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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翻身之丑女将军第20部分阅读

    ,可好歹是你生的,便又留下了……”

    夏峰冷哼道:“还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滚——女人讲话,男人插什么嘴!”冷弯弯不悦地啐了一句,打断夏峰的话,难道宝儿出来了,愿意振作,她会陪着宝儿,看宝儿回到以前的样子。

    这天,她枕在冷弯弯的怀里睡着了,睡得很安祥,也很香甜。

    在梦中,雪音回到了童年时候,身边有娘、有奶奶、有奶娘……还有清影表姐,她和清影放飞着纸鸢,欢喜地在春光里奔跑着、嘻笑着,看纸鸢飞升到空中,那样的自由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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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身份暴露(1)

    第五十章身份暴露

    醒来时,神清气爽,用玄女真气游走全身,精神百倍。

    出了房门,今儿院子里显得很清静。爹娘许是出去玩了吧,都一大把年纪还那么贪玩。

    宅院的石桌上,放置着一支箫,是爹放的箫吧?还挺新的,定是知道她烦了、闷了,所以送她一支箫解闷。心里充满了阳光,因为夏峰的关怀,冷弯弯的呵护,这才像一家人,也是她曾经想要的家人、亲情。

    欢喜地将箫捧在怀中,坐到宅院下的秋千上。

    已经有三年多没有弹琴吹箫了,吹了一段,手指便对各箫孔熟练起来,吹得越发的投入。

    九重宫时,二姐橙霞儿是个音律奇才,奏出的曲子,有着特殊的魅力,纯粹而干净,像没有云彩的蓝天,似金沙翻滚的戈壁沙漠。

    “禀夏姑娘,小明王爷求见!”侍婢怀雪禀报道。

    柴凤!他来做什么?是赔礼道歉吗?

    事情总要有个了结,她不是一个会逃避现实的人,即便有道坎,她也会去面对。

    “带路——”握着长箫。

    穿过美丽的花园,目光停落在捧月阁上,一座与天瑞府内一模一样的捧月阁,从阁前的花草树木,到捧月阁的朝向房屋……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从天瑞府里模过来的。自然不是贤王柴兴有多喜欢捧月阁,而是他在追忆,追忆着一个已经离去的女子。

    怀雪道:“这是王爷本来要送给如意郡主的阁楼。如意郡主一直是王爷最爱的女子,也是他想娶的女子,可惜……那时候没等捧月阁建成,她就殁了……”

    从怀雪的语调雪音不难听说,有多遗憾,还有些许淡淡的痛楚。柴兴不是游戏,是真的爱她么?如怀雪所言,那个“殁”去的凌雪音曾是他最爱的女子。

    不,不可以再想,她已经说过了,不会再有奢望,儿女情长,夫妻缘份都与她无缘。

    前院花厅,门口站着两名家奴、两名着紫衣的佩剑侍卫。

    这侍卫是柴凤带来的?

    不,不像,他们更像是御前侍卫!

    花厅里,坐着三位一样俊美帅气的男子,虽容貌各异,但个个玉树临风,风度翩翩。近了,正中的男子衣着一袭紫色的华袍,气宇轩昂,目光凌厉,神态威严,仿佛庙里的天将塑像,却是当今南越皇上——顺德帝柴拯;左边坐着一位珍珠白袍男子,略显清瘦,却神彩奕奕,见到雪音面露浅笑,似在问候,又似在关注;右边,就是几日前被她抛弃的新郎——柴凤,今儿穿了一身暗红色的袍子,春风满面。

    他娶的女子是个美人,更难得是柴凤意中之人,他当然开心了。她不会让人把她看扁的,所以,她不能流露出丝毫的哀怨,这种眼神不属于她。凌雪音的?对,她云淡风轻的笑容,落落大方、不卑不亢的言谈举止……她会找回属于自己的信心。

    这三人皆是由太后曹氏哺养长大的,自小就情感深厚,犹如同胞兄弟。

    “哟,今儿是什么日子?你们三兄弟相聚,传我一个外人作甚?”雪音就像与他们已经很熟络,没有半点的生份,朗朗出口,不再有几日前的伤感,有的只是明朗如初。

    柴拯起身:“夏紫蕊果真冰雪聪明,朕听说这几年你一直在调查六贾灭门真相。”

    好,很好!她也不需要没必要的寒喧与客套。自寻了靠近柴兴的位置坐下,细细地打量着柴拯。

    第一卷 身份暴露(2)

    几年没见,他略胖了一些,沉稳、冷静的风度逾加显现,举手投足都有一股霸气,神态眼力更像一个帝王。

    两名侍婢捧着茶具,家奴奉上茶桌。

    “放下吧,都出去!”柴拯反客为主,“朕要与夏姑娘单独谈谈!”

    柴兴、柴凤退出花厅,站在离花厅数丈之外。侍卫们神情凝重,卫守着前院,没人能接近。这是他与她单独的见面,他心中的疑团顿会解开。而她心中的担忧,也自会与他相告。

    她沉思着,自己曾在柴拯面前表演过沏茶功夫。如果还用江南茶功必会露出破绽,有了,她曾在九重宫呆过,那里也有自己的一套茶功。

    这茶桌分明就在她的面前,是要她来沏茶。

    她抬起双臂,学着二姐橙霞儿的样子,优雅而柔美的冲茶盏,蜻蜓点水,水成线,却不洒一滴。

    他带着欣赏的目光,看着面前美丽无双,大方得体的女子。

    “皇上,请饮茶!”

    柴拯接过茶盏,笑道:“朕记得以前,你都是唤朕‘柴三哥’。”

    什么?她哪里露出破绽了?

    双臂不经意地颤抖了一下。

    “紫蕊不知道皇上在说什么?”

    柴拯笑意盈盈,轻呷一口清茶,道:“夕儿的茶还是这么特别。”

    这一切来得太快,没有理由露出破绽,她的身份除了九重宫幽月儿,便是夏峰知晓。

    “那只箫……是你让人放在清幽院的?”

    柴拯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夕儿以为呢?是夏大侠么?”

    她的才艺他早就了解,那样脱俗的箫声,也只有她才吹出来,隐藏在箫声中的些许伤感,纯净依旧,犹如当年,一支箫只是试探。

    夏紫蕊!明明是凌雪音,她怎么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她退回到自己的座位,目光黯淡,努力平静再平静。

    “柴三哥,是怎么发现的?”他居然当着信任的两位兄弟呼出她以前的名字,那么,他便是绝对信任柴兴与柴凤的。

    “清明节时,八弟说他在瑞国夫人的坟前见到了你。所有人都不信,但朕信,因为八弟从小就不会说谎话。所以朕在次日就令人打开你的棺材,里面竟是空的。”“一个多月前,有人帮江南柳家重建祖宅,据了解,新年时,曾有一个神秘女子到过江南,还给了柳二夫人一笔银子……”“几天前,你从婚礼上决然而去,朕便猜想是你。只有孤傲自负的凌雪音才做得出这种事。”

    顺德帝从一开始就知道会是这种结局,却故意让柴凤去娶夏紫蕊,目的不是真要柴凤为难,而是想知道凌雪音是否真的死了。他虽不出宫,却宫外的眼线极多。柴兴整日吵嚷着:凌雪音未死!他又岂有不疑之理,自会派人多方打探。京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对于一个帝王来说,京城就像是一间屋子,在一间屋子里寻人,又是何等的容易。

    “你从婚礼上失踪之后,夏大侠夜入皇宫。便将你的事细细地告诉了朕……”这都是顺德的猜测,听到与凌雪音一模一样的声音,看到与她一样的眼神,即便是改变了容貌,可他太熟悉她的一举一动,此刻心下更能坚定:夏紫蕊便是凌雪音!

    只要说是夏大侠道出了秘密,她不承认都得承认,也堵死了她否认之路。他自信满满,确定自己不会判断失误。眼神、举止、声音,这三样足可以证明面前变换了容貌的女子便是她,一个困于他心间的奇女子。世间哪有这么多相同之处,甚至连茶道都是一样的,尽管她从江南茶道换成了南方茶道,可动作是一样的优雅。

    第一卷 身份暴露(3)

    倘若真是自己猜错了,她定会反驳。

    她失望地抬眸,呢喃道:“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把我变回凌雪音。”定定神,对上柴拯威严的目光,“皇上放心,我并没有恶意。当年曾在母亲坟前立誓,一定会还柳家公道。皇上到访,不仅仅是为了揭穿我的身份吧。”

    “夕儿依旧是南越朝最聪慧的女子,还真令朕无法不喜欢。”这一招还真好使,他一讲出是夏大侠所言,她竟连反驳的都没有。

    顺德帝无法按捺住自己激动的心情,故作冷静,定定地打量着面前的女子。他们都太像了,明明孤寂,却故作喜欢百~万\小!说;分明不开心,却都能展出笑颜。

    她浅笑,独自端了解一杯茶,放在唇边。

    “北燕国传来消息,当年北燕人追杀南越富贾,其实是为了得到藏宝图。”“相传那宝藏之内,有上古留传下来的旷世兵器——天龙宝剑,得宝剑者得天下。宝藏富可敌国,当年富贾之一的某家只从里面取出几样东西,就拥有了无数的财富……”凌雪音在查探六贾灭门真相,她没有理由不知内情,就算是他已经知晓的事,他还想知道,凌雪音还知道了多少?

    她还是笑,仿佛笑容就从未脸上消散过。“真是很诱人的传说。”

    “告诉朕,对于六贾灭门案,你知道多少?”

    原来顺德帝一直在关注北燕国的举动,这样他有了危机感,就会是个好皇帝。

    雪音起身,走到门口,对怀雪道:“怀雪,去我房里把首饰盒取来!”

    她傲立花厅中央,像一朵肆意绽放的牡丹,衣袂微舞:“既然皇上问起此事,紫蕊自当知无不言。不过,我有一个请求。”

    “说——”

    “紫蕊一生,命途坎坷,把我所知的告诉你之后,请放我离开京城。我愿意从此之后隐居山野,再也不问世事。”

    “夕儿好像忘了,三年前,朕曾经说过,如果你有来世,朕便要你的来世,既然你未死,朕便要你的余生……”

    既然她没死,他就要将她束缚在身边,看她或喜或悲,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共荣华同富贵,也同尊崇。

    “柴拯,你怎么可以如此不讲道理。明明知道我不喜欢皇宫,明明知道我根本不屑与你的那些女人争斗。三年前,你已经害死过我一次,你还想害我吗?别忘了,你曾经赐下了一块‘姻缘自主’的牌子。”

    也只有她才敢如此狂妄地直呼其名,也只是对她,他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不追穷失礼之罪。“是么?那你拿出金牌给朕瞧瞧!”

    “你……”那块牌子在哪儿,早已经被她遗落了,就在凌雪音三年多前昏死棺中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三年前,我不屑你许下的后位,心心念着宫外;三年后,我曾游历大半个南越国,你以为我还会贪恋名利权势。”

    “小若夕,这么多年,朕就遇到一个不爱慕虚荣的女子,你说朕会放过吗?”

    她简直就快要疯了,都过了几年,他还不作罢,还是当年那副咄咄逼人的态势,就不能回到最初,拿她当小妹妹,而她视他为当年的柴三哥。

    “柴拯,你哪根筋不对。几个月前,不是才给你充盈后宫,那些女子个个娇美如花,百媚千娇,就算要凌雪音的影子,你不还有灵贵人吗?我可告诉你,你最好不要惹我,只要我把自己知晓的一切再隐瞒一段时间,别说天下大乱,就是你的皇位保不保得住还另说呢?我可告诉你,你是要江山还是要美人,自己权衡好了!”

    第一卷 身份暴露(4)

    “凌雪音——”柴拯暴跳起身,指着她的脸,转而笑道:“也只有你敢这么和我说话。今儿我就告诉你了,朕要江山也要美人!”

    “啊——”真要把她逼疯吗?她大叫了一声,摇摇头部,“拜托你了,有个皇帝样子好不好?我有什么好的?不温柔,不明事理,霸道、任性、刁蛮……还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我喜欢上柴兴了,而且……早就是他的人了。”

    雪音咧嘴笑着,从牙缝挤出几个字:“我是柴兴的人。”

    如果这么说,可以让他放过自己,她会选择这样做。她是柴兴的人,柴三哥总不会抛却帝王颜面,来夺弟媳。她了解的柴三哥,是一个重声名、威严而正直的人。

    柴拯沉下脸色,道:“夕儿居然学会骗人了?可惜呀,朕太了解你,你怎么可能抢自己妹妹的男人。哈——哈——”

    为什么在他的面前,她所有的伎俩都用不出来。他就像她肚子里的虫子,把她看得清清楚楚。

    的确,就算她真的喜欢柴兴,她也会顾忌凌思若,因为妹妹而放弃这段感情。她最不屑伤害自己的亲人,尽管被亲人所伤害,她依旧把亲情看得很重。而思若是她一直最不愿伤害的人,单纯可爱的思若,自小便生活在快乐之中,真的不忍心伤害如此纯洁的妹妹。即便是真爱柴兴,她也会让自己理智的放手。

    面对顺德帝的咄咄逼人,雪音不知道还应该说什么、做什么,他的目光总是那么锐利,就像世间最锋利的宝剑,而她所有的兵器都无法与皇上的抗衡。

    “那好——如果你肯为我放弃皇位,从今往后只要我一个女人,我可以考虑嫁给你。”

    这样一来,他就失去了江山,更不会有太多的美人。而雪音知道,帝位对于皇上来说是何等的重要,当年先帝几度欲废太子,他好几次都强烈的表现自己,包括请旨出征也都为了保住储君之位。

    帝位、皇梦有他太多的梦想与年少时的追逐,他生来就是做皇帝的,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人放弃江山,放弃帝位。

    他们就是这样的两个人,他了解她,亦如她对他的了解。他知道她会顾忌思若的情感,决不会与柴兴有任何故事;而她知道他,不会因为情感就放弃自己拥有的一切。

    “和夕儿斗嘴会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柴拯爽朗一笑,不得不承认雪音提出这个要求是他无法做到的。他是一个极度贪心的人,想拥有帝位皇梦,也想拥有美人,谁说鱼与熊掌不能兼得,他偏就都要,而且会牢牢地抓在手中。

    他非得将她惹怒,然后看她破口大骂才过瘾吗?

    “夏姑娘,东西取来了!”怀雪在门外道。

    她出门接过首饰盒,启开盒子,一阵眩目的光芒映衬着她的容颜,“什么时候多了一颗珠子?”这么大的夜明珠,她曾在九重宫内见到过,如果没有猜错,应该是义母送给她与柴英新婚的贺礼。假婚事暴露之后,柴英定是将夜明珠送还回来。

    坐在桌前,从首饰盒里寻出一个纸包,缓缓地打开。

    柴拯从她的神情中瞧着了异样,衣袖一挥,众侍卫合上房门。

    “这面令牌是十七年前,明家兄弟在福州明宅废墟里发现的。”雪音将令牌递与柴拯道:“皇上想听什么样的真相?是全部还是一半?我知道真相,并没有证据,而手中的证据却不是真相?”

    第一卷 身份暴露(5)

    “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朕!”他就是一个贪心的人,既然知道就要全部。

    “告诉皇上可以,但皇上必须写手谕,允许雪音离开俗世纷争。”她轻轻地叹息一声,“候门深似海,这是一个没有真情的地方。若不是为了等候木蝉,我几天前就走了。母亲的遗愿已了,对这里我已经了无牵挂。”

    “夕儿原来不是说笑?”像在问,又像在肯定。柴拯的笑容很怪异,阴晴难辩,就与他说这话时的语调一般。

    做帝王的女人何等的尊崇,但她一直都不屑一顿。很多时候,他也知道,她是认真的,不屑做帝王的女人,可他却故意要将她的认真视为玩笑。如果他也认真,该如何应对她的认真,因为她的不屑会让他觉得难受。每每遇此,他皆是半玩笑半认真的应付过去。

    “柴三哥,想听真话吗?”确定之后,雪音放缓语调,轻轻地道:“皇宫候门是世间最薄情的地方,帝王皇族的情义也最是虚无的东西。而这些凌雪音不喜欢,一点儿都不喜欢。我不是瞧不起皇宫候门,而是害怕自己有一天也变成穿着人衣的恶魔。”

    “柴三哥,对于一个曾经征战沙场,努力想为你护住疆土的女子,你忍心为难她,忍心看她一世痛苦?我的故作坚强又能坚持多久,我其实只是平凡的女子,一个在困难时也会觉得孤独无助,在伤心时也会觉得失望痛苦的平常女子……雪音求你,求你让我离开。彷徨挣扎了整七年,我方才明白,什么才是真正想要的。我不要荣华富贵,也不想要名利权势。我想要的只是平淡而平静的生活。”

    “你不相信朕可以保护你。”

    为什么他还是不明白,她真正想要的。事过三年,依旧想将她占为己有。

    如果她是一件东西,或许不会有感受,但她是个人,知道自己的感觉。因为这些,她逾加固执地坚守自己的梦想,也坚守自己的信心。

    “这几年,是我生命中过得最快乐也最幸福的日子。义母的疼爱,爹娘的宠溺,还有长辈们对我的呵护,我只想做个普通的女子。”

    “任你说破天,朕不会让你离开。”柴拯站起身,做出要离开的姿态,“你若不想说六贾灭门案,朕不为难你!”

    她要的如此简单,要柴拯却不想给。

    其实,就算皇上不出现,她也会让其他人去转告皇上。今日难得两人相见,又坦承了自己的身份,正是谈论大事的时机,她不会放弃。

    战祸一起,受苦的只是百姓,又会造成无数人流离失所,能不打仗自然是最好的。在雪音的心里,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身为帝王、朝臣就应当将守护百姓的安宁视为头等大事。虽然她不再是当朝女将军、如意郡主,可她知道了此等关乎南越百姓之事,不会袖手旁观。虽不是她的责任,可她却应依良知行事,也应去阻止。

    “十七年前,北燕杀手灭六贾,庞氏一派趁机得到六贾所有的生意。他们积攒十七年的财富,由静王柴勇在豫地秘密召集二十万精兵良将,意图在明年三月起兵谋反。七王柴英实施的是黄雀在后之计,他已与北燕国太子联手,同谋江山。”

    第一卷 身份暴露(6)

    他就知道,她一定会说出来,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我手上没有证据,只有柴英同敌国太子的两封秘函,柴勇秘密兵营在豫地山野深处。”从首饰盒底部取出木蝉盗来的秘函,弹往柴拯,“如果皇上不肯放雪音离开,请赐三尺白绫,时到今日,我已了无牵挂。”

    夏峰如此冷静的人,因为她的失踪就和盘托出,这才有了她此刻的尴尬与窘态。但雪音将信将疑,夏峰给了她选择是否做回凌雪音的权力,为何又将自己的身份说出来,倍感不解。但见了他,问个明白自见分晓。

    “夕儿,朕不会让人伤害你……”顺德帝深情地凝视着她,一个变换了容颜,却从未改变心意的女子。“可朕得到的消息是,柴勇在豫地训练五十万精兵良将。”

    难道是夕儿故意少说了人数,从五十万变成二十万,这之间有很大的区别。六大富贾遗留下来的店铺、生意,积聚十七年的财富,这的确是笔令人震惊的消息。顺德帝一直好奇,柴勇怎会有那么多的银子养兵,竟是来于此处。

    他不曾打听到的消息,夕儿却知道,难道夕儿真的追查此事已经长达三年之久?

    “夕儿应该相信,朕会保护你!”这话是出自他的真心,他莫名的疑惑,疑惑夕儿知道得更多。但既然她说了,他便不想再去追问,就算强迫她留在自己的身边,他也会尽最大的努力去保护她。这是他此生第一次向一个女子承诺,也是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表达自己心中所想。

    皇上说,柴勇养兵五十万,可她知道的却是二十万精兵良将,这又是何道理?他离开的时候,眼神流露出疑惑,难道怀疑她的话有假。

    柴拯见雪音无语,对门外道:“起驾回宫——”

    她木讷地看着顺德帝,三年了,他的霸气见长,从不问她愿意与否,把他霸道的爱强诸在她身上。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面对他的时候,这令她想到了当年的娘。也是这样身不由己地被爹所左右着,无法与自己的朋友、亲人联系,孤独地沉陷在痛苦之中。

    柴兴、柴凤不知里面发生什么状况,只是时而从里面传两人争执声,还有柴拯的爽朗的笑声。柴凤很好奇:这是个怎样的女子,居然敢大声与皇上对恃,而皇上似乎对她也尤其的宽容,不怒反乐,还与她周旋。

    就在顺德帝出房的时候,他的脸上带着微笑,回眸看着雪音:“在贤王府安心住下,朕只会替你安排!”

    安排?替她安排什么?是她的去处,还是……

    她现在很好,若不是要等木蝉,恐怕早就离开京城了。所以她的弥天谎言之计未必能帮上天下的忙,但至少可以让江湖慌乱一阵,让北燕国的皇族不得安宁。江湖乱、北燕乱,南越就不会受到威胁。

    五十万兵丁!二十万良兵?这数字怎会悬殊一倍还多,难道是九重宫的消息有误?

    雪音看着远去的柴拯,目光停落在柴兴、柴凤身上。

    木蝉为什么还不回来,她若归来,一切事情都好办多了。定要去豫地走走,弄清真相。想到悬殊这么多的叛军数,她的心难以安宁。

    第一卷 表白情思(1)

    第五十一章表白情思

    雪音来到捧月阁,一样的摆设,一样的屏风,甚至是一样的古琴。

    坐在桌前,弹弄母亲生前最喜爱的曲子。

    琴声悠扬,一声声流荡在空中。时而似飞舞的花雨,飘飘洒洒,缠缠绵绵,孤寂又炽烈;时而似月光碎破在湖光,光芒皎皎,映入心中,泛有涟漪;时而又似风中的流云,云卷云舒,追逐风儿的脚步,就算被风吹散有在所不惜。

    柴兴站在门口,呆呆地望着熟悉的身影:“夏姑娘,你爹娘今儿一早就离京了,这是他们给你留下书信。”

    雪音离开古琴,起身接过柴兴手中的信。

    夏峰说:“你心中有梦,有希望,才会不愿与人同侍一夫。可是女儿,你没有付出全部的爱,又怎么要求别人付出所有的情。爱情不在于是否有结局,享受的是过程。如果我与你娘从一开始就想到结局,就不会有今日的幸福……”

    她还有梦吗?还有希望么?

    可爹却是这么说的,或许梦藏在她的心底,从来不曾丢失过,就像她永远都明白自己想要什么,不要什么。爹的信里有鼓励,有安慰,如果换成旁人遇到这样的情形又会怎样?付出全部的爱,去讨丈夫的欢欣?她看到的结局是与别人共侍一夫,怎么可能将另一个女人视若无睹,又如何享受过程?

    面对那样的局面,她无法接受,甚至不愿去尝试。找不到她想要的男人,她可以不再找,也不用再等,只想这样平静地活下去。

    “紫蕊,对不起,我给你带来了痛苦……”

    柴兴在门外,听到了里面传来的争吵声,是皇上与夏紫蕊的声音。柴兴猜:紫蕊与皇兄之间一定曾有故事。从来不曾有人敢和皇兄争吵,他好奇,从夏紫蕊的神情中,他看到了无奈与酸楚。

    她回眸浅笑:“这与你无关。”既然与他无关,他就没有必要说对不起。她的痛苦是因为太多的无奈,是面对皇上霸道时的无助。

    “皇兄……皇兄他喜欢你!”面对心爱的女子,说另一个男子爱她,这是多大的讽刺。

    柴兴说不清原由,他对夏紫蕊有着奇怪的感觉,就好像……对,好像又看到了当年的凌雪音。是因为她的声音像极了雪音么?对凌雪音顺德帝的心中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即便他妻妾成群,嫔妃无数,却一直对凌雪音念念不忘。难道皇上也是这种感觉,错把夏紫蕊当成了凌雪音。

    “柴兴——”她很生气,当恢复记忆来京城时,当她在半夜闯入贤王府向他讨要草药时发现这座捧月阁,她的心怦然心动。爹说,对爱情要勇敢,必须要去自己寻找幸福,她蓄着泪光:“当我发现自己爱上你时,有多痛苦,可你……你居然说……”

    “紫蕊……”柴兴颇是意外,看着面前的女子,支吾着唤了出她的名字。

    她很美,但他是一个与凌思若有着婚约的男子。皇族男子三妻四妾是平常事,但夏紫蕊不会甘与人同侍一夫。

    迟疑之后,他拥住了她,闻到她发际熟悉的花香,她的身子微微发颤。

    两人四目相对,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奇异的眸光,都想要读懂,却皆是一样的惊异而茫然。虽是片刻,却像过了一百年那般漫长,就像在猜一个永远没有谜底的谜语。

    第一卷 表白情思(2)

    她的心为什么会这么狂乱?

    他居然失常拥住了她,迷失在她明亮的眸子之中,甘愿沉醉,甘愿沉沦,最好一辈子都不要醒来,就这样拥着她,为她失神。她发际的花香好熟悉,就像……又是凌雪音,几年了,他还是无法忘记她。那个柔弱中故作坚强的女子,那个可怜得令人心疼的女子……

    他把她当成了凌雪音,就在他失神的刹那,他突然发现:她的眼睛、眼神像极了凌雪音!

    对柴兴感动居多,而真爱尚少。她想,如果他们的恋情真的公开,那么顺德帝就不会再咄咄逼人。

    “启禀王爷,芳华郡主咳疾又犯了,香夫人请你过去一趟。”

    侍婢刚探出头,就看到相拥而站的男女,速速退至门外。

    芳华郡主?

    好像是贤王的女儿,他也妻妾成群!心像被扯痛,刚刚欲绽放的心花无情凋敝。

    罢了,管他呢,反正现在她就是耗上他了,只有他,才能带他摆脱顺德帝的掌心。

    “马上就去!”柴兴放开雪音,正欲离开,“你忘了,我就是郎中。”

    他喜欢看她的笑脸,总是那么美,也总是那样的浅淡,好像再大的困难都无法令她折服,再多的风雨都不会打倒她。更喜欢听她的声音,让他深切地感觉到雪音并没有死,她还活着,只是已经变换了容颜。

    穿过花园,到了荷花池旁的小院。

    院门上挂着一块漂亮的木牌,比巴掌略大,用娟秀的字写着:“微澜居!”

    院子打扫得很干净,院子中央有座凉亭,周围种满了红红紫紫的蔷薇花,满院芳香。

    “启禀香夫人,王爷和夏姑娘到了!”

    侍女推开房门,二人进入屋中,一个妙龄少妇迎了过来:“拜见王爷!”

    真是奇怪,这不是她的侍妾吗?他怎么还礼,显得怪异。还是柴兴本就是和彬彬有礼的男子,即便是对自己的侍妾,也会儒雅有礼。不,不对,因为他们的神情中根本没有男女之间的暧昧,有的只是敬重和坦然。

    雪音的心中疑惑重重:他们不是夫妻?可这女人明明住他的王府里?

    “这……这位是夏姑娘!”柴兴介绍着。

    雪音径直走近绣帐,床上躺上一个约莫两岁的女娃,一张小脸涨得通红,不停地喘着粗气。握住手臂,手腕处有一片密密的红诊。

    “香夫人,她不是病,是花疹。”

    “花疹?”

    雪音起身,看着窗外满院的蔷薇花,“这种病比较少见,常人不会对花香过敏。建议香夫人暂时移居到没有鲜花的地方休养,不出三日就能见好。”

    “去年这阵子才刚犯,怎么又犯了?”香夫人呢喃着。

    柴兴对身后的侍女道:“来人,将香夫人移居静溪苑。”

    他的语调不像是对女儿、女人的关心、爱护,更像是责任,对就是责任,因为他的眼睛里看不到任何的波澜。

    侍女微微抬头:“王爷,那……那夏姑娘住在何处呀?”

    第一卷 表白情思(3)

    “紫蕊,不介意移居捧月阁吧?”

    雪音浅笑,算是答应了。不答应能行吗,她现在可是借宿在别人这里。客随主便,而且那小女娃因为对花香过敏,似病得不轻。

    二人离了微澜阁。

    “你对自己的妾室向来都温文有礼吗?”

    被她问得突然,柴兴恍然大悟:“她不是我的妾室,是皇兄的女人。她不喜欢皇宫,皇兄将她安置在此处。”

    “那么……”她迟疑着要不要说出口,总觉得哪里不对,香夫人竟是皇上的女人,那她也是后宫嫔妃,三宫六院那么大,居然把后宫嫔妃安置在贤王府内。

    “什么?”

    “风流不羁只是传言,你喜欢美女,也喜欢捉弄她们,却不曾真正爱上谁?那是因为,你太渴望一段纯粹的爱情,轰轰烈烈,刻骨铭心……”“走在这花园里,我仿佛看到你孤独、寂寞的身影,没人陪你玩,无人陪你乐……”

    她为什么要讲出来?居然一下就看懂他的心,二十八年了,二十八年来他遇到过林林总总的女子。他捉弄她们,故意将她气哭,又故意将她哄笑,但唯独凌雪音是那样的特别。大胆到把他丢进御花园的荷花池里,却又在寿辰宴上欲赖上他。

    他无意撞破了他们父女之间的私事,陡然发现,她是一个软弱无助的女子,但她却那么坚强而快乐。

    “啊,我回去收拾东西!”惊呼一声,她提着裙子往静溪苑方向奔去。

    跑了一截,确定柴兴没有跟过来,放缓脚步。这么做真的正确吗?会不会因此而伤害到无辜的凌思若,她自小便在母亲的呵护下长大,这几年又享受着如珠如宝的生活,那样单纯,那样活泼,那样可爱。

    柴兴虽是皇族,可他性情懦弱,在关键的时候,真的愿意坚持下去么?

    她犹豫了!徘徊了!迟疑了!

    其实离开顺德帝的掌控,她有很多种方法,并不一定要和思若去争啊!

    当年,是她拒绝了柴兴,如今又回来和他好,她不能容许自己变成这个样子。

    作者留言:

    感谢网友“安生”的支持!柴兴是男主,希望这位性格懦弱、肚里藏不住话的男主不会让亲们讨厌。

    第一卷 巧救木蝉(1)

    第五十二章巧救木蝉

    夜幕降临,柴兴早已回府了吧,亦或像以前一样坐在书房绘他的画。那么她不会在回捧月阁的时候遇到他,就不会有她心中的愧疚,莫名的尴尬。

    离开张宅,她漫不经心的往贤王府去。拐角处,闪出一个男子身影,满怀心事的她被吓了一跳。

    正欲发怒,柳清扬拦住去路:“两天前,木蝉被宁王所获,你快去救她!”

    上次在小明王爷婚礼上,柳清扬才得以目睹庐山真容,当明仲修偷了她的药,才得知其间一瓶便是江湖中传说的易容膏,可谁也不懂得易容口诀。那时候,他们几人都知道:夏紫蕊易过容。可怎么想不到,她美得如临世之仙,翩若惊鸿,不是丑女而分明就是一个绝代佳人。

    算算日子,木蝉似乎没有这么快就回来。从南越京城到北燕大都,就算快马扬鞭,也得三个月。

    雪音有些不信地看着柳清扬,似在询问。

    柳清扬道:“木蝉说,是你帮我们柳家重建祖宅,还说你一直在暗处帮我,否则我早就没命了。”无论怎样,一定要她相信自己的话,她也算是柳家的恩人,他柳清扬可不想被人说成是恩将仇报之人。

    重建祖宅的事,只有她与木蝉知道。这是她们姐妹之间的秘密,木蝉真有被柴英所获。“清扬……”真是自己多虑误会了清扬,难道他还想着要救木蝉。

    柳清扬止住脚步,转过身子。

    她柔声道:“你要小心——”

    虽是简短的话,却让柳清扬如沐春光。有多久没有听到如此关切的话语,他已经忘记,每每母亲说起类似的话时,他总觉得厌烦。想到母亲,柳清扬的心底涌过一丝奇怪的感觉。

    “不想木蝉死,就尽快到宁王府别院救人。”柳清扬淡淡地道,以前是他疏远她,而现在他看出来了,她并不想见到自己,因为她看到他的那刻,并没有欢喜,只是疑惑。

    柳清扬又怎能怪她,从一开始他就怀疑过她,现在也不曾放下疑心,又怎敢妄想得到她的信任。将心比心,对她,清扬有太多说不出的古怪感觉,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弄不清该亲近,还是该疏远。

    “谢谢你告诉我!”柳清扬认为一切应当,但雪音不会这么看。当她再三相助柳家,当柳家祖宅重建,无论娘欠了柳家多少,一切都还清了。柳清扬告诉她木蝉的下落,她必须道谢,哪怕只是一个感激的眼神。

    柳清扬浅笑,觉得很讽刺,她帮了他很多,可他从来不曾说过谢字。而她的那声“谢谢”却像一把刀子,他不想听到谢,可还是听到了。他们做不了朋友,更做不了兄妹?br />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