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下这里,却被几个陌生的声音唐突地打断了。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经过谁的允许进来的?”
几个留着飞机头的少年闯进了接待室,粗鲁地质问着狱寺他们。
“你们才是,来这里有什么事?”
狱寺明显不是任人欺负的主,他扬声吼了回去,谁知那群飞机头却开始向他们靠近,颇有要用暴力手段解决的意思。
“说话不要那么嚣张,这里已经决定了要作为我们风纪委员会的接待室,碍事的人都给老子滚出去,不然一会委员长来了,你们就连逃走的机会都没有了!”
狱寺和山本看他们要来真的,便也摆好战斗的架势,两边的人谁都没让着谁,最终还是打起来了。
而从天台开始就在装睡的纲吉则有些不悦的皱了一下眉——以前在家的时候,自己向来是老子第一其他人第二的,除了对自己的几个老婆照顾有佳外其他人要是赶在他面前自称老子,那就是找死了(纲吉君完全就把云雀的地方当成自己的地盘了)。不过碍于他现在还在装昏倒,也没马上就发作。
“我才不管什么风纪委,碍事的都躲开!”
“真是的,这样就没办法了~”
这边纲吉还在为对方的用语而纠结,那边山本和狱寺两人已经开始压制那些盛气凌人的飞机头们了,而现场最悠闲的里包恩则在煮咖啡。
看了看此时的情势,纲吉想,自己动手什么的还是算了吧,还是等恭弥来了再说的好,他还想睡一会呢~想着纲吉竟真的睡了起来。
再说沙发那边,狱寺和山本两人终于将那些风纪委员们都打趴下了,里包恩这边也煮好了咖啡,并给他们两人一人倒了一杯。
而就在两人喝着刚煮好的咖啡打算休息一下时,独属于云雀的带着冷冽杀气的声音在接待室的门口猛然出现。
“连看门狗的职责都尽不到吗?”凤眼冷酷的扫视了一圈现场的情况,当看到在沙发上睡觉的纲吉时,心下便一片了然,与正在喝咖啡的两人说:“你们是什么人?”
“这家伙是云雀恭弥。”山本对云雀颇有些忌惮,但刚转来到的狱寺显然不把他当回事,不屑的说:“什么啊,你也是这些家伙的同伴吗?这里从现在开始就是我们彭格列家族的基地了。”
没有理会山本的劝阻,狱寺气势汹汹的走到云雀面前,但鉴于他的身份,云雀显然不想和他费什么话,直接拿拐子把狱寺的杯子打掉,在对方感到不对而后撤的时候说:“我最讨厌弱小、需要群聚的草食动物,只要看到它们,我就会很想咬杀呢。”
那双散发着寒光的凤眼紧紧地盯着山本和狱寺,让人如坐毛毡,两人一瞬间觉得自己仿佛是被什么危险的肉食动物给盯上了似的,动弹不得。云雀能当上并盛的帝王,他的实力可想而知,至少不是现在的狱寺和山本能够比拟的,所以,在委员长大人还有留手的情况下,两人只是被打昏了而已。
解决完在自己接待室里闹事的人后,云雀并没有去把狱寺和山本扔出去,而是叫来其他的飞机头们将两人抬到另一个沙发上,他自己却开始在纲吉所躺的沙发旁开始沏茶,完全不管在一旁用审视的眼光打量他的里包恩。
“恭弥……”有些低沉的声音自他的身后传来,纲吉坐起身缓缓的从云雀的身后抱住他,用唇轻轻的触碰着云雀的耳朵。
“怎么了?你心情很不好……”
对于和纲吉相处了很长时间的云雀而言,从纲吉说话的语调上来判断对方的心情并不是什么难事,他一下子就听出对方言语中的一丝压抑。
“没事,老子只是有些不爽而已。”
纲吉说话时并不常用“老子”这种有些粗鲁的称呼,可一旦有人在他面前自称老子把他惹不爽了,那他说话的时候就会带出这两个字,深知纲吉习惯的云雀马上就明白了原因,他边把刚沏好的茶端给纲吉边笃定道:“是有人说了那两个字吧。”
“知道还问?”
面对云雀并没有什么负面情绪的问题,纲吉的回答却有些不耐烦了,不过云雀也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了,为此他深表理解:“哇哦,那我把他扔出去吧。”
前者,因为纲吉并没有具体说到底是哪一个在他面前自称了老子,后者山本和狱寺目前又是他的部下,两相权衡之后,云雀只好把倒在地上的所有风纪委员都扔了出去。但他再回来的时候,却发现原来他坐的地方已经被里包恩占了,现在的纲吉正处于极度不爽的状态,这会云雀也不想惹他,就远远地站在窗台旁看着。
“蠢纲,你什么时候认识的云雀,看来你果真隐藏了很多呢。”用枪抵着纲吉额头的里包恩用自己一贯的风格向纲吉问话。
当然,如果是平常状态的纲吉,那他一定会纵容里包恩的这种质问,但现在,他可没那么好的脾气了。
“里包恩,你还没资格质问我,滚!”
随着那声“滚”,里包恩直接被纲吉的魔法给攻击到,身体撞到了墙上。
“里包恩……”也许是这一下发泄让纲吉的气消了,他有些懊恼的看着被自己打伤的里包恩,犹豫着上前给他检查伤势。
“你刚才怎么了……纲?”
令人惊奇的是,里包恩并没有恼怒的要把纲吉暴打一顿什么的,而是用有些不确定的语气问了这么一句,然而就是这种带着让人不易察觉的颤音的问话,倒让纲吉心里更过意不去了,他忙安慰道:“对不起,刚刚是我不好……”
其实纲吉本来是不会对自己的老婆发这么大的火的,但一来里包恩的魂片没有完全觉醒,二来现在的沢田纲吉在生理上毕竟只有14岁,再好的心理素质也打了折扣,两者加起来才促成了刚才的那一幕。
“还以为你很讨厌我呢……”只要不是这个原因就好,里包恩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在乎纲吉对自己的看法,反正他不许这家伙讨厌他就对了。
“诶?里包恩你刚刚说什么啊?声音太小我没听见。”
“没什么,对了,你还没解释你到底是怎么认识云雀还与他有这样的关系的。”
“这个啊……他本来就是我老婆嘛~这样不是很正常吗?”
虽然纲吉说的是大实话,但现场的两位,一个自打恢复完前世的记忆脸皮就开始变薄,另一个正处于无法自控的恋爱敏感期,两人中任谁也是听不得这样的话的,于是乎,枪子和拐子便一并的向纲吉袭来。
接下来,纲吉只得一边躲一边在心里抱怨——果然他前世混黑道是不对的,虽然当时老天爷没有给他来个“现世报”,但其实这一世才是他的报应吧——找回来的老婆不仅性情大变,而且个个都想谋杀他这个命中注定的亲夫,可怜他处于这种正常状态下是打也不行,骂也不得,只有等对面两位气消了再说。
但遗憾的是,直到山本和狱寺醒来之前,云雀、纲吉和里包恩都保持着这种相处模式,当然战斗的中间还穿插着解释,等众人闹完打算停下歇会,一个温柔如春风般的声音就赫然出现在屋内。
“看来我来的好像不是时候,茶都凉了。”
和云雀如出一则的长相,只是在气质上两人却相差甚远,穿着中国武术服饰的风感觉上明显比云雀要稳静许多,和云雀的危险诱人不同,风就如他的名字一样,让人平静且舒心。
但是最让里包恩惊奇的不是风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而是作为彩虹之子的风却有15岁少年的身高,这一发现着实让他疑惑不已。
而风少年却没有理会里包恩和云雀好奇的眼神,直直的向满眼了然的纲吉走去。
“好久不见,一切都还好吗?”
“你回来了,还有什么不好的。”
8夫人聚集(二)
“风……”
此时无声胜有声,纲吉和抱在一起的身体足以承载了一切的话语,云雀的眼中略有感悟,而里包恩则是莫名的沉默着。
“现在要怎么称呼你?”风的唇贴在纲吉的耳边,似有似无的摩擦让纲吉心里觉得痒痒的,总有种立刻把风就地正法的冲动。
“纲吉,叫我纲吉。”
纲吉紧紧地抱着风的身体,控制着已经热血/的身体,但怀中的人却不领情,因放松而变得异常柔软的身子似无骨般的在纲吉身上磨/蹭着,这样下去,饶是纲吉有再好的定力也禁不住风这样四处/点火,小/腹处像燃起了一团火。
纲吉自知要把持不住了,向云雀使了个眼神,后者难得顺从的提着山本和狱寺带着还在诧异沉默地里包恩离开接待室,把里面的空间留给两个异世重逢的情人。
“风,这么不老实可不是你的作风啊。”
前世最文静乖巧的风如今都会挑/逗了,纲吉表示他对自己老婆的性格大变已经无奈了,以前从来都是青/涩承/受的人一热情起来那效果绝对是可观的,纲吉的某个男性的/象/征就很识时务的挺了起来,坚硬/发/热的家伙抵着风的小腹,纲吉的唇也霸道的吻上了风。
对于风来说,恢复了记忆之后的他是有些许迷茫和不安的,正因如此,他才会在第一时间去找纲吉——这个记忆中总是能让他安心的人,从第一眼看到的互相吸引到恢复记忆之后那种有些陌生的熟悉感,风无条件的信赖着纲吉,所以他觉得只要找到纲吉,对方就一定会解决他的这些迷茫和不安。
而纲吉并没有让他失望,相处了很久的人都容易明白对方的心情,纲吉看出了那双泛着柔光的凤眼中所隐藏的情绪,所以他采取了最为快速的方法。
当两人双唇相碰,似有电流在触碰的地方传来,当连脑神经都被电流侵袭的时候,他们谁都没有再忍耐,一个霸道的侵略,一个婉转的奉承,在口中紧紧纠/缠的双舌就像他们两人一样,永不想分离。
一吻终了的时候两人都有些气短,喘息的同时却不忘眼下的事。
“怎么,刚刚不是很主动吗?”
风到底不是个妖/孽型的人,刚刚的主动不过是昙花一现,现在的他恢复了原来的样子,青/涩、羞怯却不失风情,这样的他更纲吉爱不释手。
穿着整齐的武术服有些禁/欲的意味,让人很想把那身衣服脱下来看看里面的样子,纲吉这次用很慢的动作来给风脱衣服,其间指腹似无意的划过几个敏/感点,引得身下人无法抑制的颤抖。
或许是等待的时间太过漫长,又或者是因为到了这会两人好像都回到了前世的时光,熟悉中不再有陌生,坦诚/相见的两人,动作不似一开始的僵硬,而是真的像相处已久的夫妻那样,动作流畅一气呵成。
他们结/合的是那么熟稔,仿佛不是两个分隔已久的人,风那特有的压抑的轻/吟,更让室中的温/度逐然上升。
门外,云雀和里包恩安静的靠门而坐,明明房间被施了隔音咒,但不知为何他们好像都能听到风那婉/转承/欢的轻/吟和纲吉有些急促的喘/息声,不知何时醒来的狱寺和山本也没有出声,属于魂片间特有的联系给了他们好像超直感般的启示。
--------
下午,纲吉在上课的时候难得没有睡觉,刚刚发/泄完的他可谓神清气爽,但反观狱寺和山本两人却有些无精打采的,眼中的失落明显到能让人一眼就看出来。
纲吉在最后一节自习课的时候来到山本和狱寺跟前说:“下节课,我们出去吧,我有话要和你们说。”
就这样,纲吉肩上坐着里包恩,山本和狱寺跟在两侧三人浩浩荡荡的向风纪委员接待室前进,他们到的时候,云雀和风正在沙发上喝茶,两人也算是旧相识了,除却一开始有些许久不见的陌生感外,很快就恢复了前世熟悉的关系。
说到前世,纲吉不禁想起他还是鬼龙的时候,七个老婆性格各异,其中就数风最随和,所以其他的人就都和他保持了友好的关系,云雀也不例外。
“你们在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纲吉他们还在门外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笑声,进来之后发现矗立在门口负责端水果的草壁已经石化了。
当然这也不能怪他,毕竟云雀在这些风纪委员们心中的形象和今天他所表现出来的差了十万八千里,但是云雀曾经确实是个活泼又爱笑的人,只是纲吉觉得就是打死草壁他也不会相信这些的。
打了个手势让副委员长先出去,再站在这他还不得风化了,但草壁前脚刚踏出房门,风一句话就让他失意体前屈了。
“我正和恭弥弟弟说话呢。”
于是听到这句的草壁同学真的倒地不起了
——恭弥这个称呼就算了,还弟弟!但最让人惊悚的是,委员长竟然没有反驳还面带微笑,这个世界实在是太可怕了,哪路的神都好千万别再让他醒过来了!
纲吉让狱寺他们先坐下,然后他才落座解释:“今天把你们聚到一起是要说说我们以前的事情,上一世,我还是黑道老大的时候……”
解释完之后,山本第一个恢复常态,“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啊,我还说为什么第一次看见你就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呢~”天然的笑声驱走了原本的不愉快,狱寺马上跳起来说:“这个棒球笨蛋不许在十代目面前放肆!”但一看到纲吉正眼中带笑的看着自己时脸就不争气的红了,刚刚的气势也没了,说话也变得有些磕磕绊绊的。
“那,那个,原来我与十代目前世就,就认识啊…”
“嘛嘛~你们不管恢没恢复记忆都是我的老婆啊~不用这样的,咱们不都是老夫老妻了吗?哈哈~”
纲吉走到狱寺和山本的身后,将手臂搭在两人的肩上,往里一收三人就紧贴在一起了,结果狱寺的脸更红了,连天然呆属性的山本脸上也飘起了红云,不过纲吉觉得更为可爱,还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
“诶?”被亲了还莫名其妙的山本的表现让一旁的狱寺很不甘,有点委屈的看着纲吉,那双晶亮的碧绿色眼中是满满的期待,纲吉见此也在狱寺的脸上亲了一下,结果刚安抚完狱寺里包恩又不干了。
“蠢纲,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由列恩变成的手枪对准了纲吉,黑漆漆的枪口也应景的反光,纲吉一看放了山本和狱寺走到里包恩面前,蹲下身,说:“来,里包恩,报一个。”
其实对里包恩来说他并不反感纲吉抱他,只是……如果对方不是用那种抱婴儿的方式抱他的话,没准他会很高兴,但现在,蠢纲你还是去死吧!
只听“砰!”的一声,纲吉就被里包恩发射的子弹打中了,不过那子弹是充满各种染料的特殊弹,连发了几次之后纲吉衣服都变五彩的了。
虽然不是躲不开,但谁让刚刚惹事的是他自己呢……
“喂,我认输好不好,我认输!”
“哼!这次先饶了你。”颇为满意的看着除了脸全身上下都被染料洒满了的纲吉,心情极好的称赞了一下,“不错嘛~蠢纲。”
“哈哈~这个造型很有趣嘛~”
“十代目你……”
纲吉满头黑线的看着几分钟前还各种羞/涩、伤心、冒黑气的三个人现在竟然都来笑他,这让他这个一家之主的威信何在?于是纲吉君化身为狼向三人扑去。
一旁淡定喝茶的风和云雀则表示他们很欣慰于有人帮他们分担纲吉的生/理/需求,前世本来就是七个轮流来,这回只剩他们两个,纲吉又重回少年精/力旺盛,就有些吃不消了,正好狱寺和山本都加入进来,但是里包恩由于只拥有二分之一的魂片他只能在魂片觉醒后暂时的恢复原来的身体,时限一过就会变回去,纲吉也就只有时间要了他一次,其余时间都和山本还有狱寺在一起了,不过到了最后纲吉也没放过云雀和风,最后一节课的整整45分钟接待室中的呻/吟声就没断过,要不是纲吉的身体经过魔药的增强,这次就算没有精尽人亡了也得做到肾虚,不过苦了狱寺他们,完事后一个个都腰酸背痛的。
就这么着,纲吉用魔法清理完几人的身体再给他自己变出了一套新的衣服,原来的那套实在是穿不出去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众人一致决定今天要去纲吉的家里吃饭,纲吉也同意了打完电话告诉奈奈妈妈多做点饭,结果被告知家里来了一位客人还是里包恩的朋友,纲吉想应该是迪诺了。
六个人漫步到了河边,在旁边静候多时的小春跑到纲吉面前,那身沉重的武术装让她差点摔倒了,不过最后还是稳住了。
“请把里包恩酱交出来。”小春摘下头盔,庄重其事的说:“和我决斗,如果赢了我的话,我就不会对小里包恩的生活方式插嘴,所以,请与我交手。”
说着小春就将高尔夫球棒向纲吉挥来,但过重的衣服导致小春整个人都偏离了方向,直接摔到了河里。
“啊!救命啊!救救我!”小春在河里挣扎着,但过重的盔甲还是使小春快速的向下沉,纲吉则是开始考虑要不要去救她。
就在纲吉还纠结的时候,一个穿着奶牛装的小孩一边哭一边跑向河边。
“啊啊!好多黑衣人啊!阿纲救救蓝波大人啊!”
完全没看路的蓝波就这么被石子绊倒摔进了河里,这可让纲吉担心坏了,想也没想就跳了下去,因为河流的方向,蓝波与小春漂到了一起,情急之下的小春更是紧紧地抓住了蓝波,结果两人沉得更快了。
好在纲吉游的快,在二人沉下去之前就一把抱住了他们两个,往河边游,期间因为蓝波一直在哭闹,纲吉为了安慰他说:“你只要抓紧我,其他的都不用想。”
“经过这次之后不要再缠着十代目了。”
“女孩子可不能乱挥那种东西啊。”
上岸后,里包恩递来了毛巾,狱寺他们也开始过来和小春说话,告诫他不要在做这种危险的事,但小春的回应却让所有人都惊讶了一把。
“你只要抓紧我,其他的都不用想!这种肉麻的台词我以为只能在电视里听到。”小春双手合十放在胸前,身边好像都冒起了粉红色的泡泡,但这情形让其余的几人杀气直冒,几个好战的都摆好姿势了。
“你真是十分的帅气,第十代,小春似乎喜欢上了纲……我想被纲紧紧的抱着……小春,小春要做纲的新娘!”
——————少女啊!你是在找死吧找死吧找死吧!!!!!!!!
随着最后一句话被小春喊出,隐忍已久的各位都爆发了,山本冒着黑气,狱寺的炸弹全数被点燃,列恩已经变枪了,云雀的浮萍拐冒着寒光,就连风都要使出拳法了,但这一切都被蓝波的哭声阻止了,只听蓝波哭喊着说:“那句话是阿纲对蓝波大人说的,才不是对你呢!是蓝波大人的!”
“不对,是对小春说的,小春!”
两人争吵的主角则趁着众人都把注意力转移到那两人身上时,悄悄的遁逃了,但还是被眼尖的里包恩发现了,于是一群人都追着阿纲跑去,夕阳的余晖下,那场景异常的壮观。
9夫人聚集(三)
纲吉一行人在你追我赶的过程中到来家门口,只是小春由于体力不支在半路掉队了,蓝波一路上一直拽着山本,要不他也和小春一样的下场。
远远地纲吉看到自己家门口站了一帮黑衣人,虽然纲吉知道这帮黑手党不怕有人举报他们,但这么明目张胆的还是让曾经的黑道大哥内心不平,想他在天朝的时候就是和属下聚会也得穿常服啊,就是穿西装也没有一群人全黑的,那不是摆明了自己不是好人嘛——天朝的管理还是很严的,但这日本的首相就不同了,前些日子,纲吉回日本之前还特意去和那位首相谈话来着,结果对方一听他名字就吓得跪那了,说他们日本就这么一亩三分地经不起黑帮火拼啊啥啥的,最后还是纲吉的手下看不下去了,解释一番他才明白,最后那位首相直接说,只要不把日本全锅端了怎么都行。
今日一看到这也难怪他会那样了,其他大国的黑道势力要来日本他根本就阻止不了,拿意大利来讲,别说彭格列了就是它的同盟家族也可以在日本这般随意,而过往的居民竟没有为此而惊讶,这都说明了日本的现况是看似平静实则危险的。
纲吉没有隐藏的来到那群黑衣人的面前,原本在抽烟聊天的人群都转过头来看他,目光中的审视、深究、轻蔑……种种情绪表露无疑,纲吉见他们如此表现,就放出了杀气,棕色的双瞳慢慢变深,一时间,整条街的温度似乎都降到了冰点以下。
这是什么感觉,那些加百罗涅家族的人都僵在了原地,眼中满是惊恐的看着眼前这位仅在传闻中听说过的彭格列十代目候补,那双发黑的棕眸像是蕴含着什么恐怖的力量一样,只要看到它就会脊背发凉无法动弹,杀气如一张能隔绝空气的结实的网,困在里面的人无法挣脱,感官上空气好像也越来越少,似乎他们马上就要窒息了。
忽然,那如密网般的杀气消失了,一群人精神一泄马上瘫倒在地上,如鱼得水般的喘息着,这让刚刚才赶到的里包恩他们不明所以,只有恢复了记忆的几人才知道,这是纲吉给人下马威的经典场面,但他们都不是多话的,也就没人吱声。
“这里是并盛,就算你们是加百罗涅是彭格列的同盟家族,未经我允许也不得在这放肆,如果有下一次,别怪我不顾家族关系。”
鸦雀无声的街道上,只有纲吉的声音在回荡着,撂完狠话,纲吉就进门了,那样子倒真是潇洒的不行了,可跟在他后面,恢复记忆的几位还是不免要吐糟一句
——纲吉你确定一帮意大利人知道“放肆”是什么吗?
好吧,这个问题还是留给意大利文化管理局来办吧(众:有那种东西吗?),我们把画面切换到屋内。
在玄关处换了鞋,奈奈妈妈那充满活力的声音就从厨房里传了出来“欢迎回来,纲君。”奈奈走出厨房,一脸好奇的看着云雀他们。
“那个,打扰了,我们是……”
“我是风,妈妈在做饭吗?我们来帮您吧。”
“诶?好啊,你们真是好孩子,对了,里包恩君的朋友还在楼上等着呢。”说完,奈奈又快步回到了厨房去准备丰盛的晚餐了。
风看着其余几人满脸错愕的看着他,莞尔一笑,也不急着解释,而是对纲吉说:“你上去看看吧,这有我们呢。”
和纲吉呆在一起时间最长的风,前世就是纲吉的青梅竹马,简单的说他能从纲吉的一个小动作明白此时对方的情绪,往深了说,就是纲吉此时所想他也能揣测一二,因为纲吉刚刚的所作所为无不是在诉说着一个事实,那就是纲吉根本就没有对所谓的同盟家族的信任,所以纲吉才在一进门的时候打量了屋内几个隐秘的地方,好在并没有什么异常,风知道对方还在顾忌着门外的那些人,所以他自作主张让云雀、山本、狱寺和自己留在一楼,这样纲吉就不会再担心了。
纲吉冲风会心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他又对其余几人嘱咐道:“那就拜托你们了,好好帮妈妈,不许惹事啊~”
“这还用你说吗?”云雀不满于纲吉的那种对小孩子说话的语气,撇撇嘴讽刺了一声,其他人也终于明白了风的意思,欣然同意留下来帮奈奈妈妈做饭,只是蓝波一直拽着纲吉的袖子不叫他走,纲吉也觉得蓝波要是进了厨房那绝对是去帮倒忙的,最后,纲吉只得就以肩上坐着里包恩,手上抱着蓝波的形象来到迪诺的面前。
刚一开门,罗马里奥就站起来一脸严肃的看着他,而迪诺却仿佛没有刚才街道里的事一样,用很轻松的语调打招呼:“你好啊,彭格列的老大,我特意从遥远的意大利来找你玩的,我是加百罗涅家族的第1o代老大,迪诺。”说完,迪诺转了一下老板专用的黑皮转椅,一张阳光帅气的脸就暴露在纲吉的面前,随着二人的对视,某个能力特殊的手机子竟后知后觉的震动了起来。
“蠢纲,迪诺是你的师兄。”刚刚恢复了一些前世记忆的里包恩看到纲吉的表情就大概知道他的前任学生□不离十就是纲吉前世的妻子之一的魂片持有者了,但迪诺现在也没恢复记忆两人又是第一次见面,这么僵着也不合适,何况还有属下看着呢。
而纲吉也被里包恩的话唤回了神,他调整了一下心态,走上前,对看到他走来而起身的迪诺伸出了一只手,说:“你好啊,迪诺。”两人的身高本没差多少,但纲吉前世的身份可不是吹出来的,他在气势上要比仅有5ooo手下的迪诺强很多,形象竟高大起来……当然,大家要相信纲吉君这么做的目的只是想给前世的老婆留一个好印象而已。
“抱歉我的属下给你添麻烦了,一会我就让他们撤走。”迪诺虽然觉得他与这个彭格列的第1o代继承人有着一种说不清的熟悉感,但自控力很好的他还是暂时压下了心中的疑惑,与纲吉聊了起来。
“没事,就当那只是个建议。”得知对方的身份后一下子转变了态度的纲吉君就这么和迪诺聊了好一会儿,还认识了迪诺的宠物——能通过吸水而变大的乌龟,安翠欧。不过室内和谐的气氛很快就被两个小孩的吵闹声打破了。
“一边去,你这个花菜妖怪,退治,惩罚。”一平破门而入,后面跟着手持两个粉色手榴弹的蓝波,说到蓝波,他虽然是跟纲吉一起上来的,但中途因为无聊所以又出去了,谁知他竟是找了一平。
蓝波追着一平满屋子里跑,因为速度太快被东西绊倒了,手中的两枚手榴弹飞了出去,不过,最要命的是,此时蓝波的手中竟紧紧地攥着两个拉环。
“糟糕,外面有迪诺的部下们。”嘴里说着糟糕的里包恩完全没有任何担心的样子,坐在沙发上一副老神自在的样子,好在迪诺的反应很快,他一步跑到了阳台,跳到空中用鞭子把两枚将要爆炸的手榴弹甩上了天,嘴中还叮嘱着“你们快趴下!”
“砰!”的一声巨响在沢田宅的房顶上响起,白光闪过,屋顶上顿时烟雾弥漫,结果蓝波还是被里包恩以丢家族的脸为借口给揍了一顿,这件事总归是平息了。
楼下,黑手党们完全就没在意,还有说有笑的“老大又闯了什么祸吧?每天都要吓我们一次,哈哈哈~”
听着属下的调笑,迪诺尴尬的流汗,试图解释:“刚才的不是……”
“迪诺,你今天就住下吧,也得到妈妈的许可了。”站在二楼窗台上的里包恩适时地告诉了迪诺他的打算,对方自然同意。
“我是没关系,他们就……”还在担心部下的迪诺问了问里包恩的建议。
“部下们回去也没关系。”
听到里包恩说话的加百罗涅成员们一致认同,语中含笑的说:“如果是在有里包恩先生的地方住,我们就放心了。”
“啊~清净多了~哈哈~”
“我说你们啊……好,那我就好好教育一下彭格列的十代目吧。”下定了决心的迪诺遣走了无良的部下们,孤身留在了沢田宅。
于是闲下来的纲吉想到还有作业要做,正好里包恩也把迪诺叫过来让他也温习一下初中的知识,这时有人敲了敲门,纲吉同意后就进来了。
“在学习吗?我做了下午茶给你们。”风温柔的笑一下子治愈了迪诺因为要做数学题而悲伤到极点的心情,他又看风长得俊俏,不由得感叹“阿纲你真是好福气啊,有这么好的女朋友~”
“诶?”虽说前世风确实是他妻子,但现在怎么说也……
“迪诺,你这蠢货,我就几天没教你,你竟连男女都不分了,以后都别说你是我的学生了!”里包恩忍无可忍的踹倒了迪诺,然后才做起了介绍“他是岚属性的阿尔科巴雷诺,风。”
“什么!?彩虹之子不都是只有婴儿大小的吗?他怎么……”迪诺惊恐的看着面色如常的风,想起之前的事他还是先道了歉“啊!那个,对不起啊,还以为你是纲吉的……”
“不用道歉的,我本来就是他的妻子。”无论前世还是今生 “不过我是男的这件事是无法改变的。”说完也不在意迪诺那更为惊讶的表情,开始给纲吉他们倒茶,这会功夫,山本他们也上来了。
“妈妈说那边没什么需要帮忙的了,我们就上来了,哈哈~”
“什么啊,你这个棒球笨蛋,根本是因为那些黑……”
“闭嘴!你这个草食动物。”为避免狱寺说漏嘴,云雀直接一拐子挥了过去。
“好了,你们过来认识一下迪诺先生。”风打着圆场,好在迪诺还处在惊讶中没有在意狱寺的话,几人介绍完之后就坐在桌前做数学题,其实要做题的只有山本和纲吉,其他人都是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才聚在一起的,不过现场有云雀这位大神在,倒也没太吵闹。
前几道题很简单,只要看了教科书很快就会了,但是最后一道题却难住了不少人。
“啊~第7问我完全看不懂啊,哈哈~”山本就算有题不会也还是能很天然的笑出来,不过狱寺这个每次都能拿第一的学生却很受打击,纲吉一边看题一边念了出来。
“证明将1oo张边长为115厘米的正方形纸片,从3米的高度同时扔下时所有的纸片会重叠一起落下……什么啊,这样的话把纸都拿胶水粘上不就得了,谁会出这种证明题啊!”虽然在漫画里提到过,但纲吉还是不懂这种类似于脑筋急转弯的题怎么会出现在初中生的数学作业里。
“啊!不愧是第1o代,这么容易就想出来了!”
“啊哈哈~阿纲很厉害啊~”
“迪诺,你果然无药可救了。”
“什么啊,里包恩。”
随着纲吉公布了最后一道题的答案,安静了一段时间的房间里又吵闹起来,这让委员长大人很不满,结果就是每个大声说话的人都被赏了一拐,就连作为客人的迪诺也没有逃掉,而且他还悲催的被里包恩又踢了一脚。
正在合家欢乐的时候(……),礼貌的敲门声又响起了。
“阿纲先生,妈妈叫你们吃饭了。”带完话,一平礼貌了点了点头就又出去了。
纲吉不想让奈奈妈妈等着,就叫众人一起和他去吃饭了。
纲吉家的餐桌是那种传统的长方形,纲吉和奈奈分别坐主位和副位,其余人自便,但由于很多人都想坐在纲吉的身边,所以排座次的时候众人差点又吵起来,结果在里包恩不知背着纲吉说了什么的情况下,最后的座次为,云雀和风分别坐在纲吉的左下方和右下方,往后是里包恩和迪诺,接下来是山本和狱寺,再往后是蓝波和一平,好在碧洋琪今天去外面吃,不让这都坐不下这么多人了。
“来,大家多吃一点。”
“是!”
因为家里来的大多是男孩子,奈奈做了许多好吃的,迪诺吃着吃着不由得赞叹:“这个真的好好吃啊~妈妈的手艺真好~”
“是吗?那要尽量多吃啊~”
一桌子人大多数都在埋头吃饭,因为前世纲吉他们家的家风一直是“食不言,寝不语”的,到了这边虽说没有过去那么苛刻,但习惯也不是那么好改的。往常还有蓝波碧洋琪说笑但这次因为风、云雀和里包恩他们都是有着和纲吉一样习惯的家伙,吃饭时别说说笑了,吃东西的声音都很小,被这种安静的气氛所感染,九个人吃饭竟没有平时五个人吃的时候热闹,可温馨的气氛却不减反增,纲吉更是处境生情。
一定要尽快把魂片都找齐,他很想再看一次所有人都聚在一起吃饭时的那种的无法忘怀的温情,俗话说心情一好胃口就好,一碗米饭很快就见底了。
“我帮你添饭。”眼尖的风接过纲吉手里的碗,那边云雀见纲吉的菜吃得差不多了,便起身说“我去给你盛汤。”和风一起去了厨房。
“啊~纲君身边有那样的两个孩子真好呢~”奈奈很欣慰的看着纲吉,有种孩子身边终于有人照顾的放心感,但她一转头就发现了问题“啊拉~迪诺君真是的,洒了那么多饭。”
“就是啊!比蓝波大人洒的还多。”蓝波可看见有人比他还能撒饭了,一时高兴的喊了出来。
“迪诺只要部下不在就不行。”里包恩解释道“他是属于要是不为了家族的话,就不会发挥出力量的类型,部下一不在运动能力就会极速下降。”
“这样啊。”纲吉了解的点点头,迪诺尴尬的想要辩解,只是在场的没一个听他的,直到饭吃得差不多的时候,蓝波去洗澡,他刚一进浴室就惨叫了一声,纲吉这才想起还有安翠欧的那一段。
拉开浴室的大门,?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