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小说网 > 玄幻魔法 > 神机鬼藏 > 神机鬼藏第121部分阅读

神机鬼藏第121部分阅读

    问题虽然叶瑶和许柔妥协了。但她们的父母可不知道这点。谁不想让女儿占据正室的名头?即便是许国豪、程淑芬自知家境不如叶家、古家也要别别苗头。

    说起来三女的能力本事与其家境正好成反比,现在许柔对何易帮忙最大,家境不提也罢,比起叶家、古家那是天差地别。

    要说古茗办起事情来煞是利落,但一些事物都让许柔揽了过去,所以显示不出能耐来。

    但是何易可知古茗的本性,她要是回到古代。凭其性格。再有了机遇,那就是赫赫一名能征善战地女将。

    就说几年前绿僵之事。跟着何易不叫苦不叫累,杀起人来毫不手软,也毫不含糊,光凭这点,叶瑶和许柔大大不如。

    再有她的家世在三方中显而易见,正好居中,比上不足,但比下是绰绰有余。

    而叶瑶地家世那就不用提了,现如今谁不知叶家掌握着修真界的小朝廷,出外之后赫然是一名小公主。

    要不是何易下手早,以叶家如今这等地位,叶瑶恐怕不会落在他手里。

    但其本身能力不足,看不出哪点突出,对何易助力甚小。却间接影响着叶家,算是有极大的潜力。

    三位红颜知己各有千秋,性格也是迥异,虽然她们之间平日里有些小心思,但无甚大碍,何易一笑了知。

    亲兄弟姐妹之间还闹别扭呢,何况是有自主思想的成年人突然因人聚在一起,起码有个磨合的过程,其中地磕磕碰碰不足为患。

    只不过何易的态度至关重要,只要不明显偏袒哪一方,三女之间就不会有裂痕存在。

    闲话少叙,却参与,事实确实如此,还有过之而不及,小妹与那伙贼人照过面,当时我们七人都在炼神还虚境界,对方只有两人,斗起来不过百回合,我们就已落败,要不是东之大哥、天利大哥赶到,我们今日也就不能在这里站着了。”

    “连累妹子受苦了,骆承你也起来吧,可知这伙贼人来历?”

    “开始不知,但后来对方变本加厉地打击集团产业,终于露了马脚,易兄弟查出幕后之人乃是烈焰那老魔头,修真界都传此魔不做暗事,没想到会有如此小人行径。”

    温晓琪在旁撇了撇嘴,轻蔑地道:“还说不做暗事!大哥的神兵出世之时,他还不是插了一脚,背后还说不定是怎样龌龊呢。”

    骆承语塞,见何易没有发话的意图,就接着道:“集团遭此打击,损失重大,一蹶不振,但各省的天龙山庄却是相安无事,一日兴盛一日,几经扩建还是无法容下那庞大的客流量,所以被其他跟风而起的山庄、别院之类的场所接纳不少。属下猜想这是贼人山庄中人数众多,身份太杂的缘故。另外一些势力眼红我们山庄敛财的手段,又见您销声匿迹,都打起了歪主意,联合成几股共同打压集团,分而刮之。属下疲于应付,还有集团内那些忠心耿耿的员工誓死保卫,才一直拖到今日,即便这样,除了山庄外,集团也快要到了解体边缘……”

    何易听得心里好似在滴血一样,虽说天龙集团是空手套白狼夺来的,还是毛氏集团的产物,但其中也掺杂了何易极多的心血,从组建到各种计划事实,还有那些无数奇思妙想,都一一实施,演变成实。

    如今竟然到了解体边缘,这叫何易如何不心痛!如何不愤恨!肺子都快要被气炸了,面如寒冰一般,两眼精光直射三尺之外,好似能喷出火来。

    众人都不敢逼视,不禁垂下头来,心中忐忑不安。

    第五卷 异宝出世 第四百八十四章 沉重打击

    随后众人七嘴八舌的把这三年发生的所有事情说了一遍,何易才知先前所说比起后来发生的事情那是小巫见大巫了。

    天龙集团被烈焰老贼逼迫的都要到了解体边缘,更有几伙来历不明之人跟在后面打着秋风。

    都说商场如战场,比起真刀真枪拼杀,号称是杀人不见血。

    除了烈焰尊者一方外,天龙集团还被商界之人联手打压,被迫放弃的市场让人吞并,就说那几百上千亩的药田要不是骆承见机早早派人收回,早就让人连根都给挖掉了,不说血本无归,也要损失惨重。

    这还不算严重,严重的是集团内部人员生命受了威胁,他们不顾那巨额的赔偿合同纷纷离职,要不干脆失踪,要不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轻飘飘走了,更有人携带机密文件投奔其他势力,一些苦苦研制出来的东西就此不属集团专利。

    何易这帮手下之人看似不少,但修为普遍低弱。

    十三卫、骆承、杨贯中、易东四兄弟他们的修为都在炼气化神境界徘徊,东之、天利、琴琪二女四人则在炼神还虚境界。

    如今修真界风起云涌,炼神还虚境界的修士多如过江之鲫,炼虚合道境界的真人更是满地走,炼道成仙境界的修士算是半个神仙,一些风闻时常提及,不像原来那般连个影子都看不到。

    以何彪等人的修为哪能对付过在背后施展阴谋诡计的邪人,日日奔波于全国各地,以求减少集团地损失。另外还想抓住幕后黑手。但想起那老魔头,全都是有心无力,满嘴发苦。

    短短三年时间,这些人满脸风霜之色,骆承连头发都白了不少,现在或站或坐在何易面前,一看便知苦境。

    集团内是有不少人手。何易闭关前还招收了不少供奉,但是架不住那幕后黑手的谣言。

    何易闭关的第一年还没有涉及到他身上,但是到了第二年,估计是幕后黑手看天龙集团经过这般压迫、破坏,何易都未曾露面,就传播出各种恶意谣言。

    像是死了、失踪了、被人害了、意外身亡了,花样百出的谣言那段时间成为了修真界的焦点。

    就在两个月后,那些幕后黑手肯定何易出了事故。做起事情来越发肆无忌惮。直接派人杀向集团总部,留下三十余具员工尸体,才满意退却。

    此事顿时惊动了太一宗,据说其宗主震怒,原因无他,太一宗一直把秦省看成是后花园,哪能容他人放肆。

    并且很少有门派能在秦省立足,即使立派不出三年五载也会解体,这种事情时常发生。

    一些人心里早心知肚明,只在背后悄悄议论着。原来这太一宗也有龌龊的地方。但不敢明面对人说起,人家势大,只好把这种隐秘之事,烂在肚子里。

    头几年血魔在秦省肆无忌惮的杀伐,太一宗拿他没有办法,上至宗主下至弟子心中早就憋了一口气。

    如今又发生了这种事情,太一宗马上就派遣刘慎等弟子追缉凶手。

    而特处也没闲着。这是他们地本职。发生了这种事情,也算是他们的失职。

    叶继发也不愿发生此等事情。不说他与何易之间的关系,就说看在侄女叶瑶的面子上也要用心查办。

    就这样,太一宗、特处、天龙集团三方有了共同目标,劲儿向一处使,才查出是烈焰尊者一方所为。

    而那时天龙集团各地的产业早就破坏殆尽,员工纷纷离职,那些供奉见事不妙,也甩手不干了。

    赔偿金、合同、契约哪有生命重要,再继续干下去,那不是开玩笑呢吗,骆承也理解这点,无奈之下只好顺水推舟让他们辞职。

    当然也有一些供奉见天龙山庄内的同行日日满面红光、嘴角流油、薪水又多,动心之下,转达了意见,骆承也怕天龙山庄遭到毒手,也就同意了。

    为何天龙山庄能相安无事,还日渐火暴,许柔、骆承等人也深的分析过。

    原因无他,一是天龙山庄为人所知,名气极大,在内食宿、修炼之人数目众多,白道、黑道、魔道、左道牛鬼蛇神各方势力齐聚。

    骆承以己度人,要是换成他对付天龙府和天龙集团,对天龙山庄也不敢下手,顾忌太多,不说能不能一窝端了,就说一口吃下,一个山庄之内好几百号人,修为参差不齐,那幕后之人一方也要死伤惨重。

    也亏得各山庄防范严密,一开始有人想混入厨房内投毒,被及早发现,才免了一劫,事后再也没发生过此事,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天龙集团除了天龙山庄之外,各地销售法宝、丹药、符、材料地阁楼柜台,全部被迫停业关门,连各个工厂、药田、加工点也不例。

    现如今就靠着天龙山庄支撑着,不然天龙集团早就解体了,即便这样也是名不副实。

    天龙集团这般惨境,但人心不足蛇吞象,那黑手终于打起了天龙府地主意,日夜派人监视马蚤扰。

    膳房内几名出外采购的女人,就这样遭了毒手,客死在外,任谁出去,都要受到不明来历之人截杀。

    连那太一宗、特处之人都制止不了,日日在天龙府外把守监控,但还是让那些狡猾的贼人得逞。

    无奈之下叶瑶只好去搬救兵,央求叶离玄派来人手。

    叶离玄也很痛快,从京里调派三十名炼神还虚境界的修士前往天龙府,与秦省特处修士把天龙府防范的水泄不通。

    只要有人外出,身后必有十名修士跟随保护。同时顺藤摸瓜,查到贼人一处据点,就此展开反击,一窝端掉,严刑逼供之下,那幕后黑手直指烈焰尊者。

    另外这其中还有青面蛇的影子,他销声匿迹几年时间,终于忍不住出来报复了。

    叶家早年与烈焰尊者发生摩擦,结下仇怨,叶瑶心知肚明,正好趁此时机解决,回家便对着叶离玄抹了好几天眼泪,期间不无煽风点火之举。

    叶离玄老谋深算,哪还不知孙女肚子里的小九九,另外看到天龙府现在这般田地,也不忍目睹。

    他坐了特处头把交易,早想拿那烈焰尊者开刀立威,就这样与叶瑶一拍即合,筹谋一番,直接调查烈焰尊者行踪,并派人缉拿,生死不论。

    但不知何故,烈焰尊者好似听到了风声,见势不妙,老窝都抛弃了,连夜率弟子神不知鬼不觉退走,只在洞府附近留下了十几具尸体,看似是其他势力人手。

    一时间修真界风向转变,烈焰尊者成了人人喊打喊杀的过街老鼠,又是悬赏,又是昭告其恶行,特处、正道各大门派齐齐通缉,那颗头颅价值万金。

    各大派不是给特处的面子才通缉烈焰尊者,而是他先前的行为太过火,竟然与一干魔教余孽联手端掉藏省新建成地据点,所杀之人何止上百,各派全都对其恨之入骨。

    但他成名多年,修为高深,法宝一般都是纯阳之物,所能克制之宝甚少。

    并且他在魔道很有威望,与一些魔头来往甚密,草草围剿,仓促之下定然无功而返,说不定还种了埋伏。

    各大派主事之人时常聚在一起筹谋对付之策,但被特处抢了先机,烈焰尊者遁走它方,无奈之下才与特处共同通缉。

    天龙府众人眼见事态逐渐安定,着实大松了口气,哪想到烈焰尊者跑是跑了,但是在外埋伏监视地人却不见减少,反而更变本加厉。

    这伙贼人来历神秘,修为都是不弱,行踪更是隐秘之极,特处与太一宗搜查百里地界,都一无所获,但只要天龙府之人一外出,就遭受各种暗杀,防不胜防。

    几方人马打了将近两年的持久战,到了最近几个月才有所缓解。

    但自始至终都无人闯阵,估计也是贼人知晓后天生死奇门阵的厉害,不敢枉送性命,才确保了天龙府众人的安全,也让他们始终在心底有份安全感。

    不然偌大的家业,早就让人破坏殆尽。何易辛辛苦苦,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布成的大阵,实在没有白费力气,确实起到了巨大作用。

    天龙府、天龙集团都是何易的家产,遭受如此磨难,其本人还不知所踪,各界修士议论纷纷,心思各异,总之除了个别人之外都在看热闹。

    与之相反地是,天龙府地护府大阵彻底出了名,原因不言自明,有那好事者把天龙府列为修真界门派除外最强的守护阵法。

    第五卷 异宝出世 第四百八十五章 青幽阁

    古茗、叶瑶、许柔本来都在陪伴着各自父母,但听门外伺候的佣人说中庭正宫通明殿门紧闭,头头脑脑进去几个小时了还未出来,顿时就知他们这是有要事在商议。

    随即三女也加入议事的行列中,特别是叶瑶、许柔,许多不为人知的事情由她们说出来,何易又得知了不少事情。

    至于古茗则是气的脸色铁青一片,美眸喷火,娇躯轻颤,恨不得择人而噬。

    通盘事情发生经过,何易全已知晓,听后默默无语,说不想发火那是假的,说不想怪罪骆承、何彪等人更是骗人的,但事以至此,无挽回余地,不管不顾处罚之下,弄不好失了人心,让他们产生怨隙。

    此时明月当中,群星璀璨,凉风阵阵,而正宫内的气氛几乎凝成实质,沉重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良久,何易叹了口气,道:“散了也好,当初成立天龙集团,原本是想通过原始积累,达到以小换大,以废换宝的目的。有厂子人手足够,制造出来的东西,自己用着也方便,还有给下人分配之意,不无这种打算。如今天龙山庄已经成了气候,贼子不敢侵犯,原始积累又初步形成,现在天龙集团这种模样,再重新组起框架也就没有必要了。耗费精力不说,这种明晃晃的靶子在外人看来实在惹眼,做起事情来,还要考虑对其影响。是时候改变路数了。”

    骆承听何易这话似有丧气之意,不禁心里大急,咬着牙道:“府主,难道我们的仇不报了吗?不说那烈焰老贼,就说秦省这帮落井下石的小人,无论如何都要给其颜色看看,不然外人还以为我们天龙府是好欺负的。”

    何彪附和道:“是啊。主人,骆兄弟这话说得在理,如今外界都传我们天龙府成了病猫,靠着太一宗、特处庇护,龟缩在府中不出。并且外人都不知您在闭关,说您失踪之人占据绝大多数,似昙花一现,威风不再,我等出外办事,一些人前前后后就两种脸色。实在叫人气愤,还……”

    “够了。”何易还未出声,古茗就已怒气勃发,一掌拍在旁边案几之上,喝声打断,吓得何彪一哆嗦。

    还好古茗没有理他。马上就向骆承问道:“都谁在后面落井下石?”

    “无非是商界的人物,差不多都参合了一脚,还有外省的几个竞争对手,其中以青幽阁最为明目张胆。”

    古茗闻言双眸眯起,问道:“青幽阁?莫不是青城派在世俗中的产业?”

    骆承肯定地答道:“正是。”

    “茗儿你怎知道?”何易诧异的问道,他知道青幽阁,但不知是青城派的产业。古茗道:“有一回父亲无意中说起过。后来我追问一番,才晓得许多不为人知的内幕。别看咱们秦省门派少,翻来覆去就太一宗一家,但商业之繁荣,在全国乃是首屈一指。太一宗不愿有沾惹铜臭的名声,就放弃这一领域,各派各势力晓得太一宗的心思,都争先恐后在秦省开办产业,更有一部分门派把总部置于秦省。青城派虽然隶属于正道,但名声却不如昆仑、峨眉、蜀山等门派。其弟子时有匪名,更过火的事情都干过。前两年国外有一个小门派,上上下下二百余口人,一夜之间全被杀掉。青城派还以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殊不知风声早已泄露,只不过人们惧它名望,不便叙说,即便这样。也在背后时有议论。”说时语气甚是不屑。

    何易也知道青城派的不少龌龊事情。当初在东海以搜魂大法对付的那青城弟子,其师王苍冉便是青城三十六老之一。师徒两人都算是中上层人物,知道地可不是一般的多。

    如今青幽阁谋夺自己产业,对方又是青城派的产业,这仇可不好报了。

    何易的心思众人也都有,对青城派恨之入骨,但无奈对方是名门大派,杀上门去那是妄想,不报复还不甘心,左右为难,实在不知如何是好。温晓琴站了起来,对何易道:“大哥,小妹有一策,不知是否可行。”

    何易摆手道:“说。”脸色勉强沉着,不过显出几分阴沉之色。

    “明着报复是肯定不行了,暗地里还容易让他们查出来。天龙集团与青幽阁都属于商界一份子,他们青城的人明目张胆谋夺我们产业,我们何不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以商对商,明面对抗,这样谁也说不出什么门道来。就不信青城派的人以势相压,不然就让各界修士好好看看他们青城地贪婪嘴脸。”说着说着,温晓琴有些激动。

    何易眉头皱了一下,否决道:“你这计策好是好,但要知青城派家大业大,以商对商,我们可和他耗不起,处处不如人,这个亏是吃定了。”

    温晓琴失望的坐了下来,俏脸上流露出几分懊恼之色,暗责考虑不周,不知给殿内众人留下什么印象。

    青幽阁落井下石,算是正常商业竞争,没有使出见不得人的手段欺压你等性命,这也就罢了,吃了亏也就忍了。如今紧要的是解除府外危机,你们说烈焰老贼跑了,府外还有人监视盯梢,可否查出是谁的人马?”

    这件事属于易东的职责,他犹豫一会儿,几次张口欲言,好似没有把握一般。看得何易直皱眉,很不满意,不由想到让他掌管情报机构是否正确。

    易东跟了何易少说也有十年了,看其一皱眉,心里便咯噔一下子,不敢再犹豫下去,急忙说道:“少爷,门外之人不外烈焰尊者、青面蛇的人手,他们行踪太过隐秘,查无可查,我手下之人修为不高,不敢太过靠近,所以人数始终摸不清,但最低也有十五人。”

    何易右手指关节叩击两下桌子,问道:“你现在能不能确定青面蛇行踪?”

    易东又犹豫起来,这让何易彻底失望了,同时也下了决心。

    第五卷 异宝出世 第四百八十六章 青蛇下帖

    三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一个在暗中的机构,按以三年时限来发展壮大,何易自觉不是问题。

    情报机构顾名思义就是干一些盯梢、跟踪、打探消息、传递消息的勾当。

    何易之所以没给机构命名,只不过觉得是门面小,内部人员修为差劲,似小打小闹一般,没好意思起个名字。

    让这机构为己服务,充当耳目之用,像是掌握仇家行踪,收集修真界大小事件,再有对自己一些不好的风闻能进入耳朵里,免得被瞒在谷里犹自不知。

    就这点心愿,易东都无法满足,何易岂能不失望,虽说这机构是易东一手创建,但在后期何易为此投入不少心力、财力,可谓是对之期望甚深。

    如今看来易东实在不适合再继续掌管这个机构,能力不足,优柔寡断,以前也未曾发现这点,现在发现也是不晚,何易在心里有了决定。

    换成是十三卫,把事情办砸,何易不赏他两个巴掌都算轻的,但易东在他年少之时就跟随左右,算是老人,兼且忠心耿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实在不好言明。

    此时易东心里也是发虚,不知该怎样回答何易的问话,也不知他该怎样看待自己。

    过了半晌,易东咬了咬牙,低头单膝跪在地上,说道:“属下办事不利,请少爷责罚。”

    “算了,起来吧,这事儿也不能怨你。”何易轻描淡写的挥挥手,表面看不出情绪流露。

    易东跟了何易这么多年,深知其脾气秉性,要是换作往常,不消说喝骂一顿。也要揣上几脚,但此时轻描淡写的放过自己实在反常,事情好像不妙了……

    殿内众人心里也犯了嘀咕。

    何易累了,真是累了,辛辛苦苦闯出这一片家业。只不过闭关三年,手下这帮人就让人欺负的连门都不敢出。产业还处于解体边缘,到头来都为别人做了嫁衣。

    并且这一个个使唤的都不顺手,修为还低,没有那种让自己称心如意的手下,这是何苦来哉。

    早知这样。当初心血来潮建造天龙府干什么,成了明晃晃的靶子,虽然外人不敢攻入,但是结了仇在门外一堵。里面人也别想出去。

    这样还不如闯荡来得逍遥自在。起码无所顾忌,几个女人都有父母家庭,在其护翼下,基本不能出大事。

    当初野心勃勃,一门心思想置办家业,收罗手下,好挤入修真界上层。有了身份。有了地位,有了名气。就能与各大派分庭抗争。

    别的不说,就说手下之人哪里是那么好找地,何易也想不管不顾的用血符或是血灵控制一些修为精湛的修士称霸天下。

    但这种疯狂想法只能压制在心底,假如真要这么做,那么出现一丝纰漏,绝对无法在修真界立足,不说人人喊打喊杀如过街老鼠,也要埋名隐性,“何易”之名再也不敢出现在世人目听之中。

    再有一点事关修为问题,何易自问对敌之人,相差一个境界之内,对付不难,但怕就怕在对方的修为超过这个界限,一旦结下这种仇家,便如烈焰尊者一般,打也打不过,杀也杀不过,只能任他欺凌。

    想要算计,自身没有本钱,对方行踪又不定,如同乌龟缩壳一样,无从下手。

    假如没有了天龙府,又不把自己与几个女人之间的关系暴露出去,何易怕他何来,还不是有了顾忌担心对方地毒手碰到自己身边之人。

    现在想来,当初这种想法实在滑稽,一个烈焰尊者就把自己逼到这份上,还谈什么与各大派分庭抗争!

    修真界千千万万与他修为相当之人何其多,比他修为高深之人又是何其多,路要一步一步的走,这可不是凭空幻想,当初行事确实是操之过急了。

    不过何易野心未灭,贼心未死,经过此番波折,让他心思改变,脑子里又产生了新地想法,也模糊有了一点对策。座众人见到何易神情飘忽,不知再想些什么,也就没有说话,各有心思在原座想着事情。

    古茗的一声轻咳,惊动了何易,他回过神来,沉默一会儿,才道:“何彪你们十三人修炼是否顺利。”

    何彪躬身答道:“回主人,属下等人修为在去年都已达到临界点,但集团出事,属下等人一直在外奔波,无法安心修炼,所以才拖了这么长时间。”

    何易又道:“从明天开始,府里事物你等都不要管了,去准备一下就闭关修炼吧。尽早修成元神,所需之物尽管找骆承安排。”

    何彪等人闻听此话,着实大松了口气,终于不用对待这种局面了,一切事情还是由主人操心去吧。

    其余人等都是直肠子,要是换成别的人保准要推辞一番,其中何松想开口说话,但看这帮兄弟都未说,也就闭嘴了。

    就在这时,殿门被人敲响了,何彪抢先打开,来人却是东之的属下东一,右手还拿着一张长方形的青色柬帖。

    “有何事?”何易开口问道。

    “府主,刚才门外有一个黑衣蒙面地修士,扔下这张柬帖就飞走了,属下追赶不及,就出门拿了进来,请府主定夺。”东一说话时面无表情,和其主子东之一个性子,但对何易的称呼却随骆承。何彪接过柬帖,打发走东一,把殿门关上,并把柬帖递给何易。

    “三更时分,巴丹……恭候贵驾,一了前仇,不死不休!”这十几个字在柬帖上写得歪歪扭扭,很是潦草,还有几个鬼画符似的字体,何易未能认清,最后落款处更是连个名字都没有,只似模似样的划了一条蟒蛇,其形很是逼真,与那字体相比不知好了多少倍。

    “你们看看。”何易把柬帖又递给何彪,让众人传看,冷笑道:“还没动身找他,他倒是送上门来,可算省了一番力气。”

    叶瑶皱着眉说道:“这是谁写得,还画了一条蟒蛇,连个名字都没有……”

    古茗煞气毕露地说道:“咱们就两个仇家,这帖子上画了一条蛇,除了青面蛇还能有谁!他这是纯粹找死。”

    “我真是糊涂了,一时间没想起来。”叶瑶懊恼地拍了拍头,忽然面色一变,转头对何易说道:“易哥,他无端端下了帖子,邀你前去,说不定有什么埋伏,你可不要去呀。”

    温晓琴看完柬帖后,附和道:“是啊,大哥,青面蛇这人成名已有些年头了,他诡计多端,乃是个反复小人,他明知斗不过大哥,还在巴丹邀大哥赴约,肯定是有埋伏,并且我们调查发现,青面蛇身边有不少党羽,也不知孤家寡人一个,那帮党羽是怎么聚在他身边的。”

    何易幽幽说道:“去是肯定得去,他既然想一了前仇,我就成全他这个心愿,不过得好好算计一番!你们谁知这巴丹是何地,他写的这两把刷子,实在不堪入目!”

    温晓琪解释道:“大哥有所不知,这巴丹远在蒙省,是一片沙漠,叫法颇多。方圆百里地界了渺无人烟,气候恶劣。那里白天极热,人畜假如一动不动躺在沙子上,短短半日时间就会烤焦。夜间极冷,狂风乱吹,水落成冰。最近两年来,附近省份的修士有了仇怨一般都去此地解决,不扰民又不用担心破坏地貌,谁也说不出什么话来,还无所顾忌,不用怕被人发现。特处之人也视若不见。”

    何易了然的点点头,随后吩咐道:“何彪你等严守府邸,禁止人员出入,东之、天利、晓琴、晓琪随我赴约,其余人都散了吧。”

    骆承、易东、杨贯中等人张口欲言,但都知何易说一不二,只好心有忧虑的走出正宫。

    叶瑶和许柔自知修为浅薄,根本没有同去的心思,想劝上几句,都被何易挥手打断。

    唯独古茗跃跃欲试,她可是好战分子,还没等说话,何易忽然神色一动,说道:“茗儿你要是不怕危险,就与我一同赴约。”

    听到此话,叶瑶、许柔美眸暗淡了几分,头都微微低下,咬着嘴唇,暗地里攥紧了小拳头。

    “求之不得。”古茗可没留意两姐妹地神情,她大喜过望,浑身血液顿时似一般,仿佛是心有感应,裂黄旗也在乾坤袋之内蠢蠢欲动。

    第五卷 异宝出世 第四百八十七章 埋伏算计

    客房内,古守关、郭梦兰夫妇慵懒的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

    正说到建成这座府邸所消耗的财力,古守关嘟囔几句败家之类的话,郭梦兰看了下时间,眉头一皱,埋怨道:“茗儿这丫头也真是的,咱们俩在这儿住着,也不说过来陪陪,说不定又与何易在一起腻着呢。不行,我得找找去……”

    古守关不在意地说道:“说不定有什么事,估计一会儿就过来了,那丫头心里有数。”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你看看,说曹操曹操就到,保准是茗儿。”古守关笑了一下,一把周起郭梦兰,指使道:“去,开门去。”

    “懒人。”郭梦兰右手拍了他一下,下床抚了抚衣服,走过去把门打开,却见是叶瑶、许柔各自端着些点心、水果站在门外。

    “啊,是瑶儿、柔儿啊,快进来,里面做,你看看你们,拿这些干什么……咦,茗儿怎么没和你们在一起?”

    “茗儿姐和易哥出去办事了,晚些就回来。膳房刚做了些点心,味道很不错,趁热端来,让伯父伯母尝尝。”

    “半夜三更的能办什么事儿啊?”郭梦兰随口问了一句,说完,这右眼皮就跳了起来。

    古守关道:“你就别管了,那么大的人了,办事还要先向你请示不成。”

    “死老头子。”郭梦兰回嗔一句,又拉起叶瑶、许柔的手问东问西。

    叶瑶与许柔对视一眼,心里都松了口气,只要把他俩糊弄过去就成了。也算完成了何易的交代。

    夜幕遮笼着大地,巴丹沙漠寒风肆虐,无数冰碴卷着黄沙四处飞舞,伸手不见五指,只能模模糊糊的看见头顶那颗黄白色地圆月。

    高低不一的沙丘似巨虫一般蠕动着身子,到处游走,假如闭眼半个时辰,再睁开。就会生出茫然惶恐之意,不知先前眼中的景物怎么变成如此模样。

    无数风声汇集在一起,形成一种渗人的声音,似鬼哭似狼嚎,配以这种环境,犹如死域一般。

    沙漠正中间,有一团诡异的青色光芒,时隐时现,好似指路明灯。稍稍显得刺眼。

    这点青色光芒近距离一看。赫然是一团青色光球,托在一人手上,由内向外扩散出阵阵半圆形的光芒,正好把附近人员照亮,也把外面的寒风冰沙抵消。

    托着青色光球的大手,就是那青面蛇糜言志,身边还有两名壮汉,都是煞气毕露地样子。

    其中一人双眸精赤。背着手在圈内来回走动,不时遥望远处,不耐烦的说道:“都过了半个时辰还没有露面!你柬上是怎么写得?”

    糜言志比起往日瘦弱许多。面部肌肉也很僵硬,双眸绿油油的,好似鬼火一样,极为渗人。

    他陪笑一声,声音沙哑难听,却宽慰道:“蔡兄稍安勿躁,今日探子回报。那狗贼今日刚刚出关。他年轻气盛,兼且自负。兄弟败在他手里一回,他不会有惧意,肯定会来。”

    另一精瘦的汉子拿着一把匕首正削着指甲,闻言抬头,悠悠说道:“说不定早就来了,此时正在外面查探虚实。”

    糜言志狞声道:“这样更好,咱们这阵法布置的天衣无缝,只要那狗贼敢迈入一步,就叫他死无葬身之地。”

    精瘦汉子撇了撇嘴,道:“先别高兴过早,朱秃子都让他宰了,要是咱们一时大意,阴沟里翻了船,后果不用我说都知道,所以……”

    蔡姓壮汉摆手打断他的话,双眸一瞪,不满地道:“你别在那里长他的志气,灭了咱们的威风,那小狗纯粹是走了狗屎运,才引爆了万锋舍利轮内的舍利子。那点儿修为也就靠着他身上地异宝撑着,只要破了不足为惧。咱事先可说好了,那赤练剑你们爱谁要谁要,咱不管,但那八条火龙可是咱必得之物。”

    精瘦汉子狐疑说道:“我就纳闷蔡兄为何不要这赤练剑,要知此剑放到修真界可是挣破头地东西。”

    “你以为咱不想要?老子做梦都想得到!怀璧其罪啊,假如让人知道那剑老子得到了,睡觉都睡不消停,老子那帮哥们,要不是有事情拖着,早就抢上门去了。”蔡姓壮汉看似粗豪,实则粗中有细,还有几分自知之明。

    精瘦汉子抱了抱拳,道:“蔡兄高见,如此说来,此剑实在祸端,兄弟我也不要了,到时糜兄自己拿着吧。”

    糜言志闻言喜形于色,掩饰不住笑意,连连抱拳作揖,道:“兄弟先谢过劳兄了,这样一来,我和蔡兄都有了目标,那狗贼身上的其他事物都归于劳兄了,说不定还有比那神兵还厉害的宝物。”

    劳姓汉子大笑道:“正有这个意思,哈哈。到时你们不要眼红才好。”

    沉寂一会儿,那蔡姓壮汉走来走去,好像想到了什么,忽然道:“你那宝物可真能抵挡神兵一时片刻?”

    糜言志拍着胸脯说道:“蔡兄放心,兄弟我这是特意求主上赐予的宝物,对付那赤练剑勉强够用。”

    蔡姓壮汉神色一松,点头道:“那就好,咱这阵法发动之时由外而内,布阵之人必须得在阵中,厉害倒是厉害,但假如与对方修为相差太多,被其瞬间近身,那咱也讨不了好,这是唯一缺陷,呆会儿你们也要小心。只要拖上片刻功夫,阵势一成,他就会死死被埋入地底,永世不得翻身。”

    劳姓汉子狐疑地问道:“这样说来,那我等在阵中岂不是也会受到波及?”

    “有些小影响,但有了糜兄的护身宝物,不足为虑。”

    蔡姓壮汉说时脸上有一分不自然之色一闪即逝,刚好糜言志手中青色光团是在暗淡之时,很好的掩饰住了,不然糜言志与那劳姓汉子非得起疑心不可。

    与此同时,几十里外,一团影子高速移动着,突然停了下来,前方一阵蠕动,陡然裂开一个口子,那团影子走了进去。

    青蒙蒙的毫光中依稀可辨何易、古茗两人,那团影子一抖披风,显出了身形,却是温晓琴,她把手中那个软似面条般的黑衣人摔到地上,对何易道:“小妹幸不辱命,在沙子堆底下抓到一个贼人,还没来得及审问,请大哥定夺。”

    何易嗯了一声,点点头,右手一晃,一剑挑开黑衣人地蒙面巾,呲啦一声,剑身所带的火焰灼焦了他的一侧脸庞,连带着蒙面巾也忽然起火烧成灰烬。

    “说,是不是青面蛇地同伙?”何易面无表情地低头审讯黑衣人。

    温晓琴拍了拍头,在黑衣人身上连点几下,才羞赧的对何易道:“忘记解开|岤道了,大哥尽管审问,小妹早已封住此人金丹。”

    “嘶……”黑衣人长得眉清目秀,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两手捂住脸颊,倒吸着凉气,随即就软趴趴的跪在地上,哭诉道:“冤枉啊,仙长,小人赶路迷了路,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