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时也改不了这习性,可是锦云之却不让她舔。
她呜呜的哑声道:“疼……疼……云之,疼……”
听到她说人话,他本该夸奖她,但此刻他连赏她一个温柔的笑都困难。
紫素低声嗷呜着,他不让她舔,就让她这么疼着。他是坏人,等她不疼了,一定咬断他的喉咙,在昏过去之前她这么想着。
第一卷 5老牛吃嫩草
锦王府的西厢内,一身白色华服头戴碧玉冠的人坐在床边,看着那个昏迷的小丫头,别有兴味的问道:“君颜,你说这个丫头是个狼女,而且还是云之的第三房小妾?这老牛吃的草也忒嫩了点。”
墨君颜在一旁汗了一把,“殿下,她叫紫素,确是狼女,也是王爷的第三房妾室。这紫素看起来小,其实也有十三岁了,再有两年就及笄可以嫁人了。”
他一边调制着药草,一边打趣,“那也是嫩草不是?十三岁配二十五岁的人,云之难道想玩养成?”
墨君颜做无语望天状,他也觉得紫素和王爷一起有些不搭。若是紫素和他一起还凑合,他没有王爷老,今年才二十,比王爷年轻多了。可是,她是王爷的小妾,再怎么相搭,他也不敢肖想。
其实这位殿下就是安臣,他的医术比锦云之更精妙,他叹道:“本殿下精通医术这事儿,除了云之外谁也不知,这次为了这紫素竟然劳动你把我请来,有趣,实在有趣!”
墨君颜也是直到这一刻才知道王爷让他请安臣来,是为了给紫素解毒。
安臣将调制好的药汁,一半让紫素喝下,一半涂抹在她的手背上,再用内力辅助药汁吸收游走全身。最后,他又拿出一粒金色的药丸让她吞下。
墨君颜看到他做完一切后,关切的问道:“殿下,她没事了吧?”
安臣掩嘴轻笑,盯着墨君颜不答反问,“你很关心她?比云之还关心?那云之一进府就把她丢给了我,自己进宫去了,只有你一直守在这里呢。”
这安臣殿下男生女相也就罢了,偏偏还爱做一些女人的动作,墨君颜抖了抖,扬眉道:“我在这里守着是王爷吩咐的,王爷自是关心紫素,只是宫里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他。”
安臣笑弯了眉,“吩咐你在这里守着,是怕我害她,还是怕他那两房小妾来找麻烦?”
墨君颜不再回答,反正这殿下也没有殿下的威严,他干脆就闭嘴不回。
安臣笑了笑,实在无趣也就不再打趣了,正色道:“紫素的毒会没事的,应该明天就能醒过来了。”
此时此刻,皇宫内朝堂中,锦云之跪在大殿之上,任由皇上指责他带兵不利。
大殿两旁站着两排大臣们,在皇上疾言厉色不留情面的责骂之后,凭着对皇上忠诚而被封的诚意侯进言道:“皇上,锦王爷带兵不利,全军覆没,可见未有为将之才,该交出兵权由有能者带领。”
此言一出,大殿之内文武百官纷纷小声议论,不乏赞同者。而那些持反对意见的,在看到皇上对诚意侯赞许的神色后,也停止了议论,静观其变不敢为锦云之说话。
接着户部苏大人又道:“带兵不利,致使我军全军覆没,既损了国家兵力,又折辱了国家威严。交出兵权是应该,皇上还要重重责罚才是,以儆效尤。”
这个天下有一大半是由锦云之帮忙打下来的,朝中诸多大臣对他颇为忌惮,无不以他马首是瞻。
只是,令他感到奇怪的是,现在这些执意要惩罚锦云之的大臣们,都是平日与锦云之交好的。现在看到锦云之失势,无不落井下石。难道说,是他对锦云之过于多虑过于防范了吗?
如今皇上已经年逾六十,太子心智缺失,国家又不能交给安臣,所以在他有生之年只能亲自挑选忠诚衷心又没有野心的大臣,将来好辅佐太子登基为帝。而那锦云之虽然没有犯上也没有表现出任何野心,可是他功高盖主城府极深,将来朝中那些倚仗他的大臣们一但鼓动他夺权,难保不会成为大患。
所以,为了江山的未来还姓安,为了太子将来能顺利登基,他必须要不惜一切代价除了他。
想到此,他龙颜微怒,冷声道:“苏大人言之有理。”
不等皇上宣判,锦云之自己请罪道:“皇上,罪臣确实该死。即刻交出兵权,而且罪臣能力有限,无法再在朝为官,希望皇上能罢了罪臣的官职,让罪臣回家乡做个闲散之人吧。”
皇上颇为意外锦云之会自己提出辞官,不过放他回家乡,天高皇帝远的他可不放心,在京城还可在他的监控范围内,在他的掌控之中。
于是他咳了一声,“王爷言重了,你带兵不利全军覆没确实该罚。不过,不必回家乡,就在京城做你的闲散王爷吧。即日起,收回锦云之的兵权,罢其官职,但留有王爷爵位,锦王府一切照旧。”
锦云之自己脱下官府官帽,然后拿出兵符高举过头,“多谢皇上不杀云之,云之谢恩。”
皇上示意身旁的太监前去接过他的官服官帽以及兵符,而后对锦云之道:“这次战争惨败,相信王爷也劳心劳累,就退下回府歇着吧。”
锦云之叩首道:“是,多谢皇上体恤关怀,云之这就告退。”
优雅的起身,潇洒的转身,挥一挥衣袖,毫不留恋的走出大殿。在踏出宫门的那一刹那,他立即加快步伐往府中赶。
当他回到锦王府时,安臣还没有离开,见到他行色匆匆的样子,笑道:“这么急着赶回来,难道是担心你的嫩草?”
嫩草?锦云之微挑了眉看着他,“被殿下取笑了,我的确担心紫素,谁让她是我的小妾呢。”
安臣看到他除了官府官帽,打趣之心又起,“看起来,云之被父皇罢了官职了,不知道没有官职,云之还能养得起这锦王府的大大小小吗?如果不能的话,本殿下倒是可以帮帮忙,我对你那嫩草还有你府中的几位食客非常喜欢,你若养不了我倒是可以把他们都收了。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他们,会好好疼他们的。”
锦云之笑了笑,“传言安臣殿下男女通吃,喜爱美男美女的嗜好原来是真的。不过,我这里,殿下就不用操心了。云之虽然被罢了官职,可王爷的虚名还在,区区一个锦王府还是养得起的。”
“这样便好,这样便好。”安臣又笑了声,“听说你那嫩草是一个狼女,不知在人事方面都会吗?你娶她做妾,保不成会把你当成狼王呢。”
锦云之没有去西厢,而是来了书房,在安臣跟进书房后,他正色道:“殿下莫要再打趣了,上次云之与殿下说的事,殿下考虑的怎么样了?”
安臣收起笑,一本正经的样子和之前的安臣简直判若两人,他来到窗前站了好久,久到让人几乎忽略了他的存在。
锦云之也不催促,在书桌旁坐下,翻看着之前收到还没有来得及看的书信。
在所有的书信全部看完处理好后,安臣才回道:“你知道,父皇只有安滠和我两个血脉,安滠虽然心智缺失可毕竟是父皇封的太子,而我……只有你知道我,我没有资格……这凤不凤凰不凰的……”
锦云之笑道:“我只是想问殿下心中想不想呢?只要你想,我就暗中助你。现在,殿下还可以再想想,我先去看看紫素。”
留下安臣在书房中,他来到西厢房中,看到墨君颜还守着紫素,锦云之查看了下紫素的情况,问道:“安臣殿下说她怎么样?”
墨君颜回道:“王爷,殿下说明天紫素会醒过来。”
“嗯……”锦云之应了声,没有再说话。
墨君颜有些担忧,“王爷,皇上没怪王爷吧?这夜杀是皇上培养的人,皇上是不是真的要杀王爷?”
锦云之平淡如水的道:“既然之前没有把我杀死,现在皇上是不会再杀我的,他虽已年老,但不愚蠢。”
皇上忌惮他,但是也怕他,虽然他被夺了兵权也被罢了官,可是他的影响力还在。无缘无故杀掉一个有功于江山社稷的人,定会引起朝中动乱,惹得人心不稳,皇上不会在他平安来到京城后还对他下杀手。
而对他来说,失去兵权丢了官,正是他所希望的,他正好乐得轻松。伸手探了探紫素的脉搏,而后对墨君颜道:“君颜,去让管家着人收拾东暖阁的房间,今后紫素就住在东暖阁。”
“是,王爷。”墨君颜垂首退出房间,却在房门口碰上了云狂和舞凤两位夫人。
由于锦云之没有娶正妻,只有两位妾室,所以不能称他的妾室为王妃,只能称其为夫人。在墨君颜眼中,这两位夫人与他虽然身份不同,但本质上是一样的,他们都是锦云之的心腹,甘愿为锦云之出生入死的棋子。
一定要戳这里:收藏此章节
第一卷 6王爷府的八卦
墨君颜笑笑的道:“大夫人,二夫人,王爷正在陪未来的三夫人,现在不好去打扰吧?”
云狂一贯的冷面冰霜不作答,舞凤咯咯一笑,“君颜哥哥,我们姐妹可是找王爷有正事呢,耽误不得。”
听到舞凤这惑人的声音,墨君颜浑身一个激灵,闪身让开房门,“那不阻碍二位夫人,夫人请。”
曾经这云狂和舞凤是耀国进献给暻国皇上的美人,肩负着刺杀暻国皇上的重任,可是皇上却将她们赏给了锦云之。在她们成为锦云之的妾室之后,渐渐的被锦云之的城府所折服,而后甘愿为之效力。
舞凤款摆腰肢一步一步扭进房中,看到床上的紫素后,笑问:“王爷,这就是三妹吗?”
锦云之抬头看向她们,一脸平静淡然的问道:“何事?”
舞凤帕子一甩,风情万种,“刚刚碰到安臣殿下,听说了我们未来三妹的情况,所以我们来看看三妹。”
听到她一口一个三妹的叫,锦云之的眉峰挑了挑,一旁的云狂拿出一封信交给他,一本正经的道:“王爷,这是阻截下来的晏国密信。”
锦云之接过密信,拆开看完之后,神色霎时凝重起来,云狂冷静的侯在一旁,舞凤也敛起了笑。
片刻之后,锦云之起身,对她们吩咐道:“舞凤,你留在这里照顾紫素,待东暖阁收拾好后,将紫素移到东暖阁。云狂,你随我来。”
舞凤和云狂齐声应道:“是,王爷。”
书房之中,安臣殿下已经离开了,只是在他的书桌上留下了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请你助我”。
锦云之拿起那张纸细细的看了看,而后揉成团握于拳中,再伸开手时,那张纸已然成了粉末。
“云狂,晏国想要和暻国结盟,派了多罗纳赫为使臣前来商谈结盟一事。我要你马上准备一下,立即出发赶往两国相交接的不夜城,设法将多罗纳赫阻留住,而后等我的下一步命令,目前暻国与晏国不可结盟。”吩咐完后,他又将密信重新按原样封好交给她,“这封密信再交给传信使吧。”
云狂几不可查的蹙了蹙眉,在心中反复思索了下后,想问些什么,不过还是吞下了所有的疑问,只是静静的答道:“是,王爷。”
锦云之来到她面前,伸手轻轻的顺着她的长发,幽幽的叹了一声,“云儿,行事要小心些,别让自己陷入危险中。”
云狂抬头看着他,风从窗外吹进来卷起了他的几根发丝,对于锦云之这种若即若离的暧昧,她总是不能招架,心跳会不自觉的加快。身为耀国一等一的杀手舞姬,她的定力在锦云之面前却总是不堪一击。
“是,谢谢王爷关心。”云狂心中羡慕舞凤万分,恨自己总是不能像她一样洒脱。
这一晚,锦云之经过东暖阁回他的房间时,他停住脚步没有回房转而去了东暖阁。
此时舞凤守在紫素床边,一双凤眼从来没有离开过她的脸,心中很是不解这小女娃竟然也对王爷有用。是的,有用,只有有用的人王爷才会理会才会看中。
“舞凤,紫素怎么样了?”锦云之来到床边,紫素立即站起来给他让位,同时回道:“三妹应该没事,脉象比之前好多了。”
锦云之拿起她的手,亲自把了把脉才放心,看到舞凤还在那里,便回头对她道:“时间晚了,你去休息吧,我留在这里陪紫素。”
舞凤拿帕子掩住嘴,笑道:“王爷对三妹还真是上心,看来三妹比我和云姐姐重要多了。只是,三妹看起来好小,王爷就这么陪她难道不怕吓坏人家小姑娘的芳心吗?”
锦云之眯起桃花眼,“舞凤,不要学安臣那打趣人的怪毛病,不然就把你送给安臣好了。还有,以后不要叫紫素三妹,就叫她的名字便好。她自小在狼群中长大,日后,要多多教导她一些人事和人言。”
虽然被王爷提意见了,不过舞凤还是自顾自的叫道:“是,王爷,舞凤记下了,一定会好好教导三妹的。那王爷若是没其他事的话,舞凤就退下了。王爷和三妹早些休息吧,咯咯咯……”
说完舞凤就咯咯娇笑一声,然后扭着腰甩着帕子迈着小碎步离开了。对这喜好贫嘴摆弄身姿的舞凤,锦云之无奈何的摇头笑笑。
在舞凤离开后,锦云之起身去关上了窗户,他大体上看了眼这东暖阁的布置风格,心想明天定要告诉管家重新布置一遍,最起码要布置的像女孩子闺阁的模样,现在这房间也太单调简约了点。
安臣说的不错,第二天紫素就醒了。
当紫素睁开眼睛醒来的时候,就发现她睡在那个恩将仇报的男人怀中。她一个骨碌爬起来,警惕的缩到床的角落里看着他。这一番大动静自是让向来浅眠的锦云之也跟着醒了过来。
“你醒了?”有些慵懒的声音若是让其她女人听了定会芳心乱颤,可是在他面前的是紫素,她可不懂这些。
锦云之坐起来从角落里抓过她,将她扣在自己怀中,然后拿起她的手细细的看了看,“还疼吗?”
紫素想缩回手舔舔,虽然现在不疼了,但当时那种疼还是让她心悸她还是记得的。
可是锦云之却不让她舔,一双大手紧紧的握住她的,“紫素,如果不疼就不要舔,一个爱舔手的女孩家可是不讨喜的。”
紫素抬头怒瞪着他,眼睛里是明显的敌意,她在他怀中用力的挣扎,可是却怎么也挣扎不出,急了她张口就往他的手腕咬去。怎奈,锦云之早有预料,轻轻的捏住她的下巴,就让她合不上嘴咬不下去。
“紫素,如果你乖一点,我就放开你,带你去吃好吃的东西,送你喜欢的玩具。”他笑得如沐春风,声音也柔的像潺潺流水似的,“如果你想乖一点,就点点头,我就放开你。”
紫素又挣扎了一下,看他眉头一皱,她只好安静了下来,试着点了点头。
锦云之笑笑,放开了她,而后下床牵着她的手,“走,我带你去看看今后你的新家,认识一下府里的人,然后带你去吃东西,挑玩具。”
可是,紫素一下床就扯着身子拽着他的手,搜刮着脑中积攒的词语,“吃……云之……吃……”
听她说话,锦云之开心的朗笑一声,“好好,就先带你去吃东西,然后再做其他的。”
自昨天锦云之带了未来的三夫人回来后,府里的人就都对这三夫人充满了好奇。今天见到锦云之亲自牵着三夫人的手出来,各个都伸长了脖子等着看,那些负责端茶送水上菜上饭的丫鬟小厮们都比平日勤快了十几倍,一趟趟的往主房大厅里去个不停。再出来时,就被许多好事的人围住,送上八卦满足他们的好奇心。
送茶水的小冬说:“那三夫人就像一个十岁的孩童,而且王爷一直牵着三夫人的手没有放开过。”
结果众人八卦得出结论:王爷的性向转为了童女,喜好幼女了!
而送菜的小春说:“那三夫人对王爷满怀敌意,可王爷却总是无比温柔的诱哄三夫人吃肉吃菜。”
于是众人再次得出结论:王爷不仅喜好幼女,而且喜好刁蛮幼女!
那送饭的小夏说:“那三夫人长的是很漂亮,可是长着一双与众不同的紫色眼睛。”
众人唏嘘一阵,惊讶的得出结论:王爷喜欢被诅咒了的刁蛮幼女,这可如何了得?!
第一卷 7王爷带她讨礼物
暻国地大物博,除了在边境的几个小镇子,在其他地方的人们因为见得少所以还是非常闭目塞听的。
他们本不信什么诅咒之言,可是自一百年前的紫眸事件后,他们就开始敬畏起了神明相信诅咒一说了。
相传百年前,前朝的边关大将田荣在战场上战无不胜攻无不克,被誉为前朝的战神将军。但是一天夜里,一阵邪风刮来,第二天早上将军府门前就多了一个被丢弃的紫眸男童。田将军宅心仁厚,收养了那男童,亲自传授他武艺兵法,亲自带他上战场杀敌。在之后的二十年里,田将军的威名更是远播,皇上也更加倚重田荣。
但是却不想一天夜里,那紫眸男童发了狂犹如魔鬼一般嗜血杀了将军府里的所有人,就连那田大将军也难于幸免,死在了他手中。后来又传言,曾经有人看到过那紫眸男童灭了将军一门之后从将军府里飞了出来,那紫眸就跟快要流出鲜血一样,面容狰狞,一晃眼就凭空消失了。
这件大事,轰动了整个朝野,前朝的百姓也跟着纷纷议论。后来有位道人说那紫眸男童是被诅咒过的妖童,谁和那紫眸男童接触谁就会不得善终。
前朝皇帝亲自接见了这位道人,并且深深的迷上了这位道人的道法,封了那道人为国师。自此后,那道人又代前朝皇帝公告天下,人生下来眼睛都是黑色的,所有的紫眸人都被神明诅咒过,紫眸人会给身边的人带来不祥。
虽然前朝已经灭亡,如今暻国国泰民安国运昌隆,可是那田荣将军的事以及那道人的话却早已深入人心百年。
昨天,紫素是中毒昏迷被王爷抱回来的,除了墨君颜没有人知道她有一双紫眸,现如今她醒了而且还拥有一双紫眸,这让那些丫鬟厮仆们各个私下里议论起来。
有的不禁开始为王爷担心,“咱们王爷也是在战场上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这次不仅战败还丢了官,会不会就是因为那三夫人呐?没想到王爷喜欢紫眸的三夫人,你们说咱们王爷是不是着了那三夫人的魔障了?”
有人附和道:“一定是这样的,我们该找机会劝劝王爷,让王爷把那三夫人赶走吧?”
然而却有人嗤道:“你去劝王爷?我可没那个胆子。端人家的饭碗,一个不小心丢了咋办?”
接着又有人建议道:“要不,我们去找找墨公子,或者找找二夫人?咱们这也是关心王爷,王爷应该不会怪罪我们才是。”
他们这边还在议论着没有最后决定,身后就传来管家的声音,“你们太闲了是不是?在这里嚼舌根若是传到王爷耳朵里,准有你们受的。”
这管家姓余名堂,年四十岁当起了锦王府的管家,如今已在这王府当了五年了,深得王爷的重用。于是,这一干众人见了管家就跟见了王爷似的,生怕管家把一些不讨喜的话传进王爷耳中让他们遭罪。
当然,除了王爷,除了管家,他们这些丫鬟厮仆们不敢得罪的还有大夫人二夫人,以及锦王府上的那些公子们。不过,平日里,他们都很和善,除非故意找茬讨打,否则还真不容易得罪。
现在被管家听见他们私下议论那被诅咒了的紫眸三夫人,每个人脸上都跟抽筋似的极不自在,“余管家……”
余堂管家清了清嗓音,“嗯哼,没想到你们都聚在这里,正好,省的我再派人去传。你们都随我到大厅去,王爷要介绍未来的三夫人给大家认识。”
当他们鱼贯而入来到大厅后,在上座位置坐着他们的锦王爷,而在他身边被他揽在怀里的那个小女娃正是那紫眸的三夫人,在王爷的左边是二夫人舞凤,右边本是云狂的位子如今却空着。在他们前面还坐着锦王府的四位公子。丫鬟厮仆规规矩矩站了两排。
锦云之看了他们一眼,“看来,大家是都到齐了。”他看向紫素,却对大家道:“这是紫素,将来若她愿意,会是锦王府的三夫人。”
他这话在大家听来就变了味道,这紫素将来也不一定是三夫人呐,只要紫素不愿意就成不了锦云之的妾室。一瞬间,下面的丫鬟厮仆们互相偷觑彼此,等会儿散了少不得又要私下议论一番。而舞凤只是咯咯娇笑了声,那四位公子包括墨君颜在内,仅仅抬头看了眼紫素对她略略点头而已。心中想法一致,这紫素果然并非是特别之人,而是同舞凤和云狂一样的。
锦云之看了众人一眼,而后又对紫素道:“紫素,从今往后你就是锦王府的半个主人。今天初次和他们见面,他们想必已经备下见面礼了,走,去跟他们讨礼物去。”
紫素看看满大厅的人,复又看看锦云之,小心的叫道:“云之,云之……”
锦云之揉了揉她额前的碎发,牵起她的小手,来到舞凤面前,“紫素,这是舞凤,你可以叫她二姐。”
这锦云之本想带紫素出门买东西赏她,可就在刚刚他心血来潮想让紫素跟他们讨要,第一次见面就让她对他们熟悉一下也是好的。
舞凤拿她那香喷喷的帕子擦了一下紫素的脸,而后对锦云之嗔道:“王爷,现在你可是难为我们大家了,这礼物想来谁也不曾准备吧?”
她看向在座的其他人,也是一脸的皱眉样,然而锦云之却眯着眼微笑,手中拉着紫素大有不给礼物就不放他们走的意思。
舞凤又摸了一把紫素的脸,白白嫩嫩的她竟然摸上了瘾似的,紫素忍不住冲她低呜了声,这才让舞凤收回手。
她在袖袋里找了半天,半晌拿出一只凤凰簪来,“三妹,姐姐没来得及准备礼物,改天一定给你补份好的。现在这只凤凰簪就先拿着玩吧。”
然而紫素却后退了一大步,并不要她的凤凰簪,她刚刚摸她的脸时感觉好奇怪,那眼神就跟大灰狼耍弄小狼崽一样,所以紫素决定不喜欢她。
看到紫素不喜欢那凤凰簪,锦云之对舞凤笑笑,“看来紫素不喜欢这东西,凤儿的礼物就先欠着,改天给紫素补上吧。”
说着,他又拉着紫素来到墨君颜面前。这墨君颜,紫素是认得的,在之前那段日子里,除了锦云之用他的剑毁了她心爱的皮毛外,墨君颜并没有做出任何伤害她弄疼她的事,所以她并不怕他。她想过去蹭蹭他的衣袖,却被锦云之阻止。
墨君颜从一旁的桌上拿起一块绿豆糕,送到她嘴边,“紫素,你该认得我的,以后你可以叫我君颜哥哥。这是绿豆糕,应该不错吃,送给你。”
紫素深深地嗅了嗅,绿豆糕的甜香味蛊惑着她的嗅觉。她知道吃是什么意思,所以她接过他手中的绿豆糕立马吃了个干净,而后她咂咂嘴对墨君颜漾起大大的笑容,甜甜的叫道:“君颜哥哥……”
墨君颜对紫素笑了笑,“紫素,喜欢君颜哥哥的礼物吗?”
紫素歪着头想了想,而后对着墨君颜点点头,“喜欢……”
虽然墨君颜出手极其小气,可是紫素说喜欢,锦云之无可奈何的道:“跟凤儿一样,君颜的礼物以后再补上。”
墨君颜微微耸了耸肩,“好,紫素,你记得君颜哥哥欠你一个礼物。”
接着锦云之又拉着紫素来到一位同样俊美的公子面前,“紫素,这是风雅。”
锦云之带着紫素一路讨礼物过来,风雅也看出了些门道,于是他拿起桌上的一串葡萄送给她,“紫素,我是风雅,以后你可以叫我风雅哥哥。这是云城特产的葡萄,汁多味美无核,你尝尝看?”
原来长成这样的果子叫葡萄,紫素接过来闻了闻。这种果子她记得在山谷时吃过,那味道有些酸涩不是太好,可是这种类似的果子她还是很喜欢,这能够让她想起山谷里的记忆。
轻轻咬下一颗葡萄,原来这里的葡萄是甜的不是酸的,她笑眯了眼一连吃了好几颗,之后她挣开锦云之靠过去在他手上蹭了蹭,“吃,好吃,风雅哥哥。”
不待锦云之开口,风雅就微笑着对锦云之道:“跟他们一样,紫素的礼物以后再补上吧。”
这时,第三位美公子从怀中拿出一根短笛吹了起来,笛声悠远轻扬而且还模仿出了许多小动物的叫声。紫素被这笛声吸引了,在这笛声里她仿佛看到了曾经生活的大草原,看到了狼群和各色的花鸟鱼虫,美极了。
“估纥,你的笛声会惑人,不要随便在人前吹了。”看到紫素失去心神的样子,锦云之有些不悦。
估纥拿下短笛,放在紫素手中,“王爷,这笛子以后是紫素的了,估纥自然不会再吹。”
这短笛是估纥从小不离身的事物,在锦云之看来这短笛应该够贵重了,所以他也就不说什么了。
最后,锦云之和紫素站到一位身穿异服的男子面前,紫素见他身上是最漂亮的白色皮毛,比雪狼的还漂亮。她两眼放光盯着他的衣服猛瞧。
白沙灏霖拢了拢衣襟,在他们开口之前白沙灏霖抢先道:“王爷,灏霖也没有备好礼物,可否跟他们一样以后补上?”
“这……”锦云之看看紫素,而后对着白沙灏霖要笑不笑的道:“恐怕不能了,你身上有紫素想要的东西。”
他的话刚说完,紫素就来到了白沙灏霖的身前,伸手爱怜的轻抚他身上的白色皮毛,喉中发出了两声呜呜的狼叫。
白沙灏霖平日里最爱穿这种带毛的衣服,多年来习惯未改,现在看到紫素的眼神,他心中大汗,该不会她想要他这身衣服,让他当场脱衣服吧?
事实证明他的担心的对的,因为下一刻紫素就在扯他的衣服了。
锦王府的四大公子中,只有白沙灏霖特别害羞忸怩,曾经为了他爱穿带毛的衣服这一挑剔习惯,多次遭过舞凤和其他三大公子的私下讪笑,可是谁都没能让他改掉。现在其他人看到眼下这一幕,心中都在猜测这紫素兴许就会让白沙灏霖改掉习惯从此不再穿这种衣服呢。否则紫素见一次就让他脱一次,那可有的看了。
他一边拉紧衣襟,一边对紫素道:“紫素乖,别扯了,你若也喜欢这样的衣服,改日我送你几套合身的。”
可是紫素哪里听得懂,她抓着他的衣服不放,白沙灏霖只好向锦云之求救,“王爷?”
锦云之无奈的一叹,白沙灏霖什么时候有那种豪气万丈的大男子气概就好了。虽说白沙灏霖是个纯爷们,也有一身过人的才能,可是在性情上却过分的害羞。本想拉过紫素要她不要太过造次的,可是转念一想就让紫素磨一磨白沙灏霖的忸怩性子吧,最好是磨出他的男子气概来。
紫素扯着他那身白色柔滑的皮毛衣服,白沙灏霖则拉着衣襟不松手。
舞凤看到后,捧腹大笑,“灏霖,我看你还是乖乖把你这身衣服脱下来吧,王爷可是带着锦王府未来的三夫人向你讨礼物呢。三夫人看上了你的衣服,你焉能小气?”
白沙灏霖看向锦云之,而后者轻咳一声不说话,他又看向墨君颜和风雅估纥他们,只见他们各个都憋着笑快得内伤的样子。他看向紫素,无奈之下只得极不自在的脱下这件皮毛外衫。
紫素抱着他那件外衫来回抚摸着皮毛,随后眼睛又大放精光盯向了他的内衫,只因他的内衫领口和袖口也有好看的皮毛。
白沙灏霖打了一个激灵,向锦云之垂首尴尬的道:“王爷,当众脱衣已经不雅了,实在不能再脱了。灏霖先告退,随后我会挑几件上好的皮毛让制衣坊给紫素做几套好看又合身的衣服。”
锦云之轻轻应了一声,紫素一手抱着衣服,一手想要揪扯他的袖口。接下来,只觉的眼前白影一晃,白沙灏霖已经不见了。
舞凤看向门外,感叹:“这灏霖的轻功可是越来越精妙了。”
锦云之揉了揉紫素的头顶,“紫素,这衣服你先玩着,日后还是要还给灏霖的。”
紫素抬头看了他一眼没理他,继续低着头把玩手中的皮毛。
没多久,这皮毛外衫她就玩够了,一心想着白沙灏霖内衫衣领袖口的皮毛。可是,紫素在整个锦王府中却怎么也找不到白沙灏霖的影子。
第一卷 8紫素的新衣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紫素在锦王府中四处搜寻白沙灏霖的影子,而那白沙灏霖见到她就跟见到讨债鬼一样能躲多远就躲多远。与此同时,锦云之也经常在锦王府中四处搜寻紫素,而紫素见到锦云之也跟见到讨债鬼一样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再加上,锦王府里的丫鬟厮仆们本就不待见王爷和紫素有所发展,所以看到紫素躲王爷,他们也都偶尔帮一把。
这不,今天紫素天未亮就蹲在白沙灏霖的房门外,听得房内有动静,接着一双小巧白玉般的耳朵略微抖动了下,紫眸瞅着房门,全神贯注。
可是待白沙灏霖打开门出来时,紫素有些懵住了,他今天一身青色锦衣并没有穿任何带毛的衣服,她瞪大紫眸将他上下打量了又打量,最后皱皱眉低呜了声。
白沙灏霖看到紫素的模样,好心情的笑了起来。虽说放弃穿他最爱的皮毛衣服他不习惯,可是比起被紫素追着要剥衣服的狼狈感觉实在是好太多了。
当白沙灏霖摇着折扇穿着一身青衣大摇大摆的出现在锦王府时,见到他的人无不出来瞄上两眼。心中疑问,这白沙公子难道真被紫素逼的放弃了多年的习惯,从此不再穿带毛的衣服?
正满腹疑问时,他们又见白沙灏霖后面跟着一个头发上插着孔雀翎、脖子上围着五颜六色的羽毛围巾、身上裹着绵羊羊毛裙装、屁股后面还缀着一条黄|色狗尾巴的人,而这人还有一双灵动的闪耀着兴奋目光的紫眸。
“白沙灏霖,三妹这身打扮该是你的杰作吧?”舞凤一早就站在窗边伸手采摘窗外的海棠花,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喷了,“你还真是大胆,若是让王爷看到,看你怎么解释。”
白沙灏霖收起折扇敲了敲额头,回头看了一眼高兴的紫素,而后对舞凤耸耸肩,“谁让我们未来的三夫人喜欢这衣服呢,我也没办法呐!”
来来往往的丫鬟或厮仆们看到,也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而紫素浑然不觉异样的不是摸摸头上的孔雀翎就是拽拽身后的尾巴。白沙灏霖心中大乐,这下应该足以弥补前几天他的失态和尴尬了吧。
他先是带着紫素避开锦云之每天练剑的凌天台,将锦王府其他的院落都逛了个遍,尽可能让更多的人看到她现在的样子。最后,他才带着紫素去了凌天台。
刚走近凌天台,就听到剑破长空的刷刷声,紫素直觉的紧绷了起来,一双大大的紫眸戒备着,前面似乎存在着危险。
她伸手拉住白沙灏霖的衣袖不让他继续往前,喉中低呜着,想要告诉他前面有危险。毕竟她抢了他那么多天的衣服,今天他又送了她一套更漂亮的。出于感激,在意识到前面可能有危险的情况下,她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去。
可是,白沙灏霖怎能被她拉走,他就是要让锦云之也看看她现在的样子呐。虽说紫素使尽了全力去拉他,结果她还是被他带着往前走。
当他们出现在凌天台时,锦云之正在和墨君颜过招,看到紫素的装束,锦云之的剑一个不稳就那样脱手而出,且直直的向白沙灏霖射去。
白沙灏霖闪身接住他的剑,然后来到锦云之身边,躬身行礼,将剑递给他,“王爷,您的剑。”
而锦云之没有听到一般也不看他,他一双眼睛大大的睁着看着台下的紫素,脸不自禁的抽了又抽,伸手指着紫素,语气不善,“紫素,把你身上这些破毛给我弄下来。”
紫素一手护着头上的孔雀翎一手护着身后的尾巴,喉中低低的嗷呜一声,一连后退几步。看到锦云之脸色铁青的样子,她打算没义气的弃了白沙灏霖自己掉头逃走。
就在她转身的刹那,锦云之接过白沙灏霖手中的剑一个飞身就冲着紫素而去。
下一瞬间只见满天白色的皮毛乱飞,红红绿绿的羽毛也夹杂其中四处飞扬,一条黄|色狗尾巴也断成了好几节。当锦云之放下剑时,紫素身上就只剩下一件贴身粉色小衫和亵裤。
他眼皮跳了跳,眉毛也跟着抖了抖,而后回头对着台上的白沙灏霖就是一声大吼:“白沙灏霖——”
墨君颜同情的拍拍白沙灏霖的肩膀,而后摇摇头轻叹一声离开了凌天台,再留下来难免会遭波及。
而白沙灏霖则有恃无恐的道:“王爷,这些装束本是灏霖打算自己藏私的,可是被紫素突然闯入发?br />免费小说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