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难道你还要袖手旁观吗?”苏爱华也愤怒了,没想到居然都是陈一凡搞的鬼;
“晴晴,你告诉我,你真的没有做其他的什么?”他的女儿从小就不是个受欺负的主,又怎么会忍气吞声了这么久?
潘晴看着父亲严肃的眼神,那双眼睛似乎能看透自己的心;
“我。。。。。。。我。。。。”
。。。。。。。。。。。。。。。。。。。。。。。。。。。。。。。。。。。。。。。。。。。。。。。。。。。。。。。
看着听自己说完愤然离开的父亲,潘晴一下子瘫倒在地上,苏爱华赶紧哭着上去搀扶自己的女儿;
“你这个孩子啊,怎么这么傻啊!为了那么个男人值得吗?哎!我可怜的女儿啊!”苏爱华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会做那些事;
只是现在的潘晴冰冷的坐在地板上,她知道父亲会帮她,但是她想要的他却给不了;
她知道自己现在真的是无计可施了;
潘庆云回到书房第一时间就给陈大兵去了电话;
而就在潘庆云谈完回到客厅的时候,除了抹眼泪的苏爱华之外,潘晴早已人影全无;
“晴晴呢?”这个时候他更不能让她出门了;
“她说公司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干净,一会就回来!”苏爱华一项对潘晴宠溺惯了,潘晴想做什么想要什么她从不过问缘由;
潘庆云也没有多想,想着让她处理完了也好,这个公司他老早就不同意她们开,只是怄不过自己的妻子,没想到会到今天这种地步;
“等晴晴回来以后你好好看管,不准她再出大门一步!否则我就真帮不了她了!”为苗然家制。
潘晴一出门,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就跟了上去,潘晴开着车听着交响乐,放的正是“命运交响曲”;
“我从来就不相信命运!”潘晴冷笑着,想着自己这几十年,除了和陈一凡和高允浩呆的那些短暂的日子是快乐的意外,她还真的想不起有什么可快乐的了,那种要什么就有什么,想什么就可以去做的感觉让她觉得太无聊了,觉得生活都了无生趣,所以曾经有一度她沉迷建筑,所以才会被陈一凡利用将她骗到了国外,毁了他们的婚期;
她觉得此时最对不起的真的只有高允浩了;
她拿起电话想着自己也许是最后一次跟他见面了;
“浩,有时间吗?”
高允浩还是接听了她的电话,听着她疲惫低沉的声音,他突然觉得有些心痛;
“对不起,我没空!”
而赶在高允浩挂断电话之前,潘晴着急的喊着;
“允浩,就一面!我就想在见你最后一面!”潘晴的泪滴低落在开车的手臂上;
高允浩似乎也感受到了潘晴的哽咽声,最终沉默了一会后还是妥协了;
“在哪儿?”
高允浩没想到潘晴会选择两人曾经就读的军事科技大学见面;
“你看,这棵树都长这么高了!”潘晴看着已经长成的参天大树,快十年的时间有些东西真的变化的太大了;
高允浩看着这颗曾经由两人共同种下的树苗,曾经它象征着她们蒸蒸日上的爱情,如今高允浩看着都觉得有些刺眼,感觉心脏的部位也丝丝的痛了起来;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还有事,没有多少时间!”高允浩还是一贯的冰冷,他将自己再次伪装起来,只是这次不是伪装成花花公子,而是满身阴冷的冷面魔君;
潘晴哼哼一笑,不以为然;
“我曾经还在想,利用你一下也无妨,毕竟你是真的爱我,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会原谅我,我甚至以为有一天我离开你的时候认为自己已经把身体都给了你,也算是对得起你了,可真当自己真的要离开的时候却发现。。。。。。。。。。”却发现她想错了,她的身体给了他的那一刻,或许心就已经偷偷的也给他了,从此她的心脏是他的,而他的那颗心脏是自己的,可现在她不想说了;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就在你第一次给我的时候,你无意中说出陈一凡名字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只是你生理欲望的一个替身而已,只是我那时太傻,总以为我可以让你彻底回头,可没想到你更加的变本加厉了,放火,杀人,呵呵!我早就猜到了,只是我天真的希望那些只是猜测,希望有一天你可以回心转意,一心只对我一人!到最后我还是错了!”
“我是杀了,可我不后悔,你要怪应该去怪那个抢走我一切的苗云,她们都是替她死的!”潘晴突然大吼起来,声泪俱下;
“你们都可怜她,都觉得她是受害者,那我呢?为什么没有人怜惜我?没有人关心我?高允浩,我不后悔,我潘晴从不做后悔的事,同样我把自己给你也不后悔!因为。。。。。。因为你好傻!”潘晴由怒吼转为低声的倾诉,眼角的泪水似乎怎么也流不完,潘晴从未流过这么久的泪水,今天她才觉得自己像个真正的女人了;
而高允浩就那样愣愣的看着哽咽的潘晴,眼睛渐渐的也变得酸酸的了,眼前的女人变成了两个模糊的身影,一个哭泣,一个楚楚可怜;
“再抱抱我好吗?”
第33章、最后的g情2
潘晴祈求的眼神看着虽然还面无表情,但心里一明显在逐渐融化的男人;
高允浩没有说话,潘晴猛的冲进高允浩的怀里失声痛哭:“为什么?你为什么不骂我?为什么不狠狠的给我两巴掌?为什么你总是这样任凭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为什么?”潘晴的埋怨让高允浩觉得心脏都要承受不住了;
“晴儿,你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我也是有责任的。我不该那么纵容你,不该。。。。。。”听着潘晴的啜泣高允浩突然觉得自己也是个不可饶恕的人,是自己的隐忍和纵容让她走上了这条路;
“别说了,别说了,一切都是我自找的,我现在真的很后悔当初为什么不珍惜你?我好后悔。。。。。。。。。。”潘晴哽咽的根本无法言语,含泪的唇疯狂的吻上高允浩的双唇;
高允浩有些痴呆的用力承受着潘晴前所未有的疯狂,两个心底都伤重的男女急匆匆的驱车离去;
当潘晴拉着高允浩跑向总裁专用电梯的那一刻那种野蛮的火热再次爆发,高允浩都忘记了这个女人是不是真的爱自己,也许在这样如火如荼的进攻下,爱与不爱已经不重要了;
潘晴直接攀到高允浩的身上,双腿紧紧的扣在他强劲的腰间,两人谁也没有撕扯衣服就那样忘情狂野的拥吻,似乎天地日月都失了颜色。。。。。。。。。
直到一切归于平静,潘晴第一次像个温情的女人眼角含泪的微笑的看着还在喘息的高允浩,一颗一颗的解着他的衬衫纽扣,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俊美无寿的脸,越看泪水流的越凶,心里就更加的不舍;1b3。
“浩!我好想给你生个孩子!”潘晴的笑容就像是那灿烂的向日葵,让高允浩一时有些忘情,就在潘晴将最后一颗纽扣彻底解放的那一刻,他被狂野的女人彻底的压在了身下;
“真的吗?这次是真的吗?”高允浩享受着潘晴的疯狂带来的块感和刺激,内心幻想着;
而潘晴也在尽情着享受这最狂野的一次g情释放,完全的掌控着主动权,让高允浩有些束手束脚;
而就在潘晴的唇沿着他的唇一路向下亲吻的时候,高允浩彻底沉沦了。。。。。。。。。。。。。。。。
潘晴闭着的双眼,泪水再次低落,她倾听者高允浩那轻轻的呼吸声,她才放心的睁开那美丽的双眼,一件一件的将自己的衣服拾起。。。。。。。。。。。。。。。。。。
“浩!谢谢你!给了我一次做真女人的机会,我说的那句话是真的,如你不弃,下辈子,千山万水我也会寻到你,做你的新娘,为你生儿育女!浩!告诉你一个得知太晚的秘密:我真的爱上你了!只是。。。。。。。。。。。。。。。我没时间了!”
高允浩醒来的时候余味尚在,可怀中佳人人影全无,只有这张留在桌子上的一张纸条,短短的几句话却已经让高允浩的心激起了千层浪,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底升起;
“不好!晴儿!”高允浩大喊一声,慌忙的从床上跑下来衣服都来不及穿就着急的给陈一凡打去了电话;
“接电话呀!”听着那边的忙音,高允浩的一颗心更加的惶恐不安了,胡乱的穿上衣服,拿起钥匙就奔了出去;
手术后的苗云被安排在高干病房,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整个人还处于昏迷状态,全身插满了各种各样的管子,看着仪器上传来的数据,一切都很正常,特护人员检查完以后小心翼翼的关上房门;
身着护士服的潘晴冷冷的注视着苗云的病房,眼睛的瞳孔都变得深深的,有股寒气慢慢的朝着苗云的方向扩散着;
此刻的陈一凡正在病房外和自己的父亲争论着什么;
潘晴冷笑的快速进入了病房,对付那个快要死的女人,只需一分钟就够了,而这一分钟她就可以彻底解脱了;
潘晴已经将手机关机,这个时候任何的人都有可能影响自己的判断,她锁定的目标谁也别想夺走;
拿出医用针管,抽出白色液体,潘晴冷笑着向输液管中注射了进去;
看着液体慢慢的输入苗云的身体,然后急速的转身离开;
开门的声音这次引起了陈一凡的注意,他记得特护人员刚刚检查完毕;
“苗云?”心中暗暗一想,以为苗云的情况又糟糕了起来,赶紧挂断了和父亲的电话就朝病房里跑去;却发现了一个白色的背影迅速的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中,只是觉得这个白色的背影有些眼熟,好像是?
“潘晴?。。。。。。不好!”陈一凡大喊一声,跑到病房,看着各项指标都正常的仪器,不知潘晴做了什么手脚,然后看到了还在滴液的输液管,陈一凡张大嘴巴大喊了一声;
“医生!”声音似乎要将整个楼层都震塌一样;
在自己快速的拔掉她手上的输液针管的时候陈一凡担心的喊着苗云的名字;
刘丹陪同着那位专家奔跑着来到病房就见陈一凡正哭喊着苗云;
“怎么了?”刘丹突然意识到了不对;
“潘晴来过了,快,看看云子有什么不对!她一定是往输液管里动手脚了,我已经拔下来了,可不知道。。。。。。。不知道。。。。。。。。”陈一凡说着说着整个人又哽咽起来;
“你是说?潘晴她。。。。。。”刘丹不敢置信的看着陈一凡痛苦的眼睛,似乎已经确定了,他们还清楚的记得金香儿死时的惨状;
而就在取完血样几分钟之后苗云的呼吸就不正常起来,这种症状和当初的金香儿一模一样;
陈一凡一颗心直接绝望了,抓着刘丹的衣领:
“你一定要把她给我救回来!给我救回来!”
就当刘丹想要大骂陈一凡是如何看护的时候苗云的身体竟然也出现了微微的颤抖和轻微的抽搐,那些监控苗云身体状况的医疗器械有两台也发出了警告声;
刘丹也慌了,大吼一声:“准备抢救!”
随着刘丹那慌乱的声音陈一凡觉得身体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整个人出溜到了床底下;
他是怎么被医护人员架出来的都不知道,他的四肢一直在不停的颤抖想站却根本就站不起来;
这时高允浩也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奔到了门口;
高允浩只觉得自己的嗓子都要冒烟了,见陈一凡那天塌下来的架势和表情,就知道自己来晚了,一股恨意袭来;“你他-妈的。。。。。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高允浩还在捂着自己的胸口,他嫌电梯慢可是一层一层的拼命跑上来的;
“我的云子!”陈一凡顿起杀意,纵使自己答应过父亲,但是他再也不能对她手软了,之所以告诉高允浩是希望他不要怪自己;
“是。。。。。是她吗?”高允浩边说边吞咽着口水;
“我一定要杀了她,杀了她!”陈一凡一拳砸到地上,怒吼声响彻在整个楼道;
高允浩也彻底绝望了,如果潘晴能及时收手他有自信说服陈一凡绕过她,没想到她嘴里所谓的“这是我们最后的g情!”居然意味着她要这样结束,高允浩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困难起来,揪着自己的胸口颓丧的倚靠在墙壁上;
金龙接到陈一凡的电话第一时间就安排了人手搜索潘晴,甚至云彪和方少东他都征用了,潘晴似乎无意隐藏自己,轻笑的走出医院之后,驱车就驶往了郊区方向;
而金龙看着刚刚和自己闹完又睡过去的女人,没想到她现在这么嗜睡,这让自己更不敢把苗云又病重的消息告诉她了,为她又盖了盖被子,赶往潘晴的驻留地点-----码头!
陈一凡似乎不太相信潘晴会驱车直接去了码头,尤其听金龙说她并没有准备逃跑的意思后,陈一凡突然从地上蹦了起来,看了一眼还在抢救的女人;
“云子!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住!否则就算追到地狱我也不会放弃!”;
看着病房里的刘丹,陈一凡大步跑进电梯;
“哥!”高允浩大喊一声,多年未曾喊出口的“哥”再次从自己的口中喊出来,他知道自己这次带着私心,可陈一凡似乎并未理会,像个来自地狱的魔王很不对电梯再快些,高允浩也快速的紧随而至;
诺小的房间内,潘晴转身看着一路威胁着自己来到码头的黑衣男子,她没想到,乐极生悲的剧码老是在自己的身上上演,刚上车才发现自己的车里居然隐藏了一个男人;
“这下你总可以告诉我你是什么人了吧?”潘晴看着像一尊雕塑般的冷冰冰的男人;
他的沉默让潘晴越加愤怒,她本就不想活了,她不想让别人玩弄在鼓掌中;
“说,你是谁?”潘晴突然冲上去,丝毫不惧他手中的匕首,恶狠狠的踮起脚尖揪着他的衣领;
晴还不表求。而就在同时男人嘴角扬起一抹嗜血的笑容,握住匕首的手臂轻轻的往前一送;
潘晴突然意识到一股温热从自己的身体里流了出来,她这才低下头,只看到那把匕首残留在她体外的把手;
“你?你到底是谁?”潘晴单手捂着流血的刀口,单手恶狠狠的指着盯着自己一直冷笑的男人;
而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潘晴的耳朵里响起;
“没想到有一天你会死在我的手里吧?潘总!久违了!”一个女人的身影慢慢的从外面走进屋子;
潘晴双手握着满是鲜血的匕首嘴巴颤抖着;
“周。。。。。。周菲菲!”潘晴用尽力气喊出了这个女人的名字,没想到她居然在此时出现了;
“千算万算就没算到自己会有这一步吧?这些天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没想到你这么笨,那么个快死的女人你都弄不死!还得让我出面!你知道我得死多少脑细胞?我的兄弟们要冒多大的危险吗?”女人抬起手腕看看表;
潘晴已经躺在了冰冷的地板上,愤怒的双眸逐渐的变得不甘;
“爆炸案是你弄的?”潘晴此时好像感觉不到了疼痛,体内的温度也在慢慢的消失,这一刻她突然觉得自己就要解脱了;
“没想到吧?本来想把这件好事让给你,可没想到那两个男人都太聪明了,真是对不住潘总了,不过这次应该不会再出差错了,因为你亲自动手了,而那两个男人也快到了!”周菲菲一身黑色的皮装,长发不知何时已经变成黑色绑成了一个高甩,显得整个人阴险而冷酷;
“你怎么会?。。。。。。。。。。。”潘晴的疑问太多了,她不知道周菲菲怎么突然会变得这么神秘,竟然敢策划爆炸案,可似乎自己真的没有力气了;
“你的问题太多了,只能说我周菲菲吉人自有天相,贵人相助没办法啊!你再看看你,有权有势!可又有什么用?自以为是,自恃清高,处处把别人的尊严踩在你的脚底,这样的你迟早会有报应,这不报应就来了!呵呵!时间也差不多了!等你爱的两个男人来时都会认为你是畏罪自杀!看,我连你的亲笔认罪书都准备好了!潘总,要是论阴谋你还真是好差劲,如果我要是有你的权势,别说一个苗云,就算是十个我都灭了,还用的上搭上自己的性命吗?放心吧,我会帮你除掉那个女人,甚至那个男人我也不打算放过!”周菲菲扬了扬手里的一张纸,笔记居然和潘晴是一模一样,轻笑的朝身后的男人一招手,迅速离开了这个房间;
等陈一凡和高允浩来到的时候,潘晴满身是血的正瞪着房门,似乎在等着他们的出现;
“晴儿!”虽然恨她,但是也爱她啊,高允浩看着她满身的鲜血没想到再见她却要离他而去了;
陈一凡也没想到潘晴会自杀,他赶紧拿出手机拨打了120;
潘晴张了张嘴,已是出气多进气少了,眼角的泪珠在此刻掉落;
高允浩觉得自己的胸膛似乎被人生生的剖开了,那种绝望的痛让他整个人都近乎疯狂,此刻似乎所有的不满和怨恨都不重要了,此刻他唯一的愿望就是怀里的女人没事,看着被鲜血染的血红的手高允浩突然觉得一种无形的恐惧在侵袭着自己;颤抖的都不敢去碰触她的脸,知道她一项好干净;
潘晴松开紧握匕首的两只手,一手紧紧的抓着高允浩的手,是那么的用力,似乎那种无以复加的疼痛再也承受不了了,而另外一只手却很想慢慢的抬起来,然后指着陈一凡,看向桌子上的那张纸,眉头微微一皱,想说却怎么也说不出一个字来,每次用力只能呼出一口浊气;
陈一凡也默默的看着如此模样的潘晴,她的眼睛终于变成了以前那个纯净的样子,自己有些心酸的低下头走到桌边拿起那张纸;
“晴儿!别说话,别说话,救护车马上就来了,你会没事的,会没事的!”高允浩看着匕首处还在冒着血,用手试图去阻挡;
“浩!”用了很大的力气潘晴才呼出一口听似名字的大气,可是似乎瞳孔已经没有焦距了;
单手在高允浩的手背上画着什么,可没画两下潘晴的手就垂了下去,那双长长的睫毛也不再张开;
“晴儿!”
“潘晴!”
高允浩喊的撕心裂肺,这个让自己又爱又恨的女人居然选择这种方法结束他们之间的感情,他怎么能够接受;
陈一凡怎么也不相信潘晴会自杀,这根本就不是她的行事风格,她宁可遭受惩罚也不会选择这种没出息的方式离开的;
听着高允浩那伤心欲绝的痛哭声,陈一凡心中的那股愤恨居然也随着潘晴的离开消失的无影无踪;
可让陈一凡没想到的是随着潘晴的死亡,陈潘两家也彻底决裂,原本质疑女儿的潘庆云也因唯一女儿的死亡瞬间老了十几岁,认为陈家逼人太甚,将潘晴活活的逼死了,和陈家彻底决裂,而潘氏企业在一夜之间再次撅起,军方人员竟然都插手了,没有哪个敢不要命的去招惹军方的人;
军方一样,原本已经拟定好的军方换届人选名单,也因这次的变故而出现了问题,潘家原先默认的都做了改动,提拔了一些自己的亲信不说,还将亲信的军衔都升了一级,这样原本处于相同派系的陈潘两家闹起了内讧,造成整个派系的气势下降,导致了整个派系的不满和恐慌;
虽然潘晴畏罪自杀的消息各大媒体心知肚明却无人敢写,无人敢评,因为谁不都想被军方封口,死了连个替自己打官司的机会都不会有;
陈大兵在办公室内冲着陈一凡怒吼着;
“说!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桌子被陈大兵拍的“啪啪”响,陈一凡只是低着个头,其实潘晴的这样离开他的心里也觉得很难受,虽然她差点要了苗云的命,但是毕竟她变成这样自己有很大的责任;
“我跟你提醒了再提醒,让你小心处理,事关重大,你却为了一个女人,拿你老子说的话当放屁,现在正值军区换届的重要关头,你却惹出了这么大的乱子,陈一凡,你是要我老陈家在我这一辈被军界除名吗?”陈大兵大愤怒的大吼着,恨不得上去抽他几个耳光;
“爸!这事没这么简单!以我对潘晴的了解,她是不会自杀的!这事蹊跷!肯定有人在背后搞鬼!”陈一凡总感觉黑暗中有只看不见的手在操纵着这一切,只是自己还抓不到那个人;
“我看的比你清楚,可证据呢?我要证据!要是你真的了解晴晴,事情还会演变到如此不可收拾的地步吗?如今整个军区都传遍了,说我老陈家忘恩负义,说你朝三暮四,移情别恋才导致了这场悲剧,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搁?”事情迫在眉睫他没有时间再等了;
“爸!你放心吧!有我在,不会出问题的!一个潘家还兴不了大浪!”陈一凡没想到潘家会彻底翻脸,只是他们虽然觉得现在潘家整个家族的军事地位高高在上,但似乎忘记了他们的位置是谁给的了;
“别再胡闹了!这事我自己处理!”陈大兵警告的看着陈一凡,自己这个儿子出手太狠,做事又毫不留情,闹不好就会把潘家在军界除名,这事自己最不想看到的,毕竟潘家是只一手培养起来的,耗费了他十几年的心血啊;
可陈一凡根本就不同意父亲的做法,似乎觉得父亲随着年轻的增长,手腕也越来越软弱了;
“爸,您要怎么处理?赔礼还是道歉?你这样一味的忍让只会让情况更糟糕,他潘家敢挑战我陈家的权威那就要受到严惩!现在再也不是以前你们那种战场洒血的年代了,要想坐稳这个位置就必须有铁血般的手段,否则被军界除名的不止他潘家,我陈家也一样!爸,这么多年了,难道你体会的还不够多吗?和平年代的战争就是一场杀人不见血的战争,所谓的部队是人间的最后一片乐土那也只是自诩而已,“能者上庸者下”,已经被“强着上弱者下”所代替了!在全是阴谋面前情分一文不值!”高允浩的话字字敲打着陈大兵的心脏,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去接受这个现实,无疑自己的儿子更适合处理这件事,可自己的心就是接受不了;
陈大兵的沉默让陈一凡得到了一种默许,再待下去他怕父亲不忍所以连声招呼都没打转身就奔出了父亲的办公室;
其实对于陈一凡来说,一样很难面对,面对自己的老首长潘庆国,也是爷爷曾经的一名警卫员;这样的关系闹成现在这个地步也是因为当初自己对家人的误解,一心想夺权才让事情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有必要去见见潘庆云,因为他是潘家的核心人物;
走出机关的岗亭,陈一凡就觉得天是真的凉了,连他这个不太嫌冷的人皮肤都感觉到了风中那丝丝的凉意;
苗云状况的转好让自己对未来充满了信心,他原本就是一个超自信的人,也许会有人说他太过自负,但他并不觉得这是什么缺点,自负是自己的强心针,他就是靠着自己的这点自负才在短期内走到了今天;
可是他总觉得空气中已经多了一丝让自己警惕的味道,这是作为多年历练的特种兵所独有的一种能力,潘晴虽然已经去了,能够伤害苗云的人再也不会存在了,可他的心却突然又觉得更不安了,总觉得那双无形的手如影随形;
第34章、做人就要这么嚣张!
黑夜中,位于市郊的一栋别墅里,灯光明亮,周菲菲毕恭毕敬的在一个人的面前低着头;
“哼!这么点成就就让你高兴的忘乎所以了?”说话的声音很轻柔,甚至脸上还带着笑容,可周菲菲的一颗心都觉得要似乎被冻僵了,浑身哆嗦的都不敢抬头;
看着自己的“恩人”在悠闲的浇着花,周菲菲不由的咽了口口水,这个喜怒无常的人自己早就被吓破了胆了,她明显的感觉到跟自己一起执行任务的那个男人此刻惊恐的眼睛都睁得大大的;
“老六,你说那个女人没死?”每一个问话两人都觉得像是要再次经历生死;
男人听到后“扑通”一声跪倒了地上;
“大姐,我错了!我不该留活口!求大姐责罚!”被唤作老六的男人看了看周菲菲,要不是这个女人他怎么会心软留她一口气;
周菲菲已经见过多次这样的场面,他们这些人就连被惩罚都是“求”;
“跟在我身边这么久了,什么样的女人没玩过,居然还经不住!”之间那个被称作大姐的女人转过身,一张脸很迷人,但却很消瘦,嘴角弯弯的,慢慢的走近跪在地上的男人;
“啊!”突然意识到危险的周菲菲大喊一声,眼看着那个男人被一刀致命,而那个女人还是笑的那么风情万种,用一条别人递过来的白色手绢擦了擦手往那个已经死去的男人脸上一扔;
“那就好好休息!”然后女人的眼神冷冷的射向周菲菲;
“大姐,饶命,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敢了!”周菲菲扑通一声跪倒地上,不停的磕头认错;
“我要的是万无一失,而不是你为了逞威彰显你的愚蠢!念你跟我的时间尚短,这次我就饶你一命,但同样的愚蠢不要再犯,否则你就下去陪葬!”女人的声音突然变得阴郁冰冷,就像是地狱要奋力逃离惩罚要爬出的恶鬼,那怨毒冰冷的眼神让周菲菲吓的人都倒在了地上;
“大姐,我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周菲菲颤抖的声音几乎连不成句;
女人就像没有听到一般,转身继续侍弄她的花草,那黝黑闪亮的指甲让人觉得是那样的恐怖,穿梭在红花绿草之间就像是一种绝佳的讽刺,也像绿色心情里隐藏的那只黑色的魔鬼,随时都在准备勃发,噬人于无形;
事情似乎一切都平息了,只有军界的陈潘两家的战争还在如火如荼的进行,陈一凡安排人好好的照顾苗云后,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这件事上;
作为潘庆国最爱的爱将,潘庆国是最了解陈一凡的人,他虽然是上校军衔,但却享受少将的待遇,而且陈一凡也不是一名普通的空军首长,就算是潘庆国对他的特种身份也不是全部知晓;
当自己的大哥将自己叫到一起商量的时候潘庆国也面露难色,他知道自己一句话不慎就会导致自己被潘家整个家族的人唾弃,毕竟他们潘家曾经最引以为傲的唯一一个女孩居然就这么去了,更没想到的是陈一凡居然一点都不顾念旧情;
“庆国,你那边安排的怎么样了?”潘庆云的一张脸还是难掩悲伤,现在连膝下唯一的女儿都没有了,似乎什么都不在乎了;
“哥,都安排好了!陈系军官都已经打压下去了,只是。。。。。。。只是。。。。陈一凡的身份我觉得我们还是要再考虑考虑,有些特种兵的其他身份我们是无权查知的。”潘庆国也没有那个信心能抵抗的过陈家的势力;
“哼!他陈家就老太爷有有点名望,如今年岁已大,天子不知换了多少届了,一个陈大兵我了解,是个性情中人,不足为据,至于那个陈一凡?”说到陈一凡的名字潘庆云的眼神也变得犀利,咬着牙说:“一个小小的团长,对我潘家来说更不算什么!这次我要让他陈家彻底的从军界除名!”潘庆云的双手抠着木椅,指甲深陷;
“哥,他们陈家是男丁不旺,可最近我们受到的一些压力也不小啊,而且商界的一些重要人物也已经插手此事了,虽然影响不会太大,但是一号首长也是会考虑啊,尤其是一直与我们军方密切合作的鼎泰集团。”这是潘庆国刚刚得到的消息,因为这次的事件鼎泰已经暂缓了某些军工产品的提交日期,这对国家的整个国防来说是很大的打击啊;
“那个徐泰?他支持陈家?”潘庆云还不知道鼎泰的底,更没想到那些商人不安心做事还想对军界的事也插上一脚,倍感愤怒;
“这些个商人就是欠教训,好好的生意不做,偏想惹是生非!看来我的力度还是不够!庆国你安排人把金龙名下的那些娱乐场所都给我盯死了,我要让他们不得安宁!”潘庆云的一双眸子沉稳中的阴郁气越来越重,可丝毫没有动摇自己要替女儿讨公道的决心;
潘庆国有些为难的看着自己的大哥,大哥的命令他是一定会听的,对于他们来说想端掉一家会所,酒吧和歌厅那是轻而易举的事,军方办事,外界不得干预,可这样一来事情也就越来越糟糕了;
而就在这时,一个人的声音让潘庆国蹭的一下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看向门口;
“你?”
“首长,潘叔叔,请允许我最后一次这么称呼你,不过我奉劝您最好不要再和陈家对抗,因为你知道结果,就算我陈家男丁再稀薄,有我陈一凡一人足矣!”陈一凡冷哼着很随性的坐在潘庆云的身边;
潘庆云当时就冲了过去,挥起拳头朝陈一凡的脸都打了过去;
陈一凡单手握住那只打过来的拳头,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别激我动手!”然后微微一用力就将潘庆云推回到了沙发上;
“大哥,你有没有怎么样?”潘庆国知道陈一凡的脾气,说翻脸就翻脸的人;
“陈一凡,你还有脸见我?我好好的一个女儿就这么被你给逼死了!”说着潘庆云又要老泪纵横;
“那都是她自己逼的,你都知道你的女儿干了些什么?。。。。。。。。。。还有凤山的纵火案,夜间的投毒案以及医院的投毒案那都是她做的,是她自己已经丧失理智了,可提到畏罪自杀,我觉得潘晴的个性是绝对不会那么做的,她是那种宁可当着你的面自杀也不会选择背后自杀的人;没错,我陈一凡是负了她,但是话又说回来谁没有年少轻狂过,谁没有犯过错,就因为这样她就要害死我身边所有的女孩吗?这样的女儿你不但不反思,还要去怪别人?这是你一个军区高级长官该做的吗?”
“陈一凡,不要推卸责任!要不是悔婚,晴晴怎么会变得这么极端?你不用废话,我潘家一定要为潘晴讨回公道!”潘庆云该知道的都知道,女儿是错了,可她不该那样离开,他实在接受不了;
“公道?为了报复伤害别人的性命那些人找谁要公道?我今天敢来就代表我不惧你潘家,注意,我是说我陈一凡个人就不惧,更何况整个陈家,如果你们的眼睛没花的话应该知道这是什么吧?”陈一凡将一个绿色的小本子扔在桌子上,潘庆云不以为然,潘庆国打开一看更加的大吃一惊;
陈一凡一笑:“首长该知道这个保密级别代表了什么,而且我是直属中央军委,除了中央军委的那几个领导任何人都没有权利要求和命令我,我甚至可以以公报私仇的名义直接上报中央军委撤你们的职!”陈一凡的口气冷冷的,也根本就不害怕他们潘家要做的,因为无论权势还是财力潘家都不是对手;
潘庆云看清之后无力的倚在沙发上,沉默了好久,潘庆云唉声叹气了一下,抬头看向一脸轻松的陈一凡;
“你果真有嚣张的本钱!”声音还是那样冰冷,带着不可思议,也带着默许和承认;
夜墅柔这低。“嚣张没什么不好,做男人最重要的就是本事,有了本事你才能趾高气昂的跟别人嚣张,有些人,有些地方就必须有一个唯我独尊的人。我不想做那个唯我独尊的人,可我并不排斥,如果有人非要逼我唯我独尊,那我也绝对不会推辞!”陈一凡站起身来看着两个老人,舞台毕竟该还给年轻人了;
“你是说晴晴不是畏罪自杀?”潘庆云突然瞪大眼睛看着陈一凡;
陈一凡虽然没有百分百的证据,但是直觉就告诉自己,这还是一个局,一个未知的局;
陈一凡还是一如既往的趾高气昂,而这次的换届陈大兵又升了一级,潘庆云却因失败虽然没有降级,但也没有升级,他深刻的体会到自己的实力根本就动摇不了陈家的根基,反而让那些曾经支持他的那些中高级军官却因此获罪,被下放的下放,被贬职的贬职,潘庆云才领会到了陈一凡的手段,对他们潘家他真的是手下留情了,可他那些下属就不那么幸运了;
陈一凡也由上校升为大校,正师级,在军界陈一凡已经算是个奇迹了,刚过三十岁的年纪就能混到正师级,能力和手腕可想而知;
随着这次换届的逐渐平息,陈一凡也将目光放在了那帮从自己手底下溜走的毒枭们,虽然他没放在眼里,可他们一个在明,一个在暗,社会危害性不可估量;
苗云在精心照料下身体也已经逐渐的恢复,脸色也有些红润了,这终于让陈一凡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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