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
有人说他远走海外了,有人说他正在参修无上道法,有人说他正在闭死关,更有人说他担心烈焰魔头的报复,为了避免牵连天龙府所以避风头去了。
言而总之,总而言之,谣言不少。
还真有猜对之人,说何易参修无上道法也不为过,眨眼间由真历五九年到了真历六二年六月夏际,将近三年的时间何易都在修炼中度过。
今日地天龙府人群涌动,人人面显喜意、激动之色,齐集于金塔之外,待古茗甜蜜地挽着何易地手如同神仙眷侣一般走出来时,众人问候之声此起彼伏,随后爆发出极大的热情,陷入欢乐地海洋中。
天龙府老人都发现两人与往日不同之处,兴许是陌生,兴许是长了几岁,何易与古茗反而都变年轻了。
何易浑身上下所散发的气质飘逸许多,眉间的纹痕平展不少,个头似乎高了两分,再看其脸部,往日那抹沧桑风尘之色消失不见,越显成熟英俊,还夹杂着少年人特有的神采飞。
他几步走来,仿佛是乘风欲飞,并感受不到气息与修为的存在,仿佛是返璞归真了。
古茗与之相反,浑身上下神采照人,往日所流露出的英气被磨灭,取而代之的是婉约风情,仿佛是画中走出来降落在凡间的仙子。
她美眸转动间光波流转,不时有神光异彩乍起乍灭,让人以为是心神恍惚所至。她的美貌与风情彻底盖过了在场所有女子。
两人都身穿合体的衣袍,一黑一白,绣有简单线条,互相搭配,像极了道侣服饰。
他们挽手出现,众人情不自禁发出欢呼之时,却有诧异、惊异、感慨之心,没想到一前一后三年间外貌与气质就会发生这样大的变化,实在不可预想。
何易与古茗虽然一直都呆在天龙府,但三年未与众人见面,接风洗尘是免不了的。
膳房早就炊烟四起,飘香四溢,里里外外都是女厨,一副忙碌景象。
今日天龙府大宴,所有人都要给何易、古茗接风洗尘,又不无叙旧之意,所以都在准备着。
沉寂多时的天龙府有了动作,进进出出的修士也多了起来,骆承得到消息,一脸喜色带人匆匆赶了回来,还有在外发展的易东四兄弟,历练年余的琴琪姐妹等等。
却说何易应对完这帮手下,回到寝宫,才惊讶的发现未来丈母娘郭梦兰竟然坐在沙发上,何时来的不曾知晓。
她的脸上出现几分憔悴之色,眼见两人进来,瞪了何易一眼,又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上前几步分开两人的手,捧着古茗的俏脸,张口欲言,没想到泪水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
“娘,娘,别哭啊,你这是怎么了。”古茗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着眼泪,忐忑的询问着。
“呜呜……”郭梦兰一把搂住古茗,小声抽泣哭出声来。
何易也有点慌了,在旁边不住安慰着。
随后进来的叶瑶、许柔对视一眼,苦笑一下,许柔向何易传音道:“易哥,你先出去吧,不然郭姨会找你麻烦的。”
刚传音完,那边郭梦兰把古茗的后背拍的啪啪有声,边哭边骂道:“呜呜……你这小没良心的……小没良心的,死丫头,臭丫头,还没嫁出去就不要娘了,你有没有良心?修炼元神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告诉娘……”说到后面哭声渐止,说话也流利了,一个劲责怪古茗。
何易终于知道许柔说的意思了,刚想偷偷走出去,郭梦兰右手飞快地揪住他的耳朵,抹了把泪珠,嗔道:“想跑,去哪,你给我过来,今天我好好和你算算帐。”
“伯母……不对,妈……您松手,松手,有话好说。”何易歪着头,一副呲牙咧嘴状,告饶似的说着。
要是换了个人对他这般,他早就翻脸了,不说削去对方一条手臂,也要回敬一拳,但不知为何此时心中有些复杂,像是想起了什么,所以没做反抗顺势而为之。
郭梦兰揪着何易耳朵,死不放手,还略微用劲儿拧着,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小子说谎都不打草稿,当初是怎么说的?随随便便闭闭关,没成想这一闭关就是三年,要不是你有家业没动,我还以为你把我女儿拐跑了!这臭丫头和你同流合污,把我瞒得好苦啊……”
郭梦一肚子怨气在此时全部化为语言,对着何易劈头盖脸责怪。要说她为何有此态度,就要怪当时何易、古茗的隐瞒闭关修炼元神之事了。
第五卷 异宝出世 第四百八十章 雌威
古茗要闭关修炼元神,前文都说一般人要九年时间,这点她不能忍受,何易更不能忍受。
有了浮屠塔这个便利,她哪会按部就班的在外界苦苦耗费时间修炼。
要是让古茗家人知道她要修炼元神,不说要祭祖拜天地,也要郑重其事对待,并且其父母在旁轮番护法,传授经验。
这点何易不能容忍,修炼元神可是人生一个极为重要的转折点。要是让古茗听其父母摆布,再按照他们的老路子走,古茗又没有经验,听之任之,修炼出来的元神很有可能平平庸庸。
换成与何易一起修炼,不说那些无上功法任她挑之,同时何易还能把自己一些刚刚经历的事情,对其进行系统讲述,总要比其父母传授的透彻。
还有一点就是事关凝婴丹,这东西让外人知道了等于是怀璧其罪,即使是古茗的父母也不能多说,秘密还是藏在两人心里为好。
所以何易与古茗就定下计策,只对古守关与郭梦兰说要闭关巩固境界。
古守关与郭梦兰没有听出古茗话中所流露出来的情绪,丝毫不以为意。
哪成想当日在家中一别就是两年半时间,开始郭梦兰因为思念女人到天龙府来往几次,都被叶瑶与许柔敷衍过去,说是正在闭关,没有透露修炼元神之事但整整一年没有音信,古守关与郭梦兰才担忧起来,后来忍不住大怒。双双上门质问叶瑶与许柔,才得知宝贝女儿正在与何易双双闭关修炼元神。
夫妻俩闻言又惊又怒,几次想冲入金塔把古茗找出来,却对那禁制无可奈何,因为那禁制与护府大阵相连,闯入不得,并又天雷地火阻拦,哪能进去!
事情只有不了了之,不过郭梦兰三天两头就向天龙府跑,后来走顺腿了。一天不来心里就痒痒,最后更是住在府里,连家都不怎么回去了,惹得古守关对何易的怨气日益加深。
古家嫡系旁支里里外外亲戚众多,在秦省的古家算是本宗嫡系血脉,其他旁支都分散在各省,古守关身为家主族长,自然有过人地本领。
但他就一根独苗,还是个女儿,不说宠溺之极。平时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也怕摔到。
修炼元神是何等大事,古茗不与他商量一下,便自行做主。实在让他震怒。但都已经闭关,说什么都晚了,只好每日里心里惦念着,时常在郭梦兰从天龙府回来之时问上一句,都已成了习惯。
古守关思女心切。还有满腔担忧,短短两年间,便长出几根白发,这对修身之人来说实属罕见。
这一日他正在召开族中议会,陡然接到郭梦兰的电话,惊喜交加之下,匆匆应付一下,便赶往天龙府。
却说天龙府这边郭梦兰怨气未消,还有严重的趋势。何易被训的不住干笑,后来实在支撑不住了,也不知使了什么巧劲儿,郭梦兰就觉得手指微微一麻,那又厚实的耳朵便脱离了手
何易亲密地用单手搂住郭梦兰的肩膀坐在沙发上,小心陪错。还指使许柔沏茶。又让叶瑶奉上水果,一副殷勤的架势。
古茗也是一副悬泪欲滴的样子。乖乖低头认错,又在郭梦兰不注意之时,对何易挤眉弄眼,贝齿咬着粉红的嘴唇,眼睛瞪着何易搭在郭梦兰肩膀的手。
何易不以为意,此时一半是有意为之,一半是沉湎于往事,仿佛郭梦兰变成亡母,久未聆听过这种似亲里之间教训,心里复杂异常,五味参半。
郭梦兰发泄一会儿,又搂着古茗哭过几次,对于何易地殷勤举动一概纳之,仿佛是理应如此。但她一时间有些拉不下脸对何易和颜悦色,只好板着脸。
这几年间外界传闻,再加上平日里的了解,郭梦兰对于何易的事迹有了更透彻的了解,这种名气极大还有可能是桀骜不驯的人物如此对待她,哪还有何老虎的威风,宛如小猫一样,让她心里的确有些受用,并有些得意。
郭梦兰刚才又哭又说,嗓子早就像是冒烟一样了,顺手接过叶书记的宝贝孙女剥好的橘子,掰开吃后,但觉甘甜异常,又水水灵灵的,实在可口,心情也好转一些。
“妈,来吃这个葡萄,都剥好皮了,可水灵了……”何易左手三指捏着一颗龙眼大地葡萄,上面裂开一个口子,水嫩青绿的果肉显露出来,直接就递到郭梦兰嘴边。
郭梦兰被这声“妈”叫得身体冷不丁打了个寒战,又是受用又是不自在。
但她也没有反对,默认了这个称呼,只是没好气的瞄了何易一眼,抿了一下嘴唇,最终没忍住诱惑,轻轻张口,就待何易把葡萄肉挤入口内。
何易果然知趣,一个个小心翼翼的剥好,亲自喂着丈母娘。
郭梦兰轻嚼着果肉,一时间觉得这个地女婿也有细腻的心思,倒不是似给人豪放的印象。
“砰……”雕饰精美的木门一下被推开,却是古守关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一脸急切。
但他一见屋内情景,脸色一下就呆滞住了,随即就变成了一副怒相,指着郭梦兰与何易,似是气急地道:“你你你……你们……你们……”说话结巴起来,脸色都涨红了。
屋内之内不明所以,顺着他地目光看去,就见何易还是单手轻搂着郭梦兰的肩膀,左手拿着紫红的葡萄放在她嘴边,好一幅亲密的姿态。
郭梦兰此时才察觉这姿势有多么不妥,脸颊一红,又稍稍恼怒,对着古守关刺了一句:“你你你什么,结结巴巴的样子也不小辈们见了笑话。”
她又抖抖了肩膀,扭头看了有些惊愕的何易一眼,嗔道:“臭小子,还不把手拿开,要献殷勤到什么时候,没看你未来岳丈一副喝醋的样子。”
这句话一说,古守关脸色紫了一分。
何易也缓过神来,干笑一声,脸色不红不白的,非但没缩回手,反而身子稍稍靠近,笑道:“虽然我不是您亲生儿子,但一个女婿半个儿,稍稍亲密一下有何不对?既然叫您妈了,我就是真心拿您当母亲对待,伯
“还叫伯父?”郭梦兰伸手打断何易的话。
“是,是,是,孩儿有错!”何易说完,才站起来,郑重其事地对着古守关躬身一礼,道:“爸……”
霎时间古守关浑身上下冒出一片鸡皮疙瘩,又是有无数虱子在爬一样,突然之间就有了一个比自己还高的儿子,并且还是秦省乃是修真界都赫赫有名的人物,这种感觉说是不自在都已经轻了。
他被打断了思路,先前的事情一下就给略过了,脸色依然是紫红色,似乎是涨红的,急忙伸手打断道:“慢着,慢着,我何时说要让茗儿许配给你了,梦兰你怎能擅自做主?”
古茗急了,还没等说话,郭梦兰瞟了她一眼,顿时乖乖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郭梦兰很有威势地坐在沙发上,斜着眼睛瞅着古守关,哼了一声,又拉着长声道:“嗯?”
古守关脸上肌肉抽缩一下,无奈地挥手道:“好好好,你做主……还是随茗儿地爹娘叫法吧。”
“茗儿是茗儿,何易是何易,叫这声妈,我还觉得挺新鲜呢,你这人太不知好歹了……”郭梦兰逮住话头,便给了古守关一顿排头,也不管他颜面掉落几何。
何易可算是看出古家是谁做主了,古守关惧内之心可见一斑,古茗也在旁暗笑不止。
连带着叶瑶和许柔都别过头去,一副想笑不敢笑的样子。
但不管如何,厅内地气氛总算好了起来,古守关被说教的连连应是,站在门口像是柱子一样,有些尴尬,后来似有点恼羞成怒的样子,郭梦兰见机住口,还招了招手,让其过来坐下。
古守关松了口气,几步上前,一屁股坐在何易原先的位置,还瞪了他一眼。
随后夫妻俩矛盾解决,才猛然间想起了初衷,又急着拉过古茗,问题闭关修炼元神之事。古茗早已有了答对,按照事先与何易商量好的说辞对父母答复起来,当即就在厅内演示一番,元神出窍,就用事实证明了所言非虚。
古守关、郭梦兰都来不及阻止,就见女儿靠在沙发上,眼睛一闭,双腿一盘,两只白嫩的小手掐成一个古怪手诀,头顶秀发里先是发出一阵淡金毫光,随即便冒出一缕金色雾气。
顿时她身子一软,头顶金光大放,一个俏生生尺高的小人出现在众人面前,面目与古茗依稀像似,身穿着一件流光溢彩似虚幻的白色道袍,面容稚嫩,但掩饰不住绝美姿态,皮肤细细腻腻,娇躯曲线玲珑,秀发眉毛无不与古茗似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宛如小仙子一样,并且体外有淡金毫光闪现,散发出阵阵飘渺仙气。
不说叶瑶、许柔瞪大眼睛,说不出话来,古守关、郭梦兰更是惊呼出声,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那瞬间百变的神情,实在无法用言语形容。
第五卷 异宝出世 第四百八十一章 震惊
何易可算是看出古家是谁做主了,古守关惧内之心可见一斑,古茗也在旁暗笑不止。
连带着叶瑶和许柔都别过头去,一副想笑不敢笑的样子。
但不管如何,厅内的气氛总算好了起来,古守关被说教的连连应是,站在门口像是柱子一样,有些尴尬,后来似有点恼羞成怒的样子,郭梦兰见机住口,还招了招手,让其过来坐下。
古守关松了口气,几步上前,一屁股坐在何易原先的位置,还瞪了他一眼。
随后夫妻俩矛盾解决,才猛然间想起了初衷,又急着拉过古茗,问题闭关修炼元神之事。
古茗早已有了答对,按照事先与何易商量好的说辞对父母答复起来,当即就在厅内演示一番,元神出窍,就用事实证明了所言非虚。
古守关、郭梦兰都来不及阻止,就见女儿靠在沙发上,眼睛一闭,双腿一盘,两只白嫩的小手掐成一个古怪手诀,头顶秀发里先是发出一阵淡金毫光,随即便冒出一缕金色雾气。
顿时她身子一软,头顶金光大放,一个俏生生尺高的小人出现在众人面前,面目与古茗依稀像似,身穿着一件流光溢彩似虚幻的白色道袍,面容稚嫩,但掩饰不住绝美姿态,皮肤细细腻腻,娇躯曲线玲珑,秀发眉毛无不与古茗似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宛如小仙子一样,并且体外有淡金毫光闪现。散发出阵阵飘渺仙气。
不说叶瑶、许柔瞪大眼睛,说不出话来,古守关、郭梦兰更是惊呼出声,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那瞬间百变地神情,实在无法用言语形容。
古守关与郭梦兰实在未曾料到古茗短短三年时间内能把元神炼成,先是还是不信,以为说说而已,只是闭关坐下准备,未曾当真。所以没着急询问。
而今看来这金光闪闪的元神,两人见多识广,家里亲戚平辈之人都已是炼神还虚的境界,怎么说都有几十号人物,但都不及古茗的元神,察气观色分明是极品。
“其色乃金,其气乃逸,其形乃真,初具金仙品级……”这句话流传甚广,典籍中多有记载。金仙是指大罗金仙,这是人们的理解,说的是上界境界等级。
但上界是在哪里,是何样子。又如何存在,修真界知晓之人屈指可数多说严重了,很有肯能丝毫不知。
古守关与郭梦兰也是炼神还虚的修为,自然是毫不知情,只不过那句流传之言时常在心里缭绕。想忘都不可能,如今见了古茗的元神,那种复杂情绪实在不足为外人道也。
几人围着古茗的元神上上下下左右左右来回打量,郭梦兰更是喜极而泣,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古守关有太多地疑问了,他自知自家事,以女儿的本事决不能修炼出这等品级的元神,那是谁帮的忙呢。
不用想,古守关自然看向了何易。张口欲问,但猛然想起一事,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进去。
“两年半,不到三年……”想起女儿闭关的时间,古守关心里翻起惊涛骇浪,面色也变了。但忽然瞪大了眼睛。三年修炼出元神也就罢了,如今都已能出窍。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他一时间心脏狂跳,心神恍惚,不禁怔立当场。
殊不知古茗比何易晚修炼半年时间,满打满算也就是两年半,但这是外界的时间,换成在浮屠塔内,足足有十二年零六个
不然在服用凝婴丹修炼后炼成元神就已经能够出塔,但是为了锻炼元神,让其出窍适应各种外力,才耗费如此之多的时间。
“茗儿,到娘手心里来,好好让娘稀罕一下……”郭梦兰喜不自胜,泪珠挂在脸颊上,对着古茗伸出并在一起的双手。
“娘,接好哦,我来了,咯咯……”古茗献宝似的哄着郭梦兰,又飘到她手心里,似精灵一样。
郭梦兰双手捧着古茗地元神,丝毫不费力气,轻若无物,抱在怀里连连亲了几下。她又仔细端详,越看越是慈爱,多像她小时候,还是这般小人儿,一时间满腔欢喜,嘴都合不拢了。
“茗儿姐,让我也抱抱。”
“茗儿姐你好可爱,我也要……”
叶瑶与许柔忍不住了,争先恐后的围了上去,眼睛都没眨一下,瞪的大大的,觉得格外新奇。
古茗也是童心大发,一会儿飞到两女头顶,一会儿坐到她们地肩膀上,身上所穿的衣物也是变来变去,因为控制不怎样熟练,好悬出了丑把衣服变丢。
何易早在浮屠塔之时就用元神已与古茗的元神玩了不少花样,过足了瘾头,此时再看,还是感觉新奇。
寝宫内充满了欢声笑语,但又迎来了两位不速之客,却是许国豪、程淑芬夫妇。
要说今日寝宫也破了例,进来两位男士,这在以往是根本不可能的。
却都是温晓琴、温晓琪两女没事在外呆着,先头见到古守关,知其是古茗的父亲,还是一副形色匆匆样子,就吩咐把手后庭地门卫不要阻拦,直接放行,相信值此大喜之日何易也不会怪罪。
算起来许国豪、程淑芬修炼已有四年时间,何易闭关之前多有照拂,还特意选了两篇丹法供其修炼,灵丹妙药托人也送了一些。
何易闭关这三年中,许柔没少为老父老母操心,库府的宝物还有集团内的天材地宝也没少给两人拿,这都是按照何易的意思来办得。
要不然许柔起码也有避嫌之心,不会这般大方,她也记着何易的话,对待自己人,法宝、功法、丹药应有尽有,至于外人那想都不要想了。
许国豪白面无须,身穿西装革履,满身贵气。程淑芬容貌端庄,身穿黑色西裙,气质高雅。
两人即使迈入修真界也不改世俗打扮,见到厅内之人,特别是有些失态的古守关与程淑芬,一看便知是高深人士,修为高深莫测,当下按照修真界的规矩见礼。
何易有些诧异的看了许柔一眼,许柔嘟了嘟嘴,眨巴几下眼睛,似做了个鬼脸,转头便为父母介绍厅内之人的身份。
双方还是初次见面,平时就听女儿闲聊时候说起过,那时也未曾在意,现在共处一室,先是寒暄几句,随后便坐在一起,唠起家常话。
至于双方地生活环境都有意的没有谈及,全都围绕着何易、古茗、许柔三人说起。
这就造成了把叶瑶隔离在外,她看着厅内之人热热闹闹的聊天,自己像是外人一样,两个姐妹的家长都到了,唯独自己的父母不在,易哥也好似把自己忘了一样,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
她呆坐在一角,几次想插言,好缓解心里的尴尬,最后都没说出口。俏脸渐渐沉了一下,有些委屈,眼圈开始发红,原本两只粉嫩地小手因为互相攥在一起,从而变得苍白不堪,衣角都快揉碎了。
叶瑶睁大了双眼,抽缩一下鼻子,憋回了将要溢出地眼泪,不想在这里出丑,趁人不注意紧忙悄悄回到卧室。
这时古茗看了一眼空落落的独座沙发,疑惑地四下看了几眼,向何易问道:“易哥,瑶儿哪去了?”
“可能是出去安排事情了吧。”何易随口说道,转头看了一眼,没有在意,又应对起程淑芬的问话,笑容满面。
叶家府邸里,叶继文正与几位来家做客的堂兄弟杯盏交错,叶离玄翘着腿在旁的椅子上乐呵呵的看着他们拼酒,单容也笑意盈盈的坐在一旁喝着热气腾腾的白开水,面前的碗筷早已撤下,不下桌就是图个热闹。
几名佣人围着餐桌殷勤的服侍着,一会儿倒酒,一会儿添茶,一会儿上菜,忙得脚不沾地,同时心里默数着摞在一旁的酒坛,暗自咋舌。
就在这时,贺采双形色匆匆的走了进来,到叶继文身旁耳语几句,叶继文本已显醉的脸,顿时血气降下,头顶散出一缕雾气,面色沉了下来。
他向桌上几位告罪一声,随贺采双走了出去。
单容拍了叶离玄手臂一下,凑近了小声问道:“老头子,这两口子刚才说什么,我好像听是瑶儿的事儿。”
叶离玄皱着眉头道:“采双是说瑶儿哭了,我也没怎么听清,走,出去问问。”
待修
第五卷 异宝出世 第四百八十二章 三方齐聚
书房内,叶离玄拿着话筒,和颜悦色地说道:“瑶儿,我是爷爷啊,怎么哭啦?是不是那臭小子欺负你了?告诉爷爷,爷爷给你做主。”
“呜呜……没有……”话筒那头传来叶瑶哽咽的声音。
叶离玄又好声好气的问了几遍,那头叶瑶情绪好像是稳定了,不再哭泣,说出实话:“易哥今天出关,古茗、许柔的父母都来了,正坐在厅里说话呢,人家连句话都插不上,也没人理我了,茗儿姐也修成元神了,我修为还这么低……呜呜……”
听了这话,叶离玄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不敢相信地道:“什么?”嗓门一下就大了起来。
单容眼睛也瞪大了,叶离玄又急忙问道:“何易呢?他也炼成了?”
“茗儿姐都是易哥教的,易哥有什么炼不成的!”
几人面面相觑,叶离玄摇头连声道:“不可能,这怎么肯能,才三年时间,哪能这么快!”
叶瑶气哼哼地道:“我刚刚还抱着茗儿姐的元神呢,怎么能骗人!不信拉倒!”
叶离玄怔怔呆立,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又向叶瑶询问一些事情,然后皱着眉头对叶继文夫妇俩道:“你们也听到了吧?那孩子是心里犯别扭了,不提这事儿,就说何易修成元神,虽然他是小辈,咱们也要道声喜。”
贺采双想了想,道:“爹,不如我和继文赶去看看吧。也不知古茗和许柔的父母怎么都聚一块了,缺了我们也不好,再说瑶儿孤零零的在那儿我有点不放心。”
叶离玄抚须沉吟一下,点头道:“言之有理,咱们这家世在修真界也能排得上号,别给人留下傲慢地印象,你俩这就动身吧。另外再问一下何易和古茗到底是怎么回事,三年……才三年……不可思议!”说罢,长出一口气。
叶继文也是皱着眉头道:“这事儿弄不好还真是个隐秘,明着问何易不一定说。这小子在家中那段时间,我观其为人,心思缜密,口风极紧,做事滴水不漏的,恐怕询问之下也是没有结果。”
叶离玄道:“那就问问瑶儿,他们两个在一起这么长时间,还能有什么好隐瞒的。”
贺采双苦笑一声,有些无力的坐在椅子上,道:“一想起把瑶儿含辛茹苦的培养成|人。到头来为别人做了嫁衣,我这心里头还真不是滋味。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话可真是一点不假。不说我了,就说瑶儿那丫头。事事向着何易,死心塌地,也不知那小子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平时我问起何易的事情,那丫头支支唔唔不愿说,满脸为难。即便是说了也是些琐事。哎,身上的肉啊,都跑到别人嘴里了。就说这两年,那丫头有好东西就往天龙府搬,连那池子里养了快十年的金鱼都移养过去了。”
叶继文摆了摆手,气哼哼地道:“这算什么,你想想你女儿平时是怎么说地,她在那头住惯了,回到家里还嫌房子不好。院落狭窄,说什么没隐私可言,说点儿话都让人听去了。我就问了,谁家的房子不这样?咱们家这还算好的,那住在洞里的修士成天在阴暗潮湿的环境中不也是这么过来了。她就眉飞色舞的一个劲儿夸天龙府的房子好,这个地面是白玉铺的。那个家俱是桃木制的。哪个地方都有符文阵法,说是各个房舍阁楼只要门窗一关。外面打雷头听不见,更别提用神念透视了。我听了之后都感觉惭愧,咱们这么大家业都不如一个年轻后辈,我把府邸拆了的心思都有了。”
贺采双道:“此话不能有假,我时常就听说这天龙府怎么怎么样,耳朵都快磨出茧子来了。咱们家后来修建地房子不都是何易给建成的吗,住在里面确实舒坦,不用防着下人咬耳朵。”
叶离玄都有点脸红了,想起何易那阵子在家里折腾好几个月,自己确实受益不少,就说这护府大阵自从建成后,不知有多安心。
但想起先前又是拍桌子又是与叶继和斗殴,叶离玄心里还是稍稍有些芥蒂,再想起叶继发对何易的推崇,不死心地想要让何易为他办事,实在不知说什么是好。
想到这里,叶离玄摆了摆手,手指关节叩击两下桌子,道:“好了,不要说这事儿了,时候不早了,那头好像举办家宴,你们现在去正好能赶上,个把小时就到了,这就动身吧,也好给瑶儿撑撑腰、做做主,挽回些脸面。”
贺采双道:“还是先打声招呼吧,这样去有些失礼……”
叶离玄摇头道:“不用这么麻烦,你还没看透吗?那小子根本不在乎这个,直接去就行了。”
“那……好吧。”贺采双犹豫一下也就答应了。
当即叶继文与贺采双收拾一番,就动身直奔秦省天龙府。
当何易满怀惊愕的把叶继文与贺采双夫妇迎入府中,不解地想道:“怎么今日这般赶巧,茗儿他们地父母都来了。”
今天的寝宫算是人数最多的一回,也是值得纪念的日子。
三方家长六个人见面后,自然是一阵互相介绍、寒暄,都各自在暗中盘算、打量着。
总的来说气氛比较平淡,还好有何易在其中周旋一二,不过半个小时,都已经熟悉了。
贺采双忍了半天,也没见到叶女儿,气不过何易让她伤心,想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她当即就问道:“来了这么半天,瑶儿去哪了?”
古茗柳眉皱了一下,左右看了几眼,道:“我也半天没见到了,先前还以为出去干什么了,这是去哪了?”
“我去找找,伯母暂且安坐。”何易起身说着。
贺采双忍不住绷起脸对何易道:“还是我和你去吧,一个多月没见到了,怪想她地。”
何易没多想,点头答应了,带着贺采双奔卧室走去,第一步就来个正着,没推开门,似被反锁住了。
他使劲儿敲了敲,叶瑶正躺在床上抱着被子抹着眼泪,呆呆傻傻的,小鼻子一抽一抽的,两眼红肿似核桃一样,眼泪早已干涸,枕头却都湿透了。
叶瑶听见敲门声,缓过神来,忍不住一阵慌乱,一下就坐了起来,紧忙对着梳妆台的镜子看了两眼,但见这副不堪模样,越发急恼起来。
她运功调理一下,效果却是不佳,无奈这敲门声一声接一声,难保有什么急事,就慢腾腾的打开了,向外看了一眼,刚想低下头,却呆愣住了,小嘴张成了圆形。
“这么半天才开门,你……”何易本是皱眉说着,但见叶瑶气色低迷,双眸稍稍红肿,头发也有些凌乱,似哭过一样,急忙把要说的话咽入肚内,搂上她的肩膀,改口道:“怎么了?谁又惹你生气了,告诉易哥?是不是府里的人?”
“谁哭了!人家眼睛让灰迷住了!”叶瑶嘴硬的说完,看见贺采双心里又是感动又是惊喜,诺诺地叫了声:“娘。”泪水却不由自主的掉了下来。
何易可真是吓了一跳,不作他想,急忙搂着叶瑶连声询问,心里实在迷惑不解。
贺采双刚想抱着扑过来的女儿,双臂都张开了,哪想到何易又搂上她了。感觉又好气又好笑,看那关心的样子真是不知情,这事儿也不能怨他,谁让女儿心思敏感,自己又不在她身边,有了点儿小心思也是正常。
叶瑶委屈心思又发作了,泪珠扑落落向下掉,两只小手攥成拳头,捶着何易的胸膛,委屈地道:“呜呜……才来看人家……恨死你了……”
她语无伦次的说了哭说一通,最后双手楼上何易地脖颈,头部埋在他怀里,身体一抖一抖地。
何易实在不知何故,只好不住安慰道歉:“是易哥不好,怠慢瑶儿了,快别哭了,伯母正在旁边呢,外面还有那么多人,让人看见该笑话了,乖……”
何易说完不顾丈母娘在场,偷偷捏了几下叶瑶的腰间痒痒肉,又在其脸上亲吻几下,对着她粉红精致地耳朵吹了几口气。“哼哼,讨厌,就知道欺负人家。”叶瑶忍不住痒意,不由自主的躲开,激灵灵打了个寒战,使劲儿捶了何易一拳,俏脸上却冰山初解,有了点笑模样,忽然想起什么,把脸又板了起来。
贺采双看得脸色微微一红,人家亲了两下就露出笑模样,这臭丫头也真是不争气。
“好了,好了,你俩别在这打情骂俏了,瑶儿赶紧收拾收拾,让人看了还不笑话你。”
何易此时也想明白了,知道叶瑶为何在寝室内偷偷抹泪了,一时间没留意就让瑶儿受了委屈,心里着实有些懊恼、愧疚。
“伯母,都是我的错,让瑶儿受了委屈……”何易道着歉。
贺采双摆手打断道:“此事就别提了,都是这丫头想左了,怨不得你。”
“易哥你先出去,我收拾一下……娘,你进来……”
“嘭……”何易看着紧闭的房门,苦笑一声,右手拍了拍脑门,道:“这心思还不够缜密啊,连瑶儿都给疏忽了。”
第五卷 异宝出世 第四百八十三章 草草定亲
天龙府到处都飘散着若有若无的香气,闻者垂涎欲滴,从上到下开了十几桌宴席,连最下面的佣人都能一饱口福,吃的满面红光,满嘴流油。
主席直接安置在寝宫内,何易、古茗、古守关、郭梦兰、叶瑶、叶继文、贺采双、许柔、许国豪、程淑芬,共计十人围着一张圆桌饮宴。
那菜式各个精致绝伦,剔除糟糠,俱是食之有益之物,主菜却是似一片片肥肉的万岁肉芝。
一开始三女父母还暗笑何易粗心,怎么把这盘肥肉给摆在了正中心,晶莹透亮的看着是挺漂亮,但想起那成片的肥肉,平添三分腻味之心。
许国豪以为是是红焖肉、五花肉之类的菜,取笑似的说了出来,没成想让许柔脸都红了,有些尴尬,急忙说出来历。
万岁肉芝一说,可想而知这几人是何等吃惊了,眼睛都瞪圆了,筷子立马就伸了过去,不一会儿就留下一层油亮亮的菜汤。
所喝的酒是何易早先亲自酿制而成,没有拿出“雪里红”,那酒后劲极大,还无法用法力压制,这种场合不宜饮用。
何易陪着古守关、叶继文、许国豪喝着酒,边吃边聊。
关于称呼问题,着实让头疼,后来就统一叫伯父、父母,不分彼此,免得落下芥蒂。
三方父母还是初次见面,除却开始的生疏,到了饭桌上,有了酒的综合作用,很快便熟悉起来。
对于何易有三个女人的事实,他们都有些无奈。但到了此步,看其融洽的样子,也不好说出心里的担忧和反对。只能算是默认了。
另外现在三女已经与何易过起了似同居的生活,也有了肌肤之亲,这点都心知肚明。
恰好今日三方齐聚,草草商量一番,征求一下男女四人的意见。就把亲事定了下来。
修真之人不拘小节,这顿饭算是定亲酒了。各自拿出定情信物交换了一下,就这样关系定了下来。
何易与三女格外开心,酒桌上地气氛顿时热闹许多,但都没提何时成亲。
现在世俗界风平浪静,但修真界风雨飘摇。杀伐不断,一片血雨腥风,想起这些哪能赶在这乱世成亲,最不济也要撑到劫后太平盛世。
另外正室、妾室问题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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