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可又被蜂拥而上的人群给挤回了电梯内。
待我走到电梯门口时,不料,挤在电梯门口的连心忙是冲我招呼道:“快,进来,还能挤一个。”
我本想不去凑热闹了,但忽然一想,觉得这将是我第一次与她亲密接触的机会,于是我也就笑嘿嘿地挤了进去……
待我紧贴着连心站好后,电梯门便缓缓地合上了。因为我感觉到了电梯门从我的屁股上蹭过去。
零距离面对连心,我这才发现她居然与我一般高。
我也不矮了呀?也有一米七五的个头呀?
由于电梯里实在太拥挤了,所以连心也是没辙,只好任我面对面地紧贴着她。
我明显地感觉到了,她胸口挤压在了我的胸口,软软的绵绵的暖暖的,哇,真是令我心潮澎湃,我尽量屏住呼吸,感受着这美妙的一刻。
她像是有所察觉,默默地涨红了双颊,但又只能无奈的对面着我。
此刻,我闻到了她呼吸的气息,有股淡淡的清香,特别的好闻。
彼此唇与唇之间,也就相距大约两公分的距离。
瞧着我,不觉的,她的双颊愈来愈红了。
这会儿,可见连心的耳朵根子都红了。
忽然‘叮’的一声,电梯忽然停了下来。
这么快就到了呀?这也太没天理了吧?
郁闷!
该死的电梯为什么就不能在半道突然停电,停滞住呢?
这样的话,岂不是就延长了我与连心亲密接触的时间吗?
待出了电梯后,只见连心依旧是面红耳赤的。
愈是见她这样,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就愈是高兴,在偷着乐。
啊?我暗自猛的一怔,心想,不是吧?这个还问呀?她不会白痴到如此地步吧?莫非她还是处?
见我没有回答,她又是问了句:“喂,我问你话,怎么不回答呀?”
“啊?那个…什么……”我懵然的想了想,“没什么,一个小玩意而已。”
不料,她忽然生气的斜视了我一眼:“无耻!”
“这……”我郁闷的皱了皱眉头,心想,这能怪我无耻吗?是它不听使唤而已。
“你还很无辜吗?!”她更是气恼的瞪了我一眼,“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让我很难堪,你知道吗?!”
“可是……”
“你还要可是什么?!你就是无耻!!卑鄙的小人!!人家好心叫你挤进电梯,你居然故意藏着个小玩意让我难堪,你不是无耻是什么?!”
唉~真是郁闷?!
她不会真的连那个小玩意究竟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这?这我怎么向她解释呀?
忽然,她又是郑重其事的向我说道:“曾异先生,你真的令我太失望了!我不想再跟你做朋友了!以后也不希望你去我开的木桶饭馆用餐了!再见!”
说完,她扭头就匆匆的往前走去了。
不是吧?她还真是西方化呀?说翻脸就翻脸呀?
妈的,这种误会,叫我怎么解释嘛?!
唉~也怪我的那个小玩意太淘气了……
原本我与连心已经进入了正常的朋友交际轨道,可没料到就因为早晨这起‘电梯门’事件,彼此之间的友谊便是一落千丈。
既然这个误会没法解释,那我也只好心情低落的朝办公室走去了。
原本新的一天貌似有了新的气象,可就因为这‘电梯门’事件,又让我回到了平淡无奇的生活中,且还增添了一份烦恼。
当我走进办公室后,意外的发现叶文婷早早就到了办公室。她已经坐在办公桌前玩开心农场了。
听着我走进办公室的脚步声,她忽然欣喜地扭头向我,冲我呵呵的一乐,然后就站起了身来,拎起搁在电脑旁的一份打包好的早餐就乐呵呵地走向了我:“给你的。”
不是吧?突然之间就对我这么好了呀?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来得像便便的爱情?!来也匆匆,去也……
见她如此,我忙是嘿嘿的一乐,问了句:“你吃了吗?”
“我早就吃啦,”她乐呵呵的回道,“笨猪,这是我特例买给你的。”
我本想告诉她,我也吃过了,但是见她这般欣喜的举动,我也不好意思说什么,于是也只有欣然的接受了。
我接过她打包给我的早餐,然后在办公桌前坐下后,就给打开了……
哇!
粉肠粥!
真香!
呃?她怎么知道我爱吃粉肠粥呀?
闻着粉肠粥的香味,我就忍不住喝了一口……
叶文婷站在我身旁,见我吃得很香的样子,她忙是开心的乐了乐,然后拿起我搁在桌上的茶杯,乐道:“猪,你慢慢吃哦。我去帮你洗茶杯。”
不是吧?原来叫她帮我倒杯水都要费尽口舌,如今居然帮我洗茶杯?
看来,这女孩要是为了爱情,什么都愿意付出?
一会儿,等她从洗手间洗完茶杯回来后,又是乐呵呵的去给我泡了一杯茶。
最后,她端着一杯芬芳的香茶,乐呵呵的,双手给搁在了我的跟前:“皇上请用茶,小女子给您请安了。”
我砰然一乐,忍不住伸手过去微微托起她的下颚,瞧着她的粉面,乐道:“你是何时进宫的?朕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你呢?”
“呵!”她扑呲一乐,回道,“回皇上,那晚在丽泽大酒店就是小女子陪的您。”
“哈!”我又是砰然一乐,“那时候有个屁的大酒店呀?一看就知道你历史学得不好,你应该说丽泽客栈嘛。”
她再次扑呲一乐,然后咯咯的乐了好一阵,又道:“不知那晚皇上与小女子的感觉如何?”
就在这时,忽然,也不知是谁就‘嘭嘭嘭’的敲了几下门。
办公室的门又没关,敲什么门呀?这岂不是故意破坏我和叶文婷的现场发挥吗?
我忙是矜持的缩回了手,倍感窘态地扭头朝门口望去了……
叶文婷也慌是矜持地站直了身,羞涩地扭头朝望向了门口……
不料,只见连心一脸严肃的伫立在门口。
怎么又是她呀?
那这现场版的‘古装戏’岂不是被她尽收眼底了?
丢人!
不觉的,她稍稍瞟了叶文婷一眼,然后则是极其厌恶地白了我一眼。
叶文婷暗自一怔,慌是招呼道:“早,连总监。”
说完之后,她便是知趣地转身回到了她的座位上。
连心瞟了一眼她的背影,然后又是深感厌恶地冲我白眼一瞪:“不好意思哦,打扰曾经理的好戏了。”
“嘿~”我尴尬的一笑,“早,连总监。”
“我可以进来了吗?”
“可以。”我忙是窘态的一笑,回道。
第二十章要我陪她旅行
随之,她一脸严肃的走到了我的办公桌旁,言道:“麻烦你把长安镇区的办公费用预算给我一份,包括人员工资费用预算。”
“啊?”我猛的一怔,懵了,愣了好一会儿,才吞吐道,“还没…没做预算呢。”
“那你什么时候能做好?”
“尽快吧。”
“今天下班之前能交给我吗?”
“这个嘛……”我愣了又愣,回道,“我尽量吧。但,可能要…要…要明后天吧?”
“那好,我知道了。”说完,她莫名气恼的瞪了我一眼,然后就转身离去了。
平时见她挺温和的呀,怎么今天如此蛮狠呀?
待她出了办公室的门,走远后,叶文婷忽然就嘻嘻哈哈地奔我走了过来,略显羞涩的问道:“你说她刚刚看见我们俩演戏了吗?”
“不知道。”我若有所思的愣了一下,“应该看到了吧?”
“那我们俩不是很丢人吗?”
我又愣了一下,然后无所谓的回道:“管她呢,反正都丢人了,还能怎么样呀?”
这时,万姐笑容满面的走了进来:“早呀,小曾,文婷。”
“万姐,早。”
然后万姐忙是上前问道:“对了,文婷周五那晚喝多了,后来没事吧?”
听万姐问起了那晚的事情,叶文婷不觉羞涩的一笑,回道:“没事。”
“没事就好。”说着,万姐不禁好奇的看了看我和叶文婷,“呃?你们俩好像打得火热哦?”
我忙是微笑的回道:“早晨没事,就瞎混闹呗。”
听我这么的说,万姐笑了笑,然后转身走去了她的办公桌前。
见万姐来了,叶文婷也就转身回到了她的办公桌前。
随后,卢媛婷笑嘻嘻地进了办公室:“同志们,周一好。”
“呃?媛婷今天好开心哦!”万姐乐道。
卢媛婷呵呵的乐了乐,回道:“新的一周,要有新的气象嘛。”
一边说着,她就一边走近了我,递了一袋咖啡给我:“给,你这个家伙不是爱喝咖啡吗?”
我忙是笑嘿嘿地接了过来:“谢谢哦。”
叶文婷偷偷地察看了我和卢媛婷一眼,不禁醋意道:“呃?媛婷姐跟曾异什么关系呀?貌似对他特别的好哦?”
为了打消她的瞎想,卢媛婷忙是递了一包麦片给她,乐道:“给,小丫头,这是给你的。你不是爱喝麦片吗?”
然后,卢媛婷又上前去给了一包麦片给万姐:“万姐,这是你的。”
而我不觉地又回想起了之前连心对我的那种蛮狠态度,看来我的形象已经在她的心里大打折扣了?
到了上午九点钟的时候,吴总给打来了一个电话,说关于叶紫的那起事件法院已经受理了,在这周五庭审。
于是我忙给叶紫那小姑娘去了个电话,将这一好消息告知了她。
然而到了九点半的时候,吴总忽然给我来了一个电话,低沉地说了句:“上午十点钟的领导层会议,你不用去参加了。”
“啊?!”我猛的一怔,心想,这个玩笑开大了吧?
“这不是我的意思,是新来的连总监的意思。”
“什么?!她……”
“是的。她建议解聘你。”
我再次猛的一怔,貌似感觉心里有块重重的石头沉了下去似的:“为什么呀?!”
“这个我不清楚。”吴总回道,“但是我刚刚了解到,天宇的投资人是她的叔叔。也就是说,于董事长是她的叔叔。关于突然说解聘你的事情,也是于董事长给我打来的电话。所以你小子也应该明白该怎么做了。还有,也希望你理解我的难处。很明显,现在连心那个小丫头说话比我管用。这么看来,就连我还能在天宇做多久,都未知。”
“我明白了。谢谢您,吴总!”
“还谢什么呀?挂了吧。”
待挂了电话之后,我的心情直落低谷……
妈的,看来老子没当部门经理的命呀?!
不用问,我也知道了是因为早晨的‘电梯门’事件和办公室的‘古装戏’事件。
看似连心淡雅丽质,没想到她竟是如此心狠手辣?!
够狠!!
所谓说,新官上任三把火,看来这第一把火就烧了我。
妈的,总有一天我要你连心对老子刮目相看!!
我坐在办公桌前低落了好一阵之后,忽然默默地站起了身来,然后转身朝门外走去了。
不料,叶文婷忙是追了出来,在走廊里冲我小声道:“喂,猪,你做什么去呀?”
我掩饰的一笑,淡定的看了看她,回道:“我开会去呀。”
“哦~”她恍然顿悟,乐呵道,“忘了我家的小猪升部门经理啦。那好啦,我回办公室啦。”
说完,她又是冲我一乐,然后转身回办公室了。
望着她回办公室之后,我便转身直奔电梯口走去了。
出了未凯大厦,我就直接回家了。
曾经轻轻地来,如今默默地走,挥一挥手,不带走一个妞。
人生起起落落真是太快了。
这就是我周一的心情。
随着糟糕的心情,回家就是一头栽倒在了床铺上,什么也不想做,然后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我摸索去打开房间的灯,然后点燃了一根烟,郁闷的吸了两口,接着伸手掏出手机,打算看看几点了。
就在我一瞅手机屏幕的时候,我傻眼了……
居然有十八个未接电话?!
其中十五个是叶文婷打来的,两个是卢媛婷打来的,一个是连心打来的。
呃?郁闷,她都建议解聘了老子,还给我打什么电话呀?!
她是脑子有毛病,还是想跟我玩猫哭老鼠的把戏呀?!
算球了,不理她!!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起来,是叶文婷打来的。
我顺手也就按下了接听键:“喂。”
“死猪,你怎么啦?怎么一直都不接电话呀?”
“没怎么呀,睡着了而已。”
“晕!你还真是头死猪呀?睡得那么死!我都跟你打了n个电话。”
听她这么叨叨的,我心烦的问了句:“找我有事吗?”
“笨猪,这还用问呀?人家…想你了呗。你现在在哪里呀?”
“在家。”
“在家?呃?对了,你今天究竟怎么回事呀?你上午说你去开会,然后就不见你人了,这是怎么啦?”
问得我心烦意乱地回了句:“没事就挂了吧。”
然后我就‘啪’的一声给挂断了。
原本还想给卢媛婷回个电话,但这会儿也没什么心情,所以就干脆没理了。
看了看时间,见已是夜里九点了,我再心烦的吸了口烟,便将烟掐灭了,然后下楼吃饭去了。
饭后,我直接奔小美的酒吧走去了。
在途中,莫名的,有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给我打来电话……
我暗自怔了怔,也就接通了:“你好。”
“猜猜我是谁?”对方一个女的嬉笑道。
“嗯?”我皱了皱眉头,“我想想……对了,你再说多一句话给我听听。”
“唉~曾异先生,我好失望哦。”
我仔细一听,忙道:“林琳女士。”
“呵!”电话那端的她扑呲一乐,“算是一点小小的失望咯。”
听她笑得那么开心,我勉强的一乐:“嘿~”
“曾异先生,你笑什么呀?”
“听你笑得那么开心,我当然被感染了咯。”
“对了,我有好几晚都没见你来酒吧了,最近在忙什么呢?”
“为生活奔波呗。”
“那也得学会放松心情才行哦。对了,我现在在酒吧呢,还坐在我们上次坐的那个位置,你有时间过来找我吗?”
“嘿~”我不禁一乐,“你怎么知道我正在往酒吧走呀?”
“呃?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
“哇!!那真的好巧哦!!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心有灵犀一点通?呵呵~”
“那晚,我们俩不是哪儿都通过了吗?”我忍不住玩笑了一句。
“咦?曾异先生,你很坏哦!”
“你也未必纯洁。”
“呵呵~”她乐了乐,“好啦,别逗了吧,我等你。”
“好的。”
待挂了电话之后,莫名的,我心情似乎有所好转了。
当我走进酒吧门口时,便见林琳忙是笑微微的冲我招手道:“这儿,曾异先生。”
于是,我忙是冲她微微一笑,一边走了过去。
灯光下的她,依旧是那般的娇媚、动人,粉颈下的那道白哗哗的深沟依旧诱人目光。
第一次见到她时,以为她是个少妇,但那晚之后,我才知道她还是单身。
不过像她这样,二十七八岁还没有结婚,很正常。
我上前冲她说了句:“等一下,我先去跟小美打个招呼。”
“ok。”
当我走近吧台时,小美莫名醋意的白了我一眼,然后倾身靠近我,在我耳畔小声道:“她带给你的是一种什么感觉呀?”
我只是淡然一笑,什么也没说。
然后,她又在我耳畔低声道:“自那晚以后,她每晚都会来这儿等你。快去帮我招呼好她,希望她今晚还能一次拿十瓶人头马。”
我又是淡然一笑,回了句:“尽力而为吧。”
待我回到林琳的桌前,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后,她莫名真切的打量了我一眼,然后一声媚笑,问道:“喝点儿什么?我请。”
我淡淡的一笑,回道:“酒。”
“还是人头马?”
“随便。”
“那就白兰地?”
“也可以。”
第二十一章你能怎么样
于是她便招手叫服务员要了两杯白兰地。
待酒送来后,她缓缓地举起酒杯,冲我媚态的一笑,示意道:“干一杯?”
“嗯。”我点了点头,然后也就跟她碰了碰杯。
她轻啜了一口酒后,一边缓慢的放下酒杯,一边微笑的打量着我:“你今晚好像不太高兴?”
“是有点儿。”我如实道。
“怎么啦?”
“嘿~”我苦涩的一笑,敷衍道,“没什么,只是心情低落而已。”
“失恋了?”
“不是。工作上的压力而已。”我又是敷衍道。
听我这么一说,她愣了一下,然后说道:“那不如放松一下,请个长假,陪我去北方走一趟?”
我寒酸的一笑,回道:“我也想呀,只是我没路费。”
“我出。一切费用,我全包了。”
听了她这么的说,我暗自一怔,然后玩笑了一句:“也包括住酒店找那个什么小姐的费用吗?”
“呵~”她嫣然一笑,“难道有我陪着你还不够吗?”
我淡然一笑,回道:“那我岂不是白吃、白喝、还…白睡?”
她又是嫣然一笑,说道:“谁让我是个白痴女呢?”
我不禁砰然一笑,心想,够味!够情调!够知性!
真是太喜欢她这样的女子了!
见我笑得这么开心,她轻轻地端起酒杯:“来,我们就为白痴干杯吧。”
“好呀。”
待酒杯轻轻一碰,她举起酒杯,仰起粉面,‘咕咚’一声,就将整杯酒倒入了胃中。
见她如此,我也一口干了杯中酒。
搁下酒杯,她媚笑地看着我,忽然言道:“好了,我们还是回去喝吧。”
“去你家?”我忙是问了句。
听我这么的问,她则是媚笑道:“去你家也成呀。”
我自个寒酸的一声冷笑,说道:“还是算了吧,我那地方太小了,还不够我们俩翻身的呢。”
“不会吧?你住的地方那么寒酸吗?”
我坦然地回道:“我就是一个普通的打工者,哪能住什么好地方呀?像你那样的奢华,一个人住那么大的一套三居室,对我来说,这一辈子都不敢想。”
听了我这么的说,她莫名真切的看了看我,忽然道:“那我去你住的地方看看吧?”
“确定要去?”
“嗯。”她点了点头。
然后她招手叫服务员来结了酒钱,完了之后,我们一起走出了酒吧,直接上了她的宾利车。
她的车也只能开到我住的那条巷子的巷子口。
在巷子口下车后,我引领朝窄小的巷子内走去了。
待上到四楼,等我打开房门,然后打开灯后,她诧异而又好奇地看了看我住的那间小小的房子……
不料,她忽然说了句:“搬去我那里住吧。”
“什么?!”我感觉像是听错了一般。
“我说你暂时可以搬去我那里住,但是我不敢保证你一直能住在那里,因为我不确定的因素太多。其实我现在住的地方也是租的,包括那辆宾利车也是租用的。”
听她这么的说,我愣了一下,回道:“那还是算了吧。我还是住这儿吧。”
“为什么呢?”
“因为搬来搬去的,太麻烦了。”
“不用搬,你这里的东西可以完全不动,因为我那儿什么都有。只要你带上牙刷和你自己的毛巾就ok了。哦,当然,衣服你不能穿我的,你要穿自己的。”
我不禁一笑,说道:“我也不用戴那个什么罩呀。”
“呵~”她乐道,“我今晚可没戴哦。”
呃?不是吧?真的还是假的呀?
“看到了吗?”她索性问了句。
我嘿嘿的一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问了句:“不进去坐坐了吗?”
“你这儿有酒吗?”
“没有。”
“那还是下楼吧,去我家吧。”
于是,我也就关了灯,锁了门,与她一同下楼了。
在车中,好一阵疯狂之后,我忽然疲倦地仰躺在了车座椅上,气喘呼呼。
她同样疲倦地仰躺在车座椅上,气喘吁吁。
歇息了好一阵后,她忽然坐起身来,没有言语,只是默默地启动了车,然后就缓缓驾动了车,往前驶去了。
这时,我点燃了一根烟,然后降下了车窗,夜风习习吹来。
待车出了我住的这个小区后,她忽然言道:“曾异先生,我跟你说真的,我真的想请你陪我去北方走一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忽听她这么的说,我愣了一下,回道:“具体去哪个城市?”
“北京。”
“为什么要去北京呢?难道就真的是想去尝尝我说的二锅头吗?”
“我们先不谈原因,先谈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吧?”
“随时都有。想什么时候出发?”
“那就明后天吧。”
“这么急?”
“不是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吗?”
“那好。”我说道,“那就明后天吧。”
“……”
一会儿,回到了雍正花园,到了她的家,走进客厅,她冲我问了一句:“要不要先一起去泡个浴缸澡呀?”
我愣了一下,回道:“要一起吗?”
她媚笑道:“难道你不想一起吗?”
“嘿~”我淡然一笑,“那就一起吧。”
“……”
第二天一早醒来后,我发现我斜躺在林琳的大双人床上,她则是斜躺在另一端,床上的被子和床单,还有枕头等被欺负得乱七八糟的,尽是昨晚战后的硝烟。
她这会儿还没有醒来,还睡得跟死猪一般。
也许是昨晚的活动量太大了,累着了吧。
醒来后的我,感觉昏昏沉沉的。
面对她,我不得不折服。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她这快接近三十岁的年龄,就表现得如同母狼一般了。
我仰起头,睡意朦胧地眯着双眼望了望窗外,这时只见外面阳光明媚,而我却是萎靡不振的。
就在这时,忽然听见了我手机响。
我忙是竖耳细听了一番,然后满处寻找着我的手机,最后我才望见我的手机躺在卧室的地毯上。
我连滚带爬的下了床,伸手拿过手机,也没看来电显示,就急忙接通了电话:“喂,你好。”
“曾异先生吗?我是连心。”
还真跟我玩深沉了呀?语气忽然变得这么的陌生?
不过,貌似她跟我也不是很熟?
但想起被解聘的事情,我就来气,便是恼怒地回道:“我已经被你炒掉了,你还想怎么样嘛?!”
“对不起,曾异先生,我不是跟你谈工作的事情的。”
“那你还想跟我谈什么呀?!感情吗?!不可能吧?!堂堂董事长的侄女,国外归来的美籍华人,开着别克商务版上班的超级大美女,还会跟我谈感情吗?!”
“曾异先生,请你不要这么激怒好吗?你能容我把话说完吗?”
“还说什么呀?!有什么好说的呀?!”
“麻烦你,曾异先生,请你不要骂脏话!”
“我就骂脏话了,你能把我怎么样?!反正我也不在天宇上班了,你还能炒掉我吗?!”
“ok、ok、ok!那我们就来说说为什么炒你原因吧,首先,你在上班时间、在办公室内与女同事公开调情;其次,你的工作态度有严重的问题,太过于懒散,未能积极地去完成你的工作。至于你在电梯里令我很难堪,这都不是主要的。现在,曾异先生,你明白了吗?”
“你什么意思呀?!打电话来糗我,还是上教育课呢?!”
“请你不误会,什么都不是。我只想问你,我给你的那房间钥匙,你究竟给了房东没有?”
早说呀,害得老子还气得脸红脖子粗的。
“没有。”我仍是带有情绪的回道,“还在我身上。”
“什么?你还没有给房东钥匙?怪不得房东昨天还打电话问我?唉~曾异先生,你、你…你办事也太差劲了吧?要不这样吧,你还是把钥匙送还给我吧,我自己交给房东好啦。”
汗!被她这么一说,我不觉一怔,貌似感觉自己是有点儿办事不利?
看来,还是哲学家说得对要从自身找问题,不要一味的去责怪别人。
大概是听我没有说话,电话那端的连心忽然焦急道:“喂,曾异先生,你不会…想报复我,不给我钥匙了吧?要是那钥匙丢了,我可是要赔房东一百块钱的。”
妈的,你把我曾异想成什么人了呀?你真以为我是小人吗?
我尽量调节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心平气和地说道:“不用那么麻烦了吧,还是我替你把钥匙给房东吧。”
“可是我怕你不给。”
“怎么会呢?我拿着那钥匙也没用呀。我只是一时大意,忘了给了而已。要不这样吧,我一会儿就给房东打电话,告诉他找我要钥匙就好了。”
第二十二章我还是我
“那……”她貌似还有几分担心,“那你可真的…真的要给房东哦。”
“当然。一定。”
“那…那…那谢谢你!”
“不客气。应该是我说不好意思才对。因为耽误了这么长时间。”
“没事。不用不好意思。既然这么说好了,那我就、就…就挂电话了哦?”
“ok。”
“那,再见,曾异先生。”
“再见。”
待挂了电话后,我暗自怔了怔,不觉反思的想,貌似我这人确实太懒散了?貌似我有时候办事也是拖拖塔塔的?还有……
就在这时,林琳忽然问了句:“什么时候醒的呀?”
我忙是扭头朝床上望了一眼,这时只见她慵懒地侧躺在床上,双目在盯着我看。
见她睡醒了,我略微一笑,回道:“刚刚被一个电话吵醒了。”
“我也是。”她双目直愣愣的盯着我,“听见你好像在跟谁生气,把我给吵醒了。对了,几点了呀?”
“等等,我看一下时间。”我忙看了看手机,“十点了。”
“哦。”她慵懒的应了一声,又是盯着我看了看,然后忽然嬉笑地爬起了身来,诡异地嬉笑着,“呵呵~”
不料,只见她下床后,忽地扑向了我……
我被压在地毯上,仰望着她,闻着她袭来的一阵清香,不禁嘿嘿一笑,问道:“你想做什么呀?”
“呵~”她一声媚笑,“难道你不知道吗?”
说着,她莫名含情的俯视着我,缓缓地朝我埋下来头来……
任她一阵痴狂过后,我轻轻地推开了她,微笑道:“十点了。”
她则是嫣然一笑,回道:“还早着呢。”
不是吧?她还觉得不够吗?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要的我想逃?
重温旧事,激战过后,我气喘吁吁地躺在地毯上歇息了一会儿,然后便起身去洗手间洗漱了一番。
待我洗漱完毕,回到卧室着装时,只见林琳仍旧慵懒地仰躺在地毯上。
当我快着装完毕时,她忽然笑嘻嘻地站起了身来,缓步到我的身后侧,轻轻地搂着我的腰,然后在我脸颊上轻轻一吻,嬉笑道:“真不想结束这一切,因为这种感觉太美妙了。”
我淡然一笑,言道:“你是可以享受生活了,但我还得为生活奔劳。”
“如果我想……让你陪着我一起享受生活,你会愿意吗?”
我愣了一下,回道:“在你需要的时候,我可以陪在你身边,但是…至于享受生活,我想我还不行。”
其实我想告诉她,走出她的客厅,走出雍正花园后,我依旧是我,需要的依旧只是一份工作。
说白了,我就是一个打工者。没有工作,就意味着将来连‘二手’的生活都是个奢望。
而她,依旧是林琳,是那个开着宾利车、住在富人社区、喝着人头马或者白兰地的女人。
能遇上她,算是一种运气;至于携手到老,那纯属扯淡。
我知道这种如同梦幻般的感觉是不会维持多久的。
过了片刻后,她又吻了吻我的脸颊,忽然问了句:“你一会儿去哪里?”
“回家咯。”我回道。
“然后呢?”
“去网上投简历,找工作咯。”
“你不是有工作吗?”
“被炒掉了。”我忽然又补充了一句,“所以我昨晚才去酒吧喝酒嘛。”
她不禁一笑,说道:“难怪你昨晚那么疯狂,原来是在冲我发泄?”
“嘿~”我淡然一笑,“你也很激烈呀,那你是因为什么呀?”
“欲望。纯粹的欲望。”
“这么简单?”
“是的,就这么简单。一直以来,我都是一个简单的女人。这十年来,我一直都在苦寻着他。可惜他一直没有出现。直到遇到了一个像他的人,我才变得像个女人。”
“等等,”我忽然一怔,想了想,问道,“你不会告诉我,你十年都没有经历男女之事吧?”
“没有。其实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坏,是个什么都开放的坏女人。我只所以这样,就是因为遇见了你,一个像他的人。”
怪不得她如此饥渴,原来是一种释放呀?
这么说来,遇见她,我还真是走运?
一个像他的人……
想着,我忽然问道:“你说的他,是不是第一次我们见面时,你说的那个他呀?”
“是的。”
“我的长相真的跟他很像吗?”
“非常像。简直像极了,包括言行举止。”说着,她忽然转移了话题,“对了,你昨晚可是答应了我,陪我去北京的哦,你不会反悔吧?”
“不会。”我回道,“正好我现在也被炒鱿鱼了,没什么事做。”
“那我下午就去订明天的机票?”
“可以呀。”
“那陪我一起去订机票吧?”
“这个……”我愣了一下,“恐怕不行。我下午还有点儿事情要办。因为人家退租后,托我帮她把房间钥匙交给房东,我一直都没给,所以今天下午我必须去办。再说,你不是要我陪你去北京嘛,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
听了我这么的说,她怔了怔,然后微笑道:“那好吧,下午你去交钥匙,我去订机票。”
“ok。”
下午我回到我的住处,就给房东打去了一个电话,问他什么时候来出租屋,说把连心的房间钥匙给他。
房东告诉我说,他要晚上八点钟才来出租屋。
我也只好告诉他,我等他。
待挂了电话之后,莫名奇妙的,吴总给我打来了一个电话。
我都不在天宇上班了,他还打电话给我做什么呀?
待电话接通后,我如同往常一样,称呼道:“您好,吴总。”
“你小子在干吗呢?”
“没事呀。在家呆着呢。”
“既然没事,那就来公司办理一下手续嘛。俗话说,好说好散嘛。解聘归解聘,但是你总得办理离职手续吧?”
听吴总这么的说,我愣了一下,然后忙看了看时间,回道:“好吧。我这就去公司。”
“那好,我在公司等你。晚上我请你吃饭。”
不是吧?我都睡了卢媛婷,睡了你的女朋友,你还对我这么好,这岂不是想故意让我内疚吗?
不过他也只是猜测,没有真凭实据。再说,我也不会傻呵呵告诉他,我睡了他的女朋友。
待挂了电话之后,我就直接下楼,奔公司而去了。
当我快到了未凯大厦楼下时,不知道是赶巧了,还是上天的刻意安排?我居然一眼就望见了连心在楼下送一位公司的客户。
待我渐渐走近时,便听见她在对客户说:“夏总,不好意思哦,麻烦您跑了一趟。”
“哪里哪里?”那位夏总客气道。
然后,她又言道:“我刚来天宇任财务总监,对业务账来往还不是很了解,以后还望夏总多多关照哦!”
“连总监客气了,你这可是国外归来的人才呀。”说着,夏总话锋一转,“那没什么事情了的话,就……再见。”
“嗯。下次见。”说着,连心主动伸手向夏总,示意友好握手。
这时,夏总忽然色迷迷地瞄了瞄她,又偷偷地瞄了瞄她的粉颈下方,忙是笑呵呵地伸手握住了她的玉手:“下次见下次见下次见……”
他还没玩没了了呀?
瞧着他的那副色相,我故意凑近,咳嗽了一声,吓得他忙是矜持地松开了连心的小手,重复了一句:“再见。”
待那位夏总转身离去之后,连心斜眼向我,莫名的白了我一眼:“我的房间钥匙呢?”
“啊?”我愣了一下,趁机偷看她一眼,回道,“你要是现在想要钥匙也可以,不过我已经跟房东约好了,今晚八点交给他。”
“没有骗我?”
听她这么的问,我不禁恼火道:“骗你有奖金呀?”
见我如此,她竟然毫不畏惧的白眼一瞪,哼了一声:“只怕某些人像小人。”
妈的,气得我怒眼一瞪,差点儿伸手了。
她反而更加来劲了:“你以为你瞪着两只牛眼,我就怕你呀?本姑娘可不是吓大的哦!”
呃?以前见她挺温和的,怎么她现在长脾气了呀?
我当然也没好气了:“姑娘?你都是姑娘了吧?”
“可恶!!”她不禁咬牙切齿道,“讨厌!!人家还是女孩好不?!”
“谁知道你还是不是女孩呀?谁知道你有没有被人咻嘿呀?”
“咻嘿?”她懵懂的一怔,“什么东东呀?什么叫咻嘿呀?”
呃?她居然不知道咻嘿是什么意思?
想着,我暗自一声窃笑,回道:“等我和你咻嘿了之后,你就明白了什么叫咻嘿。”
“我和你……”她更是懵了,“咻嘿?!”
第二十三章她在,我在
“是呀。”我窃笑的点了点头。
见我如此,她懵懂地怔了怔,忽然白了我一眼:“哼!无耻!懒得理你!”
随之,她就转身朝大厦内走去了。
见她进了大厦大堂,我忙是迈步追了上去……
待我追到电梯口时,连心忽然回身向我,两眼珠子一瞪:“曾异先生,你要是再跟着我,我就报警了哦!”
“啊?”我双眉一皱,瞧着她,倍感哭笑不得,便是回道,“你说什么?报警?拜托,连心小姐,请你睁大双眼看看这是哪儿?这是未凯大厦,公共的办公大楼,任何人都可以出入的地方,你凭什么就说我跟着你呢?你能乘坐电梯,我就不能乘坐电梯了吗?”
“你……”她急了,急得都没词了,只好又是双眼珠子一瞪,被气得直喘。
这就没词了呀?我不禁暗自欣喜的一乐。
妈的,这也算是一次小小的报复了。
其实我也没想报复她,只是恰巧赶这儿了。
我也更加没有奢望能跟她有什么后续故事,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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