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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帝魔皇传第3部分阅读

    些不向外人道的秘密之处。

    想到此处,郑天涯调息了一下气息,大声对院子里的江湖人喊道:“各位朋友,我郑天涯对不住各位。不想我家遭逢此大难,郑天涯先给各位叔伯兄弟赔罪了。为今之计,郑某必定这些恶贼血拼到底。诸位可以乘机一起突围。算是我郑天涯最后的一点儿努力。”说着颤巍巍站起来,在门口从一个太湖帮弟子的手里拿过一把镔铁刀。决定和薛屠夫众人决一死战。

    唐翎大吃一惊,心想这个时候充什么英雄好汉,保护镖物才是正事。再看到大堂内郑夫人焦急惊慌无奈的看着走出去的丈夫,心中一阵感叹。今日之事,只怕不能善终了。

    缘起 第九章 开天碑(一)

    战国皇宫,后殿战国皇帝点燃了三株檀香,插在供桌上面的香炉里面,那供桌上面的香炉后面二尺神龛里供奉着战国历代祖师。神龛前面点燃两根莲花贴金烛。皇帝拜了再拜,然后转个方向,对着大殿左边的隔间又拜了一拜。站起来说道:“老祖宗,你身体可曾恢复了一些?”

    “如今寻不到七彩芝,养神草。只能一日挨过一日了。”

    “孙儿已经按照您的吩咐通过走镖的方式将开天碑护送到了太湖”

    “如此甚好,太湖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盘坐在隔间一张玉榻上的老者说到,那玉榻高约三尺,长逾一丈,通体微微透出||乳|白色光芒。

    “目前还没有什么消息传来,我让唐翎他们跟了过去,也方便有个照应!”

    “照应?你这个皇帝做久了,真是越来越糊涂了。”

    “孙儿惶恐,还请老祖宗明示。”战国皇帝惶恐不安的问道。

    “你且说说,我派出去其他宗门的七路修真弟子如何了?”

    “偏殿留有灵魂印记的玉牌都破了,想必都遭了不测。”

    “这说明什么,说明有修真派一直在监视我战家动向,并且已经向我们战家下手了。如我猜的不错,必是祈神宗所为。你如今大摇大摆的派了鹤壁堂的人过去。是在向祈神宗宣告我们关注太湖?此刻只怕早已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了。哎,时也,命也。想我战家人才凋零。自我以下十代,我战家只有八人有修真灵脉。如今除却你那尚不会说话的女儿,其他六人只是仅仅摸得修真门径。尚未登堂入室,却个个垂垂老矣。白白浪费祖上留下的珍惜药物。守成不易,老天要灭我战家啊。

    “老祖宗,孙儿一直不明白年前那些人到底为何要与你一战。将您伤成这样?这一年来,还有人不断监视皇宫。虽然没有影响孙儿的世间俗务。但毕竟对我战家修真弟子不利啊。”战国皇帝战战兢兢的说出这番话来。也只有在这个大殿里,这位四十多岁的皇帝才会如孩子一般低声软语,胆战心惊。

    “哎,年前那一战,就是敌人设计要谋夺这块玉碑,怪我当时疏忽,也不知道那人用了什么丹药符箓,隐藏了一身修为,引诱我离开皇宫,不想中了埋伏。如不是我见机的快,飞身返回,加上你五太爷及时启动护国大阵,只怕老祖我已经陨落了。现如今,元神受损,可调动的法力不过修为的十分之一。若不是祖上留下的这块生魂石滋养元神,只怕没有恢复的这么快。我之所以能够认定是祈神宗,一则这星陨大陆只有这个门派的高层知道我战家有开天碑,二则能够知道我战国皇宫有护国大阵厉害的也只有栖神宗。当然其他大陆来客有可能。”

    “老祖宗,为何祈神宗为何知道的这么详细,莫非他们跟我战家有何关系?”

    大殿里一阵沉默,突然传来一阵咳嗽声,战国皇帝忙低头对台阶上的影子说道:“还请老祖宗保重身体”

    “死不了,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坚持几年这么多年了,本想着还有时间慢慢帮你打理战国,如今怕是事与愿违,以后要靠你五爷爷他们。如今,你虽然不是修真人士,不过我还是战家祖上的故事再给你说说,”

    相当年,我战家祖宗在这星陨大陆修真界也算是叱咤风云的人物,甚至威胁过各大门派不得参与到凡人间的事情。这不过老祖是对我战家皇室子孙的庇护,对于我战家来说除非修真人士参与谋反,否则,无论是这皇宫布的大阵,还是当年老祖留下的符箓,以及祖上麾下四大家将之一留下的傀儡都可以让我战家立于人间不败。除非有修真界化神后期以上的修真者亲临。

    只可惜,当年一场大战几百年之后,战云霄老祖,也深知自己羽化在即,深知世间诸般事物总有始有终,哪里有永恒之说?

    于是,遣散自己的四大弟子,分别去了北边的落日大陆,东边的飘香大陆,以及南边的无尽之海,最后一位弟子,留在了我们星陨大陆的祈霞山,开宗立派,这就是越国的祈神宗。

    “孙儿听说越国皇室跟这祈神宗门走到很近,那这门派岂不是插手了凡人事务?违背了修真界戒条。”

    “不干扰俗世界秩序,何来插手。不过祈神宗近年来在越过皇宫培养代言人,也不可不防。说不定就是借越国俗世政治的力量来威胁我战国。”

    “既然是云霄老祖的弟子,为何又针对我战国?不知当年老祖为何派他去开宗立派?”

    台阶上的影子道:“名义上,让各位弟子出去开宗立派是为了传承祖上所修功法,并让诸位弟子在这种法门里面开枝散叶。其实也是各有任务。其中祈神宗的开山祖师,是祖上的关门弟子,之所以守在祈霞山开派,就是为了寻找并守护祈神殿。”

    “这个祈神殿又是什么?”战国皇帝问道“祈神宗就是因为此殿才命名的。当年我战家祖上战云霄也是一介散修。常常云游四海,访遍大陆上的名山大川。想我老祖也是个不世出的天才,不到千年时间,居然突破化神。在与几位散修一起游历的时候,在越国栖霞山发现一座宫殿,殿前处立一块十丈之高的大碑。上面有三个金光灿灿的古篆。再看宫殿,化神者的神识过去,居然无法穿透禁制,犹如泥牛入海。后来,几位化神修士联合起来,运用各种法宝,想尽办法要打开宫殿。结果都是无功而返。后来有一位对阵法高超造诣的修士发现。整个禁制的阵眼所在乃是殿前大碑。不曾想,老祖刚刚用力挪动了一下大碑,殿门立马大开。并且从里面飞出两个巨大眼瞳,魔气滚滚。众位化神修士大怒,纷纷攻击。结果出来的魔瞳胡乱攻击,转眼之间众位修士元神俱灭。老祖大惊失色。靠着大碑不知如何是好。

    魔瞳灭了众人,吸收了一些元神之气。竟然实力又有了长进。气势汹汹的向老祖扑来。老祖祭起的各种法宝、符箓甚至布下一些阵旗。却没有一个能够阻挡。反而被法力反噬,当场吐出一口精血,染红了大碑。眼看着就要陨落当场。突然间,身后大碑忽然发起一道光柱冲天而起。碑身也缓缓升起,继而横向劈向魔瞳。魔瞳险险避开。而后化作两道飞虹分两个方向逃去。

    那大碑却也没有追击,化作一块翠玉方牌。说来变化复杂,但从老祖挪碑到碑化身封印不过半刻钟的世间。等到老祖回过神来,那神殿竟然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老祖眼看放出了大魔,为人间界惹出了事端,悔恨不已。此后一路追踪魔瞳下落,在大碑的帮助下,多次大战魔瞳,屡屡被其逃掉。不过经常如此的战斗,让老祖的实力步步攀升。远远比打坐修炼快速的多。

    后来,云霄老祖在一处上古遗址那里救出了一只奄奄一息的仙界异兽化身。在它的帮助下才知道大碑上三个字为开天碑。而曾经看到的大殿上面的三个字,则是祈神殿三个字。并且跟这个仙兽学会了一些仙界文字。同时也知道了开天碑上面有一种飞剑剑决的入门式。

    自此以后,在开天碑的帮助下,老祖的修为突飞猛进,短短数千年就达到了炼虚初期。才有了后来的傲视群雄的战家。只是开天碑似乎有些灵性,祖上一直未能收服炼化开天碑,因此也未能解开开天碑的其他秘密。老祖也一直放心不下自己释放出来的魔瞳。一直派弟子四处寻找线索,终于找到一只魔瞳踪迹。于是相约星陨大陆几位硕果仅存的炼虚老怪,共同布下周天大阵。而后设计引诱魔瞳到了准备好的大阵中,被彻底封印。哎,此役也导致一位炼虚,数位化神先辈陨落。我星陨修真界实力一下子大损。

    缘起 第十章 开天碑(二)

    此后又过了数百年,老祖说要再次云游四海,追求修真的无上大道,顺便寻找另外一个天魔瞳的下落。临走时告诉后人,魔瞳封印只有五千年可封。待到阴气大盛之日,可能会冲破封印而出。到时候,战家弟子有人炼化开天碑,则务必除魔卫道。否则就到太湖附近,交付给当地大能修士,增加其灭魔的可能。祈神宗在栖霞山扎根数千年,必然发现了一些祈神殿的秘密。否则,不会三番五次来我战国寻要开天碑。如今封印不断松动。先祖留在后殿的符信不断破损。想那太湖中心封印已经无法坚持多久了。”

    “祈神宗莫非不怕魔瞳出来?”

    “只怕是祈神宗内部出了什么大事或者发现了什么,才无所惧。否则我战家是他们师祖嫡亲。一般情况怎么如此明目张胆胡作非为。再说如果手里有了开天碑,祈神宗宗主也就不怕天魔瞳了。而我猜,恐怕祈神殿也会在这两天出世,这才是祈神宗急于寻找开天碑的真正原因。”

    “恕孙儿大胆,天魔瞳出世会危及我战国子民,甚至危害真个星陨大陆的万千生灵。无论如何,老祖宗应该想法告知修真界的名门大派。让他们早做准备。此种事情也是他们义不容辞的事情。”皇帝又跪了下来说道。

    “这事算你考虑周详。你且起来说话。”战国老祖宗轻扶一下,接着说道:“你可记得三年前有位道长来访,当时还是你在旁边伺候着的。”

    “孙儿记得,不过当时你们只谈论了一些世间风土人情。没有提及什么天魔瞳的事情啊”

    “你来伺候时,我们已经谈完了此事。他就在太湖清风观修行的玄真子道长。修为远在我之上,怕是至少化神修为了。而他所来就是为了太湖天魔瞳。想当年清风观一位化神老祖陨落在封印天魔瞳的过程之中,所以,道长根据祖上典籍留下来的推测,天魔瞳就在最近几天冲破封印。为此专门来我皇宫求证一番。我自然带着他到偏殿看了封印印记。要知道偏殿封印纪录显示着太湖底部封印的情况。道长一看到偏殿符箓残破,玉印粉碎的现状大惊失色。还问我当年周天大阵修补之法。但是当年周天大阵并非我战云霄老祖所为,乃是当年玲珑阁阁主所布。可惜此门派在一百年前就已经灰飞烟灭,玲珑阁一门全部消失的无影无踪。而玄真子道长发下宏愿,一定要联系号召诸位同道齐心协力,共同化解此次危机。此后一年我想他都在为此事忙碌吧。”

    “要是三年前老祖宗何不将开天碑一事说与他知道?此刻他倒会来取了助他一臂之力。”

    “老祖所留,以当时情形,岂可轻易示人。再说开天碑乃是灵物,谁能驱动的它。哎,当时我本考虑,一旦封印松动,便携着开天碑与他一起封印魔瞳。如果这两个灵物相见,开天碑自会苏醒与魔物相斗。只是两年之后,祈神宗找过来谋取开天碑,而同时封印欲破的消息也被几个魔宗知晓。而老夫元神受损,无法远离皇宫。如今我战家式微,老夫我修真千年有余,不过元婴末期。如果让修真界知道我战家有开天碑,无论正邪两道必然都来我皇族争夺。虽然我们有些护城大阵。以及化神期的十几个傀儡。但只怕抵的了一时,抵不过一世啊。何必让皇城毁在我的手里?”

    “可如今老祖让人把开天碑送到太湖,就是想顺便看看是否有机会消灭天魔瞳?可是如此以来,我们又如何拿出一些宝物与十万大山那边的妖兽换取七彩芝和养神草。”

    “哎,顾不得许多了。身为战家弟子,必须负起这个责任,天魔瞳出世,我等还能保住开天碑还是未知之数。更何况还有个祈神宗一直虎视眈眈。目前那天魔瞳消灭已不可能,就指望开天碑自行苏醒,寄附在某些大能之士上面,助他们镇压下来天魔瞳。”

    “老祖宗说的也是,想当年战云霄老祖合体期都无法炼化开天碑,我们倒不用担心被谁占为己有后对付我战家。”

    战国皇帝正分析者,忽听门外禀报:“皇上,云大人在前殿求见!”一个内侍在门外喊道。

    “云中鹤?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战国皇帝嘀咕了一句,继而说道“让他来这后殿门口等着。”

    皇帝躬身对殿内的身影说道:“老祖宗,孙儿这就出去看看”

    “去吧,云小子自个儿回来,说明他这一行出事儿了。”

    云中鹤快步走向皇宫后殿。说是后殿,其实坐落在整个皇城的东北角,坐东向西。不一会就到了殿门口,自个儿乖乖的对着门口鞠了一躬。任谁来到这儿,都会如此做。因为这里住着战国的守护之神。当今战国皇帝的老祖宗。

    不一会儿,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夕阳下,阳光一下子涌进了殿内,铺撒出一片金黄。云中鹤却没有朝里面张望一眼。不看也知道,整个大殿的中间供奉着战国皇家始祖,战云霄。香案前有几个蒲团,用于打坐。而祖像之后又分出几间房子来,想必是老祖修行炼药之用。

    战国的皇帝没有跨出大殿的门槛,静静的看着低下头的云中鹤。阳光把皇帝的影子拉的长长的,一直延伸到供桌之前。即便如此,这位年过四十的皇帝在臣子面前依然威严,上位者的气势忽然展现了出来。此刻,他不再是个孙儿,而是一位凡间王者。哪怕对面这位臣子还算的上是一位修真者。

    “说吧。”皇帝开口说道“镖物在太湖,属下遇到了修真者,实力莫测,迫属下回来。为不影响陛下大计,属下就回来了。”

    “可知其身份?”

    “道士打扮,跟清风观那些凡人弟子有几分相似。不过青衣银边,倒有几丝高贵之气。”

    “他去做甚?”

    “据郑家管家给我说,乃是被郑夫人请来给孩子看病的。”

    “修真之人,怎会如此轻易和俗人有交往?可有其他目的。”

    “属下不知,不过他先我一步离开了郑家。他离开大概也有一个多时辰了。”

    “哦,这么说你一个时辰就从武阳返回,五太爷倒是偏心。能这么快回来,莫非送了你什么飞行符。”战国皇帝忽然露出一丝笑容来。

    云中鹤讪讪说道:“属下是他的弟子,如今为陛下办差,装配齐全一些,办事总会稳妥一些。”

    战国皇帝没有接云中鹤的话,迈出大殿。在夕阳最后一道余辉里,缓缓关上了大殿的门。而后向前殿走去。

    “南边儿下雨了?”皇帝问云中鹤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听了这问话,忙回“恩,属下去的时候就是阴雨连绵。来时倒是停了一会儿。”一边回答,一边看了看南边的天。只见南边天际此刻已经是乌云滚滚。

    云中鹤突然没来由的有些心悸。脚步有些慌乱。

    战国皇帝似乎也感受到了身后这么高手属下紊乱的步调,停了下来,回头看着云中鹤。

    “陛下,属下要不再回太湖?”

    皇帝撇了撇嘴:“来不及了。”说着继续向前走去。

    “可是,唐大人……。”

    “你去拜见一下五太爷就去休息吧。”战国皇帝打断了云中鹤的话,越走越远,只留给云中鹤一个淡淡的背影。

    西边的太阳收回了最后一丝线,跌入山的那一头。滚滚乌云似乎速度很快,飞速遮蔽了皇城一半的天,云中鹤立在那里,一丝雨,斜斜落到他的脸庞。

    战国皇城,下雨了。

    缘起 第十一章 对决

    小雨又开始下了,淅淅沥沥。

    唐翎站在太湖帮的院子里,透过淡淡雨幕看着对面的薛纳兰。那个妖艳的白袍男子。白色的皮手套。还有滴溜溜转动的天机锁。

    “下雨了”唐翎面无表情的说。似乎是对薛纳兰说,又似乎是在告诉郑天涯等人。唐翎左臂微微颤抖,刚刚受了薛纳兰一击,虽然险险避过要害,左臂却挨了一拳。

    守护在母亲身边的郑无缺本来一直关注争斗的双方。听了此话,眉毛一翘。突然想的明白,下雨自然有好有坏。坏者,乃是天空愈发阴暗。天机锁上的北极天蚕丝应该更难发现。好处是,有这落雨,必然能够发现天蚕丝行过的轨迹。即便天蚕丝不着血迹,滴水不沾,但总要切断一些水珠。从这些水珠里总会发现一些端倪。

    “没有用。”薛纳兰答。“普通武者能在我手下走过五招的,你是第一人。果然是战国第一高手。”

    “让你失望了。”唐翎回答。缓缓竖起了判官笔,喊道“再来。”说话间,就见一道青衣影子和白衣影子在空中交错。唐翎险险避过天蚕丝,反手挥出判官笔,与此同时,笔尖转动,无数银芒射向薛纳兰腰部。薛纳兰原本劈向唐翎凤池|岤的左手下撤,五指画弧,险险收了银芒。同时脚尖回勾,膝盖萎缩,而后顺势踹出,那天机锁随之变了方向,在一脚踹出的力道下,击向唐翎肩膀。唐翎弯腰,左脚顺势向后踹起一把椅子,天机锁攻势变老,硬生生击碎了椅子。火光电石间,两个人换了一个位置。

    “好厉害的化骨针。”薛纳兰撑开手掌,手心里无数银芒转眼变成一滩液体。他甩了甩手,拿出一把丝绢轻轻擦过手套。丝绢冒起一阵黑烟。

    “咳咳,能用天渊犀皮做手套?上面还刻了防御法阵,只怕也只有吴国梁家可以做到,而梁家家主十年前就莫名消失。据说跟他一起消失的还有几件宝物。”

    “你知道的倒不少?”薛纳兰看着唐翎嘴角溢出一点血迹来。

    唐翎用右手擦了一擦,不漏痕迹的吃了一枚药丸。药入喉即化,但觉一股辛辣味道通过经脉周身游走。封印多时的气机慢慢打开。脸色变得愈发红润。

    薛纳兰也发现了唐翎异常。“没有用了,唐大人。”说着高高跃起。空中折身,白色手掌泛着淡淡蓝色光晕向唐翎头顶袭来。唐翎抬头望去,眼见就要被击中要害。突然,唐翎微微一笑,不退反进,受伤的左手忽然挥上,一道黄光向薛纳兰胸口袭去。薛纳兰收势不及,横了左掌一挡,右手拉过天机锁横向扫过面前,那黄光被犀皮手套一分为二,继续向前。遇到天蚕丝二分为四。薛纳兰无法借力,扭腰转身,握着天机锁的右手抢挡黄光之一,另外一只手向后甩去,但觉右手拇指一热,回头看,大拇指已经被生生切了去。

    “你是修真者?”

    “算不上。”

    “怎么会祭出攻击符?”

    “我刚刚吃了一个药丸,可以借助这具身体发挥一些法力。”

    “居然有玄火丹。果然卑鄙。”

    “薛兄也一样。”唐翎说道。

    “不过凡人如此用药,唐大人怕撑不过今天把?”

    “今日之势,有何区别?”唐翎边退边说。左手轻轻一撮,一缕蓝炎升起。

    薛纳兰见状喊道:“混账”,天机锁随着这声滴溜溜一个回旋直奔唐翎左手。唐翎再退三步,斜身错过,同时左手挥出。蓝色火焰急速飞去,哗啦啦遇水火势更强,随着雨丝儿竟然化作数百多火星儿扑向薛纳兰及其身后众人。

    “乘此机会,还不快走。”唐翎一边大喊,一边高高跃起,判官笔直接缠向天机锁。薛纳兰挥手招架,却顾不得身后手下。一时间,蓝炎肆虐,一下子燃了五六个人,鬼哭狼嚎。转眼间化为灰烬。杜鹃见机的早,跑到一旁,加入战团又跟玉小楼斗到一起。

    乘着这个空隙,郑天涯一把抓起郑无缺的轮椅,高喊一声“起!”轮椅载着郑无缺高高飞起,翻越高墙。小卓一看,紧随而上,其余众人也纷纷向院子的四面掠去。刚刚上了围墙,又是一片箭雨,飞鹰山庄弟子首当其冲,中箭无数。小卓担心郑无缺,护在轮椅身前,左劈右挡,只听咄咄两声,小卓一声闷哼,跌落到墙外。

    “小卓!”郑无缺大喊一声。两个轮子侧面又飞出无数飞针,一下子将黑衣人扫倒一片。郑无缺睚呲欲裂,双手一探,将小卓接到怀里。只见小卓左胸和左臂各种一弩。胸口上鲜血汩汩直流。

    “小卓,都是我连累了你。”郑无缺在郑天涯的各大|岤上连点数下,希望能够将血止住。小卓张着嘴,满脸含笑,却无法说出一句话来。

    “少爷小心。”不远处翠儿高喊一声,将手中匕首挥出,将其中一黑衣人击倒。继而跑到郑无缺身后,推着轮椅向云霞山的方向跑去。而郑无缺抱着渐渐没了气息的小卓呆若木鸡,伤心欲绝。只听得破空声响起,原本奔跑的轮椅突然慢了下来,耳畔响起翠儿的声音:“公,子,快,跑!”

    就像一道霹雳袭过夜空!

    郑无缺突然清晰过来,一边慢慢转头,一边喃喃道:“翠儿?”

    “翠儿!”郑无缺转过头来,看着轮椅不远处躺在地上看着自己的翠儿。一看羽箭还在她的后背颤抖。只见小卓抬头挤出一丝笑容。咯噔一下,再无声息。

    突入起来的变故让郑无缺脑袋一片空白。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一般,他喃喃自语道:“母亲?母亲!”

    话音未毕,体内真气运转,轮椅高速转动,向冲过来的黑衣人掩杀了过去。他一定要找到母亲。他无法再承受失去亲人的现实了。

    在郑无缺的控制之下,轮椅机关尽出,不知何时,手中已经还多了一把碧水长剑,只见他左劈右砍,终于看见不远处跟一拿扇子的白衣人斗在一处的母亲。

    只见白衣人手握手握铁扇斜刺过来。郑夫人飞起一脚踢向对方手腕,又见一把黑色镔铁禅杖横扫过来。正是早上在天香楼雅间吃饭的几人。危急时刻,突然一把似水长剑轻轻一磕,叮的一声,禅杖失了准头,劈向旁边一棵大树。

    “师娘快快去和师弟汇合,我来善后。”玉小楼问,一边挥手格挡了杜鹃的攻势。

    “我七煞倒要看看你如何善后”白面公子说话间放弃了郑夫人,转身攻他,扇子开合击挡,配合着身边拿着禅杖的黑衣大汉一起攻上中下三路。

    郑夫人被玉小楼解了围,恰好郑无缺赶了过来,轮椅一转,在前边杀出一条血路来。郑夫人紧随其后。不一会儿郑天涯跟李霄也赶了过来。四个人走走杀杀,一路向前。

    话说七煞帮其余几人被刚刚冲出其他几个门派挡下,忠义堂外杀声震天。过不到半刻,毕竟黑衣人势大,各大门派又带的弟子不多,开始纷纷四散逃窜。杜鹃带着一帮黑衣人,略作停顿,知道四下追杀无益。便紧紧向郑无缺、李霄追去。七煞帮七人却被玉小楼一个人缠斗。一时间,险象环生。

    李霄和郑天涯一家向东边奔逃而去,半路上李霄从怀里拿了出来一个锦盒。只见整个盒子流光溢彩,甚是好看。

    “郑兄,小弟实在惭愧,这趟镖连累你太湖帮了。为今之计,我带着锦盒,你带着里面的镖物分头行事。我尽量引人过去,还望郑兄能够护的镖物周全,全了我威远镖局的名声。”

    “此物有修真封印,万一引出修真人士怎么办,再说此物乃是威远镖局镖物,还是李兄带着好。”

    “顾不得许多了,还请郑兄不要推辞,接镖之时,皇上已经交代了危机时刻的打开之法。只是这个封印解了去,皇帝在深宫也知晓镖物有失了。”李威说着,手指在刀刃上一划,一滴血滴到了锦盒上面,同时拿出一把非金非玉的小刀轻轻一划,接着小刀折弯,恰好扣在旁边一个凹槽。那锦盒锁扣出一阵青烟,盒盖跳动了一下就打开了。只见里面一块一寸见方的翠绿玉牌,细看时上面有一些古篆小子。郑天涯本来就识字不多,看了那几个似文非文的符号,也不知合意。

    李霄迅速给郑天涯收拾好。同时自己也匆匆收拾好锦盒,不再理会郑天涯,回头奔向黑衣人群,砍杀了几个,老远见杜鹃等人追了过来,大喊一声,向东南码头奔去。郑天涯看了看手中的玉牌,转身放到郑无缺的贴身处。

    “我们太湖帮全因为这个玉牌而彻底葬送了。无缺你可要保护好他。”

    郑无缺因为刚刚目睹小卓和翠儿之死,心里悲伤。刚才又连续使用内力,脸色愈发苍白。他看着父母坚毅决绝的表情,一丝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开口道:“父亲不是说,这云霞山上有一处鬼雾么,我们去那里躲上一躲。”

    雨,愈发下的大了。

    整个太湖帮里面,只剩下唐翎和薛纳兰。几次争斗下来,鹤壁堂手下全被天蚕丝所灭。而原本留在院子里的黑衣人,也在刚才唐翎的三次火炎攻击下纷纷化为飞灰。火星儿随着符箓燃尽渐渐灭去。

    “哎!”薛纳兰盯着唐翎轻叹了一口气。“药王谷的玄火丹果然奇妙,居然能让区区凡人祭出六张玄火灵符。要不是我这两件法宝庇护,还真会败于你手。可惜啊,唐大人。”

    唐翎此刻五脏六腑如同火烧。心知此药丸服用引祭出三张以上玄火符,筋脉必然被药丸所含法力反噬,脏腑被火气所侵,必死无疑。自己命不久矣。唐翎慢慢回头看了眼身后已死手下。想自己高官厚禄,锦衣玉食许久,也不过区区凡人。如今皇镖危在旦夕,自己就是以死相报也是力有未逮。

    “陛下。”唐翎北望一眼,挥手祭出最后一张火符,自己如影随形奔向薛纳兰。薛纳兰似乎早已料到,不过也知道此火符威力一次胜过一次,这道焰火呈现紫色,短短十步路的距离,火势变大十倍之多,大入磨盘。薛纳兰似乎早料到唐翎还有一击,天机锁在天蚕丝的牵引下飞速转动,形成一面圆形大盾,将薛纳兰护在后面。紫炎撞击到天蚕丝盾上面,随着转动的方向四散飞去,当场将桌椅、牌匾、甚至尸体纷纷引燃。整个忠义堂开始燃烧起来。话说唐翎紧随着紫炎扑向薛纳兰。血纳兰的天机锁在旋转中逐渐变成圆锥形,从紫炎中心生生辟开一个圆洞,直扑唐翎。唐翎挥动判官笔,击向天机锁。机括微微一弹,又一簇银芒穿过天蚕丝的圈子,打向薛纳兰几处大|岤。于此同时左手握掌成拳,攻击其右胸。薛纳兰故伎重演,天渊犀皮手套紧紧贴着自下而上打捞一般收回所有银芒,同时,准备右小臂挡住唐翎左拳攻击。谁知唐翎此刻弃了被天机锁缠绕的判官笔,右手挥出,竟然又是一道银芒。薛纳兰眼瞳微缩,避无可避,银芒瞬间闪入体内。薛纳兰一声闷哼,一拉天蚕丝,削向唐翎左拳。同时噔噔噔连退三步。

    电光火石间,唐翎左拳断裂,一股鲜血喷了出来,而薛纳兰右胸一片黑色。

    “化骨针不是见肌必化,你怎么可能右手藏有此针?”

    “哈哈哈,薛兄见识不凡,不过的确如此”唐翎大笑着举起右手,只见右手手心已经露出寸宽白骨。此刻唐翎浑身上下,雾气蒸腾。头发也披散开了,蓬松起来。整个肤色不仅没有因为左手失血而苍白,反而愈发火红。

    “想不到,我没有死在玄火符下,居然中了化骨针。咳咳。”薛屠夫低头看了看胸口,竟然连衣服一起融化出拳头大小的洞来,内脏清晰可见。自个儿轰然倒下。而倒下的那一瞬间,他看到对面燃起一团大火。唐翎整个人被火气反噬,全身熊熊燃烧起来……。

    太湖帮忠义堂,一片火海。

    缘起 第十二章 杜十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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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外,树下。

    七煞帮兄弟三人围着玉小楼。玉小楼低着头,额角一缕黑发垂了下来。在凌乱的雨丝儿里面微微飘动。手里那把鱼纹窄剑斜斜放在身后,将不远处忠义堂的火光折射出来,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剑后不远,七煞帮已经折了四人,横尸树下。

    “都死了么?”玉小楼眼里看着忠义堂的的熊熊烈火低声嘀咕着,“恶贼休走,我要给五弟报仇。”拿着月牙铲的黑脸大汉听到回了一句,手中月牙铲再次攻来。玉小楼左脚一踩,踢出一圈水花。鱼纹剑随即攻出,穿过雨幕,劈碎无数水珠径直扑向白面公子。跟着腰身一错避过月牙铲。白面公子扇子一合挡过窄剑,左手竖掌劈向玉小楼面门。玉小楼向后仰去,脚尖借势踢向其腹部。同时窄剑撤回劈向七煞的老四。左手挥向黑脸大汉。这次却不是虚招,一枚铁珠直扑面门。黑衣大汉横铲抵挡,铁珠穿过镔铁铸就的铲子,嵌入大汉印堂。

    白面公子见状,跃出战圈,立在一旁。七煞老四大叫一声:“三哥”扑向倒地的黑衣大汉。

    白面公子再退一步。“你不是御厨楼的人。御厨楼的裁决者没有这么厉害的内力。”

    玉小楼忽然露出一丝笑容:“我是。我叫玉小楼。”

    说着剑影飞过,挑起黑衣大汉身上的钱袋,掠上树梢,朝东奔去。白面公子咬了咬牙,唤了老四跟了过去。

    行了数刻,玉小楼飞到一棵大树之上,环顾四周。或许是夜雨的原因,南边湖面上渔火零星几处。西边太湖帮火势在大雨的冲刷下,渐渐变小。再看东边云霞山,几处小路上星火点点,想必是越国黑衣人还在追踪郑天涯、李霄他们。玉小楼抬头看了看黑暗中高耸如云的云霞山峰。脚下轻轻一点,向云霞山飞掠而去,残影处升起一道火红光球,随着一声尖鸣冲向高空。等到四散开来时,人已经无了踪迹。

    却说这此火球乃是御厨楼用来相互联系的信号弹。埋伏在金威岛周围的一干御厨楼杀手,纷纷从各处窜了出来。顺着信号球指引的方向,一个个奔向云霞山。而后面追踪的七煞帮白面公子二人,老远看到火球,也奔了过来。却被十多名御厨楼的杀手围困。寡不不敌众下,转眼没了性命。

    山腰处,杜鹃率领越国人点着火把分几路搜索。莫名地,突然觉得不对。正犹豫着,一个黑衣汉子跑了过来,附在杜鹃耳边说了几句话。杜鹃脸色变了一变,一咬牙,说道:“冯青,你去安排各小队集合到上山的大路上来。”杜鹃对手下的一位小队长吩咐道。本来某处火把消失,则相应两边的搜索队伍奔赴过去求援。只是,自从山脚下飞出信号以后,不过几刻钟的时间,自己身后火把陆续消失了很多。说明身后陆续有人遭遇不测。如今郑天涯一行还在山上,不可能绕道山下突袭。李霄有自己手下一帮人追踪,相比李霄独自一人也不可能突围出来。山下一定是来了其他敌人,而且人数众多。

    不一会儿,所有越国人都汇聚到了杜鹃身边。却只有刚来时候的三分之一。

    杜鹃看了看自己的一帮手下。忽然笑了,在火把的映衬下,像一朵独自绽放的牡丹花。

    “阁下何人?还是出来一叙吧”杜鹃对着人群里一个同样打扮的黑衣说道。

    “杜十娘眼力果然过人。我这身打扮都被你发现了。”玉小楼迈了一步走出队伍,揭开了头罩,“御厨楼主眼力也不差,不然看不出我是杜十娘。”杜鹃说道。

    “世上何人见过御厨楼主,想必越国公主也不曾见过吧。”玉小楼有些惊讶的问道。

    “江湖传闻,御厨楼主有一把举世名剑,唤作小柔,锋利异常,不仅吹毛断发。而且水火不亲,污物不秽。杀人无数,剑身却从不沾染一丝血迹。这把剑怎么会让区区一个银衣裁决者用?再说能够这般无声无息杀了七煞帮兄弟的至少也是银衣裁决者的实力?试问,那几位银衣裁决者都听你的话,你说你到底是谁?咯咯,这可是整个星陨大陆的江湖秘辛,可是我杜十娘的一大发现。”杜十年掩口笑了起来“倒是楼主,你怎么知道我就是杜十娘的?”

    “十娘刚才虽然极力用越国千手观音的武功招数。但我观你与郑帮主对招之时用的却是越国皇家内力。小楼听闻祈神宗门最近和越国皇室走的很近,而且有几位皇子拜到祈神宗门下。其中之一便是杜十娘了。再者你根本不关心血屠夫的死活。怕只怕还有监督之意吧。”

    “这世上贪婪之人太多,宗门安排互相监督不过为了顺利完成任务。就像楼主这样高雅之人,不也是耐不住诱惑。为了区区几万两黄金就设这么大的局来谋取开天碑?但此碑能否得到,我们各凭本事,奈何要杀我从人?”

    “我这次不为钱,只为碑。挡我路者自然要死。”玉小楼说着回身看了看诸位黑衣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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