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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悲圣剑第42部分阅读

    ,依旧无法压抑内心的震惊。

    早在苏家之时,苏玉诺已经得知凌阳的身份,那可是圣丹门的弟子,圣丹门是什么地方,大陆三大炼丹圣地之一。

    能够成为炼丹门的弟子本身就是一种实力的象征,再加上凌阳武宗强者的身份,这一切的一切都让苏玉诺每每面对凌阳的时候,语气中总会带着几分敬意。

    强者为尊这个概念已经渗入每一个人的心里,苏玉诺也不例外。

    可就是这样一位让人尊敬的强者,此时却是认真的接受着秦胜的指导,苏玉诺看在眼里,心中如何能够平静下来?

    难道秦胜的炼丹术比那凌阳前辈还要高出不少?

    可秦胜只有十五岁啊!

    苏玉诺内心很难相信这一事实,但除了这个解释之外,似乎她也找不到任何理由来解释眼前这一幕。

    秦胜又一次再不经意间给了苏玉诺一个不小的震惊。

    年仅十五岁,便拥有超凡卓越的炼丹术,甚至连圣丹门里的前辈都甘愿执弟子之礼。并且,除了炼丹术外,这些日子苏玉诺也是亲眼见识到秦胜的修为根本丝毫不弱于,甚至,苏玉诺相信如果他们二人之间来一场切磋,最后输的人一定是她,这是这些日子以来,苏玉诺观察后得到的结论。

    更令人惊讶的是,随着这些日子的相处,苏玉诺和玲儿之间越发的熟络,而玲儿知道苏玉诺未来可能会成为秦胜的妻子,所以对她也没多加防备。

    因此,苏玉诺这些日子便从玲儿口中打听到很多关于秦胜过往的事情。

    她知道,秦胜在文学方面的修养十分出众,甚至比她这位才女更加了得。

    她知道,大顺国内的康师傅连锁店这种全新的经营模式便是秦胜一手策划组建而成。

    她还知道,秦胜脑袋中装着无数令人感到惊奇的创意,这从秦胜书房中那一本本手抄的书卷便可得知。

    虽然只是短短几天,但苏玉诺回过神来一想,却是发现,似乎眼前的秦胜没有什么不会的,无论是文学、经商,亦或是武道和炼丹,秦胜几乎样样精通,凡是他能涉猎的方面,他总会做得比别人好。

    这样一个如此惊才绝艳的天纵奇才,真的会是传言中的那个秦家废物?

    如果秦胜真的是废物,那那些平日嘲笑、看不起秦胜的外人,又算是什么?

    苏玉诺看着秦胜的目光渐渐有些迷离,彷佛此刻秦胜身上笼罩着一圈大大的光环,让他看上去是如此的神秘,如此的令人好奇。

    秦胜,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何有着如此出众的本领,却甘愿被世人讥讽嘲笑如此多年?

    苏玉诺实在是想不通缘由。

    不过,在她内心却是隐隐有着几分庆幸,她庆幸自己当日的选择没有错,如果不是她当日毅然决定舍弃家族,跟随秦胜回到秦家,又怎么能够如此深刻了解到秦胜的这一切情况。

    但同时,苏玉诺心中又是有着几分担忧,原以为秦胜只不过是个十分普通的男子,而她来此的目的便是为了帮助秦胜。

    可此刻秦胜所表现出来的能力已经远远超过她的想象,相反的,苏玉诺身上这点本事放在秦胜身上,似乎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这样的她似乎能够配得上如此优秀的秦胜?

    苏玉诺的小脑袋开始了胡思乱想。

    如果让外面的人知道,大顺国鼎鼎大名的才女竟然为了一个男人患得患失,怕是会引起极大的轰动。

    而就在苏玉诺内心充满着复杂的思绪的同时,皇宫之中,同样有一名女子正在说着关于秦胜的事情。

    距离那次灵兽森林之行已经过去了不少日子,而那从之后,盛馨儿便未曾再见过秦胜一面。

    不过,盛馨儿并没有因此而忘记秦胜,而是经常派人侧面打听关于秦胜的消息。

    早在前些时候,盛馨儿便听闻秦胜独自离开紫阳城,随后便不知所踪。得知这一消息后的盛馨儿心中异常牵挂,为此,这位性格温和的公主殿下这些日子还打坏了不少茶杯。

    而几天前,盛馨儿听闻秦胜终于回来了,心情方才逐渐转好,可惜这个好心情没有保持多久,便被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彻底打坏了。她的父王竟然要举办武道大会,还定下如此怪异的规矩。

    盛馨儿独自坐在院子中,皱着眉头暗自猜测的,很快,心思细腻地她便嗅到一丝阴谋的味道,而这阴谋似乎是针对于秦家的。

    思及至此,盛馨儿不由替秦胜暗自担心起来。

    不行,我不能眼睁睁看着秦胜去送死。盛馨儿心中暗自说着,随即便站起身来,飞快地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第一百四十五章 各方反应

    随着武道大会的消息逐渐传开,紫阳城顿时变得热闹无比,各个世家纷纷围绕着武道大会筹备着一切。

    师家,师逸飞静静坐在大堂下侧,神色一片平静,只是那微微上翘的嘴角,出卖了他此时的心情。

    “父亲,这李家当真好手段,假借比武之名,实则却是用来针对秦家,当真是直击要害,这李宗翰还真是一头老狐狸。”师逸飞目光透着几分阴狠,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

    师毅闻言,脸上同样露出一样的笑容,说道:“李经翰那老狐狸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也活该这秦家倒霉,当初秦如海仗着自己身份不将那老狐狸放在眼里,如今却要整个秦家为他当日的狂妄买单,当真是因果报应。”

    顿了下,师毅又是说道:“不过这样也好,有着这老狐狸做出头鸟,我们也省得麻烦,就权当是站在一旁看一出好戏罢了,我倒要看看秦家这次还有谁能来帮。”

    说完,两父子不约而同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幸灾乐祸。

    就在师逸飞两父子暗怀鬼胎的时候,李家书房,李经翰眯着一对小眼睛,眼神不时闪烁着几分睿智的冷芒。

    站在他面前的胖子李忠良见到自家老爹这副模样,心中微微打了个冷颤,继而又想到这次的武道大会,不由快意地笑道:“父亲,你这计谋当真高,只要到时秦家在武道大会上丢脸,我们便有借口让陛下下令将秦家先祖灵位移出宗庙,连先祖灵位都保不住,到时秦家定然大失颜面,恐怕连这紫阳城也是不敢继续待下去了。”

    李经翰听见自己儿子这番话,亦是有些得意地说道:“不过是略施小计而已,当日秦如海敢当众如此羞辱我,怕是做梦也没想到秦家会落到今时今日的地步,这一次我不仅要秦家颜面扫地,我要整个秦家彻底消失在这片大陆上。”

    感受到李经翰话中浓浓的冷意,李忠良亦是吓得缩了缩脖子。

    当然,紫阳城内也?

    ??是每个世家都对秦家紧盯着不放,如今的秦家早已不复当年,这一年多的时间,秦家的大部分产业都被瓜分得所剩无几。

    此时的秦家在这些世家眼中不过是个落魄的小家族而已,自然无法入得他们的法眼。

    虽然大家都清楚这次的武道大会是李经翰一手策划,目的自然是为了羞辱秦家。

    但在一些大家族眼里,这次的武道大会虽然有些突然,但不失为各个世家实力的较量。

    虽然只允许年轻一辈的弟子参加,但只要能在大会上打败其他家族的弟子,这不也间接证明了其背后世家的实力的强大,更何况,再过几十年,这些年轻子弟便会成为各个世家的中流砥柱。

    因此,除了那些心中暗怀鬼胎的家伙之后,一些实力强劲的家族亦是对这次的武道大会十分上心,每个人都想在这次的武道大会上一展身手,为自己也为家族争夺荣耀。

    宁家便是这些家族中的一个,宁元武前些日子刚刚被人盗走一枚稀世之珍的兽核,这些日子心情可谓嫉妒不爽,光是府内的桌椅便不知被他打坏了多少个,以至于整个宁家的下人这些日子做事总是兢兢业业,唯恐一不小心触怒了宁元武遭来杀身之祸。

    而在听到皇室竟然要举办武道大会,宁元武起初也是有些意外。

    不过反应过来之后,宁元武也顾不得其他,连忙传书前往西北边境通知正在服役的宁明哲。

    宁明哲在接到宁元武的消息之后,不敢拖沓,当即收拾行装快马加鞭的赶了回来。

    这不,只用五天的时间,宁明哲此刻已然出现在了宁元武面前。

    看着一脸风尘,两眼却是炯然有神的孙子,宁元武原本不好的心情在此刻也是稍稍好了许多。

    两年多没见到这个唯一的孙子,此刻一番细细打量之后,宁元武终于是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大笑着道:“好!好!好!好!这才是我宁家的子孙,总算没让老头子我失望。”

    宁明哲穿着一身劲装,皮肤略显黝黑,一头头发十分平整,看上去一副极为干练的模样,而他虽然什么都没有做,但只是往那随意一战,浑身皆是充满着一股杀气。

    难怪宁元武看到宁明哲这副模样,会如此开怀大笑,还有什么比得上自己子孙有出息更令人来得高兴。

    只是下一刻,宁明哲一开口便彻底暴露了其本性。之间宁明哲原本严谨的神色突然放松下来,继而装作一副幽怨的模样说道:“爷爷,孙儿可是想你想得紧,这回回来我看就不要让孙儿再回去了,也好让孙儿待在你身边好好尽尽孝道,你看可好。”

    听到宁明哲这么一说,宁元武眉头一挑,继而大怒道:“臭小子,你少跟老子耍那些小把戏,我看你不是想我这把老骨头,是想着帝都的花花世界吧。”

    谎言被拆穿,宁明哲脸色一下垮了下来,一脸凄惨地说道:“爷爷,你不知道那西北边境荒无人烟,每日除了喝西北风外,什么事情都没得罪,在这样下去孙儿可是会疯的,我可是你唯一的孙子,要是我真的被逼疯了,以后随来继承宁家的一切,难道你忍心看着宁家百年基业毁在你的手里吗?”

    说完之后,宁明哲一脸小心地观察着宁元武的神色,他可是对这位火爆的爷爷十分了解,只要一言不合,便有大打出手的可能,从小他可是被教训过无数次,深知其中滋味不好受,如果不是这两年的枯燥生活让他实在不愿意回到那鸟不拉屎的地方,他也不敢和宁元武说这番话。

    原本以为宁元武听后定会勃然大怒,然后不由分说地出手狠狠教训他一番,可左等右等,宁元武却是神色一片平静地坐在那里,丝毫没有动怒的迹象。

    宁明哲心中正暗自奇怪,这时宁元武却是突然出声,倒是把宁明哲吓了一大跳。

    “你真的不想回去?”

    宁元武见宁明哲一副提心吊胆的模样,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见宁明哲一副愣神的样子,宁元武索性继续说道:“你要不回去也不是不可以。”

    “爷爷此话当真?”宁明哲原本还有些迷茫于宁元武的态度,此时突然听到这话,顿时两眼放光,激动地说道。

    “别高兴太早,我可以答应让你留在帝都,但前提是你也必须答应我一件事情。”宁元武眼中露出一抹不为人知的笑意。

    宁明哲此时早已激动满脸通红,哪里注意得到这些,急忙将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说道:“只要让我留下,别说一件,就是十件我也答应爷爷你。”

    宁元武微微一笑,说道:“我不用你答应我十件事,只要你能在几日后的武道大会进去十六强,我便答应让你留在家里。”

    “十六强?”宁明哲听后,一颗心瞬间冷了下来,原本激动的脸颊顿时一阵死灰,“臭老头,你还不如不用说,直接让说不同意我留在家里不就行了,何必拐弯抹角的找借口。”

    对于宁明哲的无礼,宁元武也是习以为常,只见他眼中露出一抹精明的神色,不徐不缓地说道:“作为我宁家的子孙,怎可这般没出息,如果你还是两年前的那个纨绔子弟,我自然也不会提出这样的条件,但这两年你在西北边境发生的事情,我可是了解得一清二楚,以你现在的实力,只要不是运气不好遇上那几个小子,顺利进入三十二强自然不成问题,我只不过在这上面又多加了点难度,难道这样你就怕了?”

    顿了下,宁元武又是漫不经心地说道:“如果你怕了,我看还不如不要参加,明日我便派人将你送回西北边境,等你什么时候让我满意了,我就什么时候让你回来。”

    宁明哲一听,心中如何肯答应,当即想也不想便答应下来:“不就是十六强,小爷我可是白银武士,这回我铁定不会再回到那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去,臭老头,你给我等着瞧。”

    宁元武看着宁明哲离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宁明哲回来的消息并没有几个人知道,秦胜自然也是不清楚。

    不过,即便他知道了,以他的性格定然也不会主动去找宁明哲,先不说宁明哲在得知秦家如今的情况后是否还会当他是朋友,此时此刻的秦胜却是遇到一件麻烦事。

    这一天,秦胜原本正在屋里准备修炼,玲儿却是突然进来告诉他,秦如山要找他。

    自从秦岳来到秦家之后,秦如山便将所有精力都转移到了秦岳身上,回到秦家的这些日子,秦胜也就见过秦如山一面,还是因为苏玉诺的缘故。

    因此,对于此刻秦如山突然要见他,下意识露出一抹惊异的神色,但转念间,他心中已经大约猜出什么事情。

    对着玲儿点了点头,秦胜整理了下衣服便来到了秦家内堂之中,刚踏入内堂,秦胜便发现此刻内堂之中不止秦如山一人。

    三叔秦如松此时正坐在秦如山的下首,而除此之外,还有几名秦家管事长老。

    而秦胜的目光并没有在这些人身上多做停留,只是略微扫了一眼,便将目光集中在了站在内堂中央的那道人影身上。

    人影不是别人,赫然便是先前曾被秦胜教训过的秦岳。

    自从上次将苍冥霸天诀送给秦岳之后,这是秦胜第一次见到秦岳。后者见到秦胜到来,神色亦是有些惊异,但随即便露出一抹尴尬的神色。

    第一百四十六章 强硬的态度

    多日不见,此刻再次见到秦岳,秦胜眼中不由露出一抹惊异,不过转眼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

    这时,秦如山见秦胜进来,遂开口说道:“小胜,今日找你来是有件事想要和你说明下。”

    秦胜闻言,收起笑容,正色道:“大伯说的可是关于这次武道大会的事情?”

    见秦胜一语道破,秦如山倒也有些诧异,旋即说道:“既然你知道了我也就名言了,这一次武道大会经过大家的商定,最后决定让秦岳参加此次大会。”

    “让秦岳参加?”秦胜淡淡地问道。

    见秦胜一脸淡然,秦如山倒是感到有些不自在,也许是觉得理亏,他的声音显得十分温和:“这次武道大会事关我秦家的颜面,自从我族内精锐弟子随同二弟战死之后,秦家已经日益凋零,我也不指望秦家在这次大会上能取得什么好成绩,只是希望不要输得太难看,否则我秦家最后一点颜面怕是荡然无存。”

    秦胜心中微微叹了口气:“那这和让秦岳代替秦家出战有何关系?别忘了,我才是父亲的儿子,也是秦家嫡系唯一的继承人。”

    说到最后,秦胜语气明显变得凌厉了许多。

    父亲留给他的一切,秦胜说什么都不会让给别人,即便那人同样姓秦。

    秦如海没想到秦胜的态度竟然如此强硬,顿时脸色有些难堪,但这件事上确实是他理亏,便耐着性子说道:“当日将秦岳带回来,已经将他的名字写入族谱,理论上他也算是我秦家嫡系子弟,更何况秦岳早在不久前已经突破到了黑铁一阶武士的境界,算是你们这一辈之中修为最高,自然由他出战最为合适。”

    早在进来之时,秦胜便发现秦岳的修为有所提升,对此他心知肚明,秦岳定是修炼苍冥霸天诀的缘故。

    见秦如海这般说,秦胜微微冷笑,对于秦如山如此天真的想法感到好笑,但碍于长辈的关系,亦是沉着气说道:“我秦家这样想,其他世家自然也是同样想法,即便秦岳已经是黑铁一阶武者,但和其他世家的子弟相比,怕是还差上一大截,以他现在的实力即便去参加,根本连第一轮都无法进入。”

    秦如山如何不知道秦胜所说,但是秦岳已经是秦家目前唯一拿得出手的弟子,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想到这,秦如山不由得叹了叹气。

    秦胜见状,则是淡淡地说道:“无论如何,这次大会都必须由我亲自前往,任何人都不能替代。”

    一旁的秦如松是急性子,见秦胜如此“蛮不讲理”,不由怒道:“小胜,大家都知道你是二哥唯一的儿子,但这次不同往日,你难道还嫌秦家不够乱吗?”

    秦胜丝毫不理会发怒的秦如松,依旧轻?旧轻描淡写地说道:“大伯,三叔,难道你们忘了当日我是如何在生死擂台上打败那朴勇的吗?而那朴勇的修为又是如何,想必你们也清楚,你们觉得就秦岳目前的修为对上当日的朴勇可有胜算?”

    “这……”秦如山和秦如松被秦胜如此反问,反倒是有些回答不上来。

    同时,他们经过这番提醒,也才想起,当日秦胜不过只有武生四阶的修为,但却在众目睽睽之下打败了黑铁三阶的朴勇。

    当日的情形可谓令人震惊无比,但从那之后秦胜便一直深居简出,以至于过了这么久,让得众人渐渐将这件事情忘了。

    此刻突然想起,秦如山方才醒悟,眼前自己这个侄儿似是已经和以前不同了,至少当日他打败朴勇的事情可是千真万确,做不得假。

    他同样清楚,就算是现在的秦岳,对上那朴勇怕是也没有丝毫胜算。但就这样让秦胜去参加武道大会,秦如山心里却也是没底,一时间倒是不知如何抉择。

    内堂中,众多管事长老亦是交头接耳,显然是在讨论秦胜所说的话。

    而就在这时,一直未曾说话的秦岳却是突然开口说道:“大伯,确实如堂哥所说,我的修为太过低微,即便参加了也是没丝毫的胜算,既然如此不如让堂哥亲自出门,我相信堂哥的实力。”

    秦岳语气极为真诚,秦如山听后也是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他也是隐约知道秦岳和秦胜之间的关系好像不是很融洽。

    既然如此,那秦岳为何会在这种时候替秦胜说好话?

    秦如山想不通,内堂的众人亦是想不明白,各个神色带着几分惊诧。

    秦胜也是有些意外秦岳竟然不和他争夺,反而主动退出,这让秦胜心中对于秦岳的评价又是高了几分。

    顿了下,秦胜又是说道:“大伯,秦家是父亲的心血,我身为他的儿子是绝不会眼睁睁看着秦家就这样没落下去的,我既然敢参加这次大会,自然有着我的理由,同样的,我也相信我的能力,绝不会让你失望的。”

    秦如山见秦胜一脸从容自信,又是联想到之前生死擂台时的情景,犹豫了片刻之后,终于是咬了咬牙,下定决心道:“好吧,这次大会每家都有两个名额,原本我是打算让研儿和秦岳代表秦家出战,如今既然秦岳不愿参加,那这次大会便由你和研儿出战,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这一次的大会对秦家来说可是十分重要的。”

    见秦如山终于松口,秦胜内心也是松了口气,如果秦如山到最后都不愿让他参加,秦胜只能暴露自己的真实实力,但秦家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安全,或许刚刚从你身边不经意走过的下人,都有可能是其他家族派来的探子。

    太早的暴露自己的实力,只会让人对他有所防备,他可不愿给自己自找麻烦。

    告别了秦如山,秦胜转身便走了出去。

    刚刚走到外面,后面便紧跟着一阵略带急促的脚步声,回头一看,便看到秦岳紧随而至的小跑了出来。

    秦胜停住脚步,静静地看着秦岳,后者来到秦胜面前,神色略微有些不自在,犹豫了良久,方才有些尴尬地喊了声:“堂……堂哥。”

    “有事吗?”秦胜微微一笑道。

    秦岳自然是有事想问,但他之前对待秦胜的态度十分不友好,还曾一度对他冷嘲热讽,因此张了张嘴,一时间却是说不出半句话来。

    秦胜明白秦岳的心思,温和地笑了笑,说道:“有事就说吧,不要吞吞吐吐的。”

    也许是秦胜温和的态度起了作用,秦岳深深吸了口气后,终于是开口说道:“上……上次你给我的那本苍冥霸天诀,我……我带回去后仔细研究了下,发现比我秦家的任何一门功法都要高深许多,我这些日子修炼下来更是受益良多,尤其是修为上面,更是让我直接突破到了黑铁一阶的境界。”

    秦胜闻言,则是说道:“功法虽好,但也因人而异,你的资质不错,只要肯用心努力,自然能够提高得快。”

    秦岳默默地点了点头,随即又是带着浓浓的好奇,问道:“我……我当日对你如此出言不逊,为何你还肯将如此宝贵的功法赠与我?”

    秦胜听后,不由哑然失笑,随即神色转为平淡,淡淡地说道:“这十几年看不起我、轻视我的人多不胜数,相比于那些人,你的表现实在算不得什么。”

    顿了顿,秦胜有是说道:“更重要的是,你是秦家的人,而且本身资质不弱,一个家族的强盛靠得并非一个人,而是必须家族内不断出现强者,才能确保一个家族的延续。我父亲的修为如何,想必所有人都清楚,如果他还在世,我秦家自然不会落到今日的地步,前车之鉴,必须铭记于心。”

    秦岳没想到秦胜竟然想得如此之多,一直以来,他只是单纯的以为只要自己勤加修炼,日后修为达到一定程度定然可以重振秦家。

    此时听了秦胜所言,方才猛然醒悟过来,原来秦家并不是靠他一个人就能振兴的。

    “堂哥,之前是我盲目自大,我在这向你道歉。”秦岳一脸郑重地说道。

    秦胜见状,摆了摆手,说道:“你不用向我道歉,如果你真的感到愧疚,那便好好修炼吧,以后的秦家还要多靠你来帮衬。”

    秦岳点了点头,郑重地道:“堂哥你放心,我绝不会辜负你的一番苦心,日后只要秦家用得着我的地方,秦岳纵是身死也义无反顾。”

    秦胜听了秦岳的话,微微笑了笑,继而说道:“以后在修炼上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随时来找我。”

    看着秦胜逐渐消失的背影,秦岳眼中闪出一丝迷茫,他实在无法看懂秦胜,明明拥有着不俗的修为,可为何这十几年来却是甘愿默默承受外人的嘲讽?

    思绪了良久,始终想不出个头绪来,秦岳干脆也不去多想,靠着秦胜赠他的苍冥霸天诀,他已经十分顺利的晋级到了黑铁武士境界,而通过刚刚和秦胜的那一番对话,更是让秦岳打心眼对秦胜信服不已。

    解决完秦岳的事情,秦胜突然内心感到一阵无奈,心中有着郁闷情绪,秦胜也就没了修炼的心情。

    想了想,再过几天便是武道大会,回来这么久,他也未曾出过秦家,索性便趁着此刻有空到外面透透气。

    思及至此,秦胜当即朝着大门外走去。

    没多久,秦胜便来到紫阳城最为繁华的金华街上。

    此刻还是白天,金华街作为紫阳城最为繁华的街道,自然热闹非凡。

    秦胜一路随便走走看看,心情倒是好上了许多。

    有些漫无目的的走着,秦胜很快便来到一家酒楼面前,酒楼里人声鼎沸。

    秦胜并不喜欢这嘈杂的地方,正想离开,却是迎面碰上了一伙人,看到这些人出现,秦胜脸色微微怔了怔。

    第一百四十七章 杀鸡儆猴

    就在秦胜经过酒楼的时候,一声略带嘲讽的声音从旁边响了起来:“咦,这不是秦家的那个废物小子吗,怎么不久不见,变得白白净净的,像小白脸一般了……”

    秦胜皱了皱眉头,微微停下了脚步,转过了脸,看向了旁边的一座酒楼里面。

    靠窗的位置,坐着一圈年轻人,看年岁都是十五岁到三十岁之间的青年,四个人围桌而坐,在四个人的背后一桌,坐着另外一桌五六个人,看打扮便是这四个青年的护卫。

    说话的是坐的最靠窗的一个青年,年纪大约二十来岁,面目英俊,一袭白色绸缎长袍,标志着他的不凡身份,看上去倒是玉树临风,只不过眉宇之间有些阴郁,一副典型的世家纨绔公子模样。

    看清楚青年的长相后,秦胜的脑子记忆自动的出现了此人的资料,甚至连旁边的三个青年的资料也都一并出现了。

    说话的青年叫拓跋煜,是紫阳城拓跋家族的人,很有修炼天赋,据说小时候吞食过一枚七品磷蛇赤睛兽的蛇胆,修炼速度一向很快,两年前就已经达到了黑铁十阶的修为,被拓跋家寄予厚望,自然倾力栽培,并且据说如果不是这拓跋煜爱好女人,在修炼上并不刻苦,恐怕他的境界还会高很多。

    其他三个青年也都不是普通人,一个身穿锦衣的便是以拓跋家世代交好的齐家中人,好像是叫齐云飞,其他两个虽然身穿麻衣,并不是世家,但是他们身上的装饰一看就不是便宜货,也是紫阳城里有名有姓的权贵之后。

    看着秦胜转过眼光看着自己等人,那拓跋煜哼哼一笑,冲着秦胜勾勾手指头道:“秦胜,进来喝两杯,给我们讲讲你的奇遇如何?”

    秦胜皱了皱眉头,这拓跋煜在拓跋家颇为得宠,行事嚣张,自身修为也高,平时根本不把人看在眼里,在紫阳城同辈人之间喜欢指手画脚,不少人对其心生暗怒,但是却因为其拓跋家实力强大,背后更是有着武宗强者坐镇,而不得不处处忍让,以往的秦胜因为资质缘故修为低微,如果不是因为秦如海的关系,让拓跋煜有所顾忌,否则以他的性子定然会对秦胜刁难一番。

    而自从秦如海战死,秦胜变得极为刻苦,平日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因此倒也没和拓跋煜碰过面。

    两人之前也就偶尔遇过几次,只是虽然拓跋煜忌惮秦如海的威信,却也免不了对秦胜一番冷嘲热讽。

    对此,秦胜自然没有忘记。

    如果换做以往,秦胜倒也不打算理会,只不过现在的秦胜,经过那次雨夜之后,心境已经有所蜕变,此次再次遇到拓跋煜,心中顿时有了计较。

    嘴角微微的露出了一个冷笑,秦胜转身迈步走进了这个酒馆?酒馆,虽然从决定走进这个酒馆的一瞬间,秦胜便知道自己今天恐怕会和这个拓跋煜闹得不愉快,甚至会激怒于他,甚至为自己,为秦家竖立一个敌人,但是秦胜的脚步没有半分的迟疑,没有半分的犹豫。

    即便他不主动惹别人,别人也不见得会放过秦家,既然如此,那就算再多一个拓跋家又如何?

    秦家虽然落寞,但秦如海的威信犹在,就算拓跋家背后有武宗强者坐镇,也不能想怎样就怎样。

    既然如此,碰上一碰又如何?

    秦胜走入酒馆,顿时吸引了整个酒馆所有人的注意,绝大多数人的脸上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态,根据大家对拓跋煜的了解,他今天肯定是要好好的羞辱秦胜的,只有少部分的人,脸上流露出几分怜悯和同情。

    拓跋煜一桌也都有些诧异,想不到今天的秦胜竟然真的敢走进来,难道他就不怕自己等人羞辱他吗?虽然前些日子秦胜打败了师逸飞手下的朴勇,但这在他们眼中并不算什么,最多也不过认为这是秦胜侥幸,加上那朴勇不过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废物,太过轻敌所致罢了。

    那一桌子护卫一个个端着酒杯,也纷纷侧目看了过来,眼光流露出的嘲弄明显无比。

    酒馆中众人的眼光表情,秦胜尽收眼底,他心中冷笑一声,脚步平稳的来到了拓跋煜一桌的旁边,扫了一眼拓跋煜等人,脸上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在旁边一张桌子上坐了下来。

    “伙计,来壶天灵春,上两个小菜。”

    秦胜无比淡定的吩咐旁边不远的伙计,那伙计明显愣了一下才回过神,连忙笑道:“是,秦大少你坐着,酒菜马上就来。”

    秦胜脸带微笑,那边的拓跋煜的脸却多了两分黑线,这家伙进来之后,竟然不先来给自己打招呼,那根本就是不给自己面子,根本就是羞辱自己。

    不等拓跋煜发话,旁边那齐云飞看到拓跋煜脸色不好,已经明白拓跋煜心中所想,连忙转过身子喝道:“秦胜,你小子也太目中无人了吧,看到拓少爷在这里坐着,竟然也不来拜见一下。”

    秦胜转过头,脸上露出了两分愕然的表情:“拜见?我为何要拜见他?”

    此话一出,整个酒馆中所有原本就竖着耳朵的所有看客,脸上一时间都变得无比的古怪,这秦胜说话可真够牛气的啊!这秦家的没落已经人尽皆知,所有人都清楚秦家现在的处境简直是四面楚歌,秦家人更是人人自危。

    这种时候,秦胜竟然表现出如此强势,难道他是白痴不成,那拓跋煜是何人,他可是拓跋家倾力培养的子弟,就算是如今的秦如海见到他怕是也要低声下气的讨好。而这个一向被称作废物的秦胜,竟然如此不知死活,这不是给秦家招惹一个无法抵挡的强敌吗?

    一时间,酒楼之中的食客皆是露出一副幸灾乐祸的神色,只有那么一少部分的人眼中露出几分怜悯。

    齐云飞也没想到秦胜竟然如此回答,有心想要反驳,但一时却是无言以对。

    正如秦胜所言,他们之间都是世家子弟,地位可是相等的,即便秦家已经没落,但这身份却是实打实的。

    拓跋煜的脸色更是难看,但是却又有些恼怒齐云飞的问话,如果不是他用了拜见两个字,自己又怎么会这般丢脸?

    齐云飞很委屈,毕竟大家都知道,这拓跋煜已经俨然是紫阳城年轻一辈中的一霸,除了一些地位实力相当的世家权贵子弟,别人都不敢招惹,所以说齐云飞才用上了拜见两字,平日里他如果这么说,一般胆小无用的人肯定乖乖的就过来了,哪里料到秦胜这个废物竟然敢这般反口相讥?

    拓跋煜心中恼怒,但是却也不能明着发作,冷冷的笑道:“秦胜,前不久听闻你有了奇遇,竟然打败了黑铁三阶的朴勇。”

    秦胜淡淡一笑:“那只不过是运道罢了。”

    拓跋煜看着一脸淡然的秦胜,心中更是恼怒,这家伙就这么嚣张,竟然这般的无视自己,难道他真的认为没了秦如海的秦家还能给他撑腰不成?看来这秦胜不仅修为上是个废物,同时还是个没脑子的白痴。

    齐云飞刚在秦胜那里失了面子,也让拓跋煜丢了脸,齐云飞心中自然不爽,看着秦胜如此淡然的回复,忍不住反口相讥道:“不过是侥幸打败了师逸飞的一条狗,而且还是惨胜,用得着这么得意吗?”

    秦胜转头看着有些气急败坏的齐云飞,轻轻笑道:“据我所知,两年前你得罪了师逸飞,师逸飞便让朴勇出手教训,而就是你口中说的这条狗只用了十招不到,就将你打趴下了,而我这个一向在你们眼里的废物却是打败了他,你说我不该得意吗?”

    秦胜说的是真话,但是如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了齐云飞甚至是旁边的很多人脸上,毕竟嘲笑秦胜是废人的人,可不止齐云飞一个人,在以往的岁月里,他们仗着身份高贵,修为比秦胜高上不止一筹而嘲笑秦胜可不是一次两次,就算一些普通平民,看向秦胜的眼光中也是充满了嘲讽和不屑,可是如今,秦胜凭着武僧四阶的修为却打败了黑铁三阶的朴勇,巨大的反差,如何能让人不难堪?

    要知道,在这些嘲讽过秦胜的人中,至少有一半以上的人修为也不过在黑铁三阶上下,有的甚至更低。

    毕竟,不是所有的世家权贵子弟都是那么天赋异禀,也不是那么愿意刻苦修炼的。

    齐云飞恼怒无比,豁然站起,指着秦胜道:“秦胜,你别以为你打败了朴勇就可以嚣张了,你们秦家不过是没落世家而已,而你依然不过是个武生修为的废物。”

    秦胜面容转冷,哼了一声道:“你说的不错,我秦家确实不如当年,不知道身为齐家子弟的你,有何见教?”

    顿了下,秦胜像似恍然大悟般地说道:“不对,我忘记了,你齐云飞虽然是齐家子弟,但是却并不代表齐家,更何况,好像就连继承齐家家主的事情也没你的份。”

    秦胜的话就像一根针一般的刺在了齐云飞的心里,恼怒让他顿时丧失了理智,红着眼睛转过头对着坐在另外一桌的护卫叫道:“你们给我上,好好的修理下他,我倒要看看他凭什么这么牛气。“

    旁?br />免费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