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吧,阿纲当老大,哈哈!”
“喂,你这家伙,不要和十代目那么亲密。”狱寺终于忍不下去了,一下子喊了出来。
“哇哦,你们这是在群居吗?”冷冽的声音自众人的身后响起,云雀是听到爆炸的声音才来到这里的,在看到被炸弹炸得面目全非的校园,便提起拐子准备咬杀那几只破坏风纪的家伙。
纲吉一看情况不妙,马上一手一个拉着狱寺和山本,以被打了死气弹般的速度往学校门口跑,而云雀则紧追不放,过往的学生们看到他们几人都纷纷避让,在夕阳西下的余晖中,这你追我赶的画面成了别致的记忆,永远的留在他们的心中。
“嘛~虽然结尾有些超出预料,但今天也算合格了吧。”在这混乱的一刻也就只有里包恩还在尽职尽责的记录……
4云雀恭弥
“小弥,快走!离开这!”焦急的男声混杂着担忧,耳边是枪弹扫射的刺耳噪音。
是谁?是谁的声音?
“不!我要和你在一起!”
这是我在说话?我要和谁在一起?
混沌的视线慢慢开始清晰起来,眼前是四散逃离的人群,一个挨着一个倒在地上的尸体,无力的自己不知被谁抱在怀里,耳边弥漫着那人呼出的热气,云雀恭弥觉得这样的场景,他似乎并不陌生。
那种感觉很奇怪,好像经历过一遍的事情又在眼前重演,只是云雀并不记得他何时遭遇过这些,忽然而至的不安让他烦躁的动了动身子。
“小弥,你还好吗?”抱住他的那个男人发觉了他异动,赶忙关关心的询问。
“这里是哪?”
虽然云雀很想问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但一张口才发现,他的嗓子像是很久都没有饮水一般嘶哑,根本就说不出整句,只能发出几个干涩的音节。
就在他和男人说话的这会功夫,一个手榴弹直向他们这边飞来,男人将他护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保他安全。云雀觉得他的头很痛,就像是想起了本不该想的记忆,胸口也堵得难受,这让他一瞬间呼吸困难,脑海中像是幻灯片一样放映着一个个熟悉又陌生的画面,那是属于小弥与那个男人的故事,云雀被动的看着,忽然小弥向他跑来,她穿着一袭洁白的裙子,纯黑的发飘扬着,直到她就这么跑着穿进了云雀的身体。
“想起来,不要忘记……你就是我,我就是你……都是他的人。”熟悉的女声在云雀的脑中响起,话中的内容让他陷入了混乱,他到底是谁?是云雀恭弥还是小弥?
白光闪过,记忆融合,属于小弥的四分之三的魂片在云雀的体内苏醒,直到光芒消散后,云雀才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那个男人的怀里。
这一幕在小弥的记忆里出现过,它是那不长的记忆中比较重要的一段,同时,也是最后一段……
现况的危险不允许云雀有思考的时间,本已倒地的敌人不知何时把手枪握在手中,直直的对准抱着他的男人,那一瞬间,云雀没有犹豫,用尽身体里最后的一丝力气,挡在男人的身前。
那一刻,不管是云雀恭弥还是小弥都没有犹豫,也就是这一刻那魂片才是真正的觉醒!
“不,你不能死,小弥!!”男人痛心的嘶喊声换来了他为数不多的清醒时间,他还要确定一件事。
“你……再笑一次给我看看……好不好……”云雀断断续续的说着,费力的抬头去看男人的脸。
“好,”男人一愣,重新整理了一下情绪,然后男人笑了,如阳光般温暖的笑容,只要看过一遍就叫人无法忘记,“我爱你。”
男人爱抚着他的脸颊,而云雀也笑了,因为他知道沢田纲吉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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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间撒入,延续了整整一晚的梦境也结束了,云雀还如昨晚一样在床上躺着,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只有他自己知道,有些事情已经变了,在知道纲吉就是那个男人的时候,就注定了他今生还是会和他纠/缠在一起,只因那份情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忘怀的。
-----------转纲吉视角---
“你们两个,校服没穿整齐,咬杀!”早上,并盛中学的门口,风纪委员们照常的检查着,看看学生们是否有违反风纪的行为,而今天,他们的委员长大人明显兴致高昂,于是被咬杀的人数呈直线上升,等纲吉到的时候,学校门口已经被云雀的双拐放倒了一片,那景象颇为壮观。
“这是——怎么了……?”
纲吉觉得自己今天执意要睡到七点整或许不是个好决定,照云雀这架势,他今天肯定会被咬杀的,但是他根本就不想跟自己老婆打啊有木有!
事实上,纲吉的担心根本就是不必要的,因为现在知道双方关系的人已经不止他一个了。
“沢田纲吉,跟我过来。”
就在纲吉想着要怎么逃离这是非之地的时候,云雀已经发现了他,冒着寒光的浮萍拐一收,也不管纲吉是否愿意抬脚就向前走,无奈于对方的身份,纲吉只好快步跟上。
两人步行到风纪委员的接待室,落座后云雀没有说什么废话,直接开门见山。
“我都想起来了。”
纲吉先是一愣,眼中闪过一道光,难道他都知道了,那些事。
“你想要我怎么叫你?沢田纲吉还是……”云雀将唇移到纲吉的耳边,压低了声音说:“……还是叫你鬼龙?”
“你都知道了啊……”黑龙虽然说过魂片可能会让持有者拥有前一世的记忆,但几率并不是很大,没想到……
“怎样都可以,关键是,你回来了~”
“少来,其他人的也在这吧。”
虽然是疑问句,但云雀清楚的知道这是肯定的。
“当然,有几个已经见到了。”
事到如今,已经没有隐瞒的必要了,更何况纲吉对云雀根本就没有戒心,前世他们可有着过命的交情,今世自然也会维系着,于是他就把自己知道的全说了。
“你身边的那几个草食动物我知道,但其他的呢?你打算怎么办?去找齐他们?”
云雀虽然已恢复了前世的记忆,但活了十几年下来,说话方式还是无法马上改过来,现在也依旧习惯用草食动物等类似的称呼。
“对啊,当时你们七个的魂片碎成了许多片,不尽快找齐的话,这个世界就完了,而且你们也会有危险。”
算上云雀,纲吉也只找到了四个魂片的持有者,但其中没有一个是拥有完整魂片的,可见魂片破碎的数量之多。而越晚找到就越危险,当时黑龙并没有告诉他魂片的时限,所以他只有尽快行动才能减少风险。
“是吗?”似乎早料到对方会这么说,云雀不在意的反问,然后做了一件让纲吉惊讶不已的事。
“喂,你脱衣服干嘛呀?”
纲吉记得云雀还是小弥的时候可没有这么主动啊,怎么换了一个身体就变了这么多啊?!
“不是说这样能稳定魂片吗?”云雀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脱完自己的又开始帮纲吉。
我说,恭弥你前世虽不是清净克制的淑女但也没这么夸张好不好,你这让他怎么适应啊?
“怎么,换了个身体你就不行了?”
见纲吉仍处于惊讶状态,云雀开始出言挑衅,纲吉过去那惊人的持久力与爆发力一直是他自豪的资本,如果谁质疑,他就会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一下,反正在他还是小弥的时候这招就屡试不爽。
“哦?那你亲自试试不就知道了?”
于是纲吉果然不负众望地中招了~
把云雀的双手拉到头顶上,微一低头就吻上了那瓣樱色的唇,霸道的掠夺着口腔中一切,直到对方因无法呼吸而有些缺氧时才放开,双唇分离时拉出了暧/昧的银丝,体温与室温也一并升高,跨越了两个世界的感情在这一刻暮然绽放。
“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死在我的眼前了。”
纲吉的声音因混杂了情/欲而变得有些低沉,但却更显磁性,何况他还说着这么感/性的话语,两人本来因长时间不见而有些僵硬的身体变得放松了很多灵魂之间的联系也更为紧密。
虽说两人在这方面都是有经验的,但未经情/事的身体敏/感异常,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一次竟是如此青/涩而缠/绵,有些压抑的喘/息声混杂着凶猛的撞/击声,在接待室里久久无法平息……
对此本来毫不知情的其余几人却像感应到了什么一般,心情变得有些复杂。
魂片之间的联系紧密而又繁复,一人的魂片如有较大波动那么其余几人也会有所感应,只是感应的强弱会因持有魂片质量大小的不同而改变,这以至于纲吉回到家后要承受来自里包恩的无名怒火,当然,这都是后话了,现在纲吉还沉浸在情/欲之中无法自拔呢~
5家族成员(二)
纲吉虽说是与云雀恢复了如前世一般的亲密关系,但同时,由于魂片之间的联系而感到心情复杂的里包恩却开始以给纲吉复习功课为由,开始了极度危险的问答题活动。
里包恩出题,纲吉回答,如果答错了就要起爆一个炸弹。本来里包恩搜集到的消息是:纲吉的成绩差的可以,不是交白卷就是缺考,唯一一张写了选择的试卷只得了2o分。但事实又一次让他惊讶了,前世曾是天朝硕士生的纲吉做起初中的题来毫无压力,基本是里包恩刚说完题目就能马上说出答案,问了五道题之后,郁闷的家庭教师直接拿试卷让纲吉看然后说答案了。
“那么接下来,第三题的答案是?”
“25/s&p;p;sup2;……虽然高中的题我也会做,不过里包恩,黑手党首领好像不用把物理学得这么好吧?”
纲吉虽不知原因,但也看得出来——里包恩现在肯定是因为什么事儿不爽呢,要不也不会让他这个未来的黑手党首领来算什么物体的加速度,可一连几道题下来他已经算腻了,只是看里包恩的样子似乎是不把那几本练习册和套卷问完就不罢休,这才出言提醒。
“怎么,蠢纲你以为黑手党就不用学物理吗?哼,彭格列的技术部门可是闻名整个意大利黑手党的,你作为首领要起表率作用才行。”
里包恩不屑的冷哼,黑漆漆的大眼睛里写满了蔑视。为了不让前任妻子兼现任家庭教师太郁闷,未来跟物理这种极度科学的东西没有一毛钱关系的未来首领,只得保持沉默,认真做题,力求做错一道有难度到即使做错也不会有失他硕士生身份的题,但直到他连中级微积分的题都做过了也没有找到就是了。
“蠢纲,你连大学的题都能做对怎么初中的考试最高才得2o分?”
或许是纲吉的正确率实在是高到不行了,里包恩也开始疑惑起来。其实纲吉自己也不明白这些已经许久不用的知识为什么记得那么清楚——或许就像那时的那些老师说的,他其实天生就是读书的料吧?但家世如此,他终究还是远离了和平的校园生活,奔赴黑帮的各种火拼及交易,没有像梦想中那样当上大学教授。
陷入回忆的纲吉不自觉的流露出淡淡的怀念之情,这让一直关注着他的里包恩心情有些复杂。
他到底经历过些什么?
一个14岁的少年究竟是如何拥有那样庞大的资产而不被人发觉?况且刚刚那带着深深的悲伤与眷恋的神情又是怎么回事?明明那种神情是只有到了垂暮之时的老人才会出现的吧……蠢纲到底是……
“啊哈哈哈!里包恩,我发现你了!”
就在两人一个怀念一个沉思时,屋外传来了二人都异常熟悉的声音。两人颇有默契的同时回头向窗外望去,发现正对着窗户的树枝上站着一个5岁左右,穿着奶牛装手上却拿着各种杀伤性极强的武器的——蓝波!
说道蓝波,纲吉对他颇为熟悉,熟知配音演员的人都知道,蓝波的声音与火影里的主角漩涡鸣人是一样的,而轻微有些恋声癖的纲吉比较喜欢竹内顺子的声音,自然会多留意一些,不过此时他更关心的是蓝波身上的魂片质量,刚刚他的手机君可是尽职地震动了好一会儿的说。
“里包恩,你看那个。”
试图让里包恩转移注意力以便于查看手机的纲吉发现,他根本就无法让数十年如一日无视蓝波的里包恩把注意力分散到波维诺家族的五岁杀手上——哪怕一秒!于是,直到蓝波说出“受死吧,reborn!”为止,他都不得不以继续做题为掩饰,暂时放弃去触碰手机的强烈欲/望。
事实证明里包恩无愧于他黑手党最强杀手的名号,蓝波在瞄准纲吉他们这里的时候因为武器太重而从断掉的树枝上掉了下来,摔得满脸眼泪的小牛虽然嘴中一直在说“要忍耐”,但很显然的,他完全没有说服自己啊……
短暂的失落后,蓝波又开始让新一轮的暗杀计划,以身高优势(?)幌过了前来开门的奈奈妈妈,成功的打开了纲吉房间的大门,可事实是残酷的,里包恩一直在和纲吉说公式,打算从根本上无视他,而纲吉虽有心却力不从,因为有题没做对而让鬼畜的家庭教师起爆炸弹这个问题,才是他目前最为关心的,毕竟作为一个孝顺的儿子,他是不能给自己的妈妈添麻烦的。
“你这家伙不要无视我啊!混蛋里包恩!”
实在是忍无可忍的蓝波爆发了,以势不可挡的气势打算给里包恩一拳来个教训,但阿尔科巴雷诺可是最强的婴儿啊,就算此时正在看数学题,家庭教师还是一个挥手就轻松的将蓝波扇进了对面的墙上,不过好在蓝波耐打并没有发生什么流血事件。
“好像撞上什么了,来自意大利波维诺家族的杀手,五岁的蓝波大人撞上什么了,喜欢的东西是葡萄和甜食,和reborn是宿命对手的蓝波大人撞上什么了,啊啊呜!”
经典的一边哭一边语无伦次的自我介绍着实让纲吉汗了一把,虽说在漫画和动画片中都见过,但现场围观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啊!
“那么就是如此,再重新来打招呼吧,reborn!”
又一次恢复元气的小牛遭受的还是残酷的无视。
“要!忍!耐!”
吸吸鼻子,蓝波把快要溢出眼眶的眼泪收了回去,开始在他那乱蓬蓬的头发里找东西。
“这是什么啊?”
说着,蓝波拿出了一颗粉色的手榴弹向里包恩砸去,最强的婴儿连视线都没动一下就用右手将手榴弹弹了回去,正中蓝波的脸,并将其砸出了窗户。随着屋外爆炸声的是里包恩对纲吉的那句“我们进入下一题吧”
⊙﹏⊙ ————不用怀疑,这就是纲吉现在的表情……
可不要以为他是在可怜蓝波,其实纲吉只是在奇怪——他前世的视力到底有多凶残才能没发现妻子们恐怖的另一面啊有木有!!!
“里包恩,不用做到这种程度吧……”
表面上属性为大空的首领很仁义的劝了一句,可惜他的家教一点也不领情。
“波维诺家族只是中小型的黑手党家族,我绝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好吧,纲吉只是想吐糟一下那红色的真皮座椅和独白式的灯光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可以的话,请告诉他这个能力上来讲是真正巫师的人,背景中的那些黑影人是怎么变出来的好吗?
咳咳,因为现场已经严重跑题,于是我们将镜头转向沢田宅的外面,一位有着粉色头发意大利血统的美女,正在夕阳的陪伴下注视着二楼所发生的一切,那双美丽的眼中写满了坚定,末了,她自信的一笑,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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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依旧晚起的纲吉叼着片面包就出门了,他迫不及待的赶往学校就是为了去看在校门口检查风纪的云雀,当然顺便去品尝老婆做的菜那也是必须的。
难得慢跑去学校的纲吉在路上碰到了骑着自行车的碧洋琪,对方给了他一罐饮料,虽说是有毒的但纲吉出于礼貌还是接了,引得对方妩/媚的一笑,不过这让正在暗处观察纲吉的里包恩看到了,所以说纲吉今天注定还是要进行那无止境的问答练习~
到达学校后纲吉直接和云雀一起去接待室的消息,如狂风过境般席卷了无数学生脆弱的脑神经,要不是纲吉他们班里有里包恩镇着,狱寺和山本还指不定要闹出什么事来呢。
“这么多年,你的手艺没变啊~”
纲吉吃着爱妻做的菜内心无比欣慰,虽然性格变化的大了一点(你确定是一点?!),但本质还没变真是太好了~(某作:他不过做了个菜而已,纲吉君你到底有多好哄啊喂!)
“吃完饭就回去,离开他们太久了不好。”
暂时的好好妻子云雀恭弥,一边给纲吉添饭一边提醒着,吃完饭后还细心的帮他擦了擦嘴,整了整衣服,于是异常好哄的纲吉君又感动了。
“宝贝,我爱你~”
“……咬杀!”
“纳尼?”我爱你的回答居然是咬杀?这个世界到底是要闹哪样啊?(某作:人家那是害羞好吧…)
“再有三分钟就上课了,迟到的话,咬杀!”
“小弥你倒是不在意我上午连空了两节正课。”
说完这句话,纲吉收到了狠力的一拐,虽然没打着,但也把他轰出了接待室。
“再叫我小弥就咬杀你。”
于是为了一个称呼就要谋杀亲夫的小弥,他的本质绝对是变了,变了啊口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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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班,告诉狱寺和山本自己没事之后,纲吉又开始神游天外了……
就这样时间在各种走神的情况下过得飞快,一眨眼就到了中午。
天台上,纲吉、狱寺、山本和跟过来的蓝波一起吃中午饭,但纲吉一打开饭盒盖就被饭盒里那冒着紫气的饭菜弄得一愣,转念才想起来这是碧洋琪的杰作。
“那个还是不吃为好,吃一口就会送你去天国了。”
里包恩从天台的屋顶上出现,忽然向门的方向说:“你在那里吧,碧洋琪。”
然后只见那门一开,早上的樱发少女又一次出现。
见到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狱寺这回很干脆的倒下了,送他去医务室之后,纲吉他们便听里包恩说了碧洋琪的来意以及她是狱寺姐姐的身份,而狱寺也讲述了他童年的悲催,以至于他至今见到自己姐姐的脸都会肚子疼的原因。
下午的家政课,碧洋琪依旧将京子的蛋糕换成了有毒料理,见此,纲吉便直接用魔法把有毒的蛋糕变成普通的吃下去,一天的闹剧也算是告一段落,唯一的不同就是大人蓝波没有出现。而自由杀手——毒蝎子碧洋琪也成了他的家教之一,负责教家政和美术,但悲剧的是,这两门都是纲吉从前世就放弃的学科……
6一平参上
这天,阳光明媚,并盛的早晨依旧朝气蓬勃,而纲吉的通往学校之路也依旧热闹。
洗簌完毕之后,纲吉来到楼下想帮奈奈妈妈准备早餐。
现在家里的人多了,而且蓝波又是个爱闹的小孩,妈妈每天要做的家务无形中翻了好几倍,他这个做儿子的要尽量帮忙才是。
“早餐这里有我就够了,纲君还是帮妈妈把洗衣机里放着的衣服洗了吧。”
“啊,我知道了。”
于是,新领了任务的纲吉就向有洗衣机的那个卫生间走去,但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的水声,回忆了一下剧情,他马上反应过来——这应该是碧洋琪,但自问心中无愧的纲吉也没什么顾忌就进去了。
“帮我拿下毛巾。”
碧洋琪推开门,从水雾弥漫的浴屋中探出身来,曼妙的身材在半透明的玻璃门中若隐若现。
纲吉从前世到现在都只爱自己的那几位妻子,所以就算看到其他女子的出浴图也不会再轻易动心,再者,他的心理年龄也过了四十了,早不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了。
递完毛巾,纲吉开始给洗衣机调程序,而他平静的举动则让碧洋琪很奇怪。
“啊拉~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平静,难道是——平时见多了?”
“呵~”纲吉无奈的笑了一下,选了一种折中的说法,“不是我看得多,而是因为没有爱,所以我问心无愧。”
“是吗?”赞同的笑了下,碧洋琪重新拉上了门。
洗衣机开始运转后,纲吉来到餐厅准备吃早餐,但看到属于他的盘子里,装着的是一个羊角面包时,却胃口全无,向来爱吃中国传统早餐的纲吉是最吃不惯面包鸡蛋牛奶这种搭配的,于是他决定一会还是去云雀那里蹭饭。
“纲君,煎蛋做好了。”
“我不客气了。”
里包恩在煎蛋被摆上桌的一瞬间就把盘子拿走了,然后把里面的两个煎蛋一股脑的吞下,看得纲吉直担心——那可是刚出锅的啊喂!有没人和你抢急什么啊?!
“黑手党的世界是弱肉强食,必须捷足先登。”
里包恩吃完煎蛋发现纲吉一直在看他,便开始解释,说完还用列恩变出的绳子把羊角面包也卷走吃了,边吃嘴里还振振有词。
“我这可是在锻炼你,让你了解到现实的残酷,试着逐渐去努力改变,不然的话就永远都会是废柴纲了。”
“随便你吧。”叹了口气,纲吉发现自己对里包恩是越发无奈了,可怎么说对方也是为他好,于是不忍心泼冷水的纲终究没说出事情的真相。
“快没时间了,我先走了。”
看看表,纲吉便出门了。
路过一个卖包子的小摊时,纲吉的手机忽然响了,鉴于这手机只有在接近未记录的魂片时才会响,所以纲吉就留意了一下路边的包子铺,发现了从中国来的杀手一平和她的师傅——风,而这位岚属性的阿尔科巴雷诺,身上却有着一片正常魂片的四分之三,与云雀身上所持有的魂片质量相同。
“那个,打扰一下,我要四个包子,多少钱?”
想借此机会套套近乎的纲吉直接买了包子当早餐,但咬了一口之后,却发现这包子馅的味道很熟悉。
“不要钱,请吃吧。”
打扮成大叔的风有着和他外在形象很不符合的温柔声音,让纲吉听得出神。
果然是她的魂片——只有岚芷风做的包子才会是这个味道,没想到,这一世她成了彩虹之子风去却还会做这个包子。
陷入回忆的纲吉没有发现风的神情也很奇怪,这都是因为那副超大的墨镜把风的脸挡了个严实,不过即使纲吉没走神恐怕也发现不了就是了。
先不说纲吉这边,向来心如止水的风在看到纲吉的一瞬间就变得心乱如麻,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十四岁少年产生强烈亲近欲,仿佛他们本来就有着亲密无间的关系似的。
“谢谢你,再见。”
现在不是一个好的时机,虽然自身带有四分之三的魂片有很大的几率可以恢复前世的记忆,但那也要看机会,纲吉的想法是先去问问云雀的经验,再参照这个步骤给风试试,所以他吃完包子就打算告辞了,但风却叫住了他。
“等等,我的名字叫风——能相识一场便是有缘,那不妨把你的名字告诉我。”
“我叫沢田纲吉。”想了一下,用中国话补充道:“中国名字是鬼龙。”说罢,纲吉挥挥手就离开了,独留下风在微风的陪伴下呢喃着他的名字。
上学的路上,由于纲吉不再是原来的废柴纲,也就没有发生被恶狗威胁事件,所以,理所当然的就没有遇到一平。但命运的安排不会就此改变,于是,到了中午学校打扫卫生的时间,纲吉还是看到了正在向京子问讯的中国女孩。
“你在找这个人吗?”京子看一平拿出了一张照片,便好奇的低下身子去询问,在得到肯定后便开始在自己的记忆中查询,可却一无所获。这时,一平却像是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一样,猛的转头看向正站在班门口的纲吉,又对了对手中的照片,像是确定了什么一样收起照片跑向对方。
“已经没事了吗?”那边京子还在疑惑的询问,但一平并没有回应。
中国杀手跑到纲吉跟前,用不太熟练的日语说:“去上面。”然后也不过纲吉应没应就略先跑了上去。
“纲君,那个孩子你认识吗?”待一平走后,京子与黑川紧跟着前来询问,只是刚开了个头就被委员长大人打断了。
“你们几个是在群聚吗?”冷冽的声音把走廊中成群聚在一起的学生们都吓走了,黑川也赶忙拉着京子离开,最后偌大的走廊就剩下云雀和纲吉两个人了。
“恭弥,你来得正好,帮我一个忙。”
“嗯?”
“你先去天台,我随后就到。”
纲吉是打算用云雀的脸先让一平害羞脸红,这样既不用战斗也节省时间,而云雀处于对纲吉的信任什么也没说就去了。
待云雀走后,纲吉拿出手机给狱寺打电话。
“喂,狱寺吗?是我,告诉山本我们今天到天台吃中午饭,好,到时候见。”
撂了电话,纲吉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就往天台那边走,到的时候刚好就看到一平满脸通红的抱着云雀的小腿,而云雀正一脸纠结地等着他,没办法,不管前世还是今世,这两辈子加起来云雀就没有对小孩子产生过暴力倾向。
现在的情势却不容乐观,因为一平的筒子定时炸弹已经到了三筒,纲吉一个箭步冲上去把她拉离云雀的小腿,扔上了天,随后——一平就炸了,那亮丽的火花隔着十公里都看得见,但同时委员长也毛了。
“沢田纲吉,你倒是长进了,连我都敢利用!”
发觉自己被利用的云雀心里有点委屈,便化悲痛为力量——提着拐子就砸向了纲吉,而可怜纲吉此时也是有苦说不出,只得暂时挨打。好在云雀不是真要跟他没完,比划了两下也就停手了,并且以懒得跟草食动物计较为由先走了。
但说来也巧,云雀前脚刚走狱寺和山本就上来了,同时出现的,还有掉下来的一平和向来行踪不明的里包恩。
“到底怎么回事?我看到了爆炸,你没事吧,十代目?”狱寺担心的跟什么似的,一见到纲吉就开始关心他的安危。
“没事的,别担心。”纲吉伸手摸了摸狱寺银色的头发,(某作:话说经过锻炼,纲君已经从157变成了179,摸59的头没压力啊~)安抚了一下。
“啊,那太好了……十代目。”
近距离的接触让狱寺心跳加速,脸上也飘起了两片红云,末尾那声“十代目”叫的竟有些羞嗒嗒的。
“阿纲……”一旁的山本难得没有像往常那样露出爽朗的笑容,他沉默地看着纲吉和狱寺的互动,眼中的伤感之情尽显。
“永远等待的话是不会有结果的。”里包恩跳到山本的肩上,颇有些苦口婆心的劝他,“如果你也过去了的话,蠢纲不会冷落你的。”
里包恩的话是在劝山本也是在劝自己,只不过他总是觉得以自己的身份,奢望爱情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哈哈~我知道了,谢谢你啊小鬼!”山本待里包恩跳离他的肩膀就去找纲吉了。
在天台慢慢升温时,小孩子的声音却打断了这得来不易的暧昧气氛。
“你们是……啊,我要杀了你!”一平见这次的任务目标还在那好生生的站着,就摆出姿势开始吃包子,嘴中说:“今早没发觉你是这次的目标而放过了你,他妈的!但这次不会了。”
“我说小孩子不要说脏话啊。”回头绝对要和风好好说说这教育的问题,小小年纪就这个样子将来可要怎么办啊。
“她是盛传中很厉害的杀手一平,别名又被称为是‘人体炸弹’。”——依旧充当解说的里包恩君。
“我要上了,觉悟吧。”
一平摆好饺子拳的姿势开始进攻,那边里包恩的解说也提了速度。
“一平用拳法将平常吃的饺子和包子的臭味压缩,打入对方的鼻子里使脑部神经麻痹,为此肌肉就不受控制,看起来像□纵了一样,这就是饺子拳。而一平极容易害羞,只是她一旦害羞就会触发筒子定时炸弹,爆炸时会有一个陨石大小的威力。”
于此,纲吉没有像原著中那样被气团打到,而是用魔法“雾化潜行”使自身化作一股黑雾快速的接近一平,然后再用“锁腿咒”把她定在原地。
“里包恩,把列恩借我用一下。”纲吉让列恩变成一副眼镜给一平带上,再给她看了看照片,说:“你认错人了。”
而一平看看纲吉再看看照片,发现果然是自己认错人了,忙道歉:“不是你,一平搞错了。”然后很内疚的低下头。
“果然,是超级近视啊。”里包恩一脸果然如此的样子。
“因为认错人才盯上十代目的吗,你这混蛋,不可原谅!”狱寺很不满,捏紧拳头打算揍一平一顿,旁边的山本老好人的来劝“没什么,只是稍微弄错了要找的人而已,这不是常有的事吗?哈哈。”
“小孩子要找人的话……难免嘛~哈哈~”被山本的笑所传染,纲吉也笑了起来。
“你在想什么啊,蠢纲,又笑得那么傻。”
“没什么,只是,你不觉得阿武笑起来……很可爱吗?”
“是吗?可你笑起来只让我觉得很蠢!”说完里包恩抬脚就向纲吉踹去,气氛还是那么热闹。
只是,感情的种子早已发芽,开枝结果的日子还会远吗?但就是不知,在场的三人中谁会是第一个尝到那禁果的滋味了……
7夫人聚集(一)
“狱寺隼人君,你在这次数学的考试中取得了1oo分。”
下课的前一分钟,老师开始分发考卷,狱寺隼人无愧于他天才的头脑,又一次在考试中取得了全班第一名的好成绩。
“啊!真厉害啊,狱寺君。”
同学们对于从意大利来的狱寺起初只是轻视而已——毕竟他转学来的当天,那气势和服饰都像是不良少年,而且脾气又颇为不合群,除了长得比较帅之外根本就没什么优点,但接触久了才发现,狱寺其实是一个高智商的天才,即使不听课也能考出让人羡慕的高分。结果,现在一年班的同学们都把狱寺当神一样来崇拜了。
“山本武。”还没等纲吉说什么夸奖的话语,老师又叫山本了,不过山本的成绩——那是一如既往的差啊……
“山本武!2o分。你将全班的平均分拉下,我会给你特别安排作业;另外,沢田纲吉,缺考,你与山本的作业一样,明天交,如果不全做对的话就算不及格!”
老师的话刚说完,下课铃就准时打响,纲吉三人如往日一样的到天台上去吃饭。
吃过饭后,三人竟默契的打哈欠,当然因为山本在纲吉的面前打哈欠这件事,狱寺又与山本吵了起来,虽然最后以纲吉的阻止而结束了危险的闹剧,但闲下来的三人又开始无聊了。
“就没有让人吃惊的事吗?”
“有啊”
就在狱寺抵在天台的铁丝网上抱怨的时候,里包恩的声音适时响起。
然后,纲吉感到有什么东西在快速的接近他,但纲吉知道那是里包恩,所以他没有躲,被刺中了之后连喊疼都没喊就直接倒地装昏迷了,这让一旁的山本和狱寺担心无比,同时,里包恩也疑惑了。
“这个是碧洋琪上小学时的家政课上给我做的,所以被刺中的人百分之百会上天国,不过应该是刺中3o秒后才会昏的,蠢纲却……”只说了一半的话制造出了无限的想象空间,让关心则乱的狱寺和山本更为担心,两人都凑到纲吉身边呼唤他的名字,满意于他们的举动——很忠诚,里包恩也道出实情。
“不过没关系,十分钟后就会醒来,而且我知道一个好地方能让纲在这期间休息。”
跟着里包恩,山本和狱寺搀着纲吉到了风纪委员的接待室,他们让纲吉平躺在沙发上,解决了这件事后,再次闲下来的两人则开始打量之间陌生的接待室。
“没想到学校里还有这么好的地方啊~”
“接待室基本都不常被使用,家具和视野都很不错,地理条件也是最好的。”山本很好奇的在房间里转来转去,不时感叹一下,里包恩则优雅的坐在沙发上附和着。
“这话是什么意思?”——这是嗅出了对方话中深意的某天才~
“把这里作为家族的基地不是很好吗?”——这是笑得一脸内涵的某r爷~
“好像很有意思啊~秘密基地吗?哈哈~”——这是外表依旧很爽朗的某天然~
但这笑容每次都会让狱寺炸毛——这次也不例外。
“你是小孩吗?”狱寺先是讽刺了一下山本的见识,但他自己也很快就得出了和对方如出一则的结论“这也不错……对家族来说基地是绝对需要的。”
“那就定了。”里包恩拍板就要订?br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