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那吴侬软语,战海龙放下手中的活计,转过头笑得灿烂,连声音都那么的清扬,“那里,我么有生气。”
见他笑得星光灿烂,靳沉香反而感觉压力沉重,她酸着脸,心道,他果然生气了。
“龙哥……”靳沉香放下手中的活计,走到他身后从背后抱住他,“别生气了,好么?”
这一次她可是拉下脸来讨好他,虽然这事儿也由她而起,但责任完全该归洪承恩这小子负责。
战海龙的身子一僵,然后就陷入了沉默。
他不说话,靳沉香便感觉那压力有如山压来,小手在他胸前纠结,哎呀呀,(⊙o⊙)到底要她怎么做啊!真是闹心!
就在她以为战海龙会一直和自己怄气下去的时候,他大爷的终于开口了,“你不放手,我怎么洗碗,你是来帮忙的还
是来捣乱的?”
能开口就说明他气消了一点!
靳沉香立刻松开了手,“我来帮你!”
于是某只小白兔立刻开始很积极地配合大灰狼,他洗碗,她擦碗。
正干得热火朝天,冷不丁那边大灰狼一句话抛了过来,“早上你和爷爷谈了什么?”
平静如水的声音却在小白兔的心底荡漾起了一阵的大浪,靳沉香手一抖,瓷碗差点脱手掉下,她慌忙伸手抱住,偷偷
瞄了一眼身边的男人。
只见战海龙依旧神色如常,淡定从容地洗碗,似乎压根儿就没发现自己的异常行为。
呼……她在心底暗自松了口气,还好他没生气,可刚刚才松了口气时,那边那人又开口问道。
“是不是和洪承恩有关,所以你今天连注册都推迟了?”
啪……这下手里的碗没保住,整个掉到了碗池里,摔了个粉碎。
惨了!
他真的生气了!
靳沉香耷拉着脑袋,一副小媳妇的摸样也不敢抬头看他。龙哥果然还记得今天注册这档子事儿呢,她要怎么向他解释
呢?
战海龙也转过头,看到她这副样子,轻叹了一下,“你出去吧,这里有我就好。”
嗯?
见他没有发火,靳沉香感到万分的意外,抬头时正巧撞进了他的眼底。
好冷!
顿时靳沉香感觉自己的小心肝乱窜,二话没说她立刻转身端起盛着水果的碟子,说了句:“我送水果给他们!”
说完,她以最快的速度溜出了厨房。
看着她逃离的背影,战海龙的眸色瞬间冰冷了下去,这个丫头定是有事瞒着自己!
打定了主意,他决定晚上好好地对小娇妻进行一番的‘审问’。
靳沉香刚踏出厨房的门,冷不丁一阵冷风从背后吹来,她猛地打了个喷嚏。
“哈欠!”她伸手擦了擦鼻子,眉头皱起,刚才她怎么感觉背后有双眼在盯着自己呢?
转头看去,明明没有人……难道她真的是太心虚了以至于无论走到那里都感觉龙哥在盯着自己看?哎……看来晚上还
是找个地方先躲一躲吧。
打定主意,靳沉香便迈步朝客厅走去。
“爷爷,吃点水果吧。”靳沉香放下水果盘,走到老爷子身后伸手为他揉捏起来,“爷爷,我也好久没见到你了,今
晚我就陪着爷爷吧。”
其实她是不敢单独跟战海龙一起,至少今晚不行。
洪承恩听了她的话,眼光顿时放亮,惊喜地看着她。
被他看得有些心虚,靳沉香讪讪一笑,“我只是太久没有见到爷爷了,想陪爷爷说说话。”好吧,她撒谎了,但这也
是无奈之举,先躲过今晚她想好对策再说。
“好,爷爷也很久没有陪你说话了,今晚就陪爷爷聊天吧。”老爷子自然也知道沉香的心思,便笑着轻拍她的手背,
哎,难为这个孩子了。
几人刚聊一会儿,战海龙便迈着轻松的步伐朝客厅走去。
洪承恩见到他,嘴角向上抿起,“多谢战先生的热情款待,只是这时候也不晚了,我们就不多打搅。”
随后他起身,走到老爷子的身后,握住推车手柄,笑得如同一只得意的狐狸对战海龙说,“我送爷爷,李叔和沉香他13acv。
们回去,战先生忙了一天了,也该好好休息下。”
这个该死的洪承恩完全歪曲了她的意思,还真把战海龙当外人了!
这下惨了,龙哥肯定要发飙了!
靳沉香心虚地低头,一道目光从她头顶扫过,她整个人便矮下了一节。
“好吧,那我送送你们。”战海龙依旧一副淡然的笑挂在嘴角,步调优雅地走到靳沉香身边,“走吧,沉香。”
他的手覆上她的肩膀,顿时一阵压力加霜带雪朝她袭来,靳沉香瞬间萎蔫了,她只好苦笑着点头。
到了停车库,洪承恩推着老爷子正打算往自己的车子走去,忽然一阵咕噜噜的响声从肚皮下传来。
“咕噜噜……”顿时,洪承恩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洪少爷的肚子是不是不舒服呢?”身后传来腹黑狐狸的声音,语调清醇,爽朗入耳。
洪承恩的嘴角扯了下,面色如常,但肚子里却暗涛翻涌,他咬牙硬撑着,“我没事!”
战海龙扬眉,“真的没事么?我看不如洪少爷早点回去吧,也许是受了风寒,早点回去休息。”
“不必!”洪承恩深吸了口气,“我送爷爷和沉香回去。”
战海龙笑了笑,“好,随你。”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事儿他喜欢干,自己干嘛要阻止,就看他能撑到几时。
可是刚没走几步,更大的咕噜噜声从红承恩的肚皮下传来,这下子他面有菜色。
洪承恩急忙捂住肚子,脸色显得极为难看。
战海龙这回不开口了,而是静静地看着他。
靳沉香担忧地看着洪承恩,“要不,你先回去吧。”瞧他那样子,似乎真的很不舒服。
“没事!”洪承恩深吸了口气,刚说出这一句,噗嗤的一声,这回气直接从他后面扑了出来。
众人齐齐看向他。
“洪少爷,我看你不如先回去。”战海龙这会儿体贴地上前接过他手中的手把,推着老太爷从容地走到了自己的车
前,“爷爷,李叔和沉香,我会照顾。”
这下子,洪承恩的脸面再也挂不住了,脸色顿时黑到了底,心中暗骂道,该死的战海龙,一定是他在饭菜里动了手
脚,让自己当众出丑,
可是同样的一桌菜,别人吃了都没事唯独自己出了问题,其他人都好好的,洪承恩想骂人都没有理由,只能咬碎银牙
往肚里吞。
“爷爷,李叔,沉香,很抱歉,我……”他才刚说一句不到,噗嗤的一声又从背后传来,顿时尴尬到了极点,洪承恩
只好匆匆道别,便上了自己的车。
见他狼狈地近乎跑路的样子,靳沉香皱起了眉头,斜睨了身边的男人一眼,却见他依旧淡定地笑着。
“沉香,上车吧。”
~~~~(>_
第一卷 146你上我下一起做运动
这个声音,这个气势,她最熟悉不过了战海龙!
靳沉香小心肝直颤抖,哎呀,她怎么忘记了,大灰狼可是特种兵出身,什么障碍能挡得住他,这区区的三楼的高度对
他而言简直就是小菜一碟,麻利落地几下就上来了。
他就那么坐在角落里,双腿交错,单手枕着下颚,单手搭在手扶上,那冷亮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靳沉香顿时觉
得亚历山大,双腿肚开始发颤,连迈出一步都不能。
“龙哥……”惨了,她以为可以躲开他一段时间,冷静地想想怎么和他谈,用怎样的方式切入正题,可她都还没想
好,他就追来了。
“怎么,还没想好怎么和我说么?”战海龙半睐着眼,幽幽的冷光在眼底流转开,那一道道的冷光仿佛在她的心头碾
过。
靳沉香顿时有些腿软,她忙伸手扶住桌角,“说什么?”
她的话才出口,战海龙便倏地将腿放下,人站了起来,修长的双腿两三步就迈到了她的跟前,居高临下地睇看着她。
小白兔在他山一样的压力前,有些招架不住,身子往后一倒,他伸手揽住她的腰肢,低头逼近她。
“怎么,讨论了这么久也没有讨论出什么说辞来说服我?”战海龙眯起眼,嘴角缓缓地勾起,眼底却冷得可以。
他那如兰的气息喷洒在脸上,靳沉香顿时感觉一阵酥麻麻的感觉缓缓压过肌肤,她倒吸了一口冷气,伸手挡住了他的
身子,“我,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
听她开口说,战海龙收回手,抱着她坐在了沙发里。
“说吧,我听着呢。”他将她困在怀里,单手枕着脸侧,单手勾起她的卷发绕在指尖把玩。
靳沉香感觉自己的心跳声犹如鼓响在耳边,她咽下一口水,缓缓开口,“因为洪家有恩靳家在先,所以和两家便很早
就定了约誓,我和洪承恩是指腹为婚的娃娃亲……”
她小心翼翼地说着,边偷偷观察他的神色,果然听到她说和洪承恩有婚约在先,而这个婚约还是不能轻易取消的时
候,他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继续……”连带着那清醇的声音也冷了很多。
“你也知道我爷爷他是最重诺言的,对方拿着当初靳家主动和洪家联姻的信物找上门,他也是无奈了……我也不想让
爷爷为难,所以,所以今天我才这么做……龙哥,你别生气好么?”
这都是事实,靳沉香倒也不怕战海龙找洪家和爷爷对峙,虽然是真实的谎言但好过对他说出那个残忍的真相。
这会儿,战海龙陷入了沉思中,低垂着双帘,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龙哥?”过了一会儿,靳沉香轻轻地呼唤着。
战海龙忽然抬头,眼神认真,问道:“沉香,我们私奔吧!”
“噗!”靳沉香差点没喷出来,这么矫情的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在这样的夜里没有半点的柔情蜜意,反而令她惊悚
一身。
见她成呆立状,战海龙眯眼,语气不好,“怎么,你不愿意?”
说着他手指一绕,她头皮就发麻。
“不是,只是……”靳沉香叹气,“龙哥,我们能逃到哪里去?”好吧既然他要疯狂一下,那她就舍命陪君子。13acv。
“自然是我的地盘!”战海龙扬眉一笑,眼里闪烁着笑意的光。
龙哥果然是龙哥,那语气都不是一般的狂!
“敢问,龙哥,a市哪里是你的地盘?”靳沉香敢脚一排黑线从头顶压下,她忍住想拍飞他的冲动,a市不比市,名流
众多,且不说洪家的地位如何,光就战家她就吃不消了。
她还敢送羊入虎口么!
谁知大灰狼笑得更加的歼诈,手指绕过她的后脑勺将她压近,温润的语气喷洒在她的鼻端,眼神迷人勾、魂,“自然
是我的军营!”
好嘛!
靳沉香抽了下嘴角,“那里就安全了?”
“嗯,你是我的兵,没有我的允许,谁敢娶!”他的话依旧带着无以比拟的霸气与豪迈。
看着他那闪动着熠熠光芒的眸子,仿佛漫天的繁星入眼来,拨动心弦,那一声如清甜甘冽的酒从喉头一直滚落到了心
间,暖意从心底缓缓化开,温暖了冰冷的四肢。
靳沉香伸手抱住他,将头靠在他的肩头,“嗯!”只要能跟着他,无论到哪里,都是家!
“沉香……”战海龙伸手勾起她的下颚,低头覆上她的唇,辗转悱恻间,轻轻地呼出她的名字,“今晚,我就在这里
睡……”
那一声,低醇暖柔,被他那富有磁性的嗓音唤出,更有一种you惑的意味。
她抬头,看着他那闪动着光芒的眸底,那点点的火焰闪动处,暖意滋生。
靳沉香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地迎上他的唇,小巧的丁香从他的唇间滑过,那瞬间的颤抖令他心猿意马。
战海龙一把拖住她的臀部,将她的双腿张开,坐在了他的大腿上,伸手解开了纽扣,露出了他那紧实有致的肌理,那
紧绷的线条勾勒出一副极具you惑力的健美身姿。
小白兔的小脸一阵发烫,虽然不止一次看到过他的健美身材,但在这样一个迷离月色中,这样的暧昧带着点tou调
的夜晚,那种感觉就完全不一样。
心跳,止不住地猛烈,她知道下来的要发生了什么,那火热的感觉便从下身瞬间爆发了出来。
大灰狼伸手一个纽扣一个纽扣地解开了她的衬衫,那有人的肌肤和那雪白的丰腴便敞露在了他的面前,他的目光瞬间
变得火热,抬头亲吻上了她那略带冰凉却柔软的肌肤。
大掌压上的那一刻,她娇弱的身子禁不住颤抖了下,那娇柔的声音中带了一丝的颤抖,“龙哥,这里是沙发……”
这种狭窄的宽度压着她有些难受,她伸手轻轻推了下埋头在自己胸前的男人。
“嗯?”大灰狼抬头,笑着眯起了眼,有种极致邪魅的意味,“今晚换个方式……”
心倏地猛地跳起,小白兔呆住,为什么她的大灰狼越来越坏鸟?
人还没回过神,腰间一紧,天地便旋转了一番,等她定下神时人已经被按在了沙发上,接着他便压了上来。
“那个……龙哥……”小白兔被困在了狭窄的空间里,那种紧密无间的感觉让她的呼吸都有些困难,她张开嘴想说的
时候,他便低头含住她纷嫩的小嘴。
被他吻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时候,彼此的衣衫不知在何时被他解开,随意地丢在了地上,他那刚硬火热的身子紧紧地
压着她那娇弱的身躯。
柔软的沙发被深深地压出了一个凹形。
火热如浪席卷而来,她感觉浑身都跟着他一起发烫起来,那种肌肤的斯磨将她身体里的火热也引发了出来,唇间的纠
缠,辗转出一种粗沉却暧昧的乐调,宛如一首清幽的小夜曲。
他伸手从缝隙中绕过,将她的腰肢揽住,用力地压向自己,火热的唇缓缓地从她的脸颊一路而下,每到一处都引起一
团火苗。
那种熟悉的火热与极致的兴奋感渐渐袭来,她娇嗔着卷曲了小脚趾,双手张开紧紧地抓住沙发边沿,整个身子再度紧
绷了起来,下面那紧致难耐的感觉一下子冲到了大脑。
“龙哥……”她有些娇柔的声音伴随着那不安扭动的身子,在他身下婉转轻吟。
感觉到了她的适应,他抬头将身子猛地朝前用力一挺,瞬间冲了进去。
“嗯!”刹那间的猛烈撞击,令她浑身紧绷着颤抖了起来,双手死死地抓住沙发边沿,整个身子朝前弓起。
无论何时,她都那么的紧致,那么的紧紧地包围着自己令他的每根神经都兴奋了起来,他边耐心地哄着她,“乖,放
轻松点……”边用力地进出。
直到她的身子适应了这种速度和力量,他又猛地加快了速度,用力冲刺着。
那一刹,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人用力地来回拉动着,身子在柔软的沙发与他那刚硬的身躯间斯磨着,痛并快乐着。
最后喉头再也禁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嗔。
汗水交融了彼此,他紧绷着身子不断地进出,手绕过她的腰身将她紧紧地压向自己,不留一丝缝隙。
最后,他积蓄了力量猛地将身子朝前冲去,火一样的热度在她的身体里散发开,那一瞬,她感觉自己身体的每个细胞
都在颤抖,但却有无比的愉悦。
他将身子紧紧地贴着她,头伏在她胸前喘息,汗水浸湿了彼此的肌肤,粘腻的很。
她连动一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最后穿好衣服的他将她抱起,放在了大床上。
“乖,好好休息下,明晚我再来陪你。”他俯身轻落了个吻在她的额头。
“嗯?”迷蒙中,她看向他,一脸的困惑。
战海龙笑了,伸手拨开她额前的湿发,“你既然说想陪着爷爷几日,那我总不能强行带你走吧,爷爷难得来一趟,白
天你就多陪陪他。晚上我来陪你。”
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小脸顿时又红了,靳沉香拉过被子盖住半张脸,“吐艳!”这个男人满脑子坏心思。
“我先走了,明晚见!”他正打算离开,却被她拉住手。
“怎么,舍不得我,那我们再来一次!”他开玩笑地伸手要拉开她的被子,吓得小白兔忙又缩了回去。
“色狼,谁要你陪了,我是想问你个问题。”她嗔瞪着他。
“什么问题?”他眨眼,似乎已经知道她会问什么一般地得意地笑着。
“你到底对洪承恩做了什么?”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她,无从解答。
战海龙一笑,那笑带着无比的狡黠,“哦,是这个啊……我只是涂了一些泄药在他的碗筷里而已……”
“……”靳沉香蔫了,想起之前洪承恩曾夹菜给自己,她就万分的庆幸还好自己没有接受,不然现在在卫生间里上吐
下泻的人就会多一个。
“你太坏了!万一我们不小心吃了怎么办!”他竟然连她都算计,太过分了!
谁知大灰狼却一脸的不屑,淡定地说,“吃饭时都是用公筷公勺,洪承恩也是用公勺公筷给爷爷和李叔布的菜,只要
你不吃他用自己筷子给你夹的菜,绝对不会有问题!”
“……”几轮下来,靳沉香发现自己完全不是这只腹黑大灰狼的对手,他实在是又小气又会算计,自己在他面前永远
都只能是小白兔一枚。
“乖,别想太多,费脑子的……以后这些费神的事儿都交给我,你只要乖乖滴听话就好。嗯……”战海龙笑着又亲了
她一下,这下吻落在了她的唇上。
几经缠绵后,他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她的唇,那表情有些意犹未尽,见她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他坏坏一笑,“你这
么看着我,是不是……”
个音不了言。“我困了!”懂了他眼底的坏笑,她立刻气炸了脸,将头都缩进了被窝里。
“呵呵……”耳边传来他的轻笑声。
待再探出头时,他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唯有那半开的窗户,还有那被夜风撩动着的窗纱,还有唇上那淡淡的味道,证
明他曾来过。
大灰狼走后,小白兔做了个梦,她梦到自己和大灰狼都掉进了一片的白雾中,四周都是白色的迷蒙,她和他都迷失在
了白雾中,无论她怎么喊,怎么叫都找不到了他。
最后靳沉香在一阵的喊叫声中惊醒,她猛地坐起,大口地喘气,冷汗直冒。
抬头看去,窗外一片的阳光大好,哪里有什么白雾。
“还好是梦……”靳沉香轻拍着胸口,安抚自己极为激动的情绪。
这时从门口传来敲门声。
“沉香,是爷爷你醒了么?”
“爷爷,我醒了,正在穿衣服……”靳沉香想下床,掀开被子的那一刻,一阵冷风灌入,她赶紧又缩回了被子里,这
才记起昨晚他抱着自己是o体上的床,到现在都没穿衣服。
“那你一会儿下来吃早饭吧。”老爷子站在门口笑着朝李叔挥了挥手,昨晚楼上的动静他还是听到了,“嘿嘿,年轻
人啊真是有活力。”
靳沉香在楼上换了半天的衣服才慢吞吞的下楼,不是为别的,就是因为她脖子上那一颗‘草莓’。
“战海龙!”她气急,但也无可奈何,只好寻了个丝巾将自己的脖子围起来,还好这里虽然是租来的地方,但衣服神
马的都配备齐全。
她埋头在衣柜里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条围上,暂时遮住了那脖间的暧昧痕迹。
看着镜中的自己,她就气得直咬牙,发誓今晚决计不能让那只大灰狼得逞。
靳沉香从楼上走下来,迎面就遇上了正准备上楼的靳心兰。
靳心兰一身蓝色孕妇装,那隆起的小肚子已经看得出月份,瞧着她那一脸的怒意似乎刚和谁吵了架上楼。
看到靳沉香站在楼梯口,靳心兰脚下一顿,看到她一脸的幸福,越发的显得美丽动人,再低头看看自己,顿时发觉自
己人生的悲哀。
自己的肚子都已经这么明显了,冯少坤却一直不肯和自己结婚,如今连爷爷都开始无视自己,父亲和母亲只顾着在这
里攀附权贵,压根儿没有在意自己的事儿。
她发现到了a市完全不一样了,在这里她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小姐一下子掉到了最底,这种巨大的差距让她浑身的不自
在。
早上刚和冯少坤吵了一架,靳心兰瘪着一肚子的火气无处发泄,想上楼休息下,结果就正巧遇上了从楼上下来的靳沉
香。
“哼,我就想今天早上怎么一直不舒服,原来是你这个扫把星在家里呢!”心情极度的不好,又怀着孩子,靳心兰想
也没想就张口就将靳沉香骂上了。
靳沉香见了她也是一惊,昨天她来的时候没见到靳心兰,以为他们几人不住这里,她才放心地住下,谁知今天早上还
是遇上了,真是冤家路窄。
其实她不知道昨天靳秦天带着金凤娇和靳心兰一起到了另一场的名流宴会上巴结高层去了,靳心兰本来身怀有孕不宜
出门,但她被这里的那种上流氛围所吸引,心底的那份虚荣便又浮起,硬是缠着父母带她去。
结果早上才回家,就遇到了冯少坤,两人为此吵了一架。
“哦,我就觉得今天早上头晕脑胀的,原来是乌鸦嘴在叫个不停,哎真是扫兴一出门就遇上乌鸦!”靳沉香在大灰狼
的言行身教下,已经学会了如何最有效最大力度地反击对方。
“你!”靳心兰见自己的话没有气到她,反而被她数落了一番,顿时气急败坏地冲到了她的跟前,结果她忘记了自己
是有身孕的人,又故意为了显示自己的气派,不顾自己有身孕穿了高跟。
她这么用力一踩,后跟踩空,人便直接往后倒去。
“啊!”人才刚到靳沉香的跟前,靳心兰整个人往后倒去,她下意识地伸手猛地抓住靳沉香。
靳沉香被她这么一抓,人也往前猛地冲去,她伸手将靳心兰护住,靳心兰被她那么一拦,身子暂时稳住。
趁空,靳心兰伸手拉住了扶手,而她转头时坏心眼地故意松开了抓住靳沉香的那只手,结果靳沉香的脚还没站稳,被
她这么一松手,人便直直地往后栽去。
靳沉香咚咚咚地朝下滚去,人直接从二楼滚落到了一楼。
她的头猛地朝地面撞去,那一刻,她只觉得眼前一阵黑色袭来,瞬间失去了知觉。
★哎呀,原来不是小阁人品,是系统抽风啦……咩,嘿嘿估计要过几天留言区的抽风现象才能好,那时小阁才能回复大家的留言!谢谢支持!明天继续9点见哦!★
第一卷 147霸占自己的老婆是天经地义滴
“沉香!”冯少坤刚巧从外面走进来,看到这一幕,冲了过来却没能接住她。
靳沉香从楼上摔了下来,头猛地撞向地面的那一刻,她的脑中滑过一个名字,如同流星一般在脑中一闪而过,随即被
一阵扑面而来的黑暗所湮灭。
到底是谁?
她到底想叫谁的名字?
那个人,她不想忘记,不想……那人,究竟是谁?
靳沉香梦到了一场白雾,白雾里有道人影,她想靠近看个清楚却发现自己无论怎么追,都无法追上那人的脚步。
最后在她的喘息声中,白雾中的人影越来越远,直至消失不见。
“不要,不要走!”
慌乱间,她觉得心忽然空了一块,她伸手猛地朝前抓去。
一只宽大而温暖的手紧紧地握住她的手,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香香,是我……”
头疼如潮水袭来,靳沉香努力想睁开眼,怎奈眼皮很重,无法睁开。
那只将她的手抓的很紧,但她却像挣脱,明明很温暖她却想挣脱那种温柔如水般的宽厚,脑中不断有种断裂的片段闪
过,她想伸手抓住一段,但她却怎么也抓不住。
冯少坤才刚刚安抚好靳沉香,转身就遇上了正打开门走进来的战海龙。
“沉香!”战海龙几步到了病床前,伸手握住沉香的手,见她头上绑着绷带,脸色比纸还惨白,心猛地揪疼了起来,
抬头看向冯少坤,“她怎么会这样!”
昨晚他走的时候,她还好好的怎么只是过了一夜就这样了。
冯少坤沉了口气,“我们到外面谈。”
战海龙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人,抬头看向冯少坤,目光瞬间变得冷硬,“好!”
两人从重症监护病房走出,冯少坤带着战海龙到了抽烟区。
“你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战海龙刚接到他的电话就急忙赶来,却见靳沉香躺在病床上。
冯少坤摇了摇头,“这都是我的错。”
战海龙盯着他看,眼里的怒火不可抑制,“继续说!”
“是靳心兰……今天早上我和她谈要取消婚约的事,结果她就将气撒在了沉香身上。”冯少坤将事情的经过大致说了香少走来阵。
一遍,却见战海龙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混蛋!”战海龙气急,一拳招呼了过去。
冯少坤没有躲闪,直直地挨了他这一拳,半张俊脸肿了起来,嘴角流出了血丝。
“为什么不躲了?”战海龙气得直发抖。
“这是我应得的!”冯少坤握紧了拳头,“你放心,我会看好靳心兰,不会再让她伤害沉香。”
“等她的伤势稍好点,我就带她走!”战海龙后悔当初不该留下她一个人。
“沉香最近是不是在躲着你。”冯少坤忽然幽幽开口问道。
战海龙刚转身,听到他这句话便转过身问道,“你什么意思!”其实他一直觉得沉香给自己的那个解释很有问题,虽
说得通但他一直心存疑惑,听冯少坤这口气,难道他知道什么。
见他一脸的疑惑,冯少坤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索该不该开口。
“说!”战海龙一步跨到了他的跟前,揪起他的衣领,眸光犀利,“你到底知道什么!”
冯少坤这回可以确定,战海龙他什么也不知道,于是他犹豫了,如果战老太君不愿让战海龙知道他也必须保守秘密。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一点都不了解沉香!”
战海龙眯起眼,盯着他的表情看,“但我爱她!”
冯少坤笑了,“呵呵,每个人都会说爱,但……”他抬头与战海龙平视,眼前是战海龙从未见过的坚定,“没有人会
为了她,抛弃所有!”
战海龙皱起眉头,“你这么说什么意思!”他的话里有话,他的意思是要自己抛开所有的一切,可为什么呢?
为什么爱沉香,就要抛开一切!?
冯少坤一把扯下他的手,“所有人都以为不用付出代价就可以得到一个人的爱么,那我告诉你,不是的。”
战海龙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
“就算是沉香,也付出了代价……”冯少坤笑了,眼神忽然变得很温柔,“你知道沉香有哮喘吧。”
战海龙记起那时在酒店,沉香就是用这一招骗了他,打晕了他后逃之夭夭,那时他只知道她自小有哮喘,但从不知道
她因何得病。
冯少坤的眼中掠过一抹痛,一抹暖,两股交织着流转过眸底,“那时我还小,贪玩,冬天的时候聚了一群同龄人到冰
封的湖面上溜冰。我年纪最大也正是最狂妄的年纪,我自作主张往最远的地方滑去,结果冰面忽然断裂,我掉入了湖
中。”
战海龙皱起了眉头,静静地听着。
“在场的都是孩子,他们都吓坏了,没有人敢靠近我,冰冷的湖水一寸一寸地将我淹没,那时我以为自己死定了,谁
知沉香她却没有放弃。”
“是沉香救了你?”战海龙一惊,原来他们之间还有这个渊源。
“她那时也吓坏了,但她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她让其中的一个孩子先回去找人,之后她将自己的衣带绑在湖边的大树
上,让其中的一个孩子拉着带子的一头,然后她又让那些小孩子手拉手,在冰面上排成了一条直线,她站在缺口处,
朝我伸出手。”
接着冯少坤沉默了,似乎在回忆一件很痛苦的事,战海龙默不作声,安静地站在一旁听着。
整个走廊异常的安静,静的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她朝我伸出手的那一刻,我以为是天使来了,我拉着她的手上了岸,但这个时候冰面忽然再度断裂,她自己为了不
拖累其他的孩子,松开了手,结果我被救了上来,她却落到了水中。”冯少坤一拳砸在了墙壁上,“那一天很冷,她
被救上来后就得了很严重的肺炎,落下了哮喘的病根。”
爱,不会没有理由,恨,也不会没有根源。
爱与恨,其实是一个事物的两面性。
“那你怎么还要背叛她……”战海龙听完后,淡淡地开口。
冯少坤转身看向他,“如果有那么一天,当你遇到了两难的局面时,你也就能体会我如今的感受……”他从战海龙身
边走过,“但我宁可那一天永远也别到来!”
那样,沉香就永远也不会感到痛苦。
病房的另一头,靳沉香却做了一场噩梦,梦里她依旧看不清白雾中的人,更令她感到害怕的是,那人似乎离自己越来
越远。
她伸手想抓住他,发现自己怎么努力都无法做到,于是她惊呼了起来。
“沉香!”正在和医生谈话的洪承恩听到她的呼唤声,从外面冲了进来,伸手就抓住了她伸到半空胡乱挥舞的手。
“沉香,我在这里,是我……别怕……”他的声音很温柔,连带着动作都那么的轻柔。
靳沉香缓缓地睁开眼,看到一个陌生人正站在自己的跟前,她皱起眉头,“头,疼……”头疼的不得了。
“别怕,我给你轻轻柔柔,就不疼了……”洪承恩伸手轻轻地按住|岤道,为她揉了揉。
经他这么一揉,靳沉香感觉头痛缓和了些,她逐渐恢复了平和,“谢谢……”
“这么客气……”洪承恩笑了笑。
“你是谁?”刚缓过神的靳沉香忽然开口问道。
“嗯?”
“我是说,你是谁,我在那里?”靳沉香只觉得头很痛,但记不起眼前人是谁。
洪承恩的手一顿,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之前他就曾问过医生她的病情,医生说这要看她当时是怎么摔下楼的,这
一摔有重有轻,轻则轻微的脑震荡,重的话就会失去一部分的记忆。
如今看来,她这一摔很不巧,正巧将脑中的那部分记忆摔没了。
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那你还记得战海龙么?”洪承恩小心地试探她。
“战海龙?”靳沉香皱眉想了会儿,忽然觉得头很疼,她捂住头,“不,我不记得,头好疼,好疼……”
“好好,我们不说他了,不说他!”洪承恩连忙摆手,伸手轻轻地按住她头部的|岤道为她缓解压力,看来她是真的失
忆了,不然不会连战海龙都记不起来。
待她的精神好了一点后,他伸手从怀里取出两枚戒指,“我是你的未婚夫……”虽然这么做有点趁虚而入的感觉,但
他不想放弃这么一个好机会。
“未婚夫?”靳沉香皱起,头更疼了,她为么也记不起来。
“你看这个戒指,你还记得么?”洪承恩试探着将那枚戒指放在她的面前晃了晃。
靳沉香眨眼,伸手接过那枚戒指,“这个戒指我记得……”小时候,她在爷爷的书房里见过一次,因为造型很特别
玫瑰花型的金戒,所以她记忆深刻。
“我们两从小就定了娃娃亲,这就是我们的定情信物,来我给你戴上。”洪承恩大喜,伸手戴在了她的右手的无名指
上,然后将另一个戒指戴在了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
然后他将她的手和自己的手并排放在一起,“你瞧,好看么。”
其实昨天他被战海龙戏弄了一番后,本想着今日带着老爷子退给自己的那两家的定情信物上门找战海龙晦气,不曾想
就听说了沉香住院的消息,他便立刻赶来。
“嗯……”
“我叫洪承恩,以后你就叫我承恩吧……我就叫你香香,好么?”
“承恩?”靳沉香觉得眼前的一幕有些熟悉,似乎在很久很久以前,她也见过这么一幕,究竟是那里?
“香香,医生说你的伤势虽然重,但好好休息下就没事,所以以后你什么事也别多想,安心的在这里休息……”洪承
恩咨询了下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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