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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君筹第2部分阅读

    全面接触,双方互有伤亡,殃及商户千余家,伤药绷带价格上涨数倍,还曾一度断货。”这是虚日鼠传过来的消息,随消息传来的,还有危月燕,避水獐,女土蝠重伤,室火猪,阵亡。

    室火猪阵亡,兄弟,你先走一步了啊。室火猪不是别人,正是朱五,那日老罗的店里冲进去几个混混,把水果扔了一地,老罗的小女儿被推倒在地上哇哇的哭,老罗的被三四个人围着打,朱五刚从一场群殴里撤下来,左臂被人开了好大一条口子,草草的包扎了下,正准备回家休整,却恰巧看见这一幕,红着眼睛冲了进去,不由分说一个肘锤砸翻一人,又一脚踹开一个,俯身去扶老罗,背后一个青皮瞧好机会,照着朱五就是一棒子,登时一口血便涌了上来,朱五冷狞一笑,生生又咽了回去,起老罗的西瓜刀回头便砍,这边儿正追着人砍,却看见刚才被自己打翻的一个青皮举着撬棍朝五岁的孩子砸去,“你他妈的不是东西!老子日你先人!”老罗早已昏迷不醒,朱五一咬牙,抽身朝着孩子扑上去,膀子生生受了一棍,“好!痛快!来啊!来啊!”朱五挣扎这起来,却看见还有两个人站着,其他的都已经不动了,老子既然走不了了,临死拉一个垫背的。拼着受了一刀,朱五放倒了那个朝孩子下手的混蛋,右肋又是一条血口子,最后一个人也仓皇逃离了。

    “都。。。都走了。。。孩子,别。。。别怕。。。五叔。。。赢了。。。赢了。。。”朱五躺在血泊里,终于没了动静。

    玄武部负责的是防御,死伤最是惨重。斗木獬一只眼睛蒙着纱布,右手缠着石膏,躺在病床上问张月鹿,“他们退了么?主事怎么说?”张月鹿是朱雀部的大夫,照顾着一干伤员,“主事说台风就要过去了,再强的台风最终也会消失在西伯利亚的寒流里。”

    亮子手底下的一千多混混伤的伤死的死,已经溃不成军,却仍然是斗志高昂。混混也是人,也有爹娘,自己的爹娘上街都有被人打的危险,再混蛋的人也有一颗孝心,此刻红着眼和东北的混混们纠缠,他们没有亮子的功夫,不会一招制敌,但他们狠,他们敢,他们用自己的胳膊换对手的腿,他们敢拿自己的头帮背后的兄弟挡刀子,他们打不死,打不怕,他们哪怕只剩嘴能动了,还想着用牙咬掉对手的一块儿肉!亮子自己也受了伤,对方也有高手,他带来的好手对上了对方的高人,那似乎还不是中国人,他们有高加索人的血统,高大强壮,技击里有拳击的痕迹,亮子他们个个带伤,对面也讨不了好,亮子清楚,和自己交过手的几个人,右手也就能摇摇扇子了。

    朱雀部的医药都已经告罄了,井木犴亲自出去采买,居然碰了钉子,临市的医院药房似乎统一了口径。异口同声的说没货,着急的井木犴差点儿动手打人,顾不得休息,他连夜跑到了省城,你梁先生的手伸的再远,也伸不到这里吧。药倒是买全了,可井木犴带着药准备回来的时候,却发现每一条路上都有鬼鬼祟祟的人盯着自己。不得已,他拨通了枫的电话。

    “主事,米有了,太沉,拿不动。”

    “你在省城?”枫看着地址归属暗自奇怪。

    “市里没米,临市也告缺,不得已到了省城。”井木犴无可奈何地说。

    “你先住下,我安排人和你联系。”枫暗骂自己,该死,自己居然没有料到梁先生的这一手棋,断了自己的后勤保障,前沿还不得人心惶惶,哪儿还有力再战。还好这老家伙没有往省城伸爪子,这就还有希望。

    梁先生的攻势如同疾风骤雨,第一轮的打击就让人应接不暇,顶住,顶住,枫只能告诉自己这两个字。如同神佛一般的对手果然不是好相与的,前沿阵地的猛攻透支了自己所有的预备队,经济上打的四爷抬不起头,现在居然要断自己的医药补给,虽然是对手,枫却不得不赞一声“好手段!”如此缜密的策划,如此精确的打击,难道梁先生还养着一群参谋?

    闲话少叙,还是说这批药的问题。枫给张月鹿发去消息:余粮还能撑得几日?很快得到回复,五日已是极限。五日?枫苦笑,张月鹿是朱雀部最谨慎的一个,精打细算也只能撑五日了么?这件事儿别人怕是办不了了,找亮子和四爷商量吧。

    四爷的家里那份儿安逸隽永早已不复存在,偌大的客厅像一个临时指挥部,五六部的电话,一桌子的数据线,一队投资分析师正在紧张的盯着屏幕,关注着股市行情,四爷时不时的翻翻文件,打打电话,桌子上的茶水早已凉透了却顾不上喝。

    针锋相对之卷 第五章 交手太行刀客

    “你们来了。”四爷的声音依然镇定,却少了一份自信。“梁先生的火力太猛,我不得不避其锋芒,这不,半数的运煤车都跑去运大白菜了。”

    “四爷的人和梁先生正面接触了么?”亮子问的直接。

    “煤运路上有几次交手,不过范围都很小,没有人员伤亡。矿上就很难说了,死人的事儿都很常见,还要甄别到底是一般的械斗还是梁贼的挑衅。你们的情况怎么样?”

    “街面上斗得势均力敌,伤亡惨重,最关键的是我们没有药了。”枫无奈的说。

    “交通要道我都有人守着,不过对方的精锐不少,我们缺装备。”亮子也是实话,他的压力也很大。混混人多,可是不禁打,基本的防护都没有底气就不足啊。

    四爷低头不语,思考了一阵拿出一张卡交给亮子,“你们手里银子不多,这卡里有三百万,尽管拿去买装备,密码是918918,至于药,我这矿区医院还有一些,能救急,却不是长久之计。枫小哥有什么妙计?”

    “我的人在省城买了一批药,问题是路上有人堵截,运不回来。我需要组建一支小队把这批药带回来。”枫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要钱的话我这还能帮上忙,菁英分子我这里实在是缺啊。不过我这有两个人你倒是用得上。”四爷顿了顿,“有两个早些年就跟着我的司机,技术没的说,我一百八十多家煤矿上开车能拔得头筹。还有两辆军车,一并开走。路上也有个威慑。”

    “四爷手里还有军车?”亮子听闻军车眼睛就是一亮。

    “煤矿上好多事儿和部队脱不了关系。”

    “那我和佐罗带着这两辆车跑一趟吧。”亮子把事儿揽了过来。

    “让鬼金羊和你们去。”枫也派出了自己的得力干将。

    凌晨五点,风寒露重,一片漆黑。宽敞的军车里,五个人开了第一个碰头会。

    “这次的任务大家都清楚,不惜代价,把那批药带回来。路上会遇到我们想得到和想不到的各种风险,作为一个团队,我们需要熟知每一个队友的能力从而在战斗中合理地进行战术安排。鄙人亮子,勉为队长。前特种兵上尉,精通各种轻重武器,冷兵器善用匕首,研习武当长拳多年。”

    “张勇,没啥说的,车开的还行,在地下拳击场打过几年,手枪用的还凑合。”

    “张树,也是个开车的,不过当年给车队放哨守夜,耳朵眼睛都还清明。鸡司晨犬守夜不敢说。”

    “佐罗,前特种兵中尉,擅长剑术,格斗,逃脱。”

    “鬼金羊,法医,擅辨别毒物,伪装尸体,急救。”

    亮子仔细观察着每个人的表情,他几乎可以确定,张家兄弟是见过血的,恐怕还有案底,他们的身上也绝对不只是普通司机,佐罗是自己的队友,这个鬼金羊是枫的二十八宿,法医?打起来恐怕顾不上他啊。

    张家兄弟也想,法医?不吉利啊,而且这位兄台看起来文弱了些。

    佐罗倒是面不改色,法医,这人肯定不只是法医。鬼金羊鬼宿值日不非轻,一切所求事有惊,买卖求财都不利,家门灾祸散零丁。这样的人,肯定也不是省油的灯。

    鬼金羊似乎也看出了大家的疑惑,淡淡的笑了笑,“诸位放心,我自保不是问题。我以前是黑水雇佣军的。”

    鬼医?亮子第一反应是黑水军团的杀人高手,用毒算无遗策。他瞄向佐罗,见佐罗也暗暗点头。

    “黑水军团我们也有所耳闻,原来是高人啊,眼拙了。”张勇宠辱不惊的说。

    “好,我们出发,我和张勇第一车,你们三个第二车。注意保持警惕。”亮子安排好位置,两辆挂着伪装布的军车轰然发动。

    去往省城的路上出乎意料的平静,待到见了朱雀部的头宿井木犴,亮子暗道“苦也。”从接了这两车药开始,自己身后的尾巴就一直没有断过,有的甚至颇为嚣张,明目张胆的和自己对视,仿佛吃定了这两车药品出不了省城一般。亮子年轻气盛,想过去教训他们一番,井木犴却已过了知天命的年份,比起这一车的小辈老成了许多,坐在车厢里闭目养神,只说了句“让他们跟着罢,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车上了国道,路边渐渐没了行人,黄昏里两辆军车显得甚是突兀,除了偶尔掠过的飞鸟,四下里寂静的让人不安。张树突然在对讲机里说道:“前面有车。”亮子暗暗心惊,自己开车走在前面还没有看见人影,后面车里的张树却发现了么?这犬守夜的耳朵实在了得。

    车队绕过一个路口,亮子才看见横在路中央的一辆路虎,车前面站着两个人。

    “我们撞过去?”张勇说道。

    “我们要是这么横冲直撞,找我们麻烦的就不只是梁先生了,何况,人家这么有恃无恐,肯定还有后手。停车吧。”亮子说道。

    “不管车上装的什么东西,您几位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我们绝不为难。”说话的是一个紫脸膛的汉子,身形高大,双手缩在袖子里。

    “这话怎么说?凭二位想拦住我们?太行刀客什么时候开始给东北人卖命了?”亮子冷冷的说。

    “刀客也是人,刀客也得吃饭也有老婆孩子。”紫脸汉子说的慢条斯理。

    “我想知道要是我刚才直接开车撞过去你们能怎么样?”亮子甚至朝着这个好脾气的紫脸汉子笑了下,“车里该不会是一车炸药吧。”

    “这车里没有,下一辆车里就不一定了。”另一个白白净净的瘦高个子嘶哑的声音很难听。

    “倒是按规矩出牌啊你们。”亮子哼了一声。

    “见笑了,不知道哪位高人出来领教?”紫脸的不丁不八的站在那里,刀从袖子里划出来,刀身也是黑紫黑紫的。

    亮子身后走出一人,“我来会会二位。”听声音是佐罗。

    佐罗使剑,是一把轻剑,和运动员用的花剑很像,只是没有护手,剑身细长,一米有余,剑尖迎着夕阳宛若流金。佐罗右手持剑,左手背在身后,略一低头,算是施礼。头还未抬起,佐罗脚下突然发力,身形一闪,已经欺到了那刀客身前两步之处,剑身上扬直指咽喉,沉肘蓄力,突刺连连。

    紫脸刀客本来有一个微微躬身的动作,算是回礼,没成想佐罗第一招就是抢攻,这时候失了先机,稍显慌乱。他的刀没有对方的剑长,可是他的刀比剑厚,比剑沉,所以他用刀身去隔对方的剑,矮身低头,侧步上前,刀刃顺着剑身推向佐罗的右手五指。他的剑没有剑柄,固然轻巧,碰上刀客却要吃亏。

    “啊!”两人身形接触,传来一声惨呼。

    刀客的刀停在了佐罗右手前面一指的位置,却再也推不动了。佐罗的右手剑并没有击中刀客,左手上套着的指虎却实实在在地打在了刀客的心口。刀客的紫脸上红的能沁出血,嘴里大口大口地呕出血来,吐在地上,颜色发乌。“虽然长剑和指虎的搭配很另类,但是我喜欢。”佐罗抽身而退,看着轰然倒地的紫脸刀客说。

    “阁下好手段,我也喜欢出人意料,不如我们亲近亲近?”嘶哑的声音又响起来。

    “来吧。”佐罗的长剑消失在腰上,原来是一条腰带。右手探进腰后皮囊,换了一把指虎。他看见那个声音难听的刀客拿出一把短刀,长不盈尺,宽仅寸余,便起了近身缠斗的念头。

    两个人隔着五步的距离,就这么对峙着,佐罗不动,刀客也不动。

    佐罗不能抢攻,自己还未接触到对方之前自己便已中刀;刀客不敢抢攻,敌众我寡,自己务必一击必杀。

    夕阳已经渐渐没了踪影,晚上的旷野格外的冷,也格外的黑,佐罗就和刀客这么站着,一动不动,似乎两尊石像。佐罗在等对方出刀。刀客也在等。

    刀客在等风。他们在这里待了一周还多,每晚天黑以后,风都格外的大,大到难以睁眼。

    风来了,果然很大,夹杂着灰尘沙土,啸声阵阵。

    佐罗的眼睛眨了一下,眯成了一条缝。他没有料到这么大的风。

    没有料到便是输!

    刀客动了,一条黑影如同暗夜里的闪电划过,劈向佐罗的颈动脉。瘦瘦高高的刀客居然有这么强的爆发力,只是一瞬的功夫刀已及身,在刀客眼中,这个叫佐罗的已是个死人。

    “好刀法。”佐罗咬着牙挤出这三个字,“你的刀比那个大个子强很多,但是你输了!”

    “你够狠!”刀客的刀身溅满了血,双眼通红。他的确砍中了佐罗,却不是佐罗的颈动脉,居然是佐罗的左胸!

    “正常人看见砍向自己脖子的刀都会缩头弯腰收身,可是我选择跳起来,这样我就抢得了先机,所以,我的指虎打中了你的右肩,这下子,你这条胳膊动不了了吧。”佐罗吸着凉气,那一刀力道实在是足啊。

    针锋相对之卷 第六章 阴阳双煞

    “你败了,带着你兄弟走吧,我不拦你。”亮子在远处沉声说道。

    路虎歪歪斜斜地开走了,佐罗坐在车厢里,吸着凉气说,“这回这两个人够棘手的,玩儿脱了。还好有高科技。”说着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的凯夫拉背心。

    装备是生命的保证,车里的每个人都穿着凯夫拉防弹背心,不仅防冷枪,也防刺。不过佐罗受了这一刀,外表上看不出什么,内脏受到的打击却着实不小。

    井木犴给佐罗把了把脉,“不碍事儿,他这身板儿,休息一晚上就差不多了。”

    鬼医摸出一个小玻璃瓶,倾出一粒赤红的小丸,“把这个吃了,疏於通滞,对治疗内伤再好不过。”

    “干嘛啊干嘛啊,搞得我好像快挂了似的。”说归说,佐罗还是把药吃了,闭着眼睛调理去了。

    “今天晚上我们就别开夜车了。车上有干粮牛肉,吃完了大家早些休息吧,我和张树鬼金羊守第一班,你们三个第二班。”亮子琢磨着晚上行车不安全,吩咐人们抓紧休息。

    “太行双刀没把车拦下来。”电话里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本来也没指望他们能成,最多拖延一刻而已,到了夜里,阴阳双煞应该已经得手了。”说话的人背着身,看不见脸,“告诉他们,活儿做的利落些。”

    亮子像没事儿人似的支起了卡式炉,摸出车里的烧饼,细细地在火上加热。过的片刻,面饼的焦香便四下里传开,“火候正好,兄弟来尝尝。”说罢扔给一同守夜的张树和鬼医。“有酒就好了。”

    张树抛过来一个酒壶,亮子一怔,拧开一闻,酒倒是不错,抿了一口,这什么味儿啊?

    “决明子泡的?”鬼金羊问,“明目倒是再好不过了,可以加上何首鸟,山杳,葛根,舟参,顺便补气定心。”

    鬼医还真是好鼻子,亮子想,“这是什么味儿,这么香?”一股甜香弥漫在空气里,亮子下意识的闭气。

    “有毒,别多吸,把这个吃了。”一扬手,鬼金羊甩给二人两粒碧绿的丹药,亮子和张树再无迟疑,仰头服下。“来人有用毒高手,这甜香能让人昏昏欲睡,周身无力。”鬼金羊说罢站起身来,大声说道:“可是阎王催命阴煞到了?”

    “阁下好见识,不过再过片刻,恐怕你就站不起来了。”阴测测的声音从漆黑处传出来。

    “阴煞既然到了,小鬼难缠阳煞一定也不远了。”鬼金羊缓缓地坐下,双手抚膝,两眼微闭,似乎在与毒性抗衡。亮子和张树一动不动,似乎已经没了力气。

    “时辰到了,送几位上路。”一个人缓缓从道路边上走出,提着一把斩首刀。“这么多人一起上路,你们倒是不会寂寞了。”手起刀落,就要劈向鬼医脖颈。

    空中飞来一物,砰的一声击歪了那必中的一刀,刀的主人眼神随之一转,看见飞来的居然是一把大号扳子,应该是车上的工具。随后,一剑刺来,迅疾勇猛。剑光宛若亮银,带起雪花片片,那一点微光指向咽喉,仿佛追魂恶鬼,不离不弃。

    “哼,看你闭气能撑得了几时。”那人似乎也极自傲,反手出刀就和佐罗都在了一起。佐罗在部队里就常执行一些“特殊任务”,潜入啦,暗杀啦,侦查啦,对这些毒物有一些天生的敏感,刚才感觉有异便暗自留神,这时候一剑出奇效,不过他不敢开口呼吸,只是不做声地出剑。脚底下也不停,一步步紧闭,居然把那人向的坐在地上的亮子身边。

    “哼,这么拼命的打法,我看你撑得了几时。。。啊!”来人猝然躺倒。

    亮子面无表情的站在那人身后,一把匕首捅在了来人的后心。快,准,狠,一击必杀。

    “今晚是有人要上路,不过只有两个了。”鬼医颤悠悠地说,“阴煞,你还动得了么。”

    “你怎么下的毒?”阴煞的声音里多是不甘,还有狠狠的怨毒。

    “你的悲风散有三十米的半径,可是,我在周围五十米都下了糊涂散。”鬼金羊说道。

    “就算我动不了,你找得到我么?哈哈哈,盗门的功夫我可是学了不少。”

    江湖传闻阴煞曾经是盗门中人,后来因为手段过于阴毒,被逐出师门,盗门本身讲究的就是取财不害命,阴煞所为和盗门宗旨大大相悖。后来此人流落江湖,和杀人无数的阳煞结为同盟,做起了职业杀手,不过近几年来,几乎没有人见过阴煞的面目,无论是活人还是死人。

    “西南四十步树后。”张树淡淡说道。让你嚣张,小爷我犬守夜的功夫可不是白瞎的。

    “鸡司晨犬守夜?倒真是我眼拙,居然没看到这么多高人啊。老子认栽。不过,你们还是别想找到我,哈哈哈哈哈!”声音处突然亮起一片火光,照的四下通明。

    “自焚?倒真是条汉子!”张树道。

    鬼医一言不发,去查看阳煞的尸体,准备拿化尸水化净了痕迹,冷不防尸体突然动了,尸体弹身而起,沉肩发力,斩首大刀斩向鬼医左腿。

    “诈尸了???”亮子惊倒。“小心啊!”

    “老子得心脏长在右边儿,嘿嘿,临死拉一个垫背的!”阳煞一脸的狰狞,歪曲的嘴角咧起,眼看就要砍中鬼医了,“我也算给你报仇了阴煞。”

    刀已及身,鬼医却面不改色,阳煞手上传来的力道说明这一刀砍得扎扎实实,这人居然没事儿,而且,居然一点儿反应也没有?鬼医右手一扬,一根尺余长针已在手中,向着阳煞咽喉插去!

    “你是鬼医鬼见愁!你”这是阳煞的最后一句话。

    “我也告诉你,我的左腿是假肢。”鬼医冷冷的说道。可惜阳煞听不见了,死人是听不见说话的。

    “这一晚还真是凶险,佐罗你怎么醒了?”亮子问。

    “饿醒的,谁让你的烧饼烤的那么香。还有么,再给我一个。”佐罗嘴里吃着,眼睛还盯着亮子手里的烧饼。

    “你真的是鬼见愁?”张树问。“鬼见愁居然还是个大夫?”

    “鬼手佛心而已。”鬼医回答的很奇怪。

    车里还有两个人,这时候睡得迷迷糊糊,“刚才怎么了?有人过来?”看来悲风散的力道还真是大,那么大的动静居然都没吵醒他们。

    “阴阳煞都出动了,梁先生的手笔还真是大,这一路上还得多多小心才是,后面指不定还有什么难关呢。”亮子说。“前面有个加油站,我们去加油,顺便在那休息下。”

    “要不要给主事说一声咱们遇到的情况?”鬼金羊问亮子,事关重大,通知主事一下似乎更为稳妥。

    “他现在,恐怕也在忙吧,还是算了吧。”亮子点燃了一根烟。

    “姑奶奶啊,算我求你了,咱别闹了行吗?听我的好不好?”枫苦苦哀求着琳。

    “干嘛要赶我回老家?”琳像一只受伤的小猫,偎在被子里,楚楚可怜的看着枫。“我不回去。”

    “现在外面这么乱,我每天忙的四脚朝天,万一对手察觉到你是我女朋友对你下手可怎么办?你要知道,这礼拜我已经碰见三波刺杀了。”枫说的不是实话,这个礼拜碰见的刺杀已经五波了,只不过琳只知道三波而已。

    “那我更不能走了,我可以保护你啊,我会跆拳道!再说了,我可不是弱女子。”琳瞪大了眼睛看着枫。举着小拳头跃跃欲试。

    “好好好,琳女侠,你不是弱女子,我是书生,好吧。”枫还真是没有办法。琳赖着不走,自己实在怕出事儿。“但是你在这儿我分心啊,分心了就容易失误,我一个失误这下面可能就有人会流血有人会死的。”

    “说的我好像红颜祸水似的,我就这么没用么!”琳委屈至极。

    “哪里哪里,你回去以后,发动你的同学,帮我好好查查这个梁先生的经济来源好吧,这可是大事儿。”枫连哄带骗。

    “这还差不多,那我收拾收拾,明天回去。”琳总算同意了。

    枫长出了一口气。接下来的战斗,自己都没有把握,还是把琳留在安全的地方吧。倘若自己死了,琳找个普通人嫁了,也一定会幸福吧。

    第二天一早,琳收拾好行李回老家去了。枫没有去送,自己现在目标太大了。现在亮子在干嘛呢?那批药,应该快到了吧,就算路上有岔子,亮子他们一行人应该都能摆平的。

    “什么?阴阳煞也失手了?废物!”电话这头的人很吃惊,“这几个人的底细摸清楚没有”

    “现在知道他们队伍里有一个善于使剑的,有一个身怀鸡司晨犬守夜的人,还有一个可能是人称鬼见愁的鬼医。”电话那头的人小心翼翼地说道。

    “他们的车队到哪儿了?”

    “再过三个小时就回市里了。”

    “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给我把那两车药毁了!”

    “遵命!”

    针锋相对之卷 第七章 李代桃僵

    “这地方好险啊,两边儿都是山,居高临下要是打伏击可太棒了!”佐罗说。话音刚落汽车一个急刹把佐罗甩向了挡风玻璃。

    “怎么回事儿?”亮子问。

    “张树说前面有好多人,还有枪械的声音。”张勇说。

    “什么?枪?他们居然敢动枪?妈妈的,胆子好大,小爷我就是玩儿枪长大的。擦跳车,所有人跳车找掩护!rpg!”

    亮子纵身跃出车外,佐罗拽着井木犴跳了出去,其他各人也迅速动身。众人刚跑离军车,就听“轰”的一声,两辆报销了。

    “你这张乌鸦嘴,还真是伏击。”亮子瞪着佐罗。

    “对手大概十五六人,正向我们这里冲过来,看他们的战斗方式应该是雇佣军。”张树说,这回已经不是听出来的了,对面的人冲的很快,亮子已经能看见他们手里扬着的p5了。

    “这他妈的也太不守规矩了,居然还用rpg,不怕华夏和谐他们。”井木犴说。

    “干他们一下?”张勇眯着眼睛说道,他已经被硝烟的味道刺激的兴奋了。

    “打!”亮子也来了火气,“不收拾几个人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注意自保。都别挂了。鬼医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们占得先机?现在冲出去对我们太不利了,简直就是活靶子。”

    “我的迷魂烟有烟雾弹的效果,不过只能维持五息,在烟里面人的反应能力回有所下降,看他们没带防毒面具,应该有效。”鬼医拿出两枚像大号二踢脚一样的“烟雾弹”。

    “再配合我的石灰炸弹,嘿嘿,够他们喝一壶的,话说咱们这算不算生化武器?”佐罗也拿出自己的宝贝。

    “大家带好防毒面具,听我口令,准备冲!”

    “一二三,扔!”亮子喊着,随后第一个从路边的碎石堆后面翻出去。

    只听见冲过来的一群杂兵还在叫嚷“这他妈是什么玩意儿!老子看不见了!”“看不清楚人,别开枪!”“展开队形!”“冲出去!”“眼睛疼!这白色的粉末是什么?”只有五息的时间,亮子心里默默数着,右手匕首一翻,插进了敌人的咽喉,,切断了颈动脉,顺手把枪和子弹挂在身上。一个!回头看见井木犴和一个敌人纠缠不休,似乎还有点儿吃亏,顺手就把匕首当飞刀甩了出去,正中后心,两个!抬枪一个三点射,应声倒下一个敌人,三个!“时间差不多了,撤!”

    等亮子他们撤到了安全区域,敌人才从偷袭中反应过来,“敌袭!注意。”“就地掩护!”“狙击手!”

    “啧啧,他们还有狙击枪,该搞一把的。”佐罗有点儿舍不得。

    “怎么回事儿,挂彩了?”亮子看见张勇的左臂在流血。

    “没事儿,撤退的时候让流弹打到了。”张勇也是个硬汉子,刚才凭着拳头放倒了两个人。

    “赶紧包扎下,血迹和气味会暴露我们的。”井木犴熟练地抽出绷带。手上一刻不停,霎时间便把伤口处理妥帖。

    “我们只能走小路回去了,看看附近村庄有没有什么交通工具。那批药,这时候也该到了。”亮子看着北方,悠悠地说。

    昨天碰到的那个加油站其实是枫早就安排好的计划,所有的药品在加油站换到了数辆运煤车里分散开来,已经先行前往市区,而亮子的车队走的是另一条路,目的就是吸引人的注意。当时白虎部提出这个方案的时候,亮子还颇不以为意,觉得梁先生怎么着也不会动火器,没成想还真让枫猜着了,这个梁先生,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枫安排下朱雀部的人手交接药品,迅速补充到各个补给点医疗站,然后去探视伤员,忙的不可开交。另一边儿,自然有人给梁先生报告,“先生,他们的车被我们摧毁了,那批药一分一毫也没有到市里。”

    “嗯?你们怎么做的?”

    “直接拿火箭筒轰掉了,他们小队负隅顽抗,已经逃窜四散了。”谄媚的声音里有得意之色。

    “一个都没有击毙?”

    “这个倒是没有,不过药品毁了,他们就算回去也不足为虑。”

    “哼,你懂什么,放虎归山啊。”

    “就是这回的动静儿有点儿大,先生您看”

    “这事儿不用你心。”

    当晚新闻是这样报道的,“在xx到xx路段有两辆货车突然起火爆炸,无人生还,有目击者称爆炸原因是因为两车相撞导致,此案还在进一步调查中。下面请关注本市精神文明建设取得的显著成效”

    枫听完新闻,舒了口气,看样子亮子他们是全员逃脱了,这下子解了自己的燃眉之急,凭着亮子他们的身手,脱身不是问题。不知道白虎部有什么新的情报没有,这个梁先生的手法五花八门,倘若没有完善的情报系统,自己可能连一个上午也撑不过。其实枫最想知道的,还真是梁先生的经济来源,打蛇打七寸,断了他的财源,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或者我也搞一次暗杀?可惜自己连梁先生是谁都不知道。

    “主事,前几日根据下面兄弟报上来的车牌号以及对近一段时间市里交通路况录像的分析,我们大体确定了敌人在本市的指挥部的大体位置。就在钟楼一带的民居里。”白虎部的参谋昂日鸡把情报汇总以后递上来。

    “你们白虎部有什么作战方案么?”枫问道。

    “我们拟定了一份斩首作战计划,但是”

    “但是什么?”枫问。难道昔日的凶星昂日鸡居然心软了?

    “我们觉得或者是我觉得这个梁先生并不在那里,这样的斩首行动并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最多有震慑的作用,可是却会打草惊蛇,折损许多人手。”

    “你们是怎么得出这样的结论的?”

    “奎木狼曾经监测到对面的通话记录,然后进行了电话窃听,可是发布命令的人虽然乍一听是一个人,但其实那是变声器的变声结果,通过声波分析,我们确定每次发布命令的不都是一个人,至少有三个,而且,电话的归属地也并不都在本市,这说明,这个敌方的指挥官不是一个人,如果我们无法一次将梁先生置于死地,那么我们就永远失去了刺杀他的机会。”昂日鸡说。

    不错,哪怕成功的几率只有百分之一,但只要在一次失败以后还有改进的机会,那么隐藏的成功几率将是百分之百,只要肯努力,只要有机会,这件事总可以办成;但是即使是九成九的成功几率,可是尝试的机会只有一次,倘若失败,便是永久地败了。为人处世这么多年,枫对一句话理解极深:战场上能预想的最差的结果往往就是最后的结果,永远不要心存侥幸。留一条后路才是王道。

    “这个计划先放在那里,别忘了我们还有潜入东北的苍龙诸部,等时机成熟了再执行。这一段时间梁先生的正面攻势缓了下来,你们抓紧休息,并且搜集有关他们经济来源的情报,注意安全,梁先生的刺杀部队很多。还有,想个办法通知下梁先生,我们的药品到了。”枫正色道。

    “主事莫忘了。我们白虎部主凶,也有不少的暗杀好手呢。”昂日鸡不甘示弱地道。说罢起身出去了。

    “年轻人啊,这么自信。不过自信终归是好事儿。”昂日鸡是个二十岁的小伙子,正值青春年少。枫也不到三十而立,心气也是极高,从梁先生的围追堵截之下把药品安全送到,免不了要示威一番。

    傍晚的时候,钟楼附近的所有住户和行人都收到一条莫名其妙的短信:药已送到,梁君勿念。收到消息的梁先生暴跳如雷:“黄口小儿欺人太甚!还有你们,一群废物!”

    “不是说两车药品都被摧毁了么?”属下小心翼翼地说。

    “那是人家的李代桃僵之计,这小子和我玩儿心眼儿,行!告诉下面的行动组,停止街面上的行动,全面展开‘吸血蝠’行动!”

    “啊!吸血蝠,那不是我们的秘密武器么?对付一个二十岁的小毛头,至于么?”属下大吃一惊,“吸血蝠”是梁先生的利器,轻易不示人。

    “小毛头?一个小毛头已经让我折损了近百人手,还不乏好手!最关键的是,我认为他该死了,这个就够了!”梁先生也是怒火中烧。

    “遵命。”

    “好你个奎木狼,居然入侵公安局的信息监管系统发短信,你倒是扬眉吐气了。让我怎么和局长交代啊。”枫和奎木狼聊着电话,半真半假地埋怨。

    “我说主事啊,他们的防火墙薄的像纸板,我用了十分钟,不,还不到十分钟,也就是两首歌的时间就入侵了。再说了,街上打得如火如荼的他都没找你麻烦,这点儿小事儿肯定不会介意的。”奎木狼也不是省油的灯。

    “有你和那个什么键盘刘,估计入侵一下安全局也就是分分钟的事儿吧。少说废话,最近有什么收获。”枫对自己的爱将也是极度推崇。

    “刚监测到信号,梁先生启动了一个叫‘吸血蝠的’行动,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据说梁先生收到短信以后暴跳如雷,估计不简单。”奎木狼正色道。

    “你和键盘刘这几天辛苦下,随时监控梁先生的通讯记录,务必搞清楚这个‘吸血蝠’的真正意图!”枫下达命令。

    “得令!”

    针锋相对之卷 第八章 紫瞳美女

    枫惊讶于梁先生突然全面停止的进攻,街面上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没有了混混们的打扰,小生意人的日子又过的红红火火。北方的冬天总是来的特别早,这才十一月,枫便早早套上了大衣,晚饭之余逛到罗叔的水果摊上,却看见罗叔正要出门。

    “罗叔出去啊。晚上不做生意了?”枫奇怪道。

    “今天十月一,我给朱五兄弟烧一陌纸,送几件寒衣去。”罗叔提着一袋子的纸钱纸扎,红着眼圈说道。就在前几日,室火猪朱五死在他的店里,却护住了罗叔的小女儿。

    “十月一,送寒衣。朱五兄弟在那边儿过的一定差不了,说不好,已经又是几条街的霸主了。罗叔节哀。”枫也有些悲戚,朱五虽是个混混,却有一副古道热肠,平日里对自己是?br />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