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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兽灵妃第8部分阅读

    蝶和环翠:“小蝶,环翠把这张桌子抬到偏殿去。”

    东方晟心里一直十分赞赏着凌妃的睿智,如此心思细腻的妃子,后宫是头一个,也难怪自己总是喜欢去紫宸殿里。

    这时候听到夜灵儿要把桌子放到偏殿,脸阴了一层:“灵妃,凌妃是好意相赠,为什么不将桌子摆到正殿?”

    夜灵儿抬起眼睛,望了一下眼前的东方晟和凌紫鸢,恍然说,“臣妾向来是在偏殿招待客人,这桌子放在那里岂不是正好让别人也看看后宫嫔妃姐妹情深?若放在正殿,岂不是枉负了姐姐一片好意?”

    听得凌妃改口,夜灵儿也不会太过拘泥小节。

    凌紫鸢闻得此话,一时黯然,想到哥哥的计策不能实现,一时情急说:“妹妹,红木珍贵,而这桌子更是京都技艺非凡的名匠所雕, 我想妹妹还是收在正殿最为合适。”

    夜灵儿淡然而笑,挥手说:“也好,姐姐说如何便如何吧。”

    正文 第三十七章 心归何处?

    看到夜灵儿收下,凌紫鸢暗暗松了一口气。想到这桌子价值不菲,她心疼咋舌,若不是想将眼前的敌人一除为快,又怎会好心送她这么珍贵的礼物?

    东方晟看到夜灵儿笑着收下,两个妃子都互相敬称为姐妹,方才不悦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

    望向夜灵儿,见她也望了过来,东方晟看到夜灵儿眼中那丝躲闪,心中有一种难言的失落。

    “爱妃,咱们回紫宸殿。”说完意味深长地望了一眼夜灵儿,却只瞧见她淡然转身的冷萧背影。

    东方晟再无留恋,敛着眸中的清寒,搂着凌紫鸢的纤腰一步一步走出了承禧宫。

    空旷的承禧宫中,小蝶和环翠望着那远去的背影,不解地望着淡然坐在宫内自斟自饮的主子,交换了一下眼色。

    环翠走到了夜灵儿身边,为夜灵儿再次沏满了茶。

    “主子,环翠不明白,为什么要将皇上拱手相让,皇上今日明明是特地来看你的呀?”环翠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甘。

    一旁的小蝶也上前来嘟着嘴:“主子,那凌紫鸢分明就是来捣乱的,她一定是知道皇上在承禧宫。”

    “知道又如何?抢走又如何?不过是被分割了许多份的宠爱,本宫才不稀罕!”她神情倨傲,显然对那样的爱很是不屑一顾。

    听得主子说这么大逆不道的话,小蝶和环翠慌忙低声道:“娘娘,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您切莫再提!皇宫可比不得寻常人家,稍有差池,便会招致杀身之祸。”

    夜灵儿淡淡一笑,艳丽的唇瓣犹如牡丹花一般饱满。

    “死又如何?”

    此番惊天一问,倒叫两个贴身的丫头面面相觑。

    如此淡定的神情,如此不畏惧的样子,这后宫妃子中能有几人可比?

    夜灵儿的眼神不由自主地望向那张雕花的红木桌子,果然是好品相!不仅做工大方精致,而且还带着股淡淡的木香。

    站起身来走到了桌旁,用手轻轻摸索着桌面,平滑的触感自指尖传来。

    记得主人曾经说过,后宫女子钩心斗角甚是厉害,而那个与自己同貌的女子死便是东方晟受了别人的挑唆。

    一时间,眼中有些恨意,有些茫然。

    如果只为恨,又何必相聚于此?

    “主子,你在想什么?这桌子虽是极品,但凌妃向来工于心计,您还是小心为妙!”环翠小心翼翼的 看着夜灵儿眼中深渺似海,虽不懂,却还是好言相劝。

    夜灵儿一手撑在这桌面之上,如清露见阳一般凝然而笑:“有什么心计,日子久了自然会知道,我们倒不必费这个心思。”

    “那这桌子……”小蝶看着桌子确实不错,摆在这里倒也合适。

    “桌子白天就放这,晚上无人的时候抬到院子里,休管风吹日晒。若有人撞见,就说是在院子里纳凉,忘记搬回。”夜灵儿嘱咐着小蝶,不管两人的诧异眼神,漠然走了出去。

    其实,她并没有发现这桌子有什么不妥之处,对红木的研究也是凤毛翎角,可是主人说过,身在皇宫要处处设防。

    吃要先试,用要先闻,以毒害人的法子太多,总能让人防不甚防。

    怅然的坐在花亭中,脑海间一片茫然。

    除了主人的任务之外,似乎记不起自己以前的种种,家人朋友,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忘记了,夜灵儿,她真叫夜灵儿吗?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紫宸殿

    东方晟有些闷闷不乐,凌紫鸢用尽了法子,都没办法博得他灿然一笑。

    想当年,他的笑独属于她。只有在这紫宸殿,他才会完全卸下心房,不用连笑都是伪装。

    香熏袅袅而浮上梁顶,香案上的葡萄石榴东方晟闻也不闻,更没有品尝的心思,他的眼中全然刻着“夜灵儿”三个字。

    凌紫鸢看到,心一阵揪痛,曾几何时他的心已不再专属于她?

    记得爹爹那会上朝,总是看到皇上走神,嘴边带着浅笑。那时的他,快乐忧伤的理由都是她!可如今呢,不过几年的光景,他们之间便隔了太多太多。

    “皇上,不如臣妾为皇上跳一支舞吧。”凌紫鸢使尽浑身解数,想将那颗渐渐走远的心再拉回来,紧紧抓在手中。

    东方晟抬眼懒懒地看了一眼凌紫鸢,“朕今日乏了,爱妃也好生歇着吧。累坏了,朕可是会心疼的。”

    凌紫鸢满脸委屈,就连一旁的惜儿也看出了那种不经意的敷衍。

    她一步一步上前,轻轻跪到这个心爱的男子面前,双手轻柔地端起东方晟的脸来。“皇上,你不爱紫儿了吗?”

    东方晟一直心不在焉的想着夜灵儿,想着她为什么会的厌恶他?为什么要躲着他?

    看到凌紫鸢这样不甘心的样子,他勉强的笑笑:“爱妃,你是朕最宠爱的妃子,朕怎么会不爱你?只是今天早朝有人上奏,说现今朝中的贪官实在太多,朕有些烦心罢了。”

    明明知道这只是他的借口,她却无法揭穿,只能选择相信。

    凌紫鸢苦笑,用温柔如水的眸子看着他:“皇上一天劳累,朝中之事自有大臣为皇上解忧排难,回到后宫,就该多多放松,否则伤了龙体该如何是好?”

    东方晟听得凌紫鸢的劝慰,欣慰一笑,揉了揉凌紫鸢的头发:“你不是说要给朕跳一支舞吗?那就跳吧,你都好多年没有为朕跳舞了。”

    凌紫鸢听了,欣然而起,然后对惜儿使了一个眼色。

    惜儿自然明白,一边也对主子能讨得皇上的开心而觉得万分高兴。

    她去内室捧出了凌紫鸢的舞衣来,是一件孔雀翎与金丝绣织而成的衣服,在阳光之下,五彩斑斓,有如万鸟朝凤般的绚烂。

    凌紫鸢也不加避讳,就在皇上面前轻褪衣服,然后将那件独一无二的舞衣换上,曾几何时,自己又要像初进宫时那样,用舞讨欢了?

    “一抹香,娇颜藏,春来花露凝,夏来百花芳,秋来凝晶珠,冬来披白裳。一朝红颜,万古留芳,留无字……”

    凌紫鸢一般轻唱一首曲子,一边轻抬手脚,曼妙多姿的舞姿,让东方晟暂时抛开了那恼人的疑惑,完全沉浸到这片温柔乡中。

    正文 第三十八章 明珠蒙尘

    紫宸殿中,歌舞升平。

    没有诺大后宫里的嘈杂人事,没有人钩心斗角,没有了朝中杂芜,东方晟心想:如果此时跳舞的是夜灵儿,又将是何光景?

    脑海中忽然浮现了那张冰洁如梨花般的脸庞,还有她舞到一半时的媚笑……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

    那张冷如冰霜的脸上缓缓绽放出动人的笑,那笑容那样的魅,那样的姿态万千。

    “皇上,臣妾舞的好不好?”凌紫鸢一舞下来,香汗淋漓,看到东方晟看的发呆,会心一笑,当年他也是这样的神情,正是因着一曲舞一阙词,便对她一见钟情。

    东方晟深深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不可自拔,那种求而不得的感觉让他如同心中缺失一块。

    凌紫鸢发现他的神情似乎不对,他根本是在想别的事,或者说……别的人。

    “皇上,人家问你跳得好不好嘛?”一时间,心里落差极大,声音也多了几分的激动与愤懑。

    东方晟这时候才猛得回过神来,看到满脸委屈的凌紫鸢站在当地,额头上渗着滴滴晶莹,他有些不耐的扯了扯嘴角:“好,好,一如当初你初进宫时那般好,朕有些乏了,先回去了。”

    他从榻上站起来,身体悠悠然晃动一下,仿佛还沉浸在刚才的幻境之中。

    凌紫鸢眼中带着掩不住的失落,仿佛天上悬着的明珠霎时落入尘埃化作泥土一般。

    她不敢向他诉说心中的委屈,更不敢对他抱怨半分,他是高高在上的君王,这样的身份,便注定她只能取悦,不能苛责。

    见着主子失落,惜儿慌忙体贴上前递上帕子:“主子,您不要想的太多,皇上或许只是累了。”

    凌紫鸢目光微凛,一巴掌打开了惜儿的手,大声道:“别来烦本宫,出去,出去,都给本宫出去!”

    惜儿小心地从地上拾起落地的帕子,抿着唇不声不响的退出紫宸殿。

    太阳高高悬在空中,惜儿抬头望去,觉得它仿佛失去了往日的明亮,,天空看起来雾朦朦的。

    凌紫鸢神情恍惚的走向床榻,刚一坐下,两行清泪便夺眶而出。她用力锤砸着锦被嘶声哭道:“东方晟,为什么!是我不好看了吗?是我老了吗?是我哪里做错了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她的哭声是那么凄凉,仿佛已经被整个世界遗弃。

    过去 ,不管是在府中,还是在东方晟身边,都从未受过半分委屈的她,如今怎能受得了这样的对待?

    “不,不能这样下去,本宫要把那些妨碍本宫的人一一除掉,以前的晨曦不就死了吗?再来一个夜灵儿,也是一样的结局……”想到这时,凌紫鸢的眼中多了几分凌厉之色,冷笑着看向前方。

    她站起身子,整了整有些凌乱的衣衫,脸上的痛苦之色抹尽,她冲着宫外大喊:“惜儿,惜儿。”

    惜儿此时正坐在外面的石凳上发呆,主子失宠,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值得庆幸的事,所以,对于主子发脾气,她倒是能看得开。

    “是,奴婢在。”听到召唤,她马上站起来往寝殿跑去,看到主子有哭过的痕迹,惜儿小心问道:“主子有何吩咐?”

    凌紫鸢思忖一下,然后对着惜儿说:“你去,让小顺子送一封信给我爹,让他或是我哥尽快来一趟,就说有重事相商,这件事情务必要做到保密。”

    惜儿一听主子要铤而走险,慌忙劝阻:“娘娘万万不可,皇上今天是没有专心看娘娘跳舞,并不能说明什么,再说皇上对夜灵儿的戒心还在,如果……”

    “不要再说了,照我说的去做,本宫绝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枝繁叶茂,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把皇上抢走!”凌紫鸢的眼中阴郁,那黑色的瞳孔中显现出别样的妖。

    惜儿还想说什么,但看到主子那般志在必得的样子,终是住了嘴抬步往外走去。

    小顺子是掌管后宫信件往来的太监,一般嫔妃的信件在出宫的时候都由他来审核确认是不是能发出去。

    凌紫鸢位高权重,早就将这些人都打点好了,如今让惜儿找他,是不会有什么纰漏的。

    惜儿一走,凌紫鸢从首饰盒里找出一件不常用的步摇来,勾起一抹不经意地笑:“你不让我好过,我自然也不能让你舒坦!本宫倒要看看,到底谁能笑到最后!”

    这只步摇本是皇上送的,如今倘若把它送给夜灵儿,不知道皇上看到会不会想起她?更何况,她必须亲自到承禧宫确认一下,那张桌子是不是已经放在那ji人的正厅。

    凌紫鸢一出门,一个粗使丫头便紧跟在身后,始终保持着不愿不禁的距离。

    “你给本宫站住,谁让你跟着本宫的。”凌紫鸢看到一个笨头笨脑的丫头跟着,顿时气不打不处来。

    那丫头慌忙跪地:“娘娘,是惜儿姐姐吩咐,如果她不在的时候主子要出门,就让我好生侍奉着,奴婢叫月儿。”

    凌紫鸢气不打一处来,这丫头说话到是伶俐,可长相却着实愚笨,她忍着心底的气没发作:“你回去,给本宫换个机灵的来!难道你想让本宫被人笑话宫中无人吗?”

    那丫头听了,拔脚就跑,心里想着,谁愿意给你当差,不是挨骂就是挨打的,也亏得惜儿姐姐受得了你。

    见那丫头跑远,凌紫鸢左等右等等不到一个丫头的影子,于是独自来到了承禧宫。

    刚踏进院中,就看到夜灵儿一个人坐在花亭之中发呆,侧脸甚是动人。

    “妹妹这是发什么呆呢?这样好的天气,怎么不去御花园走走。”凌紫鸢声音清越,一摇一摆地走到了夜灵儿身边。

    本来夜灵儿觉得那桌子味道香太过浓郁,出来避一避,就怕凌紫鸢哪日心血来潮过来看看,果不其然。

    “姐姐来的正好,这朵花昨日还开得正好,不曾想今日就败了……请教姐姐,不知是不是昙花?”夜灵儿一脸真诚,显得十分不谙世事。

    凌紫鸢看了一眼,倒也并未防备:“是昙花,开的时候确实漂亮,却不料妹妹这宫中还有这花?”

    正文 第三十九章 做贼心虚

    夜灵儿叹息一声,面露忧伤:“这样美的花,却开不过第二天,想想也真是可怜。你说,人这一世像不像花,头天盛开,第二天就衰败,好可惜。”

    这话看似无意,其实句句尖锐。

    听着的凌紫鸢一时涨红了脸,气涌上脑门,想骂不是,想退更不是。

    这时候夜灵儿才故作恍然:“姐姐来这里有事吗?灵儿糊涂,该请姐姐进屋喝茶的。”

    凌紫鸢虽然气得发晕,但想到那桌子上动的手脚,就摇手勉强堆笑:“不进去了,今天天气不错,太阳正好,我们姐妹就在这里聊聊便成。”

    “不知道姐姐来此有何贵干?上午还没有好好谢谢姐姐的红木香桌,要不,午时就在这边用膳怎么样?我们就坐在那张红木桌上……”夜灵儿不过是故意试探,却看到凌紫鸢脸色一变,心里更加肯定了桌子上面有鬼的事情。

    凌紫鸢见夜灵儿难缠,只好拿出那只步摇:“妹妹实在客气,说来说去不过就是一张桌子。今天本宫胃里不适,已在宫里吃了些粥,本宫这次过来是特意给妹妹送步摇的,虽算不上华贵,却是姐姐进宫时皇上送的。”

    “那这样也好,妹妹这里的饭粗茶淡饭,怕不对胃口。”夜灵儿有些愧疚,看到步摇,夜灵儿爱不释手:“哇,好漂亮的金步摇,这怎么使得?姐姐一天之内送妹妹两件东西,可妹妹却着实拿不出可以相赠的东西。”

    凌紫鸢拿出步摇时,夜灵儿便已明白她的意图。不过,这玩意既然是金子所做,就算不戴,拆了用来疏通关系也是不错的。

    想到这里,心中一阵冷笑,可是面上却是纯然,如四月春风般无忌。

    凌紫鸢一听,立刻掩唇娇媚一笑:“妹妹这话听着可就见外了,你我同在后宫共侍夫,本就该如同亲姐妹一般。”

    夜灵儿如同受了恩泽,装作十分荣幸的样子收了那支金步摇。

    “姐姐对我真好,只是今天我好像惹皇上不高兴了,让他生气走了。”

    凌紫鸢听到夜灵儿什么话都对自己说, 对刚才那句昙花一现的事情,倒觉得只是她随口一说,并非意有所指。

    “皇上倒不是生妹妹的气,只是妹妹确实跟一个人长的很像。”凌紫鸢故意试探,想从夜灵儿的口中试探出什么来。

    夜灵儿惊讶一下,转头看着凌紫鸢吃惊地看着她:“姐姐是说,皇上曾有位和我长得很像的妃子?”

    凌紫鸢用探究的眼神看着她,令她失望的是,她看到的只是她眼中蓦然听到怪事时应有的吃惊,没有半点掺假,这下连凌紫鸢也有些迷惑了。

    “难道皇上没有对妹妹提过吗?”凌紫鸢故意装作吃惊的样子,“看来皇上也是对灵儿妹妹的容貌有些吃惊,没有想到世上竟会有如此相像的二人。”

    夜灵儿微微一笑,直视着凌紫鸢十分天真地问:“那皇上到底是因为喜欢曾经的妃子而生我的气,还是因为不喜欢曾经的妃子而生我的气?”

    这样一句,让凌紫鸢生生吃了一闷棍,一时间不知道竟不知该如何回答她才好。

    夜灵儿得意的弯了弯唇角,回眸望向身边的小蝶:“把那些御膳房刚拿来的点心端来让凌妃姐姐尝尝。”

    一听要让自己吃东西,刚才还发呆的凌紫鸢慌忙摆着手:“不不,妹妹不必麻烦,姐姐这就要走了,不必麻烦。”

    夜灵儿并不理会,只是拉着凌紫鸢:“姐姐可不能走,这可是妹妹的一点心意,宫中那些山珍海味地想必姐姐早就吃腻了,这些糕点可是特别的很。”

    这时候小蝶端了茶果盘子盈盈走来,看到凌紫鸢要走,快走几步走到凌紫鸢前面,举着盘子谦恭说:“请娘娘赏脸,吃一块吧,好歹是我们主子的心意,您今天送来这么好的桌子,我们主子一直念叨着要好好谢谢您呢。”

    凌紫鸢站在那里进退不是,手里被夜灵儿硬塞了一块糕点,勉为其难地轻轻咬了一口,味道到是好的很,就是吃到胃里像是竖起来的尖刺,弄得她浑身不舒服。

    好不容易把一块吃完,另一块又被塞到她的手中:“看姐姐吃得那么香,妹妹这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不如再吃一块吧,不然妹妹以后还怎么好意思再收姐姐的东西。”

    凌紫鸢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知道今天是上了贼船下不来了。

    只好将另一块糕点塞入嘴中,好死赖活地咽了进去,还被生生呛了一下,夜灵儿连忙让小蝶给她倒茶顺顺。

    当凌紫鸢好不容易走出承禧宫的时候,看了眼那承禧宫的门匾十分恼火:“这地方,本宫以后再也不来了!吃也吃了,喝也喝了,也不知道下毒没有,啊呀,这肚子……”

    这时候惜儿听说主子一个人去了承禧宫,怕出什么事情,也急匆匆往这边赶,看到凌紫鸢捂着肚子出来,惜儿慌忙迎了上去:“主子,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呀?是不是灵妃对您做了什么?”

    凌紫鸢紧张地话也说不出来,绿着一张脸大声嚷着:“快,快给本宫宣太医来,快点,本宫可能是中毒了。”

    一听中毒,惜儿的脸刷地白了,知道主子向来与夜灵儿不合,这下恐怕是真的了。

    “好,好主子,我先扶您回宫里,再去找太医来。”

    “不,现在马上就去请太医,再晚,恐怕就来不及了!快!”凌紫鸢吓得脸发青,牙发颤,并没有注意到门口的环翠一时在悄悄地听着。

    惜儿听到这里,走也不是在也不是,急着直摇头。

    “你倒是快去啊!”凌紫鸢气的大叫。

    惜儿只好扔下凌紫鸢,一个人向太医院跑去,一路上心都跳到嗓子眼,如果主子真有个三长两短,她的小命恐怕也要就此交代了。

    紫宸殿中,傅太医轻轻在帐外摸着凌紫鸢的脉象,发现一切正常。

    他长吁一口气,缓缓道:“娘娘不必紧张,只是因为吃东西吃的急,又喝了些温茶水,所以气不太顺,让老夫扎两针顺顺气便好。”

    正文 第四十章 该不该动手?

    凌紫鸢一听只是吃得太急噎着了,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此时看到傅太医从随身的医箱里拿出针,慌忙抽回手说,“不妨事,不妨事。小时候也曾噎着,歇会就没事了,劳烦太医了。”

    傅太医倒也不勉强,回头一脸严肃的看向惜儿:“以后‘中毒’二字,姑娘切不可乱说,倘若被有心人听去,难免给你主子带去麻烦。”

    惜儿慌乱的点头,连连道:“谢傅太医教诲,惜儿定当谨记于心”。

    凌紫鸢在帐内听说自己假中毒这事被别人听到,心里不由怒火中烧,紧握粉拳,暗自发誓:“夜灵儿,从此以后你我势不两立!没想到走了一个晨曦,又来了一个你。不过,你早晚会和那ji人一样的下场!”

    夜色徐徐,承禧宫宫内一片寂寥,那张桌子被夜灵儿命人抬到了院子外,如今又开窗通风,尽数把那残留的香味驱逐而出。

    此时夜灵儿站在院中的淡淡凉风之下,远看星辰。

    “就连星星都有自己的名字,为什么我怎么都想不起自己的名字呢?”夜灵儿一个人自言自语,突然听到身后连续两声咚咚地声音,扭头一看,原本在身后的小蝶和环翠都倒在了地上。

    一席妖娆红衣从天而降,衣袂翩飞,魅如蝶舞。

    “主人,你怎么来了?”夜灵儿吃惊的看着他,秀眉微皱。

    摄政王北辰冥用十分妖娆的姿势坐在桌子角上,那轻盈的身姿好像一片落入凡尘的羽毛。

    “吩咐你的事情,做的如何了?””其实在来之前,他已经知晓,她仍然不愿意让东方晟接近,所以她压根没有可以下手的机会。

    夜灵儿不答反问:“我想知道,你到底把她们怎么了?”

    “她们没事,如果你早一点动手,也不用逼着我将她们打晕,明天,她们的头且得晕一阵子呢。”摄政王斜睨了一眼地上躺着的小蝶和环翠,并没有打算理会夜灵儿的那种怜悯之心。

    夜灵儿神情一凛,然后低着头说,“主人,不是我迟迟不肯动手,实在是无法动手!直到如今,他仍然对我存了防备之心。”

    “住嘴,明明是你不让他接近,还刻意和他保持着距离,为什么要跟我撒谎?你不是曾发下毒誓会效忠于本王吗?”他不禁有些怀疑自己的催眠术对眼前这个女子的作用,看到她眼中那一丝灵动的情感,他心里有些动摇。

    他决不允许出现任何意外!所以他不得不再一次动催动内力,启用催眠术来对她进行深一层的控制。

    而他也有些担忧,似乎他的催眠术对她越来越没作用,这是不是意味着有一天他将完全失去对她的控制呢?

    那绝美的容颜、轻如兰芳的气息、还有明如星辰的星眸……北辰冥在施完催眠术后连忙闭上眼睛,转身负手而立,站在万盏星辰之下,连后背都妖娆的如同嫡神。

    “我要你在一个月内,让他吃下我给你的东西,那是我们北燕特有的曼陀罗。是个慢xig毒药,会从侵蚀血脉开始,直到血脉浑浊而死。所以,你不用担心被他发觉。”他说完此话,转身间便消失于夜色之中。

    夜灵儿目光呆滞,喃喃道:“遵命,主人。”

    她皱着眉,觉得心里就像破了一个洞,每次快要想起什么东西时,就仿佛掉入到一个漩涡之中。

    夜灵儿将地上的小蝶和环翠扶了起来,摇了摇:“你们醒了醒,睡在地上会着凉的,来,快起来。”

    可是不知道北辰冥到底用了什么招术,两人都沉睡未醒,夜灵儿只好依次将她们扶到床上,自己趴在桌子上暂眠。

    清晨,小蝶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摸了摸隐隐作痛的头,她缓缓睁开眼睛。

    这才发现她与环翠都躺在灵妃的床上,而灵妃却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她拿了一件披风走过去,却听得灵妃在梦中大喊:“不要,不要……蛇,有蛇!不要!”

    小蝶知道她是做恶梦了,轻轻喊了声:“主子,你醒一醒,你醒一醒。”

    夜灵儿突然坐直了,满头大汗地看着小蝶:“蛇!到处都是蛇……好多的蛇!”

    小蝶只道是上次主子受了惊讶,一边倒着茶,一边柔声说道:“主子不必害怕,那件事情都过去了,再也没有蛇了。”

    夜灵儿却惊恐地瞪着眼睛摇着头说,“不,不,我梦到被好多的蛇缠住……好难受,好难受……”

    小蝶轻轻拍着她的背脊,柔声安抚道:“别怕!那只是个梦,没事了!都过去了。来,我扶您去床上躺会。”

    这时候环翠也揉着脑袋醒了,看到主子披着披风,满头大汗,慌忙穿鞋走过来:“小蝶,主子这是怎么了?”

    小蝶摇了摇头说,“不知道,可能昨夜受了些寒,做恶梦了吧。咱们也真是的,竟然睡的这样死,让主子在椅子上睡。”

    环翠这才发现自己是躺在主子的床上,疑惑的看着她:“不对呀,我记着昨日咱们好端端地站着,怎么会忽然睡着了呢?”

    夜灵儿心下一惊,也顾不得那个恶梦,连忙转移话题:“环翠,到御膳房帮我弄点姜汤吧,我可能真的是着凉了。”

    她在小蝶的搀扶下上了床,侧身躺着,手指触到袖中那包东西,长长叹息一声。

    “真的要用毒药害他吗?”夜灵儿一个人躺在那里发着呆,手指捏着那包曼陀罗,心中七上八下。

    在宫中一个极偏僻的巷道中,即使处于艳阳高照的晌午,仍旧让人觉得周身一阵凉意。凌紫鸢之所以敢把与哥哥见面的地点约到这里,是因为此刻在两头角门处把守的侍卫都是她使了银子的自己人。

    凌轩看到妹妹比之前憔悴许多,不免 有些心疼:“到底发生了何事?怎生把自己弄得如此憔悴?”

    凌紫鸢看到亲人,眼中含泪:“有人欺负紫儿,你和爹爹可要为紫儿做主啊!”

    凌轩立刻会意,挑眉道:“是不是那个夜灵儿?”

    凌紫鸢点头默认。

    凌轩冷笑一声:“紫儿放心,我和爹定会让你称心如意。”

    正文 第四十一章 整的就是你!

    “什么好办法?”凌紫鸢一激动,眼睛都亮了起来,愈发显得明媚动人。

    凌轩的凤眼眯成一弯弧,眼中透露出丝丝寒意:“你且宽心,天大的事自有我和爹爹替你周旋,你只需尽心服侍皇上,以后若有需要,派人到宫外传个信便是,切不可再冒如此大的风险见面。”

    承禧宫

    却说夜灵儿受了主人的嘱咐,她辗转不安,一心想着怎么才能让东方晟到承禧宫,小蝶却在这时走了进来,边走边喃喃自语:“真是奇怪,一早便看到凌贵妃带着惜儿去了前殿,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鬼鬼祟祟的。”

    “什么时候?”夜灵儿状似无意的随口问道。

    小蝶将捧着的鸡汤放到桌上,搓搓手:“去御膳房吩咐鸡汤时看到的,离这会儿也差不多一个时辰了。”

    夜灵儿凝眉沉思片刻,站起身来对小蝶说:“小蝶,咱们去一趟前殿。”

    “娘娘,后宫嫔妃未经允许是不能随意进出前殿的,贵妃娘娘一向深受荣宠,此番想必是皇上召她去的。”环翠连忙在一旁提醒。

    夜灵儿淡然一笑,丝毫不以为然:“同为后妃,她去得本宫为何去不得?”

    小蝶张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夜灵儿坚持的样子,终究抿了抿唇低下头,惴惴不安的搅着手中的帕子。

    太阳灼灼的光芒炙烤着大地,顶着烈日快步行走的夜灵儿却好像丝毫没有被这样 的燥热所影响,眼睛里充满了兴奋的光芒。

    一行三人走到前殿后,并未发现任何蹊跷之处,正要离开时,夜灵儿不经意间瞥到通往慎刑司的夹道处有人正趴在门上在瞅着什么。

    夜灵儿没有多想,本能的往那人所在的方向走去。

    环翠连忙拉住她的胳膊,沉声道:“主子,那里可是慎刑司,咱们还是不要过去了!这几年,大家都在传说那里闹鬼呢。”

    夜灵儿对鬼神之论向来不信,只是心中却是奇怪,自己之前从未来过这里,为什么心里有个声音告诉她,这里就是慎刑司呢?

    直觉告诉她,这里面一定有秘密!

    于是,她不听环翠劝告,径直走了过去。

    惜儿原本在门外急得跺脚,也不知道主子在跟少爷说些什么,都这么久了还没出来。

    她急得在原地直打转,却又不敢出声催促主子快些。

    “惜儿,你在这里做什么?”夜灵儿认出惜儿的背影,嘴角一弯,出声询问。

    “没,没什么,灵妃娘娘!您,您怎么会在这里?”惜儿眼珠一转,慌忙笑着看向夜灵儿:“奴婢给灵妃娘娘请安了。”

    她边说边用身子堵住那门缝,没曾想小蝶早就有所准备,把另一个出去的门堵死。

    夜灵儿把惜儿的慌乱收入眼底,凑近她好奇地问:“惜儿,你后面可是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可以让本宫瞧瞧吗?”

    惜儿一听,脸都绿了,连忙赔着笑挡在夜灵儿面前。

    “灵妃娘娘,这里哪有什么好玩的?奴婢,奴婢只是在等一个朋友罢了。”

    “朋友?什么朋友啊?惜儿这么聪明,本宫倒是很好奇,惜儿的朋友是不是也像惜儿这般聪明。”夜灵儿笑着伸手将惜儿拔开,在她推开门的瞬间,看到神情慌乱的凌紫鸢和凌轩正要从另一个门逃走,却被小蝶拦个正着。

    夜灵儿变了脸色,连忙大喊一声:“有刺客,快来人啊!保护贵妃!有刺客!”

    前殿本是皇上与众大臣上朝的地方,所以御林军守卫特别多,这个地方本是个死角,换做往日连人都很少来,更不用说是刺客。

    刚刚批阅完奏折的东方晟听了,不顾小三子的阻拦,执意要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皇上,刺客的事情交给御林军便是,您是万乘之躯,切不可拿自个儿的安危开玩笑啊!”

    “让开!朕倒要看看,到底谁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作乱!”东方晟一把挥开他,大步走出前殿。

    凌紫鸢一见来人是夜灵儿,心道真是冤家路窄,但面上又不好表露分毫,只好赔着笑走到夜灵儿身边解释:“妹妹误会了,这位是本宫的哥哥,本宫因思念家人这才叫哥哥入宫一叙,还望妹妹不要声张。”

    转头看向凌轩时,又是一副焦急样子:“哥哥快走,刚刚那一喊怕是已经惊动了御林军,若是真被当做刺客抓起来就完了!”

    夜灵儿装作吃惊的眨眨眼:“妹妹听说后妃未经允许是不能见家眷的,难道姐姐不知?”

    凌紫鸢咬牙瞪她,却又一时想不出应对的说辞。

    “你们怎么都在这里?刺客呢?”东方晟的声音忽然传来,几人同时向他望去。

    夜灵儿转身看到东方晟,眼睛一转,装作十分害怕的样子扑到东方晟的怀中,用十分无辜地眼神看着他:“灵儿方才想皇上了,便不顾小蝶的阻拦来到前殿,谁曾想看到一个陌生男人在与凌姐姐争辩什么,我以为那人是刺客,怕他会伤害到姐姐,这才……是灵儿不好,是灵儿的错!”

    难得见她如此柔顺的样子,东方晟的心一颤,温柔的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脊算是安抚。

    转眼看向凌紫鸢和凌轩时,目光却煞时变得森冷:“凌轩,你最好给朕解释一下,未经朕的允许,谁给你的胆子私闯后宫?”

    凌轩方才早就被夜灵儿的那声“刺客”吓得面色苍白,冷汗连连,如今又见皇上当面问罪,直接腿一颤跪倒在地上。

    “皇,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凌紫鸢恶狠狠的瞪了夜灵儿一眼,也缓缓跪下身子:“皇上息怒,这一切都是臣妾的主意,是臣妾思念哥哥,这才约他前来见面。皇上您若要怪罪,就怪罪臣妾吧!”

    东方晟面色阴沉的看着他们兄妹两人,心中虽明白事情不像他们表面所说那么简单,但也不好把事情闹大,只好对那些匆匆赶来抓“刺客”的御林军挥了挥手:“都下去吧!没什么刺客,只是场误会!”

    看着那些退去的御林军,凌紫鸢和凌轩终于长长吁了口气。

    正文 第四十二章 谁能玩过谁?

    他们兄妹的算计与夜灵儿的直率单纯形成鲜明对比,让东方晟不由得紧紧搂住怀中的佳人。在这个四处充满着算计和阴谋的后宫中,这样纯净的人儿已经不多。

    凌紫鸢和凌轩仍然跪在地上,养尊处优的凌轩何曾跪过这么久?渐渐有些吃不消,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痛苦。

    凌紫鸢看了他一眼,心中终是不忍,开口求情:“皇上,臣妾知错了,求您饶了家兄吧。”

    她边说边频频叩首,面上装得楚楚可怜,心中却恨不能现在就把夜灵儿给碎尸万段。

    东方晟只是眯着眼睛看向他们,似乎打定主意让他们吃点苦头。

    “哎呀皇上,臣妾只顾得来找您,到现在还没用早膳。好饿哦!您陪臣妾用午膳好不好?”夜灵儿声音娇媚,眨巴着水灵灵的眼睛看着东方晟,看得他心神荡漾。

    东方晟诧异的看着她,对她的突然转变一时有些不太适应,但终究不忍驳了她的提议,于是点头道:“也好,朕也饿了,摆驾承禧宫!”

    眼见他们就要离去,凌紫鸢心中一寒,皇上不开口,那便意味着他们兄妹今日很可能要在这里一直跪着!

    “皇上……”凌紫鸢对着就要相携离去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