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安排好暗卫,他也不能安排太多人,这样更容易打草惊蛇,他了解军人,尤其是特种军人,是不会放过任何可疑之处的,所以金铭只安排了那四个人;
担忧的看了陈晓军一眼,不明白这个男人这么拼命干嘛?他的腹部被刀不但刺的很深,而且伤口也很宽,且身重三枪,如果不是他小子命大或许这次他就玩完儿了;
他不缺钱,也不缺权,居然要这样折磨自己,果真是为了成为人上人,龙中龙,如果等一切结束了他还活着,那么他就做到了;
金铭是悄悄的离开的,他有些不忍再去打扰徐惜冉,都说女人的感情是脆弱的,那么这个不善言辞的小女人感情或许更加脆弱不堪,这个时候不是泼冷水的时候;
金铭回到会所,就接到了负责人的电话,那些人没有搜到人已经不甘的离开了;
金铭冷笑一声,知道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现在他的身后就已经有两双亮晶晶的眼睛在注视着自己了;
金铭邪笑的走进自己的套房,不一会一个黑衣保镖扛着一个几乎yi丝不gua的女人就进了他的套房,今晚他或许也可以做点什么刺激刺激那帮看得见摸不着的男人们。。。。。。。。。。
金铭微笑的看着瞬间就将自己脱的全身赤-裸的女人,那胸,那臀,那小腰儿,都是极性感的,他就那样“大”字的躺在大床上,等着被人伺候,他是好色,但是他几乎从不亲自动手,其实每次他都是那个被女人吃掉的男人;
“过来!宝贝儿!”赤-裸着上身,金铭的肌肉比一般的男人更加的结实,他那完美的六块腹肌对女人来说就是赤-裸-裸的you惑;
女人舔着红唇,诱人的舌尖做着挑-逗的动作,金铭吊儿郎当的样子活脱脱一个情场浪子;
“老板!”娇滴滴的声音让男人听了浑身都发酥,不过女人听了绝对得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金铭看着白花花的身子压在了自己的身上,虽然下半身隔了一层锦被,但是他还是能明显的感觉到女人的热情和她的坚-挺;
女人似乎很懂得规矩,她的红唇亲吻着他身上的每一个部位,但是始终不敢越过脖颈的位置,那里对于金铭来说是个禁区,没有一个女人可以碰触他的五官,碰者绝对追悔莫及;
金铭闭上眼睛,心思缜密的想着以后的计策,在别人的眼里他正在享受美女的温香软玉,可只有金铭自己知道,自从进入特种部队,女人绝对是个禁区,而现在,这绝对是自己思考对策的最佳时机;
就在这时,他套房的门“嘭!”的一声被人一脚给踹趴在地板上;
金铭还来不及从床上起身,来人已经怒气冲冲的闯进了他的卧房;
第17章、他在害怕!
金铭看着怒气冲冲的陈晓兵,心里咯噔一下,随即脸色一松,嘿嘿一笑;
“你怎么来了?”金铭丝毫不在乎自己此时还赤-身-裸-体,对着身后床上一-丝-不-挂的女人一摆手;
女人听话的拿起床单围在身上,还故意挺了挺宿兄,露了一点,冲着冷酷的陈晓兵抛了一个媚眼儿,手就要摸上去;
“不知死活!”金铭看了一下那个可怜的蠢女人,陈晓兵哪是什么女人都能摸的;
刚说完就听那个女人“啊!”的一声,整条手臂已经耸拉了下来,单手一松,床单滑落的同时人也瘫坐在了地毯上,虽然上半身没有遮住,但还是成功的遮住了她的吓体;
陈晓兵怒红的双眼看着不知死活的女人,恶心的撤掉被她摸过的外套,眼神带了些阴冷的肃杀;
女人此时才觉得这个男人的可怕,就算是自己的老板她都没有觉得这么恐怖过,而这个男人居然一点都不受自己的蛊惑,她堂堂狂龙的红牌居然就这样被他卸掉了手臂;
“老板?”女人疼的眼泪直流,声音还带着马蚤媚,嗲嗲的让人听着就怒火直冒;
“去王姐那结账给我滚蛋!”金铭的脸上还是保持着微笑,只是眼神已经阴冷到了极致,这种不懂得察言观色,还想着勾-引男人的女人迟早会坏事;
女人听了大惊:“老板,我。。。!”
“滚!”金铭终于收起了他招牌式的微笑,怒吼一声;
金铭看着一脸恶心的陈晓兵,没想到这个陈晓兵的洁癖越来越严重了;
女人连滚带爬的奔出套房,带着不甘的哭声;
“人呢?”陈晓兵冷冷的盯着金铭,想看透他的那双眼睛;
“谁呀?”金铭慢慢悠悠的走到衣柜那,拿出一件睡衣套身上;
“金铭你少跟我装蒜!晓军呢?”父亲得到的最新消息,只是自己来晚了一步;
“我说大少爷,我还想找他呢,你还问我?”金铭一张脸也黑了下来,不悦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神情紧绷的陈晓兵,只是他的消息太慢了,估计是军区故意泄露的这个消息,好看看陈晓军和家里人还有没有联系;
“金铭,空岤不来风,他们在你狂龙找不到,但并不代表你不知道,把人给我交出来!”他要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现在不但自己都被停职,连父亲也受到了牵连,也暂时停职休假了,搞的陈家两个政界男人整天东躲西臧的,就怕被母亲发现什么端倪;
“我说陈晓兵,你们别一个个的都问我要人好不好?要是陈晓军在我这里我他妈的早就送他去军事法庭了,我之所以被开除还不都是他害的,我比你们任何一个人都想找到他!”金铭突然一声大吼,满眼愤怒,似乎对陈晓军恨的咬牙切齿;
陈晓兵就那样一眨不眨的看着金铭的眼睛,想看清这是不是他的谎言,可他什么都看不出来,除了金铭的愤怒他再也找不出其他的了;
“明明有人看到他进了你的会所,你会不知道?如果你那么恨他,那么此时的你应该在疯狂的寻找他而不是在这里悠闲的翻云覆雨!”
金铭被陈晓兵的话噎的短时间内没有反应过来;
金铭猛的站起来,将手中的酒杯狠狠的摔倒地上:
“陈晓兵!我警告你,在我面前别再跟我提他,别!”金铭说的咬牙切齿,他的军旅生涯可是止于陈晓军的拖累,他得多愤怒才行?
陈晓兵看着有些到了眼中的怒红,可他依然相信他们三兄弟之间的感情只有义没有恨;
“我会找到他的!”似乎说出了自己的决心,陈晓兵恨恨的咬着牙,单手指着金铭;
“别忘了告诉我!”金铭面无表情的看着陈晓兵,两人都在极力的伪装着,似乎都想看透彼此;
陈晓兵转身走到门口,双脚踩在已经被自己踹坏的门上;
“徐惜冉没有在金龙地产?”这也是他来找他的第二个重要的理由;
“我怎么知道?反正我是给她找好工作了,也打电话告诉她了,她不稀罕做,我也不能抢人啊!”金铭说的很轻松,但心已经跳成一团了;
陈晓兵转过身漠然的看了金铭一眼;
“那才是徐惜冉!”说完大步离去;
陈晓兵刚一离开,金铭就大舒了一口气;
“哎!晓军啊,哥迟早被你害死!”
陈晓兵是什么脾气他清楚的很,腹黑起来像个魔鬼,他现在突然觉得有点害怕,如果有一天陈晓兵知道是自己让徐惜冉去照顾陈晓军,把他暗恋的女人推向了陈晓军,陈晓兵会不会把他的头给拧下来啊?
陈晓兵急匆匆的离开狂龙,就去酒店见了自己的父亲;
“什么?没有?怎么可能?”消息可是自己的老部下给自己的,不可能是假的啊?
“爸,会不会是消息有误啊?我看金铭那小子不像是在框我啊?”
“不可能,那是我的老部下,侦查手段绝对是一流的!绝对不会错的,晓军一定跟金铭还有联系,这两个臭小子不知在搞什么名堂?”陈一凡通过这件事突然想到一个可能;
“爸!那我们总得做点什么啊?”陈晓兵此刻急得团团转,弟弟有危险他这个当哥哥的感同身受啊;
“让我想想。。。。。。。。”陈一凡陷入凝重的沉思,陈晓兵从未见过父亲如此犹豫过,自从弟弟出了事他雷厉风行的父亲就变得有些犹豫不决了;
“现在唯一的可能就是晓军在执行一项秘密任务,叛国是假,晓军之所以回国为的就是扰乱敌人的视线,让他们误以为晓军是真的叛国,遭到中国军队的暗杀,且和我们也断了联系!”陈一凡以自身的经验分析着,再加上军区对他的审查虽然弄的人尽皆知,但却是雷声大雨点小,他开始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现在一想似乎一切都对上了,觉得只有这种可能才能解释儿子叛国的罪行;
陈晓兵听着父亲的分析,觉得这个可能性非常大;
“爸!那晓军现在岂不是很危险?他这样不止要遭到中国军队的暗杀,他以前得罪过的那些人也不会放过他的?”陈晓兵想到这里出了一身冷汗;
“想要担起我陈家的半边天的男人,岂能是一般的魄力?可。。。。。。。这次玩的有点大了。”陈一凡也是为自己的儿子捏着一把汗呢,现在陈晓军唯一能去的就是黑道或是加入雇佣兵的行列才能为自己找一个出路;
“爸!我去找晓军,然后保护他!”陈晓兵虽然不喜欢陈晓军的性格,但是他却很爱这个弟弟,一想到他面临的危险,他的心都会不由的紧缩;
“不行,我们都不能动,既然国家有需要,那么我们能做的就是看着晓军闯过难关,完成任务,万一我们的插手导致任务的失败,那么不但国家会有损失,晓军也可能会因此丧命!”整个的计划他们都不清楚,不能贸然行动;
“爸,那我们总不能看着晓军一人在生死边缘徘徊吧?而且,而且您不也知道晓军之所以跑进会所,是因为受了重伤吗?他现在一个人,又面临那么多的危险,他怎么熬的过去啊!”说着说着陈晓兵就激动了起来,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弟弟去死啊;
陈一凡刚毅的脸庞望着窗外,这间套房似乎已经成了父子俩办公的场所,陈一凡咬着牙闭上双眼,什么叫军人?军人就是当国家需要的你的时候,你就要不惜一切,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都要完成使命,这就是军人;
“他是我陈一凡的儿子!他一定会挺过去的!兵兵,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管晓军的事,就算无意中遇到也要表现的真实一点!这才是受牵连的正常表现!我们所能做的就是配合晓军演好一场戏!记住了吗?”陈一凡转过身严肃的看着陈晓兵;
陈晓兵忍了又忍:
“嗯,记住了!”在陈家父亲的命令就是一切;
陈晓兵的一颗心似乎被分成了两半,一半记挂着自己的孪生弟弟,而另一半则记挂着突然失去联系的徐惜冉;
这些天他除了家就是酒店,亦或者去“狂龙”打探陈晓军的消息,可什么都没有,陈晓军就那样悄无声息的消失在狂龙了,这让陈晓兵更加确定了金铭一定和陈晓军有关联,否则没有金铭的帮助陈晓军是不会不着痕迹的就逃出去的;
夜幕在悄悄的来临,陈晓兵将车子停下,透过左视镜就见到一辆车是尾随自己而来的;
陈晓兵冷笑着,没想到郑宝亮会这么心急,巴不得能抓住点自己的什么不可饶恕的把柄把自己赶出市委;
其实陈晓兵无所谓,他还年轻,能坐上这个市委秘书长的位置自己都没有想过,也许是自己能力出众,再者也是因为他陈家在军界和商界的龙头地位吧;
陈晓兵坐在车子里没有出来,只是掏出手机给金铭打了个电话;
“给我派俩美女到会所停车场,解决掉两个人!车牌号。。。。。。”说完,陈晓兵悠闲的看着好戏;
果然不出七分钟,陈晓兵就见两个穿着暴露的女人朝停车场走来,一下子就找到了那辆车;
车里的人似乎不明白状况,美女一敲窗他们就开了车门,俩美女不由分说就“勇猛”的钻了进去,然后两人往男人身上一跨就撕扯起来;
“喂!你们这是干什么?出去。。。。。。。啊!”
看着车里激烈的场面,陈晓兵发动车子开进了金铭专用的停车场地,然后经过他的专用通道进入了狂龙;1dgkx。
他没有去找金铭,而是跟坐在吧台跟一些服务员热聊了起来;
“嗨!美女!”陈晓兵现在活脱脱一个陈晓军,一脸的微笑,吊儿郎当的,展现着他这样的帅男特有的酷劲和魅力;
服务员们脸一红:“先生,请问您要点什么?”
“老样子!”陈晓兵像服务员抛了个媚眼,然后装酷的扬着眉笑看着,台;
“对不起先生,我好像没有见过您!请问您要喝点什么?”服务员微笑的看着陈晓兵,似乎是第一次见到这么酷这么帅气的男人;
听到服务员的话陈晓兵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脸上,那双原本让人迷醉的双眸顿时变得冰冷一片;
服务员被吓了一跳,努力想着自己哪句话说错了;
陈晓兵蹭的从座位上站起来拔身就走,用各种各样的方法询问了无数个人,得到的答复几乎一样,这让他的脸色更加难看起来,既然问不到弟弟的消息,现在那个小女人对自己来说也已经进入了心里;
金铭看着监控里陈晓兵阴郁的神情,他了解陈晓兵,阴险、腹黑,一点也不像表现表现的那般与世无争,他认准的事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如果想要隐瞒陈晓军的消息着实得费一番功夫;
金铭看着走进来的陈晓兵,就知道他也不会放过自己;
“说吧!”金铭看着一直瞪着自己的陈晓兵,反正他什么都不知道;
“前两天有人见到一个男人拉着一个女人躲一群人的追赶,事情就发生在你这,你还有什么话说?”陈晓兵冰冷的眸子似乎在警告着金铭;
金铭心里也打怵,但还是佯装镇定:“我这种地方,发生这样的事太平常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那为什么那段监控什么都没有?”陈晓兵走进金铭,很明显监控已经被人做了手脚,金铭顿时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我说弟弟,我堂堂一个老板,我还有闲心管那种小事吗?”这明显是心虚的回答;
“那个男人和那个女人是谁?”陈晓兵突然揪住金铭的衣领,金铭明显的感觉到他内心已经迸发的怒火;
“我哪知道啊!那天的事我也了解过了,是一个客人跟一个女人在包房云-雨,况且追杀的那群人也查了,都没有发现什么,你要是不信你就自己去问!他-妈-的老是逼我干什么?我还一肚子怨气无处发泄呢,我那老娘因为我被军队开除差点没扒了我的皮!”金铭越说似乎情绪越激动,也越委屈,可看在陈晓兵的心里就成了演戏;
“金铭,你演戏的技术越来越烂了,一个身负重伤的男人,跟一个穿着保守的女人公然在包房芸雨?你当别人是傻子,可千万别算上我,既然你不说,那从今后我再也不会勉强你,不过要是让我知道你对我有所隐瞒,你知道我的脾气!六亲不认!”抓着金铭衣领的手紧了又紧,陈晓兵将整个面孔凑近金铭,将他的心里看穿;铭咯下上意。
“你想干什么?”金铭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他发现自己在特种部队学到的那些东西在陈晓兵的面前似乎根本就用不到;
“你在害怕?”陈晓兵冷笑的看着金铭,虽然他们比他多了几年的专业特种训练,但是对于从小就在部队长大,训练的陈晓兵来说,父亲是最优秀的特种兵,所以即便自己没有那几年的特殊训练,但对他来说并不陌生;
“我怕你?”金铭觉得陈晓兵似乎欺人太甚,从小就这副盛气凌人的姿态,顿时火冒三丈,一把抓住陈晓兵的手想要掰开他对自己的钳制;
“放开!”金铭冷冷的看着陈晓兵,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和几年前一样,身手还是那样出色,这让自己觉得汗颜;
两人暗自较劲,最终金铭始终没能赢过陈晓兵,金铭懊恼的一直在咒骂自己,也在暗自揣测陈家那个怪胎,从政的人却是一身的本事,原本自己选择和陈晓军一起上军校,进特种部队为的就是有一天能够在陈晓兵面前抬起头来,做个真正的大哥,可到头来金铭却发现,自己在成长,那个男人也在飞速的成长;
陈晓兵一脸铁黑的离开金铭,他虽然埋怨,但只能是作为晓军哥哥的那份兄弟情,为公他不能责怪金铭,但是他们也太小看自己了,以为他落后了吗?那么他就让那些小看自己的人开开眼;
陈晓兵将车子开出来的时候,那辆跟踪自己的车已经不在了,但是他却发现了新的跟踪目标,陈晓兵觉得这些人有些可笑,他觉得还不如直接告诉他真相,这样其实没说跟说没有什么两样,毫不理会那些人,他再次拨打着徐惜冉的手机;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听着系统式的回答,陈晓兵的心突然觉得更加的烦躁起来,这两天他似乎突然又失去了她的联系了,这种感觉很不好,他可以掌控所有事,却唯独这个让自己牵挂了多年的女孩始终在自己的掌控之外;
“该死的!”陈晓兵狠狠的挂断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位上,找出徐惜冉的家庭住址调转车头踩下油门轰鸣而去。。。。。。。。
来到郊区的这片类似棚户区的地方,对于有洁癖的陈晓兵来说绝对是个挑战,但是只有他自己清楚,他所谓的洁癖主要还是针对女人,其他的勉强可以接受;
看的陈晓兵有些心酸,一想到徐惜冉居然在这种地方生活了那么久,放弃了自己的学业,放弃了自己的梦想,他就觉得心里很难受;
边走边想,来到了徐惜冉的舅舅家,看着上面的门牌号,陈晓兵伸出有力的大手轻轻的敲了几下;
“有人吗?”一连喊了好几声;
终于一个不耐烦的妇女从里面喊了一声;
“谁呀?”
张秋兰挪动着她那臃肿肥硕的身体,不耐烦的打开院门;
陈晓兵看着这个有点视力的胖女人,鼠里鼠气的,看着就让人不舒服;
而张秋兰似乎看到了一个赏心悦目的美男子,陈晓兵那张高贵霸气的脸往她面前一呈,看着陈晓兵穿的那身西装,张秋兰就觉得不一般,脸上也立刻巴结似的笑了起来;
“请问这里是徐惜冉家吗?”陈晓兵很希望她能再回到这里,这样自己就能找到她了;
“你是小冉的。。。。朋友?”张秋兰试探性的问着陈晓兵;
“。。。。。。”陈晓兵漠然的点点头,他知道这个女人是如何对待徐惜冉的,所以对她根本就没有什么好感,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只是略微收了收那丝冰冷;
“你该不会就是给小冉三十万的那个朋友吧?”张秋兰的两眼冒了光,声音也有些激动,一想道那个穷丫头怎么突然一下子弄到那么多钱,看到今天这个高贵的小伙子她才明白,原来那个一本正经的徐惜冉居然还有这手段,吊了一个富二代,想到这,张秋兰那张溜须拍马的脸立刻笑开了花;
陈晓兵有些厌恶的点点头,原来是这个女人要那笔钱,居然逼的她到那种地方找工作,想到这里陈晓兵的冷气又要往外冒,可想要得到徐惜冉的消息,他必须要忍耐;
“呀,快进屋里说!进屋里说!”张秋兰的热情上前就要拉陈晓兵;
陈晓兵突然眼色一暗,“滚开!”俩字差点就脱口而出,张着嘴有些恶心的看着这个女人,反射性的躲开她的碰触;
“不用了,我是来找小冉的,她的手机关机了,我想问一下她是不是回来了?”
“哦!这样啊!是回来过,这丫头心疼我和她舅舅,虽然搬出去了还是经常回来看我们,或许是工作的原因,她以前的那份工作就是上班时间是不允许开手机的。”张秋兰睁着眼说假话,神情有些尴尬,心里怨这个男人不给面子;
看着张秋兰百般讨好的嘴脸,陈晓兵觉得在她这根本问不出什么,徐惜冉那么恨这个女人怎么可能还会再回来;
“我先走了!”陈晓兵懒得说出“谢谢”两个字,或许觉得她根本就不配;
“哎!进屋里坐坐啊!”
张秋兰朝着陈晓兵离开的背影大喊了一声,两脚也抬起来送出了老远,见陈晓兵开了一辆宝马跑车,两只眼珠子差点掉了出来;
“我的个乖乖,那丫头真有本事!什么时候吊了个大款啊!哎呀!失算失算!”张秋兰看着车子消失,还沉浸在自己的盘算中,似乎肠子都要悔青了;
疾驰的车速却赶不走心底的那份思念,没有见到她的时候他的心虽然也曾想念,但却不会起伏,可一见到她,那颗安静的心就再也没有安静过,看不到她的日子他觉得度日如年;
原本喜欢古典乐的他此刻觉得那些声音都会让自己心烦意乱,陈晓兵愤怒的砸着方向盘,将那副平镜也一把摘掉扔在一旁,那眸子里的忧心和愤怒清晰可见;
而就在这时,座位上的手机响了起来,陈晓兵的眼色更加阴郁,这是来自市委的电话;
“小陈!马上来市委一趟!”郑宝亮的声音连先前的那丝客气也没有了,而是直接的命令;
陈晓兵的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郑宝亮看着军区来的这位大领导,客气的不得了;
“首长,您能亲自前来我就不得不跟您说说这个小陈,他太年轻了,阅历太浅,所以办起事来就缺乏经验,容易出问题,这不,这些天光收小陈的投诉就好几起了,可人家根本就不在乎,仗着自己父亲是军队的大领导,根本就不把我这个市委书记放在眼里,您看,您还要亲自跟他谈审查的事,我这心里老是打鼓啊!我是怕小陈脑袋一犯浑顶撞您;要不这样,您有什么处罚结果直接告诉我,我来给您转达!”
郑宝亮见军区直接来人了,陈家的事就算落实了,那陈晓兵肯定会因此降职,闹不好还会被赶出政界,这样他的这个最强大的竞争对手就算灭了,自己就会高枕无忧;
但他似乎太过得意忘形了,就算陈家失势了,但谁都知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这位首长好笑的看着郑宝亮不停的吐槽,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但似乎有丝不悦和尴尬;
这次的“审查结果”事关重大,他必须亲自通报才行,况且他也是被审查的对象,只是先他们一步被“提前释放”了而已,这次就是带着军委的秘密指令来的,这个任务也只有他来告知才比较合适;
“不用,我亲自来吧!”首长很客气,郑宝亮似乎从未见过这么笑容可掬的首长;
陈晓兵将车子停在市委楼下,不慌不忙的来到书记办公室,一进门,一张冷脸就发生了变化;
“姑父,您怎么来了?”陈晓兵看着久未露面的姑父雷鹤翔,激动的冲上去就抱在了一起;
“怎么?姑父就不能来了?臭小子,这么久也不知道去看看你姑姑和我!”
雷鹤翔和陈晓兵的一问一答让郑宝亮失望的瞪大了眼睛,嘴巴也结巴了起来;
“首。。。。。首长?您不是来宣读处罚结果的?你们是。。。。。。?”郑宝亮恨不得打自己几个大嘴巴;
“郑书记,我们有要事要谈,我就先告辞了!多谢你的款待!”雷鹤翔严肃的看着郑宝亮,看来自己这个大侄子在机关的工作也不好做啊,这陈家一出事一些人就按耐不住想打压了;
“哎!哎!您忙,您忙!”郑宝亮吓的有点语无伦次,见雷鹤翔有点焦急的样子,郑宝亮想想就不是什么好事“切!我看你们还能嚣张多久?”冷冷的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郑宝亮坐在沙发上有些惊恐又有些懊恼;
陈晓兵把雷鹤翔带到自己的办公室,刚关上门,雷鹤翔就扯着陈晓兵的手走到里面;
看到姑父小心翼翼和惊慌的神情,陈晓兵的心也七上八下起来;
“姑父怎么了?”
第18章、午夜枪声!(万更啦:))
“找到晓军了吗?”雷鹤翔的神情有些焦急,完全没有刚才表现的那般泰然自若;
“怎么了?姑父!”陈晓兵皱着眉头摇摇头,但是看姑父的表情绝对是有大事发生了;
“国家军委已经对晓军下了特级追杀令,我是担心。。。。。。”现在他已经官复原职了,所以一些消息他宁可信其有;
“什么?”
陈晓兵大吃一惊,不敢置信,就算要演的逼真,那政aa府也不应该真的痛下杀手吧?
“我没敢跟你父亲说,凭他的脾气如果知道了肯定会闹到军委的,没有人会看着自己的儿子冒那种危险;可我怕,这件事隐瞒了不了多久!”这是雷鹤翔来找陈晓兵的最重要的原因之一;
“姑父,你说我要怎么办?我现在出门都被这个郑宝亮给盯着,虽然甩掉他们不是问题,但是我现在也算是停职审查阶段,一旦我有风吹草动肯定就会惊动那些人的。”
陈晓兵的话,让雷鹤翔不由的笑了一下;
“不用了,我今天来的第二个原因就是向你传达军委的审查结果,你没事了,可以恢复本职工作了,只是你的父亲还在接受调查!”但雷鹤翔相信这一切很快就会过去的,他陈家在军界这么多年已经是一颗很难撼动的大树,如果有人想借此机会除根那几乎是痴心妄想的事;
“我们根本就不在乎什么军委调查,我们担心的是晓军的安全,那小子从小就天不怕地不怕,有点自负,还整天吊儿郎当的,虽然在部队这么多年,但性子这东西很难磨灭,我就怕他对敌人太大意。。。。。。。。。。”陈晓兵越想心里越害怕,所以对于他另外两个弟妹,他一直告诉他们为人要低调,谨慎;遇事莫冲动,勤思考。。。。。。。
“没事的,别太担心了,那小子有时是会犯浑,不过部队这些年的磨练也磨去了他不少棱角了,他已经是一名合格的特种战士了,现在最主要的是抓紧时间寻找晓军的下落,我听说他已经身负重伤,又一个人,真怕他坚持不下去。。。。。。”
两人的心里达成一致的默契,雷鹤翔才离开市委,走时见到了一脸尴尬的郑宝亮像吃了苍蝇一般难受的眼神他就想大笑;
陈晓兵看着一直盯着自己看的市委书记,有些得意的告诉他;
“我已经恢复岗位了,谢谢郑书记这些日子以来对我的特别关照,以后我会努力工作的!”陈晓兵冷笑的看着无措的郑宝亮,没想到那个常国庆竟然会提拔这种怂包当书记,简直是占着茅坑不拉屎;
“嗯!千万不要辜负党,辜负人民对你的支持和期待,工作去吧!”摆出一副书记的架势,郑宝亮佯装镇定的说着连篇的官话;
陈晓兵什么都没说,只是微微一笑,转身潇洒的就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而郑宝亮的脸也渐渐的变成了黑色,心有不甘啊!
已经一天一夜了,徐惜冉一直守护在陈晓军的窗前,看着赤-裸上身那渗透着血迹的纱布几乎裹遍了他整个上半身,徐惜冉都觉得身体的某几处在不停的疼痛着;
陈晓军有些发红的面容和额头上的汗水让他整个人像被扔在了火堆一样,心中难受的要命,可怎么也说不出话,然而突然袭来的冰冷让自己又如坠冰窟,冷的他似乎自己成了一座冰塑;
徐惜冉哽咽的看着陈晓军,已经高烧一天了,还有那么多的伤口;
“你一定要好起来,千万不要有事啊!我好不容易才和你相见!一定要好起来!”徐惜冉的泪珠一滴一滴的滴落到陈晓军的手臂上,热热的;
陈晓军就觉得梦中有个爱哭鼻子的女人在不停的对着自己唠叨,烦的他觉得心慌意乱的,怎么赶都赶不走那个让人厌烦的声音;
每隔半个小时徐惜冉就会喂一次水,开始的时候用吸管一滴的往他的唇间滴,可她越来越发现这根本就不行;
像平时一样,徐惜冉将还温热的白开水含入口中,然后对准陈晓军的唇一点一点的喂到他的嘴里;
开始的时候自己还会脸红,可看着他高烧不退,她也顾不得羞耻之心了,一心只希望他能早点好起来;
就这样第二夜,直到黎明前的那段黑夜,徐惜冉用手一探;
“谢天谢地,烧终于退了!”徐惜冉如释重负,顿时觉得困意袭来,趴在窗前就睡了过去;
这一睡就进入了一个很混乱的梦境,徐惜冉觉得自己的脑浆都翻滚起来了,觉得四肢都已经酸疼麻木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干些甚么,梦里有陈晓军,有舅舅,一会突然又出现了陈晓兵,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徐惜冉当看到两个一模一样的陈晓军时顿时觉得心慌了,以前可以通过眼镜来分辨,可梦中的两人甚么都是一样的,都没有戴眼镜;梦中的张秋兰一个劲儿的崔着自己赶紧随便挑一个,而舅舅就那样站在一边微笑的看着她;
“舅舅?舅舅?”徐惜冉喊着舅舅,却怎么也抓不到他的衣角,她就是希望舅舅能给自己出个主意,可舅舅就那样微笑着消失了;
“舅舅,别走,别走!”徐惜冉趴在旁边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丝丝的汗水,不停的梦语,紧皱的眉头似乎字经历什么生死离别;
陈晓军冷冷的看着窗前的女人,双手保持个一个要随时拧断她脖子的姿势,丝毫不顾及胸口已经裂开的伤口,此刻已经将雪白的纱布染的血红;
陈晓军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女孩,眼中的浓郁的杀气让他重伤的脸色看起来更加苍白和冰冷;1dha。
她的手纤细无力,她的脸痛苦难言,她的眉头紧皱着,嫣红的红是一种自然色,在她的身上他看不到任何的杀气,神情这才松懈下来,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慢慢的躺回床上;
真的是九死一生,他都不知道自己这条命是怎么捡回来的,除了金铭他再也想不到第二个人了,想到这里,金铭再次救了自己一命;
看到梦中的舅舅微笑着离自己而去,徐惜冉的心没来由的一阵阵的剧烈抽痛起来,觉得胸口疼的都要难以呼吸了;
突然她从梦中惊醒,嘴巴还惊呼着“舅舅!”
徐惜冉睁开眼才觉得自己居然做了一场梦,而在这时她觉得一道冰冷的光定在了自己身上,一双无情冷酷的眼睛就那样直直的瞪着自己;
“啊!你醒了?”徐惜冉兴奋的看着已经倚在床上的陈晓军,他的脸色虽然苍白,但是他起码清醒过来了;
“你是谁?”陈晓军冷冷的询问着徐惜冉,似乎在警告她再敢靠近就别怪他不客气;
徐惜冉站起来的身子骤然停止,看着他那双冰冷无情的双眸,觉得心里有些难受,是啊,这么多年了,他肯定已经不记得自己了,就算他记得自己也不一定像自己一样喜欢着他啊;
“你把我劫持到狂龙会所,还要问我是谁吗?”徐惜冉苦闷的一笑,决定先不告诉他自己的名字,她想了解了解他是否有心仪的女孩,如果已经有了她只能选择悄然退出,结束自己的暗恋;
陈晓军有印象,当初他是想利用轻薄这个女人的机会躲过那些人,只是似乎自己什么都还没有做就晕倒了;
“怎么?想赖我?”
徐惜冉听着他奇怪的话,不明所以,如果她要是知道当初他挟持她是为了利用她的话,会不会上去就抽他两个耳光;
“赖你?做什么?”徐惜冉一脸无知的看着陈晓军;
陈晓军看着她痴呆的模样,觉得这个女人无聊的很,也确定了自己对她是真的什么都没做;
“你救了我?”陈晓军怀疑的看着这个一桌保守,没有任何力量的女孩;
“那当然了!如果不是我,你早就被那帮人给带走了。怎么?不像吗?”徐惜冉抬头微笑的看着陈晓军,觉得他脸上汗毛孔散发出来的气息都是冷的,这个男人简直就像是在地狱里刚爬出来的一样;
陈晓军的神情虽然松懈下来了,但是实际上依旧没有放松警惕,在自己受伤的时候,更是要提高警惕,否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是你家?”
打死他都不信,这么一个土气的女孩会有这样豪华的别墅,陈晓军的眼神冰冷的注意着四周的环境,一点气息的闯入让陈晓军的心立刻调到了战斗状态;
“啊!你干什么?”徐惜冉见那个伤重的男人突然从床上冲过来,一下就掐住了自己的喉部,只要他微微一用力,自己的喉管就会被捏碎;
“说,谁派你来的?外面都是些什么人?”陈晓军已经明显的感觉到外面有人监视里面的动静;
“咳咳!不知道!”徐惜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