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豪门暗欲:冷枭... > 豪门暗欲:冷枭...第14部分阅读

豪门暗欲:冷枭...第14部分阅读

    一坐进车里,就放开了林雨柔的手,峻冷的脸上蒙上一层无法划开的沉郁,他不知道自己要用多大的定力,才能控制住将汪掌珠紧紧的拥入怀里的从动。

    过去的一千多个日日夜夜,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熬过去的,每一天都是度日如年,即便当初是自己选择的放弃,即便是自己狠心做的决定,可是为什么又会辗转反侧,痛彻心扉。

    他随着林雨柔一直回到家里,林雨柔今晚虽然受了些惊吓,表现的差强人意,但是看见楚焕东跟她一起回家,还是非常开心的,嫣然巧笑着说:“焕东,我去给你放水洗澡。”

    楚焕东连话都懒得说,只是揺摇头,走进汪掌珠曾经居住的房间。

    林雨柔站在外面握紧拳头,但她今天却不敢再冲动的跑进去,这个房间是这个家的禁忌,连日常的打扫都有楚焕东亲自來做,沒人敢随便的踏进半步,上次自己也真是喝多了。

    第十二章 羊入虎口

    楚焕东站在窗边,冷冷的打量着汪掌珠曾经居住过的房间,曾经的花好月圆,曾经的两情相悦,如今都成了心头上永久的伤,现在回想着晚宴上的情景,一屋子的衣香鬓影,唯有那双眼清流灿然。

    谁愿意看着自己最爱的女人和其他男人保持着最亲近的关系?

    楚焕东心浮气躁地点燃一根烟,抽了几口,呼出一口气,他清楚汪掌珠的性格,看似软弱,但一旦认定什么就轻易不会动摇,她从小被娇宠的有些自己的小脾气,身上有着女子少见的执拗,就像今晚她把自己当成敌人,毫不迟疑的维护着她身边的那个男人!

    一想到这些,楚焕东就觉得头晕沉沉的,愤怒嫉妒让他的思路都不太清晰,满脑子都是汪掌珠和苏晏迟那套情侣装,还有汪掌珠裙子下面若隐若现的锁骨,柔软的腰肢,乌黑的头发,淡淡的干净的气息… …

    那所有的一切好像是催|情的毒药,楚焕东只觉得身子越來越燥热,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只需要她,汪掌珠的一切对于他來说都是种极致的性感,只有她的柔顺、娇嗔,心意相通,才能带给他销魂蚀骨的感觉,才能达到真正的灵肉合一。

    楚焕东的心里像住进了一个魔鬼,有个邪恶的声音在呐喊,汪掌珠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宴会刚一结束,汪掌珠和苏晏迟就迅速的离开会场,因为从苏宏一眼一眼剜向苏晏迟的目光,就可以预想到回到家后苏晏迟要面对怎么一场暴风骤雨。

    苏晏迟开车來到郊外,打开车顶,让满天的星星照进來,汪掌珠放低椅背,静静的看着天上的星星,听着身边夜虫啾啾。

    “小可,你是不是后悔嫁给我了?”苏晏迟的声音略略有些迟疑。

    “傻瓜!”汪掌珠闭着眼睛抿着嘴轻笑,“我怎么会后悔,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遇见你,嫁给你!”

    苏晏迟也放低椅背,望向天空,“你知道吗,这些年里,我每天心里都在挣扎:跟他在一起吧,不不问对错,不管别人怎么看,只要这样的快乐:离开他吧,别惹爸妈生气了,开始过正常人的生活,娶妻生子……”他的眼睛映着天上的星光,有着水汪汪的明亮。

    汪掌珠聆听着,沒有说话,她想,苏晏迟现在更需要的是个聆听者吧,这件纠结的事情埋在他心底多年,他一定非常的想找人诉说,今天自己既然发现他的秘密,他一定是想跟自己说说。

    “当年我去旅游,与你结婚,去国外……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想避开他,离开他,可是……你不知道他对我有多好……他为了推了那么多的通告,广告,他说为了我宁愿息影,他说我们一辈子不会分开……”

    一辈子不分开!

    汪掌珠听到这句无限惆怅,当初楚焕东也跟她说过一辈子不分开的,她心花怒放,感动的稀里哗啦,呵呵,那时候真是小啊,以为真的可以与子偕老,自此白发苍苍,原來,不过是痴心妄想罢了!

    “小可,当初我跟你结婚是为了找个挡箭牌,但我这次回來,是真的想跟你试一试,我知道自己这样做违背了当初的协议,可我真的不想再跟他纠缠不清,不想让父母伤心气恼,我知道你是个好女人,我想自己或许可以跟你一起过正常人的生活。”

    汪掌珠望着天空有些走神,真正的跟这个男人结婚,过真正的夫妻生活……她的眼前出现了楚焕东身影,自己这辈子除了那个男人,还可能接受其他男子吗……

    “小可,你是不是瞧不起我,觉得我……如果你不想跟我一起,我绝对不会勉强你!”苏晏迟的声音一分一分的低下去。

    “啊!?不是,不是!”汪掌珠急忙摆手,“阿迟,我绝对沒有那个意思,现在这种事情都大众化了,我沒觉得你有什么不妥,即使你喜欢过男人又怎么样,你在我心中,永远是哪个善良,热心,单纯,对我最仗义,最好的阿迟!”

    汪掌珠不是在说假话,抛开苏晏迟某方面曾经的“特殊”,他确实是个再好不过的人,楚焕东已经结婚了,早就不爱自己了,自己为什么不能真正的另嫁他人呢!

    “小可,我知道我们都需要时间,需要时间來忘记过去,需要时间來适应彼此的新的身份,我们慢慢來好吗?”

    “好,我们可以试试的。”汪掌珠点点头,苏晏迟在这个时候跟她说出这番话,很可能是因为被周晚衡逼的乱了阵脚,只是临时抓她当救命稻草,但那又怎么样呢,自己惶惶然的心,不也想找个有所依持的港湾吗!

    苏晏迟和汪掌珠回到家时,看见大厅里面灯火通明,不用想就知道公公婆婆一定在等他们,走进大厅,果然看见苏宏铁青着脸坐在那里,程美娟正忧心忡忡六神无主的望着门口。

    一见他们进门,苏宏就怒了,“小可,你到楼上去,阿迟,你跟我去书房。”

    汪掌珠有些担心的望了苏晏迟一眼,苏晏迟伸手揉揉她的头,示意让她先到楼上去。

    窗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轻敲的窗户,让人的心情更加的郁闷。过了很久之后苏晏迟才回來,洗过澡后,轻轻的躺倒汪掌珠身边。汪掌珠并沒有睡着,但她却闭着眼睛不想说话,因为这一个晚上应付下來,她实在太累了。

    汪掌珠并不是个外向的人,也不喜欢交际应酬,今天晚上这样强出头,对她來说,真的是挺累,当时只顾着怎么不丢面子,怎么支撑着演下去,现在一旦静下來,满脑子都是楚焕东挽着林雨柔春风得意,珠联璧合的影子。

    再次回到这个让她伤心的城市,她不是不难过,不是不伤心,她更是沒有资格在众人面前崭露头角,只是,现实生活中容不得懦弱的她,她要为了自己的丈夫,孩子,家庭,抬头挺胸,需要亲手把心头还淌着血的伤掩饰,然后往伤口上抹上酒精,麻木自己。

    第二天的天气很好,空气格外清鲜,整个花园都被这场小雨冲刷得干干净净,绿叶在阳光下反射着碧翠的微光。

    苏宏,苏晏迟照常去上班,程美娟起的有些迟了,眼睛有些肿,但汪掌珠并沒有问为什么。

    在接近中午的时候,汪掌珠的手机响了起來,她看着上面的陌生号码,犹豫了一下把手机接了起來,熟悉而陌生的嗓音说着淡然的话:“掌珠,出來坐坐吧!”

    汪掌珠整个人都狠狠的震了一下,她觉得手机滑不溜手,几乎握不住,一颗心呯呯跳动得厉害,她根本不好奇楚焕东是如何知道她的手机号码的,他这样有能量的人,只要他想,估计可以得到有关她的任何信息,自己只凭着一个假名字,想瞒过对她了如指掌的楚焕东,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她还是想负隅顽抗,汪掌珠声音艰涩的说着:“先生,你打错了,我不叫掌珠。”

    “呵呵。”仿佛已经预料到她会这么说,淡淡的笑声从听筒里那边传过來,但却毫无真诚的笑意可言,“我想你总归是认识汪达成的吧,四年了,难道你就不想听听他的消息吗?一点钟,我在家里临海的那幢度假别墅等你。”

    楚焕东自信满满的撂下电话,汪掌珠握着电话,如遭雷击般坐在床边。

    爸爸!!!

    这些年來,汪掌珠沒有一天不在思念着他,惦记着他!

    也许别人觉得自己的爸爸罪大恶极,也许他的一生为达目的做了无数伤天害理的事情,但是,他给予了她生命,他疼她,宠她,给了她一方安好广阔的天地,让她无忧无虑,不食人间疾苦的生活了十八年,他给了她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最丰盛的父爱。

    这四年,汪掌珠一直在想办法打听着爸爸的消息,可是他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无论在哪里都找不到关于他的一点儿信息。

    汪掌珠明知道自己这次去见楚焕东,无疑等同于羊入虎口,可是为了她心心念念的爸爸,她必须要去!

    出门的时候,程美娟在睡午觉,汪掌珠告诉佣人自己去街里一趟,就让司机送到她市中心的商厦门口,她见司机的车走远了,又自己叫了一辆出租车,去了曾经家里的海边别墅。

    这里还是一如既往的美,蓝天,碧海,银色的沙滩,白色的欧式别墅楼房,如同童话里的一切,只是童话里的公主已经不在了。

    别墅前的保安和保镖早就换了人,可是他们都如同认识汪掌珠般,看见她走过來,毕恭毕敬的为她打开大门。

    别墅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沒有变,格局,装饰都跟从前一样,在熟悉的环境里,汪掌珠依然走的十分谨慎,如同在提防着什么。

    大厅里空荡荡的,她疑惑的继续前行,直到走到自己从前居住的那间卧室,才看见门敞开着,楚焕东背对着她,站在面对大海的落地窗前。

    汪掌珠站在门口,不再前行。

    楚焕东这时也已经听见了她的脚步声,转过身來,眯起锐利的眼睛,若有所思地打量着汪掌珠。

    汪掌珠知道自己不是楚焕东的对手,她不想露怯惹他笑话,只是微微垂下浓密的眼睫,将她眼底的情绪巧妙地遮盖住。

    第十三章 激狂的爱

    楚焕东转头看向汪掌珠,熟悉的香气隐约的在鼻端萦绕,带着一股腻人的甜美暖意,因为汪掌珠抿着嘴,隐约可见她脸颊上一对小梨涡,他只觉得心神恍惚,记忆里的一切仿佛突然鲜活,活生生的汪掌珠终于真真切切的出现在只有他的势力范围内。

    看着汪掌珠有些戒备的目光,楚焕东定了定神,不由自主温声说着:“你怎么不进來啊?”

    听着楚焕东声音里似曾相识的温柔,汪掌珠的眼睛有些发热,但她马上用指甲狠抠自己的掌心,这一路上她都在提醒自己,楚焕东就是只反复无常的毒蛇,他最习惯于隐藏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表象,他上一秒可以把你捧上天堂,随后也会一脚把你踢进地狱。

    “我不进去了,有什么话我们还是到外面去说吧!”汪掌珠不愿意抬头看楚焕东的脸,目光飘落到楚焕东身旁的大床上。

    楚焕东从看见汪掌珠起,就不错眼睛的盯着她,看她目光瞟向大床,绷着小脸义正言辞的提出要去客厅交谈,大致明白了她的意思,不由气的笑了。

    难得他今天心情好,玩心大起,干脆坐到大床上,靠在床头上放松四肢,阖起双眼,“进來,要谈只能坐到这里谈。”

    汪掌珠本就对楚焕东心存芥蒂,听他这么说,直觉他是一如既往的阴险,无论他怎么对自己放柔声音,也终归不过是个陷阱罢了,一如那过去的十八年,给她宠,给她爱,一朝翻脸,恩义全消。

    看着在大床上安然躺着的楚焕东,汪掌珠清楚自己是斗不过他的,心中对爸爸的消息又太过渴望,万般无奈,只好硬着头皮向屋里挪了几步。

    汪掌珠知道的楚焕东听觉异常敏锐,见他还是沒有睁开眼睛,又往里面挪了几步,见楚焕东还是不动,最后咬咬牙,硬着头皮坐到床边的沙发上。

    楚焕东这时仿佛才满意,笑着睁开眼睛,坐起身体定定的望向汪掌珠,从头发看向额头,眉毛,鼻子……五官生得不算好啊,皮肤虽然不错,但绝色谈不上,气质还算温婉,体型有些偏瘦……一通对比,跟整天围绕在自己身边那些国色天香的明星名模比起來,只能算是及格,反正不是什么出色女子,自己怎么就忘不了她呢?

    汪掌珠哪里受得了这样高压审视的目光,她有些愤愤的开口,“你打电话不是说要谈关于我爸爸的事情吗?我爸爸呢,他现在怎么样?”

    “怎么了?现在不跟我装陌生人了?不说自己是王川可了。”楚焕东带着笑意的语气很温和,但是听在汪掌珠的耳朵里完全是讽刺加打击,她清楚,这是楚焕东惯用的手法,让对手自己感觉到渺小,跟他不是一个重量级别的,要人下意识的在他面前第一等。

    “请你告诉我爸爸现在怎么样了?”汪掌珠此时对楚焕东沒有一点儿好印象了,觉得他每一丝言行举止都是带着恶意的,都是有预谋的,她皱着眉头不耐烦的说:“我下午还有事,还要赶着回家呢!”

    楚焕东幽深的眼眸寒光一闪,他现在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汪掌珠不在是自己的家人,而是成了别人家的人,他抿了抿嘴,咽下一口气,“掌珠,别闹了,回家來吧!”

    汪掌珠听着楚焕东独具特色的平淡语气,如同在招呼她,掌珠,别玩了,回來吃饭了!

    她想笑,也真的笑了,“楚焕东,你以为你是谁啊?想把我送人就把我送人,想要我回來我就回來,你怎么那么自以为是啊?你以为你是小型上帝啊?”

    楚焕东看着汪掌珠笑容后的凄苦,心都疼的发紧,“掌珠,以前的事情我也是有苦衷的,现在你回來吧,我不难为你了!只要你回到我身边,你嫁给苏晏迟这件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至于你那个孩子吗?你如果愿意可以带回來,也可以留给苏家……”

    今时今日的楚焕东是什么人,他这样低声下气的说话,已经是在纡尊降贵了,因为他从來不会这样主动而耐心地和一个人协商什么,他是神,是魔,是冷血枭雄,他翻手是云,覆手是雨,他的生活里只有发号施令,别人只能被动服从。

    “你做什么美梦呢!”汪掌珠血脉里本就翻动的气恼暗流瞬间上涌,“你的意思是你不嫌弃我吧!即使我跟别的男人睡了,我结婚生女了,你还是可以大慈大悲的收容我!呵呵,你还真是情圣啊?但是,我告诉你,楚焕东,我嫌弃你,即使你从來沒有跟任何女人睡过,即使你跟柳下惠一样纯洁自律,我也嫌弃你,我嫌弃你内心的阴毒,黑暗,嫌弃你骨子带着的小家子气!嫌弃你为人的不择手段,谁都是你的棋子,谁你都可以利用!”

    楚焕东是什么人?他又岂容人这么诋毁他,看轻他,更何况这种轻视还來自汪掌珠!

    即使他在汪掌珠消失的四年里,再痛定思痛,在汪掌珠出现后,他再疯狂爱恋,他的忍耐力也告罄了,他要得到她,除了求的,还有其他方法!

    汪掌珠看着楚焕东慢慢变冷的目光开始不寒而栗,她忽然觉得自己真是愚蠢,竟然再次相信了这个蛇一样冰冷善变的男人,想从他这里打听到爸爸的消息,简直是白日做梦!

    她站起身,往门口走去,但楚焕东怎么可能让她离开,他动作利落的越过大床,伸手就把汪掌珠揽进怀里,汪掌珠惊了一下,马上发现自己的处境,“你放开我!”她大叫着,拼命的想推开楚焕东。

    只是这一个拥抱,楚焕东就如同受了蛊惑,身体里太多太多无处渲泄的焦躁渴望瞬间燃烧,他如同重获世界上最珍惜的宝贝,要将她狠狠的镶嵌到身体里,无尽无休的索取占有。

    汪掌珠又恐又气,拼力反抗,然而,不管她怎么努力,都无法摆脱楚焕东掌控半分,楚焕东粗暴地钳着她的身体,贪婪的吮着她的唇和脸,炙热的双手在她身上肆意索求。

    “楚焕东,你是流氓,我恨你!我恨你!”汪掌珠扭动着脸躲避着楚焕东蛮横霸道的吻,依稀中她看到楚焕东被欲望点燃的双眸,一张棱角分明的脸扭曲而诡异。

    汪掌珠晕头转向的被楚焕东按倒在大床上,趁着他抬手去脱自己衣服的时候,她聚起一股狠劲抬脚踹向楚焕东的跨部,楚焕东那么好的伸手,即使意乱神迷也是不会让她得逞的,他灵活的一躲,汪掌珠趁着这个空挡,起身就往床下跑。

    “小丫头,你现在怎么就变得这么狠!”楚焕东扑身就把她按倒床边,用两条有力的腿把她困住,手指抽出腰带,三两下竖住她四处挥舞的手,动作惊倏,一气呵成。

    楚焕东此时是完全昏了头了,四年漫长的日子太让他绝望了,他压抑的痛苦,禁锢的欲望只有汪掌珠才能给他纾解,既然她不愿意,他只能强迫她。

    汪掌珠想不到楚焕东会这么疯狂,双腿被他的重量压住动弹不得,只能扭动着身体,徒劳的着支离破碎的反抗:“你放开我……放开……流氓……”

    嘴被比她更热的唇堵上,熟悉的男性气息向她侵袭而來,楚焕东动作一如他人那样强横不讲道理,一路攻城掠地。

    现实感官与记忆的片段切合,过去那些粗暴掠夺带给汪掌珠的恐骇迅速涌了上來,她闭上眼睛,紧张的挺直了脊背。

    楚焕东的状态已经有些癫狂,过去四年绝望痛苦的折磨,让他有一种极大的不安全感和恐慌感,只怕眼前所有的一切只是场美梦,只有通过进入到汪掌珠的身体才能得到安慰。

    他连拉带扯的扒下汪掌珠身上的裙子,直到一丝不挂,毫不迟疑的分开她的腿,就在他准备进入的一刹那,他有诧那地停顿,他感觉到了身下汪掌珠明显的颤抖,像是害怕疼痛,又仿佛是某种更为恐惧的痛苦。

    一股久违的怜惜感情涌上來,他忍着自己的叫嚣,低头吻吻她颤动的眼睫上,“乖,放轻松,沒事的,我尽量不让你疼……”

    汪掌珠猝然睁开眼睛,目光触及那张让她迷恋多年的英俊的面孔,一些遥远的记忆从混沌不清的大脑里飞速回放,这张脸在外人看來冷漠,对她却从來不吝笑意,那常常温柔的话语……她正呆愣着,强健有力的昂扬已经贯穿她的身体。

    “啊!”汪掌珠手指陡然收拢,指甲深深陷进古铜色的肌肤里。

    楚焕东动作激狂而强悍,熟悉而久远的快感毫不客气地迅速侵占全身,他的动作专注而认真,他心里很疼,他只能用这种占有她的方式,告诉她他很疼,只有这样亲密无间的彼此相连,才能缓解这种疼痛。

    这一个下午,楚焕东反复用实际行动验证着汪掌珠就活生生的在他身边这一个事实,汪掌珠觉得自己仿佛被放在冰与火中來回煎熬,到了后來,只能闭着眼睛,昏昏沉沉的被动承受着。

    事后,楚焕东依然伏在汪掌珠身子,不肯从她身体里退出來,无论他怎么强悍英勇,但终归只不过是个人,再能承受压力也终归是有限的,当他需要休息的时候,当他累了的时候,希望身边有个知心爱人,有个值得信赖的怀抱,可以任他放松休息。

    第十四章 出轨的妻子

    汪掌珠被楚焕东折腾的精疲力竭,连抬手的力气都沒有,任他压着,眼睛一闭,疲惫的睡了过去,中途似乎感觉到有人将她脸上的汗水轻轻的擦去,拂开她黏在脸上的发丝,动作轻柔,手指流连,但她实在太累了,连眼睛都睁不开。

    再醒过來时,汪掌珠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人从后面牢牢的抱着,就像两个汤勺一样,紧紧的贴在一起。

    她睁开眼睛,正对上整面空旷的落地窗,想想都脸红,刚刚那么久的纠缠肉搏,竟然连窗帘都沒有拉上,如果窗外走过人,那可就真的免费观看成|人电影了!

    汪掌珠暗骂自己不着调,都什么时候了,还有闲心想这些!

    外面的天空此时已经暗下來,天的尽头铺着红霞,浓而厚,与大海相接,任何修图高手也难以调出的如此饱和的颜色,好景难求。

    汪掌珠身体有些僵,微微的动了动,搂着她的楚焕东立即惊醒过來,抱着她的胳膊又往他的怀里紧了紧,“你要去哪?”迷迷糊糊中,暗哑的声音里带着紧张的戒备。

    汪掌珠有些厌烦的企图拨开揽在自己腰间的那条手臂,“放手,我要上卫生间。”

    楚焕东在她的冷言冷语里,似乎也清醒过來,挪开了手,也开始起身穿衣服。

    汪掌珠站在花洒下,头疼不以,她昨天刚刚答应苏晏迟要跟他试着开始新生活,今天就被弄的这一身青红痕迹,还有那支离破碎的衣服,自己该怎么回家,怎么面对苏晏迟和公婆呢!

    想着心事,汪掌珠这个澡就洗了很长时间,她从小就经常來这里度假,知道浴室旁边就是衣帽间,如果楚焕东沒有带着他的妻子情人來过这地方,那里面应该还有自己过去的衣服。

    汪掌珠围着浴巾走到衣帽间,打开柜子,不算太意外的发现她从前的那些衣服还在,件件干净,整齐,一如当年那样挂在那里,如同它们的主人从未离开。

    她从衣柜里翻出一套宽松的休闲装穿上,走出衣帽间时,见楚焕东也已经洗过澡,换过衣服了,眉目疏朗的的坐在沙发上,一副等着她的样子。

    汪掌珠瞥了他一眼,一刻不停留的抬腿就往外走,楚焕东微皱了一下眉头,两步就追上了她,大手搭上了她的肩膀,有些愠怒的低吼,“掌珠,你要去哪里?”

    “放手,流氓!”汪掌珠心中气恼,抬手就甩了楚焕东一个耳光。

    这个耳光清脆至极,连站在门口的张小鹏和两个保镖都清晰可闻,忍不住探头探脑的往里面望了望。

    楚焕东并未躲闪,双手都搭上汪掌珠的肩头,仿佛刚刚挨打的是别人,“掌珠,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了,你可以打我,骂我,但是,别走!”

    “不走干嘛,任你这样欺凌侮辱吗?你把我当什么啊?就是妓女也不能用强吧!”这一耳光耗了汪掌珠不少力气,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虚弱激动,她的身体都有些微微发抖。

    “掌珠,我……我以为你死了……”楚焕东慢慢收拢了放在她肩膀上的双手,形成一个拥抱的姿势,声音中带着悲怆,辛酸,委屈,“掌珠,我真的以为你死了!”

    汪掌珠内心悸动,好象被人戳中了心尖,有那么一瞬间,她眼眶一热,但某种似曾相识的情景更快地冲上脑海,她声音疲惫的说道:“我死了还不好吗?四年前你那么想方设法的折磨吗,羞辱我,不就是逼我死吗!楚焕东,你别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痴心迷恋你的小丫头了,我现在连恨你都不屑了!我只是瞧不起你!”

    楚焕东怔了一下,仿佛沒听清,抬头仔细地看着汪掌珠,汪掌珠瞪大眼睛,凑到楚焕东耳边,又重复了一句,“我瞧不起你!”

    那双眼睛里流露出來的轻蔑让楚焕东浑身打了个寒噤,他抿了抿嘴角,“掌珠,你不能这么践踏我!”

    汪掌珠苦笑一下,熟视无睹地继续说下去,“我这样就算践踏你了?那你呢,你欺骗我的感情,让我看着你和林雨柔恩爱缠绵,你强暴我,你逼着我做你的情人,你把我玩腻了又甩给别人……所有的这些都不算是践踏吗?还是你觉得,你的身份不同了,我不再大小姐,你不再是穷小子,所以你的感情就比我高贵!”

    楚焕东听的脸色发白,收起脸上所有的表情,“掌珠,你是真的看不起我?”

    “你自己觉得你有让人看得起的地方吗?”汪掌珠毫不示弱的与楚焕东对视着。

    楚焕东拧起眉头,好不容易柔软下來的心,慢慢的又恢复硬如钢铁,“掌珠,你确定不是跟我怄气吗?”

    “你不是自诩聪明过人吗,我这是跟你怄气,还是真的看不起你,你自己不清楚吗?”汪掌珠使劲挣扎着,“楚焕东,今天的这次我就当让疯狗咬了,你放开我,我的女儿和丈夫还在家里等我。”

    “你真的要走?”楚焕东绝望的眯起眼睛。

    “必须走。”

    楚焕东勃然变色,“汪掌珠,你连你的爸爸也不管了吗?”

    “楚焕东,你听说过一句话吗,爱的端口是向下的,我爸爸爱我,我爱我的孩子,我爸爸无论现在遭遇什么情况,他一定都希望我过的幸福快乐,所以,我要跟我的丈夫孩子在一起,我再也不会受你的威胁!”汪掌珠此时已经隐隐确定,楚焕东也未必知道爸爸的消息,他只是在拿这件事情约束自己。

    汪掌珠眼睛里的决绝,重重地刺痛了楚焕东,“汪掌珠,你为了那个男人, 为了那个男人的孩子,连你自己的爸爸都不顾了吗?”

    “是。”

    楚焕东真的被气极了,反而平静了下來,深邃的眼睛仿佛夜空下的海,闪动着幽暗的光芒,“掌珠,你以为今天你到了这里,我还会让你走吗?”

    “焕东哥。”汪掌珠突然的呼唤,让楚焕东身体一震。

    隔了这么久,这甜美娇柔的呼唤终于又回响在耳边,楚焕东被这声充满感情的呼唤所迷惑,看着汪掌珠的眸子里溢满温柔。

    汪掌珠抓紧这瞬间的机会,挣脱了楚焕东钳制,快速的从衣兜里掏出一把修眉刀,等楚焕东觉察到的时候,修眉刀已经抵在她自己的脖子上。

    “掌珠,你把那东西放下!”楚焕东这半生见惯刀枪,但是从來沒觉得,一把小小的修眉刀会这么的可怕。

    汪掌珠无所谓的笑着,“我在四年前就应该是个死人了,老天让我多活了四年,今天,如果你再逼迫我,我就真真正正的死在你面前。”

    楚焕东真的被刺痛了,脸色变的惨白,他有些无力的挥挥手,“你走吧,马上走!”

    汪掌珠倒退的走出别墅,看看楚焕东真的沒有跟出來,撒腿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觉得胆颤心惊。这个修眉刀至少是四年前留在这里的,锈迹斑斑,必定也是其钝无比,别说是拿着威胁人自杀,就是使劲往肉里扎,恐怕都有些费劲!

    她暗暗庆幸,多亏眼神犀利的楚焕东刚才沒发觉这是把生锈的修眉刀,如果被他发现了,自己可就糗大了!

    汪掌珠跑了一会儿后,头脑开始清醒下來,这一带临近海边,隔开好远能有一幢别墅,來往的公路上根本沒有一辆出租车,天色已经完全的黑下來,周围黑黝黝的一片,如同藏着未知的魑魅魍魉,汪掌珠刚刚跑的满头是汗,此刻一惊,彻底的凉了下來。

    她正在不知所措的时候,后面一辆车开了过來,她转身想看看是不是出租车,但车的大灯刺得她睁不开眼睛。

    正在她要手遮凉棚看仔细时,那辆车‘嘎’的一声在她身边停下來,车窗落了下來,“大小姐,请上车吧!”坐在车里是刚刚站在别墅门口的张小鹏。

    汪掌珠警惕的后退两步。

    张小鹏扯着嘴,皮笑肉不笑的,“大小姐,东哥让我转告你,这里有时候一天都不会经过一辆车,但是流氓可是不少,你的那把生锈的修眉刀,好像管不了什么用。”

    汪掌珠被人揭了短,脸色更加难看,负气的撅起嘴,但看着前路黑黝黝的漫长,还是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她知道自己出來一天了,家里一定着急,但自己的包落在了别墅,正在她着急的时候,张小鹏闲闲的指指后面,“大小姐,我把你的包放在后座了!”

    汪掌珠郁闷的哼了一声,楚焕东身边的人都跟他一个德行,腹黑,阴阳怪气。

    手机上有两个未接电话,都是家里座机打出來的,汪掌珠知道一定是善心的婆婆着急了,就连忙回了过去,说自己马上就可以到家了。

    回到家里,汪掌珠胡乱的吃了点东西,就有些忐忑不安的等着苏晏迟回來,作为人家的老婆,无论是不是自愿的,跟别的男人睡了,这都是出轨,都是种不道德的事情。

    汪掌珠躺在床上想着,自己是不是该把这件事情向苏晏迟坦白呢,白天的惊吓,后來又吹了些凉风,此刻又紧张,汪掌珠的脑子变的昏昏沉沉的,沒等苏晏迟回來,就睡着了。

    第十五章 特别的爱给特别的你

    张倩听家里的佣人给她打电话,说楚焕东今天回家了,她立刻推了通告,坐车赶了回來,路上抓紧时间卸了浓妆,投楚焕东所好,淡施薄粉的弄了清纯的透明妆。

    回到家里,张倩见楚焕东沒有在大厅里,她蹑手蹑脚的走到楚焕东房间附近,透过半敞开的门,看见楚焕东背对着她站在窗边,这样的背影,她在这两年的时间里看过无数次,夜深人静的时候,楚焕东常常一个人站在窗前,夹着烟,静静不动的看着远方的夜空。

    直觉告诉张倩,这一刻,楚焕东肯定是想起了某个他心上的女人,因为只有这个时候,冷硬果决的楚焕东会显得异常的萧索和寂寥,似乎天地之间只余下他孤单的一个人。

    两年多的时间里,楚焕东看起來离她最近,可是只有她自己清楚的明白,自己从來沒有走进他的心里,甚至连他的身边都不曾走进过,楚焕东完全的将他隔绝在自己的世界里,冷淡漠然的的看着所有人。

    张倩刚想去敲楚焕东的房门,屋内楚焕东的电话突兀的响了起來,吓了她一跳,连忙悄悄的后退了回去,这两年她已经摸清了楚焕东脾气,他可以给她钱花,给她名声,给她地位,甚至可以在林雨柔面前耀武扬威,但是他的事情她绝不能掺和,他的禁忌她绝不能犯。

    她耐心的在客厅沙发上坐了好久也沒见楚焕东出來,想了想,难耐的心痒促使她再次走向楚焕东房间,楚焕东此时已经讲完电话了,但是伏在栏杆上沒有动,低着头的背影,像个孤独的被人抛弃的孩子。

    张倩犹犹豫豫的正要往楚焕东房间凑近,忽见楚焕东抬起身,她吓得又急忙跑回到客厅里。

    楚焕东从自己屋子走出來,扫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张倩,张倩穿一身浅粉色的休闲服,简单的装束,却衬得肌肤如雪,对着他嫣然一笑,眉梢眼角都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意,“焕东哥,你不忙了!”

    她的声音如同添加了某种芬芳的蜜,黏稠得丝丝缕缕,语气中充满了关切和柔情,这声焕东哥,是楚焕东在这几年里的镇定剂,可是在见过汪掌珠之后,楚焕东才知道,此‘焕东哥’,永远替代不了彼‘焕东哥’!

    他无声的叹了口气,抬腿往厨房走去。

    张倩早就习惯了楚焕东的不解风情,但看看着楚焕东走进厨房,拿出面案,还是有些目瞪口呆,目光僵硬,楚焕东这样一个峻冷酷寒的男人,竟然进了厨房!!!

    张倩动了动身体,想要随着楚焕东进厨房,她的厨艺很精湛的,在这方面曾经潜心钻研过,张倩聪明,深知日子久了,一个女人的性情比外貌给人的印象更深刻,厨艺这块,她早就叫楚焕东见识过了。

    动了动身体,张倩并沒敢真的走进厨房,因为沒有楚焕东的吩咐,在这个家里,她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张倩用疑惑的目光盯着楚焕东,看着这个原本该高高在上狂妄狠辣的男人,竟然将黑色的手工西装脱了下來,卷起袖子,衬衫扣子也解开了上面的两颗,露出结实的胸膛,那挺拔的身影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做家务的男人,但是他却熟练的开始用奶油和柠檬汁做起了酸奶油,耐心的用搅蛋器打着混合物,细致的将加入的低筋面粉,用橡皮刮刀搅匀……

    楚焕东这是要做蛋糕啊?

    他,这个让黑白两道位高权重的人都望而生畏的男人,竟然在亲手做蛋糕!!!

    张倩痴痴呆呆看着在厨房里井然有序忙碌的楚焕东,原以为这个超强悍的男人做这些一定会是不协调的,可是此时的楚焕东,却意外的让人感觉到一股优雅的魅力,这样的他看起來少了冷峻刚硬,多了一份柔软动人。

    蛋糕的制作过程是漫长的,光是从送入烤箱,到确认之后取出來,就用了一个小时,然后还要等二十分钟让它放凉,再加上酸奶油层,重新送进烤箱,然后等待再次放凉……

    张倩这个坐着的旁观者都觉得累了,烦了,当事人,,平日里时间贵如金,三句话不來就不耐烦的楚焕东,做这个蛋糕竟然出奇的细致有耐心!

    在天彻底黑下來的时候,楚焕东亲手制作的蛋糕终于大功告成了,他裱完最后一朵花,洗干净了双手,重新又走回到蛋糕旁,低头盯着那蛋糕看。

    张倩百思不得其解的望着盯着蛋糕不动的楚焕东,她心中百分之百的

    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