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达到一定程度后,所具有的威力,并不在那些专修灵气的高阶武者之下!”
“原来如此!”秦胜恍然大悟。
如果换了别人,恐怕脑筋还没这么容易转过弯来,但作为一名曾经的二十一世纪地球人,在那个信息发达、文化产业兴盛的时代,秦胜不知道看了多少部电影,读过多少部小说,无论是魔武双修还是什么双修,他看过的可多了去了。
现在听到林廷之这个颠覆性的言论,他自然也不会太过惊讶。
林廷之继续说道:“其实,陆鲲鹏的修行资质,纵然比小胜你要强上一些,但也强得有限。他得以跻身十大高手,靠的就是一部残缺不全的炼体秘笈——不灭金身诀。”
“残缺不全?”秦胜不禁吐了一下舌头,心道:“那陆鲲鹏心法没练全就已经这么厉害了,要是被他得了全本的秘笈,那还了得?”
秦胜正想着这不灭金身诀的强大,却听见林廷之问道:“小胜,你可知道,这不灭金身诀,是从哪来的?”
秦胜脑海中灵光一现,试探着问道:“难道,这也是慈悲圣剑中的绝学?”
“不错,它正是圣剑绝学之一。”
秦胜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不对呀,师傅,您之前不是说,圣剑已经超过一千年没有新主人了?如果陆前辈也进入过圣剑,那又是谁放他出来的呢?”
林廷之哑然失笑:“难道不能有数千年前的前辈进入圣剑,再将绝学传下么?圣剑绝学,已经现世的共有十多种,其中多数已经失传,只有极少数残篇被传了下来,但几乎都被几个顶级宗门秘藏。只有这不灭金身诀的残篇,机缘巧合下被那陆鲲鹏得到。”
“师傅,您提到此事,莫非陆前辈将这不灭金身诀,也传给了您?”秦胜想到这里,猛然间激动起来。
“呵呵,没错。只是这不灭金身诀修炼起来颇为痛苦,而且为师精研丹术,并不醉心于武道,所以并没有习练。现在,既然小胜你修行资质不高,想来这是让你快速提升实力的唯一方法了。”
林廷之略略停顿了一下,然后说道:“倘若你能有勇气承受修炼时莫大的痛楚,为师就将它传授于你。”
“只要能提升我的实力,再痛再苦我也不怕!”秦胜在神识中大声地说道。
“好。那你今天开始,就每天花三个时辰,修炼不灭金身诀的第一重心法吧。”
林廷之说道:“生死擂台从申请到决斗,手续快的话,该是一个月左右。既然那师家颇有权势,恐怕这手续也慢不了。所以,小胜你也至多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倘若你一个月内能将不灭金身诀练至第二重,那么,想必区区一个九阶的武生,应该是不在话下了。”
“那还等什么?”秦胜顿时跳了起来,嚷道:“师傅,我们这就开始吧。”
“别急,练功需要的药材你还没准备好呢。”林廷之道。
“药材?”秦胜先是一愣,随后喜道:“师傅又要给我一种新的丹药了吗?不知这个比起小培元丹,效果是哪个更强呢?”
“呵呵,这可不是提升功力用的。”林廷之当头泼下了一盆冷水:“那些药物,只不过是缓解一下你练功时的痛苦罢了。”
“是这样啊。”秦胜有些失望,但想到即将学习的不灭金身诀,他心中更是充满着期待。
能让一位武皇越阶战胜诸多武圣的强悍心法,怎么也该是天阶的心法吧?
第十二章 经济危机
想到这个,秦胜忍不住问道:“师傅,不知这不灭金身诀,是什么品阶的心法呢?它是天阶上品吗?”
然而,林廷之的答案却完全出乎秦胜的预料:“不,它是玄阶下品心法。”
“怎么会这样?”秦胜目瞪口呆。
天下的武技心法,按强弱分成天地玄黄四阶,每阶又有上中下三品。
听了方才林廷之的描述,这不灭金身诀绝对是秦胜所听说过的最强悍心法了,没有之一。但它,怎么品阶如此之低?
不说林廷之随手给出的武技心法全是地阶中品,就是秦胜原本习练的军中秘术,也都达到了玄阶上品,难道说,这貌似强悍的不灭金身诀,比这都远远不如?
知道秦胜一定会困惑,林廷之笑着解释道:“小胜,你不用奇怪,此品阶非彼品阶。因为不灭金身诀的秘笈从未流传开,所以江湖上并没有这门心法的品阶。这个玄阶下品,其实是慈悲圣剑所定的标准。这标准显然是比我们平时所用的要高得多,若是换成灵蛇剑法,怕是都没资格被圣剑定阶。”
“原来如此。”秦胜顿时听明白了。他看向胸前那柄小剑时,眼神也显得格外的炽热。
玄阶下品心法都如此的强悍,如果是圣剑所定的地阶,甚至天阶心法,又会强到什么程度呢?
当然,秦胜自己是不愿意去赌上那虚无飘渺的命运,亲自进入圣剑去求得一门随机分配的心法的,但他却不会吝啬自己的鲜血。
在林廷之口述所需的各种药材时,秦胜也不闲着,一点点的将自己的鲜血涂抹在了圣剑的剑身上,以期能够早日开启圣剑的第二扇门。
与上次一样,依旧是林廷之口述,秦胜再通过自己的嘴巴,转述给玲儿,然后由玲儿记录下所有需要的药材以及分量。
“紫苑草,六两;红景天,七斤二两;水蔓菁,六两;海金沙,一斤五两;九心海棠叶,一两;檀香血藤参,三斤九两……”
写了没几个,无论是专心记录的玲儿,还是有些心不在焉的秦胜,都觉得有些心慌了。
虽然秦胜不怎么了解药材的价格,但象檀香血藤参这种,他还是知道价格不菲的,而且,这一次所记录的药材,份量比上次多了何止十倍?
不用等玲儿写完,秦胜就已经确定,以自己现在这点可怜的私房钱,是绝对买不起这些药材的。别说买全,就算只买一小半,恐怕都还差了一大截。
“师傅,这次需要那么多药材啊?能不能换点便宜的,或者少用一点?”秦胜哭丧着脸问道。
“怎么?你的钱不够?”林廷之沉吟了片刻,说道:“更换药材恐怕不行,虽然勉强也能换上几味廉价药材,但药效会差不少,而且其实也便宜不了多少。不过,这些是你五天的用量,倒也不用一次买全了。小胜,你现在有多少钱能用的?”
秦胜自己也不太清楚自己的具体身家,他转口问了一下玲儿,得到的答案是还剩三百七十四两银子。
这点钱说多不多,说少其实也不算少了,也亏得秦胜此前经营了一阵康师傅连锁餐饮,虽然最终被人夺去产业,但多少还留有少部分家底。
可惜,这点钱用来买那些药材的话,确实是少了点。按林廷之的记忆,以十多年前的物价来算,恐怕购买两天的用量都还不够。
无奈之下,秦胜只好让玲儿先去购买起来,有多少钱买多少再说。而他自己则去找大伯秦如山,看看能否多讨要一些例钱。
离大伯的房间还有一段距离,秦胜便听到三叔秦如松的声音远远的传了过来。
“大哥,小胜他就算又有了进步,也才武生四阶啊!让他去和那只差一步就到武士境界的朴勇打生死擂台,哪里能有半点活路啊?”
秦胜放慢了脚步,然后听到三叔继续道:“大哥,之前小胜与师逸飞的三招之约,确实是躲不过去,而且他总还有那么一线生机,所以我也就忍了。但现在,难道我们要眼睁睁地看着小胜去送死?大哥,我实在不明白,当时你为什么不出言阻止?”
房间内静了片刻,只听秦如山开口道:“如松,难道小胜出事,我心里就好受吗?只不过,若是我当时出言阻止,恐怕师家这两天就会想着法子侵占这个百胜侯府,到时,要不了一个月,我们全家人恐怕都要被赶回老家种地去了。而现在,至少一个月内……”
秦如山话还没说完,就被“啪”的一声大响打断了。秦胜估计,该是三叔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只听秦如松怒道:“回老家种地又怎么了?难道我们秦家人,原本就没种过地?好啊,想不到你原来是贪图这紫阳城的繁华富贵,为了这么一个宅院,你连你侄儿的性命,都可以不要了!”
说到这里,秦如松又是“啪”的拍了一下桌子,大声道:“大哥,就算你贪图这荣华富贵,你也该想想,现在秦家的富贵,究竟是谁带来的?你这么做,对得起九泉之下的二哥吗?”
“我知道,我的确对不起二弟。”秦如山的声音中,有些苦涩,也有些疲惫,“只是,我身为一家之主,要考虑的不能只有一个小胜……”
秦如松立刻打断道:“难道,为了大家的体面富贵,就不顾小胜的性命了?而且,就算我们眼睁睁看着小胜去送死,难道这百胜侯府,我们就一定能保下来?”
说到这里,秦如松的声音稍稍缓和了一些,“大哥,依我看,秦家现在这样,这侯府宅子,早晚也是保不住的,还不如干脆趁早脱手了,我们全家人回到乡下种地去,这日子,好歹要比三十年前强吧?”
听到三叔这话,秦胜不禁暗暗点头。这倒不是为了他自己,事实上,他如果不是辈分低,早就想这么建议了。
与其在紫阳城强撑着,等各路豪强一口一口吞个精光,还不如直接抛去面子,干干脆脆的回到乡下,就当家族没出过秦如海这个异数。
这样的话,看似丢脸,看似凄惨,实则却是为家族保留了一些元气,好歹留了些东山再起的本钱。而且,就算秦家永无再兴之望,这么平平安安的活着,也好过现在整日提心吊胆,随时会被人上门欺负吧?
他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大伯坚持要留在紫阳城,宁愿被钝刀子割肉,一点一点的被折腾死。
只听大伯苦笑道:“如松啊,你以为我真是在死要面子吗?我这是为了秦家列祖列宗的灵牌啊。”
秦胜心中一惊,却听三叔也随即惊问:“大哥,怎么说?难道是李家……”
“没错,正是李家!如松你可知道,此前我去宗庙,欲取回秦家历代灵牌,可那李经翰竟是搬出大顺律法,说我没资格再入宗庙,任我百般求肯,都丝毫不肯放行!而现在,我们占着这座侯府,好歹还能有个紫阳城户籍,半年之后的祭天大典,我们好歹还能在宗庙外守着,等候秦家祖宗灵牌被扔出来。如若我们现在就回乡下,到时我们九泉之下,无颜相见的恐怕就不止是你二哥了!”
秦如山语毕,房间里一片沉寂。而房门外的秦胜,心中也是掀起了滔天波澜。
他实在是想不到,李家这次竟是如此的阴损,而他们的这一招,还真是拿住了秦家的要害!
无论是在前生还是今世,祖先的灵牌,都是被人们无比重视的。而在这个世界,这种观念尤为明显。对一个家族来说,最重要的,绝对是历代祖先的灵牌!
当年秦如海强势崛起,以一人之力振兴整个家族,而他对家族最大的贡献,便是让秦家历代祖先灵牌,能有资格被列入帝国宗庙,接受大顺举国上下的香火祭拜。
这种无上的荣耀,让秦家人人容光焕发,走在路上都能把头昂得更高一些。只不过,当时没有人料到,秦家竟然会有今天!
依大顺律法,秦家现在已经没有资格享受宗庙供奉,按理应该由族人从宗庙取回祖宗灵牌。然而,问题是,秦家这个仅靠一人支撑起的伪豪门,在失去了秦如海之后,整个家族,竟然没有一个人身具爵位,也没有一个人修为达到武豪阶段。
因此,按照律法,秦家确实没有人有资格踏入宗庙。
也正因如此,秦家人只能眼巴巴的被拦在宗庙之外,直到下一次祭天大典时,列祖列宗的灵牌,被一个个象垃圾一样扔出宗庙!
这么特殊的情况,大顺有史以来,还是第一次发生。
毕竟,其他能有资格享受宗庙供奉的豪门家族,就算有哪天发生了衰败,被取消供奉资格,也不至于突然之间,连一个有资格进入宗庙的族人都找不出来。
其实,如果宗庙祝祭能稍稍通融一下,让秦家派人进去取了灵牌就出来,或是干脆事先将牌位取出,交给宗庙外的秦家人,都是能让人接受的。
但偏偏的,现在掌管宗庙事务的礼部侍郎李经翰,当年是秦如海情敌中的一员,并在竞争失败后,始终对他怀恨在心。
第十三章 奇耻大辱
当秦如海在世时,李经翰不敢有任何的动作,秦如松甚至都忘记了秦家还有这么一位隐藏的敌人。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李经翰竟然是隐忍至今,然后在最关键的时刻,给了秦家重重的一击。
在半年后的祭天大典上,若是在万众瞩目之下,历代祖先灵牌被这么一个一个的扔到大街上,这绝对是任何家族都承受不了的奇耻大辱!
然而,从大伯的方才的话语中,秦胜已经听出,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情况。
最糟的情况是,倘若秦家现在失去了紫阳城的户籍,那么半年之后,他们甚至都没有资格在祭天大典上靠近宗庙。
也就是说,当秦家的祖先灵牌被扔出后,甚至都没有族人能够去拾取!
就算秦胜没有两世人生,就算他真的只是个十四岁的孩子,他也明白,在对头的有意安排下,那种情况下会发生什么事。
秦胜总算是明白了大伯的苦心,明白他为什么明知是条死路,却还要坚持守住这个百胜侯府。
如果换了他是大伯,那么以他前世接受的以人为本的观念,应该会以保住侄儿性命为第一优先,但即便如此,他也必定陷入抉择的痛苦之中。
可想而知,如果是一个在大顺朝文化背景下长大的人,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了。
从这点来看,即便没有慈悲圣剑,没有林廷之这位师傅,即便一个月后真会去送死,秦胜也不会怨恨大伯什么。
而房间内,秦如松一时间也没有了言语。
秦胜正犹豫着是否要进去找大伯,却听到林廷之在他神识中叹道:“小胜,想不到你家竟在如此的窘境。你不要进去了,药材的本钱,为师替你解决吧。”
秦胜大喜:“师傅,莫非您在哪儿埋了个宝藏?”
“你小子也太异想天开了,当年为师抱着必死之心,又怎么会留有后手?”林廷之笑骂了一句,然后道:“不过,为师心中记得的那些丹方,想来还是能值几个钱的。既然你实在是缺钱,就给你一个先去卖了吧。”
“果然还是师傅对我最好了。”秦胜在神识中道了声谢,轻手轻脚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
半个时辰之后,秦胜略略有些鬼鬼祟祟地出现在了旭日拍卖行的侧门外。
这拍卖行的建筑样式,颇有点象是秦胜前世见过的那些大银行,只不过,这旭日拍卖行,可比前世的银行要宏伟多了。
此时的秦胜,比往常高了半个头,身材也魁梧了一些,而他的相貌更是变得足足老了二三十岁,看起来,就象是个普通的冒险者一般。
对于这次的行动,秦胜不能不小心一些。圣手丹王所给出的丹方,怎么想都不会是普通货色,一旦让人知道是出自他秦胜之手,拍卖所得被人抢去还是小事,万一别人认定他还有更多的丹方……
到时候,可就真的是欲哭无泪了。
看着前方长长的队伍,秦胜心中颇有些后悔。早知道会有这么多人,他就宁可在家多等一会儿,让玲儿先来排队了。
要知道,现在浪费的,可是宝贵的修炼时间啊!
不过,既然来都已经来了,秦胜也只好耐心地等待下去。
与那些小型的拍卖行不同,这旭日拍卖行,是大顺国乃至全天下最大的一家拍卖行。当然,这指的旭日拍卖行这块总的招牌。在大陆上,旭日拍卖行遍布各国,在大顺国,当然也少不了它的身影。
传说中,在它的背后,甚至有炼丹、制器、符纹这三大超级行会支持。
因此,旭日拍卖行无论是规模、货源还是客源,在各方面都是遥遥领先,而相应的,无论是要参与拍卖还是主动提供拍卖品,旭日拍卖行的审核要求也严格得多。
因为秦胜此前在旭日拍卖行并没有任何的信誉记录,因此他现在就必须老老实实地在这个偏门门口排队,等待拍卖品的鉴定。只有他的丹方通过了鉴定师的鉴定,并且在估价上达到准入要求,才会被拿到正式的拍卖会上去进行拍卖。
现在偏门口的这些人,都是在等待着鉴定师鉴定的卖家。秦胜大致数了一下,在他前面,还有三十人左右。
这些人只有少数象秦胜这样两手空空,多数人的手里,都小心翼翼地捧着各式各样的锦盒,甚至还有一些人,竟是赶着大车过来的。
当然,车上也是被严严实实地遮盖着,完全看不到车内装的是什么珍宝。
看看前面人还很多,秦胜便悄悄地与林廷之聊起天来。
“师傅,如果是奇珍异宝,鉴定师只要有足够的见识和眼力就行了,但您的丹方,他们要怎么鉴定呢?”
“很简单,照着丹方炼出丹药,就是最好的鉴定手段了。当然,只要不是冷门的炼制原理,一些常规的丹药,只要是有经验的炼丹师,光看丹方就能判断个八九不离十了。而以旭日拍卖行的实力来看,哪怕是在紫阳城分行,也至少会有一名三阶或是四阶的炼丹师坐镇的。”
“师傅,那您的这个七宝归元丹,丹方算是常规的么?”
“算是吧。”
“那我们今天就能拿到鉴定结果了?”
“应该不行。因为这丹方虽然没有用到冷僻的原理,但普通的炼丹师,恐怕也没那么容易看懂,而且,这丹方毕竟价值不低,想来旭日拍卖行也不会草草给出结果。万一遇到假丹方,他们可丢不起这个脸。”
“师傅,您的七宝归元丹丹方,应该是独家的吧?”
“没错,至少在当年是。而现在,应该也不会有炼丹师得到同样的丹方。”
“那我们卖掉这丹方,难道不可惜吗?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卖炼制好的丹药呢?卖丹方,简直就是和卖掉下蛋的母鸡一样让人心疼啊。”
“的确是卖丹药更划算,只不过,这七宝归元丹,是三阶丹药,你现在能炼得出来不?”
秦胜吐了吐舌头,又在神识中问道:“那小培元丹呢?这个玲儿就能做了。师傅的丹方效果比别家的要强很多,一定能卖个好价钱吧?”
“这小培元丹有些特殊,它的药材比较容易辨别,而且几乎每一位炼丹师都对它研究过,所以如果是小培元丹,卖成品丹药与直接卖丹方,差别不是很大,就算卖的是成品丹药,对方炼丹师也不难推算出丹方。而且,这小培元丹虽属无阶丹药,但其中涉及到的一些原理,价值却并不低,真要说的话,这个丹方的价值,其实更在七宝归元丹之上,但它却未必能卖出七宝归元丹的价钱来。所以,卖它并不划算。”
秦胜恍然大悟。不过,他立刻又有了一个新问题:“师傅,如果是卖药材、奇珍之类的,那拍卖之后,就完全归买家所有了,不过,如果是武技心法一类的东西呢?还有,我们的丹方也一样,这种知识产权类的拍卖品,难道拍卖行自己不会抄录一份?”
“知识产权?这是什么意思?”林廷之先是一愣,但他随后就自己领会了其中的含义,说道:“能啊,如果是拍卖的是丹方,那么拍卖行必然会抄录一份的,这也算是行规了吧。”
“那我们岂不是很吃亏?”秦胜叫道。
“呵呵,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叫你找不到直接的买家,要委托拍卖行拍卖呢?而且,这也算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拍卖行抄录得光明正大,谁都不能说他们什么。”
“如此说来,这旭日拍卖行……”秦胜正想再多问一些炼丹方面的常识,却听到前面一声惨叫,然后便是一个蓝色的圆球从台阶上滚了下来。
而圆球滚了几圈后,秦胜才发现,原来这分明就是排在前面的一位蓝衣的卖家,不知怎么被拍卖行的门卫扔了出来。只见他滚下台阶后,在地上哼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爬了起来,一副鼻青脸肿的样子,显然是在被扔出之前,就已经挨过一顿胖揍了。
“哈哈哈哈,一定又是个以次充好的笨蛋,真以为旭日拍卖行的鉴定师是吃干饭的吗?”
“哈哈哈,看他那惨样,八成还不是以次充好,恐怕还是直接拿假货当真的来拍卖。”
“会不会是他自己都不认得是什么,就直接跑来拍卖?这样的话,能省掉一笔鉴定费。”
“你傻呀?鉴定费能有几个钱?为了省下这点鉴定费,损了拍卖行的信誉记录,这不是傻瓜才会做的么?”
“也是哦……”
排队的卖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正在这时,却见一名白袍青年,一脸傲然地走了过来,然后越过队伍,直接向鉴定处大门走去。
“嘿嘿,在旭日拍卖行敢插队?大家等着看他笑话吧。”
排在秦胜前面的一名卖家冷笑道。
然而,出乎众人的预料,当那名青年走到门口时,刚刚还一副穷凶极恶模样的门卫却是和颜悦色地将他迎了进去。
“怎么回事?难道旭日拍卖行也能插队了?”
“莫非他是拍卖行哪位管事的亲戚?”
众人纷纷议论起来。忽的,一位卖家一拍脑袋,叫道:“炼丹师!我想起来了,他刚才的白袍上,有一枚炼丹师徽章!我在腾雷大师的胸前也见过!”
原来是炼丹师!
众人顿时没有了言语,一个个用敬畏或是艳羡的眼神,看向那早就没有了那青年人影的门口。
第十四章 鉴定丹方
“师傅,刚才那人真是炼丹师吗?他是几阶的?”秦胜问道。
“应该是位二阶炼丹师,不过,从他的徽章看,他并非是大顺的炼丹师,而是来自于金狼国。”林廷之道:“这也难怪,如果他是大顺的注册炼丹师,就不用多此一举来鉴定了,可以直接去进行拍卖的。”
“那他也至少不用排队了。”秦胜不无羡慕地说:“看来,能够当上炼丹师,就是好啊。师傅,你什么时候开始教我炼丹啊?”
“学炼丹可不便宜啊,消耗的诸多材料不说,光一个合格的炼丹炉,价格就不菲了。你可别以为真正的丹药也能象那小培元丹一样,用家里的铁锅就行了。”林廷之呵呵一笑,又道:“你要学炼丹,至少也要等到这次拍卖的所得拿到手再说。而且,炼丹也颇耗时间,照我说,你这个月还是专心修炼吧,等你渡过现在的难关,再学炼丹也不迟。”
“好吧,师傅,我等!”秦胜无奈地应道。
不多时,刚才那名炼丹师青年又一脸傲然地走了出来,身旁跟着一名拍卖行的管事,一脸笑容地将他送下了台阶,直到外门的门口才返回来。
当然,排队的众人又是一阵的羡慕。
在队伍中等了小半个时辰,秦胜终于排到了门口。
对于他这个无名小卒,拍卖行可就没那么客气了,秦胜动作稍稍慢了一些,便有一名门卫喝道:“小子磨磨蹭蹭干什么?再不快点进去,一样把你扔下去!”
秦胜知道现在不是讲理的时候,忍着气快步走了进去。
进门后,是一个圆弧形的大厅。大厅后面赫然是一排房门,门上分别写着“药材”、“丹药”、“武技”、“异宝”、“兵器”等字样。
在大厅正中,则是一张长桌,刚才送那炼丹师出门的管事,以及六位年轻的鉴定师懒洋洋地坐在桌前。而在大厅两旁,则是十余名全身甲胄的兵士,虎视眈眈地守着。
看到两手空空的秦胜进门,那管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后颇有些不耐烦地叫道:“小子,你要拍卖什么东西,还不快拿出来?还有,你的旭日铭牌呢?”
“大人,我要拍卖的是一个丹方。这时我的铭牌。”秦胜一边说着,一边赶紧将抄录好的丹方,以及自己刚才新办的身份铭牌递了过去。
管事接过铭牌,插入了桌上一个方方正正的检验器内。随着一道蓝光闪过,铭牌上的符纹被启动,管事皱眉道:“信誉度零,拍卖纪录零,余额零,你是第一次来旭日拍卖行?”
听说秦胜拍卖的是丹方,长桌另一头一位矮胖的鉴定师脸上微现诧异,走过来劈手夺过秦胜手中的几页纸。
“七宝归元丹?”才看了第一眼,矮胖鉴定师就浮现起了一丝嘲弄的笑容,而这时,管事的查验结果也已经出来,听到秦胜只是个第一次来拍卖,信誉度为零的新人,他心中更是确定,一脸冷笑着将那几页纸揉成一团,砸到秦胜的脸上。
同时,他高声叫道:“卫兵,把他给我扔出去!又一个不长眼的混蛋,以为我们旭日拍卖行和你一样蠢吗?想蒙混过关也不要骗得这么离谱呀,就凭你,也能有七宝归元丹的丹方?”
“什么?胡铮,你说什么七宝归元丹?”一名同样矮矮胖胖白袍老人从写有“丹药”两字的房间走出来,他刚好听到那鉴定师的最后一句话,便随口问道。
“是这小子拿来的拍卖品,自称是七宝归元丹的丹方。”那名叫胡铮的年轻鉴定师指了指地上的纸团,哈哈大笑道:“师傅,这小子是第一次来旭日拍卖行,多半还搞不清楚状况,以为我们这些鉴定师是吃干饭的呢。哈哈,就凭他这个小小的武生,也能有真正的丹方?而且还是七宝归元丹的丹方。卫兵呢,还不快把他扔出去?”
“慢着。”白袍老人摆了摆手,说道:“那丹方呢,给我看一眼。”
“是,师傅。”胡铮有些不情愿地捡起地上的纸团,展开后递给了白袍老人。
这老人开始时显然也是没当回事,随意地瞥了两眼。但紧接着,他的视线就离不开纸面了,而他的神情,也是越来越显得激动,甚至双手都开始微微地颤抖起来。
对于一名炼丹师来说,双手的稳定性也是极其重要的能力,此时老人的手抖成这个样子,显然他的心情已经激动到了一定的程度。
看着老人的这幅模样,秦胜高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他在神识中问道:“师傅,这老人胸口也有那徽章,他也是炼丹师吧?他是几阶的?”
“他是四阶炼丹师,是大顺本国认证的。”林廷之毫不含糊地答道。
而此时,与秦胜相反,那位名叫胡铮的年轻鉴定师,心里却是越来越忐忑不安。
终于,在差不多一炷香之后,白袍老人恋恋不舍地将目光从纸面上离开,他先是和颜悦色地对秦胜点了点头,问道:“年轻人,这是你拿来的丹方,是吧?”
等秦胜承认之后,他的脸色又是瞬间阴云密布,转身面向自己的徒弟。
胡铮心知不妙,低声嗫嚅道:“师傅,我……”
只听“啪”的一声,他话未说完,脸上就重重地挨了一巴掌。
胡铮不敢置信地看着老人手中那几页皱巴巴的纸片,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叫道:“师傅,难道这真是七宝归元丹的丹方?”
“别叫我师傅,我腾雷没有你这徒弟。”老人一脸的怒色,手指着大门说道:“你给我滚出去!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我腾雷的徒弟,也不再是旭日拍卖行的实习鉴定师了!”
“师傅,不要啊!”胡铮双腿一软,跪下哭道:“师傅,念在徒儿这几年勤勤恳恳的份上,您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勤勤恳恳?哼,你若是真的勤勤恳恳,又怎会漏过如此至宝?”腾雷一脸的寒霜,喝道:“卫兵,扒了他的这身皮,把他给我扔出去!”
这一次,卫兵却是没有迟疑,直接上来了两人,不顾胡铮的哭闹挣扎,强行扒下他的鉴定师制服,然后将他架到门口,在尖利的哭号声中,将他扔到了长长的台阶上。
大厅中,另外五名年轻的鉴定师噤若寒蝉,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出。而当他们的视线扫过秦胜身上时,也不自禁地流露出了一丝敬畏。
毕竟,那倒霉的胡铮榜样在前。
原本,作为紫阳城著名炼丹师腾雷的徒弟,又是旭日拍卖行的实习鉴定师,这胡铮的前途可谓是一片光明,哪怕他最终在炼丹之路上没有什么成就,但凭借他的这份资历,也足以过上荣耀舒适的生活了。
然而,仅仅只是瞬息之间,仅仅只是因为他没能重视眼前这名貌不惊人,初来旭日拍卖行的新人,他原本拥有的一切,都随风而去了。
几名年轻的鉴定师甚至猜测,第二天会不会在紫阳河看到他漂浮的尸首,或是在他家的屋梁上发现他悬挂着。
有这榜样在前,他们哪里敢对秦胜有丝毫的不敬?甚至,就连坐在一旁的管事,脸上也堆起了一些笑容。
“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腾雷和颜悦色地问道。
“大师您好,我叫陈乐鸣。”秦胜恭恭敬敬地答道。
他事实上,也并不算说谎,因为陈乐鸣正是他前世的名字。
“好,陈乐鸣是吧,老夫腾雷,是旭日拍卖行的一等鉴定师,可否请你入内一叙?”腾雷客气地问道。
“当然可以,大师您客气啦。”秦胜赶紧答应,跟着腾雷进了那间写有“丹药”字样的房门。
进门之后,秦胜发现这是一个极大的房间,除了正中的桌椅摆设外,两边的墙上全部做满了柜子,而且像是药房一样,柜子被隔成了无数的小格。
而在正对面,却又是两扇房门,其中一扇是普通的木门,另一扇却不知是何材料制成,看起来颇为古朴坚实。
见秦胜望向那两扇门,腾雷呵呵一笑,主动解释道:“左边的房间,是我的休息室,右边则是个炼丹房。来,小友请坐。”
秦胜坐下后,悄悄在神识中问道:“师傅,你说他找我来干吗?他不会是想吞了这丹方吧?”
也难怪秦胜担心。虽说炼丹师一般都不擅武技,但这个不擅,也只是相对于他们的炼丹术而言。就象林廷之,他的武技比起他的炼丹术,自然是不值一提,然而,事实上,以林廷之武豪级的修为,在江湖上也算是一把好手了。
眼下,这腾雷无疑就有一招秒杀他的实力,而在外面的大厅,无论是那些卫兵,还是那几名年轻的鉴定师,恐怕任何一个人都能讲他搓扁揉圆。在这种情况下,秦胜自然难免心生疑虑。
“放心吧,旭日拍卖行的信誉还是不错的。”林廷之笑道:“而且,他也没必要这么做,因为无论拍卖是否成功,他都有权抄录一份的。”
“那他就不会是为了钱么?如果私吞下,他不就能以自己的名义卖掉了?”秦胜还是有些疑虑。
“呵呵,你也太小看炼丹师了。真正的炼丹师,又有哪个会缺钱了?而且这人等级也不算低了,又在旭日拍卖行身居要职,他看重的,必然是这丹方本身,而不是它的价值。照我看,他叫你过来,多半是想问问你这丹方的来源,想看看你还有没有其它的丹方。”
听到林廷之的解释,秦胜总算是放下心来。
第十五章 调教萝莉
果然,不出林廷之所料,腾雷之后所问的问题,无非是秦胜的身份,这丹方的来历,以及是否还有类似的丹方。
秦胜则一概以林廷之事先教好他的答案蒙混过去,说这丹方是来自于祖传,是自己在爷爷的遗物中找到了,独此一份而已。
看得出,腾雷稍稍有些失望,但这份失望,明显掩盖不住他得到七宝归元丹丹方的喜悦。
最后,在确定秦胜没有其它丹方后,腾雷满面春风地将他送到了房间外。
“大师,我这丹方,算是通过鉴定了吗?”秦胜忍不住问道。
“嘿,这七宝归元丹的丹方可谓是博大精深,又岂是这么容易鉴定真伪的?”腾雷摇了摇头,但他继续说道:“不过,依我看,你这丹方多半是真的,而且即便是假的,能伪造出如此丹方的炼丹师,实力也必定不凡,至少老夫就无此能耐。”
拍了拍秦胜的肩膀,腾雷又道:“陈小友,你放心吧,老夫今天就开炉炼丹,以验证其真伪,最迟明天便可见分晓了。小友可以留个住址,明日老夫让人上门通知你。”
秦胜又哪里敢留什么住址,当即说道:“不敢不敢,明日我自己来取吧。”
腾雷点点头,道:“也好,明日小友自己来一趟吧。到时,即便这丹方是假的,老夫个人也会给你一笔谢礼的。”
“多谢大师。”秦胜躬身告退。而那管事也陪着他,一直送他到了门外,让那些尚在排队的卖家大大的惊异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