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了下医生,便安慰她。
“可是,我的头好疼,而且,我似乎……”似乎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究竟是什么呢?
“头疼是正常的,你撞到头了。”
“可是……”
“好了别多想,要有什么也得等医生的检查报告出来再说,现在你好好休息下,我就在你身边陪着你。”洪承恩耐心
地哄着她,“乖,闭上眼,休息下。”
靳沉香倒是觉得很累,而且她发现自己越是想记起什么,就越记不起来。
她才刚刚准备闭眼休息,门就被人打开。
战海龙和冯少坤走了进来。
“你怎么在这里!”见到洪承恩就坐在沉香身后,手拉着她的手,目光落在他们手中的那两枚戒指上时,战海龙顿时
一怔,随后怒火便涌了上来。
他几步走到了洪承恩的跟前,压低声音命令道,“放开她的手!”
看到他那冷硬的态度,靳沉香下意识地将手缩了回去,却反被洪承恩强行拉住,“沉香她才刚刚醒来,你就这么吓
她。”
战海龙抬头看向靳沉香,却看到她正用一种很陌生的眼神看着自己,他眉头皱起,“沉香,你感觉怎样?”之前他也
询问了下医生,医生说病人撞到了头部,在头部留了一块淤血,暂时不能确定什么,只能等病人醒来观察一段时间再
做定夺。
“我,我不认识你……”见他刚才冰冷刚硬的神情,靳沉香下意识地感到有些害怕,不不能说是害怕,只是她不愿意
见到他的那种神情,似乎她做错了事一般。
“沉香,你怎么了?”见她有些退缩,战海龙伸手想扶住她。
“你是谁!”靳沉香看到他的那一刻起,头就疼得厉害,她下意识地想去记起他,却发现自己越想记起就越是记不起
来,而且头也越痛。
“什么!”战海龙整个人呆住,这句话,他之前也听过,那时他已经陷入了一种疯狂的境地,如今再听到时,看到她
眼底的那份陌生与抗拒,他的心再度被刺痛,“沉香,你忘了我……”她怎么可以忘记他!
“痛!”靳沉香看到他眼底的那份伤痛时,心也跟着一起痛了起来,她捂住头和心口。
“承恩!”她整个人往后一缩,下意识地喊出了洪承恩的名字。
洪承恩很自然地就将她护在了怀里,抬头挑衅地看向战海龙,“香香她现在需要休息,请你们出去,别打搅她!”
“香香!”冯少坤听到动静也跟着进来了,见到洪承恩抱着靳沉香,他上前问道,“你怎么了?”
见到冯少坤,靳沉香的排斥心理更重,她的记忆只停留在了他背叛自己的那一天后的一年中,她朝他摆手,“你走,
我不想见到你!”
由于过于激动,她的头疼的不得了,捂住头她死命地甩着,“你走,我不不想看到你!”
战海龙见了,着急地想要做什么,身后的冯少坤上前拦住他,“现在她才醒来,情绪不稳定,你就别太着急,让她先
休息下,我们去外面谈!”他这句话不仅是对战海龙说的,也是对洪承恩说的。
洪承恩看了看沉香,又看了看一脸凝重的战海龙,“好,香香,你好好休息,我一会儿来看你。”
靳沉香小心地点了点头,但看到战海龙那阴沉的脸色后,顿时又像是小白兔一般缩回了手,推了推洪承恩,“嗯,我
想睡觉了。”13acv。
其实她是怕看到战海龙那冰冷而带着一丝痛苦的眼神。
他是谁,为什么她会在意他?
冯少坤将战海龙拉着出了病房,三个男人一起站在了病房外。
出于对沉香病情的关注,三人暂时放弃了之前的恩怨,先咨询了医生后,他们才确定靳沉香因为脑中的血块而暂时失
去了记忆,结果很明显,她忘记了战海龙,忘记了他们之间的一切。
战海龙颓废地落座,语气低沉,显得很沮丧,“怎么会这样!”这一次,沉香是真的忘记了他。
“战先生,您先别着急,以我的估计是那血块压住了她的神经线,只要将血块除了,兴许她就能记起一些事。”医生
对战家的背景还是有所顾忌,忙安慰他。
“那医生,要怎么除去血块?”冯少坤焦急地问道,“要动手术么?”
“不,血块的位置很靠近眼神经,不适宜动手术。”医生摇头。
“那要怎么办,会不会影响到视觉?”洪承恩看的医书很多,倒是听说过类似的事。
“目前看来,暂时不会,我建议用针灸的方法,试着将脑中的血块化掉。”
“针灸?”
“那我们试试!”战海龙听着又起了希望,一把握住医生的手,“那么请你们这里最好的针灸医生为她治疗!”
“这……”医生显得有些为难,“我们医院主攻西医,若是说起中医……”
“请医生你说。”冯少坤一旁开口,“无论多难,我们都不会放弃。”
“中医的话,还是陆家的陆一辰老爷子才是一把手,这位病人的血块较靠近眼神经,一般的针灸师拿捏不好位置,只
会害了她,如果能请陆老医师出山,她恢复的几率会大很多。”
“陆老爷子,陆逸北的爷爷!”战海龙大喜过望,“谢谢医生,我这就去请他老人家!”
“只是我听说陆老爷子似乎已经封针了,如今要他老人家出山……”
“多谢医生,这些事就交给我们,请你在这段时间里多照顾沉香,等我们带陆老爷子来。”战海龙知道此行很难,但
为了沉香,他不会轻易放弃。
回到病房,冯少坤拉住正想进去的洪承恩,“你就别在这个时候瞎参合。”
洪承恩抬头看向病房,靳沉香脸色惨白地躺在床上,“我知道,你也许会觉得我很卑鄙,但如果换成是你,你也会这
么做!”
听了他的话,冯少坤不再开口,良久缓缓地说,“也许吧……但我会尊重香香的选择,前提是在她头脑清醒的情况
下,而不是趁人之危!”
洪承恩这回不开口了,只是盯着房里的人看。
战海龙进了病房,将房门反锁,他走到病床前,伸手摸了摸靳沉香的秀发,眼神很温柔,“沉香,我知道这不是你愿
意的,你别怕,我会带陆老医师来给你治病,到时候你就会记起我,记起我们之间的一切,我不管你到底瞒了我什么
事,我只想告诉你,无论有多少大的困难我都不会放手,我会陪着你一起走下去,所以请你也别在这个时候放弃,等
我回来。”
他低头轻吻了她的额头,“等我回来,一定!”
说完他起身走到了门口,回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之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时候,靳沉香睁开了眼,其实刚才她很想喊住他,但张口后她才发现,自己不知道该叫他什么名字。
“为什么?”她自问,明明她不知道他是谁,但她却对他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是一种依赖感,那种不知从
何处生出的依赖感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所以,她看到他的那一刻就想靠近,可当她靠近了,却又因这种无从说起的依赖感而胆怯。
她到底是怎么了?
他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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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应某位亲的要求,要开始小虐陆逸北这个大猪头啦!哈哈,他爷爷也是极为顽固的老人之一,想请他爷爷出山战
海龙得花不少心思,其中自然包括出卖陆逸北这位大损友啦!
总之,大灰狼必须努力啦,小白兔这次是真的受了伤,真的忘了他!不是故意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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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148老婆我们结婚吧结婚进行曲1
哈欠!
陆逸北只觉得一阵冷风从背后吹来,他猛地打了几个喷嚏,伸手擦了擦鼻子,低声骂道,“那个混蛋在背后骂我
呢!”
话音未落,手机铃声就响了。
“海龙?”陆逸北一看来电显示,皱起眉头,“他不是该陪老婆么,怎么有空打给我?莫非又有事求我?”
一想到每次战海龙找自己都没好事,陆逸北开始犹豫要不要接电话。
正想着时,一道冷硬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我如果不来,你是不是就不打算接电话了!”
噗嗤陆逸北差点没被吓死,他现在终于知道为啥大清早的背后吹冷风了,这么一大冰山站在背后,他能不打喷嚏
么。
“呵呵,海龙,你怎么来了?”陆逸北讪讪笑着转身,故意装出一副很吃惊的样子,然后朝他身后看了看,“咦,沉
香没来么?”
他笑的时候心思百转,这个妻奴竟然没带着妻子来,看来定是沉香又出事了,他来找自己帮忙。
“陆逸北,我想见你爷爷,你带我去见他!”战海龙几步到了他的跟前,一把拉过他的手,“带路!”
陆逸北一听要回陆家本家,顿时被吓得不轻,他一把拉住战海龙的手,用几乎哀求的语气说,“哎呀呀,我说龙老
大,你还是我兄弟么,你这是将兄弟我往火坑里推!”
战海龙皱眉,“那里是你的家,不过是让你回去一趟,有那么可怕么!”瞧他那样,真是丢人。
“错,不是可怕,简直就是恐怖!”陆逸北拉下他的手,一副惊恐万分的表情,“你都不知道那里有多可怕!”
说着他浑身一颤,似乎已经完全陷入了那恐怖的回忆中。
“没出息!”战海龙一把扯过他的衣领,“跟我走,我倒要看看什么叫恐怖!”
“不!”陆逸北摇头,扎稳马步,与战海龙对持,死不肯让一步。
陆逸北平时根本斗不过力气比自己大的战海龙,此刻也不知是从哪里来的气力,竟然跟战海龙在力量上对了个持平。
战海龙心道,你小子平时看着不咋有力气,这会儿到全用这里了。这会儿更是激起了他要见陆家当家的想法,他想看
看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可以让陆逸北害怕成这样。
“哎……”战海龙忽然轻叹。13acv。
“嗯?”陆逸北疑惑,他叹气毛线,该叹气的是自己好伐!
正疑惑的那一瞬,战海龙趁机松了手,顿时,陆逸北人便往后倒去。
糟糕!
一念之差,他输了。
正抬头,果然见战海龙一箭步冲到了自己的跟前,趁他倒下无力反击的那一刻,一个胳膊肘落在了自己的肩头|岤道
处。
眼前一黑,陆逸北被战海龙一肘子击中,昏倒了下去。
将陆逸北打包扛起,战海龙朝自己的路虎走去。
载着陆逸北,战海龙朝陆家本家驶去。
a市是名门望族的聚集地,陆家,魏家和权家的本家都扎根在这个京都,所以战海龙只是将陆逸北挪个地儿罢了。
到了陆家本家,战海龙递上了拜帖昏迷的陆逸北一枚。
陆家人倒也爽快,见了小少主二话没多说一句,直接开门放战海龙进了陆家。
战海龙一路开车从宽阔的青石路一路开到了陆家大门前。
厚实古朴的木门,雕工精致的画案,大门上镶嵌着威武的半铜狮头,嘴里衔着两个环形的门扣,一派古典的中式风
格。
门卫是不允许入前庭,所以战海龙只好再扛着陆逸北下车,走到大门前叩响了陆家的门。
欠逸冷从眉。门缓缓地打开,发出沉重厚实的声音,大门打开的那一刹,战海龙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复古时代,一条长长的甬道,宛
如古典的长廊,精雕镂空的手法雕刻出的各种飞禽走兽的姿态,栩栩如生。
长廊的两边,挂着各式的精美白描山水画,每一幅都是孤品。
从布置到构造,四处凸显出主人那严谨刻板,一丝不苟的个性。
战海龙不禁感叹,难怪陆逸北不愿意回来,这里简直就是艺术品大厅,哪里还是个家。
“战先生,请将小少爷交给我。”
战海龙刚迈出一步,就有一名身着开襟长袍,腰间系着长带的男子出现在了眼前,他恭敬地朝战海龙颔首,示意对方
将陆逸北交给他。
“不必了,请带路!”战海龙虽然是拿陆逸北的脸来当拜帖,但还真没想过要将他出卖给陆一辰,虽然不知道他们祖
孙两到底有什么过节,以至于让陆逸北一听到他爷爷的名字就闻风丧胆。
但他还是有底线的,人由他带来,就必须由他带着走。
见战海龙不肯放手,那人便一手搭了上去。
手都还没碰到陆逸北,一道冷硬的光芒从手背上划过,那人的手便被战海龙反扣住,手腕一沉,一股强大的力道便从
战海龙的掌心冲来。
那人脸色有些难看,“老太爷在大厅等两位,请随我来。”
听了他的话,战海龙才微微松开了手,随着那人一起到了大厅。
走过繁复的长廊,视野逐渐开阔,长长的走廊尽头,是一间宽大的会客厅,抬头是平顶上绘腾龙驾雾图,下绘游龙戏
珠图。
左手是降龙伏虎图,右手是仙鹤长鸣图整个一复古的博物馆,能家整成这样的一个人,那性子该是多古怪啊。
从他的脚踏进陆家的那一刻起,战海龙就深深地感觉到了陆家老爷子的风范与个性,心下道,的确是个古怪难缠的老
爷子,想来陆逸北那个大滑头也是拿他自己的爷爷没辙才选择了四处流浪。
刚将陆逸北放在沙发上,战海龙转身就对上了一道深沉如黑潭,枯干深邃的眸子。
“陆老先生好!”战海龙倒是从容不迫,淡定地朝陆一辰颔首问好。
眼前这位白衣的皓首老者,虽年过九旬,依旧精神矍铄,双目有神,硬朗的身子骨从容而来,步伐竟不比年轻人慢。
那种道骨仙风,精芒矍掠的感觉,竟然有种压力袭来。
战海龙一笑,难怪陆逸北怕他的爷爷,若不是自己常年在老太君身边打转,早已习惯了,估计也难以应对这么一个精
明的老人。
陆一辰第一次见战海龙,确切地说由于孙子很惧怕自己的缘故,四处躲着自己,故而他的朋友几乎自己都没见过。
眼前的男子一身浩然正气,神情坦荡,目光炯亮,那眉眼处尽显军人威严,不卑不亢,倒是令陆一辰另眼
相看。
“你是战海龙?”陆一辰的声音如古钟敲响般,带着一股沉重冗长的洪亮。
战海龙一点头,想来老人家即便是封针了,也没有忘了锻炼自己,那洪亮的声音便是最有利的证明,这次沉香有救
了。
“是,陆老先生,我此次前来……”他的话才出口,就被陆一辰抬手打断。
陆一辰的目光落在了他身后,那红木长椅上。
陆逸北只感觉一道沉重的目光从自己脸上扫过,他顿时惊吓住,那脸部的肌肉因神经的反应抽动了下,可就这么一
下,都被精明的陆老爷子看在眼底。
“哼,怎么还装死呢,再不醒,信不信我一针扎死你!”老爷子的脾气还是那么的火爆,一开口就要死要活的。
陆逸北被吓得睁开了眼,露出痞子般的笑,“嘿嘿,爷爷好……”
战海龙捂住额头叹息,陆逸这个大笨蛋,北刚才来的路上不都商量好了,他装昏,自己来求老爷子,只要他不开眼老
爷子就交给自己来应付,如今他这么一醒来,估计事儿就麻烦了。
果然,陆老爷子的脸色一沉,“哼,几年都不回家,回家了也不来看爷爷,好不容易回来一趟竟然带着外人一起忽悠
爷爷,你就是这么当孙子的!”
陆逸北脸色一苦,瞧这黑脸爷爷,当孙子真心的不容易啊!
他陪着笑脸挪到老爷子身边说,“爷爷,您说的对,孙儿有罪,罪大恶极,所以孙儿不是不好意思来向您赔罪,只好
请海龙陪我演这一出戏,瞧在孙儿这一番的苦心上,爷爷您就别生气了吧。”
“哼!”陆一辰一把拍飞陆逸北的手,脸色依旧不好看,但眉梢已经有些微微上翘的趋势,“你别以为说些好话爷爷
就能原谅你!”
“嘿嘿,那是,孙儿知道,孙儿知错……”陆逸北打定不达目的不罢休,继续厚着脸皮敲打着爷爷的肩背,一副讨好
的姿态,“爷爷,您消消气。”
“哼!”老爷子虽然嘴上不饶人,但脸色已经稍霁。
战海龙彻底拜服了,难怪陆逸北一副痞子样,面对这么顽劣的老爷爷,他不学会油嘴滑舌都不行!
“爷爷啊,我给你带了你最爱的烟嘴儿……”陆逸北将老爷子伺候好,见老爷子脸色稍好忙不迭地伸手从怀里掏出一
精美的锦盒递给了老爷子。
老爷子原本横着的眉毛在看到锦盒里的东西后,瞬间一抖,眼光放亮,“这是,这是……明朝的金花玻璃烟瓶……”
“嗯,爷爷,里面还有东西呢!”陆逸北笑着打开了鼻烟盖。
顿时老爷子的眼里的光芒大盛,他激动地一把拿过锦盒,仔细端详,时不时还闻上两口,一副看到了稀世宝贝的欣喜
若狂,“豆头啊……果然是好料!”
金花玻璃烟瓶已属少见,豆头洋烟更是稀世珍品,老爷子一生收集古代宝物,就是他也没能如愿收集到这么珍贵的洋
烟鼻烟,也难怪他会大喜。
见爷爷那瞬间放亮的目光,陆逸北朝战海龙竖起了大拇指,一脸的得意。
至此战海龙终于折服,正所谓一物降一物,陆逸北这一招借花献佛的确奏效了,也不枉费他从父亲那里求来这么一瓶
子宝贝。
“不过……”两人正想着事成的时候,那边又传来了老爷子的声音。“你们今天合着伙来见我,不是就送这么个玩意
儿这么简单吧!”
“咳咳爷爷英明!”陆逸北见老爷子也不含糊,便直奔主题而去,“我们这次来呢是想请爷爷出师。”
“我已经封针了!”老爷子原本稍霁的脸色一沉,立刻将手中的珍宝往他掌心一放,“那算了,你爷爷我金口玉言,
既然说了要封阵,就断然没有再出山的理由!”
“爷爷,人命关天,您不会见死不救吧!”陆逸北尽量将靳沉香的病情说得严重一些希望老爷子能善心大发。
可惜老爷子的要面子的人,死活不松口,“现代医学这么发达,我想除非是绝症一般不会死!”老爷子金口玉言断下
了,就没有商榷的余地。
战海龙一听他这话就知道,老爷子是要面子的人,若是要他出山那得即护了老爷子的面子,也要顺了他的心。
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活儿,难怪陆逸北死活不愿来。
“爷爷……”陆逸北还想说什么,老爷子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你们要是留下吃饭,随便其他的事别提!”说着老爷子便转身朝外走去。
“怎么办?”陆逸北摇头,“既然我爷爷不答应,不如我们先回去。”
“进门容易么,你如果现在走了,我保证你以后都别想再踏入这里!”战海龙看了他一眼,“如今我们只能守着你爷
爷,等着他松口的时候。”
“什么,你要我守在这里!”陆逸北几乎惊叫出来,“你杀了我吧!”
“是我和你一起守在这里!”战海龙这会儿也有点气陆逸北,“他好歹是你爷爷,你不容易回来一趟,就多陪陪他老
人家。就你这种态度,换做是我也不会轻易答应。”
“……”陆逸北觉得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
军婚有毒,越爱越毒,越毒越爱,甘之如饴
过了几日,靳沉香的精神好了些,头痛的症状也明显好转,只是她见到了前来探望的付兰婷和叶海心时却只记得付兰
婷,而不认识叶海心。
“我瞧着这次不会是假的,沉香她真的短暂失忆了。”叶海心偷偷拉着付兰婷到一旁低语。
“哎,你说上次摔得那么严重都没失忆,怎么这次就是从楼上摔下来而已,就失忆了?”付兰婷万分的不能理解。
“这就是老人家常说的,撞得重不如撞得巧。”叶海心常听老人家说起这些事儿,略知一二。
“哎,这下麻烦了,她连你都不认得那战先生岂不是更不认得了!”付兰婷自从知道了战海龙为靳沉香所做的一切
后,便打心底对这位少将大人由衷的敬佩。
叶海心回头看了一眼正坐在窗前静静地看着窗外沉思的靳沉香,“谁说不是……”真是好事多磨。
“靳心兰那种女人死一万次都不足惜!”付兰婷气急败坏,“冯少坤是怎么看得他老婆!”
“兰婷,你就别说了……”叶海心忙拉着她到了一旁,“现在沉香还只是记得去年的事儿,你在这里大声说话,只会
让沉香更伤心。”
付兰婷惊得捂住了嘴,有些懊恼,“我也不想,可是……”
两人正谈着话,病房外的冯少坤听到后,神色一沉,站在病房前良久后转身朝外走去。
而这时的靳家……
靳心兰正扑到在母亲的怀里大声哭诉,“妈妈,少坤他骂我,他竟然为了那个践人骂我!”
“你还有脸哭!”靳秦天这次也不帮着女儿了,“你都干的这是什么事,就算你不喜欢沉香,但她毕竟是你妹妹!”
“哼,她真的是我妹妹么!”靳心兰也急了,父亲不帮着自己也就算了,竟然还反过来说教。
被她这么一反问,靳秦天愣住,一时语塞。
“混账!”一声怒吼凭空而起,“你说的是什么荤话,沉香不是你妹妹,是谁的妹妹,难不成你不是靳家的子孙!”
金凤娇闻言手一抖,抬头望去,却见李叔推着老爷子朝这里而来。
“老太爷,心兰她小孩子一时口快,您就别生气了。”金凤娇暗地里捏了靳心兰一把,忙起身陪着笑脸。
“哼,她还小,都要当妈的人了,还不知轻重!”老爷子听说沉香摔下楼的时候气得想一巴掌拍死靳心兰,被李叔拦
住,如今听到她在这里大放厥词,气得又是一阵心肺直颤。
靳心兰不情愿地起身,听到爷爷这么数落自己,又嘟囔开,“爷爷就是偏心,明明她就不是我们靳家的人……”
靳秦天听了顿时脸色黑沉,“住口!”有些事,他想一辈子烂在肚子里也不能让父亲知道,万一父亲知道了那他肯定
受不住打击。
“你说什么!”靳老爷子耳尖还是听到了,“秦天你让她说!”
靳心兰本想开口,却被一旁的金凤娇死死地拉住,最后她碍于母亲的阻力,只好嘟囔开,“我只是觉得爷爷一直都喜
欢沉香,不喜欢我,好像我是外人一般!”
老爷子眯眼,“你自己做的事,让我骄傲地能将你看成靳家人一样么,你扪心自问,你和你母亲到底怎么对沉香的,
你们的做所做为配做我靳家的人么!”
靳心兰气得想反驳,却被母亲一把拉到了身后,金凤娇陪着笑脸,“是,老太爷说的对,我代心兰向您赔不是。”
老爷子连听都懒得听她说话,“秦天,你们到这里也很久了,没事的话就先回市吧,心兰也快生了,别在这个时候凑
热闹!还有以后我不喜欢再听到任何人在背地里说沉香的不是,否则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我不回去!”靳心兰想着冯少坤还没回去,她就不能放任自己的未婚夫和那个践人一起。
“你!”老爷子气急,刚开口身后就传来一声。
“爷爷请放心,我会亲自带她回去!”冯少坤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客厅外。
“少坤!”靳心兰喜出望外,却在听到他的下一句话后,顿时神情一窒。
“我会亲自看着她,不会让她再到处乱跑!”冯少坤几乎是咬着牙说的话,那神情仿佛要拨了她的皮一般。
靳心兰吓得躲在了金凤娇身后,“妈妈,我不回去……”
“少坤,别吓着她,她还怀着你的孩子。”金凤娇护女心切。
冯少坤一步到了她们的跟前,伸手将靳心兰拉到身前,嘴角缓缓地勾起,“别担心,我会好好地照顾她,直到孩子安
全降生!”
明明是一句很贴心的话,靳心兰听着却感觉心惊,她抬头看去,只见冯少坤的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她皱眉,“少
坤,你不会怪我……”
之前她是故意将手放开,故意让沉香摔下去,他不怪自己还要护她母子平安?
冯少坤笑了笑,眼底却冷得出奇,“你说的对,这个孩子是无辜的,我不会让孩子有事!”
之前他还因沉香的话而犹豫要不要这么残忍地对待靳心兰,但如今他下了决心要让这个恶毒的女人得到她应有的惩
罚!
医院里,靳沉香正坐在窗前发呆,这几天她都一直在想着一件事,确切地说是一个人,自从战海龙那晚离开后,她的
脑中便一直浮现他的背影,那个背影和她在梦中见到的一样。
她反复地问自己,到底忘记了什么?
可是苦苦追寻几日,她还是没有答案。
这时,门开了……
她惊喜地朝门口望去,张开嘴,却喊不出什么,有什么东西在舌尖上一晃而过却怎么也绕不出口。
★有亲说又是失忆,小阁说这个只是手段,但用法不同,沉香这次失忆主要是为了引出另一个故事和另一个高、
潮而不是为了虐他们哦!放心,都结婚进行时啦!安啦安啦!
大灰狼和小白兔的婚礼也是需要坎坷的嘛,不然怎么显出他们的恩爱呢,对不!嘿嘿补上之前缺少的那些斗嘴的
镜头,也算是圆了小阁的一个梦,他们两甜蜜的斗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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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149带自己的老婆回去谁敢有意见结婚进行时2
随着那门缓缓地打开,靳沉香感觉自己的目光似乎被胶着在了门板上,无法移动,心底有个期盼的声音在喊道,是他
么,是他来了么?
心如鼓声,咚咚咚地猛烈跳动着,她发现自己竟然那么的期盼他的出现,可为什么呢?为什么她会对一个素不相识的
人那么的在意?
洪承恩推门进来,当她的目光对上洪承恩的那一刻,靳沉香那原本高悬的心瞬间往下跌落,那种感觉就像是直升飞机
朝上冲却又猛地从最高的云端摔落在地。
咚的一声,她垂下双肩,转头继续看向窗外的风景。
见她原本露出欢喜的脸瞬间没了神采,似乎不想见到自己一般,洪承恩的心情也跟着一起跌落。
“沉香,今天心情好点了么?”洪承恩走到她身边,伸手想揽住她的肩膀,却被她一下子避开。
靳沉香依旧看向窗外,似乎在看远处,又似乎在等着什么一般。
洪承恩见了,神情微微一沉,医生说沉香她的伤势刚刚才有好转,目前这种经常走神的情况是正常的,过阵子就会
好。
靳沉香没有开口,因为没有看到那个人,她显得很失落。
“今天我带你出去散散心,好么?”洪承恩侧过脸,看着她。
靳沉香这会儿转过头看着他,洪承恩也看着她。
“有事?”对看了一会儿,洪承恩问道。
“嗯!”靳沉香伸手将一个戒指盒递给了他,“这个还给你。”
“这……”洪承恩眉头皱起,“你为什么要还给我?难道你不信我?”
靳沉香笑了笑,“我相信你,只是我和你并不相熟,就这么草率地定了亲……对你对我都未必是好事。”
“原来是这个原因!”洪承恩释然笑开,拉起她的手说:“我们是不熟稔,但我们有时间可以慢慢熟悉啊,来我带你
出去走走,你说吧想去哪里?”
靳沉香摇了摇头,“我那里也不想去。”上次她是在这里见到那个人的,万一她离开了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他了。
“那就近点吧,我们到楼下走走?”洪承恩看的出她不愿离开这里,但他不知道原因,他想着慢慢了解彼此总能将她
的心拉拢不是么。
如今,他和战海龙是站在了同一起跑线上,就看谁先得到她的心了。
靳沉香拗不过他的说辞,点头说,“好……”她想着下去是不是可以找到那个人。
洪承恩兴高采烈地为她取过外套披上,然后小心地扶着她下了楼。
“你说你之前认识我?”靳沉香听他说完,便觉得好奇。
“嗯!”
“我能问你,为什么喜欢我么?”靳沉香侧着脸,望着他的侧面问道。
洪承恩抬头,看向头顶的一片蓝天,眼神变得很温和又带着一种年少的痴狂,良久那温润的声音徐徐飘来,“我第一
次见你是在小巷里,那时我跟一群小混混打架被他们暗算是你救了我,第二次是在我父亲的书房,那时你用双手接住
了我父亲的铁木拐杖又救了我一次,第三次是你奋不顾身地为我挡下了那一颗子弹。”
他说着转过头,双手扶住她的肩膀,眼神认真而执着,“沉香,三次都是你在保护我,从你受伤的那一刻起我就对自
己发誓,以后都换我来保护你。”
第一次有那么一个人,这么不顾一切地维护他;也是第一次有那么一个人让他想陪着她一辈子。
当然洪承恩不会告诉她,其实第一次他知道是她打晕的他;他也不会告诉她,其实她中弹昏迷的那几晚,她嘴里唤着
的都是那人的名字;他更加不会告诉她,其实他知道她心底没有他。
他只想陪着她,仅此而已。
“哎……”听完他的话,靳沉香摇头叹息,“你这不是喜欢,你只是寂寞了。”
他孤独太久,一个人的寂寞侵蚀了他的心,所以才会在有人对他伸出援助之手时,对那人心生慕恋之情。
“不是!”洪承恩激动地握住她的手,辩解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沉香,我喜欢你,是发自真心的喜欢!我会证明给你看!”他是个值得她爱,值得她托付终身的男人。
靳沉香淡淡一笑,“那么,在这之前,请你先将这个收回,如果有那么一天你发现是真的喜欢一个人了,真心的爱着
她了,请再将这个交给那人。”
见她这般的坚持,洪承恩只好收下那戒指盒,“好,我会好好地保管,直到那一天的到来。”
靳沉香笑了,“谢谢。”谢谢他能尊重她。
洪承恩看着,忽然伸手抱住她,“沉香,我会向你证明我是个值得你托付的男人!”
忽然被他抱了个满怀,靳沉香却一点心跳加速的感觉都没有。
这时不远处,一个人正用相机将这一幕拍下。
“哼,还说爱海龙,这会儿却在这里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践人!”战楚红眯眼,盯着眼前的两人,眼底迸发出火
光,“我是不会让海龙娶你的!”
“沉香!”付兰婷和叶海心来看她,见她和洪承恩抱在一起,两人顿时愣住。
叶海心喊了声,靳沉香忙推开了洪承恩,却不见一丝慌乱,“兰婷,你们来了!”
付兰婷走到她身边,看了一眼洪承恩,“洪先生我们有话想单独和沉香谈谈,可以么?”
洪承恩很大度地点了点头,“好,沉香我一会再来看你。”与沉香道别后,他便离开。
“沉香,你还是记不起来么?”付兰婷这几天回市去办了点事,一直都没空来看靳沉香,今天看她的样子似乎还是没
有回忆起什么。
“嗯?”靳沉香看着她,“你是说我忘记了一些事,可是我问了他们,他们都没对我说到底我忘了什么事。”
叶海心听了她的话,又是一叹息,其实她也想过告诉沉香,但她发现沉香连自己都忘记了,就算告诉她过去发生的事
又能如何。
她记不起的不是事,而是战先生对她的情和好,那是用言语无法传达的感情。
“哎……”付兰婷深深地叹息。
见她们两人都愁容满面,靳沉香觉得不适宜再提她那个所谓失去的记忆,于是她拉住付兰婷的手问道,“对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