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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鬼谋第19部分阅读

    大哥,这人袁绍的亲兵,乌巢已失,如今就是我等回军救下了袁绍,但是袁谭、袁熙已死,官渡肯定是丢了,你再看看我们二十万大军现在还有多少?亲兵所言必是属实,依袁绍之性战毕之后还有我们什么好果子吃!”

    张颌一叹,心知高览说的是事实但是面上依旧犹豫不决。

    高览见张颌犹豫便道:“若是大哥不愿叛出袁绍,那就杀了为弟,回袁绍那便说是愚弟要反……”

    张颌冷着脸呵斥道:“贤弟,你这是什么话!”呵斥完,又叹了一声道:“也罢,袁绍必是容不下我等了,可是现在又该去哪里?”

    “不如我们去投曹操?”

    “曹操?我们现在去投曹操岂不是自投罗网?”

    “兄长,我们几番遭遇曹营大将,可是他们对我们都没下杀手,否则我们岂会轻易三番两次逼到曹操?我兵虽众却觉不及曹军兵精,兄长以为如何?”

    张颌细细思量了一下,回想之前的战斗他自己也犯嘀咕,于是便道:“既然如此就去投靠曹操,立刻收拢兵马。”

    张颌收拢兵马,曹操立时没有了来自袁军的压力后便极速退回了大营,一到大营外面曹操便立时察觉出了不对。

    贾诩和荀攸等人一见曹操安然无恙立时松了半口气,还未及禀报便见许攸一个箭步冲到了曹操面前:“孟德,你终于安全回来了,那个郭嘉在知道袁绍那边向乌巢增援了二十万兵马的时候居然还不去救你,而是跑去夜袭袁绍的大营,简直是胡闹啊……”

    曹操目光一凛看向贾诩和荀攸:“到底怎么回事?奉孝现在何处?为何营中只有你们在?”

    荀攸狠瞪了许攸一眼后才对曹操道:“丞相,奉孝带了剩下的人去夜袭袁绍大营了,他本欲让我等带着两千精兵后撤,然兵士不肯退故而我等一直在此等候主公讯息。”

    曹操脸色丕变就要翻身上马却被荀攸一把拉住:“丞相不可,如今丞相方脱险而归怎可再将自己置入险境!若是如此岂非白费奉孝一番苦心?”

    贾诩顿了顿问道:“丞相,您退兵之时可有遇到张颌的援军阻拦?”

    “之前有,后来就没有了,想必张颌已经得到消息回兵救援袁绍了。”这话一说完曹操就甩开了荀攸的手上了马。

    贾诩抬头道:“丞相,奉孝临走之前曾对张颌设下离间之计,您现在最该做的事便是等,而非莽撞的去救援奉孝。”

    这话一点都不像贾诩说话的风格,这样的话已是犯上但是此刻却又不得不说。

    曹操紧紧捏着手中的缰绳,许攸这时还唯恐天下不乱的出言讥讽:“我看那郭嘉分明就是不知死活,袁绍大营起码也有□万兵马,他才只有四万不到的兵力,去了袁绍军营又能有什么用?我看他必是浪得虚名之辈,孟德你不要被他给蒙蔽了,为了那么一个小人而不顾大业啊。”

    贾诩全当没有听见许攸的话,只是对曹操道:“丞相,您真要让奉孝一片苦心白费么?”

    曹操脸上出现了挣扎之色,手指陷入掌心几乎都要掐出血来,这时有士兵来报:“禀丞相,大营前方出现张颌之兵。”

    曹操一惊之下却带上了一丝喜色,张颌来了这里,袁绍那边就没了驰援的人,以奉孝之能或许已经脱险了……嘴上却道:“立刻整兵迎敌。”

    这时又有兵卒来报:“禀丞相,张颌在外请降。”

    正文 67官渡之胜

    天色已明,袁绍的人已经退的差不多了,吕布带着人从后面赶了过来就见郭嘉身边站了个血人,而郭嘉此刻正扶着他。

    吕布来到郭嘉面前见他身上基本没什么血迹不由心下一松,随后指了指赵云:“他怎么了?”

    “刚刚杀的太欢了,现在再也杀不动了,简而言之就是脱力了。”

    吕布抽了抽嘴角:“他到底杀了多少人居然能杀到脱力……”

    郭嘉瞥了眼吕布:“袁军已经全部退走了么?”

    “退走了,徐庶正在收拢我们的散兵。”

    “可有看见袁绍第三子袁尚?”

    吕布一耸肩:“不知道,倒是之前有一个从正门出来的从袁军口中得知好像就是你说的那个什么袁尚。”

    “人呢?”

    “自然是死了。”

    “还活着多少人?”

    吕布一耸肩:“我不知道,等徐庶来了你问他吧,我看袁军撤的差不多了就急急过来找你了。”

    不多时,徐庶、闭月等人便带着残余兵马聚拢了过来,郭嘉看着互相搀扶着走来的士卒对着徐庶冷声问道:“还剩下多少人?”

    徐庶的声音带着痛惜:“加上伤残大约还剩下一万不到……”

    郭嘉眼中怒色转瞬即逝,冷笑道:“稍后把袁谭、袁熙、袁尚的头颅都割下来送去给袁绍,就说嘉预祝他福寿安康!”

    徐庶无言的点了点头,闭月担忧道:“先生,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万一等袁绍回过神再杀回来我等就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

    “闭月,立刻去探乌巢战况。”

    闭月动了动唇,终究只是一抹脸上血污翻身上马奔了出去。

    郭嘉转而看向吕布:“吕将军,请立刻带着残余兵力撤离此地。”

    “那你呢?”

    “我自有去处,你等速离此地。”

    “你……”

    吕布刚要反对便被郭嘉冷声打断:“军令如山,吕将军是想忤逆吾之军令么?还是吕将军不信嘉之能为想再亲自一试?”

    吕布深深的看了眼郭嘉便铁青着脸沉喝道:“收兵,退!”可是身后的兵卒却无一人挪动一步。

    郭嘉见状周身散出威压,冷凝的话语以不容抗拒的姿态从口中吐了出来:“吾说,退!”

    气氛凝滞多时后,吕布转身离开,徐庶随后,士卒们则三三两两的开始动了起来,却有不少人频频回头似是希望郭嘉能收回成命。

    待所有人全部离开后,郭嘉扶着赵云席地坐了下来并开始为其细细诊脉。

    “……先生……”赵云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疲累,眼睛却亮的惊人。

    “子龙,吾会一直在的,且安心,你累了,该睡了。”

    郭嘉柔和下来的眉眼以及清润的声音似是带着安抚之力,赵云本已混沌的意识开始变得迷离,随即一头栽进了郭嘉怀中……睡着了……

    曹操带着人冲进大营的时候便见到这样一幅画面:郭嘉坐在地上,赵云枕在他的腿上,头深深的埋在他的怀里。

    曹操微眯起双眼,这样的画面怎么看怎么刺眼。

    “噤声。”

    淡淡的两个字让曹操欣喜于郭嘉安然无恙的好心情彻底荡然无存,却也没有违逆郭嘉的意思,一挥手带着人撤了出去。

    撤出去后,曹操便下令移营至此,移营至此的时候所有人都十分自觉的绕开了郭嘉周边二十米,并且都默契的保持着高度的安静。

    从白天到深夜,再从深夜到白天,赵云在郭嘉怀里睡了一天一夜之后终于醒了过来。

    赵云甫一睁眼,入目便是一片湛青之色。

    第一时间察觉到动静的郭嘉低头看向怀中的赵云:“嗯?子龙可是醒了?”

    赵云慢慢抬起头就看见郭嘉一脸淡漠的看着自己,赵云眨了眨因刚睡醒而带了些水雾的眼睛一时间似是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

    曹操微黑着脸,出声提醒道:“咳咳咳,子龙将军既然醒了也该起来了!”

    赵云一惊迅速离开了郭嘉的身体坐起了身,而郭嘉轻皱了下眉眼并未有起身的意思。

    时刻注意着郭嘉的曹操自然没有错过他刚刚皱眉表情:“奉孝,可是地上没有坐够么?”细听之下,完全能听出曹操话中的不满。

    郭嘉没有仰视他人的习惯,听到曹操的问话眼也没有抬一下只是维持着坐姿淡漠道:“若主公也像嘉一样在此地抱着一个人一动不动,不出一个时辰我相信主公也会如嘉一般。”

    听到郭嘉的解释,曹操立刻明白郭嘉刚刚因何皱眉,心中阴郁之气立时消了几分。

    “奉孝,可是血脉不通顺?”说着便要走过来替郭嘉揉按。

    “不敢劳烦主公,嘉再坐一会即可。”

    此时的赵云已经彻底清醒了过来,便见他低首垂眸单膝跪在郭嘉面前道:“云无状亦无能,拖累先生,请先生降罪。”

    郭嘉没有理睬跪着的赵云,而是在自己血脉通畅之后站起身对曹操道:“主公,袁绍是否已经往黎阳退去?”

    “嗯,袁谭、袁熙、袁尚三人已照你的意思枭首,待我军整顿完毕后我便让人将人头送去给袁绍。”

    郭嘉点了点头便对着曹操深深的弯下了腰:“郭嘉军略有失,先置主公于险地,后又丧兵数万,郭嘉无能,请主公治罪。”

    “奉孝,此非你之过,若非你冒险来夜袭袁绍,我如何能脱乌巢险境?以区区四万不到的人对抗袁绍十万之众,你何罪之有?又要操从何治罪?”

    “无论有何功绩皆不能掩盖嘉所算有失的事实,请主公治罪。”

    郭嘉的坚持让曹操紧绷着脸,他不明郭嘉因何执意要让自己处罚他,最后只是反问道:“你为吾之军师祭酒,更掌吾之军略,你说吾该以何刑罚来惩治于你?”

    郭嘉顿了顿道:“主公曾说过战场上将士拼命、用命才能使主公有如此光景,此番班师回朝之后便要为死去的军士建造英烈碑,嘉愿在那英烈碑前受脊杖三十。”

    “……操,允你……”

    “嘉,谢主公。”郭嘉直起身后才对跪在地上的赵云道:“子龙,起来吧,一天一夜了,我饿了。”

    “诺。”

    曹操看着赵云离开的身影不由嘲弄道:“你倒是对他爱护有加。”

    “嘉身上没几个优点,护短勉强算一个,主公可否让人带嘉去营帐休息?”

    曹操嗤笑,却终究舍不得眼前脸色苍白不掩疲色的人,罢了,要算账也不急于这一时,于是走了两步扶住了郭嘉:“走吧,你该好好休息了,不过在此之前你得先用些吃食。”

    郭嘉在曹操的监督下吃了东西后便也开始狠睡,月至当空之时才醒过来。

    有些虚弱的身体让郭嘉忍不住自嘲一笑:“哈,一具靠着异力才能存活的身躯,我果然该庆幸不是么……”

    赵云在外似是听到了那声低笑便轻声问道:“先生可是醒了?”

    “嗯,进来吧。”

    赵云走了进来,郭嘉对赵云笑了笑:“子龙,辛苦你了。”

    “这本就是云该做之事。”

    “你不觉得奇怪么?”

    “先生是指何事?”

    “此一战,我并未动武你不奇怪么?”

    “先生不动,自有先生不动的道理,云只需遵照先生的吩咐做事即可。”

    “……哈,你退下吧。”

    “诺。”

    赵云刚退下,曹操便走了进来。

    “你醒了?”

    看着曹操那张喜怒不形于色的脸,郭嘉在心中摸着下巴暗忖:莫非这位是来和自己算账的?

    郭嘉点头:“如主公所见。”

    “哦,那我们是不是该好好把帐算一下了?”

    还真是来算账的……郭嘉垂眸微微弯了□子:“嘉谋略失当,致使主公损兵折将,甘愿领罚。”

    曹操一梗便冷笑道:“你所谓的谋略失当在白日里你已当众请罚,现在你还想我怎么罚你?”

    郭嘉有些茫然的看向曹操:“不是主公你说要算账的么?除了此事,嘉还有其他过失么?”

    曹操突然有种想扣着郭嘉肩膀猛摇的冲动,不过他终究还是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狞笑:“若之前来的不是我而是袁绍,莫非你就要为了区区一个赵云便要坐守待毙了么?!”

    郭嘉一听这话瞬间了然,脸上茫然退去,官方笑容扬起:“事实是,嘉等来的是主公,而非袁绍。”

    曹□近郭嘉,危险的眯起了双眼:“那么来的若是袁绍,你就真打算抱着赵云一起去死么!”说到‘一起去死’这四个字时几乎是一字一咬牙的切齿吐出来的。

    对于曹操的欺进,郭嘉下意识的就要向后退一步却被早一步洞悉他动作的曹操给定住了身形。

    “奉孝,你想退到哪里去呢?这世间,除了我身边,你还能去哪里呢?”

    “主公似乎太过自信了,天下之大,哪里又会没有郭嘉后退之处呢?”

    “郭奉孝,你的眼睛有看过后面么?哪怕只一次,你有看过么?你没有,所以你也不会允许自己后退。”

    郭嘉闻言目光微闪:“主公这是在有恃无恐么?”

    正文 68天命之疑

    郭嘉自接手张晟手上五千兵卒之后,命人裁制了颇具现代风格军装,随后就开始用现代手法加以练兵。郭嘉将五千人分成了三等,分别让他们带上了不同重量的负重物。

    站军姿、踏步、跑圈、伏地挺身、引体向上等等体能训练,随后是各种近身格斗技巧,以及短刃,长剑的训练,这些都是首批一千人必须训练的项目。张晟则一直待在郭嘉的身边,看着郭嘉训练,然后同样依法炮制给余下的士兵做训练,不过效果没有郭嘉的那么好。而长戟之类的武器使用则有张晟负责全权教导。

    将近一年的训练里,在郭嘉不断的鞭策下,还有时不时出去找匪类、黄巾余孽打打秋风做实战训练下,一支所向披靡的精锐之师几近完成。

    这日晚上郭嘉刚带着士卒打完秋风回到陈留,人刚坐下连水还没喝就看见荀彧匆匆走了进来。

    郭嘉见荀彧行色匆匆,眼中还有焦躁之色,微微挑了下眉:“文若,何故如此烦躁?这么晚了还来寻我,莫不是京中有变?”

    “没错。”

    郭嘉表示自己绝对是随便说说的……郭嘉暗自在心中盘算:黄巾之乱在自己的搅合下提前了,难道连灵帝也要提早驾崩不成……?

    郭嘉按下心中的疑惑,看着荀彧淡漠的问道:“皇帝有变?”

    荀彧似早已习惯郭嘉事事先机在握,语出必准的样子,所以毫不诧异的点了点头:“皇帝身体每况愈下,随时都有可能不久于人世。”

    “什么时候得到的消息?”

    “一月半之前,你刚好带兵出去了。”

    郭嘉放下杯子走到了屋外,抬头看向夜空。

    荀彧同样走了出来看向帝星,只见帝星黯淡无光,似随时都会消失一样。

    郭嘉看着帝星,皱眉暗自以‘太平纲要’中记载的星象之术默默计算。

    良久之后,郭嘉眼底银芒一闪,松开了皱着的眉眼,看向荀彧。

    荀彧急急问道:“如何了?”

    “什么如何?”

    “帝星啊!”

    “帝星啊,就和文若你自己看见的一样啊,暗淡无光。”

    “你……你要是不说,我就克扣你的军费!”

    “呃,文若啊,你是仁人君子,怎能做此威胁之语?这不合适……”

    “哼,所有开支就数你的军费最高,还要有肉吃!我手里没钱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郭嘉抽了抽嘴角:文若,你要不要那么崩啊……

    “一月之内,帝星必然有变。”

    “一月……一月内洛阳就会发生巨变?不行,我要赶快派人去通知主公,及早做好应变准备。”荀彧说着,就跟一阵风似的刮了出去。

    郭嘉看着荀彧消失的身影喃喃道:“要不要那么神棍啊……万一错了怎么办啊……居然就这样直接信了……太不科学了!”话说完也不再观星,滚回屋子里睡觉去了。

    很快,人在洛阳的曹操就收到了荀彧的传信,看完信件的曹操烧了信之后沉思半晌后决定不作动作,只静观后续。

    不过多日,曹操正与何进等人议事,忽闻宫中内侍前来传召说皇帝宣召大将军,何进刚欲进宫,又见自己宫中内应回禀说陛下已薨,又说十常侍密谋要杀大将军。

    何进大怒言之要杀灭宦官,曹操则垂眸而坐,只做不见。

    袁绍劝阻道:“大将军,此时不宜和那帮阉宦纠缠,最大事者,为继位之人,还望大将军三思。”

    曹操附议道:“本初所言极是,当今之计,应正君位,然后讨贼。”

    何进一听息了怒火:“孟德所言正合我意,谁敢与我正君讨贼?”

    袁绍立刻直起身对着何进开始禀明心迹与自身抱负,表示要扫清朝廷以安天下。

    曹操见之冷嘲之色转瞬即逝。

    于是以何进为首的朝廷重臣带着兵甲入宫,随后快速扶持何皇后之子刘辩为帝,史称少帝。

    本欲诛杀的十常侍则被何进之妹何皇后,现在的何太后一力保了下来。何进无法自己诛杀十常侍,遂招了董卓入京。而此时不安现状的十常侍再次密谋后,成功的诛杀了大将军何进,并且带走了汉少帝以及陈留王刘协。

    宫内因十常侍杀了大将军带走了少帝而大乱之时,董卓带着自己的兵马已初现在了洛阳城外。

    带着少帝和陈留王的董卓进到洛阳之后,开始独掌大权,朝中百官因董卓的兵马以及董卓为人残暴而全体噤声,凡有号令,莫敢不从。

    洛阳发生的变动,被一一传入陈留,郭嘉仰观星象见数颗将星正开始隐隐发亮。

    陪在郭嘉身边的荀彧问道:“奉孝,前几日你去了哪里?”

    “去了一趟洛阳城外。”

    荀彧见郭嘉无意多说便换了个话题:“如今董卓欲行废立之事,袁绍已趁此退出了洛阳,可主公他……你可知主公有何打算?”

    “不外乎两种,一种就是主公打算投靠董卓,还有一种么……”

    郭嘉未说,然荀彧已领会其意:“若失败那主公岂不是……”

    “失败与否嘉不敢断言,不过若是失败,主公也不会有事,文若安心便是。”

    “看来你已经做好万全之策了。”

    “这世上哪有什么万全之策?天道昭昭,变数无穷,不过是因天命未尽,只要没有逆天之人,主公必会安然无恙回到陈留。”

    “逆天命之人么?这世上真有这种人存在么?”

    “自是有的,人若能得观天命,便会有逆天之念,有了逆天之念,此人就能成为逆天之人。”

    荀彧一挑眉眼:“此世之上,最能得观天意者,非你郭嘉郭奉孝莫属。”

    “哈,文若,你可知能得观天命才是最大的迷障,若堪不破就只能任由天命捉弄而不自知,若勘破了也不过是顺天命任之。”

    “照你这么说,天命终是不可违逆的,那人又何必去观测所谓的天象,测算所谓的天命?”

    “人说‘天命不可违’,可人又说‘人有逆天之能’,此语何其矛盾,何其不甘……”郭嘉顿了一瞬忽而笑道:“哎呀,文若,如此唯心的学说实在不适合你我谈论,你看今日月明星朗,我们来谈些风月之事如何?”

    荀彧对于郭嘉跳跃话题的行为之事微微摇了摇头:“要谈风月之事,你找女人就是了。”说到这里,荀彧住了口,开始上上下下打量起郭嘉来。

    郭嘉见荀彧眼中满是挪移戏谑之色,不禁摇头扶额:“文若,你看什么呢?我天天忙着军务,忙着为主公练兵,哪里有空去找女人……好了好了,你要问的都问完了,可以回去了。”

    “既然奉孝都下了逐客令了,那彧就先告辞了。不过奉孝啊,你忙归忙,身体也要多多保重啊。”说完就大笑着离开了。

    郭嘉抽着嘴角,按了按眉心,自言道:“真真是世风日下啊,连素以君子闻名的荀彧都能开这种玩笑了,果然是穿越没下限么……”

    姑且不论这边郭嘉替曹操做了什么布置,那边曹操一如历史一般拿着七星宝刀行刺了董卓,然后失败逃出了洛阳。

    吕布一人骑着赤兔马追了出来,曹操一见吕布顿时头皮发麻,冷汗直流。

    谁知吕布看见曹操也上前擒拿,只是在七步之远的距离用方天画戟指着曹操道:“回去告诉郭嘉,第一件事我已应诺。”随后就调转马头回洛阳了。

    曹操听吕布提起郭嘉时,眉心一跳,见吕布说完就离开后心下放松之余又有些疑惑不解,于是打算一回陈留就找郭嘉解惑。

    在吕布的放水之下,曹操逃之夭夭,董卓没有抓住曹操气恨之余立刻发了通缉令,全国通缉曹操。

    曹操一路小心的躲着追查以及身后追兵却仍旧在路遇一小县时被认了出来。

    就在曹操被抓,心里正想着郭嘉的话安慰自己的时候,县令陈宫表示要跟着他一起跑,这让大喜过望的曹操立马就带着陈宫往陈留奔去。

    路上经过经过吕伯奢家之时,由于两人实在太过疲累,曹操表示还是先去自家世伯处暂歇。两人到了吕伯奢家中,一直紧绷的精神终于有了放松之刻,于是这两人立时滚到了床上抱着被子呼呼大睡起来。

    就在好梦正酣的时候,曹操突然从梦中惊醒过来。惊醒的曹操隐约听见屋外似有磨刀之声,本就心神不宁的他立刻叫醒了一旁的陈宫。

    “公台你听,是不是有磨刀声?”

    陈宫侧耳细听果然是磨刀之声,神色不定的陈宫看向曹操低声问道:“你不是说吕伯奢乃是你家世交么?”

    曹操不答话,提着剑立刻走了出去,陈宫一惊也拿着剑跟着走了出去。

    黑夜中,曹操在外只听到什么杀了什么的模糊的话语,于是只捉住了‘杀’这个词的曹操心中

    正文 69孙策之死

    郭嘉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是十天后的议政会上,众人只知郭嘉旧疾发作,曹操因此还怒杀了一名医师。 就在其他医师惶惶然等着曹操召见的时候却又没了下文,故而谁也不清楚郭嘉的情况,如今见他行动如常的出现在公开场合都不由松了一口气。

    “你可算出来了,丞相说你需要静养让我们不要去打扰你,现在看见你没事我就安心了。”

    郭嘉扶额:“公达,不要说的嘉好像是刚从大牢里出来的一样好么。”

    荀攸横了郭嘉一眼:“你不好好珍重身体,待回到许昌看令君那你要怎么交代。”

    “咳咳,你不会已经传信回去了吧?”

    荀攸一勾郭嘉的脖子:“算你好运,我还未回信你就出来了。”说着又从衣袖里拿出了一封信递到了郭嘉手里:“喏,这是令君给你的信。”

    这时一声略重的冷哼声传来,郭嘉和荀攸抬眼看去就见许攸满脸傲色的从身边走过去,路过郭嘉身边时还斜着眼睨了他一下,随后便大大方方、理所当然的坐在了文臣首位的位置上。

    荀攸不着痕迹的皱了下眉然后看向郭嘉,郭嘉见了对荀攸一笑,耸了耸肩便坐到了顺位第四个位置上,显然是很讨厌许攸了。

    众人纷纷入内见到郭嘉都殷切的表达了一番关怀之意,惹得许攸不知道哼了多少次。

    待人到齐坐定后,不一会儿曹操也走了进来,刚入内便不由一顿,一顿的原因来自于奇怪的坐次。

    许攸一人独坐,郭嘉和许攸之间空了两个位置,其余人便依次坐在郭嘉下首无人逾越,武将以夏侯惇为首坐在了郭嘉的对面,而夏侯惇上首则空着三个位置,没有位置的几人便安静的站在后面。

    这样的坐次很明显的表达出了一个意思,而许攸则只作不见,见到曹操进来便起身道:“孟德,你来了。”

    曹操身后的典韦和许褚瞪了眼许攸,夏侯惇眼中则闪过些微冷光。

    曹操笑着点了点头,坐到主位后让众人坐下。

    “从袁绍那传来讯息,袁绍在收到奉孝特意为他准备的礼物之后便一时高兴得不能自抑,吐血了。”

    荀攸瞥了眼郭嘉:你看看,你都把丞相给带坏了,连开会说话都不正经了。

    郭嘉回了个无辜的眼神:明显主公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好么,跟我绝对没有任何关系。

    荀攸一横眼:少来,所有人里就你一直最不正经,别想推卸责任。

    郭嘉脸上越发无辜了:哎呀,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承认了么?

    “奉孝和公达可是有什么想法?不妨说出来让大家一听?”

    两人闻声不约而同的看向主位,就见曹操一张喜怒不辨的脸,随后又见其他都人带着十分诡异的眼神看着自己,明显是对这两人长时间的‘眉目传情’感到惊异。

    荀攸又横了郭嘉一眼:都是你的错!你看丞相那眼神!

    郭嘉一摊手:公达,你好好保重吧。

    “怎么?不能说出来听听么?”曹操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细听之下还能听到一丝凉意。

    荀攸再次丢了个眼神给郭嘉:你搞定!

    郭嘉接到荀攸的眼神一笑,对曹操道:“回主公,嘉与公达只是在研究袁绍到底吐了多少血而已。”

    “……”

    众人心语:你们这样眉来眼去一句话都没说过,到底是怎么沟通袁绍他吐了多少血这个深奥问题的!

    郭嘉毫无鸭梨的捋了捋耳边的头发:作者说可以,于是我们就可以了。

    咳咳……言归正传……

    见曹操抽着嘴角,郭嘉疑惑道:“莫非我们的情报还没有强大的能知道袁绍到底吐了多少血么?”这话一说完眼神便往贾诩那飘了过去。

    贾诩对上面飘下来的眼神只做不见,垂眸安坐不发一语,完全把郭嘉无视了个彻底。

    这时再也听不下去的许攸站了起来对曹操义正言辞的道:“丞相,似郭嘉这等轻浮浪子你怎么能如此纵容?莫非还要再给他机会陷你于死地么?我是绝对不会和这样的人共处一室的。”

    曹操还没有反应郭嘉便施施然的站起身道:“主公,嘉身体略感不适,请主公容许嘉告退。”

    “……你下去吧。”

    “谢主公。”

    夜晚,曹操来到了郭嘉营帐正见他在打棋谱,脸上不由一笑:“你倒是定心,雅量越发好了。”

    “将死之人,又何必多言浪费自己气力?”

    曹操摇了摇头坐在了郭嘉身边:“袁绍之事你可有什么想法?”

    “主公白日没有定下决策么?”

    “我以为你应该会有一些建议供我参考。”

    “没有,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而已。”

    曹操不在说话,只是不错眼的看着郭嘉,带着无限的探究以及些许的渴望。

    半个时辰后,打完棋谱的郭嘉这才侧首看向从刚开始便一直盯着自己的曹操。

    “主公若有话直说无妨,不必如此看着嘉,再看也看不出什么东西。”

    曹操未移开眼,只是拿了封书信递到了郭嘉面前:“我刚接到奏报,江东孙策去世了。”

    郭嘉并未接信,只是挑了挑眉问道:“哦?那孙权已经继承了孙策之位成为了江东之主?”

    见郭嘉没有看信的意思,曹操便收了回来,口中反问道:“你知道孙策会传位于孙权?”

    郭嘉淡淡的回道:“他别无选择,反正是他亲弟弟,同样姓孙。”

    “根据探子回报,本来孙策被刺客刺伤后虽伤的不轻但还不至于会死,你对此有何什么想法?”

    “呵呵……主公是想问嘉可有从中作手么?”

    曹操叹息道:“智多近妖,若说这中间没你作手即便是我信了,荀彧、荀攸他们也不会信的,毕竟当日你亲口所言孙策必死。”

    郭嘉听罢,一脸澄澈:“主公,非是嘉所言,而是天命如此显示。”

    曹操听到‘天命’二字便嗤之以鼻,厌恶之情丝毫不掩:“你一懒得解释便喜欢将这些东西都推到天命头上,吾听得厌烦了。”

    “明知嘉之答案,主公依旧坚持不懈的要问,如此厌烦也怨不得嘉。”

    “罢了,江东暂时翻不起什么风浪了。子修那边,荆州刘表动作虽然不大,却也有些频繁。”说到荆州刘表,曹操拧起了双眉。

    “主公官渡之战以少胜多,刘表必不敢再犯,便是犯,大公子身边谋有司马懿、武有曹洪,主公不必为此思虑过多。”

    “袁绍若灭,接下来是谁?”

    郭嘉撑着下巴看着曹操:“嘉以为主公应是想彻底扫平北方,那么袁绍亡后,那就应是乌桓了。”

    “你不反对?”

    郭嘉眼中闪现出了冷光:“反对?汉朝之初便四夷不平,他们手上染了多少汉族百姓的鲜血怕是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既然他们从不甘愿屈服于命运,那主公替天行道将其灭之又有何妨?”

    曹操一怔,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郭嘉:“很少见你如此讨厌一样东西……”

    郭嘉闻言嘴角勾起了一个嘲弄的弧度:“除去乌桓,嘉还厌恶匈奴以及羌族。”

    “呃……你不会想把他们全灭了吧?”

    郭嘉耸肩:“若是情况允许,主公又何妨把他们全都给灭了?”

    “……奉孝,你是在和我说笑吧……?”

    郭嘉抿了抿唇:“好吧,嘉的确是在说笑。”

    你刚刚的表情一点都不像在说笑好么……曹操一默继而道:“待袁绍灭后我便送你回许昌,你之身体,我终是不放心。”

    “嘉悉听主公之意。”

    曹操点头,忽而状似不经意的问道:“我听说文若来信与你了?可是许昌有要事?”

    郭嘉闻言不语,只似笑非笑的看着曹操,眼含嘲弄之色。

    曹操与之对视,那一脸‘真’关切许昌或有要事的表情不曾有过分毫移动,真诚的让人不忍直视。

    片刻后,郭嘉一脸恍然大悟的说道:“我说我怎么好像觉得有事没有做完,原来是忘记看信了。”说罢便在身上摸索起来,口中还疑惑道:“奇怪,这信我之前顺手扔哪里去了?”眼见身上寻不到就起身来到桌案前翻找,然后便理所当然的什么也没找到。

    末了郭嘉一脸懊恼兼焦急的看着曹操道:“主公,文若的信……这可怎生是好,万一许昌真有什么要事给耽搁了那岂不是嘉之罪过了……”

    曹操刚忍下想要抽嘴角的冲动就见郭嘉突然眼睛一亮便满怀希冀的看着自己:“主公,许昌在你直属治下,若许昌有丝毫动荡你必是比嘉先一步知晓,不知主公可否告知嘉许昌可有变故?”

    曹操闻言血槽值瞬间破零,这一回合曹操pk郭嘉,完败!

    曹操一手握拳放在嘴边轻咳了两声答道:“我并无接到关于许昌的奏报,想来应是没有什么事的。”

    郭嘉听完脸上的懊恼与焦急尽数褪去,只余嘴角那抹清雅的弧度:“如此,嘉便安心了,至于那封信不见便不见了吧,想来天意弄人,文若即便知道了大抵也不会责怪嘉的。”

    曹操亦嘴角含笑,意味深长的回道:“若真是天意弄人,荀文若也只能徒叹时不予他,自然不会责难与你,便是他欲责难,操亦可为奉孝你说情。”

    郭嘉目光轻闪:“哈,文若与我之情便好比主公与我之情,他人皆无插足立场,主公好意嘉亦心领不得,还请主公恕罪。”

    曹操看着郭嘉脸上满是玩味:“好比?原来在奉孝眼中,这是可以比的么?”

    正文 70袁绍归西

    郭嘉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是十天后的议政会上,众人只知郭嘉旧疾发作,曹操因此还怒杀了一名医师。 就在其他医师惶惶然等着曹操召见的时候却又没了下文,故而谁也不清楚郭嘉的情况,如今见他行动如常的出现在公开场合都不由松了一口气。

    “你可算出来了,丞相说你需要静养让我们不要去打扰你,现在看见你没事我就安心了。”

    郭嘉扶额:“公达,不要说的嘉好像是刚从大牢里出来的一样好么。”

    荀攸横了郭嘉一眼:“你不好好珍重身体,待回到许昌看令君那你要怎么交代。”

    “咳咳,你不会已经传信回去了吧?”

    荀攸一勾郭嘉的脖子:“算你好运,我还未回信你就出来了。”说着又从衣袖里拿出了一封信递到了郭嘉手里:“喏,这是令君给你的信。”

    这时一声略重的冷哼声传来,郭嘉和荀攸抬眼看去就见许攸满脸傲色的从身边走过去,路过郭嘉身边时还斜着眼睨了他一下,随后便大大方方、理所当然的坐在了文臣首位的位置上。

    荀攸不着痕迹的皱了下眉然后看向郭嘉,郭嘉见了对荀攸一笑,耸了耸肩便坐到了顺位第四个位置上,显然是很讨厌许攸了。

    众人纷纷入内见到郭嘉都殷切的表达了一番关怀之意,惹得许攸不知道哼了多少次。

    待人到齐坐定后,不一会儿曹操也走了进来,刚入内便不由一顿,一顿的原因来自于奇怪的坐次。

    许攸一人独坐,郭嘉和许攸之间空了两个位置,其余人便依次坐在郭嘉下首无人逾越,武将以夏侯惇为首坐在了郭嘉的对面,而夏侯惇上首则空着三个位置,没有位置的几人便安静的站在后面。

    这样的坐次很明显的表达出了一个意思,而许攸则只作不见,见到曹操进来便起身道:“孟德,你来了。”

    曹操身后的典韦和许褚瞪了眼许攸,夏侯惇眼中则闪过些微冷光。

    曹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