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我的了,今天我就非要了这个丫头不可!你给我闪开!”秦老板单手稍微一用力就将张秋兰给扯到了一边;
进了院里就见孟长生怒气冲冲的看着张秋兰;
“你个臭娘们,你竟敢背着我做这么卑鄙龌龊的事!看我不打死你这个臭娘们儿!”说完孟长生朝院里看了看拿起一把铁锹朝着张秋兰就砸了过去;
张秋兰吓的哇哇大叫,那个秦老板此时也不敢乱动,他是看上了那个丫头,但也不会为了一个女人丢了性命;
“你这个没用的男人知道什么,我这也是为了她好啊,人家秦老板人好又有钱,又看上了那丫头,小冉跟了人家肯定会吃香的喝辣的,你发什么火!哎幺!我的腰!”一个跑不快就挨了孟长生一铁锹,张秋兰顿时倒在了地上;
孟大明见自己的父亲是真打,赶紧跑上前去,抱住孟长生的腰;
“爸!妈也是为了咱这个家啊,你也不能光为了那个丫头就不管我们了吧?”
孟长生愤怒的大喘着气,用手狠狠的指着地上的张秋兰;
然后又冷冷的看着那个秦老板;
“我告诉你,我孟长生是不会为了钱卖人的,她拿了你多少钱?”孟长生一只手紧握着铁锹,谁要是敢跟他来硬的,今天他就豁出去了;
秦老板无奈的撇撇嘴:“三十万!”
孟长生吃惊的看着张秋兰:“张秋兰,你居然这么恶毒,三十万就能让你卖了良心?毁了小冉一辈子的清白和幸福?把钱给我拿出来!”
张秋兰见丈夫是真的怒了,眼神都带着杀气,嘴一撇,唯唯诺诺的说着;
“我已经花七万买了装修材料,花三万交了装修的定金了,就剩下二十万了!”张秋兰啜泣着,看着孟长生要砸自己的举动,吓的头一缩;
秦老板一听自己的钱被花了,这后脊梁又挺起来了;
“秦老板,您看,我姐姐,姐夫去世的早就留下这么一个丫头,也才二十岁出头,太小了,跟您女儿一般大,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这个臭娘们儿一般见识,就忘了这件事吧,钱就当我借了您十万,先给您二十万,那十万我一定尽快还您行不行?”孟长生看着秦老板,又客气了起来;
“哼!有你们这么玩人的吗?不是说都商量好了吗?”秦老板怒吼一声,才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虽然很想得到那个漂亮的丫头,但是现在这种情况恐怕来横的是没戏了;
“是,是,是那个丑女人不对,我一定会好好的教训她的。”孟长生说着又狠狠的剜了一眼张秋兰;
“那是你们的家事,我也管不着,我只关心我的钱,你说尽快,你要知道,这十万也不是什么小数目,我要是外借高利贷利息可三分呢!说个时间什么时候还?”
“一个月!”光利息一个月就三千块了,真是要老命啊;
“好!那就一个月,如果到时候你们还不上,就别怪我来要人了!”说完秦老板扫兴的就走出了大门;
孟长生看着坐在地上刚刚站起来的张秋兰,冲上去“啪,啪啪”的就扇了起来;
孟大明也不敢去劝架了,就听母亲鬼哭狼嚎,父亲怒声大骂,到最后母亲也发怒的跟父亲争执了起来;
到了晚上十一点的时候,徐惜冉终于清醒了过来,然后就想起了一切,自己一个机灵从床上坐起来,双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服领口,再三查看没有问题后才松了一口气;1d6q5。
这时她突然发现舅舅居然就睡在自己的小床边,额头上还有些青紫的抓痕;
“舅舅?舅舅?”徐惜冉小声的喊着;
孟长生突然睁开了双眼,看着徐惜冉,双手紧紧的抓着她的肩膀;
“孩子,没事吧?对不起,舅舅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的父母,我没保护好你,差点让那个恶毒的女人毁了你一生,舅舅该死!”孟长生想想都会惊的吓一身冷汗,幸亏昨晚设备坏了,否则,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舅舅!别这样,这不是您的错,您也别生气了,都是因为钱,您放心吧,我一定会筹到钱的,舅舅,这个地方我不能住了,明天我就想搬出去住!”
“好好,你一定不能再住在这里了,这两个狼面兽心的东西什么事都做的出来!小冉啊,我苦命的孩子啊!”
屋内一老一少抱头痛哭,张秋兰捂着被孟长生打肿的脸一脸愤恨的盯着那扇门;
“果真是扫把星!”她的一条命差点就交代了,要不是自己的儿子拦着,她今晚就要见阎王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孟长生就拎着徐惜冉的行李搬出了这片棚户区,临走的时候徐惜冉看到了张秋兰那不甘的恶毒眼神,碍于舅舅的面子,徐惜冉虽然愤怒也不能再说什么;
“舅妈!我希望您以后和舅舅好好过日子,钱我说会拿给你,就会拿给你!。。。。。。”可徐惜冉话还没有说完张秋兰就带了哭腔;
“你怎么拿啊!我。。。。。”
“你给我闭嘴,再敢说,信不信我跟你离婚!”
孟长生怒视着张秋兰,他不想让这个孩子背负这么重的压力;
“我为什么不能说?我那么做还不都是为了孩子,为了你们老孟家这颗独苗?当年你忘记承诺过我什么了?今天我就给你提提醒!”
张秋兰大吼着,转身怒视着徐惜冉;
“臭婆娘!你敢!”说着孟长生上去就捂她的嘴;
第14章、进了“狼窝”!
“徐惜冉,你给我听着,当年你父母重病在床,你以为是什么好心人事救苦救难了医院才给做手术的吗?那是你舅舅,他偷了家里所有积蓄,还跟工地预支了一年的工钱,才让你妈多活了那几年,他对我们娘俩来说就是个贼!家贼!”张秋兰越说越激动,反正徐惜冉都要走了,她已经人财两空了,那她还怕什么;
“啪!”孟长生狠狠的抽了张秋兰一巴掌:“你再说信不信我打烂你的嘴!”孟长生愤怒的盯着张秋兰,他是对不起他们娘俩,承诺的到现在都没有兑现,可他没办法啊;
“舅舅!?舅妈说的都是真的吗?”徐惜冉不敢置信的看着舅舅,她一直以为舅舅疼爱自己,没想到他居然用光了家里所有的存款还借钱给她妈妈治病,她终于明白这么多年舅妈为什么那么对待自己了,那是她欠他们的;
孟长生低着头,沉默着;
对于这种默认徐惜冉闭上眼睛,那个张秋兰对自己再不好她也不能怨了;
“孟长生你怎么不说了?是你当初说以后家里的事都听我的,还说你姐姐借钱拿了旧房子作抵押,原来这些都是你骗我的,就连你这个外甥女的婚事我都做不了主,还居然跟我说什么把拆迁款给我,那本来就是属于我的;如今我要了那个男人三十万的彩礼是拿回我应得的;现在好了,你舅舅这个大善人又站出来了,钱没了,你这个人也要飞了,我还花了那个男人十万,而且这十万还算高利贷,如果一个月还不上他就来要人,如果你还有良心就不要把重担都压到我们身上!”张秋兰怒吼着,多年前的委屈一股脑的爆发出来;
“十万?”徐惜冉看着张秋兰,无论她怎么样骂她都是理亏方,可十万不是个小数目啊,自己不吃不喝两年也挣不了十万啊;更何况是一个月还清,怎么可能啊;
“小冉,你不用替舅舅担心,舅舅会想办法的,你什么都不用管!我们走!”说着孟长生拉着徐惜冉的手决然的离开了这里;
看着舅舅紧皱的眉头,想想那十万的高利贷,徐惜冉知道这个世道欠谁的钱都不要欠高利贷的,她不能让舅舅为了自己去冒险,也不能让舅舅为了自己毁了整个家;
所以徐惜冉最后还是拒绝了去工地做账的工作,她似乎已经决定了,自己的新生活就从尝试高档会所的啤酒销售员开始;
徐惜冉还是那身简单的装束,白色的衬衣,一件洗的泛白的牛仔裤,一双白色的帆布鞋,就这样进了狂龙高档休闲会所,才发现这个世界上居然真的有如同天堂般的地方;
徐惜冉被眼前的豪华装饰惊呆了,与预期不同的是这里没有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很安静,很优雅,到处散发着一种高贵、霸气的气息,走在大厅里不知不觉就感觉到一种严肃的氛围;
灿灿的高档水晶吊灯将这片天地衬托的更加让人迷醉和困惑,让你的脚步不由的在它的光晕下向前走;
刚走进大厅不出十米,一个全身黑衣的保全人员就走到徐惜冉的眼前;
“您好,请出示您的会员卡!”
黑衣人面无表情的看着徐惜冉,眼神带了些警惕和不屑,语气也有些冰冷;
“对不起,我是来应聘的!你们这不是招聘酒水推销员吗?”徐惜冉不好意思的看着他,脸觉得火辣辣的,她想都没想到自己会来这种地方找工作,可如今她太需要钱了;
黑衣男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徐惜冉,土是土了点,但是姿色到还算有几分;
“跟我来!”
徐惜冉听着男人不耐烦的语气,这里的保安都这么牛,自己心里真是更不是滋味了;
“哦!”
保安将徐惜冉带到一个门口,就站在那等着;
“唐哥,有个应聘的妞!”
“叫她等着,小老板今天来视察,王姐正准备呢,哪有时间!”一个黑衣保镖用眼瞟了一下徐惜冉,嘴角冷笑了一下;
保安低头哈腰,然后又站直了身子来到徐惜冉这;
“你在这等着吧!”
这时门开了,一股刺鼻的香水味横冲直撞的冲进徐惜冉的鼻子里,徐惜冉当下干咳了起来;
一个身着寸缕的女人娇笑的看着徐惜冉,“要饭的?”在她的眼里徐惜冉的穿着真跟乞丐没什么区别;
徐惜冉不悦的看了一眼这个几乎不穿衣服的女人;
“我是应聘的。”她才是要饭的;
“应聘的?呵呵!”,女人上下又打量了一下徐惜冉,然后又绕着她转了一圈,“呵呵!”好笑的捂着嘴扭着水蛇腰扑到刚刚说话的那个保镖身上;
“唐哥!你这手下人怎么搞的,这等货色的都想进狂龙了?”女人娇笑的看着徐惜冉太过单纯和俗套的茁壮,忍不住轻笑起来,笑的大胸脯都在颤抖;
徐惜冉不悦的瞪了一眼这个就差裸-奔的女人,心中冷哼一声,她这个货色怎么比都比她这个货色强;
唐哥微笑的看着女人,然后大手啪的一下打在她不停摇摆的翘臀上,大手狠狠的捏了一把;
“去,问一下王姐的意思!”
“呀!死相!讨厌!”女人撒娇的声音都带着些滛-荡的气息,纤细的手指似乎很不舍的摸着保镖的胸膛,眼神妩媚的一眯;
片刻就听到刚刚的那个女人喊了一声:“让她明天再来!”
徐惜冉似乎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她的内心其实已经后悔来这种地方了,巴不得要走呢,现在一听人家没时间,感觉跟大赦一样,转身大步离去,想尽快的逃离这个狼窝;
徐惜冉越走越快,就好像后面有狼在追赶自己一样,不由的就小跑起来,让人看着有点奇怪也有点滑稽;
走廊的拐角处,一个身着咖啡色西装的男人在四个黑衣保镖的陪同下正大步的向这边走来;
男人带着黑色墨镜,虽然已经遮盖了大半边脸,但那刚硬的脸部线条棱角分明,俊挺的鼻翼就像是精雕细琢般,让人看着都觉得那是一件很完美的艺术品,薄薄的嘴唇紧紧的抿在一起,麦色的皮肤显得这个男人更加的风度翩翩,但周身却散发着一种让人望而生畏的气息;
徐惜冉小跑着,看着拐角处的出口标注,终于松了一大口气;
“啊!”徐惜冉突然一头扎进了正从拐角处走过来的男人,两人来了个亲密接触;
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的女人,男人只是简单的一看应该还算个未发育成熟的女孩,正一脸吃惊的倚在自己的怀里,因为刚刚的尖叫,男人觉得自己的耳朵有点嗡嗡作响;
“好有创意的投怀送抱!”
男人看着怀中太过青涩和土气的女孩,那双单纯的眼睛看不到任何的杂质,有的只有惊慌和无措,男人冷冷的看着她,觉得这样的女孩如果真的只是巧合的相撞那么还好,如果真的是想给他留下点特殊印象那么这么女孩也太有心机了,愠怒的心在看到她那张还算美丽的小脸时略微被压制了下去;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赶时间!”徐惜冉猛的从男人的怀里挣脱出来,虽然不想听他刚才的那句话,但是毕竟是自己撞的人家;
看着要落荒而逃的女孩,男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冷冷的看着她,想要看透这么女孩的心;
细,太细了;那是一种真正的骨感;她的心也在狂跳,因为脉搏跳的很快,男人松开紧握她手腕的手,似乎确定这个女孩对自己的确没有什么危险才放开她,大步的离去;
徐惜冉看着好大排场的男人,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她赶紧加快脚步,和刚才那个冷面男人的距离越来越远;
而刚刚那个拉风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被开除军籍不久,刚刚接手父亲娱乐产业的金铭,他不想像父亲一样,在这些产业面前顾忌自己的母亲,所以今天是他正式接手的日子;
这家会所是金龙前几年在原先金龙会所的基础上扩建的,已经是全国规模最大,档次最高的休闲娱乐会所,而且甚至还可以堪称最安全的,因为这里的保全措施是特等级别的,尤其是金铭回归后,他铁血的手腕比起金龙有过之而无不及,比金龙更让人畏惧,金铭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笑面虎,杀人的时候都是带着笑意的;
会所的所有负责人一大早就都聚齐了,都听说了这个少主人的铁血手腕,各个严正以待;
金铭一出现在大家的视野中,他高大挺拔的刚毅身躯就已经让所有人记忆犹新了,更别提他那张yg侹俊美的脸庞和那双时刻透露着笑意的双眸,但是始终有一道寒光无法遮掩;
金龙来到自己的套房,双肩抖掉西装外套,往沙发上一倚;
众人纷纷低下头,齐声高呼:“少主人好!”
金铭端着一杯红酒,眼都没抬,一排的人也不敢动,王姐是个懂得察言观色的人,但是却怎么也看不出这个少主人的意思,直到脑门出了汗还是没有想明白;
“怎么?最近缺人手吗?”金铭指的是会所招聘销售员的事;
王姐一听,赶紧上前一步;
金铭厌恶的捂了一下鼻子,笑容一僵;
王姐赶紧停住脚步,然后恐惧的退后两步;
“回少主人,最近的一些优秀的丫头们大多数都跳槽了,对面那家钱柜挖走了咱们会所大多数的丫头,所以最近会所酒水销售很不理想,所以这才。。。。。。。”
金铭一听冷冷一笑:“钱柜?候老三?”
王姐一听,赶紧不停的点头,要是一般的小混混她出马就搞定了,只是这个候老三可是当地有名的地头蛇,和金家抢夺地盘已经抢了多少年了,只是最近不知怎么了,候家居然胆肺起来了,敢明目张胆的挖墙角了;
金铭知道原因,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陈家出了这么大的事,陈家的对头都跃跃欲试了,更别提一直依仗陈家的金家了;
“招人可以,但是别坏了我金铭的规矩!”他的规矩是从不逼良为娼,但是如果女人犯贱他也是乐见其成;
王姐赶紧擦了擦汗,不停的点着头:“少主人放心,绝对不会的!”王姐心里直叫苦,这年头找这种销售员人不但要漂亮还要风马蚤才行,否则哪里会有什么利润啊,不逼良为娼那自己岂不是先做不出业绩?她还想在这个少主人面前立立威呢,看来没戏了;1d8on。
“告诉底下的兄弟,他们再来叫板,不要跟他们起冲突,直接报警!”虽然他不惧怕候家,但是在陈家接受审查的这段时间他不能明目张胆的跟候家干,因为来阴的也是他金铭的强项;
手下人有些面面相觑,他们知道这个小主人的脾气,可不是能忍气吞声的主儿,他们也不会看着候家骑在他们的头上作威作福;
“少主人!我们兄弟绝对不能允许候老三骑在狂龙的头上,它吃到嘴里的我们兄弟会让它百倍的吐出来!”
金铭扬眉看了一眼,这个也是跟随父亲多年的保镖了,看和他两道虎目,一身的凌厉;
“大男人要能屈能伸,他候家要吃就让它吃,吃死了又不是我们的责任!对于他们的办法有的是,不一定要起冲突!况且在这个时候我们不能惹事,让他们抓到什么把柄!”他不能给陈家诟病;
他金家多年的保镖都清楚陈金两家的关系,所以也心知肚明;
惜病当事工。“是,少主人!”
最后金铭扬眉将目光放在了王姐身上;
“王姐,这狂龙现在气势虽不及钱柜,但这女人的质量你可得把好关,别什么货色都往里面弄,我不想客人一进门就被一帮恐龙给吓跑了!”就比如刚才那个女人,姿色是不错,就是太土的掉渣;
王姐一听,赶紧低头哈腰:“少主人,这个您放心,咱们狂龙的姑娘绝对是一顶一的好,要不,您检查检查?”
金铭微笑的看着王姐笑米米的眼睛,他金铭喜欢美女已经名声在外,如果不买账似乎有点不通情理;
见金铭的笑容逐渐温和,王姐赶紧招手;
三分钟不到,四个各色美女就走进了套房,直直的站在金铭的眼前;
一个个笑的到是很滛-荡,身段也好,眼神也让人迷醉,只是在金铭的面前似乎少了些什么?那就是让男人悸动的东西;
金铭的脸色渐渐的暗了下来,几个美女的心也慢慢的往下沉;
“滚出去!”看着跟死人一般的女人,金铭一点兴趣都没有,更别提其他的客人了;
四个美女被吓了一跳,赶紧小跑出去;
王姐被吓的也出了一身冷汗;
“王姐,我要的可不是妓-女!给你一个月时间整顿,否则就给我滚蛋!”金铭将酒杯嘭的一声蹲在桌子上,起身大步离去;
王姐赶紧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有些摸不透这个小主子的脾气,似乎觉得还没有以前那个老主子好伺候;
“他不是好美色吗?怎么今天还怒了?”王姐就是想不明白,以好色著称的小主子居然让自己没有台阶下;
而就在金铭离开狂龙的同时,寻人的手下也带来了最新消息;
陈晓兵让自己查的有关徐惜冉的事终于有了眉目,只是金铭有些失望;
“父母双亡后寄宿在舅舅家,目前被逼婚,待业中!”金铭没有想到就在刚刚自己和徐惜冉擦肩而过;
“地址找到了吗?”
手下人点头:“但是她已经搬出去了,因为她舅妈。。。。。。所以跟她舅舅搬出去了,现在还没有确切的住处!”手下人将徐惜冉几天前差点被生米煮成熟饭的事一说,金铭的拳头握的咯咯响;
金铭一张一张的泛着得来的资料,最后一张是徐惜冉的一张最新照片,看着照片上已经陌生的面孔,金铭突然觉得似乎在哪见过?
“是她?”金铭突然想起刚刚在拐角和自己撞到一起的女孩,和这张照片上的女孩一模一样;
今明赶紧走回会所特别交代了一下王姐;
“如果有一位名叫徐惜冉的丫头过来应聘一定要客气对待,把人给我留住!好好的给我伺候!”
看着去而复返的小主子王姐一颗心都要吓死了,但听小主子的语气这个女孩肯定是个很特别的人;
之后金铭又派人四处找了找,但已经没有了徐惜冉的身影;
徐惜冉从狂龙出来一路狂奔就到了舅舅的工地,可此时已经没有舅舅的身影了,问了才知道舅舅居然已经被开除了;
徐惜冉不敢置信的听着,拿出手机赶紧打给舅舅,接通电话后除了一群乱糟糟的声音她什么都没听清,但是似乎有打骂的声响;
徐惜冉越听越焦急,这时一个懒散的声音传了过来;
“听着,我们老板后悔了,那十万在十天内必须还清,否则超一天我们就从孟长生身上取点东西,今天就当给他一点小小的教训!来京杭大道领人吧!”
“你们到底把我舅舅怎么了?你们。。。。。。”听着被挂断的电话,徐惜冉大吼一声“舅舅”赶紧上了一辆出自车朝京杭大道奔去;
就在路口,远远的徐惜冉就见好多人围在一起,徐惜冉有些焦虑的哭喊着;
“舅舅!”她奋力的拔开人群,果然在中间身着建筑工作服的舅舅满脸青肿的抱着肚子躺在那里,脸色苍白不堪;
“小冉,你怎么来了?舅舅没事,别哭!”孟长生想用手擦掉徐惜冉的眼泪却怎么也太不起来,徐惜冉啜泣着打了120直接将孟长生送进了医院;
徐惜冉觉得天似乎要塌下来了,她没想到命运这样折磨好人,舅舅居然也被辞退了,失去了工作,就意味着失去了生活的保障,她觉得身上的担子更重了,还有那十万的高利贷;
徐惜冉在张秋兰来医院之前就躲在一个角落,她知道再见肯定又免不了争吵,所以在确定张秋兰来医院照顾舅舅后,她才放心的离开;
抬头看着天空,白云飘飘,偶尔有几只飞鸟飞过,徐惜冉无奈的笑了起来,原本那个狼窝自己永远不会再回去了,可现在看来自己不去都不行了,因为她太需要钱了;
第二天,徐惜冉一直等到天黑,才做了决定,起身进入狂龙会所,晚上的会所更显它的极端奢华之风,灯红酒绿的大堂那种奢靡之风就扑面而来;
徐惜冉一出现就已经有人注意到了,尤其是当大老板特意吩咐后所有人都把这个太过普通的女孩当成了贵宾;
保安小跑着跑过来,嘻哈的低头:“小姐,您好!我们王姐已经等候多时了,这边请!”徐惜冉吃惊的看着判若两人的保全人员,原先那种不屑的眼神彻底变了,变得似乎有些惧怕她?
“怕我?”徐惜冉想到这个词突然浑身一个哆嗦,有点不可思议;
果然,连王姐那个门口的保镖都对她低头哈腰了,王姐也站在门口在亲自迎接她;
这让徐惜冉真的是有点慌了,不知这些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们不是想。。。。。想。。。。”徐惜冉想到“逼良为娼”四个字,吓的脚都不敢动了;
“您好,徐小姐是吗?昨天真不好意思,我有点事,让您久等了!您请进!”王姐见徐惜冉一脸呆滞的样子,忙上去拉人;
徐惜冉赶紧吓的后退两步:“你们要干什么?我。。。。我可是正经人家的孩子,我。。。。。我可不做。。。。。。”徐惜冉慌的有些舌头打结;
王姐见徐惜冉的样子就知道她误会了;
“徐小姐您误会了,我们老板交代了,您来了之后要好好的招待,放心吧,我们这可是正当的娱乐场所,不会做强人所难的事的。”
“你们老板?招待我?可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们老板啊?”徐惜冉更疑惑了,她印象里哪里有这么有钱的老板朋友啊;
“您一会就知道了,我们老板已经在来的路上了。”王姐笑容可掬的将徐惜冉让到包间,吩咐人上了一些饮料和零食,怕她在多想,王姐将人都打发了出去,自己和她聊着天;
但徐惜冉的确和她没有什么好说的;
“王姐,我今天还是那件事,特意来应聘的,您看!”
“徐小姐放心,老板肯定会为您安排一个待遇好的职位,酒水推销员太辛苦了,徐小姐还是等老板过来再谈工作的事吧!”王姐仔细打量着这个女孩,除了土了点,说实话姿色还不错,要是稍微打扮打扮也的确算上上是一名可让男人动心的美人儿了,怪不得小主子对她手下的那些货色看不上眼,原来是好呦齿;
徐惜冉如坐针毡,再也呆不下去了,如果真的被她给卖给个有钱的老板她这辈子就完了;
“对不起,王姐,我还有事,我就先走了!”徐惜冉甚至都不想知道这老板到底是谁,只想快点离开;
可王姐上前抓着徐惜冉的手就是不肯撒手;
“徐小姐呀,您可千万不能走啊,您一走老板肯定会怪罪我不会办事,没有照顾还您的,这样我饭碗就保不住了,您就再等一下,老板马上就到了。”
徐惜冉看着王姐的举动心里就更加害怕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充满了整个大脑;
徐惜冉见没有办法了,只好用力一推,自己撒腿就朝门外跑;
门口的保镖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徐惜冉就已经跑了出去;
王姐在后面赶紧低喊了起来;
“废物,还不赶紧追!”
一行三人朝着徐惜冉奔跑的方向就追了过去;
徐惜冉边跑边朝后面看,见三人一直在后面追,心中大惊失色,眼见出口近在眼前了,徐惜冉不由的又加快了速度;
徐惜冉一脸倒霉的看着被自己撞破了鼻子的男人,居然还是昨天那个被撞的男人;
金铭捂着鼻子,感觉鼻血都流出来了,手下人赶紧递过纸巾,金铭懊恼的看着气喘吁吁的徐惜冉,然后又见三个人也追了过来,金铭脸色一冷;
王姐赶紧低下头:“老板,是这位小姐突然要跑掉,我们这才追的。”
徐惜冉抬头看着脸色冰冷的男子,突然觉得他身后的一个带眼镜的男人很眼熟;
仔细一看:“是你?”
“是你?”
徐惜冉和陈晓兵都低呼了一声,金铭一巴掌拍上了自己的脑门;
“原来你们认识啊?那你还让我找个什么劲儿啊?我的鼻子啊!女人,快给我看看是不是鼻梁都断了!”金铭两眼瞪着徐惜冉;
徐惜冉不悦的瞪了一眼这个被称作老板的男人,她确信她根本就不认识他,而且从这个男人表面看,就像那种花花公子;
“这位先生,你我素不相识,你想泡女人,里面多的是,还有你?”
徐惜冉然后转头看向那天载自己一程的男人,没想到这个自称市委工作的公职人员居然也留恋这种地方,心中不由的鄙视他;
“哼!多称职的市委职员!再见!”
第15章、太意外了
徐惜冉不屑的看了他们一眼,抬脚迈开大步;
陈晓兵看懂了她的眼神,但他现在没有时间跟她计较;
“别玩儿了,快带我去找她!”陈晓兵白了一眼徐惜冉,他根本就不在乎别的女人怎么看他;
“你们别玩儿我了,都认识了,干嘛还假装互不相识啊!”
金铭无语问苍天,抓着徐惜冉的手臂就是不放手,陈晓兵越来越迷糊了,徐惜冉也越来越疑惑;
“谁跟他认识?”
“谁跟谁认识?”
陈晓兵冷冷的看着好像在故意拖延时间的金铭,这个时候玩儿他可不是个明智的选择,因为他胸中的那股气还无处发泄呢;
“她呀?你不是要找她吗?”金铭疑惑的看着陈晓兵,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要干什么;
“找她?我找她干什么?”陈晓兵怒吼一声,心急如焚;
徐惜冉没想到那个自称市委的人竟然急成这样;
“公务员还有你这样的?假斯文!简直是给国家丢脸,给人民丢脸!”徐惜冉不悦的嘟囔着,惹来陈晓兵一记白眼;
“你嘟囔什么?”陈晓兵似乎听出了什么;
“要你管!”徐惜冉回瞪了他一眼;
金铭看着两人,张大嘴巴,看着陈晓兵一张阴暗的要下雪的脸;惜脚一晓徐。
“哥!你真不知道她是谁?”
陈晓兵双目冷若冰霜的看着金铭,似乎他在说废话就拧断他的脖子;
金铭手下人一脸的郁闷和疑惑,想插话又不敢;
金铭也觉得这么多人在场很碍眼,转身似笑非笑的看着那些人:
“都杵着干什么,滚下去!”
众人看着那让人阴森的假笑,赶紧离开现场,王姐一直拍着自己的胸口,缓解一下心中的那丝恐惧;
之后金铭转身看着陈晓兵;
“徐惜冉啊!天那!我真是被你们搞晕了!”
金铭猛拍脑门儿,见陈晓兵那张“二愣脸”,干脆大吼一声;
“她就是徐惜冉,你要找的那个徐惜冉!”
这一顿吼终于让陈晓兵的眼睛正视起徐惜冉来,心也一震,看着正撅着小嘴怒视自己的那个丫头;
“你怎么知道我叫徐惜冉?他找我做什么?”徐惜冉看了看陈晓兵又看了看冲着自己笑米米的金铭;
“猜猜我是谁?”金铭单手指着自己的鼻子;
“无聊!”她从小到大就没有一个有钱的朋友,这两个人被自己定性为在逗她玩儿;
“我是金铭啊!金铭!三兄弟之一的金铭啊!”金铭兴奋的又拉起徐惜冉的手,又指了指陈晓兵:“他,你再仔细看看,眼镜,酷毙了的表情,陈晓兵啊!”
徐惜冉张大嘴巴,回想着那段短暂的高中生活,对金铭这个名字她记的很清楚,那几个男孩经常帮助自己,其中也有金铭,整天笑米米的那个;那个陈晓兵,陈晓军的哥哥,曾经被自己临走之前指责过的大男孩;
“你们?”徐惜冉不敢相信在这个地方能遇到他们;
“你们来这是。。。。。”寻欢两字徐惜冉没好意思说出来;
金铭会意一笑;“来寻欢?呵呵!他是,我不是!”金铭看着脸色已经明显铁黑的陈晓兵,这里本就是他的,还用得着寻欢吗?
“金铭!”陈晓兵警告性的看了一眼胡言乱语的金铭;
“陈晓兵?你好!”徐惜冉只能尴尬的笑笑看着这个前几天还见过面的男人,没想到他居然就是陈晓兵;
一脸冰冷的陈晓兵脸上终于有了些温度,露出笑容,点了点头,但随即脸色又暗了下来;
“你怎么会来这找工作?”他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男人的消金窟,女人的大染缸;
徐惜冉脸色变得很尴尬,微微一笑:“看到招聘启事就过来了!”
陈晓兵看的到她脸上的沧桑,“你过的。。。好吗?”
徐惜冉不知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她过的其实无所谓好与不好,父母都走了,她早就已经了无牵挂了;
金铭似乎看出徐惜冉眼中的无奈和尴尬:
“哥,咱们先找个地方坐下好好聊!”
一行三人来到金铭的套房,陈晓兵很想知道她怎么过成这样,情况跟八年前相比没有什么好转,从她的穿着也眼神就能看的出来;
“你不是想考重点大学吗?怎么就退学了呢?”这是当初一直困扰自己的问题;
徐惜冉回忆起当年的那段往事,定性为命运,陈晓兵算计了常云儿之后,她才觉得自己不能在待下去了,否则矛盾永远没完没了,可自己退学后父亲离世,母亲病重,之后也去世了,一连串的打击让自己已经无心学业了,再说那时为了给父母治病一分钱都没有了,还欠了一屁股的债,她还哪有心思上学;
徐惜冉始终微笑着,没有掉一滴眼泪,可陈晓兵看得出当初她是如何走过来的,他没想到命运会那样折磨一个心地善良的女孩;
“对不起,勾起你的伤心事了。你?很需要钱吗?”陈晓兵知道自己这是明知故问,像徐惜冉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孩能逼到这种地方找工作,肯定是出了什么事,否则什么也压不倒她的;
徐惜冉抿着唇一笑,尴尬的点了点头;
金铭听完看了一眼陈晓兵,随后拿出支票,刷刷几笔;
“够不够?”
徐惜冉看都没敢看上面的数额,她根本就没想要问他们要钱;
“不,不,金铭,我是想凭自己的工作挣钱,你的钱我不能要!”徐惜冉赶紧推开那张支票;
“这是陈晓兵的,你知道他家唯一不缺的就是钱!嫌少?”金铭偷偷的瞄了一眼陈晓兵,却见陈晓兵正不悦的瞪着自己,似乎自己这钱给错了对象;
“刺啦!”陈晓兵夺过金铭手里的支票面无表情的双手一撕,重新写了一张,签上自己的大名;
“给!”这次声音带着些不容抗拒的冰冷,似乎徐惜冉如果不拿这笔钱他就要发飙了;
“我当你是朋友,难道朋友之间还需要这么见外吗?”陈晓兵知道徐惜冉这个人内心其实很固执,也很坚强,她不喜欢欠别人人情;
“这?也太多了?”徐惜冉一看,五百万?天那?果真是富豪啊;
金铭使劲的白了一眼陈晓兵,跟炫富似的,以徐惜冉现在的情况这样只会让她更加拒绝;
“三十万就够了,就当我借你的,我给你打欠条!”说着徐惜冉打开包,拿出纸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