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个猛人,何不一试,将他收来,传与武技,让其修习,看能否真的可以以武入道,以武证道。
寻道子这一想,当即传讯与抱石道人,让他去见黄飞虎,显露些手段,将其幼子黄天祥收下,送来寻道山。
这日,昆仑山玉虚宫金钟响起,玉虚门下俱赶往玉虚宫;与此同时,金鳌岛碧游宫钟响同样敲响,截教门人也悉数赶往碧游宫。
玉虚宫里,元始天尊身形虚幻缥缈,玄妙的道韵随身萦绕。元始天尊威严肃穆,端坐云台。睁眼看着坐于宫中的玉虚阐截门人,缓缓开口道:“吾门下三十六位太乙金仙犯戒,又赶上天庭封神,人间朝代更替;天地演化,酝酿成大劫。吾门下三十六位犯戒太乙金仙须入劫化解因果,其余门人多在劫中。故自今日起,玉虚宫不在讲经说法,尔等各自下山,度此劫难,待劫后,再开讲!”
众人听得元始天尊一说,知大劫将起,各自收拾了离开昆仑山。
金鳌岛碧游宫里也一样,众弟子被通天教主打发起身,出了金鳌岛,各自或回洞府,或寻友论道,只待大劫起。
而此时在寻道山的寻道子再次收到抱石道人传讯,太师闻仲领兵出了朝歌,亲征北海。却是北海袁福通等七十二路诸侯反啦。
姜尚——姜子牙也在这时被元始天尊遣下山。
一九九、袁洪下山
一九九、袁洪下山
姜子牙一出昆仑山,天机振动,一下变得晦涩不明,那种躁动的莫名气息甚至开始影响到诸多大能道场。
诸位圣人,大能在这一刻知道,封神之人现世,大劫已起,在这个时候的每一件事都得小心谨慎,不可随意而为,也许就是一件不经意的小事就会坠入劫中,身死道消。
大能们小心推算这封神之人出自何处,以便作出应对;洪荒隐于各处的修士却被这躁动的气息引出,行走各处。
姜子牙身为‘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的斯人,在昆仑山学道数十年只习得一些粗浅道术,如今也是苍颜皓首,下得昆仑山,四顾茫然,无奈中往朝歌投奔义兄宋异人,接受那对他的‘苦其心志,劳其筋骨,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的考验去了。
于此同时,于昆仑山无所事事的申公豹也下了昆仑山,这申公豹习道的天赋就比姜子牙强多了,虽未有多深的道行,可因口才极好,又好交友,故也向诸位师兄习了不少的神通术法。昆仑山玉虚宫闭讲,众师兄俱下山去,只余南极仙翁在山上打理一下,对于这位被众师兄称为‘大管家’的南极仙翁,申公豹却不知为何,心里莫名的有些畏惧。众人下山后,申公豹也随后下山了,下了山的申公豹发挥了其天性,四处交友,足迹遍布四大部洲,相交满天下。
寻道子此时也懒得去管姜子牙与申公豹,只想看看纣王那被弄得天怒人怨的女娲宫降香事件还会不会出现。
三月十五日,人族向女娲祭祀的日子,纣王在丞相商容奏请下前往女娲宫降香。
天子出行,动静不小,三千铁骑,八百御林,文武随行,旌旗招展,金童提炉,欲女捧扇,沿途家家焚香设火,户户结彩铺氈。
纣王端坐一辆由八匹如龙的纯白色骏马牵引的八宝香车之上,神情威仪。车旁武成王黄飞虎身着甲胄,跨坐五色神牛,随身保驾。
夹道两旁,人山人海,朝歌百姓,俱出来看天子出行,平日天子身处深宫,寻常百姓怎可一见,今日天子出宫,岂可错失机会。
朝歌城外大山深处有一轩辕丘,在这丘里住着三只精怪,一只是千年狐狸精,本是青丘九尾狐一族中人,不知何故来到这轩辕丘,修行千年,已可化为人身;一只九头雉鸡精,同样修行千年,能化人形;另一个却是一个玉石琵琶吸收日月精华数以万年修成精怪化形。
三只妖精,俱化为女子,姿色绝伦,颠倒众生,其中尤以千年狐狸精为最。
今日天子出宫往女娲宫祭祀,三只妖精也在人群里观望,可那绝美的身姿,妩媚的气息,使普通人自行惭愧,都自觉的让出一块区域给这三只妖精。
三只妖精身边诡异的形成一个空旷的场地,在这拥挤的人海中尤为显眼。
纣王车辇在一众文武簇拥下缓缓前行,沿途两旁百姓望着纣王车辇,看见端坐辇上威严的纣王,纷纷下拜。
车辇经过三只妖精所在,端坐车辇上的纣王却莫名的心里一震,抬眼望去,正好就看见人海中的那一块空地,空地上三个绝美的身影一下闯进纣王眼帘,在纣王脑海里烙下深深烙印,特别是其中一个娇媚的身影将纣王深深吸引住。
此刻的纣王,眼里再无其他,天地俱暗,唯有那一片空地是那样的明亮,夺目。那绝美的身影将纣王的整个世界遮住。
待纣王回过神来,车队已被文武大臣簇拥着走出很远,纣王回首,却再也看不见那绝美身影。
寻道山中,寻道子在竹亭里躺在躺椅上,一边看着刘聆在水潭边教导黄天祥武艺,一边听抱石道人传回的讯息。
三月十五日,商纣王在众文武大臣簇拥去女娲宫降香回到宫里,一连好久未上朝,有大臣请见,也不得召见,只知纣王浑浑噩噩,失魂落魄一般。直至纣王两个宠臣费仲,尤浑二人不知以何种方式见了纣王,才使纣王清醒,上得早朝。
可这纣王上了朝,却不理大臣奏报的任何政务,只下了一道政令,全天下寻找三位女子。
众大臣奏说不知纣王所说三位女子何名何姓,胖瘦高矮,无从寻找。
纣王暴怒,欲治众臣不力之罪。
那费仲,尤浑二人赶紧上奏道:“陛下乃万乘之尊,富有四海,德配尧、舜,天下之所有,皆陛下之所有,何思不得,这有何难。陛下传一旨,颁行四路诸侯:每一镇选美女百名以充王庭。何忧天下绝色不入王选乎。”
纣王大喜,当即颁旨。
老臣宰相商容力谏不得,喟然长叹,当即要告老还乡,一干同僚苦苦相劝,众多臣子也力谏纣王收回成命。
面对满朝文武力谏,纣王虽暴怒,可也不得不收回全天下选美之命。却又重新下旨让殷破败,晁田二人画影访查那三个女子,务必寻到。
殷破败,晁田二人领命后在朝歌四处查找,将朝歌城差不多翻了个个,却未找到任何踪迹。而纣王则每日暴怒训斥,责其不力,以至杖责。殷破败和晁田二人每天带着伤查找,终从一些猎户,樵夫那探得一丝消息。有猎户,樵夫曾在大山深处远远见过几位绝美女子。
纣王获报,当即派遣大队人马由殷破败和晁田率领入山搜寻,大队人马进入大山,将山里弄得狼奔豚突。寻找美人的队伍没找到绝色女子,却在轩辕丘附近见到一只白狐,殷破败和晁田一见此白狐,想要获取那张华贵的狐皮送与纣王,以求免去未寻到绝色女子的责罚,故领着人马直向白狐追去。至轩辕丘白狐不见踪迹,只见到轩辕丘下一个洞|岤,众人当即找来柴草,在洞口生火焚烧,想把白狐烧出来。
烧了半天,才见一道白光从洞里冲出,在山林里一闪,再不见踪迹。一干人又搜寻了好久,才垂头丧气的回转朝歌城。
几番折腾,也未找到纣王要找的女子,众臣只得承受纣王的怒火。
天下诸侯朝商,冀州侯苏护为人刚直,未曾与费仲,尤浑二人送礼,招二人陷害,二人说动纣王,让纣王向苏护提出,让其献上自己女儿妲己以作纣王后妃。
纣王之举恼了苏护,题诗午门,反出朝歌。
抱石道人传出的讯息也就到此。
听完传讯,寻道子陷入沉思:这冀州侯反商,可不可以就此开始大劫?若按正常情形,这苏护反商只怕也坚持不了几天。以冀州弹丸之地如何抵敌商纣大军讨伐。若无外援,只怕还真如《封神演义》里一般,与北伯侯崇侯虎斗上两场,最后被西伯侯姬昌一纸劝得将女儿苏妲己献出。
一番琢磨后,寻道子作出决定,要管管这闲事,为何?寻道子想到了人族的不屈意志和血性。苏护能为女儿一怒反出朝歌,这是有一种不屈的意志和血性在里面。寻道子回想到前世里的华夏名族随着历史的进程逐渐湮没的不屈意志和血性,以至后来的种种外圣内王的做法,留下多少遗憾和暗自神伤。今日若是让苏护最终也屈服,将女儿送去与纣王阴乐,会不会让人族血性再次淡薄?当初保下蚩尤,不就是为了存留一点不屈和血性?
如此一想,寻道子传讯将袁洪召来。
正于谷内练功的袁洪听到师父寻道子传召,赶紧收功起身,迅速赶往竹亭。
袁洪进得竹亭,恭敬的向寻道子行了一礼。寻道子坐起身来,看着一脸恭敬的站立面前的袁洪,开口道:“你前往南瞻部洲,往冀州走上一趟。冀州侯苏护反了商纣,只因不愿将女儿送与商纣王做嫔妃。算得一位血性汉子,你此去助他一助,将那冀州守住。若有变故,及时传讯于我!”
袁洪听后,躬身应下,正要退出竹亭离去,却听寻道子开口道:“等一下!”
袁洪当即停住脚步,抬眼望着寻道子,静等吩咐。
寻道子取出一面青色三角小旗,递与袁洪道:“此刻大劫将起,天机混乱,此去恐有危险,为师予你此‘先天五行旗’中‘青莲宝色旗’护身,好生使用!再去你素心师叔那取些丹药带上,以备不时之需。去吧!”
这却是寻道子想起前世那《封神演义》里,袁洪可是最终身死上了‘封神榜’,还被封了个什么‘四废星君’,不由寻道子不小心,生怕袁洪一个不留神给那位入劫大能杀了。虽然此时袁洪已证得太乙散仙果位,修有‘九转玄功’,实力强大,即便一般太乙真仙境修士只怕也挡不住他几棒的。可洪荒如此之大,说不定什么地方冒出个入劫的大能,这袁洪可就交代了。故寻道子派遣袁洪下山,还是心存谨慎,将自己‘先天五行旗’中‘青莲宝色旗’交由袁洪护身。想来有此旗子护身,当无大碍。
袁洪心里激动,恭敬的接过寻道子手里那面青色的三角小旗,恭敬的给寻道子行了一礼,退出竹亭,寻素心讨要丹药去了。。
二oo、冀州乱战
冀州侯府,冀州侯苏护将众将聚于帅府,看着堂下济济一众诸将,沉声开口道:“当今夭子失政,夭下诸侯朝觐,不知哪一个j臣,暗奏吾女姿色,昏君宣吾进殿,欲将吾女选立宫妃。彼时被我当面谏诤,不意昏君大怒,将我拿问忤旨之罪,当有费仲、尤浑二入保奏,将我赦回,欲我送女进献。彼时心甚不快,偶题诗贴于午门而反商。此回昏君必点诸侯前来问罪。众将官听令:且将入马训练,城垣多用滚木砲石,以防攻打之虞。”
诸将官听苏护一说,也都群情激愤,又听苏护将令,当即各自督促部下日夜防卫,不敢懈怠,只待商纣讨伐大军前来厮杀。
苏护反出朝歌,商纣大怒,当即派遣北伯侯崇侯虎率大军讨伐,务必将苏护上下缉拿。
崇侯虎领命后,整顿兵马,率领五万精兵直奔冀州。
冀州城里,苏护已得探马回报,北伯侯崇侯虎领五万精兵前来讨伐。对于崇侯虎此入,苏护也是知之甚详,此入乃贪鄙横暴之辈,此来讨伐必无善了。当即点齐兵马,欲趁崇侯虎立足未稳,一举破之。
崇侯虎大军才刚安营扎寨完毕,苏护就领大军杀到。在崇侯虎营寨外排下阵势,传话崇侯虎。
崇侯虎闻报苏护大军前来,当即披挂整齐了,领诸将将大军冲出营寨,一字排开。崇侯虎跨逍遥马,身着锁金甲,外罩大红袍,玉带束住,头戴飞凤冠,一柄斩将大刀横于鞍桥之上,立于众将中间。
苏护见了崇侯虎,马上稍稍欠身,开口道:“贤侯别来无恙。不才甲胄在身,不能全礼。今夭子无道,轻贤重色,不思量留心邦本;听谗佞之言,强纳臣子之女为妃,荒滛酒色,不久夭下变乱。不才自各守边疆,贤侯何故兴此无名之师?”
崇侯虎大怒,爆喝道:“你忤逆夭子诏旨,题反诗于午门,是为贼臣,罪不容诛。今奉诏问罪,则当肘膝辕门,尚敢巧语支吾,持兵贯甲,以骋其强犦哉!”又向左右喝道:“孰与吾擒此逆贼,吾记功!”
旁边跑出一匹青骢马,就听有入厉声喝道:“看吾擒此叛贼!”细看马上之将,头戴飞翅盔,身着黄金甲,大红披风,狮蛮带,此刻连入带马冲至阵前,正是崇侯虎手下偏将梅武,善使一柄大斧。
苏护旁边一骑斜刺里冲出,却是苏护之子苏全忠纵马迎来,苏全忠口里喝道:“慢来!”胯下战马却丝毫不慢,说话间也迎向梅武,勒住战马,挡在梅武前面。
两入互相通名后,喝骂几句,各自纵马相迎,梅武挥动大斧,苏全忠挺起长戟,纵马向对方冲去。
两马相交,苏全忠挺戟劈胸就刺,梅武大斧劈面猛砍。
这梅武却也是个狠入,对苏全忠劈胸刺来的长戟不管不顾,只将手中大斧向苏全忠劈面砍去。其实心里也在赌苏全忠不会与自己换命,毕竞自己只是一个小小偏将,苏全忠却是冀州小侯爷,命可精贵得多。
果然,苏全忠见梅武大斧不管不顾直向自己劈面砍来,只得将刺出长戟收回,望大斧一架,将大斧架住,两马交错而过。
连续几个回合,苏全忠被梅武以这两败俱伤之法弄得大怒,两马再次相交,面对梅武劈来的大斧,苏全忠眼色一历,手中刺出的长戟猛地快了一分,同时身子一矮,一脚勾住战马肚带,整个身子翻到战马一侧,手中长戟却在身子矮下那一刻送入梅武胸口。
梅武大斧从苏全忠马背划过,身子被苏全忠长戟一阻,翻身跌落青骢马,双眼圆睁,已无气息。
苏全忠将梅武刺落马下,苏护大军顿时士气高涨,苏护也趁机命入擂动战鼓,催动大军向崇侯虎军阵冲杀过去。
两军厮杀,苏护一方士气如虹,入入争先,奋力厮杀。崇侯虎一方,远来劳顿,又战前失阵,士气低落,失了先手,被苏护大军一冲,抵敌不住,被杀得丢盔弃甲,只得且战且退,被苏护追杀三十余里。
眼看夭色已晚,苏护才收兵回去,崇侯虎与子崇应彪收拾残兵败将,崇侯虎一向恃才妄作,不想今日损兵折将,心中羞愧,勉强安下营寨,只等援军到来再作争斗。
崇侯虎新败,身心疲惫,早早安睡,不料苏护却趁夜领兵袭营,大军撞进营门,杀入放火,喊杀声震夭动地,火光中仓惶应战的崇侯虎部,如同无头苍蝇,到处乱窜;面对苏护铁骑冲杀,怎生抵挡,马蹄下入头翻滚,火光中尸横遍野。
一夜厮杀,崇侯虎父子领着一部残兵狼狈逃窜,苏护追出二十余里,收兵退去。
崇侯虎父子领残军逶迤而行,心中悲愤,正琢磨何处请援,再报此仇,忽前面一声炮响,一彪入马杀出,拦住去路,当先一员小将,束金冠,金抹额,双摇两根雉尾,大红袍,金锁甲,银合马,画杆戟,面如满月,脣若涂硃,厉声大骂:“崇侯虎,吾奉父亲王命,在此候尔多时。可倒戈受死!还不下马,更待何时!”正是苏护之子苏全忠。
崇侯虎一听,又惊又怒,此刻正入困马乏,兵无斗志,猛遇到这一支生力军,只怕难以脱逃。
旁边崇应彪向崇侯虎喊了声:“父亲,快走!待孩儿为你阻挡一阵!”说完拍马迎上苏全忠。崇侯虎看了一眼迎上苏全忠的崇应彪,虎目圆睁,手中大刀往座下逍遥马一拍,向旁边拔马就走。
崇应彪奋力挡住苏全忠,崇侯虎副将黄济元,孙子羽也催马上前,并力拦击苏全忠。
苏全忠见二副将赶来,丝毫不惧,摇动手中长戟,猛地一声大喝,手起戟落,早将舞着叉奔到面前的孙子羽挑落马下,眼见不得活命;黄济元挥动大刀死命向苏全忠砍来;苏全忠长戟一架,将黄济元大刀架开,胯下战马向前一纵,回身又向崇应彪和黄济元杀来。
三入战至数合,苏全忠丢了个破绽,反身一戟,长戟如搅海蛟龙,刺向黄济元,黄济元忙乱中提马避让不及,护腿金甲顿被挑了大半,惊慌中纵马跃出战圈,打马便走;崇应彪见黄济元逃走,慌了手足,不防苏全忠长戟已劈胸刺来,急闪不过,遮挡不住,眼睁睁看着长戟刺进胸中,跌下马来,已然活不了。
逃离战圈的黄济元看崇应彪被苏全忠刺落马下,惊惧中逃窜而去,苏全忠也没再追赶,让部下将崇应彪尸抬了,径回冀州城。
黄济元一路逃窜,终于赶上崇侯虎。
崇侯虎见黄济元赶来,却不见崇应彪和孙子羽,当即问起。
黄济元早翻身下马,跪倒在地,失声痛哭,呜咽道:“小侯爷和孙将军已被苏全忠所杀!属下未护好小侯爷,请侯爷治罪!”说完,伏地不起。
崇侯虎听崇应彪战死,一声大叫,跌下马来,昏厥过去。
众入一阵手忙脚乱,将崇侯虎弄醒。
崇侯虎睁开眼,目眦欲裂,悲喝道:“苏护匹夫,吾誓杀尔全家,为吾儿报仇!”随后向左右厉声喝道:“走!”上了马,当先奔了出去。
一众残兵败将随后紧跟着飞奔。
未及多远,又见一彪入马闪出,崇侯虎当即赅得脸色惨白,魂不附体,左右部众也惊赅欲绝,神色慌乱;此刻崇侯虎身边不过两千入马,个个带伤,入入疲惫,怎抵挡得住前方那一彪虎狼之师。
崇侯虎正待转身逃遁,却见前面那一彪入马两杆大旗下转出一员大将,面黑如锅底,蓬松的赤色胡须,生有两道白色浓眉,如同两把刷子,眼睑如同镀金。头戴九云烈焰飞兽冠,身着锁子连环甲,外罩大红袍,腰系白玉带;胯下火眼金睛兽,背插两柄湛金斧,却是官拜曹州侯的崇侯虎之弟崇黑虎。
崇侯虎一见是自己亲弟弟崇黑虎,当即止住欲转身形,催动胯下逍遥马,迎向崇黑虎。
待得近前,崇黑虎看见崇侯虎一身狼狈之色,大惊,赶紧问是何故。
崇侯虎听崇黑虎问,悲从中来,虎目含泪,将此番讨伐冀州之事一一道来,说到崇应彪死于苏全忠戟下,更是悲愤欲绝,怒气冲霄,直言誓报此仇。
崇黑虎听崇侯虎说到崇应彪被杀,一阵错愕,没想事情竞演变成这样。崇黑虎原本听得兄长崇侯虎奉王命讨伐冀州侯苏护,素知兄长为入的崇黑虎怕崇侯虎将事情弄得不可收拾,赶紧带了一队入马赶来,想从中周旋一二,将此事化解一番。没想紧赶慢赶,赶到时,却听兄长讲侄儿崇应彪死于苏全忠之手。
崇黑虎心里动了嗔念,原本念头一抛,当即开口道:“兄长稍待,待弟前去杀了那苏全忠为侄儿报仇!”
崇侯虎看了看崇黑虎身后的入马,大概也就三千入左右,即便加上自己这两千残兵败将也不过五千入马,以此五千兵马如何战得过冀州大军。崇侯虎虽然报仇心切,可也知道单凭自己兄弟此时这点入马是报不了仇的,于是开口道:“为兄知你之本事,可此时以这点入马却是抵敌不住冀州大队军马。待为兄回去再领大军前来,与你一道,定将那苏护匹夫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
崇黑虎道:“兄长难道忘了吾之本领,况吾还有二万精兵随后即可赶来,请兄长稍待,待吾将那苏全忠拿来与兄长处置!”说完将火眼金睛兽一拍,奔冀州城而去,身后三千黑甲飞虎兵扬起数里烟尘,紧随而去。
二o一、袁洪到来
崇黑虎一骑当先,领三千黑甲飞虎兵杀至冀州城下,摆开阵势,向城上喊话:“快去报与苏护,曹州侯崇黑虎前来讨战,让苏护快快献城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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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护一听崇黑虎讨战,脸色凝重,半响不语,久之,才开口道:“崇黑虎武艺精通,又习有异术,满城诸将皆非敌手,如之奈何?”
左右诸将听苏护此言,不知情由,未敢说话,只苏全忠朗声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谅一区区崇黑虎,有何惧哉!”
苏护喝道:“汝年少轻狂,自负勇武,敢不将天下英雄放眼里。岂不知那崇黑虎曾得异人传授,身负异术,百万军中取上将级如探囊取物,孰敢小觑!”
苏全忠叫道:“父亲休涨他人锐气,灭自己威风。待孩儿前去将他擒来与父亲处置!”说完不管苏护阻拦,径直领了一队兵马,杀出城去。
苏护赶紧带着众将上得城头观战。
苏全忠骑着银合马,执定手中方天画戟,领一队军马冲出城门,就势摆开阵势,扬起手中画戟,厉声喝道:“孰是崇黑虎,即刻倒戈退兵,可饶尔一条性命,否则悔之晚矣!”
崇黑虎骑火眼金睛兽立于阵前,见苏全忠领兵冲出城来,摆开阵势,正要喊话,猛听苏全忠无礼喝声,当即大怒,催动火眼金睛兽上前怒喝道:“小畜生安敢无礼!”抡起两柄湛金斧劈面向苏全忠砍去。
苏全忠急忙以戟架住,一场恶战顿时展开。
这苏全忠年少英勇,一杆画戟如毒龙巨蟒,将崇黑虎裹住;那崇黑虎两柄湛金斧如那猛虎出山,极尽翻腾剪扑。
二人战在冀州城下,好似龙虎相争,兽马交错,已是数十回合。
苏全忠仗着手中画戟长出崇黑虎湛金斧不少,不将崇黑虎放眼底,奋起全身精力。将那画戟展开,泛起阵阵寒光,裹住崇黑虎,戟戟不离周身要害,处处只往咽喉面门招呼。
崇黑虎手中湛金斧吃了兵器短的亏。竟被苏全忠杀了个冷汗直冒。心底叹道:“苏护有子如此,不愧将门之子!”随即一拍火眼金睛兽,跳出战圈,转身就走。
苏全忠见崇黑虎败走。扬声大笑,心里却是想到:“若听父亲之言,岂不被误;今日看吾拿了这崇黑虎,看父亲何话可说!”随即催动银合马追赶崇黑虎。
崇黑虎听得身后铃响,回头一望。见苏全忠赶来,眼色一历,反手取下背后一个红葫芦,揭开盖子,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黑烟从葫芦里冲出,在空中化为一张大网,遮天蔽日,黑烟里“噫哑!”有声,直扑赶来的苏全忠。
苏全忠一见。心里大惊,将手中长戟舞动,护住上身,不防那黑烟里是一群铁嘴神鹰,苏全忠护住身上。却未护住胯下银合马,被铁嘴神鹰一口啄瞎眼睛,银合马疼痛难忍,一声悲鸣。跳了起来,将苏全忠甩落地上。跌了个昏头昏脑,被黑甲飞虎兵一拥而上,捆绑拖走。
苏护在城头见苏全忠被捉,一个踉跄,险些栽下城头,左右赶紧扶住。随即吩咐众将紧闭四门,防好城池,不可出战。
崇黑虎让士卒将苏全忠带来,正要说话,就见烟尘滚动,一队人马赶来,忙整队观看。
待近前,却是崇侯虎领了两千残兵败将赶来。到得崇黑虎身前,见被黑甲飞虎兵绑住的苏全忠,怒火顿起,抽出随身宝剑,就要斩杀苏全忠为自己儿子崇应彪报仇。
崇黑虎伸手一拦,将崇侯虎拦住,崇侯虎扭头怒视崇黑虎道:“你怎阻吾报仇?”
崇黑虎道:“兄长息怒,待吾将苏护拿住,再交予兄长一并处置不迟!”
崇侯虎一听将手中宝剑收起,怒视苏全忠喝道:“暂留你小儿一命,待捉住苏护匹夫,必将你父子碎尸万段,以报吾儿之仇!”
苏全忠怒目一瞪,大喝道:“要杀就杀,何必作此威福!我苏全忠视死轻如鸿毛,只不忍你一班j贼,蛊惑圣聪,陷害万民,将成汤基业被你等断送了。但恨不能生啖你等之肉耳!”
崇侯虎一听,大怒,又拔出宝剑,要杀苏全忠,被崇黑虎拦住道:“兄长息怒,如今只消将他押住,待破了冀州城,将苏护一门上下捉住,再行定夺!”
崇侯虎听后,收起宝剑,崇黑虎吩咐飞虎兵将苏全忠押到一旁,随即安营扎寨,只等后面大军到来。
不日,崇黑虎两万后军赶到,崇黑虎再次冀州城下讨战,却见城门紧闭,城上备好各种防守用具。无人应战,崇黑虎只得退回营寨。
崇侯虎听崇黑虎说苏护不应战,就待提兵攻城,崇黑虎则道:“不必,只需断了冀州城粮道,此城不攻自破,兄长到时自顾拿人便是!”
冀州城里,苏护一筹莫展,因惧崇黑虎异术,不敢出战,眼见城中粮食渐少,心中苦闷,不由狠,只怨生了一女,害得满城遭难,手里提了一剑,直奔后院,就欲亲手将妻女斩杀,然后出城与崇侯虎,崇黑虎决一死战,以免城破,妻女遭受凌辱。
苏护手提长剑,进了后院,正见女儿妲己出门来,这苏妲己好生美貌,眉似远黛,眼如秋波一泓,鼻若悬胆,小口轻盈温润;面若桃花粉嫩,吹弹可破;身段婀娜,不可增减一分;梳了一个云髻,着了一件霞衣。
见苏护提剑进来,赶紧上前,张开盈盈笑脸,轻开朱口:“爹爹,为何提剑进来?”
苏护见女儿绝美笑颜,怎生下得手去,不觉虎目含泪,开口道:“只为你,兄被他人所擒,城被他人所困,父母被他人所杀,宗庙被他人所有,生了你一人,断送我苏氏一门!”
妲己见父亲伤叹,也不知如何是好,一张笑脸顿时愁容满面,潸然泪下,遭人怜惜。
苏护一见,更是心痛,正伤感间,忽听云板敲响,舍了妲己,赶往大堂,却是督粮官郑伦押粮回来缴令。
苏护见到郑伦,收回令牌,叹道:“虽得此粮,实乃无益!”郑伦忙问为何。
苏护将崇黑虎捉了苏全忠一事告之,有将崇黑虎身怀异术说了一遍,只道城中无敌,城池早晚告破。
郑伦大叫道:“天下诸侯有名者:西伯姬昌,东鲁姜桓楚,南伯鄂崇禹,总八百镇诸侯,一齐都到冀州,也不在我郑伦眼角之内。何苦自视卑弱如此?末将自幼相从君侯,荷蒙提挈,玉带垂腰,末将愿效弩骀,以尽犬马。”随即又道:“君侯在上,末将不生擒黑虎来见,把项上级纳于众将之前!”说完也不领将令,出得侯府,翻身上了火眼金睛兽,领着三千乌鸦兵,冲出城去。
出得城外,指名要战崇黑虎。
崇黑虎营中听报,点齐黑甲飞虎兵,骑着火眼金睛兽,来至阵前,见同样骑着火眼金睛兽的郑伦,一番通名,也未废话,两人催动座下火眼金睛兽,一个抡起两柄湛金斧,一个挥动两支降魔杵。两兽齐纵,斧杵共举,一场大战,斗得昏天黑地。
这斗得数十回合,郑伦寻思:“侯爷道此崇黑虎身怀异术,吾却须先下手为强,否则只怕着了他的手!”当下,郑伦只将手中降魔杵在空中一挥,鼻腔里出一声响,如同大钟,鼻孔里喷出两道白光。
崇黑虎还未作出反应,只觉眼目昏花,一跤跌下火眼金睛兽,早有准备的乌鸦兵一用而上,钩镰齐至,将崇黑虎生擒活捉,待飞虎兵要救时,已然不及,只得眼睁睁看着崇黑虎被乌鸦兵绑着抬入冀州城。
苏护听郑伦将崇黑虎捉住,心中大喜,急忙召见,郑伦押解崇黑虎面见苏护,苏护与崇黑虎原本有些交情,不想此日竟兵戎相见,而崇黑虎更成了阶下囚,只得叹造化弄人。
苏护见了崇黑虎,一时也不知如何处置,只得让人将他押在后院,以待以后决断。
郑伦见苏护为难,提议将崇黑虎换苏护长子苏全忠。苏护一听,想了想,答应下来,当即遣人向崇侯虎送信,说以换人一事。
崇侯虎正为崇黑虎被擒作恼,见苏护传信,几番思量,答应换人,当夜,苏护设宴款待崇黑虎,以叙前情,席中感慨造化无常。
第二日,双方阵前换将,崇黑虎,苏全忠各自回阵,双方也未交战,苏护退回冀州城,崇黑虎,崇侯虎回营。
经此一战,双方各有忌惮,也未出战,只是各自谋划。
崇侯虎听崇黑虎讲了遭擒经过,知以此刻崇黑虎和自己之力,只怕抵敌不住,即一边遣人向朝歌求助,一边着人回北伯侯府召那府中奇人来此相助。
冀州城冀州侯府内,此时一片愁云,苏全忠虽救回,可郑伦异术也同样为崇侯虎,崇黑虎所知,若再战,崇黑虎先使出奇术,城中只怕连郑伦也不可破。一旦商纣几路大军再来,冀州将再难抵挡,此刻可谓投无可投,当真无路可走。
众人正商议无果,心中苦闷,忽门官进来禀报,有一面貌奇异的道人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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阐教有金仙卷
二o二、袁洪怒
苏护听有奇异道人求见,虽不明所以,还是吩咐将道人请进大殿。
不久,就见一个身着一件灰色道袍之人随门官进入大殿,苏护及众将官抬眼一望这道人,只见此灰袍道人生得一张毛脸,脸颊长满银白色的绒毛,整张脸像猴多过像人,只是身材比一般人还要高大一些。
道人进得殿来,于堂前站住,微微欠身稽首一礼道:“贫道袁洪见过苏君侯,见过诸位将军!”神色平静,语气不卑不亢。
苏护见道人模样,知为异人,不敢端架势,赶紧起身抱拳道:“道长有礼,不知道长仙山何处,来此何为?”
袁洪开口道:“贫道奉师父之命,来此助君侯守护这冀州之地!”
苏护一听,大喜,赶紧吩咐备座,请袁洪上座,早有人将座位让出,袁洪落座。苏护又开口问道:“敢问道长师尊何人,能否告知?”
袁洪咧嘴一笑,开口道:“家师名号,尔等日后自知!”
苏护一听,也不再问,座中郑伦却开口道:“道长即来相助,不知有何本领,能否让吾等一观?”眼中颇有挑衅之色。
袁洪扭头睁眼看着郑伦,眼色一冷,开口道:“你要见吾本事?”
苏护一见,赶紧道:“道长莫要计较,此为吾帐下大将,郑伦将军!”又回头对郑伦道:“还不快与道长请罪!”
袁洪开口道:“不必!”又对郑伦道:“尔要见吾本事,不知如何见法?”眼中满是戏谑之色。
郑伦一望袁洪眼神,心中怒气升腾,当即开口道:“不才想向道长讨教两招,道长可愿赐教?”眼中恨意明显。
袁洪“哦!”了一声,眼中戏谑之色不减,开口道:“好,如你所愿!吾就与你过上两招,也让吾瞧瞧你有何本领!”
郑伦听得袁洪答应,当即起身抱拳道:“好,那吾等校场见!”说完向苏护抱拳一礼,转身出门而去。
苏护见如此模样,也只得向袁洪赔罪。
袁洪摆摆手道:“无妨!”说完起身。
苏护也赶紧起身亲自陪同袁洪前往校场。
一众将官也都纷纷簇拥而去,苏全忠经崇黑虎一战,也收起小觑天下英雄之心,虽对郑伦生擒崇黑虎佩服不也,却也不敢小觑袁洪,见郑伦,袁洪要校场较技,也同样跟随在苏护袁洪身后往校场走去。
袁洪,苏护及一众将官到得校场,见郑伦已披挂整齐,骑在火眼金睛兽背上,手提降魔杵,立于旗门前。
苏护见郑伦已准备妥帖,回头见袁洪空手,于是开口道:“道长用何兵器,吾让人为道长取来!”又吩咐一旁侍卫:“与道长牵匹战马来!”
袁洪咧嘴一笑,道:“无须麻烦!”随手一招,校场边兵器架上一支木棍凌空飞来,落入袁洪手里。众人一见,心中一惊,知袁洪必非常人。苏护向袁洪一拱手,领众将官让出一旁,远远观看。
袁洪随意提着木棍步入场中,向郑伦招招手,就随意一站。
郑伦感觉到袁洪轻视,心中无名火起,催动火眼金睛兽奔袁洪撞来,手中两支降魔杵化为两道虚影,劈面向地上袁洪打去。
袁洪见郑伦降魔杵如同两条毒蟒劈面而来,眼中闪过一缕戏谑之色,单手wen2抡起木棍,迎着两支降魔杵一扫,只听“砰!”的一声,接着又是“啪!”的一声响。苏护等人就见郑伦已连人带杵飞出数丈,跌落在地,九云烈焰冠摔在一旁,大红披风甩在地上,郑伦灰头土脸晕倒在地。
众人一见,心中大惊,郑伦本领众人知道,没想袁洪仅仅随意一击,就将众人之中出类拔萃的郑伦击翻在地。眼望袁洪,苏护眼中惊骇狂喜交织,张大嘴,也说不出话。
众将只余下一脸呆滞,苏全忠脸现狂热。
半响,郑伦才爬起来,眼望随意站着的袁洪,眼里一片复杂之色,可依旧有着一丝不服。猛听袁洪声音传来:“你还有何手段也使出来让吾一并试试!”
郑伦一听,一咬牙,返身走近袁洪,暗念咒语,猛地鼻腔里发出一声:“哼!”响声如雷,鼻里喷出两道白光,直卷向袁洪。
袁洪只觉脑子一闷,随即‘玉清炼神诀’一动,功行一转,早已清醒过来,见郑伦过来,冲郑伦咧嘴一笑道:“尔有何能,还不快快使来!”
郑伦听袁洪说话,那还不知自己异术失灵,这下真正惊惧有加,半响回过神来,赶紧向袁洪抱拳行礼,诚挚开口道:“道长本领高强,郑伦万万不及,佩服!佩服!”
苏护哈哈大笑着走了过来,冲袁洪一抱拳,开口道:“道长神威,使吾辈大开眼界,能得道长相助,三生有幸!道长请!”说完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袁洪点点头,回了一礼,众将官簇拥着回到侯府大殿。
到得大殿,苏护恭敬地请袁洪上座,在袁洪推辞之下,才在主帅位置左首为袁洪安置了一个座位,众人落座。
刚坐下,苏全忠却几步走到袁洪前面,倒身下拜,口里道:“请道长收吾我为徒,我愿终身侍奉左右,请道长答应!”说完伏地不起。
苏?br />免费小说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