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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爷的侍宠娇妻第43部分阅读

    可她不能告诉高允浩他说的是对的,她是去警告,诋毁苗云去的;

    “道歉?晴儿,你什么时候会跟别人道歉?”高允浩太了解潘晴了,对于苗云她除了恨不会再有其他;

    “高允浩!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我说了我什么都没做,只是想去见她,可当时她跟一个男人一起出来的,有说有笑的,我就没上前,之后我就离开了!”潘晴也大喊起来,她的心里似乎有太多的委屈;

    “潘晴,你怎么是这样一个。。。。。。女人,你对我说的谎言还不够多是吗?如果一个巧合我可以勉强接受,但这样的一个巧合叫我如何相信你?你讨厌兰兰,讨厌苗云,你可以蔑视她们,但你。。。。。。。你怎么狠得下心?”高允浩实在不敢相信是潘晴做的这一切,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潘晴;

    “不是我!我没有!”潘晴委屈的大哭,丝毫不顾形象的大吼起来;

    “现在一切的证据都指向你,你说,你要如何为自己开脱?”高允浩大吼一声,第一次他漠视了她的泪水,愤怒离场;

    潘晴趴在桌子上痛哭着,双手不停的砸着桌子,她没想到前一刻她还在为两个女人的下场大呼过瘾,下一刻就让自己陷入了痛苦的深渊;

    “她们为什么没被炸死,那两个女人都该死;一个抢了我的男人,一个把我说的一文不值,你们为什么都不来安慰我?为什么都觉得我是个坏女人?为爱我做的那些有什么错?难道她们能光明正大的抢,我就得忍受她们的欺侮吗?”潘晴不明白,她也付出了,她付出的甚至更多,可现在却没有一个男人肯来安慰自己,就连曾经最爱自己的高允浩也那样鄙视自己;

    “因为你不配!”一道生冷的声音闯进了潘晴的耳膜;

    “一凡?一凡,你难道也不相信我?”潘晴的脸上满是泪水,双手紧握着陈一凡冰冷的手;

    陈一凡厌恶的甩开她,自从看了那份监控以后,他就气势汹汹的去找她了,只是没想到在事实面前她还能装的如此无辜;

    “我说了,不是我!”

    潘晴疯狂的大喊着,一遍又一遍。。。。。。。。。。。。。。。。

    第31章、暗夜之眼

    “潘晴,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心机沉沉了?你三番两次的害苗云,哪怕是上一次你火烧青苗害死芳芳,她为了我陈家欠你潘家的人情,也默认放过你,为此她承受着良心谴责,无法给芳芳交代,这次你竟然想炸死她,你的心肠怎么这么歹毒?”陈一凡心情无比沉痛的看着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女人,以前的情分荡然无存;

    “陈一凡,你住嘴,我用不着你们同情我?是你负我的,你本来就是我的!现在到成了她大度了?”潘晴尽量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冷笑的看着陈一凡,这个曾经她为之疯狂的男人,居然并不曾爱过自己;

    “潘晴,事到如今,竟然还不知悔改!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歹毒了?”

    “哼,我有你歹毒吗?当年你百般讨好于我,不也是想强强联合对付云凤吗?只不过你居然为了云凤示好我潘家就疑心我与她合谋,将我设计到国外,陈一凡,今天的我完全是你造就出来的,我只是一个小女人,我最珍贵的东西都被你毁了,那还有什么我不能做的?”潘晴苦笑着,强忍住眼眶的泪水,看着陈一凡有些僵硬的脸;

    “我承认当年是我负了你,你想报复完全可以冲我来,为什么要害那些无辜的人?我跟她们根本就没什么?就算是金香儿也是我醉酒后犯下的错,你竟然逼得她沦落到那种地步,到最后还要了她的命!”

    “陈大团长,说话要凭证据的,我根本就不知道你说的什么金香儿,所以她的死活根本跟我没有关系!”潘晴轻声笑了几声,专注的看着陈一凡的眼睛;

    “潘晴,你别以为人死了就死无对证了,饮火者必自焚!”陈一凡阴冷的目光看着潘晴似笑非笑的眼睛,却看不出任何端倪;

    “哼!想必你也是看了那份监控来兴师问罪的吧?你不就是认为是我吗?”潘晴突然冷笑起来;

    “是不是你?”陈一凡的脸黑的就像乌云盖顶,那股压抑就让人难以呼吸;

    “呵呵,是那又能怎么样?仅凭一个背影,就想定我的罪?你这个大团长是不是太异想天开了?”潘晴挑衅的看着要暴怒的陈一凡;

    陈一凡的双手握的骨头咯咯响,极力的控制想要打人的冲动;

    “如果真是你,我一定亲手将你送进监狱!”陈一凡气的咬牙切齿;

    “等你先找到那枚炸弹的来源再来定我的罪吧!不过,我得提醒你,恐怕你会失望的!”潘晴早已擦干了脸上的泪水,对于她来说,眼泪一文不值,她还是那个高傲的不可一世的潘晴,任何人都不能看轻自己;

    潘晴的话说到了点子上,那种军用炸弹在黑市太容易买到了,在任何一家军火商那里都能买到这样的炸弹,甚至一些电视剧电影的拍摄在取得相关手续后部队都会提供一些;

    看着潘晴挑衅的身影一点一点的消失在自己的眼前,陈一凡的手狠狠的砸向桌子;

    “会是你吗?”无疑现在的证据都指向潘晴,只要查清安放炸弹的人一切就都清楚了;

    陈一凡又急匆匆的赶到医院,当他出现的时候高允浩已经守在门外了,看到高允浩落寞的身影陈一凡竟然还觉得不悦,他不希望苗云吸引任何人的目光,尤其是高允浩,两个人就像前辈子是仇人一样,每次爱上的女人都是同一个,在高允浩的眼睛里他能看得到他对苗云过度的关心;

    “潘晴说不是她做的。”

    高允浩的话让陈一凡脸一沉;

    “但是他跟我说的不一样。”她那是完全的挑衅,可陈一凡知道不能仅凭一份不完美的监控录像就认定潘晴就是幕后黑手;

    高允浩转身吃惊的看着陈一凡:“是她做的?”

    “她让我查清那枚炸弹再找她!”陈一凡的眼睛深深的被里面还在沉睡的身影吸引着;

    “她跟我说,她曾经看到苗云进过房间,而且。。。。。。。。。。。。。”

    “你怀疑是苗云?扯淡!”陈一凡不等高允浩说完就震怒了;

    “你能不能一次性让我把话说完?总是断章取义,曲解别人的意思!”高允浩十分不悦的看着太过激愤的陈一凡,似乎一碰到苗云的事他就变得不再镇定了;

    “而且她看到苗云和一个男人有说有笑的一起出了那个房间,因为监控上没有他们出来的录像,所以那个男人是什么样子只能等苗云醒了才能弄清楚!”

    “那么果真不是潘晴做的?”陈一凡虽然不喜欢高允浩,但是他也知道他不会乱说话,突然觉得这一刻心情轻松了许多,因为自己还没做好准备该如何面对潘晴;

    “还不确定,但是。。。。。这次我信她!”高允浩想过她的眼神,那么坚定;

    陈一凡转过身想去找刘丹,又转过身看着痴呆看着苗云的高允浩;

    “那是我的女人,我希望她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看到的是我!”声音还是那么霸道;

    高允浩轻轻一笑“都这个时候了,还这么小气,我跟她不可能了。”在他接受潘晴的那一天就注定了他错过了苗云了;

    陈一凡没有说什么,步履如飞的消失在特护病房;

    高允浩痴痴的看着病房内的苗云,脸色平和,带着满足和微笑,单手轻轻的抚摸着门上的玻璃窗,在远处看就好像是在抚摸一个女人的脸,是那样的恋恋不舍;

    “苗云,假如一开始我不曾伤害你;假如相识的那一天我不曾算计你;假如。。。。。。。。假如我能珍视自己的心毫不犹豫的说出我爱你,也许我们的距离会近一些,然后再近一些,即便我争不过陈一凡,起码我能缩短心里的距离,伸手便能触摸到你。”他不想再让陈一凡看到自己再次落败的痛苦,唯有离开;

    世间最悲惨的事不是心中无爱,而是想爱却不能爱;晴心也家次。

    人生最后悔的事不是错了再说对不起,而是明知故犯的犯错;

    陈一凡一连两天两夜不曾合眼,他用了所有的手段在近千名的宾客中筛选那个陌生男人,他没有等苗云,因为他不想让她回忆那些痛苦的回忆;

    就在自己闭目养神的时候,刘丹办公室的电话一响,陈一凡睁开双眼就奔了出去;

    刘丹拿起电话,感叹“真是心有灵犀啊!”

    苗云在昏迷了两天两夜之后终于醒了,醒来的第一个字就是“疼!”

    陈一凡心疼的看着皱眉的苗云;

    “云子,别乱动,你的头受伤了,做了个小手术,别动,过会就不疼了。乖!”陈一凡轻轻的压着苗云乱动的手;

    “兰兰呢?”声音虚弱不堪,带着些许的嘶哑;

    “她很好,被金龙接回家了。放心吧,金龙会好好照顾高玉兰的。”陈一凡回答的很着急,他不想苗云多说话,费力气;

    “别再说了,你的身体太虚弱了,咱们好好静养,等养好了我就带你去看她,好吗?”陈一凡温柔的诱哄着;

    “嗯!”苗云直直的点点头,然后再次闭上了眼睛;

    看着这个自从跟了自己就麻烦伤痛不断的小女人,陈一凡觉得好对不起她,他一个堂堂的团长,部队特战队长,竟然无法护她周全,他觉得很自责,这次的事情让自己感到更加窝囊;

    监控里的陌生人是已经查出来了,但始终没有一个正脸,那个人出酒店的时候穿的是一套黑色的西装,不但带着墨镜,而且还刻意用手捂住了面孔;

    这让陈一凡觉得有些奇怪起来。

    陈一凡来到停车场,开门的那一瞬间他就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紧盯着自己,他锐利的巡视了一圈没有发现有任何的人影,这让陈一凡心里的不安更加放大;

    打开车门,掏出手机又交代了要好好保护苗云的话之后才放心的赶往军区;

    就在他的车子消失在停车场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越野车也悄然的驶了出来,因为玻璃的缘故看不清里面的任何人,但里面的人却很清楚的看到外面的情况,她嘴角冷笑的踩着油门轰然而去;

    赶到军区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两点多了,侦查的人正在他的办公室等着汇报;

    见到属下凝重的样子,陈一凡什么都猜到了;

    “还是没有线索?”陈一凡显得很疲惫,这几日没日没夜的照顾苗云,还要调查真的已经身心疲惫;

    “部队的每一笔炸弹都有记录,都是用于军演或是部队训练,没有外发过,而且我查了,黑市上购买这种型号炸弹虽然很方便,但是也只能是从那些地下军火零售商里购买,而且他们的行规都是从不保留交易人的信息。”

    “有如大海捞针是吗?”陈一凡听了后声音更加冷了;

    “不过,我们的一个线人提供了一个也许有用的消息。”士兵知道这是老大要发怒的征兆;

    “说!”陈一凡冷冷的瞪了一眼;

    “他说,见过一个女人曾经买过一箱这种型号的炸弹。”

    “一个女人?”陈一凡立刻来了精神;

    “听他说是一个穿着很时髦的女人,人是冷冰冰的,但是看起来似乎有些惊恐,因为当时是晚上,灯光也很暗淡,所以看不清样子,但是那个女人身形有些消瘦,身高大概是一米六三左右。”这是得到的最后的一些线索了;

    “女人?:一米六三,身形消瘦,面冷,惊恐!”这些显性特征一遍又一遍的在陈一凡的脑袋里转动;

    “会是谁?”这样的表述显然不是潘晴,潘晴从小到大都无比高傲,那个女人惊恐,那么绝对不会是潘晴;

    “一次性买那么多?一箱?用这种东西最多的就是那种需要经常过境的小毒贩,用以防身!”陈一凡冷静的思索着,似乎想在里面理清一点线索;

    突然电话响了起来,陈一凡还在沉思,属下接起电话,“你说什么?”

    大叫一声:

    “队长,幼虎出事了!”那种紧张让陈一凡觉得真的出了大事;

    两人到医院的时候,幼虎的身上鲜血还在不停的往外冒,人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幼虎!”陈一凡大吼一声,看着这个年龄最小的特战队员,见过太多的生死,但见到幼虎的时候他的心还是忍不住悲恸;

    “队。。。。。。。。长,对不。。。起,我。。。。。。我。。背。。。叛了,我。。。”一张口鲜血就涌了出来,一旁的救护人员努力的进行抢救,可代称为“幼虎”的人就是不肯带上氧气;

    “幼虎,不着急,咱们先治疗!”陈一凡眼睛酸酸的;

    “再不说。。。。来不及。。。,我背叛了。。。誓言,我。。。。。。。我。。。。。小。。。。小。。。”幼虎张大嘴巴想努力的用最后的余气说出心里的秘密,可一切都晚了;

    看着张大嘴巴,等着眼睛已经毫无生命体征的幼虎,一个年仅23岁的年轻生命就那样消逝了,随之离去的还有那未来得及说出的话;

    “队长,你毙了我吧,都怪我,要不是我大意幼虎就不会为了我被毒贩打中,我当时就不应该抛弃他啊,我混蛋,队长,你毙了我吧!啊!”死里逃生的另外一名队员痛哭起来,那钢铁一般的汉子泪水在此刻却无声诉说着他内心最脆弱的情感;

    “毙了你有用吗?你回去无疑是在烈士陵墓里再添一座无名墓碑!”陈一凡怒吼一声,将白色的单子盖在幼虎的身上;

    “不是说一群逃跑的散兵游勇吗?怎么会弄成这样?”陈一凡愤怒的大喊着,冰冷的目光瞬间冲血,那铁血般的气息席卷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所有人都悲恸的低着头,就是因为以为是散兵游勇,不具杀伤力才大意了;

    “逃跑的人包括毒枭的一名情妇,那个女人太狡猾了,给兄弟们下了套,我们就。。。。”

    “废物,是你们的愚蠢害死了他,我跟你们说过多少遍,不可轻敌,不可轻敌,即便是些散兵游勇,也都是些亡命之徒,而你们是怎么做的?可耻!”陈一凡怒吼着,颈间的动脉喷张;

    “。。。。。。。。。。”众人无脸,只能颓废的低着头;

    “幼虎的家人都通知了吗?”

    “他是个孤儿,有一个女朋友,已经在来的路上了。”队员伤痛的声音忍不住啜泣起来;

    “据幼虎所说,也许他因某种原因已经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传我的命令,余下的由特种大队第三小组负责,你们全部编为教练人员,驻守后方。”陈一凡冷静的命令着;

    肃杀的双眸已经寒气逼人,手臂上青筋爆出,转头看着死去的幼虎;

    “幼虎,放心走吧,我会为你保守秘密,你依旧是我特总大队永久让人怀念的幼虎!你的骨灰会埋在无名烈士陵园,受万世敬仰!”陈一凡的双眸红红的,脸上的寒气也有了一丝情愫;

    “那个女人的行踪呢?”陈一凡冷冷的看着垂头丧气的众人;

    “根据幼虎提供的标记,我们的人已经锁定了目标,目前隐身在s市。那些余下的毒枭,第二小组正在全力追剿,虽然没有伤亡,但也伤了几名队员,接应的队员已经陆续赶往境外了。”

    “提醒他们慎之又慎,不得再打草惊蛇,先让他们过段草木皆兵、风声鹤唳的日子,等他们的精神状态到达最虚弱的时候就是我们进攻的有利时机。”面对强敌,硬攻并不是个明智的选择,其实陈一凡是有自己的想法;

    出了军区医院,陈一凡派人提了自己的配枪,他的心里有了更不详的预感,这种预感在幼虎被害后似乎更加明了;

    陈一凡驱车来到会所,见了金龙,将情况说了一下;

    “你怀疑那个毒枭的情妇已经到了本市?”金龙紧张的看着忧心忡忡的陈一凡;

    “很有可能,我现在甚至有一个想法,婚礼上的爆炸事件也许是冲着我来的,为的就是给我个警告!”

    “怎么可能?如果真是你的仇人,为什么会用空爆弹?而且你的身份外人怎么可能知道。”

    “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那些人一项视人命如草芥,到现在我都没有想明白为什么是空爆弹?幼虎在死之前说背叛了我们的誓言,那就证明他应该说了一些不该说的。。。。。。”

    金龙没想到事情演变到现在这么棘手:“那怎么办?”

    “哼!一些宵小,我有何惧?只是现在我有了苗云,她是我致命的弱点。”

    “你把苗云交给我,我一定保护好她!”金龙有那个实力;

    “不用,既然他们有可能识别了我的身份,保护就由我自己来做吧,我不能因此暴露了你的身份,金龙,你是我最后的王牌,我需要你的帮助。”陈一凡冷静的看着金龙;

    金龙点点头,这对曾经战场上最亲密的生死战友如今再次面临生死考验;

    陈一凡从会所出来,满身的酒气,在自己摇晃的走进车子的时候,那股熟悉的被人盯住的感觉又出来了,陈一凡嘴角闪现一抹冷笑;

    “一群废物!老子天不怕地不怕,还惧生死!”陈一凡突然大喊大叫起来;

    车子驶离会所以后,那辆前几天刚刚出现的黑色越野车也从黑暗的墙角中出现,不一会一个黑衣男人来到窗前,玻璃窗摇下,一个面孔瘦肖的女人在黑夜中显现出来;

    男人在女人的耳旁低估了一阵,女人嘴角微微一笑,再次将玻璃窗摇上,黑衣人和车子同时消失在夜色中;1bfbi。

    而另外一双黑夜中的眼眸也示意周围的人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一张漫天大网开始张开,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苗云在医院恢复的很好,经过半个多月的静养气色已经好了很多了,头上的伤口也已经结痂,只是陈一凡似乎来的越来越少了;

    苗云正想着或许是他部队事情多,陈一凡就推开了病房大门;

    苗云疑惑的看着陈一凡,以前都是一天来好几次,突然好几天不见苗云还是有些担心;

    “还没找到凶手?”说完苗云就后悔了,看着他疲惫的样子,自己竟然还提这事;

    “嗯!”陈一凡的眼神里还是忧心忡忡的,这个女人自从跟了自己之后真的是伤痕累累了;

    “别着急!大不了以后我再也不出门了!”苗云不想再让他提心吊胆了;

    “对不起!是我的疏忽,差点让你。。。。”陈一凡看得懂苗云的意思,他将她深深的拥进怀里,那种生离死别的感觉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要;

    “我这不好好的。。。。。。”感受着陈一凡身上的颤抖,苗云想说些宽慰的话却觉得一切都那么苍白;可片刻后她突然觉得陈一凡似乎啜泣了起来;

    苗云想挣脱开他的拥抱,可陈一凡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的眼泪,那是一个男人最脆弱最无能的表现,回想起当时,陈一凡还一直庆幸,如果因此苗云被毁了容,不知她还能不能在坚强的活下去;

    “亲爱的,怎么了?一切都过去了!我以后会小心的!”苗云的双手轻轻的拍着他的背,试图抚平他的情绪;

    苗云的通情达理让陈一凡的双眸阴寒一片,他已经好久没有这种腹背受敌的感觉了,如果没有苗云他也许不会顾及太多,可现在不一样了,为了她的安全他只能处处谨慎小心;

    “别害怕!很快就过去的!”陈一凡的眼神清澈冰冷,既然没有线索,那么他只能先除掉一个,他要让那些人知道,得罪了他的人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重病初愈的苗云似乎有了些许的疲惫,头的晕眩感再次袭来,闭上眼睛瘫倒在陈一凡温暖的怀里;

    “云子?云。。。”陈一凡的鼻子再次一酸,泪水溢满了眼眶,小心翼翼的将晕乎乎的苗云放在床上,有些担心她的恢复情况,她这样的情况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虽然起色恢复的很好,但是却会经常性的晕阙;

    刘丹轻轻的打开房门,看着皱眉懊悔的陈一凡,只能拍拍他的肩膀:

    “放心吧,我已经请了国际上最权威的脑科专家过来了,会没事的!”

    第32章、最后的g情1

    因为一小片碎玻璃刺入了苗云的大脑,位于脑血管部位,因此影响到了脑干供血不足,导致了苗云的经常性晕厥,脑干是大脑的控制中心,医院虽然有这方面的专家,但手术案例太少,所以已经经过大手术的苗云无法再短时间内再次承受大型的开颅手术,但让刘丹没想到的是苗云晕厥的频率越来越高;

    从苗云的病房出来,陈一凡又在门外站了很久才不舍的离开,在这苗云会很安全,握紧了拳头陈一凡毅然转身离开;

    陈一凡直接去找了金龙;

    “取消和潘氏建筑的一切合作,我要彻底的封锁潘氏,看来也是我和高允浩好好谈谈的时候了!”陈一凡的眼神从未如此的冷冽,他知道自己这个决定一出,必定会惊动自己的父亲,他知道自己早晚得面对这一天;

    陈一凡抬头看看天,带上那副宽大的墨镜,嘴角扬起一抹不明所以的笑容;

    这是陈一凡第一次来到父亲工作的地方,这里似乎比自己的军区更加的庄严和肃穆,在这里他感受到了一种不怒而威的肃穆之气;

    报上自己的名号之后一会便来了一辆军车,陈一凡上了车,这里不同于自己那里到处都是士兵们的吼叫声,这里很安静,是全军区的国防机关,他的父亲在这个地方一工作就是几十年,要是他他还真呆不住;

    来到父亲的办公室,父亲并不在,陈一凡就在窗前站着,他终于能体会到父亲当时强烈要求自己入伍的心了,此刻他似乎都有种无形的誓言,假如有天自己有了孩子,不论男女他也会让他入伍,他们本就是军人儿女,这一生也就应该奉献给军区,奉献给需要他们保护的那些人;

    “小凡!你可真是稀客啊!”陈大兵哈哈笑了两声,这个儿子可是从来不来找自己的;

    “爸!我有件重要的事要跟您谈!”陈一凡一本正经的样子让陈大兵顿时察觉到了事情的不一般;

    听完之后陈大兵就猛的一拍桌子:“胡闹!”陈大兵用手指了指陈一凡,不知要怎么说;

    “爸!我知道潘家对我陈家有恩情,可也不能因为这就让她为所欲为啊?况且,我们对潘家这些年的帮助,就算还也该还清了,你何必还背着那份债?”

    “陈一凡,你混账!那是一般的恩情吗?那是救命之恩,没有晴晴的父亲就没有现在的陈大兵,现在你要除了他唯一的女儿,你让我情何以堪?让潘家说我陈大兵有权有势了就不记得救命之恩了,自己的儿子为了一个女人就要以怨报德了?”陈大兵无法赞同儿子的做法;

    “爸,如果潘晴没有犯法我也不会这样对她的!我。。。。。。”陈一凡不知该不该把潘晴做的那些事告诉自己的父亲,如果他的父亲真要插手他还是没有办法动潘晴的;

    “犯法?她有什么理由去犯法?”

    陈一凡无奈只好将潘晴的事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诉了他,陈大兵听完之后也竟然没有想到;

    “你是说凤山纵火案是晴晴做的?”陈大兵不敢相信看着那么和善的一个女孩竟然会杀人;

    “千真万确!她自己承认的!当时我就考虑到了潘家对咱们家的恩情,所以我才祈求苗云不再追究,案子就那么草草结了,可我没想到,潘晴竟然又杀了人,而且手段残忍,她出国的那些年竟然残骸了不少女孩,我承认这都是我的错,爸,如果我再不出手接下来就是苗云,只要我不娶她,我身边的女人都会一个一个的离我而去的!爸!你不是说过吗?权利是人民赋予我们的,我们也许会锄强扶弱,但绝对没有权利滥用职权,我该做的都已经做了,今天来我只是告诉您一下,我希望你不要插手!”陈一凡说完就转身离开;

    “小凡,你在部队是一天两天吗?即便没有这份恩情在,潘家在全军区如今也是大家族,如今你要对付潘晴潘家怎么可能会坐视不理?而且潘晴是潘家唯一的女孩,从小就受宠爱,否则她的个性也不会如此偏激,你们的商场之战必定会引发成权势之战,你想过万一事情闹大你要怎么收场?”陈大兵考虑的比陈一凡要多的多,部队虽然是最神圣严谨的地方,可以说是最后的一片还算得上的乐土,但是派系划分还是有的,一朝天子一朝臣,陈潘两家同为朝臣,而且为同一派系,如果就这么闹起来后果将是不可预料的;

    “爸?她可是冲我来的?我要是还忍耐,下次没命的就是云子了!如果她不招惹我,我或许还会考虑放过她,可她已经偏激的bt了,那种女人就算我不惩治她,她早晚也会害了潘家!”

    陈大兵叹了一口气,没想到陈潘两家会突然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非要毁了潘氏吗?”

    “想要刺激潘晴就必须要动它的经济根基,爸,你放心,如果他们潘家愿意,事后潘氏的一切会原封不动的给他们!”陈一凡知道,绝对不可能了,或许经过这一次陈潘两家就真的断了往来了;

    陈大兵坐回椅子上,一脸漠然;知道儿子是下定决心了,而且他这个儿子要干的事谁也拦不住,就算拦估计现在他也没有那个把握了;

    “答应爸一件事好吗?”这是陈大兵最后能为潘家做的了;

    “爸!您说!”

    “留那丫头一命!”

    陈一凡听了眉头一皱,他也很想留她一命,可凭潘晴的个性或许情况不会太乐观;

    “只要她愿意,我没问题!”陈一凡没再多做停留,能得到父亲的默许他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

    这次的爆炸事件已经让陈一凡彻底想通了,躲不是办法,一味的忍让也不能解决问题,那他就只能先敲山震虎,先拿潘晴开刀了;

    陈一凡决定在苗云手术之后正式动手;

    两天后,苗云被再次推入手术室,高玉兰也哭哭啼啼的不肯离去,金龙无奈只要陪着她守在手术室门外;

    高允浩看着一脸着急的陈一凡,那紧绷的神色让自己看着都有些嫉妒,这个男人明明没有自己好却让这么多女人喜欢;

    直到手术室的大门再次被打开,众人都飞奔似的跑到门口,高玉兰差点跌一跤,把金龙吓的魂似乎都飞了一个;

    “怎么样?”

    刘丹的笑容让陈一凡大松一口气;

    “手术非常成功,放心吧,不会有后遗症!”刘丹看到陈一凡眼里的泪水,也就不忍再跟他开玩笑了;

    可苗云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高玉兰还是忍不住的哭了起来;

    看着伤心痛哭的高玉兰,金龙也没有办法,只能是半抱着她,他知道高玉兰是在责怪自己,毕竟人是在她的婚礼上受伤的;

    “好了,这不没事了?小心肚里的孩子!”金龙本是一句安慰的话,听在高玉兰的耳朵里,似乎金龙只在意她肚子里的种,却对别的人命无所谓;

    “你给我闭嘴!谁承认种是你的了?我的云子。。。。。。。。。。。。”高玉兰怒吼一声,挣脱掉金龙的怀抱,又追了上去;

    金龙无奈的咬咬牙,看着这个奇葩女人,敢对他想打就打想骂就骂的估计天下仅此一位了;

    金龙冷冷的看了看已经追上去的高玉兰,转身就离开了医院;

    金龙那边已经开始行动了,信达建筑已经取消了和潘氏的合作,而国内的所有与潘氏建筑有合作的集团也纷纷的有了动作,就连高氏的反应都已经让潘晴感到了不安;

    听着四方传来的消息,原本自信满满的潘晴彻底的瘫倒在了办公椅上;

    “都拒绝了?”她不敢相信,那些集团哪来的那么大的胆子敢博她潘晴的面子;

    秘书现在都不敢说话,只管“嗯”一声,然后点头,想尽快逃离潘晴的办公室;

    “信达是怎么回复的?他之前不是已经答应了吗?”为此潘晴还兴奋的一天都没有睡觉,信达可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建筑集团,承接的都是国家重点工程,她还以为有了信达的支持自己就能如日中天;

    “他们的总经理说是他们大老板的意思!”

    “王八蛋,那时还跟我信誓旦旦的说没问题,集团都是他说了算!他们董事长不就是那个叫张长青的吗?我亲自去找他!”说着潘晴就要行动;1bioc。

    秘书为难的看着潘晴;

    “潘总,不是,最大的那个我们外界一直都不曾留意过,其实就是金龙地产的总裁金龙!不仅光信达,跟我们合作的多加建筑公司也是他的,所以,所以。。。。。。”

    “金龙?怎么会是他?难道他们要?”潘晴一张脸变得青黑不定,金龙一插手就证明陈一凡肯定也知道了;

    潘晴现在能想到的人只有高允浩了,赶紧打电话给高允浩;

    而此时的高允浩正哀伤着,悲伤的眼神似乎不太相信陈一凡所说的;

    而此时潘晴的来电让高允浩自嘲的笑了起来;

    “浩,潘氏好多的合作伙伴都取消了和我们的合作,你一定要帮我度过这个难关啊?”;

    高允浩听着潘晴的请求,深深的看着陈一凡一眼,没想到居然让陈一凡猜对了;

    “我要怎么帮?”高允浩的声音低沉,但表情已经没有了温柔和爱意,而是一种冰冷;

    听着潘晴的要求,“钱?人脉?我?”高允浩越听越想笑,原来自己在她心里唯一可取的就是那点利用价值了;

    “我的存在就是为了被你利用对吗?我的晴儿!”高允浩终于忍耐不住了,口气散发出的阴冷让电话那边的潘晴也感觉到了不对;

    “亲爱的,你怎么了?怎么和我这么说话?”潘晴隐隐感觉到事情不对劲,她知道陈一凡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陈一凡在你那对不对?对不对?”潘晴质问着,她焦急的声音让高允浩更加确定;

    “晴儿,才几年啊,你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放火,杀人,暗算,你还是我爱的那个晴儿吗?啊?”高允浩忍无可忍的怒吼一声,将手机愤怒的甩向地面,直接粉身碎骨;

    潘晴想要辩解的嘴微张着,听着对面传来的“嘟嘟声”!

    潘晴觉得事情彻底的坏了,她没想到这才一夜之间她最重要的东西就这样说没就没了?

    “陈一凡,我要你后悔一辈子!”说着潘晴从保险柜中拿出一瓶白色的液体,嘴角浮现一抹冷笑;

    回到家潘晴就听到了母亲苏爱华的哭声,还听到了父亲无奈的叹息声;

    “晴晴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照这么下去咱潘氏地产就完了啊!”那可是苏爱华一生的心血,没想到原本经营的红红火火的建筑公司说垮就要垮了;

    “好了,别哭了,这叫个什么事啊!”潘庆云从不插手她们生意的事,总以为不是什么大事,可潘晴的一句话让潘庆云不由的抬起了头;

    “妈,要怪就怪陈家吧!一切都是陈家搞的鬼!”

    “什么?晴晴?陈家?怎么可能?我们和陈家可是几十年的交情,不说你叔叔,就说你爸,那可是。。。。。。”苏爱华老是拿当年的事说事;

    潘庆云十分不爱听:

    “行了,你说的我都听烦了!”潘庆云有些不悦的看着自己的妻子,知道商人的眼光重在利,但是他真的没想要靠这个让陈家高看自己一眼;

    “是啊!爸你是听烦了,人家陈家也不顾念了,陈一凡让金龙搞的鬼,世人都知道陈一凡和金龙就是一个人,他金龙的产业多半都是陈一凡的,陈一凡这是想灭我潘家啊!”潘晴的双目怒红,声音不由的大了起来;

    潘庆云听着自己女儿不停的讲述,实在不明白原本互相帮持的两家怎么会突然翻脸;

    “小凡为什么要这么做?”潘庆云看着女儿的眼睛,似乎猜到了什么;

    潘晴早就想到了父亲会问这个问题,但是她不会傻到把自己杀人放火的事交代出去,就以苗云因她是陈一凡的旧爱不悦为由,处处为难她,还让她的朋友高玉兰如何为难羞辱她都说了出来,将自己说的很是可怜;

    “爸,现在允浩都不来了,他从小最疼他那个妹妹,现在她那个妹妹怀了金龙的孩子,所以才对你女儿下狠手啊!爸!他们太欺负人了!”潘晴畅快淋漓的大哭起来,这次没有伪装,而真的是哭,是为自己计划的失败而哭,是为那些远离自己的人而哭;

    “晴晴,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潘庆云知道自己女儿的脾气,似乎有些怀疑女儿的话;

    “老潘,你什么意思?难道女儿的话你也不信吗?他陈家说退婚就退婚我们忍了,现在又伙同那个金龙来打压我们潘家?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