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和我有着天壤之别。当然,在幻想中还是曾有yy过。
当然了,坦白说,至于她向公司高层建议解聘我的事情,我心里还是窝火的。但是想想我和她将来走在街头也只是陌路人,也就气消了。
至于被解聘后的低落心情,那完全是属于一时情绪上的问题,还有我太在乎这份工作了,毕竟刚刚升上部门经理。
不过,昨晚在林琳女士那儿发泄了一通之后,今天的心情貌似好了很多。
忽然‘叮’的一声,电梯下到了一楼,电梯门缓缓地闪开了……
连心她瞧着电梯门开了,便是默默地迈步走了进去。
我跟在她后头,等她进了电梯,我也迈步进了电梯。
她感觉到电梯门在缓缓合上时,她暗自愣了愣,然后忽然回身向我,白了我一眼:“我跟你说哦,电梯里就我们两个人,你可不许趁机沾我便宜哦!”
呃?!
被她这么突然一提醒,我暗自一喜,顿生歪念……
她瞧着我的眼神不对,慌是矜持地抱住了胸,冲我翻了个白眼:“无耻!流氓!”
她越是这么的骂,我就越想整整她。
于是,我索性故作猥琐的一笑,乐道:“嘿嘿~你说什么?流氓是吧?那好,我就是流氓,这就来做做流氓该做的事情……”
一边说着,一边就故意逼近了她,故作模样,张牙舞爪的……
“啊”她被吓得一声尖叫,慌是抱头蹲了下去。
我得意地一乐,索性忙跟着她蹲了下去……
“你要做什么?!”她胆怯的惊惶道。
“嘿嘿~”我故作猥琐的笑声,“你不是骂我是流氓吗?那我自然就是做流氓该做的咯。”
“什么骂你是流氓?!你本来就是流氓!!昨天早晨在电梯里,你就趁机那个…我……”
“嚯!嘴还挺硬嘛?那好,那我就索性来个一不做二不休咯。反正昨天早晨在电梯里我们也亲密过了,你也就不要害羞了嘛。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嘛。”
“你你…你…你……你再这样,我就……”
“解聘我是吧?”我得意的一乐,“嘿~没事,解聘就解聘吧。反正昨天已经解聘过了,我现在也不是公司的人了,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咯。”
说着,我轻轻地碰了碰她的脸,顺势伸手托起了她的下颚……
谁料,她小嘴一撅,‘噗’的一声,喷了我一脸吐沫。
我反而更加猥琐地一笑,不急不忙地抹了抹脸上的吐沫星子,伸出舌尖在手指头上轻轻一舔:“哇,真甜。这算不算是间接接吻呀?”
“恶心!变态!”
“变态是吧?”说着,我索性大胆地伸手在她右边的那只大白兔上捏了一把……
软软的绵绵的,手感真好!
倏然,她‘啊’的一声,就胡乱地大喊大叫了起来:“啊!啊!啊……”
不是吧?
这下我慌了。
因为要是被楼层的保安赶来了,那可就麻烦大了。
于是,我忙是手势道:“嘘!别嚷嚷!”
见我如此,她这才停止了乱喊乱叫,咬牙切齿地瞪了我一眼:“你个臭流氓等着,我跟你没完!!我要报警!!”
这时,我有点儿心虚了,毕竟刚刚确实有点儿过了,不该捏了她的胸口的大白兔。
再说,她要是真报警,等警方查看电梯的监控录像,岂不是就惨了?
想着这些,我心虚地冲她微微一笑,言道:“不必麻烦警察了吧?彼此那么熟了,闹闹而已嘛。”
“哼!!闹?!谁跟你闹了呀?!谁跟你很熟了呀?!”
“不熟吗?”
“很熟吗?!”
“不熟吗?”
“很熟吗?!”
“不熟吗?”
“很熟吗?!”
就在这时,电梯‘叮’的一声,随之电梯门就闪开了……
“嘿嘿~”我忙是笑嘿嘿的言道,“到了,还是先下电梯吧,一会儿我们再研究熟不熟的问题。”
谁料,刚出电梯门,就两名保安和一名片警给拦截住了。
啊?我傻眼了。
她也是一时懵了。
趁机,我灵机一动,忙是伸手将她给搂住了。
可她小嘴一撅,眉头一皱,白眼一瞪,条件反射似的甩开了我:“别碰我!”
我只好窘态的一乐。
这时,片警质问道:“刚刚在电梯里怎么回事呀?”
“他……”
我慌忙捂住了她的嘴,冲片警嘿嘿一乐:“嘿~没事,我们俩闹别扭呢。”
片警听了之后,莫名地打量了我们俩一眼:“好家伙,你们这动静也太大了吧?注意点儿影响好不?要闹,你们回家再闹嘛。”
谁料,她使劲掰开我的手后,忙是说道:“警察,他……”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片警就是烦感道:“行了,你们俩就别在我面前唱双簧了。”
“双簧?”她懵懂地一怔,“双簧是什么东东呀?”
也是,她刚从国外归来,哪知道什么双簧呀?
听她那么一问,片警便是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您不明白是吧?那我就来解释解释吧,我的意思就是说你们小两口别在我面前装亲热了,要亲热就回家到被窝里亲热去。”
“啊?”她郁闷的一怔,“我和他?喂喂喂,警察同志,我和他不是夫妻关系。”
“那就是女朋友?”
“也不是。”
“那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
“曾异。”
“他是哪里人?”
“湖南。”
“他在哪里上班?”
“之前他就在这层楼上班,在天宇公司,现在他被解聘了,不过还没办离职。”
“那他现在住哪里?”
“南城簪花岭小区12巷403室。”
这时,片警眉头一皱:“还说你不是他女朋友?你都了解他这么多。你不是他女朋友,难道我是呀?哦,不对,不可能,我是男的。行了,你们俩该干吗就干吗去吧,别跟这儿添乱了。”
“可是……”她更是郁闷的皱了皱眉头。
“别可是了,你再说可是,我就告你妨碍公务了。”
“啊?”她傻眼一怔,甚是无奈,只好冲我白眼一瞪,“你个无奈!”
说完,她就气匆匆地绕过片警,朝前方的走廊走去了。
我暗自欣喜的一乐,忙是向片警说了句抱歉,然后追向了她……
待我在走廊里追上连心之后,再快速往前迈两步,便步到了她的身侧,与她并行了。
她扭头就是冲我一瞪眼,倏然止步了。
我也忙刹住了车,止步了。
见我止步了,她小嘴一撅,又是气急地瞪了我一眼,忽然抬腿一脚踩在了我的脚尖上……
“啊”痛得我一声哀嚎,惶急抬腿,抱住了膝,玩起了单脚跳。
见我疼痛如此,她这才稍稍舒缓了一口气,白了我一眼:“活该!自找的!你个十足的无奈!”
“喂喂喂,”我惶急道,“这可不能怪我哦!人家警察都说你是我女朋友,看来我们俩还真是有夫妻相哦?”
“哼!!做梦去吧!!就算本姑娘没有男人要,也不会嫁给你!!”
“啊?”我不觉一怔,回道,“守寡很苦的哦?”
“苦就苦,管你什么事情呀?!”
“我也没说管我的事情呀。只是怕苦了你而已嘛。”
“滚!!”
“什么?”我双目一皱。
“叫你滚呀!!”
“哦,可是…这地不怎么干净。”
“你……”气得她直喘,忽然一声尖叫,“啊。”
我惶急道:“喂喂喂,别叫得这么大声嘛。要不然,一会儿人家又以为我们俩在做什么坏事呢。”
我的话刚落音,不料,吴总好奇地从办公室走了出来,见我跟连心貌似在闹情绪,他忙是冲她问道:“连总监,怎么了?”
忽见吴总来了,她喘了口粗气,然后便是指着我,冲吴总言道:“吴总,这个人我不想再看见他公司范围内出现!”
“啊?”吴总不解的一怔,“连总监,你不是已经向于董事长建议过解聘他了吗?我已经通知他了呀,他今天下午是来公司办理离职手续的呀。”
听了吴总这么一说,她又是喘了口粗气,暂时没有言语了。
吴总看了看她,又是说道:“对了,连总监呀,正好你在这儿,那你进我办公室坐坐呗。我马上就拿辞职书给他填,完了之后,你给签个字。”
第二十四章愿意否
不料,她情绪化地回了句:“不签!”
“什…什么?不签?那怎么能行呢?按照程序,你也得签字才行,要不然他结不了工资。”
“那就不给结!”
“那怎么能行呢?要是这样的话,按照劳动法,他可以告公司,公司是要赔偿更多工资的。”
又听了吴总这么的说,她怔了怔,忽然言道:“我的解聘建议收回!从现在起,我不许他离开公司!我在,他在!”
“呃?连总监呀,你这是…什么意思呀?”吴总忙是问道,“要是闹这个乌龙的话,我们高层领导可是要面对全体职工向他公开道歉的哦。还有,公司也要赔偿他一个月工资做补偿的哦。”
“那就照您的意思办。”说完之后,她就扭身匆匆的朝她办公室的方向走去了。
这是唱得哪一处呀?!我暗自心想。
难道是想把老子当猴耍吗?!
呃?莫非是她忽然想在日后报复我,所以才做了这么个决定?
妈的,一定是她想报复我?
不过,就她那副稚嫩的相,也想报复我?可别把自己搞得哭笑不得哦?
我正想着,吴总忽然冲我说道:“呃!你小子究竟跟她什么关系呀?她怎么一下说解聘你,一下又要留你了呀?难道是她在跟你小子闹别扭?”
我也纳闷的皱了皱眉头,回道:“不知道。可能是……她神经有点儿问题吧?”
“什么神经问题呀?我看八成是你小子欺负她了,然后她跟你闹情绪?”
我苦笑的摇了摇头:“可能是想拿我当猴耍吧?”
“你小子这是什么意思呀?什么当猴耍呀?”
我笑微微地看了吴总一眼,回道:“您不会明白的。”
听着,吴总也摇了摇头:“搞不懂你们这些年轻人。算了吧,既然又留用你,那先进我办公室坐坐吧,喝杯茶,抽根烟。”
就在我要进吴总办公室时,林琳给我打来了电话:“是曾异先生吗?”
“我是。”
电话那端的她乐了乐:“呵呵~知道我是谁了吧?”
“嘿~”我也是一笑,“当然知道了,昨晚我们还在一起,怎么会这么快就忘了呢?”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隔两天就会淡忘呗?”
“怎么会?我想我是很难忘记那个开宾利车、请我喝人头马的女子的。”
“为什么呢?”
“因穷富差距呗。你带给我的是一种梦幻般的感觉,我岂能忘记?”
“呵呵~”她莫名开心地乐了乐,“好啦,不跟你凭嘴啦。机票已经订好啦,明天下午一点钟的飞机,在广州白云机场起飞,下午三点半钟的样子到北京。晚上,我在酒吧等你。”
这下怎么办呀?人家机票都订好了,可公司这边又不让老子辞职了,该怎么办呀?
我想了想,忙是回了句:“好的。晚上见。”
等挂断电话,我又琢磨了起来……
吴总见我进他办公室后,懵懵懂懂的,他忙是手势道:“坐呀。”
“哦,谢谢。”
待我转身在沙发前坐下后,又是想了想,忽然冲吴总说道:“吴总呀,虽然公司又留用我了,但是我还是得请一个星期的假。”
“请假?”吴总一边递给根玉溪烟给我。
“是呀。”
“为什么要请假呀?”
“是这样的,公司昨天不是说解聘我嘛,所以我就跟朋友约好了去北京旅游,机票她都订好了,明天下午一点的。”
听我这么的说,吴总暗自怔了怔,皱了皱眉头,忽然道:“那你请假吧。反正也没事,长安镇区那边的办公室不还在装修阶段嘛,你也没什么事情做,这假我就批了。”
“那谢谢吴总!”
“不用客气。”说着,他瞄了我一眼,“对了,小曾呀,我要你帮我跟卢媛婷说的那事,你跟她说了吗?”
妈的,这怎么回答呀?人家卢媛婷决心已定,不想跟他过了,我劝也是白劝呀?
再说,卢媛婷的心意我也完全了解。
我想了又想,最后敷衍了一句:“已经跟她说了,但是我不知道她会有什么决定?”
“……”
面对吴总询问着关于卢媛婷的事情,我继续敷衍了几句,忽然心想,还是闪人吧。
于是我忽然站起身来,冲他微微一笑,说道:“吴总呀,要是没有别的事情了的话,那我就…先走了哦。”
他愣了一下,回道:“那好吧。你的假,我批了。祝你小子玩得开心。”
我道谢一句后,也就忙转身出了他的办公室。
到了走廊,我不觉郁闷的皱了皱眉头,心想,本来是来办理离职手续的,结果却是瞎胡闹了一番,最后又不许老子离开公司了,这叫哪门子的事情嘛?
真是郁闷!
想着,我也就朝我们的办公室走去了,打算去看看叶文婷她们几个人。
可是当我走进办公室之后,发现也就叶文婷一个人在,万姐和卢媛婷可能是外出了。
至于沈欢那妞,自那以后,一直也没来公司,也不知道她究竟在搞什么飞机?
用东北人的一句话说可能是在歇b养伤吧?
听见脚步声,叶文婷忙是扭头望向了我,待确认是我之后,她忽然欣喜的一乐:“呵!猪,你上午怎么没来公司呀?”
“嗯?”我愣了一下,想了想,回道,“上午去见客户去了。”
“那你昨天究竟怎么回事呀?怎么突然就消失了呀?”
“呃?”我懵然一怔,“你昨晚好像给我打了电话,我跟你解释过了吧?”
听我这么的说,莫名的,她娇嗔地白了我一眼:“哼!谁知道你是不是去跟别的女孩约会了呀?”
我便是嬉皮的一乐,回道:“你都没去,我跟谁约会去呀?”
“嘻!”她忽然开心的一乐,故作娇人地瞄了我一眼,“油嘴滑舌的家伙!”
说着,她缓缓地站起了身来,迈步离座,转身向我走了过来,待走近我的跟前时,她故装可爱的一笑:“嘻~早上我帮你打了上班卡,你说该怎么感谢我?”
“嗯?”我愣了一下,回道,“请你吃饭咯。”
可她却忽然撅着小嘴,皱着眉头,白了我一眼:“讨厌!谁没有吃过饭呀?我不要你请我吃饭!”
“那你要……”我皱了皱眉头,不解地瞧着她。
“笨!大笨猪!就表示一下下就好了嘛。”
“表示什么呀?”
“我晕!你真是笨得要死!还不明白呀?”
“明白什么呀?”
“我真的好晕哦!难道你连亲人家一下都不会吗?”
“啊?”我恍然顿悟,愣了愣,然后皱眉道,“不要了吧?这可是办公室哦?要是被人家看见了的话,影响多不好呀?”
“哎呀,怕什么嘛?就亲一下而已嘛,很快的啦。又没说要和你那个。”
“可是昨天早上在办公室演‘古装戏’,不就被那个新来的连总监发现了吗?”至于后续的关于解聘的幕后事件,我也就不打算告诉她了,反正现在也没事了,又留用了。
听了我这么的说,她愣了一下,忽然道:“那你等一下,我去把办公室的门关上。”
一边说着,她就一边朝门走去了。
待她关好门,重新回到我跟前时,没辙,我也只好在她的脸颊上轻轻的亲了一下。
可她还嫌弃不够,竟是撒娇道:“不,你亲错地方了。”
我不禁嘿嘿地一乐,在她耳畔小声地玩笑道:“你不会还要我亲你其他地方吧?”
“讨厌!你个色鬼!”她乐呵呵地回道。
“你不也是个色女吗?”
“我才没有呢。”
“那…那晚是谁那……”
“讨厌,你!不许说啦!”不觉,她竟是微微红了双颊,撅了撅嘴,“你真是好讨厌哦!好了啦,快啦,再亲人家一下啦。”
当我再次轻轻地吻向她时,不料,她忽然踮起脚尖,一把搂着我的脖子,两唇就紧贴在了一起,她那薄薄的、小小的舌尖就滑进了我的嘴里……
瞬间,疯狂点燃,疯狂上演,吻得我都差点儿透不过气来。
最后,她松开嘴,气喘吁吁地瞧着我,两眼尽是渴望,忽然说了句:“今晚我去你那儿住。”
“今晚?”我猛然一怔,忙是回道,“今晚不行。”
“为什么呀?”
“因为我今晚约了朋友一起喝酒。”然后我又解释道,“因为我明天要去北京了,所以今晚约了几个哥们一起喝酒。”
“去北京?”她懵然一怔,“你去北京做什么呀?怎么这么突然呀?”
我想了一下,谎言道:“是这样的,我北京那边有个同学,他突然说什么要结婚了,所以我就去喝喜酒咯。他小子刚毕业就说要结婚,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不过他家里有钱,底子厚,算是富二代吧,所以他小子想结婚也就可以结婚咯。”
听了我这么的说,她不禁责怪道:“那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呀?”
我不禁皱了皱眉头,回道:“我们好像是…上周五晚上才稀里糊涂的在一起的吧?就一起度过了一个周末而已吧?”
不料,她生气的白了我一眼:“那我现在算不算你的女朋友呀?”
“这种问题嘛……”我又是想了想,“好像是…要你首先愿意才行吧?”
“我愿意。”
“然后…你也应该…问问我愿不愿意。”
“你不愿意吗?”
“我也没说我不愿意呀。”说着,我故作玩笑似的一笑,然后转移了话题,“呃?快五点了吧?该下班了吧?”
第二十五章旅途的温馨
坦白的说,我也不是不喜欢叶文婷这妞,只是觉得这种来得像便便一样的爱情,也会像便便一样冲冲就没了。
其实,大家还不是在一起玩玩而已呀?还真想结婚呀?
尽管我转移了话题,但她依旧揪着那个问题:“不许说别的!我现在就想知道,我算是你的女朋友了吗?”
既然她揪着不放,那我也只好娓娓道来咯:“是这样的,我觉得吧…你那晚稀里糊涂地跟我在一起时,你也说了,你和你的那个男朋友分手了,所以才一时冲动,和我那样的。说白了,我现在也只是你消遣寂寞和排泄痛苦的工具而已。如果我们真想确定关系的话,我认为你今晚应该先回去洗个热水澡、然后刷刷牙、做个面膜、最好是做个头部按摩,等完全想清楚了,你再回来跟我谈这个问题吧。当然了,等你完全想清楚之后,觉得没有必要了,你也就不用找我谈了。兴许那时候,你更想找你的外国朋友杰克、或者武大次郎先生谈?”
听了我这么的一番话之后,她傻眼了,一时无语了……
好一会儿之后,她才愣过神来,看了我一眼,说了句:“五点了,我们先下班吧?”
“ok。”
从公司五点下班回来,我一直苦等到夜里八点半,房东才来出租屋。
当我将连心之前交给我的房间钥匙给了房东后,总算是了却这一桩事。
完事之后,我就下楼了,奔酒吧走去了。因为林琳已经来电话说好了,在酒吧等我。
就在我快要到酒吧的时候,莫名里,李小林给我打来了一个电话,也就是招聘部的李经理。
电话接通后,我依旧像往常一样称呼道:“头儿,什么指示呀?”
“你小子别来寒颤我了。什么头呀?现在你小子不是跟我平级了吗?也是部门经理了吗?”
我嘿嘿一乐,拍马屁道:“一天是头儿,就永远是头儿嘛。”
“得得得,你小子别跟我说这没用的。说正事吧。”
我不解地皱了下眉头:“这么晚了,你打电话找我,什么正事呀?”
“咳~”他似乎有几分烦心地回道,“这不是新来的那个什么财务的连心总监突然心血来潮,说要学什么跆拳道,吴总就给我打电话,说要我帮着找跆拳道馆。可是我也不喜好这玩意,哪知道东莞什么地方有跆拳道馆呀?所以我就打电话找你小子求助咯。”
“哦,那个哪儿……”我搜寻了一下记忆,想了想,“体育路那边好像有一家跆拳道馆。”
“那具体在体育路的什么位置呀?”
“具体……我想想哦……”我又再次搜寻了一下记忆,“忘了。具体在什么地方我还真想不起来了。要不你明天自个去体育路找找吧。”
“既然你小子知道,那你明天就帮帮忙呗?”
“这个忙我倒是乐意帮,问题是我明天要去北京了。机票都订好了。所以你还是自己去找找吧。”
“你小子去北京干吗呀?”
“玩呗。跟一个朋友。我已经向吴总请假了。”
“怪不得吴总让我去找跆拳道馆?”
“呃?”我忽然一怔,“你刚刚说……连心她要学跆拳道?”
“是呀。”
“她学跆拳道做什么呀?”我迟疑道。
“防身呗。人家人长得美,当然要学几招防色狼了。要不就是……她不是有钱嘛,闲得无聊,给自己找点儿罪受呗。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估计她还没有男朋友,下了班无聊,找点儿节目来打发时间。你小子管人家学这玩意干吗呀?问题的关键是要帮她找到跆拳道馆。”
“我刚刚不是说了嘛,你自己明天去体育路找找,能找到的。反正我确定那儿有家跆拳道馆,明天你到了那边,再问问吧。”
“那也只好这样了咯。”说着,他话锋一转,“那行了,祝你明天一路平安,旅途愉快,晚安。”
待挂了电话之后,我不禁皱了皱眉头,心想,连心她为什么突然想要学跆拳道呢?莫非真是想……报复我?这个可能性蛮大的,应该就是因为这个?
她以为学个什么跆拳道就能报复我呀?老子可是会功夫的哦!只不过是生在红旗下,混在和谐社会,没有显露的机会而已。她要是真想跟我武斗的话,那可是有好戏唱了……
一边想着,我也就一边继续朝酒吧走去了。
等了进来酒吧之后,我还真想连心为什么要学跆拳道?
林琳女士见我进了酒吧,忙是向我招手:“这儿。”
她仍旧坐在我们第一次见面坐的位置。
见她在招手,忙是冲她微微一笑,然后手势示意道,说先去给小美打个招呼。
她貌似懂了我的手语,忙是媚笑的点了下头。
于是我也就笑微微地朝吧台走去了。
小美站在吧台内,见我正在走向她,她莫名地撅了撅嘴,冲我翻了个白眼,像是在说懒得理你。
走近吧台后,我冲小美微微一笑,言道:“你老是翻什么白眼呀?”
她索性又冲我翻了个白眼:“谁让你来呀?”
“嘿~”我嬉皮的一笑,“你开的是酒吧,我来喝酒都不行呀?”
“马尿,你喝吗?”
“呃?这可是文明社会哦。”
“你还不是满嘴的跑火车呀?”
我又是嬉皮的一笑,问道:“你今晚是怎么了?是不是这个月的那个来了,心情不好呀?”
“来没来管你什么事情呀?”
“我没有得罪你吧?”
“你就得罪我了!”她又是白了我一眼。
“我怎么得罪你了呀?”
这时,她生气的瞪了我一眼,然后缓缓地倾身靠近我,在我耳畔道:“你个混蛋真当我是空气呀?老是当着我的面,跟那个姓林的女的眉来眼去的,又是出双入对的,你想过我的感受吗?”
呃?不是吧?她吃醋了呀?
那晚不是说好了只是‘友谊赛’的吗?她怎么就……忽然吃醋了呢?
听了她这么一说,我长久无语。
她看我不说话了,又是在我耳畔问道:“你怎么啦?怎么不说话了?”
我暗自怔了怔,然后尽量装着嬉皮笑脸的冲她一笑:“嘿~不知道说什么了?”
“那…那你……”她想了想,“那你是不是真的觉得我只想跟你玩玩而已呀?”
我不知所措地一笑,摇了摇头:“我猜不透你。”
“为什么猜不透呢?”
我淡然一笑,回道:“不是女孩的心思男孩不要猜吗?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
听了我这么的说,她莫名地怔了怔,然后看了看我,忽然在我耳畔道:“我可能…有一点点…喜欢你了?”
“一点点是多少呀?”
“我自己也不知道。只是第一次看你跟那个姓林的女的打得火热,我心里就怪不舒服的,只是我没有说出来而已。但是……你跟她打得火热也可以,不要老是让我看见,好吗?你知道,女孩子是很小气的,尤其是这种事情。”
我淡笑的看了看她,说道:“我明白了。我这就和她消失。”
“那你什么时候还会来酒吧?”
“嗯?”我想了一下,尽量淡淡一笑,回道,“我也不知道。可能要过一阵子吧?因为明天我要暂时离开东莞,去北京一趟。”
“那什么时候回东莞?”
“一个星期吧?应该不会很久。”
“那好吧。你走吧。”
“嗯。”我点了点头,然后也就转身走了。
可就在我一转身的时候,她忽然道:“等等!”
我忙是回头看了看,问道:“还有什么事情吗?”
“你过来,我再跟你说一句话。”
“好吧。”我又回到了吧台前。
她倾身在我耳旁道:“前几天我听《香水有毒》听哭了,我在想我会不会也是那个傻女人,明知道他身上有其她女孩的香水味,还跟他睡?”
我只是淡然一笑,什么也没说,然后转身走了……
一会儿,我和林琳女士出了酒吧后,直接就上了她的宾利车。
回到雍正花园,到了她家后,她就忙进卧室收拾了一番,从衣柜里拿了几套换洗的衣衫给放进了行李箱内。
待她收拾好行李后,转身向我,冲我微微一笑,问道:“你的行李呢?”
“我没有什么行李。”我回道,“就刚刚那纸袋里有两套换洗的衣衫。”
“那么简单呀?”
我淡然一笑,回道:“你不是说一切费用你包了吗?缺什么,到了北京再买呗。”
“嚯~你原来还是个小滑头哦!”她嬉笑的说道。
我又是淡然一笑,没再说什么了。
她莫名媚笑的看了看我,言道:“好啦,我们一起泡个浴缸澡,然后睡吧。”
“ok。”
第二天上午九点钟的样子,我们才醒来。
醒来后,我们匆忙的洗漱了一番,然后一去吃了点儿早餐,完了之后,就去了东莞的航空服务中心那儿,打算坐机场大巴去机场。
这天的天气也不错,阳光明媚的,就是稍稍热了点儿。
当坐着机场大巴出了东莞市区,我遥望着车窗外的山山水水,忽然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想着即将经历我人生的第一次第一次做飞机,心中就有一种莫名的喜悦和激动。
第二十六章淡伤
以前都是在qq群里坐飞机被群主一脚给踢了出来。
旅行,对于像我这样的打工族来说只是一种奢望。
既然有幸被这么美丽的一位女士邀请一起旅行,且还包揽一切费用,那么我应该尽情地去享受这一次旅行才行。
北京,曾经跟着幼儿园的老师唱《我爱北京天安门》时,我就渴望去北京看看,还曾在梦里见过毛爷爷呢,现在终于实现了。
此刻,我的心情是无比的激动。
然而,林琳女士一上车就闭着双眼睡觉了,现在正甜睡在我的怀中。
我低头瞧着她睡得那么的香甜,貌似感觉到了她拥有了一种幸福。
不到中午十一点,我们就到了机场。
由于时间还早,林琳女士就请我去餐厅吃饭去了。
饭后,我去吸烟区吸了根烟,然后和她一起提前安检,进了候机大厅。
当在大厅的排椅上坐下后,她扭头笑嘻嘻的看了看我,不禁打了个哈欠,犯困道:“哇,好困!来,把你的肩膀给我,我再睡一会儿。”
“啊?”我微微一怔,“你还睡呀?在车上你就一直在睡。”
“嘻~”她貌似很幸福的一笑,“可能是晚上跟你在一起睡,太兴奋了,没有睡好,所以一出门就犯困。”
“那好吧,你接着睡吧。”说着,我稍稍倾斜向了她,示意给她肩膀,让她靠着。
她莫名开心地、缓缓地倾身斜靠在了我的肩膀上,依偎着我,笑微微地闭上了双眼,忽然呢喃道:“不知道为什么,靠在你的肩膀上,我感觉很安全,很容易就睡着了。但愿可以让我沉睡千年!”
“没有那么夸张吧?”我回了句。
“嘻嘻~”她像个小女生似的乐了乐,“你不会明白的。”
随后,她就甜甜地入睡了……
直到机场广播登机时,我才叫醒她。
当我登上飞机,在座位上坐下后,不觉心想,这也没什么特别的呀?感觉就像跟坐机场大巴差不多呀?
但望着机窗外空旷的平地,感觉又像是有些不一样。
忽然一阵‘轰轰’的响声传来,飞机也就沿着跑道滑行了起来,速度愈来愈快……
在忽然离开地面的那一刻,我感觉心里闷闷的似的。
过了一会儿,待适应了过来,也就没了那种感觉。
望着机窗外那愈来愈小的屋顶,如蚂蚁般涌动的人群,倍感有一种无比的空旷。
林琳女士坐在我的身旁,侧着脸,笑微微的看着我,忽然问了句:“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去北京吗?”
我愣了愣,回道:“应该是去找你说的那个他吧?”
“那你是不是觉得…心里不好受呀?”
“应该…有一点儿吧?”我回道,然后坦言道,“不过,一开始我就知道你是不会跟我在一起太久。”
“为什么呢?”
“可能是这种感觉不太真实吧?”
“可是我能真实的感觉到,你就在我身边呀。尤其是靠在你的肩膀上,熟睡的感觉特别真实。”
“那……”我想了一下,“那你就继续靠在我的肩膀上好咯。”
“好呀。嘻嘻~”她笑得像个小女孩似的。
随后,她果真缓缓地依靠在了我的肩膀。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在我耳畔道私语道:“你知道吗,其实我跟他在一起,就一个晚上。自那以后,一别就是十年,十年后,你是我生命中的第二个男人。”
呃?我忽然欣喜地一怔,心想,听她这么的说,她也算是原装货了咯?这就好比买电脑一样,当时买的时候,首先肯定是要售货员先帮着试试机器,装上程序,然后再交付给我用的嘛……
还是郁闷!为什么我就不能是第一个用的呢?
接着,她又继续在我的耳畔私语道:“他也好,你也好,其实我感觉你们是一个人。因为你跟他的相貌和言行举止实在太像了。其实,不管是一个人也好,两个人也好,我都全心投入的去爱了。我知道,对你来说,我爱得太突然,你觉得不太真实,不过没有关系,我不会像你想象那样。如果可以,我会一直这样爱下去的。只怕是……上天不会给我太多的时间了?”
她说的话怎么莫名其妙的呀?怎么像是狗血剧情的韩剧对白似的呀?莫非她也得了绝症?
想着,我忽然小声地问了句:“你说的…上天不会给你太多的时间,这是什么意思呀?”
她却是莫名的一笑,回道:“没什么。你就当我是在说胡话吧。好了,我又困了,我先睡会儿。你的肩膀真暖。”
“……”
大约三点半钟的样子,在首都机场下了飞机。
北方的土地空旷、平趟,一望无际。
这边的天气也不错,也是阳光明媚的。不过,没有南方那么燥热。微风阵阵吹来,可以感觉一股凉意。
出了首都机场后,林琳女士直接招手要了辆的士。
上车后,她对司机说了句:“师傅,我们去丰台总部基地。”
之后,我迷离模糊般地望着车窗外扑朔迷离的景象,道边的人群、小商贩、商店、树木、电线杆、广告箱、车辆等等等,不知不觉地就到了目的地。
在总部基地下车后,我又是迷离模糊般地遥望着一座座耸立的高楼大厦、光洁的玻璃墙、广告语等等,只感觉自己到了另一个城市。
忽然,林琳女士在我的耳畔说了句:“我们先去找家咖啡馆吧。”
“嗯。”我只是懵懂地点了点头。
然后我们俩就一起沿着一条略显寂静的道路往前走去了,道旁的花坛、树木、草地等散发一种浓郁的芳香,那似乎是一种北方的味道。
待碰上一位迎面而来的路人时,林琳女士便忙是微笑地上前,向他打听附近哪儿有咖啡馆?
他很热情,告诉我们前方就有一家咖啡馆。
这边的人貌似都很热情,不像南方路人的冷漠。
记得我刚到东莞,向人家打听道时,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神情,或者干脆不吱声地走开。
这或许就是南北城市的差异吧?
待找到那家咖啡馆之后,我们走进去,随便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然后林琳女士要了两杯咖啡。
完了之后,她喝完那杯咖啡,便是将行李箱给推到了我的身旁,言道:“你在这里看着行李吧,我去找他。”
听了之后,我懵怔地愣了一下,问道:“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她莫名淡伤的一笑,回道:“知道。在东莞的时候,我已经打听到了他的下落,所以我才来得北京。”
“那他……”我想了一下,“他就这里吗?”
“是的。我的一个朋友告诉我说,他就在这里。他公司的总部就设在这总部基地,他在这里办公。”
“哦。那你去吧。我等你。”
然后,她也就转身朝门外走去了。
我透过玻璃窗,望着她走向了一幢大厦的拐角处。
咖啡馆很幽静,背景音乐略有些伤感。
不远处的桌前有两位金发老外坐在那儿品着咖啡,一边闲聊。
我一个人感觉有些无聊,便是点燃了一根烟,抽了起来。
咖啡馆的女服务员见我点燃了烟,她忙是拿了一个烟灰缸走向了我,然后给搁在了我的跟前。
然后我一边吸着烟,一边无聊地欣赏着那位女服务员。
她的长得比较饱满、丰腴,圆乎乎的脸蛋甚是可爱。
不知道她算不算典型的北方女孩?
当我?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