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的干咳着,摇着头,她根本就不知道金铭还留了人下来;
“女人,跟我耍花招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死!你要是不说实话我不介意捏碎你的骨头!”陈晓军边说边加重了力道;
传来的疼痛让徐惜冉生升起一股恐惧,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怕了,以前他总是一副笑呵呵吊儿郎当的样子的,现在变得简直就像个阎罗王;
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似乎再一用力她就得死翘翘;
就在这时,别墅外监视的四人齐齐出现在房间里;
然后低头齐声喊着:
“陈少!我们是少主派来保护您的,这位小姐是少主专门找来照顾您的!”四人的及时出现让徐惜冉侥幸的捡回了一条命;
陈晓军低下头仔细的看看已经泪眼朦胧的徐惜冉,才缓缓的松开手,自己踉跄的坐回了床上;
“嘶!!!!!!!!”疼的陈晓军龇牙咧嘴;
“看什么看?还不快给我拿药箱止血换药?”陈晓军一声低吼,看着恐惧未消的徐惜冉,这种胆小的女人他看着都心烦;
“给我电话!”陈晓军朝一个黑衣人伸出手,拿到手机就给金铭打了过去;
“你狂龙的女人都死光了?弄个草包来伺候,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是要恶心死我吗?”
陈晓军丝毫没有考虑徐惜冉的心情,当着她的面就说了出来,徐惜冉顿时觉得一张脸红白交加的,即委屈又气愤,还伤心,自己暗恋了多年的男人居然这样说自己,那根本就是侮辱,手上不由的加重了力道;
“你他妈的想死啊!”陈晓军疼的冷汗直冒,怒骂着徐惜冉,金铭在那面听了个清清楚楚,有点担心徐惜冉的处境了;
看着陈晓军怒气冲天的样子,徐惜冉没想奥这个男人居然变成这样了,跟当年的那个大男孩简直是判若两人,他的行为也足以说明他根本就不喜欢自己这种类型的,也根本就不会喜欢她,即便她暗恋了他多年又怎么样?
金铭听着又兴奋,又担心;兴奋的是陈晓军又死里逃生了,担心的是徐惜冉,更担心陈晓军那个个性会伤害到她;
“不就是不满意吗?哥给你找俩性感的过去,包你满意!呵呵!”金铭就知道陈晓军没那么容易被打倒,这个打不死的小强生命力强悍的很,只是那个徐惜冉似乎已经吃到了苦头了,陈晓军这样说那就证明徐惜冉根本就没有告诉他她就是徐惜冉,否则陈晓军说什么也不会这样说话的;
说完只有两个人才听得懂的话,金铭的一颗心算是放到肚子里了,接下来就要看他自己的了,说起这个任务,金铭和陈晓军当初接的时候就有些犹豫,只是陈晓军和他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喜欢刺激和挑战,而这个任务都充满了刺激和挑战性,一个不留神就会粉身碎骨;
此时的徐惜冉眼眶含着热泪,忍受着陈晓军的怒骂还要给他换药,金铭也担心着,担心她这个傻丫头不直接告诉陈晓军她就是徐惜冉,估计也是想知道他到底喜欢什么类型的,或是想了解他是不是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傻丫头!哎!”
想着当初徐惜冉见到陈晓军那一刻所变现出来的激动和爱意,他就知道这个女孩对这个有点坏的陈晓军情有独钟,却不知道暗恋她多年的陈晓兵是如何的在乎她,甚至为了她这么多年了都不曾碰过一个女人,甚至有了那么bt的洁癖;
陈晓兵冷眼看了看伤心落泪的徐惜冉,女人泪,穿肠毒!她的美在他的眼里被她的懦弱和啜泣消磨的无影无踪;在他心里那种大气,勇敢;豪爽,带着英气的女人才是最美的,而她?看着就心烦;
“滚出去!”
徐惜冉此时已经为他换好药,站在一旁不敢出声,只是泪水在不停的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陈晓军突然的怒吼声让她吓了一跳,身子明显的一个哆嗦,让陈晓军的脸更黑了起来;
屋子里的四个保镖齐声低头:“是!”转身就要离开;
“站住,我说的不是你们,是她!”陈晓军阴冷的眼神怒视着徐惜冉,不明白金铭是怎么回事居然找个女人来照顾自己,简直恶心人;
徐惜冉心中一愣,觉得羞愧难当,自己从小是受过很多苦,很多白眼,但是都没有他的“滚出去”分量重,徐惜冉吸吸鼻子,将要溢出的泪水逼了回去,恨恨的看着这个男人,再怎么说自己也救了他一命,他居然就这样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
“陈晓军!你太过分了,我从没有见过你这种不知恩图报还要恶语相向的男人,你以为你自己有多了不起吗?不一样在快要死的时候也要靠别人的怜悯和同情才救了你的命?看来我真是救错了人,看错了你!你根本就不是以前的你了,以前的你起码懂得善恶,知道什么叫情义,而现在的你冰冷的就像块石头,无情的像头野兽!”徐惜冉怒吼着,想着他动不动就出口的脏话,泪水溢满眼眶就是不让它流出来,转身跑出房间;
陈晓军呆了,不是被骂呆的,而是被她的话惊呆的;
“什么以前?难道她认识我?否则她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陈晓军想着他任务在身,金铭绝对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可他确信自己不认识这个女人傻女人啊;
陈晓军冷冷的看着屋内的四个保镖;
到些全现着。“她是谁?”
四个保镖齐齐摇头,那是老板认识的人,他们怎么有资格问;
“是老板让这位小姐过来照顾您的。”
陈晓军皱着眉头思来想去,但是却不能再给金铭电话了,这么短的时间打两次会很危险,陈晓军干脆也不想了,躺在床上闭目沉思,他也没想到自己这次会负这么重的伤,那个女人说的没错,如果不是她,他也许真的会挂了,成了无名烈士了;
徐惜冉回到自己的房间收拾好东西就准备离开这,可一出门,一个保镖就拦住了去路;
“对不起,没有老板的命令除了陈先生谁也不能离开!”
徐惜冉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那个男人说的话你们忘记了?让开!”不让她走,难道让她继续遭受他的羞辱吗?
徐惜冉一改往日的柔弱怒斥一声,双手推开保镖的手,就朝外走,可苦闷的徐惜冉却发现在这个豪华别墅群里,她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这栋豪华别墅占地太大,走来走去,自己都不知道哪里是出去的路;
保镖一直跟随在身后,直到收到老板的最新指示;
“小姐,老板说了,先委屈您照顾一下陈先生,老板还说,还说。。。。。他要是再发疯您就当他是在放屁。。。。。。。。”后面更难听的他实在不敢说了,那个陈先生似乎自己的老板都不敢惹,更别提他们了;
徐惜冉奇怪的看着那个黑衣保镖;
“金铭说的?”徐惜冉得到确认,点点头:“好,我就当是个疯子说的屁话!我到要看看这个疯子有什么能耐!”徐惜冉似乎有了更好的办法;
徐惜冉在别墅周围绕了一圈觉得心情大好,重新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中午一点多了,她也觉得肚子饿了,临走的时候金铭准备了半个月的口粮,在这里食材应有尽有;
她是来照顾病人的,当然她不能虐待病人,但是却可以小惩大诫一下;
徐惜冉自己先做了一碗肉丝手擀面,里面放了西红柿,黄瓜片,一点点的小香菇,味道香飘几里地;
躺在楼上卧室的陈晓军老早就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闻到香味之后更是饿的快要晕了,只是自己一醒就把人给得罪了,喝了几口水根本就当不了什么;
按下床头的呼叫器,徐惜冉就当什么都没有听见,直到陈晓军按到手发酸,心发怒,徐惜冉才端着一碗看似丰盛的鸡蛋面到了卧室;
将面放到陈晓军的面前,也不管他吃不吃,转身就下了楼;
不一会从楼上就传出一声怒吼;
“这是猪食吗?你把我当猪养吗?这做的什么东西?”看着一动就断掉的面条,看似鲜美的鸡蛋却散发着阵阵臭味,喝口汤吧,却能咸死人;
徐惜冉端着自己手里的面条走进卧室,一进门陈晓军就闻到了香味;
“不想死就吃,不吃就等死!”徐惜冉倚在门框上看着怒气冲冲的陈晓军,这个男人就是欠收拾,打不过他那她就恶心他;
“你给我吃吃看!这是人吃的吗?”陈晓军将碗狠狠的蹲在桌子上,嘭的一声,汤汁都溅出来了;
“很有营养啊?你不是病人吗?面就要煮的烂----一点,盐放多一点给你的身体杀菌消毒,至于那个味道其实也是很有营养的东西做的------放了点虾酱!正好,不用咀嚼当粥喝就可以了!当然你说的也没错,这也可以说不是给人吃的,你刚才也说了,这是给猪吃的,人哪像你这样一醒就把救命恩人骂的什么都不是了,所以猪我还能接受些!”徐惜冉得意的看着怒火冲天的陈晓军,一双眼睛已经怒红,无奈他此时是个重伤患;
“你?。。。。你。。。。你”陈晓军愤怒的单手指着得意的徐惜冉,不甘啊;
徐惜冉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自己碗中的面,眼神也不断的挑衅着他,也不知怎么了,现在她决然一点怕他的感觉都没有了;
“好香啊!太好吃了!”转身就要往外走,突然又停住脚步看着怒视自己的陈晓军;
“我警告你,你要是想身体早点好起来,出去吃大餐就乖乖的把它吃完,经过你刚才的教育我可不会做个只会顺着病人意愿走的保姆,我要为你的身体健康考虑,对了,不用谢了,我就当喂猪了!”徐惜冉扬扬手中的筷子晃着头走到楼下餐厅,她的话让陈晓军懊恼的直想猛拍自己的脑门儿;
“死女人!”陈晓军再次哀嚎一声,但实在是太饿了,不情愿的端起那晚恶心的面条,三口两口就吃了个底朝天,他是真的饿了,光逃命就逃了三天,又昏睡了一天两夜,他都要饿死了,只是他有些后悔不该得罪这个女人,这简直是对自己最大的折磨;
吃完饭,陈晓军又按下呼叫器;
“干嘛?”徐惜冉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个男人,他不给自己好脸色那么自己就没有必要上赶着给他送温暖;
“你到底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既然不能问金铭那就问她;
“可笑,我连自己的主顾都不知道我还怎么做这个保姆?”徐惜冉心中极度不悦,他居然一点都认不出自己来;
“死女人,你不要得寸进尺!”还没有哪个女人敢跟自己这么说话;
“我就得寸进尺了那又怎么样?以后对我客气点,否则以后这个呼叫器再响我就当是某人在放屁!”说完徐惜冉懒得再跟他计较,嘭的一声关上房门;
“喂!死女人,我要喝水!我要喝水!”
陈晓军动动突然觉得身体疼痛难忍,不知是自己变得娇气了,还是麻药劲才过,用尽力气大喊了两声,就觉得冷汗直冒,按了无数次的呼叫器,那个女人果然说的没错,把他的呼叫当成了放屁;
这中间陈晓军让保镖送过几次水,直到黑夜降临,周围都静悄悄的,陈晓军觉得那种忽冷忽热的感觉又来了,气氛也开始变得诡异了;
当徐惜冉端着水再次回来的时候就见陈晓军的脸色苍白,额头都是汗水;
徐惜冉才有些紧张起来;
“你怎么了?是不是又烧了?”徐惜冉抬起手摸摸他的额头,果真是又烧了;
陈晓军生气的有手推开她的碰触,徐惜冉生气的看着他;
“别闹了,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思闹?”不知怎么的,越说声音居然带了些哭腔;
徐惜冉一脸焦急,赶紧将水吹凉,用汤匙喂到陈晓军的嘴里,陈晓军就那样闭着眼睛,张着嘴巴享受着,感受着她内心的焦急,突然觉得一个女人对自己这么关心,心里也觉得怪怪的;
徐惜冉用温水投好毛巾放在陈晓军的额头上,取出退烧药喂到陈晓军的嘴里;
“来,我们吃药,小心一点,喝水!好的,慢慢喝,。。。。。。。。。。多喝点!”
陈晓军只觉得一股女人的自然香传到自己的鼻孔,闻着都觉得神清气爽,感觉很舒服,不像其他女人用的香水味,刺鼻;
陈晓军慢慢的睁开眼睛,看着还一脸忧心的徐惜冉,远看这个女人就美的不可方物,近看美的绝对可以让人窒息,这让自己突然有种熟悉的感觉,想当年他见过最漂亮的女孩子就属高中时期哥哥的暗恋对象徐惜冉了,而眼前的这个女孩跟徐惜冉应该不相上下;
“我是不是认识你?”
陈晓军的话让徐惜冉的心一慌,然后就砰砰的跳了起来,脸色也不由的变红,他记起自己了吗?徐惜冉多么希望,这个男人能主动记起自己:那个经常被人欺负,被人打骂,他一直在她身边保护的那个小女孩;
“不认识!”她不想让他有先入为主的思想,凭着高中时期的那点情分知道她的好;
徐惜冉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心很痛,她知道自己配不上他,她高中的时候就听常云儿说过他的家世背景,那不是她这种人配得上的,可她就是忘不了他,她记得他曾经跟自己说过他不在乎门当户对;
徐惜冉带些忧郁伤心的眼神,让陈晓军的心有点不是滋味,或许是自己想多了,或许是自己对她误会了;
就这样两人一直沉默的相处着,自从上次的惩罚让陈晓军再次高烧以后她就再也不敢对他怎么样了,上到饮食,下到生活起居,她都照顾的小心翼翼,体贴入微,只是她越来越冷漠了;
陈晓军似乎不太习惯一个女人这样,相比刚认识的那时候他居然希望她也能跟自己耍耍脾气,这样自己也能觉得有点事情做;
看着徐惜冉坐在凳子上,为自己清洗着双脚,那纤细的小手很粗糙,不像一般女人的那样白嫩,陈晓军一看就知道她是个苦命的女孩,受过很多苦,干过不少的重活累活,否则双手不可能是那个样子;
“热水泡泡就可以了,不用搓了!”陈晓军突然觉得自己不习惯一个女人这样细心的照顾自己,更何况自己这双臭脚,自己都能闻到味,可她却一点都不嫌弃他,还为自己的脚还做着按摩;
“医生说了,这样有助于血液循环,这样你的病才好的快!”
“可我的脚好臭!”他有点不好意思了;
“没事,我不在乎!”为他做什么她都愿意;
“可我不习惯!”陈晓军没有其他意思,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有一个女人不在乎自己的臭脚肯为自己洗脚按摩;
徐惜冉没有抬头,她知道这个男人根本就对自己没意思,活着他已经有了心仪的女孩了,想到这徐惜冉突然觉得心酸,就想好好的照顾他,他好了,自己也就该离开了;
陈晓军看着她闪烁的长睫毛,眼中的泪水在不停的打转;
“对不起,那天是我太冲动了!我是习惯反应,你千万别介意!”经过几天的相处陈晓军知道她是真心对他好,或许以前她认识他,可自己真的已经忘了;
“你对每个女孩都这样吗?”
“算是吧!”自从自己走上这条路女人在他心里就是个禁忌,不仅仅是小心,而是怕自己有弱点,他不想任何敌人掌握自己的弱点;
“你有朋友吗?”既然算是,那就应该有特殊的人,那个特殊的人或许才是他冷眼对待别的女人的理由吧?
“呃!没有!也不想有!”是不能有,有需要了就自行解决一下,女人在他眼里就是麻烦;
徐惜冉很满意他的回答,那就证明自己是有机会的,她会让他慢慢的体会到自己的好,慢慢的了解自己,如果他的心里也觉得自己配不上他,那么她相信自己一样可以全身而退,不再受暗恋的困扰;
看着突然又高兴起来的徐惜冉,陈晓军真是觉得女人太善变了,但是她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美,美的竟然让自己有那么一刻的失魂;
“好了,每天我就这样给你泡两遍,这样你的身体很快就恢复了!”徐惜冉很自然的帮陈晓军穿上袜子,塞到被子里,然后端着洗脚水走进卫生间;
陈晓军的心里暖暖的,这么多年了,别的战友有了女朋友自己也嫉妒过,可当见到那些女人被仇家,被敌人报复离开他们的时候他又觉得太可怕了,他不想经历那种挚爱远离自己的痛苦,那是一个男人无法承受的温柔刀,杀人不见血;
陈晓军收回眼神,隐藏起那抹刚刚萌芽的温柔,闭上双眼审视着自己的内心,假如徐惜冉是个杀手的话,那么刚刚的自己已经死了不知多少次了;
徐惜冉把陈晓军的衣服袜子洗完之后出来,看着陈晓军已经睡着了,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徐惜冉走到他的床前,小心翼翼的为他盖好被子,眼神专注的看着他的眼睛,他的脸庞,她多想伸出手摸摸他的脸,可现在她还不能,她只能躲在暗恋的壳里,期待着有一天这个男人的温柔让自己的情感破壳而出;
“总有一天你会记起我的。”
徐惜冉低喃着,她依然相信那时的守护就是对她的爱,只是那时她不懂得,没有守护好那份原始的悸动,如今他们都已经变了模样,但是心她相信始终会有那时的烙印;
徐惜冉轻轻的退出房间,陈晓军的双眼也倏然睁开,转头望着门口的方向,她的每一句话都让自己很疑惑,陈晓军从来没有想过当年一时觉得好玩带了哥哥的眼镜,会让原本相爱的两人走的越来越远;
可当他知道的时候一切都晚了,因为他的心已经给了她了,而她的心上有的却还只是那抹属于哥哥的烙印,他永远无法进驻;
十天后
陈晓军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徐惜冉都有点惊叹他的恢复速度,那么重的伤居然在这个男人身上看不出什么来了;
徐惜冉的眼神带着一抹伤痛,十天了,相处了十天,这个男人的心里没有一点属于自己的记忆,甚至没有一丝对自己的好感,既然他的伤好了,那么意味着自己就要离开了,她曾经很自信,告诉自己走的时候依旧可以全身而退,可她觉得当自己觉得要离开的时候心中的不舍却如泰山般那么沉重;
“还在想以前吗?”陈晓军看着站在窗前好久,一动不动的徐惜冉知道她又在回忆以前了;只是以前的回忆里他的脑海里没有她;
“你终于记起我了吗?”徐惜冉激动的有些热泪盈眶,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想了他多少年,自己最痛苦的那段日子一直是靠这种思念才支撑的走了过来;
“嗯?”陈晓军嗯了一声,可徐惜冉并不知道他带着疑惑;
“陈晓军,你终于认得我了,太好了,太好了!”徐惜冉快乐的像个孩子;“我就知道你怎么可能忘了我,当年要不是你一直在我身边保护我,我早就被常云儿算计了不知多少次了,陈晓军你等着,我给你准备些好吃的!”说着徐惜冉兴奋的跑出房间;
徐惜冉感受到了陈晓军那吃惊的变化,也许是自己羞于面对这突然的改变,也许是自己太过兴奋的表露了自己的爱意,所以她需要时间来消化,而陈晓军也需要时间来考虑;
“徐惜冉!居然是大哥暗恋的徐惜冉!”
陈晓军将头朝后面的床头狠狠的撞了几下,大哥暗恋的女孩,一直保护的女孩居然一直暗恋自己,这简直是个天大的误会啊,这要是让大哥知道了不扒了他的皮才怪啊;
“怎么可能?什么时候开始的?”陈晓军不停的问自己,可自己实在找不出徐惜冉喜欢自己的理由啊?唯一能解释的就是眼前的女人不喜欢哥哥那种闷葫芦型的,可他现在跟闷葫芦也差不多啊?
徐惜冉很快就做好了两个开胃小菜,煲的汤也刚刚好;
“来,这些都是你平时爱吃的,还有高汤,很有营养的,有利于元气恢复!”
看着徐惜冉温柔的眼睛,虽然经过十天的相处自己的心已经慢慢的融化,他甚至已经习惯了她的照顾,习惯了她用她那双粗糙的小手为自己搓脚按摩,更习惯了她偶尔跟自己耍耍脾气,但一想到她是哥哥的暗恋对象,陈晓军突然退缩了,已经温热的心也在逐渐的冰封,他可以抢所有男人的女人,但是不能抢兄弟的,况且哥哥暗恋了她八-九年,这种执着的感情是他可遇而不可求的;
思索再三,陈晓军决定还是告诉她,当年是她认错人了,保护她的一直是自己的大哥;
“徐惜冉!我想跟你说件事!”
“好啊!你。。。。。。”
“嘭!嘭嘭!”徐惜冉刚要让陈晓军开口,别墅外就传来了几声熟悉的枪响。。。。。。。。。。。
第19章、一箭穿“心”!
随着几声枪响,虽然都装了消音器,但是熟知枪械的陈晓军意识到了危险的来临;
此时一个黑影跳上了窗,举起枪口朝着陈晓军的心脏部位就射了过来,顷刻间子弹穿透玻璃;
陈晓军受伤的身体虽然已经恢复,但是速度还是大不如以前,再者刚刚整个心思都放在了要如何跟徐惜冉解释的这件事情上,一时大意没有注意到人已经到了窗口,而就慢了这半拍就足以让这些专业杀手要了他的命;
正当自己要躲开致命部位的时候,就见徐惜冉的身体朝自己飞奔过来;
“晓军!小心!”徐惜冉撕心裂肺的大喊着,朝着陈晓军就扑了过去;
徐惜冉紧紧的抱住陈晓军,将自己的后背对准窗口;
“噗!”
徐惜冉似乎听到了什么东西刺入骨头的声音,一种前所未有的疼痛痛到四肢百骸;
“徐惜冉!”陈晓军大吼一声,手中的枪已经速射而出,之后便听到几个重物落地的声音;
看着倒在自己怀中的徐惜冉,陈晓军完全没有想到这个懦弱的只会哭泣,懦弱的只会害怕的女人会不惜自己的生命替自己挡这一枪;
“你这个蠢女人,那一枪根本就打不死我!”只不过是在他身上再留下一个弹孔而已,没什么;
“有我在!我不会再让你受伤的!快走!”徐惜冉的双手一动就觉得那种痛更彻骨;
“不,我不能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那句“有我在!”彻底打动了陈晓军的心,从没有一个女人会这样用命来保护自己,有她在,只要有她在就会用她的命来换他的;
“不!那些人是针对你的,不会对我怎么样的,你快走!”徐惜冉用尽力气可陈晓军就是不动;
“别说话,来,躲好!千万不要出来!听话!”陈晓军有点惊慌的嘱咐好徐惜冉,一双怒红的眸子紧紧的锁定了几个人影;
徐惜冉只觉得身体的温度在一点一点的流失,看着眼前不停变换位置的男人,觉得他的身影越来越快,但也越来越模糊;
陈晓军锁定方位,消声手枪连发数弹,等到几个黑影落地后他才放心的跑回徐惜冉的身边,看到她背后大片的血迹,一颗心觉得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徐惜冉!徐惜冉!来,我带你走!你会没事的,会没事的。我一定要带你走!”陈晓军费力的想要抱起她,无奈却怎么也没有力气了,连日来的逃亡路和重伤的身体,再加上刚刚的激战,已经没有力气了,可敌人还在不停的向这里靠近;
徐惜冉听到他急切的呼喊声,就已经意识到了危险,那晚陈晓军逃命的一幕时常会展现在自己的眼前;陈意窗危。
“快走,不要管我!快走!”徐惜冉用尽全力狠狠的推了他一把,声音也带了些怒火,眼睛不舍的看着他,他不能再让他受重伤了,否则他一定会有危险;
“来人!”
随着陈晓军的怒吼声,一个黑衣保镖也挂了彩的出现在卧室;
“赶快带她走,去找你们老板,你们老板知道怎么联系我!通知其余人赶快撤!快!”陈晓军朝他们怒视着,嘶吼一声,不知怎么的,他的心突然感觉痛痛的,再次看了徐惜冉一眼,已经没有了厌恶有的只是不舍,她真的很美,可已经不是那个懦弱的女孩了,她很勇敢;
可她却是哥的女人!
陈晓军眼神奇怪的看着保镖带着徐惜冉就朝楼下狂奔而去;
随后自己快速的拿出急救箱,拿了一些消毒包扎用品和必须的消炎药也趁着夜色消失了。。。。。。。
对于他来说,他要是想用“逃”就没有一个人能够抓住他,只要他想处处都是他的家,在哪里都能生存,但是“逃”之前他会让那些人付出点代价,陈晓军穿梭在黑夜中,像个死神悄无声息的收割着一条条的人命,那些黑道对他穷追不舍,其实越刺激他就觉得离任务的完成就越接近了,他享受这种冒险的刺激,只是。。。。。。。。。。。。。。那个女人?
不知取了多少人命,直到陈晓军觉得胸口处黏糊糊的,一股熟悉的血腥味传到鼻孔,他知道徐惜冉精心照料的伤口又裂开了,突然陈晓军觉得应该停止了,他不舍得徐惜冉精心照料的伤口再次受伤,“有我在!”那三个字真的震撼到他了;
保镖进入车库,疾驰的车影很快便消失在了夜色中,陈晓军看着远去的车影,直到确认他们已经安全突围,他这才消失在夜色中;
保镖直接将徐惜冉带到了他们的专用诊所,那里规模虽小,但是器械一应俱全,跟一个小型医院没有什么区别;
金铭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来到了,看着后背大片血迹的徐惜冉,金铭突然觉得慌慌的,他居然把人给照顾成这个样子了;
看着她被推进手术室,金铭就一直守在那里,他并不担心陈晓军的安危,现在他只担心徐惜冉的,一旦陈晓兵知道消息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他;
金铭思考着要如何隐瞒过去,那熟悉的震动声让自己的神经顿时放松了很多;
“没事吧?”金铭拿着另一部手机,这部手机只有一个号码那就是陈晓军的;
“一定要救活她!好好的照顾她!”kncq。
听着陈晓军明显不一样的口气金铭有那么一丝的停滞;
“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
“。。。。。。。”喜欢吗?如果是以前他是不会喜欢这种类型的,可现在他不能欺骗自己,一个肯为自己去死的女孩不得不让自己的心震撼;4857354
“喜欢?我会喜欢她?”陈晓军说的有些苦涩,他很想告诉金铭“你相信一箭穿“心”吗?”可他不能说,或许在这之前他不会喜欢女人,甚至不会为任何女人的付出动摇自己的心情,可她?陈晓军都说不出那是为什么?或许自己孤独了这么多年内心极度独立的同时特别渴望一份关爱吧?
“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她不是你的。”金铭不止是在告诫陈晓军,也是在提醒他;
陈晓军冷笑着,她当然不是他的,想当年他就讨厌她,讨厌她那种无辜柔弱的眼神,讨厌她那种逆来顺受的性情,更讨厌她自恃清高的一本正经,他怎么会喜欢上这个丫头,他之所以有了情绪,只是因为她自作聪明的替自己挡那一枪,一定是这样,他不是喜欢上她的;
电话持续了更长的沉默,直到电话被挂断;
金铭望着沉默的手机,他也希望陈晓军不会因为这个女人的奋不顾身而动心,因为他这个人不仅仅是自己的,更是国家的,在任务没有完成之前,任何人都没有谈情说爱的权利,包括他;
陈晓军躲在一处简易的民房处,眼睛还是那么的冰冷,但却已经生了情愫,那抹担忧再也无法掩饰,他很想告诉金铭不要多嘴:是不要告诉哥哥她暗恋着他?还是不要告诉哥哥其实哥哥才是当年那个一直守护她的人?陈晓军觉得很矛盾,爱情在每个人的面前都是平等的,可他不能利用当年的那个错误让她一直误会下去;
“哥!你真的还爱她吗?”陈晓军此时突然希望哥哥已经不再暗恋她了,这样自己才有机会,才能不用昧着良心去喜欢她,甚至去爱她;
望着漆黑的夜空,第一次,陈晓军有些伤感,有些心烦意乱,也有些回忆;
而金铭心里很清楚,陈晓军越是强壮镇定就说明他更有问题,听着手下的汇报,他的眉头越皱越高,他最害怕的事情居然真的发生了,孪生兄弟居然爱上了同一个女孩,这是多大的概率呀,居然发生在了他的两个好兄弟身上;
看着被打开的手术室大门,金铭走上前去看着依旧昏迷的徐惜冉;
“人怎么样?”金铭还是挺佩服徐惜冉的,她那么胆小的一个丫头居然能舍命救陈晓军,足以说明陈晓军在她心中的位置已经比她的命重要了;
“这丫头命真够大的,子弹差点就击中心脏了,没事了,就剩调养了!”这个御用医生名叫杨凤鸣,他可是医学界的高材生,当年多家大医院抢着要的著名外科教授,只是他的父亲是自己父亲多年的挚友,所以这位才进了金龙的私人诊所,做起了金家的御用医生;
“记住我跟你交代的了吗?”别墅区发生械斗的事情肯定会很快就传到陈晓兵的耳朵里,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走漏一点风声;
“放心吧!那个女孩我已经安排人送出去了,就安排在我的那栋私人公寓里,有专人照顾,放心,那都是我的人,嘴巴严的很!”扬凤鸣明白里面的厉害关系;
“对我父亲也一样,这边的事情绝对不能透露半句!”他的人就要遵循他这里的规矩,这是之前就定好的;
“放心吧!现在你是我老板,我只听老板的!”扬凤鸣似乎不太满意金铭的啰嗦,似乎对他的不信任让他有些不满;
“我只是提醒你,你这张嘴很容易被别人激将,所以小心驶得万年船!这次把嘴巴给我闭严了,否则我就缝上他!”金铭冷冷的看着扬凤鸣,这小子什么都好,就是大脑荷尔蒙爱失调;
“切!那是小时候好不好?我现在可是世界都小有名气的名医了,你给我留点面子好不好?”他智力晚发育不行吗?被算计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谁能保证这辈子没被人给激将过?
“那我先走了,省的遇上那个让人头疼的陈晓兵!”那里发生枪战的事或许能够瞒住普通大众,但是却瞒不了陈晓兵,他惹不起他,但是他总该躲得起吧;
说完金铭就有点像逃命似的跑了,看的扬凤鸣有些不可思议;
“这么夸张?”
扬凤鸣似乎没有把这件事当回事,陈晓兵不是傻子,他都能想到提前跑路,难道陈晓兵会傻到跑到这里问他这个可以装白痴的人?
想到这扬凤鸣有些担心金铭能不能成功逃离陈晓兵的视线;
果然一整天相安无事,而金铭那也是没有动静;
金铭一直怀疑陈晓兵是不是变性了,居然放弃这么好的机会不来质问他?
金铭一直在会所没有出门,直到确认徐惜冉被安全送到自己的公寓他才放心;此刻已经接近黄昏,金铭似乎忐忑了一天,最不想见的那个人并没有出现,金铭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拿起车钥匙准备回家,刚钻进车里就闻到了一股冰冷的气息;
金铭全身汗毛一竖,神经一紧绷,手快速的探到腰间,然后枪口对准出现在自己车内的男人;
金铭翻了翻白眼,咒骂了一声:“妈的,你要吓死人吗?”金铭破口大骂,就算已经看清来人的时候他还是有点不悦的大骂了出来;
“你还敢持枪?而且这枪还是。。。。。”陈晓兵看着他手中的枪就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金铭佩戴的虽然不是军用手枪,但却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金铭有些紧张的收起手枪,冷冷的瞪了一眼陈晓兵;
“下次最好记住,别私自钻进我的车子,否则。。。。。我想你应该了解一个军人的反应!”金铭的眼神中似乎有些杀意;
“我在好奇一个问题!”陈晓兵顿了顿,然后看着金铭:“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陈晓军?”他今天可是特意按照他的风格来穿着的,甚至连眼神都学的很像,他曾经还庆幸金铭会认错他,然后能告诉他一些事情;
金铭冷冷一笑“陈晓兵,你居然想跟我来这一套?被忘了,我跟你们从小生活到大,只需一个眼神,一个动作我就能感觉到谁是谁?以后别再犯这么愚蠢的错误!浪费时间!”金铭也不问他要去哪,直接加速,车子蹭的窜到了大马路上;
陈晓兵也懒得跟她多说什么,身子向后一倚,慢慢的闭上眼睛,希望在这个车子能闻到弟弟的气息,可惜,没有!
看着陈晓兵闭目养神的专注劲儿,他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前面路口左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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