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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妃,本王要定你了第7部分阅读

    有在府中待过两天以上。府中看着她长大的老人们私下都欣喜的说道:“十五年了,小姐总算长大了,这才像士族千金啊,待嫁的闺女就是不一样,看看,连小姐这样的都收了性子呢!”

    夜已经深了,放眼望去,除了满天繁星再无点点亮光。然而此时的雅阁小筑却灯火辉煌,亮如白昼。

    “来来来,买定离手,买定离手!”

    “哇,不是吧,连开了十八大你还敢买小,小心输死你。”

    “喂喂喂,你们都买小?哈哈,本小姐今日可是鸿运当头,小心点。”

    “开,四五六点--大!”

    金之南兴奋地把桌上的碎银全部覆到自己面前,那里已经堆起一座小山。这样寒冷的夜里,她只穿了一件月白色单衣,袖子高高的挽起,露出粉嫩白皙的肌肤,因为兴奋呐喊,她的脸色微微潮红,此时的金之南如同夜晚出没的鬼魅,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本小姐纵横赌坛数十年,就没见过赌钱赌成你们这样的,还有没有专业赌徒的精神,有没有视万事为小,赌博为大的恒心,你们真是让我太失望了。”金之南愤恨地说道。

    金桔勉强睁开疲惫的双眼,有些无奈地看了看漆黑的夜空,沮丧地说道:“小姐,再这样下去天就亮了,奴婢明日还得早起干活,实在是撑不住了呀。”

    “是啊,是啊,小姐,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小姐,你已经赢了这么多了,要是你觉得还不够,奴婢这里还有点,要不你一并拿去?今晚就散了吧。”

    “小姐,虽然你转性了,不再流连于府外,可是你每天待在府里,也不能这样折腾人啊!”

    迫于金之南数日来的滛威,雅阁小筑的小丫鬟们纷纷慷慨陈词,你一言,我一语,本就不安静的小院此刻更加热闹了。

    在大家说得兴起之时,小筑外的守卫突然跑了进来,满脸惊恐:“不好了,小姐,老爷过来了!”

    话音刚落,院内顿时一片安静。金之南只觉得眼前如旋风席卷一般,再回神之际,哪还有半个人影。

    通风报信的守卫此时吓得满脸冷汗,惶恐地看着金之南。若是让老爷知道小姐深夜还在赌博,那他们可都是吃不了兜着走啊。

    回过神的金之南手忙脚乱地把桌上的罪证丢向远处,待做完这一切,只见门外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走进。

    “爹,这么晚还没睡?”

    “你不也没睡吗?”金勇看着自家女儿讨好的笑容,心下也不忍责备,便语重心长地说道:“南儿已经是大姑娘了,可不能像儿时一样顽劣,小心将来嫁不出去啊!”

    “怎么可能?我金之南会嫁不出去,开什么玩笑?”金之南夸张地说道,发现父亲眼角带着溺爱地笑,她十分讨好的笑笑,“若真嫁不出去,那我便一辈子陪着爹爹和娘亲。”

    “呵呵,你呀。”金勇溺爱地摸摸金之南地头,“女大不中留啊!”

    话音刚落,原本还带笑的金勇眼底泛起浓浓的忧虑,金之南见状,急忙握住父亲的手,说道:“爹爹是在担心太子选妃之事吗?”

    金勇闻言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最近城内越发严禁,朝中各方势力隐隐而动,皇上龙体欠佳,怕是也撑不了多久了。大燕是越来越不太平了。”

    金之南略一思索,沉声说道:“三皇子在民间素来声望颇高,进来又得宋郡王的支持,隐隐有了和太子一较高下的实力!朝中重臣除了这两派的心腹,其余的均是选择明哲保身,隔岸观火。女儿认为此时我们不如以静制动,随波逐流,看看再说。”

    “况且两国使者来访在即,面对狼子野心的外族,朝中的暗涌也必定有所收敛,在这段时日之内,金家必须好好筹备,以防万一。”

    金勇赞许地点了点头,甚是欣慰地拍了拍金之南的肩膀,说道:“你分析得甚对。不过太子选妃在即,若是皇后一派联合数位重臣联名上书请求皇上将你赐予太子做正妃,那么无论金家是否愿意与太子沦为一伍,也必定会成为三皇子一派的眼中钉肉中刺,那时的金家便骑虎难下了!”

    金之南闻言,眉头紧锁,道:“选妃大典之上,想必三皇子一脉必定有所阻拦,毕竟他们是最不愿意贺兰玥能够联姻成功。”她略一思索,“女儿心有一策,不知爹爹可否同意?”

    第030章深夜暗杀

    金勇眉梢一挑,“且说来听听。”

    “据女儿得知,数月前我朝边关屡受犬戎马蚤扰,甚至发生了几起百来人的小规模战役,因为事态太过轻微,不足以让两国交战。但是此时,爹爹是不是能退出朝堂,以此为由去镇守边关。虽然现在边关并未起战事,可是皇上重病垂危,王朝更是面临传承之际,国之根本岂能有半点闪失!”

    金勇看了她半响,越发觉得自己的这个女儿深藏不露,若是没有强大的情报网,这样转眼即逝的极小情报,她是如何得知?纵然连自己这个手握重权的护国大将军,也未曾有所耳闻。

    金勇思虑半响,直接问道:“易辰现在可是为你所用?”

    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金之南心中泛着浓浓的酸楚。那个从小护着,爱着,疼着她的辰哥哥,放弃了自己的似锦前程,放弃了自己的明媚人生,这份深情,让她如何偿还?

    金勇不忍见女儿眼中流露出来的哀伤,他安慰道:“你也不必过于担忧,易辰从小到大,论武功谋略一直是人中翘楚,世间能伤他之人少之又少,你且放宽心。”金勇仿佛陷入了旧时的回忆,他感慨地说道:“他父亲随爹爹南征北战数十年,出生入死,情谊深厚,虽然隶属我旗下副将,我却当他是自己的亲兄弟,只可惜英年早逝,独独留下这个苦命的孩子!”

    金之南想起记忆中那个温润如玉的身影,耳边回荡着小男孩清脆的声音:“南儿,我会永远的保护你!”男孩的声音还那么稚嫩,偏偏带着坚定不移的力量。

    一个儿时的承诺,那时的自己不过当做一句戏言。但是现在,那个已经成长的男人用自己的生命在努力的坚守着当初的承诺。

    越发觉得心中愧疚悲戚难当,金之南有些哽咽的说道:“是女儿连累了辰哥哥,他那样优秀的人,那样年轻的将军,本该是万民心中保家卫国的英雄,假以时日,他必定官拜一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是因为女儿,他却放弃了自己的似锦前程,放弃了一切,甘心沦为暗人,在外过着身死未卜,血雨腥风的日子!”

    金勇心中为之动容,“辰儿永远是金家的好孩子!”

    金之南暗暗压下心中的悲戚,毕竟在这个时候她不能有半分的软弱,前方的路布满血雨,荆棘,还等着她去走。现实不允许她低头,不允许她徘徊,她只能艰难地走下去!

    与金勇商议完毕后已是深夜,金之南却无半分睡意。她缓缓走向酒窖,取出一坛陈年老酒,独自坐在梅树下,慢慢地喝起来。

    醇厚的酒香自空气中肆意地弥漫开来,金之南情不自禁地深吸一口气。半坛烈酒下肚,她双颊呈现香艳的绯红,眼神微微有些迷离,抬头望向漆黑的天幕,繁星点点,如同一副精致简洁的唯美画卷般赏心悦目。

    整个雅阁小筑沦入一片静谧之中,唯独空间中翻飞着轻微的风。

    突然,一声极为轻微的异动响起。原本微微有些迷离的女子,眼下一阵清明。她迅速转身,眼神犀利地望向声音的来源。

    只见距离自己两米开外一名黑衣人手拿泛着银光的匕首,缓缓走近。

    黑衣人似乎有些惊讶她敏锐的警惕性,不过区区闺阁女子,怎么有着连一般杀手都无法拥有的锐度与犀利?

    眼见对方已经发现自己,由不得黑衣人多做遐想。他握紧匕首,不再缓慢前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着金之南的方向扑去,必须在她出声呼救之前杀了她。

    这一刀的精准度,力度无疑已到最佳,对方不过区区弱女子,这一刀下去必定命丧黄泉。

    哪知本该深受惊吓的女子,当下一个利落地旋转,稳稳地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刀。黑衣人心中大惊,他开始细细打量面前这个女子。

    只见她万分沉着冷静,也在细细打量自己,一股冰冷的气息自她眉间散开来。

    黑衣人再也不敢小视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再次握紧手中的匕首,狠辣地向着她攻去。

    金之南嘴角掀起一丝冷冷的笑,在对方距离自己只有半寸之际,她猛地一个跳跃,双手撑住黑衣人的双肩,一个利落的翻身,已躲避到黑衣人身后。还未等黑衣人回神之际,她手下暗自用力,擒住对方的脊椎。正欲折断之时,黑衣人用力向后一仰,突如其来的力道让金之南后退两步,擒住对方脊椎的手也自然落了下来。

    不过一个短短的交锋,双方都对彼此有了新的认知。

    高手!而且是招招都杀人毙命的高手!

    ------题外话------

    即将有个感情小爆发哦,嘻嘻…

    第031章重伤昏迷

    金之南心中疑惑大增,到底是哪方势力竟然派出如此高水准的杀手来暗杀自己?是贺兰玥?或者贺兰哲?

    贺兰玥可能性并不大,毕竟此时的自己死了,于他无半分好处,反而少了一个拉拢金家的棋子。那么是三皇子贺兰哲?不无可能,若是自己一死,父母痛失爱女,必定心若死灰,哪有半分余力去思虑那些朝堂诡秘,况且也能断了贺兰玥的联姻之计!

    莫非真是贺兰哲?似乎除了他之外,已经再无他人了。

    两人蓄势待发地看着对方,谁也不愿意先出手,让对方捕捉到自己的弱点。高手过招,要么输得彻底,那么赢得彻底。赢了便活,输了便死!

    眼见黑衣人眼中杀意越盛,金之南心知今日这人必是要定了自己的性命。

    她依然冷静地等待着,这里是将军府,来人比自己心急,他的时间并不多。

    黑衣人看着远处越来越近的火把,内心一急,也不再等金之南露出破绽,蛮横地冲了过来。

    金之南等的就是现在。她稳稳地站立不动,眼见对方的匕首就要插入自己胸膛之际,她仍然无半分异动。

    黑衣人眼中疑惑顿起,不过此时也由不得他多想。皮肉拉裂的声音轻微响起,匕首精准地落入金之南心脏之处!

    黑衣人心下一喜,看见滚滚流出的热血,也不疑对方为何不动手,再施力道,刀尖正欲向前一分之时,原本站立不动的女子,突然抬起右脚,抽出靴子中的匕首,电光火石之间,对着黑衣人的颈部大动脉狠狠一拉。

    整个过程不过一秒之间,黑衣人轰然倒下!

    好一招置死地而后生!

    多年的特工生涯,让金之南敏锐地感觉到,对方与自己不相伯冲。谁也无法靠近对方,将其杀死。唯有先伤己,在对方靠近之后,才能将其一招毙命!

    待黑衣人倒下之后,金之南一把捂住自己血流不止的伤口,这一刀若是再进半分,就伤及心脏了,纵然大罗神仙在世,怕也救不了自己!

    眼见火光已经到了院外,金之南急忙奔进内室,慌忙地套了件红狐大裘,遮住了染红的长袍。

    “发生何事?”金勇率先踏进院落,看见躺在地上的黑衣人,心中猛然一跳,几步上前,紧握住金之南的双肩,颤抖地问道:“南儿,你可有受伤?”

    金之南轻轻推开父亲的手,狂妄地说道:“区区一名小贼,如何伤金大将军之女?”

    金勇仍然面色阴沉,眼中的忧虑并为因她的话而减弱半分。金之南稳稳地握住他的手,认真地说道:“爹爹放心,女儿真的没事!”

    金勇依然没有说话,一眼不眨地看着她,似乎想看出点端倪。发现她除了面色微微有些苍白之外,行动自如,似乎没有任何异常,心中稍稍放下几分。

    “女儿自幼向爹爹学习拳脚功夫,纵然未得爹爹真传,不过对付这些小小毛贼,岂在话下?”金之南撒娇地拉拉金勇的衣袖,“爹爹,你就放心吧!”

    “当真没事?”

    “真没事。”

    金勇越过金之南,俯身查看已经死去的黑衣人,原本隐含担忧地眼此时满是怒火,他拳头捏得吱吱作响,青筋毕现。

    金之南明白,他是在后怕。

    “来人,将这贼人拖出去,丢到乱葬岗喂狗。”

    金勇交代一番以后,又叮嘱了金之南几句,然后留下大批护卫驻守雅阁小筑,这才缓缓离去。

    “爹爹,今日之事,不可对娘亲提起。”金之南对着院外的父亲,扬声说道。

    金勇点了点头,看着这懂事的女儿,他心中越发酸楚。若是无法保护自己的妻女,自己有何面目活在人世?

    待金勇离开之后,雅阁小筑的婢女们纷纷围了上来,你一言,我一语关切的问起来。

    “放心吧,你家小姐我半点事儿都没有,快些回屋睡觉去!”

    “小姐当真没事吗?你的脸色好苍白啊!”

    金之南一把抹掉额头的冷汗,嘿嘿一笑,道:“自然没事。跟这恶贼大战三百回合,自然是会费些力气的!”

    “刺客来袭,小姐为何不大声呼叫呢?”

    “这贼抱着必死之心,逼急了,反而不见得是好事。”

    面对一张张担忧的面孔,金之南心中一暖,面上却坏坏地说:“你们还不去睡,莫非想再和本小姐赌上几个回合?”

    话音刚落,原本围在四周的小丫鬟们似龙卷风一般,迅速消失不见。

    待人散去之后,金之南双腿一软,登时昏倒在金桔身上,额头上已经布满密密麻麻的细汗!

    金桔心中猛然一惊,到底是从小跟在金之南身边的人,转眼间便明白所以,迅速将金之南抱回厢房内。

    ------题外话------

    哎呀!求个收啊!

    第032章深夜来探

    原本漆黑的天幕慢慢变成深蓝,浅蓝,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破开层层云雾,温和地洒下苍茫大地。

    血煞疾步踏进院落,血雨腥风中也面不改色的年轻将军此时神色变幻莫测,似惊讶,似古怪。他停在一间厢房外,单膝跪地,沉声说道:“属下血煞求见。”

    门缓缓打开,行风走了出来,眼神示意他进去。

    镂空的雕花木窗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屋内弥漫着淡淡的酒香。只见八仙桌边的男人缓缓放下手中的酒盏,聚精会神地研究着面前的棋盘。这棋局已有多年,却才下到一半而已。他指尖夹着一枚黑字,久久未曾放下。

    “属下参见主子。”

    帝君没有回答,似乎并未听见,也不再看着棋盘,手中把玩着那颗黑子,像是在思量究竟棋落何处。

    “黑大死了!”直到此时,血煞仍然不敢相信,主子旗下的第一杀手,就这样死了。

    帝君神情依然冰冷而淡漠,并未有何触动,他向着棋盘一处,果断落下指尖的黑子,淡淡说道:“区区一名女子身边竟有如此高手,竟然能杀了黑大?”

    血煞面色古怪,觉得心中沉闷不已,“未曾有何高手,黑大是被那金小姐所杀,一招毙命!”

    一直淡漠的帝君闻言这才微微抬起头来,眉梢轻轻一挑,情绪依然淡淡的,并无多大起伏。

    深知他性子的血煞却明显的感觉到他的情绪有些不一样了。过了很久,头顶上传来低沉的声音,“传令下去,按兵不动。”

    金之南醒来之际已经是第二日晚上。

    她伸手掀开身上的锦被,伤口处已经包扎妥当,不过呼吸之间如同刀绞一般,疼得厉害。缓缓起身,哪知扯到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气,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吱呀”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开,金桔手端托盘,里面呈了一碗清粥,冒着袅袅热气,五谷杂粮的香气顿时弥漫在房间之内。

    金桔见金之南已经醒过来,急忙放下手中的托盘,奔到床边。双眼一红,眼泪啪啦啪啦地掉了下来。

    “小姐,你总算醒了,吓死奴婢了。奴婢以为,你,你再也醒不过来了。”

    金之南温柔地拍拍她的肩膀,嘴上却硬声硬气地说道:“哭什么哭,你家小姐还没死呢!不过你再哭下去,我就要饿死了。”

    金桔闻言,急忙端起桌上的清粥,吹了几下,慢慢喂向金之南。

    起初两勺,金之南觉得此粥虽清淡,倒也别有一番滋味。不过几勺下肚之后,她越发不耐起来,不满地说道:“怎么连点肉丁都没有?我怎么吃得下嘛?”

    金桔无奈地看着自家小姐,耐心地安慰:“大夫说,小姐元气大伤,养病之期,不宜吃得太过油腻,须得清淡进食。”

    “你请了大夫?”

    金桔急忙说道:“小姐放心,无人发现。奴婢找的是做大夫的远房表亲,已经再三叮嘱,不会泄露出去的。”

    金之南这才放心的点点头,只听金桔又道:“老爷昨日一夜未睡,似乎一直在查刺客的来历,奴婢从未见老爷这般动怒!”

    金之南在这个世界活了十几年,从未吃过这么大的亏。心中早已愤怒难当,她冷冷一笑,不管是谁,且等着吧!

    “对了,今日成世子又来过了,大吵大闹说要见小姐,不过奴婢已经将他打发走了。”

    金之南点了点头,“我身受重伤,这几日你得机灵些,莫出什么纰漏才好。”

    “小姐放心。”

    自醒来不过小半刻,金之南已觉得虚弱无比,揉了揉疲惫的双眼,在金桔的搀扶下缓缓躺下,“先下去吧,我再睡睡。”

    “是。”

    深夜,如浓墨一般,染黑蔚蓝的天空。临近年关,冬季的夜晚越发寒气逼人。凛冽的寒风呼哧而过,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一个黑影矫健地翻进雅阁小筑,熟门熟路地来到金之南的卧房门外。正欲推门之际,金桔突然出现,一把拦住黑影,正欲开口大叫。

    黑影一把捂住她的嘴,低声说道:“不要叫!”

    借着屋内射出的灯光,金桔这才看清来人。

    成玄奕一身黑色锦绣长袍,身系紫金腰带,白日里风流倜傥的男人在这迷离的月夜之下,像是来自地狱的幽冥,散发着冰冷魅惑的气息。

    “你家小姐可在?”成玄奕问完,也不等金桔回答,便欲推门而入。

    金桔回神之际,一把推开成玄奕,誓死堵在门前,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世子不能进去,我家小姐已经歇息。男女有别,世子怎么罔顾礼法,随意踏入待嫁女子闺房?”

    正当两人争执之际,房内传出弱弱地声音,“让他进来!”

    金之南听到成玄奕的声音之际,她便知金桔根本拦不了他,若是再争执下去,怕是会惹得满府皆知。

    成玄奕冷冷地瞪了金桔一眼,大摇大摆地推门而入。

    ------题外话------

    哈哈哈!啦啦啦!妞们,猜猜接下来会怎样呢?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啊啊啊啊!

    第033章无声胜有声

    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女子此时温软的躺在紫花雕木大床之上,洁白的帷幔半遮半掩地笼罩在前,女子绝美的容颜若隐若现。几缕调皮的青丝透过丝滑的帷幔,放肆的跳跃出来。

    成玄奕只觉得内心一紧,随即跳动得飞快,无法控制。两人的静默平白让空气中升出几分难言的暧昧。

    成玄奕清咳两声,稍稍回神,慢慢向着床边走去。华贵衣衫来回摩擦的声音一下一下地敲打着他的心房。

    成玄奕坐在床边,清了清嗓子,没话找话地说道:“你睡了吗?”

    “废话,没睡趟在床上干嘛!”金之南的声音很轻,不似平日那么铿锵有力,哪怕争锋相对的一句话,在成玄奕听来偏生多了几分小女儿姿态的撒娇意味。

    嘴角情不自禁地漾起一抹浅浅的笑,“那个,数日不见,就想来看看!”

    “我说你有病是不是,大半夜不睡,就为跑来看看?你这样不守礼法,坏了我的名声,我还嫁不嫁人了?”

    成玄奕眉梢一挑,满是不以为然,“我都不在乎,你怕什么?大不了嫁给我得了。”

    “你又没什么名声,有什么可在乎的?况且,谁说要嫁你了?”话音刚落,女子轻咳起来,起初只是小声的,压抑的咳嗽,到了后来,似乎压制不住,声音越来越大声。

    成玄奕隐约觉得不对,透过轻薄的帷幔,隐隐能瞧见女子苍白的面色和额头密密麻麻的细汗。

    他一把拉开眼前的纱幔,只见躺在床上的人儿,双手紧紧地捂住胸口,透过指尖的缝隙,隐隐可见点点血红!

    再也顾不得什么礼仪,成玄奕一把扶起女子,拉开她遮至胸口的锦被,只见洁白的内衣上,尽是一片触目惊心的血红,那颜色鲜艳明媚,刺得他的双眼一阵惊痛!

    “怎么回事?”成玄奕的双手不停地颤抖,他抱紧怀中地人儿,那个如此张扬的女子,此时却如此虚弱,似乎下一秒就会从自己怀中消失了一般。

    这是成玄奕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惧!

    “挨了一刀,不碍事!”每说一句话,金之南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努力地想让自己看起来无恙,偏偏每次发出的声音是那么的脆弱无力。

    成玄奕轻轻将她放在床上,双手覆上女子胸前的衣襟,正欲拉开。

    金之南一把抓住他的手,成玄奕淡淡看了她一眼,沉默不语。触及到成玄奕的眼神,金之南竟然一句话都无法说出,那里面满是狂风暴雨,电闪雷鸣,似乎下一秒就会夺眶而出,毁天灭地。

    哪怕成玄奕已经放肆地解开她胸前的衣襟,金之南依然觉得在这个男人强大的气场面前,自己无法阻止,无法言语,无法思考!就那样任由他手中的动作缓缓进行。

    成玄奕轻轻解开束缚的丝带,落下那薄薄的粉色丝滑,步入眼帘的是一片洁白无暇的肌肤,透着香艳的粉红色!成玄奕将那丝滑的粉红退至金之南的胸间后便停了下来。

    一个狰狞的伤口就那样唐突的覆盖在心口之上。成玄奕紧紧捂住自己的心房,似乎此刻这个狰狞的伤口已经转移到他的身上!

    不知为什么,金之南觉得此时的成玄奕是那么的脆弱,那么的悲伤,那么的让人心疼!

    自从看见这个伤口,他未曾开口说任何话。只是默默地端起一旁早已存储的热水,轻轻地擦拭那心上的伤口。每一下都很轻,很轻,很柔,很柔!

    擦拭完伤口处的鲜血,他拿起一旁的伤药,沾些在手上,慢慢地敷上去。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晶莹剔透的肌肤,金之南情不自禁地轻轻颤动,因为那双手那么的滚烫,像烈火一般,似乎灼伤了她冰凉如雪的肌肤。

    成玄奕的手指很漂亮,骨节分明,手掌间有略显粗糙的茧子,他扶起金之南,将包扎伤口的纱布层层缠在女子胸间。

    待做完这些,他径直走到衣柜前,取出一套女儿家的内衫。退去金之南身上染血的衣物,雪白的身体就这样羞涩的展露在空气中。

    成玄奕闭着眼睛,轻柔地替她一一穿上,系上最后一个衣结之后,他缓缓睁开了双眸。

    他没有开口说话,就那样深沉地看着金之南。半响之后,他微微俯身,轻柔地吻上女子的额间。金之南清楚地感受到他的唇是冰冷的,可是气息却如烈火般炙热。

    成玄奕就这样离开了,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可以那一切的一切已经无言的述说全部心思与情绪。

    金之南没有错过他眼中翻涌的愤怒,心疼,痛苦,嗜血,还有自已一直不敢去触摸的满满情深!

    这一个清冷孤寂的夜里,金之南无声的留下泪来,因为那个男人,那个未曾留下只言片语的男人!

    第034章她若有恙,我必亡!

    成王府建立在华新街尾,占地极广,莫约一个小城大小般的庄园。府邸威严磅礴,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府邸上下奇珍异宝随处可见,一盏普通的照明灯,说不定就是数颗罕见的南海夜明珠制造而成。脚下随意踩的一块地砖,也许就是百年难出一块的极品和田玉。这样根深蒂固的豪门大家,其深厚的底蕴岂是一般贵族可以比拟?

    踏月阁是整个成王府最为奢华大气的院落,乃成世子所居。

    “主子,十八冥卫全部到齐。”影七对着主位上的男人恭敬地禀道。

    成玄奕恍若未闻,他手执白玉酒壶,并未拿酒盏,对着壶嘴一口一口的豪饮起来。

    影七恭敬地伏地而跪,沉声说道:“属下愚钝,还望主子明示。”

    见成玄奕依然未开口,影七壮了壮胆子,再次开口问道:“主子此番找齐十八冥卫,不知有何大事发生?”

    十八冥卫乃成玄奕一手建立,一共十八人。人人皆是普天之下数一数二的高手,只听从他一人号令,且对其忠心耿耿。平素最多三至五名冥卫留守在旁,负责成玄奕的生命安危,其余人全都分布在全国各地,执行极为重要的任务。

    此番成玄奕居然下令一下招齐十八冥卫,这是自十八冥卫建立以来,第一次聚齐。影七不禁暗暗心惊,究竟是发生了何等大事,才让主子这般严正以待。

    半响之后,主位上的男人缓缓说道:“至今日起,十八冥卫全部暗护在金小姐身边,我要她以后毫发无伤!”

    影七大惊失色,猛地抬起头来,也顾不得主仆之礼,惊呼道:“主子,万万不可啊!十八冥卫对于成王府而言有着举足轻重的意义,怎可全部派去保护一名女子?况且十八人一个不留,那么又置主子的安危于何地?主子,三思啊!”

    成玄奕一把抽出身边的利剑,冰冷的剑刃稳稳地落在影七的颈肩,划出一条细长的血痕,他冷冷地喝道:“你在质疑我的决定?”

    影七心下大惊,急忙恭敬地匍匐在地,“属下万万不敢!纵然今日主子将属下斩与剑下,属下依然要将心中之言进谏而上!”

    影七缓缓抬起头来,沉沉地说道:“属下这条命是主子给的,未曾跟随主子之前,属下每日都是猪狗不如的活着!直到遇见主子,你让人教我习武,习权术之道。如今属下像个人一般的活着,这一切是主子你给的!在属下心中,主子是天一般的人物,是王,是龙,是君临天下之大者!但是今日,主子这是怎么了?为了一个女子,竟弃成王府不顾了吗?弃二十万成家军不顾了吗?弃数万为成王府命丧黄泉的忠魂不顾了吗?恕属下直言,这样的主子寒了追随者的心!”

    成玄奕自嘲一笑,他缓缓收起利剑,提起一旁的酒壶猛地灌了一口。似乎过了很久,只听他淡淡说道:“若是有一日我死了,那该如何?”

    影七吓得大惊失色,急忙说道:“主子何出此言?”

    成玄奕缓缓躺上软榻,此时的他似乎已经醉了,双眼不再满含暗涌与锐利,那样的平淡无波,像是一滩汪汪清泉,静谧绵绵!

    “今日我尝到了死亡的味道!”成玄奕自嘲一笑,似乎在说给影七听,又似乎是自言自语,“我以为我这一生都不会畏惧死亡,甚至我不知道自己到底畏惧什么?直到今日我才明白,从前的自己错得多么离谱,我是如此害怕死亡,害怕到难以想象!”

    成玄奕仿佛又看见了那个心上致命的伤口,他猛地闭上眼睛,很轻很轻地低声呢喃:“那一刻,我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停止,原来死亡离我如此之近!”

    “我成玄奕永不弃成王府,永不弃二十万成家军,永不弃数万英魂!但是前提是我还活着,好好地活着!”成玄奕饮下壶中的最后一口烈酒,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有些低沉,“她若有恙,我必亡!”

    影七愣愣地看着门外那个离去的身影,他不可置信地自语,“当真已经如此之深了吗?深到非亡不休吗!”

    ------题外话------

    啦啦啦!开始上感情戏了哦!妹纸们睁大眼睛,要好看了!

    第035章伤你者,血债血偿

    金之南已经在床上躺了半月有余。这半月里,每到夜深人之时,成玄奕总会潜入她的房间,两人一个坐着,一个躺着,没有任何只言片语。

    每到天亮之际,成玄奕便会离开。

    这夜,成玄奕依旧如往常一般来到金之南的房间,他缓缓走近床边,每当越来越靠近她,那颗慌乱无比的心才能得到片刻的宁静!

    “不要再来了!”女子的声音透过轻盈的帷幔轻轻吟出。

    成玄奕没有开口,依然静静地坐在一旁,似乎并未听见。

    金之南的声音越来越小,“不要再来了……求你!”

    成玄奕突然觉得心头一痛,为那抹清淡的声音里略带的哭腔,那份无奈,那份害怕,还有那份--拒绝!

    “我控制不了自己!”成玄奕轻轻叹气,“我想我犯了王之大忌!”

    “有一句,我藏在心里太久太久,我以为随着时光的流逝,这句话也会随风而散。可是,我错了,错了离谱!”

    成玄奕用力的摁上自己的心间,“这里,满满都是你!你可知?”

    冰冷的泪水顺着金之南的脸庞肆意的留下,无声无息,瞬间滴落在绵柔的枕上,除了漾染开来的图案,再也找不到滴滴痕迹!

    一丝冰冷的空气自外游离进来,成玄奕拉开了隔离在他们之间的那层薄薄的帷幔。冰冷的手指缓缓地覆上女子的脸颊,轻轻地拭去眼角那滴刺人的泪水。

    偏偏今日的泪水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越来越凶猛,一滴一滴地落在成玄奕的手上!原本冰冷的指尖顿时一片滚烫,冰与火相互纠缠,如同绵绵情丝,看似薄弱,却挥斩不断!

    “我不能爱你!”

    游离在脸颊上的手指顿时一颤,成玄奕对着女子苦涩一笑,“我明白!”

    两人静谧到天明!

    成玄奕离开了,屋里显得空空荡荡,再也无法感觉到那人的气息,整个房间如同死亡压顶般让人孤独得窒息。

    “我等着你爱我,哪怕地老天荒,我等着!”

    耳边一直回荡着男人低沉的声音,久久不曾退去。此时的金之南觉得自己是个懦弱的胆小鬼,她害怕伤害,害怕欺骗,害怕--爱!

    那个人勇敢地踏出了第一步,自己却无法与之相迎。

    心底有一个声音一直在歇斯底里地叫嚣:“终有一天,你一定会爱上他,一定会!”

    有没有那一天,她不知道,此时的她只知,在那个明媚的清晨,在男人离去之后,她再也无法压抑内心的酸楚,捂着自己的心,叫着那人的名字,哭喊出声来!

    有时候幸福距离我们只有一步之遥,只要我们轻轻踏前一步,便能伸手抓住梦寐以求的幸福!然而又有多少人,在距离幸福一步之遥之际,缓缓转身,带着满身心伤落寞离开。须知,下一个距离幸福的一步之遥,也许如地老天荒般遥远!

    自古以来,天子之居--皇城,是最为阴冷之地!脚下的每一方土地也许都埋葬着一缕亡魂。

    东宫之内,贺兰玥紧紧地握住手中的茶盏,因为用力,指尖微微泛白。

    他猛地抽出墙壁上悬挂的利剑,对着匍匐在地的人登时一剑,鲜血顺势流了下来,滴滴落在洁白的大理石地板上,白红两色辉映之间,显得格外森冷。

    “你可知罪?”贺兰玥猛地一脚踹向地上的冷萧,冷冷问道。

    冷萧顿时跌倒在地,扯动肩上的伤口,一阵钻心的疼,额头布满滴滴冷汗,他却哼一声都不曾!

    “权擎王帝君已入城数日,却未能查其所终,三皇子一脉近日更是活动频频,属下认为这等小事,实在不易惊扰殿下。所以才自作主张,未曾上禀此事!”

    贺兰玥沉默良久,他径自倒了杯烈酒,猛地一饮而尽,连饮数杯,这才慢慢压下心中焦躁,沉声问道:“伤得可重?”

    “据那大夫所言,利器直伤心脈,若是再进半分,性命堪忧!”

    男人执酒盏的手微微一抖,杯中之物洒下些许,半响之后,他低沉而冰冷地说道:“你真是该死!”

    冷萧闻言一惊,头埋得更低了,“请主子责罚!”

    贺兰玥缓缓坐下,一个冰冷的字自唇间溢出:“查!”

    “是!”

    在这个夜里,金之南收到一封匿名信。信笺之上只有寥寥一句:“伤你者,血债血偿!”

    信上并未署名,但那龙飞凤舞的字迹自己又怎能不识?

    这个深冬,乱得不止是局势,还有他们的心!

    ------题外话------

    啦啦啦!啊啊啊!哦哦哦!

    为神马没有妹纸给俺留言呢?好歹说上几句嘛!(__)嘻嘻……

    第036章三国齐聚,参加国宴

    正月初四便是燕国太子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