先生一开口,鲁宾便傻掉了。
“你来自另一个世界,那里与这里完全不同,你的迷惑源于你的迷失,如果你希望自己能够回忆起过去,我可以帮助你。”
他什么都知道,而且他居然说可以帮助我,天啊,难道是又一个穿越者!
日,这穿越也太容易了吧!
夏老先生的话如大热天一盆凉水兜头而下,鲁宾在这烦闷的天气里只觉得天凉好个秋!
第十三章 梦
在回城的路上鲁宾忽然变得沉默寡言起来。这让金美娜觉得很奇怪,虽然她很想知道鲁宾在摩尔大教堂里究竟遇到了什么事,可她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甚至她自己也尽量避免和鲁宾说话,只是一个人开着车想着自己的心事。
这小妮子,有心事儿了。
鲁宾也有自己的心事儿,夏玄朴的话的确让鲁宾出了一身冷汗,不过好在鲁宾把持得很好,情绪并没有显得过于激动。而且夏老先生的话对鲁宾来说虽然听着有点儿瘆人,但太过模棱两可,什么前世迷失之类的说法也可能不过是一种隐喻,并非就一定是指自己穿越这件事儿。[搜索最新更新尽在lwen2]
这倒让鲁宾猜准了。
那个下午大部分的时间夏老先生都在给鲁宾布道,只是在布道结束的时候夏老先生带着鲁宾进入教堂参观了一下。教堂里面果然气势恢宏,庄严肃穆,隐隐带着某种神秘气氛。但这并不是鲁宾所关注的,他之所以耐着性子听了这老先生一下午的唠叨,不过是想知道这摩尔教堂与黑街酒吧到底有什么关系。
不过鲁宾实在看不出来这教堂和酒吧之间会有什么联系,没有人会在教堂里开酒吧的!
有几次鲁宾故意对夏老先生提起了“黑街”这两个字,但夏老先生根本无动于衷,似乎他从来没听到过这两个字。他把自己全部的热忱都放在教化鲁宾皈依宗教之上了,可直到离开,鲁宾也没有搞清楚夏老先生的宗教到底是做什么的,鲁宾唯一记住的就是他们信仰的神叫莫罗!
莫罗是谁?鲁宾从来没有听说过,不过他想是和耶稣,释迦牟尼,穆罕默德沆瀣一气的家伙吧,既然这样,鲁宾便更没兴趣了。所以最后鲁宾是带着非常沮丧的心情离开摩尔教堂的,他想,现在只能自己来想办法对付即将出现的杀手白了。
虽然想了一路,可在快到家时鲁宾依然愁眉不展,不过他却对金美娜提出了一个请求,让邢起舞和她去住一段时间,因为和自己在一起也许会有危险。金美娜点头答应了,虽然她觉得那小丫头怪怪的,但鲁宾说的也挺有道理,她甚至提出了让鲁宾干脆也一同搬过来,米斯特教授走后卧室一直是空着的。
金美娜同样担心鲁宾真的会出什么意外。
鲁宾想了想便答应了,在情况不明之前,最好先力所能及求些变化,总比坐以待毙要强。
当天晚上鲁宾便带着邢起舞搬到了金美娜那里去住,倒是邢起舞有几分不情愿,即便搬过来之后她仍在大声说,“白是天生的跟踪者,凡是被他盯上的人都将无处可藏,而且白与红不一样,他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家伙,他也不会弄那些花哨的前戏,他追求的只是死亡。”
鲁宾听完邢起舞的话瞪着眼睛对她说,“星期五,我猜那本书根本就是你杜撰出来的吧,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还是根本就是别人派你来的?”
“啪!”
邢起舞从书包里掏出一本书扔在了鲁宾面前。
“你看吧,我所说的一切都在这里面写着呢。”邢起舞说完拎着书包便向金美娜的卧室走去。金美娜刚从里面向外走,邢起舞这小丫头一下子把她撞到了一边,气冲冲地走了进去,然后把门“砰”地一声摔上了。
金美娜一脸苦笑,可什么也没敢说。不知为啥,她还就是害怕这小魔女。
这时鲁宾把邢起舞扔在地上的那本书捡了起来,心里还在对冤枉了那小丫头多少有点儿愧疚,可一捡起那本书鲁宾就傻眼了,这他的是什么文字,一个一个字母有几分象是英文可字母上面却又一点一点的。鲁宾把书递给金美娜看了看,金美娜苦笑了一下说,“我也不认识,但看这样子应该是本法文书。”
法文!
这小丫头还能读法文书?
鲁宾拿起那本书“咣咣”去拍邢起舞的房门,同时大喊道,“星期五,你给我出来,这是什么破书,我要横平竖直z国字写出来的书,你出来,你给我出来……”
只听从房间里传出邢起舞毫不示弱的大吼,“老家伙,别打扰我,我正在写一篇作文,题目叫《我的爸爸》,我刚写了个开头——我的爸爸是个老杂种。你别打扰我构思……”
鲁宾悻悻地想,这实在是一个绝妙的开头!
回到客厅后金美娜提议用电脑查询一下,于是两个人便坐在电脑前先直接输入汉字书名进行搜索,却根本找不到邢起舞所说的这本书,两个人怀疑有可能没有汉译本。于是两个人又费力地把书上的疑似法文输入电脑用翻译软件进行翻译,翻译过来之后倒是显示有红、黑、白这三个汉字,但整个语序根本不对,完全的意识流,实在无法解读出来那些翻译过来的文字到底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最后两个人无奈地放弃了,此事只能暂时存疑,待以后再寻找真相吧。
鲁宾又思忖了一下,他最终还是确定,自己穿越过来之后唯一有可能得罪什么人的话只可能是紫金街火拼事件,萧丫头在临走时对自己说的话中也提到了“活雷锋”这三个字,而邢起舞那小丫头所说的如果是真实的话,杀手红、白、黑都是从活雷锋这个组织里出来的,那么自己只有找到萧丫头才能解开这个谜,并且最好是在杀手白到来之前。
现在黑街酒吧暂时还没有头绪,唯一能够找到萧丫头的地方也许只有范西特大卖场了。
鲁宾主意打定。
睡觉,明天去范西特。
※※※
接下来的几天里,同在一个屋檐下的三个人各忙各的。
鲁宾天天跑范西特卖场,可谁都不知道萧丫头去哪了,他是老大,去哪谁也管不着,而且现在是特别时期,他失踪也是正常的。但鲁宾还是没事儿就到卖场去闲逛,反正自己一个人也无聊,在哪都危险。鲁宾抽空还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用缴械红的那把手枪练习枪法,枪里只有七发子弹,在正规的武器商店没有特别允许是买不到子弹的,但在黑市这只是小事儿一桩,很快鲁宾便弄到了几十发配套的子弹。
金美娜这几天也总是向外跑,鲁宾心里十分清楚,她是去米斯特教授的实验室看护她那些培育中的胳膊腿去了。这些天最让鲁宾觉得高兴的是,现在自己和金美娜越来越谈得来了,甚至鲁宾已经开始动了歪心思,毕竟,金美娜的确是个非常非常不错的小妞嘛,这样的小妞天天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的,神都会被诱惑的!
但金美娜却显得很拘谨,自从那天在庄园无意间又被鲁宾的长舌占了便宜之后,她便始终与鲁宾保持在半臂的距离。其实她的心里已经开始有一些矛盾了,而且,越和鲁宾接触时间久了之后,就变得越加矛盾!
至于小魔女邢起舞,这些天她变得越来越阴阳怪气起来,每当鲁宾和金美娜聊到高兴处,她总会一脸冷冰冰地从屋里走出来找个理由打断两个人的谈话,而且原本对鲁宾表现得百依百顺的她最近又开始变得桀骜不驯了。
最让鲁宾无法理解的是,邢起舞看金美娜的眼神儿也越来越不对劲儿了,好象金美娜是她的仇敌一般。
邢起舞现在外出的时间也开始变得不规律起来,这小野丫头有一天甚至带着一身伤回来了,鲁宾问谁欺负她了,她却即不吭声,也不让鲁宾和金美娜看她身上的伤。可第二天一大早邢起舞便又凑到鲁宾面前,摆出一副可怜的样子要他去学校帮自己教训几个小流氓,鲁宾便果真跟着去把那几个邢起舞指认的小流氓狠狠揍了一顿。
而事实却是,那是学校的几个老实孩子,在没来由地被鲁宾揍了一顿之后这几个可怜孩子甚至谁都没敢告诉,忍气吞声了。
那天回来之后邢起舞却异常高兴,她居然破例没让金美娜动手准备晚餐,小厨娘自己又开始下厨了,她甚至还破天荒地称呼了金美娜一声“姐姐”。
于是,在一个餐桌上吃饭的三个人,终于算是和睦了。
在这风平浪静的日子里,鲁宾还是发现了一件怪事儿,或许那只是一个怪梦,鲁宾却又觉得透着几分真实。
有一天夜里鲁宾在睡意朦胧中见到金美娜穿着护士服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当她靠近时鲁宾试图睁大眼睛好能够看清楚一些,可却又觉得自己的眼皮很沉很沉,他只能从一个缝隙里模模糊糊看到一些景象,而这时自己的整个身体也完全动不了,便如僵硬了一般。接下来鲁宾能感觉到金美娜径直走到床边用手摸着自己的耳垂,似乎做了一些挺诡异的动作,做完这一切之后她便悄悄地转身离开了。
第二天鲁宾醒来的时候做的第一个动作便是去摸自己的耳垂,摸呀摸,再摸,却并没有发现有任何异常,于是鲁宾便确定,那只不过是一个梦罢了。
鲁宾想,也许有一天,梦是会成真的。可是,这梦的下半部实在应该改动一下才好……
第十四章 活色生鲜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杀手白依然没有出现。
鲁宾现在早已经把焦虑彻底抛在脑后了,如果一定要死,干嘛非要弄得自己身心交瘁再被干掉呢,这样实在太亏了。也许今天自己不被人杀死,明天还可能被车撞死呢,这世界上不可预知的事儿太多了,还不如干脆恣意享受一下生活。要知道来到这世界之后鲁宾还什么也没有享受过呢!
作为一个男人,鲁宾想到的这世上最好的享受当然是女人,漂亮的女人!
所以从不再去范西特徒劳地寻找萧丫头开始,鲁宾便有了一个新的爱好,去“活色生鲜”按摩院里做马杀鸡。如果提到摩尔市收费美人最多的地方,就一定是“丽人巷”,那里同时也是摩尔市官家的御用妓馆,如果说到摩尔市最让人舒服到骨头里的地方,就一定是“瞎子阿丙”跌打馆,阿丙舒筋通骨的手艺可谓独步天下。而如果要说摩尔市最“色艺双馨”的地方,则一定是“活色生鲜”按摩馆,这里的俏技师个个都兼“丽人”的美貌与“阿丙”的技艺于一身,试想在这样的款款玉手服侍之下,哪个男人不酥到骨头里。
这里的每个技师,其实都是经过瞎子阿丙之手培训过的。
至于鲁宾能找到“活色生鲜”这么个美妙的去处,则完全归功于卖场扫垃圾老林的指点,当然,这里面也还有另一段暗线。
原来“活色生鲜”的老板娘却是当年老林输掉的那个美貌老婆,老林没想到这女人也算是个狠角色,当年娇娇怯怯的一个乡下妹子,被老林输了之后一咬牙干脆就此下海,几浮几沉之后,更由一只小母鸡变成了大老鸨。由于在此行浸滛已久,这女人自有一套独特的手段和经营方法,居然不显山不露水地在这摩尔市的se情业之中占据了一席之地。
到现在老林的老婆倒也不恨当年陌路萧郎的无情了,而且念及昔日曾也一度琴瑟和谐,偶尔遇到心情好时还会向老林肉身布施一下子。
老林是没这个福气,胯下骑着的骏马自己拉不住缰绳,于是在向鲁宾倒苦水的同时便难免会无意识中植入了一些关于“活色生鲜”的小广告,鲁宾一时好奇,便上了贼船。
而鲁宾去“活色生鲜”还有另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疼!
其实在鲁宾“穿越”醒过来之后,便发现每间隔数日自己全身的骨头肌肉都会不定时地折磨自己一下,倒也不是痛入骨髓,而是又酸又胀又麻,感觉就象有无数只蚂蚁钻进自己身体里又爬又咬。每当这时鲁宾都想把自己的身体撕裂开来摔打一遍,这感觉实在是比痛还要难受十倍,而似乎只有让自己更痛一些,身体才会好受一些。
撞墙,击打,呲牙咧嘴这些办法用尽了之后,鲁宾终于在“活色生鲜”找到了缓解的办法,所以他去按摩院其实是为了治病的。
而每次鲁宾去那里也只找一个技师,宋宝儿。
宋宝儿长得圆乎乎肉筋筋的,但给人的感觉却一点儿也不肥,反倒显得很是俏皮可爱,尤其是宋宝儿那双胖嘟嘟的小手,敲在身上如同一双小肉锤,全身一飞舞,能让人舒服到骨头缝里。鲁宾也正是因为这样,每当觉得身体感觉有些不对劲儿的时候,便直奔这里,也怪了,只要宋宝儿的小手一伸出来,鲁宾便觉得浑身都放松了。
这样一来二去鲁宾便与宋宝儿熟了,于是在某个阴雨交加的下午,宋宝儿在按摩床上趴在鲁宾身上娇喘吁吁地说道,“鲁哥哥,你想不想要点儿特别的服务呢,我会让你舒服死的。”说着宋宝儿还对着鲁宾挤了挤眼睛。
鲁宾可不是土包子,当然晓得这“舒服死”是个啥意思。且鲁宾自觉刀枪入库已久,也颇想上沙场试下身手,心思便蠢蠢欲动了。
废话不说,当下二人便收拾停当,“携手揽腕入罗帏,含羞带笑把灯息,金针刺,刺,刺……”可这金针却怎么也刺不入梅花蕊了……
良久之后……
鲁宾一脸苦相,他怎么能够想象得到,自己穿越后居然是个羊尾巴……老天,我草你大爷的!
倒是那宋宝儿盯着鲁宾毫无生机的那话安慰他说,“鲁哥哥,你不要有心理阴影,我觉得你这东西长得极是奇伟,虽然还是条蛰龙,但狰狞之相已露,莫若我再来试试。”
于是宋宝儿便又是一阵吹挑弹拉,直弄得浑身香汗淋漓,可鲁宾那话儿仍自岿然不动。便是鲁宾自己也很是觉得很奇怪,明明自己心里想得要命,为啥就觉得这心思一到下面便仿佛被隔断了一般,此路不通了呢。
实在是怪哉!
又是良久,良久之后……
那宋宝儿终于疲惫不堪地停止了动作,她双手托腮对鲁宾说,“那个,哥,要不我给你来几片药吧,虽然那东西不能常吃,但效果绝对神奇。”
鲁宾一咬牙说,“来吧。”
一片蓝色的小药丸,入口即化。
再战……
败!
重病需要下猛药——二片!
努力……
惨败!
老子拼了,我就不信邪了,把那一瓶给我拿过来!!!
一口作气全吞了下去,
然后鲁宾觉得整个身体除了那东西,全都变硬了,他的,驴唇不对马嘴了,该硬的地方不硬,不该硬的地方全硬了。一直到数个小时之后,鲁宾才用军人正步的方式离开了按摩院,因为他的膝盖已经暂时性无法伸直了。
从那之后,鲁宾再去“活色生鲜”与宋宝儿之间便是纯洁的友谊关系了,而宋宝儿出于同情,在鲁宾身上便更加下力气干活了。再熟悉一些后,宋宝儿便偶尔隔着衣服弹弹鲁宾那家伙逗他说,“龙儿,龙儿,,一遇风云便化龙,你要睡到啥时才能苏醒呢!”
千万别一睡万年,鲁宾心想。
而且鲁宾对宋宝儿的话倒也不以为忤,他心里隐隐有一种极坚定的信念,等着吧,老子终有一天,会挺直了做人的!
关于那几天自己身体动作变得僵硬鲁宾对金护理和星期五是这样说的,“当我改变了一种行为方式之后,便可以发现人生会有许多不同的侧面,这是摩尔教堂的夏玄朴执事告诉我的,我正在努力尝试。感谢莫罗,他让我认清我自己!”说完鲁宾立刻从两个人吃惊的视线中逃走了。
金美娜和邢起舞完全不明白鲁宾在说什么,其实鲁宾又何尝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不过鲁宾确信这两个大小妞不会再问什么的,因为如果问了就显得她们太没深度了,嗯,谁也不想被别人说成是个肤浅的笨蛋。
好在鲁宾很快就迅速恢复了过来,这一页便暂时揭过去了,但金美娜还是有些不放心,她总觉得这似乎是不应该出现的一种症状。
于是在不久之后的一个夜晚,鲁宾又重复了一次那个怪梦。梦中金美娜依旧穿着一身护士服走了进来,依旧爬上床摸着自己的耳朵捣了一阵子鬼,然后悄然隐去。
第二天鲁宾再见到金美娜时,便觉得这小妮子一脸怒气,金美娜甚至一整天都没有理鲁宾,而她脸上的表情明摆着是鲁宾做了一件让她极其无法忍受的事情,鲁宾觉得自己真他的冤枉,老子可啥也没干呀!
金美娜的怒气持续了许多天,直到有一天鲁宾偷偷听到这小妮子在自言自语说,“唉!我又是何苦呢,他不过是个怪物罢了,这太可笑了,我居然还会因此生气。”
鲁宾想,难道这小妞交了新朋友吗?而且他新交的朋友看来还是个怪物!鲁宾试图去安慰一下伤心的金美娜,可他刚要开口,金美娜便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从那以后鲁宾便觉得金美娜再看自己的眼神便有些轻蔑,那感觉,便如同在看一只蝼蚁,在看一块石头,而绝不是在看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而金美娜与鲁宾待在一起聊天的时间也变得越来越少了,她似乎总在刻意地逃避和鲁宾独处,两个人之间愉快的感觉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鲁宾实在想不通这事情的根源出在哪里。
不过邢起舞倒是越来越粘着鲁宾了,她乐不得金美娜对鲁宾更冷漠一些,这样自己就有更多的时间缠着鲁宾做一些小游戏了,毕竟,她的身上还有着孩子的天性。而鲁宾也极有耐心,陪着邢起舞做那些幼稚的游戏时他从不会显得不耐烦,在鲁宾的心里始终认为,这小丫头太缺少爱了。
而鲁宾每当觉得身体不舒服的时候,依然会去“活色生鲜”让宋宝儿调理一下,这渐渐便成了一个习惯。
当一件事被重复过多次之后,便很有可能会成为一种习惯,这大概是人体内的另一种生物钟吧。
萧丫头依然没有出现,鲁宾已经托付了老林,只要一见到萧丫头便马上通知自己。老林爽快地答应了,他已经很久没有过朋友了,很久没有人搂着他的肩膀说嗨,老伙计最近怎么样了,许多没人主动请他喝过酒了,当鲁宾这样做了之后,老林便已经把鲁宾那当作了自己的朋友。
老林虽然是个混蛋,但对朋友一向是很够意思的。
所以当老林看到萧丫头那闪亮的光头出现在人流中时,他的第一个想法便是要马上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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