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树上那次,树枝那么细,掉下来怎么办!!!!每次在桌子上那啥的时候总是觉得别扭呀有木有!!!
冰魄(流口水呀流口水~~)
雪:尼玛你们两个没良心的还剧透这么多次!!!
84曾有过对方主动诱惑的事情吗?
风:有
月:有
85那时你的表情?
风(挑眉,笑而不语)
月(笑得灿烂)
86对方有过强犦的行为吗?
风:有过
雪:尼玛,你又给我剧透!!
月:他有过
87当时受方的反应是?
风:很惊讶
月:很气恼
88对您来说,作为h对象的理想是?
风:她
月:我还能说别人么……
风(继续挑眉):你说说看
月:我还是不说了
89现在的对方符合您的理想吗?
风:符合
月:其实我想要我二哥那样的,听说我二哥花样很多
风:!!!
90在h中有使用过小道具吗?
风(微笑)
月(脸红)
冰魄(我好想知道!!)
91您的第一次发生在什么时候?
风:……
冰魄(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月(斜睨他):你好像有什么瞒着我
风:今晚月色不错
冰魄:堡主大人,今天阴天
92那时的对象是现在的恋人吗?
风:……
冰魄(好像真的有情况呀)
月(吩咐下人):把我的行礼收拾一下,我回趟娘家
93您最喜欢被吻到哪裏呢?
月:脖子、嘴唇
风:全身
月:……
冰魄:==堡主你能含蓄点吗
94您最喜欢亲吻对方哪里呢?
风:全身
月:……
冰魄:……
95h时最能取悦对方的事是?
风:高嘲
月:高嘲
冰魄:你们还真直接
雪:艾玛~~“高嘲”这两个字竟然没被河蟹掉!!
冰魄:……
风:……
月……
96h时您会想些什麽呢?
风:顺其自然
月:当然是下一步
冰魄:囧
97一晚h的次数是?
风:不定
月:每天都不同的
冰魄(关键词在“每天”)
98h的时候,衣服是您自己脱,还是对方帮忙脱呢?
风:相互脱
月:先是相互脱来着,但每次他动作比我快,脱完我的就脱自己的
冰魄:……
99对您而言h是?
风:生活的一部分
月:同上
100请对恋人说一句话
风:今晚我们……
月(偏头):我回娘家
风(拉住她的手,凑近她):我想到几个新姿势……
月(眼晴一亮):嗯……我考虑考虑……
冰魄:辛苦各位了,官方夫妻相性100问到此结束,感谢各位的观看,撒花~~~~~
雪:尼玛,谁安排的台本,剧透这么多!!!
冰魄(咳)把作者拉下去更文!138百~万\小!说网 wen2 。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二章 呼之欲出
天气愈发寒冷,估摸着过些时日便要下雪了。(138百~万\小!说网 wen2 )
我拢了拢身上的大氅,看着视线里的小人儿一路熟练地躲过巡逻站岗的侍卫,踏着浮步跃上围墙,再从围墙上跳了下去,进了一座小院。
我搓了搓有些发冷的手,这才从树上跃下来。二哥的府邸五年前曾被我烧过一次,后虽重新修葺,但这围墙明显搭建得不寻常。信步沿着这座围墙走了一圈,才看到了小院的正门,极厚实的门板,上面落着把大锁,门旁有两个侍卫站着岗。
侍卫们看到我,愣了愣。
我指了指那小院:“里面住着谁?”
两人口风一致:“属下不知。”
冷风吹得有些难受,我把手套到袖管里,“不能让里面的人出来?”
“是。”
“准旁人进去吗?”
两人思索,“二宫主没吩咐。”
“哦,那我进去了。”不待二人反应,腾上围墙纵身进去。
清清冷冷的院落,里面有一颗叶子落光了的树,树底下是一口井。井旁边的空地上拉绳晾着几件衣服,天气冷,衣服都结了冰凌。
有几间小房,其中一间亮着光,无名刚抱着一盆烧好的碳往里面去,再出来,进到另一间角落的房里。我隐在暗处看着,那是间简易厨房,小无名正蹲着往炉里点柴火,一旁的桌上有个药罐、有只碗,还有一包配好的药。
小小年纪,倒真难为了她。
我往那间亮着烛光的房走去。门是虚掩着的,我推开了它。
应该是听到了门的声音,房间里头传来女子虚软无力的声音,“早点睡,娘没事。”
这个声音?
我进门的脚步滞了滞。
房里有淡淡的血腥味和浓重的药味。
炭盆不远的床上卧着一个女人,头发缭乱着,身上盖着一床厚破棉被。突地,女子响起一阵剧烈的咳嗽,她从枕头边拿起一条洗的发白的帕子掩住嘴。
房里的血腥味浓了些,帕子染了红。
似是咳嗽完舒服了些,女子吐出一口气,“孩子,早点睡,娘真的没事。”话说着转头过来,脸上带着微微的笑,却在看到我的那一刻生生僵住。
下一刻便要掀开被子跑出去看无名。
“她在煎药,不知道我跟来了。”我淡淡说着,示意她继续躺回床上去,自己则抽了张凳子坐在炭盆边上取暖,“好久不见。”
她直直盯着我,神情有些懵,好似在看幻境。她悄悄的把手里染了血的帕子往身后藏,自己也坐上了床,拿被子将自己唔得严实,只露出个头,声音有些干涩:“小姐。”
若是出门在外,为掩饰身份,唤我一声“小姐”的便是几个哥哥身边的护卫。在殇清宫,还这么叫我的,便只有一个人。从小与我和随月一同长大的我的近身侍女,后来嫁给了我二哥的冰儿。
时隔多年,乍听到这个声音这么叫我,心里颤了颤。
我垂目看着炭盆里的火星子,不去看她那苍白无血色的面容,“按辈分我还得唤你一声二嫂,你这么叫我,岂不是自降身份。”
她缩在被子里,神色紧张,嘴唇紧紧抿着,目光却一瞬不瞬的望着门外,而门外不远的另一座房内,无名正在细心熬着汤药。
内伤、能让汐华隐瞒、还能知晓我的习惯能在我的面前轻而易举的杀人逃脱,前前后后的疑虑混杂在一起,仿佛答案就要呼之欲出,心底沉重得厉害,我深吸一口气:“你不用担心她,我既然私下里过来,就没打算告诉她。”
烛火的明亮穿透了泛黄的灯罩,清冷破旧的小屋,鲜明刺目的对比。
她这才将目光移向我,目里的黯色明明显显:“你……知道了。”
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争辩什么,就是简简单单四个字,极为肯定的,“你知道了”。
果然。
我皱了皱眉,心中迟疑一下,想了又想,“你是想让我骂你呢还是骂你呢还是骂你呢。”
她低着头,苍白的脸上微微泛上了几点红,看着总让人不忍心苛责下去。
我起了身,走近床榻,“伸手,我给你看看。”
她抬头看我一眼,老实的伸出了手。伸指搭上,片会儿,我愣了愣,脱口而出:“二哥封过你的内力?”
她咬咬唇,不动声色的将手收回。
“你不要命了?强行冲脉,内力运几分便伤身几分,你为杀一个与你毫无关系的颖寒换得自己一身的伤?”我愤怒不已。
“我以为,你会先责怪我杀人嫁祸。”她淡淡说着,将身上的被子裹紧了些。
我冷睨着她,觉得好气又好笑,“怪你?我只会怪自己当初怎么不坚持点不让二哥把你要了去!”
她身子猛地一颤,抬起头来定定看我。
“当初我就反对你同他走,却抵不住你的央求。你喜欢上谁不好偏偏喜欢上他?他风流成性府里姬妾数不胜数,你放着我身边殇清宫权势地位不要去他那做个空有名分没有实权的妾?看看你如今都过得什么样子!”
她眸里光芒微微一闪,赌气似地,“你不要我喜欢他,那又准随月喜欢了?”
我闻言一凛,“你什么意思,你明知道他们不可能——”
“汐华——惜花,你为她换了名字,不就是让她摆脱那个不能嫁娶的身份?”她不躲不闪迎着我的目光,“都是一同长大,小姐偏心得厉害。”
偏心?我冷冷一笑,“所以你拼上自己,暗杀颖寒,明面上是嫁祸给我,实则你是要汐华的命?”
颖寒之死,我若找不到凶手,三哥不会处置我,因为汐华自会替我顶掉一切罪责。
“为什么?仅仅是因为我二哥喜欢她?不愿要除她之外其她女人的子嗣?仅仅是因为你背着我二哥偷偷洒了避子药将无名生下来,却不能给她一个应有的身份?”
“是。”
她面上倘然,无愧无惧。
“那颖寒何辜?她肚子里的孩子何辜?”
“她当时早产,又被人下了药,本身就生不出孩子续不了命,我给她一个痛快只是让她少些痛苦而已!”
早产、下药……五指禁不住紧握成拳,突地好似明白了另一件事。
“那你知不知道,汐华从始至终就知道你干了什么事,还一直替你瞒着,只等着时限一过自己去领死!”
“你说什么?”她这才有几分惊异出来。138百~万\小!说网 wen2 。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三章 你是要同我共浴?
我从房里出来的时候,无名还在另一间房里专注地煎着药,外头夜色依旧,皓月当空,清冷投下一地月华,庭院里的空地上,枯树的枝桠倒影纵横交错斑驳,生生的寂寥透人心弦。138百~万\小!说网 wen2 。
足尖轻点,跃上树梢,借力腾过围墙。
“唰——”
半空中突然袭来一物,身形陡然一转侧身一避。
东西擦着肩膀划过,向地上落去。“哗啦——”一声脆响,无名听到声响从房里出来。与此同时,我翻过围墙,看到面前的人时,怔了怔。
一身红衣,在夜里只能看出深深的暗色。他斜靠着一棵树立着,折扇在手里打着旋,见了我,斜飞入鬓的剑眉好看的挑了挑,嘴角是一抹魅惑的笑。
这神情……必然是生气了。
我抬眼打着哈哈抢先开口,“今晚月色正好,二哥也来此处散步?”
一句“月色”和一个“散步”,表明了“动机”和“干什么”,说话的技巧在于不露痕迹,随意掩饰。
“月色好?”他随意瞟了眼黑压压的天。
“……”明明刚刚还有月亮的!!!
他悠悠闲闲的朝我勾了勾手,嘴角的笑意温温润润,“过来。”
右边眼皮猛地一跳。下意识的往后退一步,敛神屏息,微微颔首,“天色已晚,汐月该回了。”
南宫汲花眯了眯眼,脸上笑意愈发地诡谲难辨,“你也知道天色已晚?”
言下之意,便是说我乘着夜色随意进了他的府里。
我最是经受不住他这般模样的笑,笑意里的刀剑还未出鞘,便已经散发出凌冽的寒意。
“汐月就不打扰二哥了。”说着,逃似的离开。
“我说过,有些事情不该管就别操那份心。”他的声音波澜不惊,平静得有些淡然,低缓的声线,远远传来,听得人一阵寒意。
回了房,意外的没有看到上官若风的身影。
杵在一边的婢女低着头过来悄悄同我说了一声:“浴池。”
“洗澡水已经备好了?”
“是。”婢女说话声音再细。
我看她一眼,实在弄不明白问个洗澡水的事也能让她说话小声成这样。今晚发生的事,已经足够让我忧心一阵了,便也没有多想什么。
“那下去,本宫沐浴不需要人伺候。”
那婢女一愣,抬了头看我,目中惊异,却又马上露出恍然的神色,脸上一红,连忙低头出去,顺便细心的把门给关上。
我走进内室,绕过几案,绕过屏风,绕过帷帐,再入目。水气氤氲里,满眼,是一片朦胧之色。
轻纱、水汽、朦胧。
似真似幻。
散开发髻,除去耳饰,解开腰带,一件一件的脱去身上衣物。
脚尖触了触水面,水温正好,正要下池——
耳边冷不防的听到一句:
“你这是要同我共浴?”
身形一个踉跄,脚下一滑——
“扑通——”
水花四溅。
好不容易在池里站稳身形,定睛一看,我的身侧,水汽朦胧里,上官若风皱着眉头看我,身上水珠遍布,不着一缕。
=
昨晚睡得很沉,今日,竟奇怪的没懒床。醒来时,就连正在穿衣的上官若风也奇异看我,那神奇,足像在看一个怪物。
再看看外头,天色,将明未明。皓月将落,启明生辉。
……嗯,真早。
被衾绵软温暖,外头严寒凌冽,若是以往,我定会继续闭眼睡去。可今日却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心烦意乱,会有事情发生,极不安稳,索性也从床上起来。
近日,上官堡的加急信件来得勤了些,有不少次都能见着上官若风抿着唇,眉峰微皱。提笔批复,每次都是满满长长的好几页纸。
我每每好奇想凑近看看,却总被他凌厉眼神一瞪,吓得不敢上前。
屋子里有个冰冷冷的人,还是不要招惹为好,三哥那风头正甚,我自是不能不去的,百无聊赖,我去找了二哥。
南宫汲花在他的药房里摆弄那些毒物、药草,见我来了,只淡淡瞥过一眼,并不搭理我。
估计还在为着昨晚的事同我计较。
我从桌上端起茶杯双手捧高过眉给他递去,他随意接过茶。
我讪讪笑笑,一声“哥哥”喊得极甜。
他漫不经心地饮茶,眸光一挑,见到我脸上的神态后,施施然笑了,“又闯祸了?”
我一愣,“哪有!”
好看的凤目眯了眯,漆黑的眼眸微转,薄唇微启:“无事献殷勤,非j即盗。”
我哑然。
扭捏、思索良久以后,从袖里拿出一张方子给他递过去,压低了声音:“你帮我看看这药能不能配着我平日的药一起用。”
他挑眉,结果方子,淡淡一瞟,神色猛地一变。
我小心看他脸色,低声细语:“这方子……”
他反问:“你知道你在做些什么?”
“我既然敢拿这方子过来问你,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知不知道?”他淡淡问着,目光紧盯在我身上。
“他……当然不知道,我也不会让他知道。”
俊美的脸上,微有愠色,“你可想清楚,这事若被他知道了,还指不定对你发多大脾气。”
“我小心就是。”我低着头,摆弄袖口上的绒毛。
他沉着脸色看我,欲言却止。良久一叹,“罢了,你们的事我不参合,方子没问题。不过是药三分毒,你平日里也掂量着用。
转眼便到了晌午,天空挂着一轮金日,却徒有亮度没有温度。从二哥那回来,我松了口气。回房时,在门口将手里已经揉捏成皱成团的纸抛进了炭炉。
“在烧什么?”纸烧着的焦糊味让上官若风很是不满。
我看了看那此刻已经变成灰烬扬尘的一些,垂眸,“废纸罢了。”
漆黑的碳被火烧得表面一层银白。
灰白一片,这颜色让我不禁想起昨晚见到的冰儿的脸,苍苍白白,毫无血色。忆起昨晚在离开之前同她说的最后一番话。
“你是孩子的母亲,做事情之前就该好好考虑。你以为除去一个汐华,我的二哥就会看重无名了?”
“我二哥不是无情之人,汐华若死,他只会一直记得这个人,失去的、得不到的,才是能一直记得的。”
“无名不需要一个为了一己私利心狠手毒的母亲,这事情我能瞒就瞒,必要时找个人为你替去罪,只是你记住,我南宫氏的骨血绝对不能在心怀着怨恨的人手里抚养长大。”
当时太过气恼,许多话如今想来却是极不妥当。
冰儿的性子又是……我揉着额角,总觉得心里头慌得厉害。
而预感,往往特别准。
当汐华冲进我房里来的时候,我已经是反射性的从椅子上起来,脱口而出:“什么事!”138百~万\小!说网 wen2 。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四章 冰冷骇人
如果我能预想到如今的状况,那么昨日,我定不会同她说那样一番话。(138百~万\小!说网 wen2 )
砸了锁踹开门进去,无名冲过来时,已是满脸泪水,拉过我的袖子就往院里扯,声音急切含糊在哭声里,“姑姑,快看看我娘……快点!”
刚跨入厅堂,便见冰儿已经支撑着身子从内室走出来,梳着整齐的发髻,穿着一件春日才穿的水色长衫,面色却比昨日更加苍白,步履轻浮,身形踉跄,好似随时都能倒下。
“娘,你怎么出来了——”无名急忙迎上去搀扶。
在手要触上去时,却见冰儿用力一拂,将她挡开,自己也因为用力过度重心不稳摔在地上。
“冰儿!”我焦急过去扶她,手指无意探上她的脉搏。
动作一僵。
明明昨日还没这么严重,今天怎么会……再看到冲上来的无名,即便慌乱焦急也明显的步履比旁日轻盈许多。
“明明受了内伤,你竟然还把一身的内力都——”
她的嘴角里流出红色液体,鲜红鲜红的,流过下颌,滴到衣服上,一点一点,触目惊心。
我惊得止住了话,凑近想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不用费力……我没多少时间了……我知道。”
她一边说着,口里的血一直流。
“你别说话,别乱想!”我托起她的背,“地上凉,到房里去好不好,我们到房里去。”
她靠在我的肩弯里,却怎么也不起来了,柔柔的声音听得我心里发颤,“我不想回房……太黑、太冷,什么也没有。我就想待在这,这里有太阳。”
厅堂大门敞开着,外头的阳关映入房里,光芒明媚。
我心里沉了沉,嘱咐无名生盆炭火过来。
“好,我们就待在这里,我陪你看太阳。”我一边伸着袖子擦拭她嘴角的血,一边小心翼翼的说着,“今天陪你看,明天也陪你看,等天气暖和一点,我们便在老枫树底下搭个秋千,喊上无名再喊上清儿,我们一起在太阳底下荡秋千玩。”
她眼里眸光微亮,苍白的脸上溢出一抹笑,“你还记得……”
“我记得,我什么都记得。我记得你最喜欢穿水色的衣服,最喜欢吃绿豆芙蓉糕,最喜欢荡秋千;我生病时,你比谁都急;我被大哥罚抄宫规时你总悄悄帮我抄;你还总数落我,说我丢三落四;我最喜欢喝你泡的碧螺春,别人泡的都没有那个味……”
鼻尖泛着酸,我看着她,忍住不让自己哭出来。
“你、我、汐华,我们自小一起长大,你们的什么事情我都记得。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有你们,我谁都不习惯,只习惯你们。”
“汐华……我对不起她。”她说这话,目里带着哀色,凄凄望我:“我不是故意的,那天,刚做完我就后悔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怎么会害她呢……她是……她……她会不会怪我?”
她的血一直流着,源源不断的流。
“你少说点话,她不会怪你,她担心你,紧张你,她马上就要来了,我们三个人在一起,好好地。”
我紧紧握着她的手,我的手在冬日里向来比较冷,她的手,比我的还冷。
无名此时端了炭盆过来,炭盆刚放下,就急忙过来,“娘。”
“孩子,娘对不住你,你长这么大,娘什么都不能给你……”
她目光柔柔的,手从我的手里抽出去,牵过无名的一只手,再放到我手里。
“你别说话,我都懂,我知道。无名很乖、很好,我会照护好她,我会好好照护她。”我握紧她们的手,努力让自己笑出来,“你看无名多好看,多像你,性子也好,也像你。无名很聪明,什么东西都一学就会,这点也像你。”
“她不像我,像他。”她也笑,温温婉婉,恬静美好,她的目光移向厅门口,望着直直相对的院门口,嘴里喃喃念着,“无名,无名……”
我心底一沉,知道她唤的,不止是“无名”这个名字。她的孩子,没有名。
淡淡的阳光洒在她的脸上,使她苍白的面容看上去多了几分生气。
“无名,无名……”她的声音零落颤抖,凄凉无比,嘴上却挂着笑,眼里神思涣散,遥遥望着门外。
无名,不是执着一个名字,而是想给她的孩子一个光明的身份。孩子的名字,要由孩子的父亲亲自来取。
“娘,我在这里,娘——”我第一次看到无名哭成这样,记忆里,即便她受到欺凌、打骂,也从未哭过,可是如今,哭得这样伤心。
即便年幼,她也能清楚意识到此时她娘的情况如何。目里的悲伤,朦胧在眼里,表现在脸上。
心底隐痛。却不知此时该说什么才好。
血浓于水,我的二哥,我的侄女。
“无名……无名……”苍白的脸上透着凄凉,她猛地反手抓住我的手腕,不知道哪来的力道,抓得那样紧。她定定看我,片会,目光闪动如波,“我嫁他,从未后悔过。”
这一刻,就似被巨浪吞覆、重石压身一般。
我怔怔看她,忍不住开口:“他这样待你,你竟然……”
“我喜欢的是他,他的人和他的心在谁那都与我喜欢他没有关系……更何况,这小院是我先提出要进来的……与他无关……”
她无力靠在我的身上,带着笑,声音轻飘飘的:“他曾同我说过一辈子,可当时我执意与他置气,逆着他的意,把自己隐在这不见外人的小院子里。他最爱的不是我,却只对我说过一辈子。可是,说的是一辈子……差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都不算一辈子……”
话后,是遥遥的叹息,叹息中的哀愁,直听到人心底里去,让人隐隐恻然。
简陋的厅堂内,炭盆里的碳已经全都成了银白色,没有一点温度。
她淡淡笑着,“他来了。”
门外什么人也没有,我只当她神思恍惚,将她抱得紧了些。
她仍是靠着我,目光看着前方,语声喃喃渐弱:“就知道你会来的,我特意梳好了发,换好了衣,只是……还是很丑,对不对。”
“是,很丑。”男子的声音淡淡。
眼前光亮被阴影一遮,我猛地抬头,红衣黑发,刺目异常。
他跨过门槛,一路走近,步履不紧不慢。直到走到她的脚边才停了下来,低睨看她,面上无喜无悲,平平静静。他的身后,是一同跟来的汐华。138百~万\小!说网 wen2 。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五章 弑父
我看到冰儿的手指慢慢收集,乌黑的眼眸更加明亮,连着面容上也渐渐有了些红晕,除了嘴角未被搽拭干净的血迹,看上去如以往一般的健康。138百~万\小!说网 wen2 。
只是身子愈发的冰冷。我知道,那是回光返照。
她没有再看向二哥,却费力凑近我,在我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然后,再无知觉。
我怔住。
那闭合着的眼,那缭绕在耳边回旋清楚的话。
我小心的探了她的鼻息,手指微微有些颤抖。
我抬头看了眼此时此境此地出现在这里的红衣男子,极力平静的说出这句话:“殁了。”
南宫汲花的脸上还是没有其他表情,他淡淡地望着她,没有上前,也没有退后,什么也没有做。
他站了半晌,目光移开,“葬了。”
就连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
无名早在他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擦去了泪,倔强如她,咬着唇不让自己的泪水在他面前留下,哪怕这是她最为悲痛的时候。
此时,她抬头看他,目里寒意凌冽,如刀光剑影般的冰冷骇人。
南宫汲花瞟她一眼,双瞳微深,冷冷一笑,“这样的眼神,你这双眼珠子还要不要?”
不说则已,一说惊人。冰冷的笑意带着那同样冰冰凉凉的话语,似如陡然跌入河面冰封破裂的水里,寒彻透骨。
无名紧抿着唇,没有惧色,双目紧盯着他,眸光如刃。
南宫汲花微讶,狭长凤目眯起,透出丝丝冷光。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我仍坐在地上,怀里抱着冰儿,此时,从我的角度看去,南宫汲花嘴角微勾,脸上却半点笑意全无,右手微抬,大红袍袖底下隐隐生风。
不妙!
我一声“二哥”还没喊出喉咙,就见着眼前一挥,无名被罡气凌空带起抛出两丈之远后重重落地。
“二哥!”我大惊。
那力道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若不是无名得了冰儿全部的内力,此刻也不能像现在一样还能从地上挣扎着站起来。
“你那样的眼神,最好别再被我看到。”
这样的语气语调,惊蛰人身骨。
南宫汲花看也不看,拂袖转身,便往门外走去。
男子无情不过一瞬,下一刻,我惊骇得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无名不知哪来的力气从地上站起,箭似的速度冲上那抹红色背影。
袖里的短剑疾速出鞘,阳光映照下,银白光芒耀眼刺目,骤然一现。
谁也没有料到她会突然来这一招。
南宫汲花背对着她,在短剑要刺入的那刹身子一偏——
“唰——”
大红长袖被生生划破一道口。
红影微动。
夺剑、制肘、不过眨眼之间。
空气里听得清楚的裂骨声。
短剑同人一齐落地,厅堂地上微微扬起一阵飞尘。
无名捂着右臂,痛楚倒在地上,面上一瞬间变得苍白,她挣扎要起,一次一次却无能为力,她的右臂被他直接扭断了骨,断骨、落地,她强忍着一声不吭。
心下骇然。
南宫汲花眼底的阴霾浓浓涌起,寒意凛冽,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淡淡两字:“弑父?”
“你不是我父亲!”无名几乎是嘶吼着的喊出的这句话,全身上下笼罩着滚滚翻腾的杀气,那目中的凌冽,是要将眼前的人剥骨生吞。
“哦?”南宫汲花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连着眼里也是眸色微亮。像一只狐狸瞧上了好玩的猎物。
他在她面前蹲下身,饶有兴致的看着她,“杀我?你还没那个本事。”
他倏地抓过她那只断骨的手,反手一拧、一送、一松。
“咔嚓”一声响,断骨接上。
接骨与断骨同样痛,她仍是一声不吭,额上隐隐可见汗水涔涔。
南宫汲花施施然起身,“就叫灺,南宫灺。”
他折身出门,阳光落在他身上,红色衣袍鲜艳刺目。
南宫灺。
他终是认了她,按着她这一辈起名的方法,给了她名字。
无名终是病了,母亲刚过世,父亲又是那样一番态度,加上自己找来的那身伤,怎能不病?
无名……哦不,现在该叫她南宫灺了。
仍是这个破旧的小院,暗淡微光的房间里,只燃着一支蜡烛。月光透过白纸窗户映进来,与房里的暗淡光影相互呼应,透着暗抑的,房间里流淌着阴沉与浓郁药味。
南宫汲花既是认了她,便不会亏待她,按照少主的规格给她另拟了宅院拨了仆从,连同“南宫灺”这个名字也在第一时间进了族谱名册之上。
而她却是丝毫不要,只愿守着她和她娘一同住过的小院子,半步不肯离开。
此刻,她躺在床上,身上仍旧盖着她娘盖过的那那床破棉被。浑身虚弱无力却又一直犟着一口药也不肯喝。
这药冷了又热,热了又冷,最后重新煎过。
我已经不知是第几次端起了药碗,看到她脸上的神情,又只得将药碗放了回去。
这丫头,脾气倔得厉害。
南宫汲花就是这个时候进来的。依旧是一身鲜亮的红衣,刺得人眼睛极不舒服。他来了看也不看我,随意一句:“出去。”
我担忧望过南宫灺一眼,从椅上起了身,南宫汲花那边我是放心的,他若要下重手,便不会一开始就留着她。倒是南宫灺,那样的性子,那样的恨,只怕会什么也不顾忌的惹怒二哥,平白给自己弄得狼狈。
我站在小院里,静静看着那微微发亮的房间,外头只有风卷枝动的声响,安静寂籁得有如无人之境。
不过片会,南宫汲花出来了,看到庭中的我,好看的眉眼挑了挑。
我从他身边走过,进入房里。
见到的景象却是南宫灺自个儿捧着药碗一滴不落的喝下。喝完药,她看我一眼,“姑姑,我想睡了。”
我愣了愣,我劝了几个时辰都不肯喝药的人,南宫汲花就进来那么一会儿她就能主动喝药了?
我说了几句关切的话,便替她关了门,不再打扰。
出了小院,便见南宫汲花负手立在院门口等我。
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二哥。”
“我早就说过这事你不要参合你偏生不听!”他的脸上沉得厉害,话语里是满满的愠色。
我神思紧了紧,冰儿的死,与我有一半的关系。
四周空荡,偶有巡逻侍卫从近处经过,看到我们,小心的避开来。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他看我一眼,“跟我过来。”
说罢,也不等我反应就往前走。红色的背影在黑夜里,暗沉得厉害。138百~万\小!说网 wen2 。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六章 邪魅至极
清冷的殿堂,安安静静的,冰冰凉凉的。(138百~万\小!说网 wen2 )没有烛光、没有炭火,四面的窗户均打开着,月华伴着寒风进来,玄狐腋大氅底下我冷得发颤。
离我不远处,男子侧靠坐在主位上,微微闭目,月光洒在他的身上,整个人不复往日邪魅,气质端肃,巍然如山。
“你昨晚同她说了什么。”他淡漠开口,头靠在椅背上,没有睁开眼,我看不到他此刻的神情。
“二哥,我……”想要开口,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我若昨晚不去看她,不同她说那些话,她也不会有在内力被封的情况下强冲压制,把全部内力给南宫灺的想法,也不会自寻死路。
二哥这边是这样,三哥那边也是这样。
近来,我似乎总干这些费力不讨好的事。
我抬头看他,借着月色,却见那人漂亮风流的容颜微微发暗。
南宫汲花也不在意我回不回答,主位之上轻轻一叹:“我从来没有想过她会死,也从没有想过她就这么死了。”
殿堂空空荡荡,声音回旋清幽入耳,听得人心弦微颤。
“第一次见她时,她穿着一件水色长裙,围在你身边笑得开心;最后一次见她,她也是一件同样颜色的衣衫,亦是在你身边,嘴角一抹笑。”
“二哥……”
他轻浅一笑,声音沉稳温柔,如流水一般,“我还记得当初我向你要她,你执意不肯,最后还是拗不过她。当时我想,那么个可爱的人儿,我定会好好待她。”顿了顿,“只是后来,又出了别的事。她甘愿独住小院,而我,锁了她近五年。如今想来,终归是我对不住她。”
我微微掀了眼帘,心下黯然。
“看不见的,失去的,就是记得最深的。”这是冰儿在死前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她是在和自己打一个赌,已性命为赌,只想要他永远记得她,让她的孩子能光明地出现在人前不用受人眼色。
我想,她赌赢了。
可男人从来都是喜欢一个人时便待她好,厌倦了时,便什么都忘了。如今人死了才想起来,又有什么用?
恍然之间,想起那抹熟悉得愈渐陌生的白色身影。若不是占了他府里嫡妻的位置,给他生了个儿子,他待我又有几分心?
我不愿同他谈及这些事情,转了话题“那孩子,这阵子心情定然不好,你也别太……”
他睁了眼。
“你说那丫头?”再开口时,他已全无笑意,目里寒芒掠过,“那恨不得将我剁碎了的眼神,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灭了她全家,撬了她祖坟,顺带鞭尸滛掠。”话毕,愣了愣。
她的全家还能有谁,祖坟又是谁的祖坟。我清咳一声,尴尬避过。
“她是个不错的孩子,资质颇高,也颇为乖巧,你别有事没事刺激她。”
“乖巧?”他冷哼一声,“乖巧得要杀了我?”
“那也是你自己做的混账事!”我勃然怒了。
他睨眼看我,眼睛微微眯了些许,声?br />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