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那向来弯弯的眉目此时布满浓重的情(蟹)欲,虽如此说着,双手却仍旧在解她的腰带。
“好。”回答,她抱紧了他。故意贴在他身上,身子露在外,她有些羞涩。
“那走。”一把抱住她,两个人影瞬时消失在原地。空中只余一道残影,只剩点点水花洒落空中,整片湖泊寂静下来,好似从来没人来过一般。
天涯之上海角之外 143、泉水叮咚
143、泉水叮咚
阳光普照的草地上野花朵朵盛开,向着太阳展现自己美丽的身姿。舒骺豞匫
清风阵阵,花草芳香,本是宁静之时,却突然被树丛中一阵哗啦的声响打破了寂静。
两个人影从树丛中闪现,犹如一道箭从苍翠树木之中窜出,下一刻滚落在草地上,压弯了无数野草野花。
“嗯。”被压在地上,身下的青草扎到脊背,让她忍不住轻哼出声。
“不舒服?”抱着她,云燕潇单手揽着她起身,另一只手快速的将手中的外袍铺到她的身后,下一刻再把她压倒,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
“我介意湖里太亮,你倒好,直接跑到太阳底下来了。”双手捧着他的脸,明姒略有些不满。不过此时眉目之间带着一抹妖娆魅惑,她的不满也被云燕潇自动忽视。
俯下身子,双唇相贴,明姒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手自自己的身上游移,随着他所过之处一片凉爽,衣服已经都被他褪去了。
略带薄茧的大手在她的腿上游移,蓦地,他的手突然触摸到了她腿根上的伤疤,明姒意乱情迷没有发觉,云燕潇倒是动作顿了一下,唇舌自她的胸(蟹)脯上离开,一路向下,准确的找到那处腿根上疤痕的位置,给予轻轻一吻。
明姒身子一颤,下一刻抬手捧住了他的脑袋,他这样的亲吻让她很是不适,尽管她心中某一个角落还在叫嚣着让他继续。
他果真没有再继续亲吻那里,改变了方向,过于激猛的攻势,让她根本来不及反击,只能承受着,全身血液直冲头顶,头脑晕眩,四肢颤抖,眼前闪耀着白雾。
她不知男女之爱是什么滋味,也从来没试想过,只是想着,如若到了那一天,她绝不会退缩。
而今日,她也未曾退缩,只是,她还是没预料的准确,他的攻势实在太过于猛烈,让她几乎承接不住。
阳光普照,微风习习,本是温暖的天气,但随着他将她的腿分开时,她还是忍不住的身子一抖。
“别怕。”他在她耳边呢喃,那声音低沉还带着些压抑,但却很有安抚的作用。她搂紧他的颈项,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炙热在试探的碰触自己。
缓缓的抬腿攀住他的腰,精壮的腰身蕴含千般力道,她都能清晰的感受的到。
他进入她的身体,她忍不住的拱起身子,他点点碎吻落在她的脖颈脸上,似乎是在安慰她。
虽然这疼痛如同抽骨剥皮一般,但她却没发出一个声音,只是紧紧的抱着他。
这疼痛褪去的很快,或许也是因为他的亲吻安慰,她于疼痛之中快速的升入云端,随着他的攻势,她整个人无数次的从云端跌落又升起,循环着,根本忘却了时间忘却了地点,只知,身边有他,而此时,她与他也冲破了最后一道阻碍,合二为一。
日落,天上繁星点点,躺在他怀里,明姒睁不开眼。
云燕潇揽着她,大手抚摸着她的脊背,虽隔着一层布料,但却能感受的到她肌肤有多光滑。
“夫人,咱们回去?”她一直都没出声,但是依据她的呼吸,他知道她没睡,或许是在感受?呵呵。
“嗯。”懒散的回应,明姒依旧闭着眼。
抱着她起来,云燕潇容光焕发,瞅了一眼揽着他颈项闭目养神的明姒,他轻声一笑,“夫人,从此后,私下里为夫唤你泉水叮咚如何?”(亲们自己猜想这‘泉水叮咚’是啥意思?嘿嘿,往邪(蟹)恶里猜。)
明姒的眼睫动了动,“滚蛋。”
“哈哈。”云燕潇简直畅快的不得了,抱着她走入树林中,黑夜掩映下,两个人的身影消失不见。
那草庐不知何时已经被邵安收拾妥当,当真是按着云燕潇的爱好来,大部分的物件皆是紫色,现在,他穿不得紫色的衣服,用品的爱好却依旧不改。
走进去,明姒便啧啧轻叹,转了一圈,注意到床上那被子都是紫色的,不禁撇嘴,“云燕潇,这满目的紫色你看着不腻么?”
走进来,云燕潇便开始脱衣服,没听到他回答,明姒回头,立时蹙眉,“你做什么?”、
他兀自的脱衣服,听到明姒质问回眸一笑,“还不让为夫脱衣服了?你看都看了,摸也摸了,用也用了,现在装清纯,来不及了。”
明姒不由得唇角抽搐,“我就说一句,哪用得着你那么多回话。”在摆放好饭菜的餐桌前坐下,明姒拿起勺子喝汤,也不再看那爱臭美的人。一个男人像个女人,她感觉她倒是像男人,他们俩啊,这是颠鸾倒凤。
或许云燕潇是早就吩咐了邵安他们,除却早中晚来送饭,居然没一个人出现过。整日他们俩在这草庐前出没,或是登山,或是下水,好不畅快。
而这生活也好似原始一般,明姒说她要钓鱼,那厮居然自己动手去做了钓竿,浪费了一上午的时间磨出两个鱼钩来,看的明姒叹为观止。
坐在那里,头上戴着他用大叶子卷的帽子,明姒呆呆的看着他,这样平静又平凡的生活,是她梦寐以求的,如今真的过上了这生活,她当真是很喜欢。
“这个如何?”终于又磨好了一个鱼钩,云燕潇拿起来在明姒眼前晃晃,弯弯的眼睛不乏有显摆的痕迹。
明姒瞅了瞅,然后懒散的点点头,“只要能钓上来鱼儿,就是好鱼钩。”
云燕潇轻笑,“这是什么话,不管哪个能钓上鱼来,都是我的功劳。”站起身,将鱼钩安在鱼线上,他系的很结实。
“夫人,拿去钓鱼去吧。”把做好的鱼竿递给明姒,他兀自的去弄自己的那竿。
拿着鱼竿,拎起云燕潇早就弄好的蚯蚓蚂蚱等昆虫的鱼饵,明姒步伐悠然的走向断桥。
明姒走远,一旁的山路间走来一人,特意放轻的步伐,正是邵安。
“主子。”拱手,邵安压低了声音,不至于让远处的明姒听到。
弄着鱼钩,云燕潇不抬眼,“说吧。”音调懒散,他有些心不在焉。
“主子,南边的人都汇聚到了帝都,咱们何时出发?”邵安说道,话落之时却扭头看了一眼远处坐在断桥上钓鱼的明姒。他知道明姒不想离开,而云燕潇又不想带着她重回那是非之地。这几天云燕潇一直陪着她,想必,也是为了安抚她吧。
摆弄鱼钩的动作顿了下,云燕潇抬头看了一眼远处的明姒,“过几天吧。”
邵安欲言又止,其实他们已经耽搁好几天了。
“是。”什么都没说,邵安转身离去。
弄好了钓竿,云燕潇举步朝着明姒走去。
明姒坐在那里万分安静,看着鱼钩落水的地方,等着鱼儿上钩。
在她身边坐下,云燕潇动作潇洒的甩钩,稳准的落在远处。
明姒眨动了下眼睛,“你要走了?”
云燕潇扭头看着她,阴柔到近乎妖娆的脸庞绽出一丝有些讨好的笑,“几日便回。”
明姒也不看他,依旧盯着自己的鱼漂,那用芦苇做的鱼漂漂在水面上,什么动静都没有。
“若是不舍,你同我一起回去?”他眉目弯弯,有些期待。
淡淡的摇摇头,“我等你。”她不想回去,那个地方,她不想再踏足一步。
“好。不过,夫人可得守信用,若是到时一狠心,待得我回来真有个蹒跚小儿唤我叔叔,我会气死的。”犹记得那时明姒说的气话,他若是走了,她就找别人生孩子去。
明姒拧眉,“若是你的孩子你也不要?”
云燕潇哽住,半晌才缓过神来,“对啊,这茬倒是忘了,为夫也是能做父亲的人啊。”
明姒有几分傻眼,“怎么,你以为自己没有繁殖功能?”
“又不是动物,说什么繁殖。只是,从来没想过罢了。”孩子?啧啧,长大的孩子他能喜欢,若是那襁褓里嗷嗷叫的,他可不喜欢。无任何自己动手的能力,还得要人日夜照顾,还会获得所有人的喜欢,不喜欢不喜欢!
想着,云燕潇不禁蹙眉,那表情都带着嫌弃。
明姒斜睨了他一眼,叹口气,“若真是需要你,你就回去吧。不过,小心点。”云天翊、、、想起那张脸来,她后脊就冒出一丝丝寒气来。
“嗯。”云燕潇凑近她,倾身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明姒抿唇,“别得瑟,不然,晚上有你好看。”
一听这话,某人眼睛晶亮,“真的?”看来,他还挺期待。
明姒拧眉,“把你吊起来如何?”
“不错不错,为夫喜欢。”将鱼竿放在一边,他凑过来歪头盯着她,真是想不到,他这夫人还这般生猛,吊起来,啧啧,他喜欢。
看着他,明姒无语,“这么喜欢,那就吊上一夜。”
“那你呢?”打探着明姒的想法,他就是喜欢新奇的。
眨眨眼,“我睡觉啊。”晚上当然要睡觉。
“不好不好,这主意不好。”摇摇头,他盘算着该如何做,明姒看着他,愈发无言。不过瞧着他这么喜欢那新奇的玩法,她还真是有些好奇,就那么喜欢?若是真喜欢,那今晚不妨试试?
天涯之上海角之外 144、情敌?no
天高云淡,正值盛夏,这塞北之地同样炙热难耐。舒骺豞匫大太阳明晃晃的,就算坐在阴凉处不动弹,过一会儿也是满脑袋的汗。
清澈的湖泊中,被岸边树木遮挡,那片石头林立的地方倒是很凉快,阳光透过枝叶在湖面留下点点斑驳,比之别处要阴凉很多。
一个吊床挂在朝着湖面倾斜下来的树木上,四边用竹子固定平行伸展,中心处垂下来一个人形,此时,有人正躺在那上面悠闲呢。
闭着眼睛,明姒昏昏然。今年也不知是怎么了,夏天竟然这么热,天地间好似一个大蒸笼,烘烤的天地万物都要干了。
与云燕潇在这山上度过了差不多半个月,前十天他倒是很老实,一直陪着她在山上,不过近几天每天都会下山一趟,她知道他忙得很,知道他现在是大老板,就算不是以前的七王爷了,他还是那般忙乱。
不过,她可是一直没离开过这里,这几天热了,这山上更是热的不行,因着她不想离开,没办法,就在这里寻了个凉快的地方,挂了一个吊床,闲来无事,她就到这里躺着,清闲的不得了。
许久之后,踩踏树叶的声音吵醒了她,眼睫动了动,明姒没有理会,听着这动静,她差不多就知道是谁。
果然,下一刻那脚步声在岸边停下,然后吊床摇晃了两下,那人一屁股坐在了树干上。
“夫人?”属于他那低沉得瑟又好听的声音,明姒没回应,他蓦地倾身,温热的呼吸喷洒而来。眼睫动了动,他暖暖的吻落在她唇上,那般柔软。
“嗯。”鼻子里发出懒散的回应,睁开眼,进入眼帘的就是他俊美妖娆的脸。
“夫人,这些日子你吃过了睡,睡过了吃,再这样下去,你可就成了小猪了。”抬手捏了捏明姒的脸颊,虽这么说着,但明姒依旧明艳照人。
“你才是猪。做什么去了?今天回来的这么晚。”往常,晌午之前他就能回来,这会儿已经过了晌午了,他才回来。
云燕潇抿唇一笑,然后动手晃了晃吊床,明姒躺在里面晃晃悠悠,格外舒服。
“连擎回到达布城后就去找你了,结果没找到你,于是乎,就派人送信来质问我了。”他说着,眉眼弯弯,可见多得意。
明姒不甚在意,“那格达如何了?”那时只是腿受伤了,不知伤的重不重,会不会留下后遗症什么的。
“约莫着现在能下地行走了吧,放心吧,他的伤不重,你那小丫头不会那么倒霉,找个相公还是个跛子。”云燕潇继续晃悠着吊床,可见他很喜欢看明姒随着吊床晃来晃去。
“那就好,过些日子你派人去看看她。她若是不想回来就留在达布城吧。不过,我哥得过来一趟,我还有些事要与他说呢。”如若连擎回到了达布城,那么雷振也应当回去了。如若他和珂昭的事情定了下来,那她就放心了,日后就在这里安家,哪儿也不去。
“好,听你的。”云燕潇坐在树干上姿态潇洒,一边摇晃着吊床,下面湖水粼粼,倒影中都写满了安逸。
下午时分,邵安刚刚送过来切好的瓜果,不过一刻,他又从山下返了回来。
盘膝坐在床上,明姒正拿着竹签刺葡萄,云燕潇斜倚在一旁,姿态悠然,显然正在看她刺葡萄。
邵安走进来,脸上明显闪过一丝为难。
“主子,夫人。”站在门口,邵安拱手低头道。
“嗯。”云燕潇懒散回应,也没看他。
明姒抬眼瞅着邵安,眨眨眼,“邵安还有事?”
“是,刚刚有人来禀报,连老板正朝着碧水山庄而来。”他一句话,成功引起了云燕潇的兴趣来。
坐起身,看了一眼邵安,随后又扭过头来瞅着明姒,“不让他瞧见他是不死心啊!”连擎是以为他把明姒带走禁锢起来了,虽在生意上合作了很久,但是对于他的为人,那连擎始终是不了解啊。他会禁锢一个女人?就算是禁锢,那也绝对不是凭借武力,而是他的魅力。
明姒淡淡的放下手里的竹签,“不是要证明你有魅力么?一会儿需不需要我配合一下,说你把我困起来了?”
云燕潇轻笑,眯了眯眼睛,“你亲自去和他说,你已经是本少的人了。”
明姒皮笑肉不笑,将眼前的果盘推开,随后身子一歪躺下,“不去。”
“行,你若是不去,这连擎估摸着会找本少决斗。决斗就决斗,本少还真想试试他武功深浅。”从床上下来,他满身跃跃欲试。
斜睨了他一眼,明姒索性闭上眼睛,干脆不理。
云燕潇和邵安一同离开了,明姒躺在床上,屋子里静静的,少了他的吵闹,她还真不适应。
坐起身,深深的吸了两口气,明姒穿上鞋子起身走出草庐。
顺着青石砖的台阶一步步的往下走,在路经几个亭子后停下了脚步,走进那四角飞起的小亭子,俯首往下看,正准瞧见了山庄大门前的阵仗。
那白衣翩翩的人正是连擎,尽管距离这么远,她也依旧能一眼认出他。这人的身上无一丝铜臭味,却是个成功的商人。
与他面对面的,一身银白身材颀长的人正是云燕潇,尽管穿着颜色这么飘逸的衣服,他看起来依旧像是个浪荡子。
抿着唇角,明姒靠在亭子的栏杆上瞧着他们,太远的距离她听不见他们说什么,但是从云燕潇的举止来看,他显然此时正在得瑟,想必肯定是在显摆自己多有魅力,让她一见倾心再难自拔。
那两人说了几句后,周边的人都让了开来,明姒挑眉,还真是让云燕潇说准了,连擎还真是要和他决斗。
只见连擎收起了扇子,一抖袍子向后退开几步,那步伐带着万钧力道,让人不敢轻视。
云燕潇也一步迈开,但仍旧不改调皮本色。
下一刻,两个人就缠斗在了一起,以明姒的视线根本难以追踪他们俩任何一人的身影,只是眼花缭乱的残影迅疾的在那方圆二十几米之内来回腾挪。
山庄前的树木随着那两个人的动作而飒飒作响,枝叶不断飘落,四周的人纷纷后退,想必也是受不住翻飞劲风的吹打。
明姒眯起眼睛,想追寻云燕潇的身影,但是根本就寻不着。她还未追踪到他的影子,下一刻,一个影子从半空中坠落下来,明姒眼皮一跳,赶紧朝着那掉落下来的人看去,待得看清了也松口气,掉下来的是连擎。
笑笑,明姒站直身子,然后转身朝着山下走去。
山庄门前,云燕潇大步的走向连擎,伸手,眉目弯弯。虽然刚刚动过手,但是,显然交情不变。
连擎握住他的手,顺着他的力道站起来,将身上的灰尘打掉,又看了看手里的玉扇,湖绿色的眸子泛起一丝无奈来。
“云兄,从开始就想与你较量一盘,到头来,还是我输了,甘拜下风。”抱拳拱手,连擎叹道。他的师父就是大燕人,所以他的功夫也是大燕路数,如今与正统的大燕功夫较量一下,看来他还是没学到家。
云燕潇凤眸弯成一道新月,“连兄太过客气,本少这功夫是个杂路子,各家都有。倒是连兄的功夫要本少实在好奇,明明是大燕的招数,本少却是从来没见过。”
“我的师父就是大燕人,不过,他在瀚尔漠部已经有五十年有余了。”连擎似乎不想多说,云燕潇点点头,然后转身请他进山庄。
连擎抬头,动作却一滞,“姒儿。”
门口,明姒正面带微笑的看着他们,云燕潇扭头看了她一眼,随后大步的朝着她走去。
“姒儿,今日与云兄的决斗我输了。虽然我输了,不过,日后我仍旧是你的连大哥,你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来找我。”走近她,连擎抿唇微笑,湖绿色的眸子有些惋惜,眼角荡漾着几分俏皮。
明姒看了一眼身边的云燕潇,他虽平常的笑着,但不乏得意。
“连大哥,你别听他瞎说。我们以前就认识,而且,我来到这塞外,就是等他来的。”瞪了一眼云燕潇,他为了显现自己的魅力,不知连擎有多郁闷。
一听此话,连擎一诧,云燕潇扭头看着别处,不想接话茬。
“真的?”走上台阶,连擎的视线在明姒和云燕潇的身上转悠着。
“真的,我们同来自大燕帝都。因为家里的一些原因,我先离开了帝都,然后,他才追到了这里。”明姒握住了云燕潇的手展示给连擎看,以证明她说的都是真的。
连擎沉寂了半晌,刷的打开玉扇摇了摇,“那你们俩这戏演的可真是太好了。”
明姒笑笑,随后又看了一眼云燕潇,“他是在生我的气,故意装作不认识我,倒是让连大哥你误会了许久,对此,我深感歉意。”
“好了别说了,我都明白了。云兄这是故意要打击我,而我也险些就被云兄打击了。呵呵,现在,姒儿拆穿了你,我也就释然了。”话落,他大步的走进山庄,背影翩然。
云燕潇低头瞅着她眉眼弯弯,明姒哼了哼,却依旧拉着他的手,“既然连大哥来了,那么,我就随着他回达布城。你呢,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吧。最好快一些,不然别怪我不等你。”
“若是让你独自一人本少倒是不会有多担心,但是把你交给连兄,那本少可是大大的不放心啊。”牵着她的手返回庄内,他一边煞有其事的说着。
明姒横了他一眼,“你独自跑来跑去,我还不放心呢。外面的世界那么精彩,我这小小一隅哪关得住你。”
“诶,这你尽管放心,就算有好风景,本少也只是看看罢了,绝对不碰。”
“我也只是看看,顺带着享受享受,也绝对不碰。”明姒淡然回应,谁怕谁。
云燕潇无言,“是是,夫人生猛,在下比不得。”他甘拜下风。
翘起唇角,明姒忍俊不禁。这厮,就知道享乐,哼!
雷振的欣赏不是空|岤来风,连擎果然是个很有风度的人,虽然被云燕潇摆了一道,不过却没一点介意。
得知云燕潇要回大燕一趟,立即表明一定会照顾好明姒,但是这理由绝对不是因为与云燕潇是生意伙伴,而是因为明姒是他的妹妹。
云燕潇有几分不屑,不过连擎却是一点都不介意,尽显风范。
夜深人静,明姒与云燕潇手拉着手往山上走,云燕潇多喝了几杯,步伐有些不稳,呼吸之间都带着几分酒气。
拉着他的手往山上走,那厮走着走着居然哼起了小调来。明姒抽了抽眼角,“别唱了,容易把狼招来。”
“不好听?”他忽的上前一步,一口气喷在她耳边。
抬手扇了扇,明姒回头看了他一眼,“你明日就走?”
“这么急着撵本少?”他嬉笑着,不知是真喝多了,还是假喝多了。
“喝一两耍一斤的疯,少废话,你若是走了,我就回达布城。我想,我哥可能要办喜事了。”拽着他,这厮真的很重,走几步就累的两腿发酸。
“你说雷振啊,嗯,娶媳妇,好事儿。”他借着明姒的力气,故意的拖着她,让她走不动。
“是啊是啊,云少爷你就用点力,好重啊你。”拽着他,简直像是拖着头猪一样。
“用力?呵呵,本少喜欢你在那个的时候说。”忽的,他一下子跃上来,好似鬼影一样,一下子闪到她前面,一把抱住她,甚至还转了一圈,在这狭窄的小路上动作悠然。
明姒瞬时脸红,拍了他一把冷哼,“那个时候是那个时候,以后,我在那个时候说的任何话,你都不许记得。”冷声威胁,虽瞪眼,却看得到她过于羞涩绯红的脸颊。
“呵呵,当时你可是求着我说要我用力的,嗯?不记得了?”倾身,他喷洒着热气的唇在她的耳边移动,一边低声细语的提醒她。
闭上眼,明姒简直要找个地缝钻进去,那时意乱情迷,只是按照身体的本能在要求,不是她的错。
“不说话了?需不需要本少提醒你,你还说了什么?噢,本少想想,你还要本少快一些,是不是?嗯?”故意在她耳边说着,云燕潇得意万分,根本不像醉酒之人。
“别说了,你这个混蛋。”捧住他的脸,她猛地一口亲过去,撞得牙齿都在响。
云燕潇却也真的不再说话了,接住她的吻肆意纠缠,他等的就是她主动献吻。
天涯之上海角之外 145、预兆
145、预兆
云燕潇离开了,离开的悄无声息。舒骺豞匫一早明姒醒来,身边人已经不见了,独剩下她四肢酸软不想动弹。可看着空空的身边,不由得有些失落,这厮、、、到底是走了。
哼了哼,又在床上滚了几圈,无奈坐起身,这屋子热得很,没了云燕潇那厮的调笑就更觉得闷热。再躺下去,估摸着她要闷死了。
穿上衣服,又梳洗一下,将昨晚桌子上剩下的糕点拿到湖边,一点点掰开扔下去喂鱼,转眼,太阳已经差不多到了半空了。
踌躇了半晌,她转身顺着小路往山下走去。
山下,一身白衣的连擎正站在拱桥上,手中拿着一些鱼食,悠闲的喂鱼呢。
在山上明姒就瞧见了他,走下山,然后从如同迷宫似的回廊转出来,这才走上拱桥。
“连大哥。”明姒轻唤了一声,那边连擎转过头,深刻的五官,翩然的姿态,还有那双湖绿色的眸子,在这炙热的天气中泛起一丝清凉。
“以为你得睡到傍晚呢,既然已经下山了,那咱们启程吧?”将手里的鱼食都投入水中,他拍拍手,随后转身走来。
明姒点点头,“好。”她没任何意见。
“呵呵,云兄今早离开时还说,你可能是累坏了。”他意有所指,而也很明显,云燕潇跟他说这话,就是在显摆得瑟。
明姒无言,“别听他瞎说,让连大哥见笑了。”垂眸,明姒都感觉得到自己的脸火烧起来了。
连擎却只是笑笑,与明姒并肩往回廊上走,一边道:“看得出姒儿和云兄很幸福,你幸福,我这个做哥哥的也放心了。日后他若是敢对你不好,尽管来找我,得你唤一声大哥,我也尽全力做到哥哥该做的。”他的大燕话愈发的流利,而且还能在他的语气中听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
明姒看了他一眼,澄澈的眸子泛着水光,“好。”
“别有压力,我不想让你有压力。”与明姒谈笑着,他的笑容阳光又带着一点调皮。
“没有,只是在想,这辈子何其有幸,能认识连大哥。”是一点点都没想过,那时盼望着能离开那个压抑的地方就好了,离开了之后就想着能找个地方安稳的生活下来就好了,安稳了下来就想着云燕潇何时能来,在这期间遇到的人她几乎都忽略了,也没想过要交心,更没想过,能与这个认识的人成为挚友。
“何其有幸这个词应该用在我身上,如今我还真是相信了命运这一说,如若真不是老天安排,我又怎会认识姒儿你?又怎会与云兄相识?我又怎么在最后才知道,姒儿你和云兄是这等关系。呵呵,所以,最后的总结就是,老天戏弄了我,但我却甘之如饴。”他笑着,湖绿色的眸子荡漾着潋滟的波光,让人不忍直视。
明姒笑笑,却不知该怎样回答,如今他这么一说,好像他真的被老天耍弄了。
“先去用午膳吧,用过了午膳,咱们就启程。”走下回廊,连擎引着她走向饭厅。这里明明是云燕潇的宅子,也是她的家,她却还需连擎带路。
用过了午膳,也避过了最炙热的时候,车马队伍在山庄门口准备好了,连擎和明姒才从山庄内走出来。
环视一圈,瞧见了两个眼熟的人,正是云燕潇的护卫,恐怕这是云燕潇特意留下来看着她的。
“连大哥,格达的腿伤如何了?”走出山庄的大门,明姒猛的想起了棠心的相好来。
连擎笑笑,“他没事。对了,那棠心和格达,好似情投意合。如若两人真有做夫妻的意思,不知姒儿你同不同意?”
明姒看了他一眼,眉眼弯弯,“我若是不同意,格达会不会杀了我?”
“他敢。”连擎直截了当,说完也轻笑起来。
“我也不会多管的,只要棠心乐意,那格达又能保证对棠心好,我什么话都不会说。”明姒表明自己的立场,其实有连擎那样的主子,格达又岂能差。
踩着矮凳走上马车,连擎也随后走了进去,那云燕潇特意留下来的两个护卫欲言又止,但那马车的帘子已经撂了下去,他们俩想说也说不得了。
马车悠悠的启程,明姒和连擎面对面坐着,许是他早就知道这一路会无聊,转身鼓捣了一阵,蓦地拿出一棋盘来,然后将棋瓮摆上,“云兄说你棋艺精湛,这一路来有些无聊,不如咱们来几盘?”
明姒垂眸看着棋盘,不禁想起那个喜欢与她下棋的老人来。那个曾经是九五之尊的老人,如今,已经化为一把黄土了吧。
“好啊,不过,输了可别抱怨。”笑笑,将大燕帝都的一切扔到脑后,一切,就抛入云霄吧。
一天半的时间,马车终于驶进了达布城的地界,熟悉的人进入视线当中,推开窗子,明姒靠在车壁上往外看,却发觉这车是朝着连擎的府邸方向走的。
“不把我送回我家么?”转头,对面的连擎正闭目养神呢。
“你不看棠心?她在我府上照顾格达呢。”睁开眼,湖绿色的眸子泛着光波。
明姒眨眨眼,“可是,我更着急见到我哥。”
“这好办,要苏兄弟去我府上就行了。”他一笑,轻松解决问题。
明姒叹口气,“也好。不过,有些事还是要和连大哥你坦白。我哥、、、他其实名叫雷振。”
连擎挑眉,“你们也不是亲兄妹?”
“胜似亲生。”明姒笑笑,雷振确实改不得名字,日后他还要成亲生子,孩子总不能姓苏吧。
“好吧,你们的秘密实在太多,你想起来与我说时再说吧。”叹口气,连擎是受到太多打击了。
明姒抿唇,“这次保证再没有爆炸性的秘密来打击你了。”
“信你一次吧。”连擎抬手在她的脑门上敲了一下,与云燕潇的动作有些相似,但他不会用力。
连擎的府邸还是那般恢弘大气,在这达布城都是数一数二的。刚走下马车,棠心就冲了过来,一把抱住明姒,“小姐,你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这些日子你可好?”拍拍她的肩膀,明姒低头看了看她,一段日子不见,她看起来丰腴了不少。
棠心松开明姒,嘴角还有些抽搐,似乎想哭的样子。
“小姐,奴婢很好。小姐,云少爷呢?”瞧见站在一旁的连擎,棠心小声问道。
“他回大燕了。好了,别说这些了,格达身体如何了?”怕棠心一个止不住的说出太多,明姒转开话题。
“他很好,只是走路还有些不利索。”棠心说着,脸蛋不禁有些红红。
明姒抿唇,抬手点了点她的脑门,“若是不放心,你就陪着他吧。待得时机成熟,就把你们的婚事办了。”
“小姐!”被明姒点破,棠心窘迫万分,但绯红的脸蛋却说明她也很喜欢。
“行了,进去吧。”连擎笑笑,一边虚扶着明姒的后背走进大门。
连擎说要雷振过来,果然很快,晚饭还没开始,雷振就来到了连府,而后径直的去找明姒。
本来正悠闲的煮茶,瞧见雷振大步的走进来,很准确的注意到他有些不寻常的脸色,不由得一诧,“哥,怎么了?”
在明姒对面坐下,雷振又看了一眼窗外,暗下来的夜幕下,外面没有人影,雷振也长长地舒口气,而后道:“姒儿,这段时间你就住在连老板这里吧,尽量不要出去。”
“为何?”不由得神情一凛,明姒正视着他,要他详细说来。
“姒儿,不知为何,我感觉近来达布城多了许多的大燕人。虽没看出有什么异常,但我觉得,你还是小心一些好。”他说道,虽脸庞冷硬刚毅,但满是谨慎。
明姒蹙眉,“哥,你真的觉得这事儿有蹊跷么?”
“嗯,好似是一夜之间突然就涌出来这么多大燕人,我不敢让你冒险,若是出一点纰漏,咱们都完了。”包括云燕潇。
明姒垂眸,深深叹口气,“哥你不用着急,我会小心的。你也小心些,在帝都你也是熟脸,好多人都认识你。”将煮好的茶倒出来,看了看色泽,已然煮过头了。
雷振看着她,漆黑的眸子闪了闪,“姒儿,待得云燕潇他回来,你们就离开这里吧。虽说大隐隐于市,但如今看起来,想隐真是不容易。”更何况,无论明姒,还是她身边的人都如此出色,想避开眼睛,哪那么容易。
“好。”重新煮上茶水,明姒答应。
“哥,你和珂昭的事何时办了?”然后彻底的改头换面,就不用再担心会发生意外了。
说道这个,雷振倒是有些羞赧,垂眸躲开明姒的眼睛,“这个日后再说,珂昭她、、、我与她说了些我以前的事,她有些不能接受。”
挑眉,明姒有些忍俊不禁,“为何?”
“因为、、、因为她知道我和你不是亲兄妹,并且,以前有过婚约。”雷振转头看着别处,其实,细细想来,珂昭对他有了意见他倒是松了一口气。他想,这辈子恐怕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人能让他再生与明姒那般同样的感情了。
天涯之上海角之外 146、再次相见
诚如雷振所说,明姒托连擎派人出去看看,回来之后禀报,果然最近一段时间达布城多了许多的大燕人。舒骺豞匫看似大部分都是来观光做生意的,但往年这个时候,也从没来过这么多的外地人。
明姒直觉不详,也在连府中深居简出。连擎或许也察觉出了些问题,最近府中的护卫也多了很多。
棠心一知半解,总出入于格达的居所,想必也无心了解外面到底怎么了。
雷振每天都会来,有时,还会在这里住下,明姒再也没问过他和珂昭到底怎样了。她知道雷振的心里在想什么,所以,从此后,她也不会再搅乱他的事。
云燕潇那厮或许真是太过清闲,几乎隔一天就能收到他的信,那字体语句风马蚤无比,明姒也赞叹,这世上除却他,恐怕是再没有一人能写出此等情信了,情意绵绵的让人想吐。
连擎那行宫被埋炸药的事好似已经解决了,最近常有达官贵人出入于府中,连擎也忙得很,但依据听到的一些风声来判断,那件事,已经完美的成为过去式了。似乎,他还得到了巨多无比的赔偿。
其实想想,商人就是商人,无论如何,自己都不会吃亏,尽管连擎看起来根本不是个商人,但那属于商人的聪明狡诈,他是一点都不差。
这清幽的小院里始终是明姒独居,每日只是早晨有丫鬟过来收拾收拾,然后有送饭的小厮会按时过来,连擎与雷振还有忙的不得了的棠心会突然来访,这里几乎成了连府的禁地。
茶香弥漫,明姒独坐院中煮着清茶,这茶用七分火候煮上三分,清润回甘,唇齿留香。
其实她不懂茶,只是在这个地方想喝到正宗的大燕茶是很困难的事,往常在帝都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