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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小姨养成记第5部分阅读

    她早已将曹清浅视为自己的禁脔,如今在饭桌上被自家二叔怎么毫不掩饰地紧紧盯着,奶奶甚至在旁边推波助澜,路影年只觉得一阵阵的胸闷,三两下把饭给扒完,便放下碗筷了。

    有心让曹清浅也陪自己上去,看了眼她那还剩一大半饭的碗,路影年还是没有开口,只是闷闷不乐的摆弄着筷子,低着头不去看路武。

    因为小儿子今天忽然回来,傅锦棉一直沉浸在欢喜之中,再加上一向对终身大事毫不在意的小儿子居然对曹清浅很有好感,更是令她没有去多加注意路影年的不对劲。

    路爱国一直很平静地看着妻子不断询问儿子在外的事情,偶尔说些撮合路武和曹清浅的话,点了根烟抽着,视线扫过路影年的时候,停下片刻便离开,最后落在曹清浅身上。

    “吃饱了?”在餐桌上一直安静地吃着饭,偶尔傅锦棉提到自己才微微一笑以示礼貌,见路影年不吃了,曹清浅也跟着放下碗筷问着。

    其实肚子还是有些空空的,可是看到饭桌上所有人都望向自己和曹清浅,而路武的眼神依旧那么毫不遮掩,路影年没有丝毫犹豫地点了下头。

    “怎么今天吃这么少,身体不舒服吗?”直接无视了路武那灼灼的目光,曹清浅微蹙了下眉,站起身子,“要不要去看看医生?”

    “唔……好困……”一看到曹清浅露出这样担心的神情,路影年便会开始为自己让她担心了而自责,这会儿又怎么可能说身体不舒服,只是揉揉眼起身,“今天好累。”

    “累了就上去休息吧。”一直没说话的路爱国淡然开口,“小霍说你最近进步很大,要好好坚持。”

    “知道了,爷爷。”路影年站起身子,很乖地答着,却又转头可怜兮兮地去看曹清浅,逗得她浅浅笑出来,跟着起身,“路伯伯,伯母,我陪年年上楼去。”

    路武见状下意识地也跟着起身,只是见曹清浅对自己礼貌地点了点头拉了路影年离开,有些怅然若失地重新坐下,看着那道远去的姣好背影,声音喃喃的,“清浅她……对小年真好。”

    第一卷  17第十七章

    “左边,右边,左边左边,右边……”

    “啪”的一声,路影年被甩得飞了出去。

    “你这几天是怎么回事?”语气颇为不善,脸色也很难看,身穿迷彩服的男人沉着声音,“起来!”

    擦了擦汗,从地上爬起来,路影年抿了抿唇,摆好架势,对方已经欺身而上又一次过来,一个扫堂腿将她扫倒在地上。

    双手抱着胸,身为路影年的教官,还是第一次被这个努力的孩子气到,霍飞用脚踢了踢路影年的小腿,没有用太大的力气,声音里却透着不耐,“没办法集中精神,就回去,不要来浪费我的时间。”

    如是说完,也不理会路影年什么反应,径自转身离开。

    双手往后支撑着地板,路影年仰头看着蓝天,过了片刻之后,叹了口气,往后一仰躺倒在地上。

    也难怪教官生气了,这已经是第四天了,每天都能轻易被教官放倒,练习射击的时候更是频频脱靶,教官也是一直忍着吧,今天终于爆发了。

    汗水顺着鬓角滴落在地上,路影年没有去擦,脑子里闪过路武对着曹清浅各种献殷勤的画面,又仿佛看到傅锦棉望着曹清浅时那副如同看儿媳妇的神情,忍不住闭上眼无力地一声呻吟,双手握拳用力捶了下地板。

    训练是不可以半途而废的,两年多来的努力就是为了保护好曹清浅,可是每每早晨离开,想到自己不在的时候二叔又会对着小姨各种搭讪各种讨好,再想到二叔跟小姨算得上郎才女貌,双方家长一定都很赞成,她便无法集中精神去进行各种训练。

    想到昨天傍晚回到爷爷家时看到满地的花瓣,再听到做家务的保姆说路武折腾了那么久就为了营造浪漫气氛弹钢琴给曹清浅听,路影年只觉得胸口被什么塞满似的,想要发火却无法发火,生怕被看出些什么,可那么多事情憋在心里无人诉说,又实在难受得紧。

    “年年……”

    头顶上方忽然传来最熟悉最温柔的声音,路影年睁开眼,曹清浅正双手支着膝盖半弯着腰看自己,眼里尽是柔情和怜惜。

    “小姨?”刷的一下从地上翻起来,路影年一脸的惊讶,“你怎么会来?”

    除了两年前刚开始训练的时候曹清浅来看过她两次,这还是她第一次到这里来看她。

    伸手为她擦去脸上的汗水,曹清浅一直凝视着她,也不回答,将那些汗水擦过之后,又为她拍去身上的尘土,“是不是很累?”

    “嗯……”没点头也没摇头,路影年傻乎乎地看着她,“小姨,你还没说你怎么会来呢。”

    捏捏她的鼻子,曹清浅握住她的手,“小姨想做什么还要你同意?”

    “额,不是。”知道自己的手现在肯定很脏,路影年刚打算从曹清浅手里抽出来,却见曹清浅对着自己扬了扬柳眉,不由讪讪一笑,乖乖任她握着了。

    “教官呢?”满意地笑了下,曹清浅看了下四周,“今天不用训练了?”

    眨巴了下眼,不敢说自己走神把教官气走了,路影年点了下头,一脸的乖巧。

    “那我们回去吧。”

    “好。”

    两人一路牵着手慢慢回去,路影年侧头看着曹清浅一脸淡然目视前方的模样,蓦地觉得很安心,似乎之前的那些烦恼无奈都跑光了。

    只是这样的感觉,在两人踏进家里,迎上路武的笑脸时一下子全没了。

    路爱国并不在家里,应该是去处理什么事情了,傅锦棉也不在,这个时间是她同几个军区大院里差不多岁数的老人下午茶的时间。

    似乎能够感觉到路影年的心情一下子低落下来,曹清浅紧了紧她的手,对着路武点了点头,直接同他擦肩而过往楼上走去。

    “清……”张了张嘴,从曹清浅的态度中知道她对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却一点也不想放弃,路武刚打算叫曹清浅,迟疑了下,“小年。”

    身为路家的乖孩子,路影年明知道路武叫住自己的目的还是在曹清浅,却不得不停下脚步,“二叔。”

    “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对于自家这个侄女,路武的心情其实是很复杂的。

    他是个喜欢小孩子的人,也一直很疼路影年,每每在国外看到什么适合小侄女的都会买了寄回来,可是如今又很是嫉妒路影年,能够霸占曹清浅的所有注意力。

    “嗯……有点不舒服。”想了想如是回答,又怕曹清浅担心,转头去看她反应,分明看到她眼里的笑意,路影年这才放下心里,抬起另一手刚打算揉揉眼装作疲惫,却被曹清浅一下子握住,“脏,不许揉眼睛。”

    “哦……”乖乖点点头,路影年又转头看路武,“二叔,我和小姨先上楼了哦。”

    “……”有心想要留下曹清浅,又找不到理由,路武张了张嘴,终究无奈地点了下头,眼睁睁看着这一大一小上楼,垂头丧气地转身回沙发那里坐下。

    “去洗澡,脏死了你。”回了房里,路影年刚想跟曹清浅说什么,却被她直接推进浴室,“以后不许躺在地上。”

    “哦……”听话地进了浴室脱了衣服洗澡,路影年想着曹清浅对待路武的态度,心头一阵欢喜。

    只是等到洗完澡的时候,路影年却忽的发现了一件事情。

    愣愣地看着之前被胡思乱想的自己随手丢到旁边的小内裤,上头沾染的点点红色令她瞪大了眼,许久许久之后终于回过神来,想到曹清浅就在外头,满脸通红。

    重生两年了,这还是第一次来这个呢。

    抓抓湿漉漉的头发,想到自己是被曹清浅推进来的,也没有拿换洗的内裤和衣服,路影年更是手足无措起来,就这么傻呆呆地站在那里,许久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年年。”浴室的门把被拧开,曹清浅直接推门而入,手里还拿着路影年的衣裤,看到那个光着身子发呆着的孩子,脸颊上一抹红一闪而过,语气却很是自然,“你的衣服裤子。”

    “啊……”直接蹲下身子,路影年脸一下子变得红通通的,“小姨,你怎么进来了?”

    “咦,害羞了?”睫毛轻扇,曹清浅移步到她面前,笑盈盈地摸摸她的脑袋,“小时候都是小姨给你洗澡的,现在反而跟小姨害羞了?”

    “我……我……”原本已然赤红的脸直接涨成了猪肝色,路影年结结巴巴的,好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来,曹清浅的视线却已然落在了她手上的小内裤上头,又看了路影年一眼,将衣物放到一边,摸摸她的脑袋径自出了浴室。

    十二岁的身体里藏着……应该可以说是二十八岁的灵魂吧,路影年当然明白曹清浅是去做什么,只是想到自己第一次来亲戚,居然就这么光溜溜的被喜欢的人全看光了,一时有些无法接受,满脸的羞愤。

    待到全部折腾好换了衣服出来的时候,路影年还是一副仿佛被攻了的小媳妇样,很别扭地被曹清浅拉到床上坐下,听着她给自己讲解那些其实自己都知道的少女知识,手揪着床单,从头到尾脸上的热度一点没退。

    “好了,你就给我乖乖躺着休息吧。”看到她这幅窘迫极了的模样,曹清浅忍着笑,捏捏她的小脸蛋,“这两天不许出去,我会跟路伯伯说的,我们家年年长大了。”

    这下路影年更囧了,直接趴到床上拉过被子盖在头上,好久都不愿意将脑袋冒出来。

    说起来,前世的时候,她第一次来亲戚也是曹清浅知道的呢。

    和这次不同的是,极少接触这些知识的自己有些吓到了,还哭着跑去找曹清浅,让当时20岁的女子直接笑喷了,抱着自己直喊自己可爱。

    用被子将自己裹成春卷状,听着耳边传来曹清浅的轻笑声,路影年一下子纠结了。

    到底是前世更丢脸,还是这回更丢脸呢?

    第一卷  18第十八章

    夜幕降临,霓虹灯照得整个城市亮如白昼。

    “抓住她,别让她跑了!”城市的某一角,四五个男人骂骂咧咧着,一个个挽着袖子,脸色难看极了。

    回身看了眼身后追着的几人,少女咬了咬牙,一闪身钻进旁边的小巷中,用力喘了口气,没命地往前跑着。

    “人呢?”巷子口,几人停下,在这较为阴暗的地方无法分清所追之人的方向,相互看了几眼,“分头找!”

    于是三人往巷子进去,另外两人继续往前寻找着。

    巷子的另一端是繁华的商业街,从巷子口出去,却不曾想看到那分头找的其中二人,身上已是有些气力不济,听着身后不远传来另外几人的声音,少女身子一下子靠到墙上,仰着头,有些绝望地闭上了眼。

    “就这么放弃了吗?”一道身高并不比她高多少的身影从旁边房顶轻松跳到地面,略有些低沉的嗓音令她疑惑地望向来人。

    “找到了!”兴奋的声音传来,接下来便是恨恨的骂声,巷子里的三人往二人这里靠过来,而巷子外那两人亦是听到了声音朝两人包抄过来。

    “在这等着。”在这样的时候已经顾不得被自己偷偷跟着的曹清浅和言勒宁在商业街做些什么了,路影年甩了甩手腕,丢下一句话后两三步上前,一脚便将最前头的人踢翻了,然后在那被追赶的少女惊讶的眼神中两三下将几人放倒在地上。

    拍拍手,耸了耸肩膀,很是耍帅地瞟了眼地上几人,分明还能看到其中两人手臂上的刺青,路影年挑了挑眉,径自走到那少女面前,没有半分犹豫地拉着她的手臂从巷子离开。

    商业街上,原本还在前头一家服装店试衣服的两人早已不见了,路影年叹了口气,也不再继续寻找了,而是转身看了眼衣衫显得有些褴褛的少女,摸摸鼻子,伸手到她面前,“我叫路影年。”

    一双眼眸没有半点的惊慌,似乎刚刚被追赶的人并不是她一般,少女打量了路影年片刻,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话语简洁,“沐羽。”

    对她这幅模样也不以为意,路影年点了下头,想了想开口道,“他们为什么追你?”

    咬了咬唇,虽然被救了一命,看着路影年的眼神还是带着点防备,沐羽并没有如多数人面对救命恩人时一般露出感激的神情,只是摇摇头没说话。

    “好吧。”耸了耸肩膀,只是有些好奇的人没有追问,而是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眼街尾,“我要回家了,你……如果有什么事情,还是告诉警察的好。”

    沉默着看着她,沐羽还是那副带着点茫然却又对谁都不相信的模样。

    见她如此,路影年挠了下头,抬手对她挥了挥,“那我走了,拜拜。”

    如是说完,又看了眼手表,有些纠结地挠了下头,路影年看了下周围,正好一辆的士经过,赶紧上前拦下。

    她必须赶在小姨回家前回去的,不然到时候小姨问她去哪里了,她撒不出谎被发现就悲剧了。坐到的士后座上,将门关上之后,路影年透过车窗望向那个叫做沐羽的少女,却见她已经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不由一阵莫名,不过想想便又释然了。

    虽然这是第一次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什么的,也虽然那个沐羽的态度让她觉得她好像多管闲事了,不过……做了好事是肯定的吧?

    点了下头,路影年便不再去想和那个沐羽相关的事情了,靠着椅背望着车窗外掠过的夜景,逐渐放空起来。

    转眼又是两年过去了,她是真的长大了,身子不再如从前一般前后都是平平的了,当然,胸部肯定还是不如自家小姨丰满的。

    只是从一年前开始,曹清浅便不再愿意和她睡一起了,每每她厚着脸皮凑过去,都会被那个不知从什么时候连丝薄睡衣都不怎么穿的女人从房里赶出去。

    的士很快到了路家的别墅停下,路影年从车上下来,观望了下周围,小跑进去,看到管家后吐吐舌,“梁姨,小姨还没回来吧?”

    宠溺地笑着看着自家小小姐这幅调皮的模样,管家摇摇头,“还没有,不过二小姐刚刚打电话说炖好银耳雪梨汤给你喝。”

    “啊……那就是说小姨要回来了,我先上去洗澡了。”知道曹清浅晚上出门回家前一定会叮嘱人做点甜点等回来陪自己一起吃,路影年丢下一句话后赶紧跑上楼,回了房里迅速洗了澡,换上短t短裤,这才松了口气地趴到床上。

    再过几天曹清浅就要大学毕业了,而一切也没有改变,她还是如前世一般被市财政局录取了,就等毕业之后过去报道了。

    让路影年颇为不满的是,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她的在国外很忙碌的二叔还是会每年抽点时间追求曹清浅,而言勒宁也没有丝毫改变地留在了这个城市,即使她已经想尽了用尽了各种方法,这个时候的曹清浅还是和言勒宁如前世一般成为了闺蜜死党。

    有些郁闷地抓抓头发,初二的时候直接跳级到初三,再过几天就要参加中考的孩子保持着趴着的姿势,满脸的哀怨。

    好像除了自己的人生,其他人的都没有改变嘛。

    前世已经活到二十六岁,那么多年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不是每一件她都能牢牢记住,而勉强记住的那么几件事情,她已经努力去阻止了,却也只是影响了事情的轨道,终点不曾有半分的改变。

    正在胡思乱想着,门被轻轻敲响,路影年连动都懒得动一下,懒洋洋地开口,“进来吧。”

    将门打开,再过一段时间就要工作了的女子比起两年前又成熟迷人了许多,曹清浅走过去,见路影年那副姿势,坐到床边,有些失笑地摇摇头,“不许趴着,小心胸部压平了。”

    脸上一红,翻转了身子仰躺着,路影年嘟嘟嘴,视线扫过曹清浅那比之两年前又丰满了一些的高耸处,心里嘀咕着反正曹清浅的不平自己也不吃亏,嘴上却是不敢说的,而是又挪了挪身子,直接将脑袋放到她的大腿上,享受地眯了眯眼,“小姨。”

    手轻抚着路影年的发,曹清浅还是那副娴静的模样,低头看着现在已经和自己一般高的孩子,手揉揉她的耳朵,“不生气了?”

    一听她这么说便想起之前自己还因为曹清浅要和言勒宁出去,却不带上自己生气,习惯性一见曹清浅便变得温顺极了的路影年脸上表情一僵,哼哼两声将脑袋埋到曹清浅小腹处,“小姨不疼我了。”

    “胡说。”原本轻揉那小小耳垂的手轻弹了下那片软肉,曹清浅语气嗔怪极了,“你都这么大了,整天黏着我做什么,上了初中这么久也不见你交什么朋友。”

    哼哼唧唧地蹭着平坦的小腹,脑袋还能时不时碰一下上方的柔软,路影年含含糊糊的,“要小姨就够了,认识别人做什么。”

    重生四年了,虽然她可以对着曹清浅对着父母露出孩童般的天真模样,可内心上毕竟不是个孩童,让她同那些十几岁的孩子一起玩,当真是有些为难了。

    “你啊……”此时的表情分不清是喜还是无奈,曹清浅叹了口气,想到之前逛街时言勒宁看自己的眼神,陷入了沉思之中。

    路影年也没有再说话,房间里一下子变得十分安静。

    曹清浅进来之后并没有将房门关上,各自思考着什么的两人,忽的听到楼下传来争吵的声音,不由愣了愣,路影年便立刻从曹清浅腿上翻下来,下床穿上鞋子拉着曹清浅的手跑出去。

    楼下,一身警服的曹瑾瑜将警帽放在沙发上,面色冰冷,身子还在颤抖,手指着桌上放着的照片,语气冰寒,“你不该解释下吗?”

    平日里面对妻子总是恨不得多多疼爱,今天倒是半分不让,路文也是满面铁青,盯着曹瑾瑜看着,许久许久后才道,“你不信我?”

    “爸爸,妈妈……”路影年从楼上下来,看着两人这幅模样,有些失神,“你们……”

    “清浅,先把小年带回房里。”看了女儿一眼,曹瑾瑜蹙了蹙眉,看到妹妹就在女儿身后,开口说着。

    “姐……”曹清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那边厢路文也开口了,“先把小年带上去吧。”

    看看曹瑾瑜,又看看路文,曹清浅眉头拧得更紧,不过还是点点头,拉着路影年,“年年,我们先上去吧。”

    眼睛紧紧盯着自己的父母,神情倒和那边严肃极了的路文如出一辙,路影年听到曹清浅的话,和她对视了片刻,挪动步子跟着她上楼,临走前扫了眼被曹瑾瑜丢在桌上的几张照片,心中有了一丝明悟。

    是了……那件案子发生了。

    第一卷  19第十九章

    回了路影年房里,两人坐回床边,曹清浅有些不放心地看了路影年一眼,却见她一分沮丧担忧都没有,不由怔了怔。

    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家小姨看着自己的神情,路影年皱着眉,努力回忆着前世自己十四岁时市里头发生的大案,奈何那件事情实在有些遥远了,只记得些零零碎碎的片段,并不很分明。

    起身,也没去看曹清浅,径自进了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脸,明知道自家父母最后还是会和好如此,路影年此刻还是有些不放心,踱着步子从浴室里出来考虑着要怎么推动这件事情快速完记忆中的结局发展,又或者要怎样才能再完美一点完结这个事情。

    “年年?”头一次看到这般严肃思考着什么的孩子,曹清浅蓦地觉得有些陌生了,好半天才开口,语气中带着惊疑,“你……怎么了?”

    身子是十四岁的身子,灵魂却不是十四岁的孩子,再加上训练了四年性格比之前世还要多了几分的坚毅,路影年思索起事情来的模样,看不见半点孩子的踪影,听到曹清浅的声音回过神来,一眼看到她眼眸里的惊疑不定,愣了下,随即意识到什么,抓抓发又是那副孩子气的模样,直接过去抱住曹清浅,“小姨,我没事。”

    既然知道自己的父母最后不会有半点问题,之前因为父母间的争吵有些愣神的人如今便安下心来,索性趁着这个机会吃曹清浅的豆腐。

    “嗯……”手抚着路影年的背部,曹清浅轻声应了一句,眼睛盯着不远的墙壁,显然也在思索着什么,半晌,再次轻声道,“年年,别担心,姐姐姐夫会没事的。”

    “嗯!”

    是夜,路家的气氛显得异常诡异,管家将做好的银耳雪梨汤从厨房里端出来时,曹瑾瑜吃了几口便脸色难看地回房了,路文紧跟着也丢下汤匙,回了房里拿了换洗的衣服往客房去了。

    支着下巴看着自家父母难得一次的闹别扭,路影年才发现再成熟的人面对心爱的人也是容易失去理智的。

    有些出神地望着父亲进去的那间客房,回忆着这起事件最关键的一个人物,思考着或许自己明天该溜出去调查调查,手忽的被握住,路影年一转头,眼眸同曹清浅的对上,看清她眼里的安抚时心里一暖,握紧了她的手,“小姨,我真的没事。”

    这一世跟前世不同了,她的心理是成|人的心理,又知道事情的结局对父母没什么影响,自然不会像前世一样趴在曹清浅怀里哭得满脸鼻涕眼泪。

    “……嗯。”

    是夜,曹清浅难得地和路影年躺在一张床上。

    知道她是担心自己害怕,路影年心里有些好笑又有些感动,抱着那具温暖香喷喷的身体时又一阵兴奋。

    “年年……”被路影年搂得紧紧的,虽说房里开着空调,曹清浅还是蹙了下眉,“你怎么抱得这么紧?”

    “小姨现在都不让我抱了。”故意嫩声嫩气颇为抱怨地说着,路影年偷瞄了眼曹清浅的胸口,脑袋凑到那里蹭了两下,也跟着皱起了眉,“小姨,你怎么穿着内衣睡觉?”

    “我……”曹清浅一时语结,半天说不出话来,随即抬手轻拍了下路影年的脑袋,“小孩子家家的,别管大人的事情。”

    “切……我才不是小孩子呢。”没办法完全零距离接触那两团柔软,路影年更是哀怨了,还是有些不肯放弃地又蹭了两下,“小姨,这样睡觉多不舒服啊,脱了吧,我都脱了呢。”

    “年年……”咬着唇,虽然看不到路影年的表情,曹清浅的声音还是显得颇为羞涩,抱着路影年的身子也不由得往后挪了挪,“你快睡吧。”

    “不要。”小小声说着,路影年紧紧搂着曹清浅的腰,“我睡了小姨肯定要回房。”

    如实说着,语调便显得更是哀怨了,“小姨是不是讨厌我了?”

    “没有!”越来越成熟的女子在听到她这句话后迅速反驳道,“我怎么会讨厌你。”

    “那你……”身子挪了挪重新回到和曹清浅贴合的零距离,虽然胸部并不如她的高耸,可是也算是小丘陵了,两人因为她的动作稍稍摩擦了下,连厚脸皮的路影年也微红了脸,无声地咽了口口水,“你以前……以前才不会这样呢。”

    咬了咬唇,没有再挪开身子,依旧保持着这般近的距离,听着路影年的呼吸声,曹清浅过了许久之后终于伸手将她搂紧,一如从前一般,叹了口气,“快睡吧,别胡思乱想了,这几天要好好温习功课。”

    眨巴了下眼,似乎能够感觉到曹清浅此刻心烦意乱,路影年也不再继续纠缠了,将脑袋重新埋到她的胸口,“小姨晚安。”

    “晚安,年年。”

    只是夜渐深,路影年放心地睡着了,曹清浅却在黑暗中睁着眼,小心翼翼将那个熟睡的孩子推开一些,奈何就算在睡梦中似乎也能感觉到身边之人同自己的距离,曹清浅稍稍往后了一些,路影年便会往她那里一些,直到床铺空出大半,而那试图躲避的女人几近掉下床,两人方才不再移动。

    黑暗中,一声幽幽的叹息响起,曹清浅闭上了眼,终于放弃了自己的举动。

    第二天一早,路影年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只剩她一个人了,窗外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洒进来,令她不自觉地闭了闭眼,手触碰到旁边冰凉的床铺,立刻重新睁开眼,看了眼时间,又侧头看了眼那空着的地方,抿了抿唇,握紧了拳头。

    洗漱换了衣服从自己房间离开,下楼之后才发现整个家里空荡荡的只有自己和管家两个人,坐在餐桌上吃着早餐,路影年只觉得此刻的心情真是异常灰暗,表情也甚是难看,“梁姨,人都到哪去了?”

    很轻易地便看出路影年此刻的不愉,下意识地便认为这个孩子是受了昨夜吵架的夫妻二人影响,管家叹了口气道,“大小姐和姑爷没吃早餐就走了,二小姐是半个小时前吃完早餐离开的,说是有些事情要办。”

    “哦。”点了下头,路影年不再说什么了,埋头三两下将那早饭吃完,起身伸了个懒腰,“我去市图书馆和同学一起温书,午饭就不回来吃了。”

    “诶……”还是头一次听到路影年这么说,管家有些奇怪,不过看她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大概也觉得她是想要和同学一起散散心,便也不再多问了,“那你注意安全。”

    “好。”回了房里背上自己的斜挎包,往里丢了本数学练习册做样子,路影年从家里出来之后,并没有往市图书馆的方向过去,而是在路上慢慢走着,回忆着脑中仅存不多的相关记忆,踢飞一颗小石子的时候便想好了计划。

    掏出手机,拨通某个电话,听到对方接通之后,路影年立刻讨好地道,“教官好。”

    电话这头,刚同一个战友打斗了一场,霍飞擦着汗,一听她这么说便觉得有鬼,“说吧,什么事情?”

    “求军用望远镜。”买自然是可以买到这种东西的,可是要论质量,自然还是军队专用的好。

    剑眉一挑,从路影年十岁开始便一直是她的教官,听她这么说便明白一定是有什么事情,霍飞并没有多说,而是淡淡地道,“你去你们市国安局找一个姓白的,他会给你你需要的东西。”

    “嘿,好,谢谢教官。”笑嘻嘻地说着,听着那边霍飞冷淡的声音,清楚地知道他的性格,路影年也不以为意,“教官,你继续虐他们吧,我先挂了。”

    “嗯。”

    打的到了国安局,很顺利地见了霍飞口中姓白的家伙,也从他手里拿到了需要的东西,路影年看着面前这个笑得异常灿烂的男人居然摸自己脑袋,撇撇嘴道,“如果我要窃听器你能给我吗?”

    “哦?”摸着下巴打量着她,想着霍飞说的话,男人洒然一笑,“可以,你等等。”

    只是随口一说,倒不曾想他会这样,路影年看着他转身重新进了国安局,又过片刻之后将东西拿给自己,直到离开都有些愣神。

    只是惊讶归惊讶,拿到东西心里便又安定了一些,又拿了电话死缠烂打地跟公安局的副局长要来了某个地址,将电话挂断之后,路影年终于松了口气。

    好在所有人都以为自己是因为爸爸出轨才想要看看那个女人呢,不然哪里能这么顺利要来重要证人的地址呢?

    不过,更重要的是因为公安局局长目前就是自己的母亲吧?

    看了眼手中的东西,坐在去要来的地址所在地方的车上,路影年在此刻又多了一层明悟。

    也就只有前世的自己才不懂得利用这些,如今重生了,自然要用尽各种各样的手段保护好曹清浅,保护好自己的家人,这样才不枉重生一场。

    第一卷  20第二十章

    靠在窗户边上,往嘴里扒了一口盒饭,路影年眺望着正对面的那栋房子,将饭咽下后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原来监视没兴趣的人这么无聊啊。

    放下筷子抬手揉了揉眼,保持着倚着墙的姿势,路影年在心里感慨着果然还是跟踪曹清浅会有意思点,对自己偷偷摸摸跟着看她和言勒宁的事情倒是一点都不觉得愧疚心虚。

    要不是那个该死的言勒宁总是找小姨出去玩,而小姨又总是不拒绝还不许她跟着,她哪里会做出这么猥琐的事情?

    想到曹清浅便想起这几天似乎自己和曹清浅见面的时间少了许多,而这一切皆因为住在正对面的那个女人,路影年撇撇嘴,拿起筷子三两下将饭盒里的饭菜扒完放到一边。

    口袋里的手机忽的震动起来,路影年看了看来电显示,顿时便有些心虚了,接通之后咳了咳,“小姨。”

    “你又不回来吃午饭?”好看的面容上满是忧愁,曹清浅独自一人看着满桌的菜,眉头拧得紧紧的,“就算再用功,也不耽误回家吃个午饭睡午觉的时间吧?”

    几乎不曾欺瞒过曹清浅,路影年挠挠头,正在想着要怎么解释,眼睛余光忽的瞟到自己这两天监视的女人从那栋楼里出来,朝着一个身着西装的男人走去,立刻将手机放到边上抓起望远镜朝那边望去。

    “年年?”没有听到她的回答,倒是能听到电话那边大动作的声音,曹清浅疑惑地叫了一句,却没有得到任何回音。

    从望远镜里看到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交给那个女人什么东西,路影年挑了挑眉,抓起带在身上的相机调好焦距换了几个角度拍了几张照片,见两人分别男人离开了,方才舒缓了下神经重新拿起望远镜望向对面。

    被随手丢在旁边的手机又开始震动起来,皱着眉将相机放下,拿起手机,随即瞪大了眼,路影年在这一瞬间忽的想起了之前自己是在跟曹清浅说话的,看着上头显示的“小姨”二字,一下子慌乱了起来,只是却还是下意识地便接通了,生怕曹清浅以为自己出了什么事情。

    “年年?”电话那头那个对她来说最是熟悉的声音,此刻满是不安和紧张,路影年一下便明白了自己刚才一定是吓到她了,一时间也不知说什么好,只是呐呐地叫了一声,“小姨。”

    已经紧张得面色苍白的女人并没有因此松了口气,而是焦急地道,“你在哪,刚才怎么了?”

    路影年知道自从自己十岁那件绑架案发生之后,曹清浅一直很在意自己的安全,虽然时隔六年过去了,家里那个司机兼保镖叔叔也不再无时无刻都跟着了,可是一旦自己这边出点小问题,还是会令曹清浅提心吊胆生怕发生些什么。

    呼出一口气,努力保持语调的平淡,即使心中因为曹清浅的紧张而隐隐雀跃着,却还是不敢告诉她自己在做着什么,“哦哦,刚刚……手机不懂为什么忽然自己断线了,然后我本来想打电话给你的,可是他们在问我问题……”

    “是吗?”分明可以从路影年话语中听出这并不是实话,就连语气都和平时那么的不一样,可是曹清浅并没有再多问,而是恢复了那淡然的语气,“好吧,你继续读书吧。”

    虽说感觉语调平淡,可是路影年就是知道曹清浅生气了,于是便更是慌张了,“小姨……”

    “我去吃午饭了,你继续读书吧。”依旧是淡淡的语气,丢下一句话,不再有任何嘱咐,曹清浅直接讲电话挂断了。

    怔怔地站在那里,手里还握着手机,路影年半天没有回神,只因为无论前世还是重生之后,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曹清浅如是这般的语气。

    从前就算再生自己的气,曹清浅也不会用这样的语气说话的,即使故意对自己不理不睬,也不会用这样的语气的。

    一手还保持着拿着望远镜的姿势,另一手一直握着手机放在耳边,路影年咬了咬唇,几秒之后还是将手机放下,继续透过望远镜仔细观察对面。

    只能看到女人将那份文件拿进了某个房间,虽说学了很多技巧,如今这个初中生的身份却让路影年很是无可奈何。

    叹了口气,将望远镜放下,拿着相机用数据线将照片传到笔记本电脑上,放大了几倍之后,盯着那个男人看了几秒,最终视线却落在了男人的手背上,一块小小的刺青让路影年忽的想起了那一夜就那个叫做沐羽的少女那一幕。

    怎么这件事情还跟什么黑社会有关的吗?

    挠头想着,又仔细看了下照片,还能看到某张照片女人仰视男人的神情中带着点娇羞和甜蜜,路影年摸了摸下巴,想着把这张照片给难得打翻醋坛的母亲看看应该会让家里的冷战消停,刚刚因为曹清浅的态度一下子萎靡下来的精神终于稍稍抖擞了一些。

    果然非正常渠道会方便很多啊……前世就是因为那些官方程序复杂得要死,再加上案子涉及父亲,母亲失去理智,而反贪局的众人又碍于爷爷和外公不是很敢查案,这才会让这么一起案子一拖拖了一个多月。

    看这不才两天就拿到父亲和对面那个女人没有□的证据了吗?

    接下来就是查查那个手背上有刺青的男人和这个案子有没有关系,而被那个自称是父亲情妇的女人拿走的文件又是否是什么重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