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那桌护卫上顿时站起了两人,这两个人显然是齐家的护卫。
秦胜斜着眼睛看了一眼那两个护卫,冷冷一笑,他知道不动手恐怕是不行了。
看这两名护卫走路姿势,还有呼吸等,秦胜便大致的判断出这两个人的实力并没有高到哪里去,估计也就是黑铁级别的武者,连贺子乾这样的黄金武士都被他打败,这两个小角色秦胜又岂会放在眼里,为此秦胜脸上并无半点畏惧。
既然对方要动手,那自己正好杀鸡儆猴,好好的杀杀对方的锐气,不要以为秦家的人好欺负。
第一百四十八章 态度转变
秦胜手里舀着一双筷子,轻轻的在手上旋转了一下,就在两个护卫靠近之后对视一眼双双咬着牙扑上来的同时,秦胜反手一扬手,一双筷子已经如同两道急电一般,急刺两人的双眼。
万法归宗虽然是一门功法,但里面却同时记载了分门别类的武技,再加上有着莫逆天如此强大的师傅毫无保留的指点,因此秦胜擅长很多东西,飞刀也是其中一种,而且并不弱,虽然射出的只是一双筷子,但是被秦胜这般一抖手,急速飞出,竟然发出了隐隐的破风声,犹如强弓射出的利箭。
这是手腕瞬间的爆发力,导致的结果。
两个护卫原本想着秦胜不过是武生修为,自己两人实力都比他高,要对付一个只有十五岁缺乏打斗经验的小子,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也正是基于这种心理,两个人的动作并不算快,可是才扑过去,就看到秦胜猛然转身扔出了一双筷子,那筷子竟然如同箭一般的射向自己的眼睛,这要是被戳中,怕眼球都要完全爆裂吧?
两人来不及思考,纷纷的侧脸躲避,只不过两人距离秦胜的距离并不远,两人仓促摆头,筷子依旧射中了两人的脸庞。
剧烈的疼痛瞬间的从被筷子射中的脸上部位传来,两人大骇,小小的两根筷子竟然也能有这等速度和力道?
这小子的实力这么强?
可惜两人还没有回过神来,耳边就已经响起了一声轻轻的冷哼,这冷哼正是秦胜发出的,听声音却是已经到了他们两人身旁!
两人躲避筷子时下意识的都闭上了眼睛,如今听到秦胜的声音,俱是心中一慌,各自的向着旁边偏去。
他们的反应并不慢,可惜秦胜的速度却更快。
秦胜现在的身体强度早已不是一般人能够比及,握紧拳头曲起食指,瞬间戳在了右边护卫的肋下,那护卫还没有来得及惨叫出声,秦胜已经身子一摆,向着左边的那名护卫追了过去。
肩膀微微一斜,猛然的向着左边护卫靠了过去,赫然正是秦胜从莫逆天那刚学会的贴山靠!
秦胜的身子如同下山的猛虎般的贴了过去,身形一抖,浑身的力道猛然的在一瞬间完全的爆发了出来,全数的撞击在了那刚刚睁开眼睛面色惊骇的护卫身上。
那护卫就像是被数十米高的海浪劈中的小木船,又像是狂风中的一片落叶,身子猛然高高的飞起,径直的越过了一桌吃饭的人头顶,从那边的窗户轰然的飞了出去,沿途还撞断了一根窗棂,重重的衰落在窗户外的地面上,发出砰然一声巨响。
“啊!”
这个时候第一个被秦胜戳中肋下的护卫才发出一声惨叫,身子软倒在了地上,挣扎回头,却发现自己的搭档竟然已经不见人影,想着刚才那声砰然巨响……难道就这么一瞬间的功夫,就被秦胜给轰得飞了出去?
倒在地上的护卫脸上充满了惊骇和后怕,这人真的是那个以前任人嘲讽的秦胜吗?
不是说他的修为只有武生四阶?可是刚才他动手狠辣无比,干净利落,没有任何的犹豫,这架势分明是久经战仗,修为精湛的高手才有的反应。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巨大的震惊让他忍不住抑制住了自己的痛呼,虽然肋下痛的要命,但是他却也知道对方并没有下死手,只不过在自己软肋上重击了一下,让自己短时间再无能站起来而已。
满屋寂静,人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秦胜,如同见鬼。
有的人筷子掉在了桌上。
有的人一口饭菜包在嘴里忘记了咀嚼。
有人正在说话,却猛然顿住,犹如被人捏住了脖子一般。
有的人一口酒正喝到嘴里,却猛然受惊猛喷出来,喷的对面的人一头一脸。
……
整个酒馆中,渀佛在这一瞬间完全的静止。
齐云飞一桌目瞪口呆,齐云飞的嘴巴张得大大的,他本人并没有什么修炼天赋,现在也才黑铁四阶,在齐家众多子弟中算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了,他万万没想到两个黑铁五阶的护卫竟然被秦胜如此干净利落的撂倒了,看秦胜那一脸从容的模样,显然早已胸有成竹。
不仅是齐云飞,就算是旁边的拓跋煜也是瞪大了双眼,无比的吃惊,纵然以他现在的身手,虽然要收拾这两个黑铁五阶武士的护卫也易如反掌,可是他自认也不可能像秦胜出手如此的干净利落。
早在不久前他已经迈入了青铜三阶的修为,作为一名青铜武者,他的眼光自然比齐云飞和其他人要高上很多,秦胜那抖手发出筷子的准头和狠劲,秦胜屈指击打第一名护卫的软肋以及秦胜一个诡异而威猛的姿势,将第二名护卫瞬间崩飞的过程,他都看的清清楚楚,尤其是最后一下的猛然爆发,那精妙无比的动作更是让他眼神一缩。
这绝对不只是简单的一撞,绝对是一门精妙的武技,他是从哪里学到的呢?
更重要的是,拓跋煜从头到尾都没发现秦胜身上有过半点灵气。
也就是说,刚刚秦胜尽是凭着自身的肉体力量竟将两名黑铁武士修为的护卫瞬间打败,这一发现更是令得拓跋煜心中忍不住一颤抖。
想起秦胜一年前不过是个受尽嘲讽的练武废材,可在就在大半年前,他却是在生死擂台上打败了朴勇。
虽然那次生死擂台他没有亲眼所见,但后来也听说一些传闻,知晓那朴勇在擂台赛之前可是服用了秘药,强行提升了修为。
那个时候,拓跋煜对此并没有放在心上,只以为秦胜能够取胜是因为朴勇受到秘药的反噬,让秦胜捡了个便宜,但刚刚那一幕,却是让拓跋煜心中多了一份警惕。
他十分确定在那生死擂台之前,秦胜依旧是个只有武生四阶的废材,从他接下勉强接下师逸飞三招差点力竭便可看出。
可如今,站在他眼前的秦胜更像是脱胎换骨一般,从以前那个忧郁的黑瘦青年变成了今天这个充满自信的俊朗少年,还会一些从来没见过的精妙技法,这背后到底意味着什么?
如果说这这一年多来秦胜有过奇遇,服用过什么改善体质的丹药,从而可以让修行进步很快,可是却也不能教授精妙武技,战斗经验啊。难道在秦胜的背后,还有一位高人在指点他?
这个想法,让拓跋煜顿时有了几分警觉,看向秦胜的眼神中也多了几分凝重,难道这小子这么猖狂到甚至无视自己等人,是因为有了什么依仗?
想到这个,拓跋煜不禁的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据说不知什么时候秦胜身边便经常跟着一名护卫,而通过一些小道消息,拓跋煜也得知那护卫来历不凡,而且修为极高。
也曾有几方势力派人查探,但结果却是一无所获。难道站在秦胜背后的是他?
拓跋煜性子虽然狂妄,但是却并不代表他不顾后果,相反,他比一般人更能审时度势,考虑一件事情背后的含义,这也是世家对后代的培育结果。
拓跋煜很快的就恢复了平静,拍了拍手,脸上的愤怒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哈哈一笑道:“好,厉害,厉害,秦胜,你这一手实在是漂亮,佩服,佩服。”
秦胜有些诧异的看着拓跋煜,他没想到对方的态度竟然转变如此之快,在他的预想之中,自己打败了那两个护卫之后,说不定这拓跋煜会亲自出手来教训自己,也说不定……
拓跋煜忽然的态度转变,让旁边的齐云飞也是吃了一惊,惊怒无比,但是却什么也不敢说,先不说他不敢得罪拓跋煜,就算他想针对秦胜,却也不知道如何进行下去,随身带出来的护卫已经被打趴下了,难道还让自己上去吗?
秦胜笑笑,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并没有就拓跋煜的喝彩做出任何的回应,这忽然的变化让周围的看客们又是掉了一地下巴。
拓跋煜微微眯着双眼,端起酒杯盯着秦胜道:“秦胜,何不过来共饮两杯,我为我刚才说过的话向你道歉……这一杯罚酒,我先干了。“
看着拓跋煜仰首干了酒杯里的酒,秦胜看向拓跋煜的眼光中却又有了两分不同,这家伙并不是表面的那么简单啊,有些城府。
拓跋煜的罚酒让周围的看客们顿时嗡嗡的交头接耳起来,毕竟他们可是很少见到拓跋煜这般的磊落过。
秦胜心中冷笑,并没有马上移步过去,而是淡淡的笑道:“你那边人已经够多了,我过去就太挤了。”
拓跋煜愣了一下,忽然哈哈一笑,端起酒杯离开了自己的座位,来到了秦胜的桌前,坐在了秦胜的对面,轻轻笑道:“这样就不挤了。”
秦胜眼光有些奇怪的看着拓跋煜,端起酒杯微微眯着眼睛看着拓跋煜:“你叫我进来,不是想羞辱我吗?为何忽然变了态度?”
秦胜自从心境转变之后,做起事情来也不再缩手缩脚,虽然这拓跋家远远强于秦家,但秦胜却是没有任何惧怕。
拓跋家有武宗强者坐镇,他秦胜身旁何尝不是有着凌阳?
因此,秦胜根本没有丝毫畏惧拓跋煜,此时说起话来也就没有丝毫客气的意思。
拓跋煜盯着秦胜的眼睛,脸色微微一怔,他没想到秦胜竟然说得如此直接。
不过转念一想,随即哈哈一笑,身子往后仰了仰:“因为我现在看不透你。”
秦胜皱了皱眉头,盯着拓跋煜平静的反问:“看不透我?这话怎么说起。”
第一百四十九章 精明的拓跋煜
见秦胜略带疑惑的目光,拓跋煜手指轻轻的敲了敲桌面,眼光中竟然有着几分出人意料的真诚。
“我以前的确看不起你,这是事实,这个世界人从来都只尊重强者,你秦家是当年何等强大,秦如海更是我大顺国的常胜将军,为帝国立下汗马功劳。我拓跋家同样传承百年,我十二岁达到黑铁武士境界,如今更是迈入青铜武士之。而你,在此之前依旧不过是个只有武生三阶的废人一个,你说,我如果看不起你,哪怕是嘲笑你,是不是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秦胜有些意外的看着拓跋煜,他没想到拓跋煜会这样直白,而且他说的听起来虽然有些刺耳,但是却很有道理。
这个世界,只有强者才有被人尊重的资本,否则,你便会被人践踏在脚下。
秦胜轻轻的摇晃着手里的酒杯,口气淡淡的说道,彷佛在述说着一件毫不关己的事情:“你说的有几分道理,不过秦家现在的处境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来,而你拓跋家依然强盛不衰,你依旧有足够的能力藐视于我,又何必改变态度?”
拓跋煜哈哈一笑,身子靠在了椅子的后背上,神色一正:“拓跋家子孙不少,人丁兴旺,可是我却已经被定为下任家主的继承人,你可知道为何?”
秦胜摇摇头,并没有开口,对于一个可能的敌人,他并不想多花心思去和对方猜谜语。
拓跋煜也不生气,径自地说道:“因为我的眼光,我父亲曾经说过,我的眼光是所有子孙中最毒的,也是看人最准的。”
秦胜心中一凛,难道这拓跋煜从自己身上看出了什么?
拓跋煜的眼光猛然的变得精明起来,死死的落在秦胜的脸上,似乎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点什么:“你刚才干净利落的两招,摆平了两个黑铁级别的护卫,下手狠辣但是却又有所留手,显然你对你想要造成什么结果,你都无比的清楚,你还施展了一招精妙的武技,并且从头到尾都为为运用过半点灵气,如此怪异的武技,我从未在秦家人身上看过。”
秦胜微微有些吃惊起来,这拓跋煜的眼光可真够毒的,只是短短一瞬间的事情,他却可以想到这么多,难怪他得意他自己的眼光,难怪拓跋家主竟然要将家主之位传给他。
拓跋煜看秦胜依旧沉默,轻轻的压低了声音说道:“一年前,你还是一个废人,但是仅仅是一年多的时间,你不仅先是打败了师逸飞的手下朴勇,而刚刚又是轻易打败了两名黑铁级别的护卫,照你刚才出手来看,你的实力比起当日对付朴勇之时可是增进不止一两倍。一个公认的练武废材,竟然在如此短的时间修炼有着如此可怕的提升,而且具备如此丰??此丰富的打斗经验,精妙的武技,这些可不是光光一些灵丹妙药可以做到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有一位高手在帮助你,指点你……”
秦胜看向拓跋煜的眼光微微的有些变了,心中对于拓跋煜的观点已经完全的改变,其实当初秦胜和拓跋煜只有几面之缘,彼此之间虽然有过些许摩擦,但那时候秦如海依然健在,拓跋煜倒也没怎么招惹他。
因此,秦胜对拓跋煜的印象并不是十分了解,在他的记忆里,拓跋煜就是一个仗着家族势力横行霸道的嚣张家伙,有那么几次在路上碰见嘲弄过他,可是以现在秦胜今天遭遇来看,这拓跋煜的确狂傲,而且看不起弱者,但是他本身却是一个绝对精明的人。
至少,他的眼光很毒,一如他自己所说自己的最大优势。
感受着秦胜眼光的微微变化,拓跋煜的眼光忽然放松了下来,脸上露出了几分胜利的笑容:“我似乎猜对了?”
秦胜轻轻一笑,放下了手里的酒杯,平视着拓跋煜,轻声说道:“你的眼光的确很毒。”
秦胜并没有承认,却也没有否认,其实拓跋煜猜的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了,只不过拓跋煜永远也猜不到指点帮助秦胜的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位于秦胜胸前的那把小剑,那把在大陆上留下无数传说的慈悲圣剑。
他更加猜不到指点秦胜的人的身份,一个是当年号称天下第二的武痴莫逆天,而另一个则是有着圣手丹王美誉的林廷之。
这两个人随便说出一个,也足以让无数人震惊不已,而如今这两个人却同时成为秦胜的师傅,要是被拓跋煜知晓,怕是就不会是眼前这一副自信满满的神色了。
拓跋煜轻轻一笑道:“这个世界上有奇遇的人太多了,但是这些人未必就能成就一番大事业,奇遇固然能让人走上捷径,但是如果这个人本身不行,那就算经历了奇遇,他也是不可能成功的,可是在你的身上,我却觉得你很可能会因为你现在的改变而走上成功的道路。”
秦胜看着拓跋煜如此自信的说话,心中倒是有些认同他所说的,一个人的成功光是靠运道那可不够,还需要其本身的勤奋,智慧等很多方面的素质。
“这么说,你现在很看得起我了?”
秦胜望着面前的拓跋煜,口气中并没有丝毫的尊敬,又或者是谦卑,就像是两个同龄人在随口聊天一般随意。
对于拓跋煜态度的忽然转变,秦胜有些意外,但是这对于他来说并不算坏事,虽然他并不畏惧拓跋煜,也不担心会得罪拓跋煜,但是少一个敌人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也正因为这样,秦胜心中也暂时的放下了内心中对拓跋煜的敌意,只不过却也没有打算和他有过多的交际,这样的人,虽然眼光很准,但是却也太现实了,互相利用尚可,但是做朋友却是万万不可的。
拓跋煜呵呵一笑道:“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依仗什么,但是你必定有所依仗,你并怕得罪我,所以你今天丝毫不卖我面子,当然,对于以往我对你的嘲弄,你今天的反击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现在看不透你,但是我却有种预感,那就是假以时日,你必定不是一般人,我想和你做敌人的话,不如和你做朋友,就算做不成朋友,至少不要成为你死我活的敌人,那便也好。”
秦胜盯着拓跋煜,眼光有些奇怪:“你就这么相信你的判断,今天在这里,你可是丢了不少面子。”
拓跋煜耸耸肩,很是无所谓的瞟了一眼周围的酒馆中人,轻轻笑道:“一群无聊的看客而已,管他们干甚,我做我认为该做的事情,这便行了,再说有时候面子并不是那么重要的,至少为了面子而丢了性命,那可是最愚蠢的事情。”
秦胜脸上终于流露出两分笑容:“那我可真要多谢谢你这般看得起我了,我原本还想着今天或许应该会和你打一架。”
拓跋煜微微眯着眼睛笑道:“按照常理上,你打败两个护卫后,我似乎真该出手的,不过你似乎并不担心。”
秦胜不理拓跋煜的试探,伸了个懒腰:“担心并改变不了事情的发展,既然如此,又何必担心太多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此而已。”
拓跋煜眼睛一亮:“好一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秦胜扫了旁边桌子上尴尬无比的齐云飞和其他两个富豪子弟,摸出钱袋,丢了两块银两在桌面上,站起了身子看着拓跋煜道:“相信你很快便会知道你眼光是否正确了。”
看也不看另外一边的齐云飞等人,秦胜冲着拓跋煜点了点头,独自的离开了酒馆,桌子上的酒菜几乎就没怎么动过。
看着秦胜离开的背影,拓跋煜皱起了眉头,低低的念道:“的确够嚣张,很快?他到底想干什么?”
齐云飞从那张桌子上凑了过来,看着拓跋煜沉思的表情,有些小心的问道:“拓少爷,难道你真的要和他化敌为友?”
“化敌为友?”
拓跋煜抬起头,脸色有着几分古怪的问道:“我以前是看不起他,可是我和他并不是敌人,何来化敌为友一说。”
齐云飞看了看拓跋煜的脸色,有些犹疑的说道:“他现在不过是个落魄世家的小子,真值得拓少爷这般对待?”
拓跋煜眼中露出了两分精光,一脸自信地说道:“我也不知道他的自信到底从何而来,但是看着他的眼睛,你便会发现他的自信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绝对不是虚张声势,他的背后肯定有一名高人在帮助他。”
齐云飞自然也是听闻过凌阳的事情:“难道是秦胜那小子身旁的那名护卫?”
“或许是,或许不是。”拓跋煜揉了揉自己的太阳||||||岤,轻轻的站起了身子:“这秦胜绝对不是以前那个废人了,反正本来之间就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能够不得罪他最好,如果他背后真的有高人在指点他,要是得罪了他,引出了那高人,恐怕又是一滩麻烦。”
齐云飞的脸上露出了几分畏惧,他虽然有些愚钝嚣张,但也不傻。
能够让一名人尽皆知的废物在一年的时间内修为远超于他,光是这份能耐,足见秦胜背后那人如何了得。
拓跋煜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转过脸来,似笑非笑的看着齐云飞:“好像你们齐家,前年用着一些丝毫摆不上台面的理由,谋夺了秦家的酒楼和商铺。”
齐云飞的脸色微微一怔,随即毫不在乎地说道:“那又如何,那秦家如今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强者,如果他真想报复,我齐家又岂会怕了他。”
拓跋煜眼光中闪过两分嘲弄:“谁知道呢?”
第一百五十章 突破瓶颈
因为拓跋煜的关系,秦胜显然也是失去了继续闲逛的兴趣,一路朝着秦府走去,一边脑中回忆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拓跋煜吗?倒是个有趣的家伙。”秦胜嘴角噙着笑,低声喃语道,“不过,假若为敌,这家伙定然比那师逸飞、李忠良之类的纨绔子弟难对付百倍。”
随即,秦胜转念一想,又是轻声一笑,自信地喃语道:“看来我必须更加努力,只有拥有绝对的实力,任他师家齐家,又或是拓跋家,又能掀起什么风浪不成。”
有了这样的想法,接下来几天的时间,秦胜再次一头扎进了修炼之中。
这一日,秦胜依旧将自己关在屋子中修炼着。
明日便是武道大会开始的日子,秦胜虽然对自己的实力有自信,但也深知这帝都可是整个大顺国的权利中心,聚集在此的世家宗门何其之多。
尽管意外得到了慈悲神剑,但秦胜却不会因此而自恃甚高,他深知世家宗门的潜在力量有多可怕,其中年轻一辈中更是藏龙卧虎。
而这次武道大会显然是针对他秦家设的一个陷阱,为此秦胜必须做好完全的准备。
苏玉诺独自坐在小院的凉亭之中,来到秦家这些日子,她的心绪也从最开始的紧张忐忑平复过来。
秦家上下对她皆是格外亲切,当然有一部分人对她如此客气是因为她的名气所致,而秦胜的直系亲属,如徐佳音、秦研等人却是发自内心,这一点苏玉诺心如明镜。
原本苏玉诺在决定随同秦胜回来时,心中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她不是不知道秦家眼下的情况,但她仍旧义无反顾的来了,虽然这一举动是因为昔年的一纸承诺,但更多的却是苏玉诺有着强大的自信。
以她的才情和聪慧,苏玉诺自认能够帮助秦家应付大部分麻烦。
只是,原本自信满满的苏玉诺此刻却是心绪有些恍惚,不时地叹着气。
身为苏玉诺的贴身丫鬟,珠儿对于自家小姐这些日子的奇怪举动也是十分好奇。
此时听见苏玉诺再次叹气,珠儿颇为精致的小脸蛋,亦是露出一丝担忧,遂柔声问道:“小姐,这两天为何一直愁眉不展,是不是因为秦公子忙于修炼,无暇顾及于你?”
顿了下,珠儿也不等苏玉诺答话,撇着着说道:“小姐,这秦公子一天到晚忙于修炼,小姐牺牲那么大的代价陪他回到秦府,他却丝毫不管小姐,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小姐。”
苏玉诺原本正独自沉思,突然听见珠儿这般说,好看的秀眉微微一皱,说道:“你个小丫头,又懂得什么,不可胡言乱语。”
珠儿闻言,小嘴微翘,不满地说道:“我说的可是实话,以小姐的名气找个比秦胜好上百倍的夫婿,??婿,那可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小姐为了一纸诺言甘愿委身于他,他倒好,一回来便对小姐不闻不问。”
“好了,不要再说了,我想一个人静静。”
将闹脾气的小丫头赶走后,苏玉诺朝秦胜所在的房间看了眼,心中思绪百转。
她可不是珠儿那般无知,虽然相处极短,但秦胜平日所表现出来的种种却是令她满心震撼不已。
无论是武道上的成就,炼丹术的造诣,比起同龄人来丝毫没有半点逊色,更甚是就连苏玉诺一向自负的琴棋书画,秦胜同样精通,随着进一步的了解,苏玉诺知道,秦胜在文学方面的造诣丝毫不输于她这位大顺国赫赫有名的才女,更甚至要远远强于她。
而最让苏玉诺佩服的则是秦胜的心性,不骄不躁,面对无数人的冷嘲热讽依然能够坦然处之。
有时候,苏玉诺也会想,假如自己遭遇到这般情景会是个什么样的心情,但结果只是让苏玉诺更加佩服秦胜的那份坚韧的心性。
此时此刻,她之所以会满腔心事,并不是对秦胜有任何不满的想法。相反的,而是因为秦胜太过出色。来到秦家之后,苏玉诺感觉自己根本帮不上秦胜什么忙,更甚至日后或许还会给秦胜带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不是苏玉诺自恋,而是她深知自己的容貌和身份免不了吸引一些年轻俊杰前来,过往几年里,她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不计其数。
因此,此刻苏玉诺心里方才会患得患失,觉得自己在秦胜身边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想到这里,苏玉诺轻声一叹,再次看了眼秦胜的屋子,随后便带着满腔心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而屋子里的秦胜,此刻将所有心思都花在修炼上,自然也就不清楚苏玉诺这位天之骄女此刻的心情。
由于明日便是武道大会开始的日子,所以今日秦胜便没有修炼灵气,自从意外激活圣剑到如今不过短短一年的时间,他便从武生三阶提升到如今的青铜一阶,这等晋级速度可谓骇人听闻。
而秦胜心中更加清楚,如若全力施展出来,其实力更是不下于白银武者。
在这一年里,秦胜除了修炼万法归宗和不灭金身诀这一内一外两门高深的心法之外,在武技方面上的修炼亦是十分丰富。
莫逆天根据万法归宗创造出来的帝皇诀便包含了天帝剑诀和地皇拳法,而两种武技乃是集百家之长,博大精深。
寻常人光是学会其中一门怕是已经欢喜不已,而秦胜却同时修炼两门如此霸道玄奥的攻击武技,如若让外人知晓怕是要嫉妒得眼红不已。
还不止如此,秦胜除了这两门武技之外,还兼修着星云步这一门绝妙的身法。
对于这星云步的精妙之处,秦胜可是深有体会,排除其他因素,秦胜自信只要靠着星云步这一精妙绝伦的身法,对上同品级,甚至高出他两三个品级的武者,他都能够立于不败之地。
这已经足够体现出这星云步的强大之处,而秦胜表面只有青铜一阶的实力,但却自信不会属于任何一名白银武士,星云步便是其中一个最为主要的倚仗。
天帝剑诀、地皇拳法,以及星云步,这三门武技算是目前秦胜最为核心倚仗的最强武技,至于秦胜所学的其他武技或许放在外人眼中亦是十分高级的武技,但和前面这三门武技相比,就显得那么渺小了。
而此时的秦胜并没有继续进一步修炼,而是打算好好整理一下这一年所学的各种武技。虽然有句话叫做技多不压身,但所学东西太多,有时候也是种烦恼。
秦胜虽然自认聪明,但短短一年之内便学了不下十来种武技,对他来说也是稍稍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甚至让他有种进入瓶颈的感觉。
之前还未感觉,但这些日子静下心来修炼,秦胜也是隐隐发觉有些不妥,直到前不久他修为上又有所突破,迈入青铜之境,这一感觉方才越加清晰。
百思不得其解的秦胜,最后只好求教于莫逆天。
莫逆天乃是武圣之境的巅峰强者,自然早已发现秦胜这一问题,只是他却一直未曾开口提醒,为的就是让秦胜自己发现修为上的不足,只有这样方才能够有所提高。
秦胜这一问,莫逆天便知道秦胜已然发现自身的不足之处,当即便一一指点出来。
听了莫逆天的话,秦胜如同醍醐灌顶,这些日子一直萦绕在脑中的问题霍然解开。
余下的这些日子,秦胜也就不再急于提升修为,反而静下心来,将这一年来所学的所有功法武技好好梳理了一遍。
有了莫逆天的指点,秦胜这番修炼下来可谓奇快无比,连续几天的静心修炼,秦胜虽然修为上没有再获得提升,但自身的武技却是有了质的变化。
按照莫逆天的说法,秦胜如今这一过程便是武道中的化繁为简。
要知道,武道一途,千变万化,但归根结底却是殊途同归,只要掌握其中的规则,便可做到一法通则万法通。
当然,这看似简单,实则不然,如果没有经过长期的磨砺,以及对各种武技的了解,一般人根本无法做到这一点,甚至就算是能够掌握数十种武技,但要将其融会贯通却也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而秦胜则不一样,他所修炼的万法归宗是一门极为玄奥的功法,其中内容更是包罗万象,里面随便拿出一小段加以解析便可单独形成一篇小功法。
也正是有着万法归宗这门强大的功法做基础,秦胜才能在一年内修炼不下十来种武技,而且样样皆是不俗。
而对于万法归宗早已了然如心的秦胜,在经过莫逆天的指点之后,对于这化繁为简的过程也是出奇的顺利。
就在武道大会开始的前一天,原本屋子里闭目沉思的秦胜却是突然睁开眼睛,紧随而至的两道凌厉的精光从他眼眸深处一闪而逝,之后秦胜的模样便悄然恢复,变得平淡无奇。
倘若有人遇见秦胜,定然会发现此时的他依然和一年前那一个只有武生三阶的秦家废物一模一样。
只是,秦胜不知道是,此时的莫逆天却和林廷之却是满脸震惊地看着秦胜。
林廷之还好,他虽然拥有武豪之境的修为,但一生醉心炼丹,并不明白秦胜身上的变化为何而至,只是对于秦胜身上气息突然转变有些诧异。
但深知秦胜情况的莫逆天此时却瞪着眼睛,愣愣地看了半天,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直到半晌过后,莫逆天方才带着一丝欣喜和激动,说道:“天纵奇才!真的是天纵奇才,想不到我生前不得人意,死后却是收了这么一块良玉,老天待我不薄啊!”
秦胜并没有听见莫逆天的话,而是目光朝着北方望去,那里便是明日武道大会举办的地方,眼中闪过一抹异色,秦胜嘴角挂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第一百五十一章 美女
大顺国的中心,帝都紫阳城,盛世昌确实是个了不起的人物,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人物一直到打下一个偌大的帝国,这其中的困难和艰辛不言而喻。
而盛氏一脉同样人才辈出,这千年来出任的没一任帝王皆是能力超凡之辈,而当今的大顺皇帝盛展鹏更是被誉为大顺国开国以来第二明君,第一自然便是他那老祖宗盛世昌了,在盛展鹏的治理下,大顺国比起以往更加繁荣富强,这在以往是不可想象的。
作为大顺国的政治和经济中心,帝都大得难以想象,高耸的城墙,华丽富有艺术气息的巨大建筑四处可见,而帝王脚下,这里的人也是相当富足的,而随着武道大会的开始,帝都也更加热闹。
来自大顺国各地的商人,富豪,世家,当权者也都盯着这次的武道大会,他们不光是要发现人才,还要从中嗅到政治的气息。
作为统治者,任何一个动作,都有背后的意义,想要保持权势,如果不能敏锐把握猜透统治者的心意,那是非常危险的。
所有参赛选手都住在皇室提供的驻地,当然这是按级别划分的,像宁家、拓跋家这些实力雄厚的强大世家,住的都是最好最华丽的地方,离皇宫也比较近,如今的秦家虽然秦如海余威犹在,但朝中无人,地位也就渐渐没落了,所以秦家属于最低级一层,秦胜也只能住在外围,住处相当的简单,驻地的接待人员也只有一个,基本吃喝住行是有的,但其他的东西都要自理。
当然,这些驻地一般也是用来招待从外地远道而来的选手,像秦胜这些本地世家,一般都会选择住在自己家里,到比赛开始前才会动身前往会场。
一大早,秦胜便带着秦研、苏玉诺,以及玲儿和苏玉诺的小丫鬟珠儿一道离开秦府,而在三人身后还跟着凌阳和秦岳。
凌阳跟来自然是为了秦胜的安全,而秦岳却是为了观摩大会的其他选手,希望从中能够得到学到一些经验。
对于秦岳的好学,秦胜自然支持,毕竟秦岳心性不坏,只需多加培养,日后定然能够成为秦家的一大助力。
秦岳和凌阳走在后面,两眼有些好奇地打量着秦胜的背影,眼中时而闪过一丝迷惑,时而又是露出一抹畏惧。
一会武道大会便要开始了,可看秦胜那一脸从容,仍有心情和身旁几女说笑的样子,秦岳可是大为疑惑,虽然他没有参加这次大会,但身为秦家人他也知道这次大会对于秦家来说意味着什么,因此,此刻他的内心可是万分紧张。
看着秦胜似是讲了个笑话逗得身旁几女掩嘴轻笑,秦岳心中不由有股上前询问的冲动。
凌阳何许人也,武宗强者的修为可不是白来的,以他的?他的洞察力自然将站在身旁的秦岳的神色一览无遗。
见秦岳这副模样,凌阳笑了笑,淡淡地说道:”你心里很紧张?”
闻言,秦岳愣了下,这一路走来,他对于身旁的凌阳可是打心眼里畏惧,他也曾听秦如山说过,秦胜堂哥身边跟着一名实力高强的护卫,其修为没人能够看透。
一开始,秦岳也十分奇怪,为何这样的强者会甘愿做一个废物的护卫。不过,自从那次被秦胜出手教训之后,秦岳心中彷佛明白了几分。
此刻如此近距离和凌阳接触,虽然后者并没有刻意针对于他,但其身上那举手投足间蕴含着的气势,却是给秦岳带来极大的压迫感。
此时突然听到凌阳询问,秦岳心中一紧,有些斯斯艾艾?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