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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剑神歌第111部分阅读

    的大汉踢出老远。

    她这两招式极快,那金、银双枪,只怕身受重伤,再也无法爬起。

    雷刚一直没有机会脱出赵玉莲的掌圈之内,他就趁着金、银双枪出手的一刹,退了开去。

    他一口气退出丈许,到了门边,这时金、银双枪也都兵器脱手,跌倒于地。

    赵玉莲一发现雷刚退走,娇叱一声,立刻飞身追了过来。

    雷刚大叫道:“赵姑娘,你听我解释……”

    赵玉莲寒着脸道:“你让她们把凌大哥带去,已经没有好解释了……”

    雷刚没直接回答她的话,却转身对一个镖师道:“赵姑娘,凌老弟并没有昏迷过去,他是自愿跟她们走的。”

    赵玉莲一愣,随即怒道:“你说什么?我明明看到他喝了酒以后……”

    她的话声一顿,问道:“我问你,你有没有在酒里撒了迷|药?”

    雷刚道:“赵姑娘是青后的爱徒,自然明白是非,还有什么麻烦?你们快把他们两位扶下去治伤,哦,还有我的师父,你把他送到我房里去,他老人家醒了再通知我。”

    那个镖师应了一声,听从雷刚的吩咐,领着其他人,把金、银双枪和白眉大师一起扶了下去。

    赵玉莲一直仗剑而立,没有吭声,等到他们退下之后,方始道:“雷总镖头,你方才说凌大哥要你让那灰衣女子离去,此事可真?”

    雷刚道:“是真的,凌老弟以传音人密之法对我说,他没有昏迷,要我让他被带走。”

    赵玉莲道:“他这样做是为了什么?”

    雷刚道:“也许凌老弟想要藉这个机会打入她们组织的核心吧!不然以他的武功,随时便可以把那女子制住。”

    赵玉莲想了一下,冷笑道:“哼,谁知你的话是真是假?”

    雷刚道:“赵姑娘,在下此次作为实在是非常不得已,因为家师的性命被控制在她们的手里,逼得我没有别的法子可想。”

    他稍稍一顿,继续道:“我本来布置好了,准备竭尽一切的力量,把凌老弟夺回,甚而不惜牺牲我的性命,这点我想你也可以看得出来。”

    赵玉莲颔首道:“嗯,这个不假。”

    雷刚道:“所以姑娘该可以想到,刚才若非凌老弟以传音之法要我让她们离去,我决不会轻易让她们走的。”,赵玉莲冷笑道:“在没有见到凌大哥之前,我决不相信你的话,因为你的那些布置并没有什么大作用,事实上假若凌大哥中了你的暗算,你一定无法把他夺回来……”

    雷刚苦笑道:“那已是尽了我最大的力量了,其实在下那么做,也只是以防万一……”

    赵玉莲道:“这话怎么说?”

    雷刚道:“在下是在三更时分,见到那灰衣女子,当时据她说,她是姓铁,她直接说明要以家师换凌千羽,并且趁我不及提防之际,使我中了毒……”

    赵玉莲道:“我不是问这个,我只是在问你为何说这些布置是防备万一,难道你早就知道凌大哥会中你的暗算?”

    “这倒不是,”雷刚道:“据那灰衣女子说这种药物极为厉害,任何人服了都会昏迷不醒……”

    赵玉莲冷哼一声,道:“这药物既然是她给你的,难道你不担心她交给你的不是毒药?”

    “这个在下当然想到了,”雷刚道:“可是在下认为不可能。”

    赵玉莲诧异地道:“为什么?”

    雷刚道:“她们既要以家师来换取凌老弟,绝不会把他毒死,这是第一个原因,此外,我认为那个灰衣女子便是罗盈盈。”

    赵玉莲眸孔闪光,惊道:“什么?她是罗盈盈吗?”

    雷刚诧道:“姑娘认得罗盈盈吗?”

    赵玉莲道:“若非是老夫人赶来,我早已把这个贱人杀死了。”

    雷刚哦了一声,他知道这又是一段故事。

    赵玉莲问道:“雷总镖头,你如何认为她便是罗盈盈?”

    雷刚道:“我也不敢完全确定,只是因为她提起凌老弟时,眼中的神情非常特殊……”

    赵玉莲默然无语,她的思绪,把那灰衣女子人厅后的言语举止全都想了一遍。

    终于她发现了两个疑点。

    第一,那灰衣女子一见到她时,眼中那种怨恨的神情,显得如此可怕。

    赵玉莲跟随青后学武多年,却由于环境的限制,从未踏进江湖一步,她绝不可能有任何仇人。

    那个灰衣女子如果不是罗盈盈,为何要雷刚把赵玉莲交出来?

    第二,赵玉莲不久以前,曾经与她交过一次手,那时赵玉莲施出素女剑法,把罗盈盈逼得毫无还手之力,好几次都是罗盈盈仗着她那奥秘的身法避过杀身的危机。

    那种身法的变化有似羚羊挂角,飞鸿留爪,使人难以觉察其奥秘所在,跟刚才灰衣女子所使出来的身法完全相同。

    单凭这两点,赵玉莲便可以肯定那灰衣女子便是罗盈盈了。

    何况她自己还提供了一点疑问让人思考,那便是:“她若非罗盈盈,为何要戴上面具?

    换了假姓?”

    她的目的自然是不愿被雷刚知道她的真正面目。

    她喃喃道:“不错,就是那个贱人。”

    雷刚道:“当时我虽然认定她便是罗姑娘,却仍不敢完全确定,所以又布下了弩阵……”

    赵玉莲突然打断了他的话,道:“雷总镖头,你要不要跟我走?”

    雷刚一愣,道:“赵姑娘,到哪里去?”

    赵玉莲道:“去找凌大哥!”

    雷刚道:“凌老弟既未昏迷,只怕很少有人会伤害得了他,何况他是由罗姑娘带走的,罗姑娘也绝不会对他……”

    赵玉莲道:“就是因为他被那贱人带走,所以我才不放心!”

    雷刚见她那种神情,愣了一会儿,方始恍然大悟,忖到:“原来这位青后的传人也爱上了凌老弟,怪不得她会不放心让凌老弟跟罗姑娘走……”

    赵玉莲问道:“雷大哥,你看到她们是从哪边走的?”

    雷刚道:“赵姑娘,凌老弟既然要跟她们走,必然有他的理由,我们若是闯去,只怕会……”

    赵玉莲冷哼一声,道:“他把我丢在这里,跟那贱人去了,还有什么理由?”

    雷刚道:“赵姑娘,话不是这么说……”

    赵玉莲道:“雷大哥,你不用多说了,我决定去找他,你去不去?”

    雷刚暗暗不悦,心想:“这个青后的传人怎么脾气如此急躁?或者是由于妒恨罗盈盈所致,才变成这个样子!”

    他沉声道:“赵姑娘,你听在下解释一下,如果认为我说的没有道理,我再陪你一起去找凌老弟,好不好?”

    赵玉莲略一沉吟,道:“好,你快说吧!”

    雷刚道:“赵姑娘,罗盈盈虽是老夫人的徒儿,但她无论如何不会伤害凌老弟,她这次以家师来交换凌老弟,很可能就是反叛老夫人的一个前奏,或许她已有很周密的计划,我们若是赶去,可能便会破坏了这个计划……”

    赵玉莲想到了老夫人放过凌千羽,要他到北天山去把凌雨苍请出来,绝不会再度把凌千羽抓起来。

    那么这次的行动,可能便是罗盈盈瞒着老夫人做出来的。

    她这么做,除了雷刚所说的那个理由之外+另一个理由便是她要从赵玉莲手里把凌千羽抢去。

    她见到赵玉莲之后,本来想要将赵玉莲杀害的,只因雷刚坚持不肯才作罢。

    或者是因为她害怕将来凌千羽知道后,会怪罪她,她才没这么做。

    由此可见,她的目的便是从赵玉莲身边,把凌千羽夺走。

    赵玉莲想到这里坐如针毡,急忙道:“不管她有什么计划,我绝不能让凌大哥被她抢走。”

    她深吸口气,抑制住激动钓心情,道:“雷大哥,我走了,你来不来都不要紧,我只希望你能告诉我,她们是朝哪个方向走的?”

    雷刚叹了口气,道:“赵姑娘,她们是乘马车走的,我们现在追去,也追不上。”

    赵玉莲道:“迫不上也要追,雷大哥,我走了。”

    雷刚见她转身要走,忙道:“赵姑娘,等等。”

    赵玉莲道:“雷大哥,还有什么事?”

    雷刚道:“赵姑娘,我跟你一起去,在下的江湖经验,多少比你丰富点,只要她们不换马车,我们一定可以循着痕迹找到……”

    赵玉莲笑道:“雷大哥,多谢你了。”

    雷刚道:“你稍候一会儿,我交待他们一下,然后一起骑马追去。”

    赵玉莲道:“雷大哥,你快一点。”

    雷刚点了点头,苦笑着暗忖:“凌老弟这下可麻烦了,江湖大事没有办好,又卷身在情孽圈里,真不知他该如何解决?”

    他朝后院行去,一路之上都在想着此事,终于决定把赵玉莲带到别途,不让她找到罗盈盈。

    因为罗盈盈明白老夫人的所有计划,假如她为了爱情而背叛老夫人,对于武林大势有很大的帮助。

    只要她把老夫人的真正面目、大本营所在说了出来,凌千羽便可以设法联络正派侠士,在老夫人的阴谋没有完全展开之前,直捣她的老巢。

    所以,目前凌千羽跟罗盈盈在一起,是很重要的一个关键,绝不能容许赵玉莲加以破坏……

    车声辚辚。

    那均匀而规律的声音,像是一首动听的柔歌,似要诱人深入睡梦中。

    可是那并坐马车中的四个黑衣女子,却一个个睁大了眼睛,没有一个敢睡觉。

    这辆马车很大,中间用木板隔成两半,这四个黑衣女子全都是面对着木板,仿佛在木板上画着花似的,使得她们每一个都如此凝神贯注。

    其实就算有些花在面前,她们也不会如此注意,只是她们没有一个敢合上眼睛而已。

    因为那灰衣女子就坐在那块木板后面,她随时都可以打开小窗向这边望来。

    面对着这种威胁,难怪她们没有一个敢睡觉了。

    其实她们的视线若能透视那块木板,就可以发现那灰衣女子早已闭上眼睛了。

    这辆马车装饰得极美,除了壁上镶着许多颗明珠之外,车座和车底都是铺上一层厚绒。

    那雪白的绒布映着淡淡的珠光,几乎都可看到那丝丝的绒毛,置身其中,仿佛坐在天鹅的绒毛上。

    那灰衣女子仍然戴着铁面具,不过她已经闭上了眼睛,斜靠在车座上。

    她的腿舒适地架在脚垫上,而凌千羽则躺在她的身边,他的头也就自然而然地枕在她的腿上。

    灰衣女子的左手放在凌千羽的胸膛,右手则扶着他的头,似乎怕他的头会从她的腿上滑落。

    其实这辆马车车厢特大,加上齐山驾车的技术超群,坐在里面,平稳得很,根本难以觉察到一丝摇晃。

    灰衣女子的手掌抚着凌千羽的脸颊,淡淡的珠光映照在她的小手上,有似美玉雕成,使人看了不由生出怜爱之感。

    此情此景,如果让赵玉莲看见了,只怕会妒火中烧,恨不得一剑便将那只手掌剁下来。

    车中寂静无比,灰衣女子似乎在享受这种温馨,动都没动一下。

    凌千羽的呼吸也非常平静,看来还在昏迷之中,否则他便是陶醉在这片温柔里。

    或许他的心中在期望着这一刹能够变为永恒吧!

    齐山在入城之际,已把整座城门给拆了下来。

    那守城的士卒也都被他三掌两式便已摆平,一直到现在都未醒来。

    是以他驾着马车出城之际,没有碰到一点拦阻,出城之后,一路向东而去。

    官道之上没有一个行人,因此齐山以最快的速度驾车前奔。

    车行极速,转眼便已将嘉兴城抛在老远。

    这时已到五更,东方的天边已浮现起一片鱼肚白,这辆马车朝东驰去,仿佛是驰向天穹。

    迎着冷风,浴着曦光,齐山的精神愈发抖擞起来。

    他干脆拉开了衣襟,把毛茸茸的胸膛敞现在冷风里,那种欢愉畅快的神情,豪放无羁的行为,若是被人看见了,只怕会吓个半死。

    东方的苍穹,渐渐地亮了,晨光已从云缝中撒下,落在飞翔于空中的小鸟翅上,使得整个大地平添不少生气。

    黑夜已尽,大地即将复苏。

    这辆马车驰过了无数的路程,抛落了无数的树林,终于来到了一座庄院之前。

    那座庄院建地颇为辽阔,单从耸立有丈许高矮的青石围墙和巨大的铁门,便可以看到整个庄院雄伟的气势。

    齐山在远远看到那座庄院时,便已放缓了车行之速,他那握着缰绳的两只大手,也渐渐地加力。

    因此马车一到铁门之前,去势便已完全刹住。

    齐山坐在车辕上,根本没说一句话,他只是把衣襟拉好,那座铁门便已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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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了开来。

    齐山一抖缰绳,驾着马车缓缓地驰进庄院里去。

    一进铁门,便是一片广阔无比的土坪,在土坪中央筑着一条石板路,直通一座高大的楼房之前。

    那座高楼建筑宏伟,金碧辉煌,在晨光里,恍如仙宫。

    齐山驾车驰到了楼前,叱喝一声,把马车停在那儿,轻轻地跃下车辕。

    马车一停,那灰衣女子已睁开眼睛。

    她仿佛作了一场甜蜜的梦,梦醒之后,依然留恋着梦里的欢愉。

    她那晶莹的黑眸停留在凌千羽的面上,爱怜地用细手抚了一下他的脸庞,低声道:“从今以后,我们便可以长相厮守了……”

    凌千羽仍然紧闭双目,对她说的话毫无一点表示。

    车外传来齐山洪亮的嗓音:“禀告沈大爷,凌千羽已经带到。”

    接着一声低沉的话声道:“带他进来。”

    齐山应道:“是!”

    灰衣女子听到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向这里行来,缓缓地取下了面具。

    果然不出雷刚所料,她便是罗盈盈。

    凌千羽在她取下面具的一刹,黑长的眼睛眨动了一下,似乎他已经醒来。

    可是当罗盈盈把那铁面具摆在椅子上时,他的眼睛仍然紧紧闭合着。

    莫非真的像雷刚所说,他根本就没有昏迷过?

    他为什么要这样?

    罗盈盈为什么要把他带到这里来?

    她的目的是什么?

    这座宏伟的庄院又是何人所有?

    那沈大爷又是何人?

    也许凌千羽便是为了追寻这些答案而来的吧!

    罗盈盈听到那威严的话声后,已把双腿缩了回来,让凌千羽斜靠在椅背上。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车门已被人拉开,齐山站在外面,躬身道:“小姐,到了。”

    罗盈盈跃下马车,齐山又把凌千羽抱了起来。

    他们步上了大理石的阶梯,走进大厅。

    那四个黑衣少女一直随在他们身后,到了大门之前,她们分开守在门口,没有跟随进去。

    大厅里灯光通明,由于四壁和屋顶上镶着许多琉璃,反射出来的光芒,是那样的璀璨,流光闪动里,使人有如置身幻境。

    厅里的布置并不十分的豪华,但都经过巧匠之手,充分显露出这座大厅的特点,使人在进入厅中之后,立刻便生出一种渺小自卑的感觉。

    厅中空阔,没有摆设一张桌椅,只有在最里端之处,筑着一座石坛,在那高坛上摆着一张太师椅。

    椅前铺着一块鹿皮,硕大的鹿头架在坛上,正睁着一双大眼,映着迷离的灯光,栩栩如生。

    齐山在一进大厅之后,便凝肃地缓步朝坛边行去。

    他的脚步声极重,竟然传来声声回响,愈发显得这座大厅的宏广宽阔。

    他一直走到坛前,方始站定身子,把凌千羽摆放在石阶上,躬身道:“禀告沈大爷,凌千羽已经带到。”

    他躬着身子,随着目光的凝视,只见斜放在鹿头的是一双紫色的软靴。

    坛上有人沉声道:“很好,你下去吧!”

    齐山抱拳行了一礼,抬起头来,转身行了出去。

    在那张太师椅上,斜靠着一个面庞清癯,蓄着短髯的中年人。

    他身穿一袭紫袍,不知是灯光的关系,或者其他的原因,脸色显得非常苍白,可是一双眼睛却亮如晨星,另有一股慑人的力量。

    在他的身后站着两个白衣童子,大约十四五岁的模样,全都长得俊美可爱。

    紫袍人望着齐山走了出去,方始收回目光,落在罗盈盈的身上。

    他缓声道:“盈盈,齐山没惹事吧!”

    罗盈盈道:“禀告沈大爷,没有。”

    紫袍人点了点头,凝望了躺在地上的凌千羽一眼,道:“嗯,这孩子果然不愧是人中之龙,怪不得出道之后,便已名震武林,根骨之佳,是我从未见过。”

    罗盈盈苦涩地一笑,道:“可惜他不识时务,要跟老夫人作对,以致……”

    紫袍人道:“他好像已经受了伤,是不是由于四大煞星之故?”

    罗盈盈颔首道:“嗯。”

    紫袍人道:“他果然名不虚传,竟能挡得过四大煞星的天地俱焚之式……”

    他的眼中闪过一阵奇光,道:“盈盈,你是不是很爱他?”

    罗盈盈垂首道:“是!”

    紫袍人道:“你愿意跟他终身厮守,永不分离?”

    罗盈盈低声道:“晚辈是这么希望,可是老夫人……”

    紫袍人道:“我跟你说过,老夫人那边,自有我来应付,不过,你是否愿意跟他一起永远离开武林,不再涉足江湖?”

    罗盈盈道:“晚辈愿意。”

    紫袍人道:“凌千羽年纪还轻,他有争雄江湖的野心,你知道他愿不愿跟你永远厮守在乡野之间?”

    罗盈盈犹疑了一下,道:“晚辈……”

    紫袍人道:“所以我认为若要他死心塌地地跟你一起,永远不再涉足江湖,惟有将他武功废去一途。”

    罗盈盈道:“这个……”

    紫袍人道:“这虽是极为残忍之事,但总比他丧失性命要好得多,对不对?”

    罗盈盈道:“可是……”

    紫袍人道:“当他醒后,或许会痛苦一阵,但是当他想清楚之后,他便会处之泰然的……”

    罗盈盈道:“沈大爷,晚辈总认为这样做,对他太过残忍,不知有没有其他的法子……”

    紫袍人道:“没有其他的法子了,你知道老夫人绝不容许任何人阻扰她的决定,凌千羽若不远离江湖,只有死路一条,你想救他,只有这个办法。”

    罗盈盈垂首默然无语。

    紫袍人道:“盈盈,这次若非你的请求,我绝不愿管这件事,老夫人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除了我之外,任何人的账都不买……”

    罗盈盈道:“这个晚辈知道,但是我这么做,他会恨我一辈子的……”

    紫袍人道:“你这是为了救他,他终究会明白你的苦心……”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道:“我昨日来此时,已派人通知了老夫人,只怕她不久之后便会赶到,盈盈,你趁早做个决定吧,免得她赶来之后,会把凌千羽杀死……”

    罗盈盈垂首望了凌千羽良久,方始咬了咬牙,道:“沈大爷,晚辈一切都听你的。”

    “好!”紫袍人道:“老夫人那儿,自有我来解释,等会儿我命齐山驾车送你们走。”

    他微微一笑,道:“为了你们今后的安全,我把齐山送给你,他为人愚直,只要经我吩咐,终身都会忠于你,供你御使,此外,我还给你准备了聚丰钱庄的银票一万两,足够你们今后生活之需了。”

    罗盈盈躬身道:“多谢沈大爷。”

    紫袍人微笑道:“盈盈,我一直都很喜欢你,对你的遭遇我也一直很同情,这次希望你能永远愉快,我便很高兴了,至于我所做的,的确算不了什么。”

    罗盈盈道:“沈大爷的恩德,晚辈终身都不会忘记……”

    紫袍人微微一笑,道:“盈盈,我现在就命剑童动手了。”

    罗盈盈深深地注视了凌千羽一会儿,缓缓转身过去。

    她不愿见到凌千羽被废去武功,但是权衡利害,凌千羽继续跟老夫人作对,结果一定会丧失性命。

    她这一生里只爱过两个男人,第一个男人被人杀害而死,使得她痛不欲生。

    如今当她发现她又爱上了凌千羽,却又知道他将来的结局终会被老夫人杀死,她心里的痛苦更加难以形容。

    她曾经尝到过失去浚千羽的滋味,不愿意再度失去他,更不愿眼见这被自己深爱着的男人惨遭死亡。

    所以她宁可让凌千羽成为一个不会武功的平凡人,由她陪伴着,静静地生活在乡野里,永远避开江湖杀肆、武林血腥。

    她已准备将以所有的爱心去爱护凌千羽,无论凌千羽将来会怎样地不谅解她,她也甘于忍受。

    那紫袍人看到罗盈盈转过身去,眼中射出一股凌厉的光芒,沉声道:“剑童,你按照我的吩咐去做,记住,千万别伤害他的内腑。”

    站在他左首的童子应了一声,走下高坛,来到凌千羽身边。

    他并起双指,便朝凌千羽的丹田刺去。

    丹田一破,凌千羽多年的苦练,就会从此付诸流水。

    不但如此,并且他这一生都不能再练功,尽管他有无数的绝招,也将无法使。出,只能成为一个普通人了。

    剑童的去势极快,跟见便将刺到凌千羽的丹田,陡地凌千羽左手一翻,已扣住了剑童的脉门。

    剑童根本没有提防到这一手,脉门被扣,还未惊叫出声,凌千羽曲肘一撞,已闭住他的|岤道,接着手腕一抖,把剑童的身躯提起,往那紫袍人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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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rzho扫校,独家连载

    感谢“冷峰”兄搜集提供资料

    本书由“云中孤雁”免费制作

    第十章幕后高人

    凌千羽这一出手,快速之极,那紫袍人仅是一愣,剑童已疾撞过来。

    他的动作快得惊人,把抓住剑童的衣衫,反手一拂,立即便已解开了剑童的|岤道。

    在他身后站立的童子一见凌千羽突地而起,身形一动,已经拔刀出鞘。

    他的年纪虽轻,武功的修为却不差,刀一出鞘,立刻便有一股煞厉的刀气,朝凌千羽逼到。

    刀光乍闪,那紫袍人立刻沉声道:“刀童,退下!”

    话声一出,闪烁的刀光顿时敛没,那个刀童回刀人鞘,仍然退回原来的位置。

    他这一进一退的动作,干净利落,较之武林中一流的高手毫不逊色。

    不必观看别的,单从这点便可以看到训练他们的人,武功高到何等程度了。

    何况凌千羽还发现那紫袍人在一瞬之间,便已解开了剑童被闭的|岤道,不由更为惊凛。

    因为点|岤的手法极多,每一宗派的手法都不一样,自然破解之法也有所不同。

    尤其凌千羽所用的手法,是凌雨苍以帝后宫的点|岤手法为基础,另外创设出来的,若是随便解|岤,定会使被点|岤者血液逆流,遭到极重的伤害。

    但是那紫袍人在一抓到剑童时,顺手一拂,便已把他的|岤道解开,显然他已把凌千羽的手法看得清清楚楚。

    像这样一眼便已洞悉凌千羽手法的奥秘,若非是一代武学大师,如何能办得到?

    可见这紫袍人的武功与老夫人相差不多,甚而比老夫人还要高明。

    放眼江湖,还有哪个能有这样造诣?

    可是这紫袍人却在武林中毫无名气,因而凌千羽对他更加感到惊凛。

    他本身是武林绝顶高手,自然知道武学之道浩渺无边,江湖之大,无其不有,愈是那些隐名埋姓的江湖异人,成就也愈是不凡。

    他惟恐对方会趁着居高临下的优势,骤而出手,身形一动,已退出了丈许开外。

    罗盈盈没有见到凌千羽出手,直到紫袍人喝声出口,才使她骤而一惊,转过身来。

    她的目光闪处,只见红影一闪,凌千羽已退到大厅中央。

    她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微微一愣,惊呼道:“千羽……”

    凌千羽把能够运集的真气全都提了起来,准备只要那紫袍人出手,立刻便拔剑相迎。

    他目前的功力只有未受伤前的五成,遇到一般高手,还可以应付,但那紫袍人的功力深不可测,他若不仗着剑术上的修为,在对方强烈的攻击下,绝难支持许久。

    是以他移身后退之际,全副精神都放在紫袍人身上,虽然听到了罗盈盈的话,也没有理会。

    罗盈盈深知紫袍人的武功,惟恐凌千羽会激怒他,忙道:“沈大爷,请你手下留情。”

    紫袍人道:“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他的。”

    他说完了这句话,立刻便凝目注视着凌千羽,沉声道:“你一直都是醒着的?”

    凌千羽道:“不错。”

    紫袍人微微一笑,道:“你不必紧张,老夫找你来此,并无恶意,想必你也知道。”

    凌千羽冷哼一声,道:“只有蠢人才会相信你这句话。”

    紫袍人道:“你的意思是说你是聪明人哕?”

    凌千羽道:“这个我倒不敢说,但是我不会蠢到被人把一身武功毁了。”

    紫袍人道:“罗盈盈这么做,完全是为了你好……”

    凌千羽道:“你何不让我废了你的武功?我也是为你好……”

    罗盈盈急道:“千羽,你别跟沈大爷……”

    凌千羽叱道:“不许你叫我的名字,我不认识你!”

    罗盈盈脸色一变,颤声道:“你……”

    凌千羽道:“你以为把我一身武功废了,我便会永远跟你在一起?哼!你把我凌千羽也看得太扁了……”

    罗盈盈凄然欲泪,道:“我……我完全是为了你好,你继续跟我们作对,会被老夫人杀死的……”

    凌千羽怒道:“我宁死也不愿像你那样苟活下去,你不明是非、不辨善恶,总有一天会死无葬身之地……”

    罗盈盈满面泪痕,道:“千羽……我……”

    凌千羽道:“不要叫我,从今天起,我已经不认识你了。”

    罗盈盈蒙着脸转过身去,那等痛苦的神态,任谁看了都会难过。

    凌千羽心如刀割,却不愿再多看她一眼。

    他对罗盈盈虽有一番很深的爱意,但是他跟她的立场是完全对立,而且无法妥协。

    他也曾经劝说她反叛老夫人,脱离这个邪恶的集团,奔向正义。

    然而罗盈盈却没有办到这点。

    在她说来,她这样做,是有她的苦衷,所以她愿陪伴凌千羽远远地走到山区荒野去,从此不问江湖之事。

    她知道凌千羽若是保有一身武功,绝不会答应这点,因此才想出废去他的武功之法。

    以她的想法,她以毕身的心力来服侍凌千羽,凌千羽终究会原谅她的。

    但在凌千羽的想法里,她这样做,完全是帮助老夫人统一武林,奴役天下的目的。

    她是在助纣为虐,残害正派武林。

    因此罗盈盈这么做,不但使他非常失望,并且伤害很深。

    他在怒极之下,才会说出那么绝情的话,其实他的心里也非常痛苦。

    紫袍人沉声道:“凌千羽,你说这句话,未免太过绝情了吧!盈盈的本意善良……”;凌千羽道:“尊驾是何人?在下尚未请教尊姓大名……”

    紫袍人道:“老夫沉木君。”

    凌干羽道:“哦!在下以前并没有听过你的名字……”

    “当然!”沉木君笑道:“老夫很少涉足江湖,自然不像阁下的大名,震动天下。”

    凌千羽冷冷道:“多承夸奖,在下这点微末武功,放在阁下眼里,大概也算不了什么。”

    他的话声一顿,继续道:“不过在下武功虽差,却从不畏任何强敌,尤其是像尊驾这样,欲把天下群雄玩弄在掌心的人,在下更不放在眼里。”

    沉木君眸孔发光,道:“阁下这话是什么意思?老夫有些不明白。”

    凌千羽道:“你的心里自然明白,又何必要我加以解释?”

    沉木君深深望了他一眼,随即扬声大笑。

    他的声音洪亮无比,在空旷的大厅里起了阵阵回响,震耳欲聋。

    凌千羽冷冷地望着他,一直等他的笑声一歇,方始道:“难道你不承认你是整个大阴谋的幕后策划人?”

    沉木君冷厉地道:“凌千羽,你果然胆大,不过老夫倒要看看你凭什么敢在此撒野?”

    说着,他缓缓地立了起来。

    罗盈盈这时已止住了哭声,一见沉木君的神态,骇然道:“沈大爷……”

    沉木君沉声道:“盈盈,你站在一边。”

    罗盈盈颤声道:“沈大爷,我……”

    沉木君道:“我不会杀死他的,但是我会把他的武功废了。”

    凌千羽笑道:“好大的口气,但愿你在我没受伤之前说这句话。”

    沉木君道:“凌千羽,老夫若是在二十招之内不能废掉你的武功,立刻便退出江湖!”

    凌千羽所以摆出一副狂妄之态,是要激他生气,说出这句话。

    所以他一等沉木君把话说完,立刻沉声道:“好!”

    随着这个好字脱口而出,金芒闪动,他已飞身上了石坛,连人带剑朝沉木君扑去。

    沉木君还没动手,站在他身后的刀童和剑童已轻叱一声,刀剑齐举,攻了过来。

    沉木君道:“你们退下!”

    他双手一抖,已把刀剑两童手里的兵刃取了下来,左手钢刀扬处,带动一片刀风斜劈而下,右手短剑却颤出一道剑影缓缓刺出。

    凌干羽身在空中看得清楚,只见他左手单刀使的乃是岭南“破玉刀法”,右手短剑用的却是华山“飞絮剑法”中的一式“万絮飘飞”。

    这两种武功都很平常,江湖上一般人都懂得,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能同时施展出来。

    因为破玉刀法走的刚猛沉重一路,飞絮剑法却是阴柔轻盈,两者路数完全相反。”

    所谓一心不能两用,左手划圆,右手绝难划方。

    可是沉木君使出这两种完全不同的招式,却熟练无比,就算这两派的掌门人来,也不见得会有这种火候和功力。

    天下任何一种武功都有破绽和缺点,这两招不同的刀法和剑法自然有它的空隙可以给人机会破解。

    然而由于沉木君一人同使两种武功,刚柔互济,阴阳相生,产生一种绝大的威力,立即便把凌千羽的金剑封住。

    凌千羽一剑攻出,招式尚未使满,便发现这等骇人的情景,立刻剑刃一转,反手变招攻出。

    他的剑式一变,沉木君的刀剑也跟着一变。

    刹那之间,凌千羽身在空中,连攻三剑,三招都未使满,便被对方所逼,改招易式。

    到了第三剑,他反而被对方那凌厉的刀法迫得翻身退掠而回。

    他的脚尖方一着地,马上凝剑在身前划出一个大弧,使出“重山叠岩”之势,把全身上下一齐护住。

    可是沉木君仍然站立在原位,并没有利用他退身的机会,继续进击。

    从他那悠闲之态看来,他像是根本没有出手,显然没有把凌千羽放在眼里。

    凌千羽心头的那份惊凛,真是难以形容,他到现在才发现沉木君的武功深不可测。

    尤其最可怕的是他试了三剑,连对方是什么来路都弄不清楚。

    因为沉木君在这六招里,已使出了六种不同的武功。

    这六种不同的武功,包括峨嵋“少清剑法”,少林“罗汉刀法”,点苍“射日剑法”以及五虎门的“五虎断魂刀”。

    还有华山“飞絮剑法”和岭南“破玉刀法”。

    天下就算有人能通晓这么多武功,也无法施展出来,更不能使得像沉木君那么好。

    比如点苍的“射日剑法”走的阳刚之路,五虎断魂刀则是奇诡毒辣,这两种武功的路数完全不同,也是根本无法加以融合运用的。

    可是在沉木君的手里,这两种武功混合使用,产生的威力,足足大出五成以上。

    凌千羽真不明白若是继续交手下去,沉木君还能使出多少门派的武功。

    不过他从这六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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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白了几点。

    第一是各大门派在最近数年里,一定失去了不少本门的武功秘笈。

    这些武功秘笈都落人了沉木君手里,他并且以本身特出的造诣与超人的智慧,将这些不同的武功融合贯通,另外赋予新的生命、新的力量。

    第二是他方才所推断的,沉木君便是老夫人阴谋集团中的幕后人。

    若非是他这种天才,一代的武学大师,绝不可能创设出“失魂大阵”。

    第三是沉木君这个人必定是武林中绝顶高手,必然曾经享有很大的盛名。

    由此可以推断出他的名字是假的,甚而连他的面目都是假的,否则他也不会隐瞒自己的武功了。

    凌千羽不但获得了这些推论,并且还知道自己绝难逃得了对方二十招。

    这并不是说他没有受伤之前,便只能抵挡对方四十招左右,而是因为他受伤后功力只有平时的五成左右,由于功力的限制,使得他无法把剑道?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