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打算何时去寻适合自己的佩刀?”
“这嘛……”
“很难回答么?”
“无,不过是吾还未想过而已。”
“那好友汝便好好想想吧。”
冷凝的气息突现,一道清冷肃然之声响起:“古岂无,孤标凌云谁与朋。高冢笑卧,天下澡雪任琦行。”随声而来的是一抹孤高绝傲的身影,身后斜背着一把剑,赫然是下崖寻配剑。
一留衣调侃道:“剑宿大终于回来了,啊呀呀数日未见,剑宿大越发高高上了。”
意琦行轻轻瞥了一留衣一眼淡淡道:“数日未见,汝也越发的无正形了。”
绮罗生看了看意琦行身后的剑:“看来剑宿大是找到适合的佩剑了。”
意琦行闻言只是皱眉:“无,此剑不过勉强,此剑剑名澡雪。”
绮罗生笑道:“天下能入剑宿之眼的剑几乎是无,此剑想来也已是不凡了。”
“吾以有剑,汝何时寻刀?”
“哎呀,这个问题吾已经问过了,绮罗生说一还未想好。”
意琦行的蓝眸冷视着绮罗生:“汝之刀法已成,合该去寻一把佩刃了,吾期待刀剑之会。”说罢不待绮罗生反应掌一挥,便把往外推。绮罗生无有防备,被意琦行的掌风扫出了叫唤渊薮。
“哇,意琦行汝这样好么?就这样不打招呼把绮罗生扔了下去。”
意琦行淡淡的道:“又摔不死,何况,一来叫唤渊薮后就从未下过山,汝不觉奇怪么?”
一留衣眨眨眼,一脸惊奇:“汝是说一?”
“吾什么都没说。”说完也不理一留衣径自走了。
绮罗生脚踏地面稳住身形后略微无奈的扶额,自己居然就这样被赶下叫唤渊薮了么?要让出来寻刀直说便是,自己又不是不从。居然直接用挥的……真真是无语啊。
于是绮罗生开始了一路寻刀一路顺手行侠的日子。蒲一日来到一竹林处,翠竹碧嫩,绮罗生突生了舞刀的兴致。以扇代刀,舞袖翩然,刀气精纯,却不伤翠竹一丝。
“嗯?好醇和的刀气。”来因好奇轻步入了竹林便见一片红白飘飞,身姿飘渺之态。更见以扇挥刀灵秀非常,果真是好刀式。正赞叹之余,面上拂过一阵风,但见打开的折扇直指颈项。
“阁下何?”
因无杀气,来也不看指自己面前的折扇只打量着绮罗生半晌:“汝无刀。”
绮罗生挑眉,收了折扇:“然也。”
“吾有刀,绝堪匹汝。”
绮罗生讶异再次问道:“阁下美意,然缘何?”
“汝刀甚艳,足堪一配,吾名九代师。”
“铸刀名匠,九代师?”
“然也,”
绮罗生脸透愉悦:“如此,多谢。”
九代师点头:“随吾来,吾为汝量身铸刀。”
数日之后,一柄寒刀交到了绮罗生手上,刀锋雪亮,仿若能透出血展之后的艳光。九代师言道:“此刀便是汝之佩刀,由汝命名。”
“吾观此刀恍有艳色
第一卷 49应对措施
一小孩独自坐在山崖之上,小小的身躯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脸也泛着青黄之色,一看便知是长期营养不良造成的。小孩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却由于坐的太久,又加上气力不济脚上一麻,人向前扑了出去,转眼整个人就半挂在悬崖之边。
小孩奋力的抓着想往上爬,眼睛丝毫不敢往下看。可惜长期的饥饿让他几乎没有气力往上攀,渐渐地,手在再也抓不住,随着‘啪啦啪啦’的声音小孩终于松开了手往悬崖之下坠落。
就在小孩绝望的闭上眼睛等待着坠地之刻的剧痛与死亡之时,忽感一阵柔和之力包裹着自己。小孩睁开漂亮的紫色眼睛就看见一位白衣飘逸的老者在落地之前接住了自己。
“小娃儿有什么想不通居然要跳崖?”
小孩声音略带局促和一丝劫后余生的喜悦:“吾没有,吾只是失足。”
“原来如此,小娃儿,老夫送你回家如何?”
小孩闻言黯然的垂下了眼眸:“吾已经没有家了。”
老者闻言温声道:“老夫因缘之下救了你,也算与你有缘,小娃儿,你唤何名?”
小孩仰起头看着老者:“吾名,绮罗生。”
老者点点头:“老夫看你骨骼清齐,很适合练武,你可有兴趣?”
绮罗生闻言就要跪下拜师,却被老者制止:“老夫授汝武艺,非是要汝拜师,不过是你我有缘,你又适合而已。此为武道七修中的刀谱,现在给汝。”
绮罗生接过刀谱,还是坚持恭敬了磕了个头。
一个月后,老者看完绮罗生舞刀之后对绮罗生说:“你的确适合练刀,老夫也要走了。待你学有所得之时,你可去叫唤渊薮看看,那里有汝之同修。”
三年之后,绮罗生来到了这个叫唤渊薮的地方。绮罗生站在下面往上仰看叫唤渊薮,犹豫着要不要上去。他想看看老者所说同修,这几年自己一直独自练武,有些寂寥,可是上崖,他犹豫了。良久绮罗生转身要离开之时,身后传来一道甚为清冷的声音:“汝是何人?为何在叫唤渊薮之下徘徊?”
绮罗生闻声而转,便见一个少年自崖上飘下来。少年站定,孤高清冷的蓝眸审视着绮罗生。绮罗生不以为意,美丽的脸上扬起温润的笑容:“吾名绮罗生,为武道七修之刀修。”
少年闻言拂尘一扬,一道剑气挥向绮罗生,绮罗生手起射出一道刀气。少年冷着脸道:“果然是刀修,可惜还很弱。吾名意琦行,武道七修之剑修。汝既来到叫唤渊薮为何不上反而要走?”
绮罗生笑容坦然:“吾习刀三年,功力不够,上不去。”
意琦行皱眉:“只习刀三年?罢了,吾带你上去。”也不待绮罗生说话,便扣住绮罗生的腰,提气纵身。绮罗生被带离地面心中微微一颤,只抬头仰看越来越近的崖顶。
到了崖顶,意琦行松开扣在绮罗生腰上的手。太瘦了!几乎没有重量!绮罗生走了几步见意琦行皱着眉站在原地便问道:“请问此地还有其他同修么?”
意琦行闻言松开眉头,用依然清冷的声音回到:“自然是有的,此地现在还有一位戟修。其他同修外出修行,已不在叫唤渊薮。”
“那那位戟修在哪?为何未曾看见?”
意琦行想到那名不羁的同修眉间轻皱:“他外出了,吾想不久汝便会见到。汝既然来此,便安心在此修炼吧。”说完就傲然而去。
绮罗生也不在意,缓步走遍叫唤渊薮后,选了一个地方开始席地打坐。
“咦,啊呀呀,吾不过出去数日,叫唤渊薮上居然多了一名外客。意琦行汝何时转了性了?”
只闻一声冷哼,一留衣似也习惯转而看向绮罗生:“啊呀呀,意琦行汝太认真了。这位小兄弟,汝是何人?可是意琦行强行带你上来的?莫怕,告诉吾,吾为汝撑腰。”
“哼,一留衣,若再胡言,剑意琦行绝不留情。”
绮罗生从地上站了起来略微仰头笑道:“吾虽是一带上来的,却非强行,一不过未曾征询吾之意见而已。吾名绮罗生,七修之刀修。”
“咦,原来是同修啊,吾名一留衣。意琦行向来不会问人意见,汝习惯就好。”
“一留衣!”一声重喝,孤傲的少年踏步而出,随之而来的还有数道剑气。
“哎呀,好友,麦动气,吾不过说事实而已。”一留衣笑容不变,语气依旧轻佻,挥戟迎向意琦行。
绮罗生面带笑容的站在一边看着两人剑去戟往,紫色琉璃一般的眼中亦透着笑意与温柔。自己不在是一个人,这样的感觉不差。
绮罗生在晨光中挥舞着手中的刀,白影飘飞,刀气四溢。良久刀气平息,绮罗生迎着日出闭目而立。
“汝几年不变的练,也不曾下山,汝不厌烦么?”
“所以好友便时不时的下叫唤渊薮去外面的世界行走一番么?”
“啊呀呀,吾辈习武,自当要随时锄强扶弱,行侠仗义咯。在叫唤渊薮可做不了这些。”
“那好友打算何时再下叫唤渊薮?”
“这嘛……等意琦行寻剑而回后把,吾好奇何剑能入得了这位剑宿大人的眼。”
“哈,自然是能与他匹配之剑。”
“绮罗生,汝废言了。”
“咦?难道不是好友汝先废言的么?绮罗生只是勉为其难配合一留衣好友汝啊。”
“绮罗生,这算是冷笑话么?”
“当然不是,这叫幽默感。”
“哈,这幽默感真冷。”
“好友的这句夸奖,绮罗生就收起来了。”
一留衣无奈的翻了翻眼,当初到底是谁觉得这小子内向羞涩来着的?魂淡!心中腹诽了一番道:“说起来,好友汝也不曾有佩刀,汝打算何时去寻适合自己的佩刀?”
“这嘛……”
“很难回答么?”
“无,不过是吾还未想过而已。”
“那好友汝便好好想想吧。”
冷凝的气息突现,一道清冷肃然之声响起:“古岂无人,孤标凌云谁与朋。高冢笑卧,天下澡雪任琦行。”随声而来的是一抹孤高绝傲的身影,身后斜背着一把剑,赫然是下崖寻配剑。
一留衣调侃道:“剑宿大人终于回来了,啊呀呀数日未见,剑宿大人越发高高在上了。”
意琦行轻轻瞥了一留衣一眼淡淡道:“数日未见,汝也越发的无正形了。”
绮罗生看了看意琦行身后的剑:“看来剑宿大人是找到适合的佩剑了。”
意琦行闻言只是皱眉:“无,此剑不过勉强,此剑剑名澡雪。”
绮罗生笑道:“天下能入剑宿之眼的剑几乎是无,此剑想来也已是不凡了。”
“吾以有剑,汝何时寻刀?”
“哎呀,这个问题吾已经问过了,绮罗生说一还未想好。”
意琦行的蓝眸冷视着绮罗生:“汝之刀法已成,合该去寻一把佩刃了,吾期待刀剑之会。”说罢不待绮罗生反应掌一挥,便把人往外推。绮罗生无有防备,被意琦行的掌风扫出了叫唤渊薮。
“哇,意琦行汝这样好么?就这样不打招呼把绮罗生扔了下去。”
意琦行淡淡的道:“又摔不死,何况,一来叫唤渊薮后就从未下过山,汝不觉奇怪么?”
一留衣眨眨眼,一脸惊奇:“汝是说一?”
“吾什么都没说。”说完也不理一留衣径自走了。
绮罗生脚踏地面稳住身形后略微无奈的扶额,自己居然就这样被赶下叫唤渊薮了么?要让我出来寻刀直说便是,自己又不是不从。居然直接用挥的……真真是无语啊。
于是绮罗生开始了一路寻刀一路顺手行侠的日子。蒲一日来到一竹林处,翠竹碧嫩,绮罗生突生了舞刀的兴致。以扇代刀,舞袖翩然,刀气精纯,却不伤翠竹一丝。
“嗯?好醇和的刀气。”来人因好奇轻步入了竹林便见一片红白飘飞,身姿飘渺之态。更见以扇挥刀灵秀非常,果真是好刀式。正在赞叹之余,面上拂过一阵风,但见打开的折扇直指颈项。
“阁下何人?”
因无杀气,来人也不看指在自己面前的折扇只打量着绮罗生半晌:“汝无刀。”
绮罗生挑眉,收了折扇:“然也。”
“吾有刀,绝堪匹汝。”
绮罗生讶异再次问道:“阁下美意,然缘何?”
“汝刀甚艳,足堪一配,吾名九代师。”
“铸刀名匠,九代师?”
“然也,”
绮罗生脸透愉悦:“如此,多谢。”
九代师点头:“随吾来,吾为汝量身铸刀。”
数日之后,一柄寒刀交到了绮罗生手上,刀锋雪亮,仿若能透出血展之后的艳光。九代师言道:“此刀便是汝之佩刀,由汝命名。”
“吾观此刀恍有艳色
第一卷 50江山美人
三国之鬼谋50_三国之鬼谋全文免费阅读_50江山美人来自138百~万\小!说网(13800100)
郭嘉听到荀彧的问话有些微怔,随后便笑了:“文若,我该说你知道的太多了么?”
荀彧的嘴角也同样勾出一个没有意义的弧度:“那么你准备告诉我么?”
“哈,抱歉,我想我没有什么好说的。【百度搜索138百~万\小!说网13800100 会员登入138百~万\小!说网】”
荀彧不再看郭嘉只是走到窗前轻声问道:“是为了戏志才么?”
郭嘉再次一怔,随即嘴角出现了嘲弄的弧度。
荀彧也不在意郭嘉的沉默,看着窗外继续道:“戏志才惜百姓,也最见不得天下苍生遭受劫难。若非因他遗愿,你恐怕宁愿终老于山泉也绝不会入这乱世为苍生百姓而百般算计,是么?”
依旧没有得到回答的荀彧转身走向门口:“你好好休息吧。”
待荀彧出去后,郭嘉低低的笑了起来:“文弱,咳咳……区区天灾便是要测,也无需我付出如此大的代价,精准的天灾时间不过是额外附带的福利……天下终是要归于一统,时间却让我有些不耐了……”
时间一日一日过去,待到第四日时,淮南大部分地区果然发生了特大的水灾,袁术却不思安民只一味穷奢极欲。民不聊生之际,灾民皆往各地四散逃逸以求生路。
郭嘉所预言的水灾应验了,这让以曹操为首的军事集团正式进入高度紧张状态,百姓更是恨不得一天当成两天甚至三天来用。
终于到了第七天,时至正午时分正在抢收最后一批农作物的农民忽然听到了‘嗡嗡嗡…’的声音,田里的农民直起了一直弯着的腰,就见远处遮天蔽日的蝗虫向农田飞来。
“快看,是蝗神……蝗神来了……大家快跑啊……”所有人都快速跑出田间,回眼就见蝗虫已经飞至田野,所过之处,作物不存。
索性面对蝗灾,所有人都已经做足了充分的准备,便是粮价也没有多大幅度的上涨,所有人皆对做出预言的郭嘉有种鬼神之感,于是各种各样关于郭嘉的传言开始流传开来,说什么的都有,其中流传最广,最得人心的一条传言就是郭嘉为天赐之人,来到曹操身边就是为助其一统天下。至于大汉天子,对不起,咱不认识,没听过。
这日郭嘉臥坐于软榻上百~万\小!说,曹昂和司马懿忙完了手上的事就一同前来看望郭嘉。
“懿,见过老师。”
“昂,见过先生。”
郭嘉放下书:“你们来了?坐吧,现在外面的百姓如何了?”
“回先生,百姓作息如常,从淮南涌入的难民也被父亲妥善安置在了城外。”
郭嘉点头,冷不丁的问到:“马文鹭可还乖觉?”
曹昂飞速的看了眼身边的司马懿,垂眸回道:“昂并不曾亲近过她,只命人将其软禁在了小院之中。”
“唔,正妻人选可有定论?”
“似乎有,不过昂并未过问。”
“吾之弟子,你说大公子娶妻之后可会依旧守身如玉?”
抬眼看向郭嘉沉敛双眼,司马懿心中一紧:“人伦大事,子嗣传承,大公子心中必然有数,懿不敢逾矩。”
“自你父亲将仲达一字赐予你后,也该开始为你物色妻妾了吧?”
司马懿一顿,恭谨的回道:“是。”
郭嘉扫了一眼各自垂眸的两人,笑得分外恶劣,可惜这两人正心思各异全都没有看见。
“司马懿,你先退下吧,为师有话对大公子说。”
“诺。”
曹昂躬身道:“昂,聆听先生教诲。”
郭嘉嗤笑一声,似笑非笑:“你喜欢司马懿。”
曹昂瞬间抬头:“先生……”
“大公子,为帝者,情最是不容,若被感情支配了理智又被感情蒙蔽了双眼,那付出的代价很有可能就是你脚下的万里江山。”
“先生,懿弟他……”
“咳咳咳……大公子,你该向你的父亲学习,即便主公有时会被女色所误却从不让情萦于心头。”
“父亲对先生是不同的。”
“我于主公不过是一个助他平定天下必不可少的人。”
曹昂定定的看着郭嘉:“那日先生从钦天楼出来,父亲几欲乱了方寸。”
“那也只是几欲,主公依旧是主公,主公换作你,我换作司马懿,你能做到如你父亲一般么?”
曹昂缓缓摇了摇头:“昂做不到。”
“所以,你不是我心中继承主公基业合格的继承人,也非唯一的人选。司马懿少而聪慧,心思深沉,待你掌权一日你能确保他不会成为佞幸之臣么?若你有一日比他早死,你能保证你的后继者能掌控住他么?你能保证他不会在你离开之后生出别样心思么?”
曹昂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怎么样也无法吐出那个‘能’字……
郭嘉勾了勾唇:“大公子该当思考未来该如何处理你与司马懿之间的关系,也该当清楚你自己所应负起的职责。”
“若是先生,先生会如何处理?”
郭嘉扶额一笑:“大公子抛回来的这个问题却是难倒嘉了。”
曹昂却一点也笑不出来,只是认真求教道:“还请先生指教,昂确实不知该如何处理。”
“哈,嘉只此一生都不会沾染情爱,但是嘉能告诉你,若是嘉站在这世间顶峰,那么这顶峰便只能有嘉一人。”
“为何?”
“高处不胜寒,你以为便是多了一人陪你站在那就能让你不冷了么?若是司马懿,在我想来就只有一个结果……大公子,在你可以走上巅峰的时候你可以选择不走上去,但是你若一旦选择走上那条路,那就只有一个结果。若你没有这样的觉悟,那么请趁早向主公说明,这样起码能保住一条性命。”
曹昂紧抿双唇,心中却知道,若自己向后退却一步,那未来自己必无生机。沉默良久之后曹昂对郭嘉躬身一礼:“先生之言,昂必好生思量。”
郭嘉挥了挥手:“那嘉就此拭目以待,大公子请回。”
“诺,昂告退。”
看着有些浑噩走出去的曹昂,郭嘉脸上首次露出了类似悲悯的笑容。
刚送走曹昂没多久,曹操走了进来,这是郭嘉在钦天楼被送回后,曹操第一次踏进郭嘉府邸。
“主公来的倒是巧了,可有遇见大公子?”
曹操坐到郭嘉身边顺手帮他拉了拉薄毯:“看见了,子修看上去有些魂不守舍。你身体可还好?”
“主公算是明知故问么?”
曹操有些不太自在的道:“据报,孙策、袁绍都将对袁术用兵。”
郭嘉点头:“袁术若除,一年之内便不会再起战事,嘉身体孱弱需要静养,请主公准许嘉离开许昌静养一年。”
“奉孝,你可是在怪我这么久才来探望你?”
“主公,你想多了,嘉只是为静养身体,一年之内主公必没有用到郭嘉之处,一年后若有战事,嘉便会回许昌。”
“奉孝,我非是忌惮你……”
郭嘉立刻打断了曹操:“主公,有些话你我心知肚明,嘉……咳咳……嘉没有时间也没有兴趣去听那些矫饰。”
曹操脸色有些难看:“你在怪我?”
“非也,主公所忌本就为人主应忌之事,嘉何怪之有?莫非主公是怕嘉一去不复返?”
“你既应我,自不会失信,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何况,现在不知有多少人盯着你,我怕你一出许昌就入险境。”
郭嘉看着曹操但笑不语,曹操与之对视良久最终败下阵来,只能无奈妥协道:“好吧,你要去哪里静养?”
“荆州,襄阳城。”
曹操似乎想问,最后终究什么也没问,只点头应道:“好。”
“咳咳……谢主公。”
“荆州之行本就在你的计划之中?”
“恩,只是这具身体的状况却是在计划之外。”
曹操闻言眼中满是阴郁和阴霾:“奉孝……”一声轻叹,曹操将郭嘉扯进自己怀中:“奉孝,每当对你起猜忌时,你总有方法让我抛开对你的猜忌。每次在我对你动心的时候,你却总会再让我心生忌惮。这数日我不曾来看过你一眼,却还是忍不住让人把能探知到的情况丝毫不差的报上来,郭嘉,我真怕有一天我会忍不住折断你的羽翼,将你囚禁在我身边……”
郭嘉被禁锢在曹操怀里却依旧安之若素,丝毫不为曹操的威胁和偏执所动,淡漠如初:“帝业、郭嘉,主公选哪样?”
“哈哈哈哈……”曹操抵在郭嘉的肩头狠狠的笑着,良久之后曹操从郭嘉肩头抬起,看着那张苍白俊雅的脸以及那双无情的双眼,曹操似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阴郁和恶劣,欺上了郭嘉毫无血色的薄唇。
无力反抗的郭嘉只能任由自己的唇被曹操粗暴的撬开,被动承受着唇齿的磕碰疼痛,不过多久郭嘉便在自己嘴里尝到了血腥味。
既不反抗也不迎合,这样的态度令曹操怒意更炙。手下瘦弱的身体,最终腥甜的美味同样也激起了曹操的欲望,理智的崩断只是时间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主公,乃是要江山呢,还是要鬼才呢,还是要鬼才呢,还是要江山呢?
toor notbe
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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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51师徒互动
就在曹操一边舔吻郭嘉的脖颈一边撕开郭嘉外层的衣襟时,不带一丝烟火之气的清雅声音在耳边乍然响起:“原来郭嘉在主公心中已经重过江山了么?”
往日最熟悉的声音此时听来犹如惊雷一般‘啪’的一声将曹操逐渐远去的神魂和理智瞬间拉回,归了位。
曹操伸手把郭嘉身上已被扯开的衣襟拉拢后站了起来,微眯双眼俯身道:“若我说要你郭奉孝……你欲如何?”
“显然主公还是郭嘉认识的那个主公,英明依旧,嘉为此欣慰万分。”
曹操冷笑着站直了身体:“我若选你,便是一无所有,算计人心,天下果然无人能出你左右。”
郭嘉理了理散落在耳际的发丝:“主公这句赞言,嘉便坦然收下了。”
曹操闻言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看着曹操离去,郭嘉十分嫌恶的蹙起了眉心:“阿吉,我要沐浴。”
曹操离去后便出现的阿吉立刻躬身应道:“诺。”
“还有,立刻打点行装,通知赵云和司马懿随我一同离开许昌。”
“诺。”
时至傍晚,郭嘉便已坐进了马车准备离开许昌了。
司马懿虽心有疑惑,却没有开口询问只是安静的坐在郭嘉身边随时侍奉。
“咳咳咳……你说我们该去荆州哪里落脚?”
“学生以为襄阳城最适合。”
“为何?”
“懿曾奉先生之命前往荆州之地游学,到了那里之后懿才知先生为何独选荆州让懿前去。只可惜那么多的能人,刘荆州竟然一个都没有用。”
“刘表,守户之犬耳,可惜却是汉室宗亲。”
司马懿点头,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对郭嘉道:“老师,入襄阳之后老师要避开刘表耳目,隐姓埋名么?”
“隐姓埋名?吾徒,刘表就算知晓为师在荆州他也只敢困不敢杀。你说若为师要走,这世上有人能困得住为师么?”
司马懿嘴角一抽,好吧,的确困不住,师尊威武。
郭嘉一行人进入荆州地界没几天,就在野外遇上了打劫的。
司马懿看着郭嘉一阵错愕:“打劫?刘表治下居然还有劫匪?”
郭嘉闭着眼睛悠悠回道:“为什么没有?便是主公治下也不能说盗匪绝迹何况是区区刘表?”
司马懿无奈一笑:“老师,丞相治下的些许盗贼若不是因您的默许恐怕早已全灭了。”
“全灭了找谁练兵去?”说到这里郭嘉有些若有所思,随即一抚掌:“有了,送去找羌兵玩吧,主公治下那些剩下的小猫小贼基本都没难度了。”
司马懿默默在心里对马腾道:西凉太守,你好自珍重吧……
“吾徒,汝在想什么?”
满是戏谑的语气让司马懿不由一脸黑线,又听郭嘉道:“吾徒,汝不会正在心中腹诽为师吧?”
司马懿做出惆怅的样子对郭嘉道:“弟子没有,弟子只是对西凉太守充满了同情,想必届时他看见丞相所派兵马又该胡思乱想了。”
“哈,反正又不问他要兵,也不问他要粮,你替他惆怅什么?”
“老师不怕马腾会对那些兵马动歪脑筋么?”
“你觉得他会动歪脑筋么?”
司马懿一撇嘴:“若他想死无葬身之地、九族尽灭的话,那或许会动歪脑筋。”
“所以没有必要的问题不要问,为师话说多了也是会累的。”
司马懿在心中默默一抽:“弟子知错了。”
两人在车内闲话的时候,外面已经打了起来。赵云一方人虽少却各各都是精英,盗贼竟一时近不得马车。
就在外面僵持不下之时,风中忽然飘来持续不断的铃声,由远及近。众盗贼面色一变就想逃逸而去,却被赵云等人所阻,不一会空中射来数箭直冲那些盗匪。
马车内,司马懿皱着眉有些想撩开车帘看,但见郭嘉依旧闭目悠然不由问道:“老师知道外面响铃者是何人?”
“你不知道?”
司马懿一翻白眼,郭嘉见了一笑:“你既知道,又何必来问为师?”
司马懿腹诽道:我这不是想知道您到底能神棍到什么程度么……
郭嘉突然抬手轻拍了一下司马懿的额头:“又在心中腹诽为师了。”
司马懿却拉住那只拍打自己额头的手轻微晃了一下:“那老师究竟知道还是不知道啊?”
郭嘉眼底闪过诧异:“吾徒,你这算是在向为师撒娇么?”
不想司马懿居然笑着应道:“若老师能替弟子解答,弟子便算是在向老师撒娇吧。”
“为师知不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重要么?”
司马懿摇了摇:“弟子只是单纯的想知道而已。”
郭嘉抽回手抚着额头轻笑道:“外面那个应该是锦帆贼吧。”
司马懿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却仍旧问道:“老师并未来过荆州,也听过锦帆贼么?这世上还有老师您不知道的事么?”
郭嘉对于司马懿的这个问题状似十分认真的想了一下后摇头道:“为师如何,身为吾徒,你心中当自有评判。”
司马懿还未接话,外面的打斗声停了下来,有个陌生的声音响起:“你小子身手不错啊,来与我较量一番如何?”
郭嘉也不下马车,也没开车帘,只是淡声道:“允他。”
“诺。”
一阵兵器交接之后,马车外又再度陷入了安静状态。
安静过后便是一阵爽朗的笑声:“哈哈哈哈……好久没打那么痛快了,没想到我竟然能在这里遇到对手,当浮一大白!”
“甘兴霸既然得浮一白,那是否能让我们赶路了呢?”
甘宁闻言对着马车高声道:“马车内是何人?莫非不敢见人么?”
“颍川郭嘉,身染微恙不便下车,若甘兴霸有意,可到南阳卧龙岗来寻,嘉当正席以待。子龙,启程。”
“诺。”
马车再次动了起来,而被马车抛在后面的甘宁却依旧处于呆愣状态。
“老大,你怎么傻了啊?那个郭嘉是谁啊?怎么一报名字你就这样了?”
被叫醒的甘宁却不欲多说:“去去去,你才傻了呢,今天我高兴,走,大家一起喝酒去。”
不说甘宁心思如何,便是一直陪着郭嘉的司马懿也是千思百转。
许久之后司马懿还是开口问道:“老师,为何是南阳卧龙岗?弟子在荆州游学之时并不曾听闻此中有何贤人。”
“为师是去养病的,又不是去访贤,难道卧龙岗不好么?”
“老师果真只是去养病么?”
“哈,天机不可泄露。”
司马懿一耸肩:“好吧,那老师总能告诉弟子对于那锦帆贼的打算吧?”
郭嘉眼中有了鄙视:“当然是收为己用。”
好吧,我错了,我不该问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司马懿默默在心中检讨了下后突然诧异道:“锦帆贼虽在荆州有些名气却非什么好的名声,老师要他何用?丞相手下并不缺少猛将、悍将。”
“吾徒,你该具备识人之明以及远见之忧。”
司马懿皱眉:“弟子并未见过锦帆贼,至于远见之忧……老师是在为荆州之战做准备么?”
郭嘉只向司马懿说了四个字:“长江天堑。”
“长江天堑?江东孙策?”
“主公帐下多为北方士卒,兵将皆不习水战。甘宁长于南方,在这长江边时常游走于水战他自是熟悉非常。”
“老师未曾见过他便知他有此能为么?”
郭嘉一摊手:“为师猜的。”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司马懿看着进入修养状态的郭嘉心中一阵气恼,气恼自己又被郭嘉忽悠了……
待众人到了南阳卧龙岗,进了郭嘉早前就让人安排好的地方,司马懿不得不赞叹一声:“此处确是修养身体的好地方。”
“哈,吾徒,此处也是归隐养老的好地方,地气宜人,景色秀美,为师总觉得自己一年后会舍不得离开。”
“老师,您若在此流连忘返,丞相一定会来抓人的。”
“哦?若真有这一天,你莫不是盼着主公派大公子来抓为师吧?”
司马懿垂下眼:“老师说笑了,弟子从不盼望这些。”
“咳咳咳……盼不盼的,你自己心里清楚,为师不管。”
司马懿闻言不由嘲讽道:“老师只是不管弟子吧。”言下之意却是管了曹昂。
郭嘉哂笑:“你自幼聪慧明达还需为师给你提点么?有些心思本就不是你该动的,既然动了,那么有一些事情就更不能妄动,轻动之下,或许动掉的就是你自己的命。”
“作为老师唯一的弟子,您说这样的话就不怕弟子寒心么?”
郭嘉抚着自己的袖子慢声道:“每个人都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你便是我的弟子你犯了错,难道就该有为师来扛么?何况,你寒心与否,又与为师何干?”
司马懿被噎的一句话都说不来,最终冷哼一声:“老师,您这样的性格,能受得了你的大概也就只有荀彧先生了。”说完人就刺溜一下跑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劫匪们全哭了……“你们敢把我们当一回事么?”
众人异口同声道:“不能。”
正文 52南阳甘宁
天晴日暖,却依旧抵挡不住初冬的几丝寒冷,农田上有不少土著农民正对着田里的动静窃窃私语。
司马懿在田里照着郭嘉的指示各种忙活,郭嘉则坐在田边裹着狐裘悠哉的看着司马懿在那忙活。
司马懿直起身就见郭嘉这样不由无语望天:“老师,你到底要折腾弟子到什么时候?”
郭嘉坐在那凉凉的回道:“既然是折腾你了,当然是折腾到为师满意为止了,废话那么多干嘛?赶紧播种。”
司马懿哀怨的看了眼郭嘉又再度弯下腰继续和农田折腾。
为何司马懿会说郭嘉是在折腾他呢?原来郭嘉前几日吃蔬菜的时候偶尔想起了现代的大棚技术,于是就命人倒腾出了一片田地想试验试验。冬天显然不是蔬菜的种植季节,所以对于郭嘉让司马懿下田地播种乱折腾表示十分的哀怨。
郭嘉见了笑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将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为师既然舍不得饿着你,就只能劳你筋骨了。吾徒,为师一番苦心你可要仔细体会啊。”
司马懿嫌弃道:“老师,折腾就折腾,能不要说的如此冠冕堂皇么?弟子听了都替老师您汗颜。”
“师傅有事自当由弟子代劳,你代为师汗颜本也无可厚非。”
“……”司马懿决定不再继续挑战自己的承受极限,还是埋头种地吧。
一阵爽朗的笑声伴着轻灵的铃铛声响起:“哈哈哈哈,来的早不如来的巧,真想不到先生竟会如此风趣。”
郭嘉侧首一看:“咳咳咳,原来是兴霸兄,嘉久候了。”
司马懿暗地里腹诽道:这哪里是风趣,这分明是厚脸皮好么!
甘宁加快了脚步:“劳先生久候是我的不是,我这就来向先生赔罪了。”
郭嘉瞥了眼正在揉腰的司马懿道:“本来为师想让你现在就上来了,既然你又在心中妄议为师那便继续种吧,一个时辰后再回草庐。”
司马懿抬手遮着脸哀嚎一声:“老师,你越来越太惨无人道了……”然后便认命的继续种地了。
郭嘉一笑,转而站起身对甘宁道:“兴霸兄既然,便随嘉回转草庐一叙吧,请。”
“先生请。”
赵云扶着郭嘉同甘宁先后走进了草庐,甘宁见到颇为简陋的草舍有些诧异,草庐的确是草庐……虽然环境很是清幽却依然不能掩饰这是一座陋室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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