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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渐青第85部分阅读

    不得,且记!且记!否则一但出了事故,到时就不好办了!”

    两人如获致宝,将那份规划图和配方小心翼翼地收妥当,然后才慎重地给许清施礼道:“请侯爷放心,我等一定不负侯爷所托,帮皇后与郡主把此事办好!”

    “嗯,你们小心就是,这十万贯你们仍旧拿去,同时我会从很行存款中另划五万贯过去,算作郡主的投入,至于皇后那里,我会去说明,这笔钱大概烟花作坊是用不完的,其它投资你们两商量着办就是,不用一一请示我了。”

    两人欣然而去了,其实烟花爆竹的制作很简单,以这两人的办事效率,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开始出货了。他是希望清平郡主在嫁入许家前,就能启动扶助计划,在这件事上自己就可以少些牵扯。

    第二天,黄道吉日,许清与清平郡主联姻,要说最高兴的就是许安了,如今家里有钱了,他恨不得许清多娶百十个妻妾,真发展出个民族来。

    现在许家就许清一根独苗儿,而且这根独苗还几次三翻命悬一线,幸好许安没有心脏病,否则怕早因此病发了,何况如今许清娶的还是郡主,八贤王的掌上明珠啊!许安睡梦都差点笑醒,昨天就先跑到祠堂去拜祭葬清的父母去了。

    为此许安发挥出了超强的办事效率,加上有过上次与晏家订亲的经验,这次也照葫芦画瓢就是,一切礼仪等同于正妻嘛,懿旨上可是说得明明白白,许安连准备的大雁,都寻了两只一样重的,这回你八贤王没得说了吧?只用一天就将订亲的礼品准备得妥当妥当。

    许安前面还没出门,后院里许清就接到小厮来报,说清平郡主来了,许清愣住了,这丫头不会是高兴坏了吧,这时候跑来许家干嘛呢?想想清平郡主不会连这些基本的礼节也不懂,想是真有急事,他一边思量,一边急步往外走。

    “大官人,不是前门,郡主在后门,在后门!”

    许家这个后门一般很少开启,今天算是为清平开启一回了,清平她不是迫不及待,想走后门入许家吧?罪过,罪过,怎么能这么想自己的娘子呢?等许清到了后门,果然见外面停着清平郡主的马车。

    “郡主,你这是怎么了?”许清上得车来,就见清平郡主缩在角落里,哭得两眼红肿,目光黯淡无神,看得人心痛不已。

    清平抬头看清他的样子,哭得更是如杜鹃啼血般,那副我见犹怜的样子,让许清再忍不住想上去抱起她。

    “你别过来!夏宁侯,你别过来!我……夏宁侯,你赶紧让他们别去订亲了,我马上就进宫让皇后收回懿旨!”清平一边哭诉,一边往角落里缩,仿佛想离他远一点。

    这下许清懵了,这是怎么回事啊?难不成赵老八又反悔了?或者有人横刀夺爱,荒谬!想想都让人觉得荒谬!

    “郡主,你冷静一下,先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好吗?冉们好不容易走到今天,为什么你突然又说这样的话?”

    “夏宁侯,我,我果然是个不祥的人,我不该连累你!我对不起你,我不要嫁了!”

    “郡主,感情你是因为这个?我不是说过嘛,不要相信别人瞎说,什么克夫命,都说那是骗鬼的!”

    清平郡主依然不为所动,只是一个劲的顾着哭,许清州接近些她就缩进去些,双手向前推拒着,许清无法可想,只得耐心地问道:“郡主,是不是别人又跟你说了些什么?难道我的话你不信,反而去相信别人胡说吗?”

    清平终于泣不成声地说道:“我,我方才听来传旨的宫女私下议论,说你昨天接旨时病得不轻,还突然磕破头晕迷不醒,许郎!对不起,我,呜呜……都是我害了你,你快去让你家里人停下,我就进宫让皇后收回懿旨……”

    许大官人一听怒了,喝道:“这是哪个八婆乱嚼舌根的?看爷不把她舌头给害出来,什么病得不轻,郡主你看看,你看看,爷龙精虎壮,夜御十……”

    幸好,许大官人总算是及时收住话头了,不禁咽了咽。水,清平郡主此时哪里有心思去计较他夜御十女什么的,被他这么一喝,虽然收住了哭声,但依然没有妥协的样子,她寿了看许清的额头,接着又哀哀地哭起来。

    许清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包得象印度阿三,事实胜于雄辩啊!自说得再多,顶着个大锅盖,想说服清平才见鬼了呢。

    方才出来得急,忘了取下来,加上这绑带绑久了,也就不去注意了,反而觉得这大冷天的这样挺暖和。

    管不得红菱担心自己成二郎神了,许清一把将头上的绑带扯下来说道:“郡主,你看,就磕破了点皮,昨天我在军营里喝醉了,加上听到皇后将郡主你这京城第一才女下嫁我许清,这不一时高兴过头,磕头磕得用力了些嘛!郡主,你看,你看,就破点皮不是?”

    许清说着还展示了一下臂上的二头肌,就差没脱光她检查一下了,清平仔细看了一遍,发觉他头上的伤真的不碍事,这才稍稍放下心来:“你真没事吗?”

    许清不答,扑将上去一把揽住她的腰肢,象捆稻草似的把她翻转向下,抬手就在挺翘的香臀上拍下去,一边拍一边狠狠地说道:“差点没把相公我吓死,今天我非好好教训你一翻不可,看你还听风就是雨,看你还退亲,你给我记着,你现在叫许赵氏了,天皇老子也抢不走!老老实实回去等我抬着八人大轿去枷……”

    俏臀上传来的酥麻,让清平郡主象一根掉进热水的面条,浑身软软绵绵,仿佛没了骨头似的。等许清过足手瘾,她已经瘫在车里起不了身,脸上嫣红如三月桃花。

    许清将她抱起,和声说道:“郡主,回去吧,什么也不要想,我许清此身早已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我命由我不由天!一百个克夫命来,我许清照样安然娶回,还能让她们帮我生儿育女,子孙满堂!乖,郡主,回去吧,安心等着做我新娘子。”

    “许孙……”

    清平忘情的揽住他的脖子,如同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不顾一切地献上那温润的香唇。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q凶叭u~~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三百零一章 高丽使臣

    方有信和胡雪岩果然不负所托,烟花爆竹作坊年前三天就开工了,作坊用地最终是由赵祯亲自划拨的,在城东一个禁军营地旁边,烟花爆竹用的火药虽然跟军用的有所不用,但配方依然尽量保密,这事赵祯和皇后都挺热心,特别从将作监调去了一些熟练的工匠。

    御使们都如今都放假在家,这事也没有收到什么弹劾的奏章,眼看年关在即,这当口许清本不想进宫,但得了一个千娇百媚的娘子,总得进去谢恩才行。

    天章阁里,赵祯和曹皇后排坐其上,许清老老实实上前大礼参拜道:“皇后懿旨,将清平郡主下嫁与微臣,皇恩浩荡,臣无以为报,祝陛下与皇后新年吉祥安康福寿延年”

    赵祯哈哈笑道:“子澄啊,有你这么谢嗯的吗?轻飘飘的两句话,就想把朕和皇后打发了?”

    “难道陛下还想让臣带点……”许清惊愕之下这回可说漏嘴了。

    “许子澄,你瞎说什么,朕富有四海,还巴望你那点谢礼吗?”

    “,陛下富有四海,自然看不上微臣那三瓜两枣,臣,失礼,望陛与皇后恕罪,不过陛下,臣那话说得虽然轻飘飘的,但常言道,礼轻情义重,臣对陛下一片忠心,那是重如泰山啊”

    “哈哈哈子澄起来吧,这新年还没到呢,你不用提前来讨喜朕与皇后。”

    许清确有让这俩夫妇乐呵一下的意思,见赵祯这么说,也就谢恩起身,曹皇后这才开口道:“夏宁侯,哀家将清平赐婚于你,你可要善待她,清平身世凄苦,你可不能再伤了她否则别说八贤王对你不客气,哀家也饶你不得”

    “微臣托天之幸,能得郡主下嫁,岂能不知好歹,皇后放心,臣一定善待郡主,若有怠慢之处,皇后尽管拿臣是问。”

    许清答完向上首望了一眼,心里不禁多了些诧异,曹皇后虽然还是原来那淡雅的模样,但眉梢眼角却多了些掩饰不住的春情媚态,那如雪的肌肤里透出隐隐的红润,如同一株含露带娇的菊花,那种成熟的妩媚风情让人一见难忘。

    许清不敢多看,接着开口道:“皇后,关于扶助寒家学子之事,臣已在京华时报作了一些宣传,如今烟花作坊也已开起来了,想必不出正月,这资金就能收拢回来,少则也有几十万贯,如此一来,这扶助的群体就大了,如何管理这些银钱,如何切实的做到把这些钱、发放到那些真正需要扶助的寒家学子手上,还望皇后早拿个主意”

    曹皇后一听,这下倒愣住了,几十万贯?她真想不到许清这弄钱手段如此高明,这短短一个月,他竟能弄出几十万贯来,就连赵祯也为之动容,这能帮助多少人啊?

    曹皇后一时也为难了,她真没想到事情一下子变得这么复杂,望了望赵祯迟疑地问道:“官家,这一下子来了这么一大笔钱,臣妾一时也没有主意,官家看看如何是好”

    有许清在,他既然想到了这些问题,在赵祯看来,自然也有是解决的办法,赵祯根本就懒得再去多想,直接问道:“子澄啊你不要藏着掖着了,说吧,这事怎么处理才更妥当。”

    “臣一时也没有好办法?”

    这事许清不想参与其中,所以这个问题如何处理,他还真没去细想过,在他看来,曹皇后本身就是个很有决断力的人,自己不必多费心思,就算有主意他也只打算偷偷跟清平郡主说。

    “你再不说,信不信朕收拾你”

    赵祯不满了,瞪着他轻叱,许清说没有主意,他信那才怪。

    “臣……好吧,陛下,皇后,臣真没细想过这事,现在临时说些需要注意的事项,当是给皇后拾遗补漏。

    这资金将来会越来越大,所以,首先得成立一个部门,专门管理这些银钱,关键处是防止有人从中渔利,贪污挪用。

    另外就是申请扶助人的身份核实,杜绝那是冒领、虚领、多领救济款的事情发生,最好能再成立一个负责监督的部门,这些人不用太多,平时也不参与到日常管理中去,就象朝廷的巡察御使一样,只负责监督银钱的落实情况。

    同时经常走访地方,了解那些接受救济者的情况,对那些未得到救济、却又急需救济的百姓,也要做好摸索排查工作。

    再者,如果将来救济基金越来越多后,不必只限于救济寒家学子,对那些生活无依的百姓,一样可给予相应的扶助,这样可以使更多的百姓渡过饥寒,使大宋少些作j犯科之人。”

    曹皇后听得频频颔首,许清虽然没有给出详细的施行方案,但有了他这些提醒,曹皇后心里已经有了个底,如何去做,心中条理也就分明多了。

    谁知赵祯再度叱道:“直说不就得了,下次再这样,朕把你明年的俸禄也给罚了”

    “不可陛下啊臣不敢了,您饶了臣吧,你已经罚了臣八个月的俸禄了,再罚下去,臣连请轿子的钱都没有了,这眼看两门亲事都订下了,却没轿子抬进门,陛下臣可是家里的独苗啊”

    “什么乱七八糟的许子澄你……你,哈哈哈”

    上首连曹皇后都笑得如花儿绽放,赵祯就更不用说了,连句话也说不完整。

    许清出得皇宫,溜着弯儿回到家时,发现自家门前停着一辆豪华的马车,看那些车边下人的装束,似乎与普通的东京百姓有些差别。

    “这是谁来咱们家啊?”许清一边把马儿交给厮,一边问道,这几天接近年关,街上行人如织,车马如流,坐车出门常会遇到交通拥堵的情况,所以许清得以骑马出行。

    “回大官人,来者说是高丽使臣,管家说大官人不在家,让他改日再来,他非在门前等着,官家只好将他请来厅中奉茶了。”

    “嗯,知道了去吧”

    许清向来不准家里下人摆什么架子,许安也是个和善的老人,这大冷天让人在门前等候的事,许安确是做不来。

    许清来到前厅时,就见一个四十来岁的男子在厅中奉茶,几个随从则静立于外,厅中摆放着不少的礼品,估计没有自己点头,许安不敢乱收下,才这般摆于厅中。

    那男子一身着装几与汉服无异,软脚幞头,交领大袖儒袍,只在腰带等处的饰物上有些许分别,若走在街上,从装扮上很难看出他是高丽人来。

    “外官高丽使臣朴永志,拜见夏宁侯”

    朴永志那天在大朝会上见过许清,此时一见他走进厅来,马上起身给他来了个九十度躬身揖礼。

    许清回了一礼说道:“贵使前来,恰逢本官出门,家人若有怠慢之处,还请贵使见谅”

    “不敢,不敢,是外官事先没有行拜贴,来得鲁莽,还望夏宁侯恕罪。”朴永志说着又是躬身揖礼。

    许清脸上笑吟吟的,极为谦和,一样又复回礼,咱们是礼仪之邦嘛,这礼节上可不能弱了咱们汉家的名头。

    但躬身行礼的朴永志没有瞧见,许大官人那眼角的笑意,总带着些狼外婆的味道,他对高丽人可没有太多好感,如今瞧朴永志执礼恭谨,还带着一大堆礼物上门,常言道,礼下于人,必有所求,且看看再说

    两人落坐后开始海阔天空的闲扯起来,许清不急,求人的不是咱,从圣人之道,扯到高丽风情,朴永志倒是个健谈之人,许清突然问道:“我听说贵国有个医术高明的徐长今?”

    朴永志摇头表示没听过。

    “那李英爱您听过吗?”

    摇头

    “那武腾兰呢?呃,这个好象不是你们高丽人,抱歉抱歉”

    朴永志疑惑地问道:“夏宁侯是从何处听说这些的,外官真没听过”

    切你听过才见鬼了,徐长今少也得四百年后才爬出娘胎呢消遣完朴永志后,许清懒得再和他兜圈子,笑吟吟地说道:“贵使今日来访,不知找本官有何事?若是没事……”

    眼看许清一副送客的样子,朴永志终于坐不住了,连忙起身又施礼道:“夏宁侯,是这样,外官听说上国在润州兴建了一个大船厂,如今海船已出海,敝国想求助于夏宁侯,希望能购买几艘海船,还望夏宁侯给与方便,此事若成,外官一定另有重谢”

    这嗅觉不错嘛,看来朴永志把海船的事,打听得不离十了,一找就找到了正主来,高丽对大宋的贸易同样依赖极重,想弄些海船倒不奇怪。

    但这事嘛,混你的蛋吧,徐长今没带来也就算了,连高丽公主也不送几个过来,就想要海船,一边凉快去咱们大船大船商品拉到高丽去倾销不好?

    “贵使想必也知道,这海船嘛,有些困难,如今船厂各个股东尚且不够分,贵国想买,看来唯时尚早啊而且,船厂虽是本官筹办,但现在并不理事,作不了主啊,对此,本官只能说抱歉了”

    作不了主?朴永志在心里暗叹一声,这海船你作不了主,怕这太阳就打西边出来了

    “夏宁侯,请您务必帮帮忙……”

    朴永志好说歹说,许清就是不松口,却也不把话封死,只说以后再说,朴永志就差没下跪了,最后只得无奈告辞而去,大概是回去考虑夏宁侯爷想要点什么才肯松口吧。

    许清看着大厅里堆放的礼物,啧啧,龙眼大的珍珠两大盒,几百年的高丽参十支……不错,不错,唉,朴永志啊就是少了几个高丽公主啊,你怎么就不明白呢,等把公主送过来,爷必定不会吝啬,没龙骨的海船总会给你们一两艘的嘛

    今天要回老家过年了,家里没装网线,预置每天又只能发一章,抱歉了

    第三百零二章 过年看百戏

    许安经晏相国府管家指点,这此天已把过年后要用的拜礼,准备的妥妥当当,根据许清提供的名单,贴好标签有序的摆放在一起,整整占去了三间厢房。从玉石古玩、书画字贴,陵罗锦缎,到美酒干货,年糕果鲜,屏风年画什么的,应有尽有,数不胜数。

    家里也早已是张灯结彩,小厮侍女全换上了崭新的头脸衣饰,一片喜气洋洋的。

    许清料想年节后应酬繁多,怕到时脱不开身,年前一天让许安准备了一丰礼物,他亲自去探望顾信的父母。小颜听了顿抛下准备上街游玩的红菱等人,抢先跑到黑寡妇身边,自个顺着踏蹬爬到了马鞍上等着。

    等许清到来见她这副样子,不禁哭笑不得,黑寡妇不住回头想舔她脚,她就就边大黑大黑的柏着黑寡妇的头,后来干脆蹲到了马鞍上,源着嘴瞪着黑寡妇。

    黑寡妇也瞪着她,不时打个响鼻,一人一马就这般互瞪着,小颜这丫头的杀伤力确实无限,呵呵,连马儿都对她讨喜不已。

    “小颜,你干什么,摔下来怎么办?”

    “可是少爷,大黑老爱柬舔我的脚,它满嘴是口水的,人家才穿的新鞋子呢!”

    “谁你跑它背上去的,为什么不跟你红菱姊姊她们去玩?”

    “才不跟她们击呢,红菱姊姊出去,不是书呀就是画的,跟着她一点不好玩,人家要跟着少爷你,少爷,你忘了吗?咱们是一起的哦!”

    好吧,咱们是一起的,许清无语,只得带她一起出发,街上人山人海,擦肩接踵,宝马香车华盖如云,连宽阔的御街都得收缰慢行,好不容易到了顾家,顾义还在当值,家里除了二老就只有一个丫环和一个小厮,许清那一大丰或儡搬得他们气喘吁吁的。

    顾家虽是小门小户,但这年关上也是收拾得整齐喜气,许清以晚辈礼安二老问安,并陪他们吃了顿牛饭才告辞而出。

    开封府从冬至日起,便在城中各处搭起山棚,特别是御街两侧,廊下每日里表演魔术异能、歌舞百戏的比比皆是,观者如山,乐声、叫卖声、曹杂的欢笑声传出十里不止。

    难得这个清闲无事的下午,许清带着小颜在人堆里传了个够,看人击丸蹴鞠,踏索上竿、吞铁剑、吐五色水,唱杂剧,各种花样看得人眼花廉乱。

    “少爷,你看你看,好好玩哦!”

    小颜拉着并清的手,见到一个耍猴的便再挪不开步了,那两只小猴子穿着青衣小帽,卉扮得如同两个小厮。

    在耍猴的人指挥下,把一个个茶杯整齐的摆到小板凳上,然后拿着特制的小锡壶开始斟茶,期间不时个筋斗儿,茶却斟得一滴不洒,斟完茶,似模似样给周围的观众团团作揖,然后把茶水端过来请观众品尝,还真有不少人敢喝呢!

    看得小颜咯咯笑个不停,若不是许清拦住,连这丫头都要上去抢一杯茶儿,“少爷,少爷,咱们把这小猴子买回去吧,你看它们多乖呀!以后就用它们来给少爷斟茶,少爷!快买嘛!”

    许清心想,甭管这猴儿多乖,用它们来斟茶我还不得渴死,反正他是不愿喝,“小颜啊,你看这耍猴人,就靠着这两只猴儿赚钱养家糊口,就象当初少爷靠你捡来的石墨卖画养家一样,咱们若是把这猴儿买了,他一家子不是就没饭吃了吗?”

    “哦,这样啊!那咱们不买了!少爷,你多给点赏钱人家,这猴子耍得真好看呢!”

    大概是想起了当初俩人卖画维生的日子,小颜没有再坚持买下猴子,却帮着小猴讨起赏钱了!

    看完耍猴,好不容易挤出人圈,小颜又兴奋地喊起来:“少爷,快快快,有人在使唤蜂蝶呢,这个更好玩了,快嘛!少爷你在前面,快挤进去嘛!”

    使唤蜂蝶?这戏法儿听起来倒象是在耍魔术,前世在电视上看到人家指挥着鲤鱼,排着队儿游来游去过,但现场近观,许清也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不由得了来了兴趣,领着小颜就往里挤,里三层外三层的观众这时已经发出如潮的惊叹声。

    等许清他们挤到前面,只见一个四十来岁的男子站在木台上,右手拿着一把剪刀,左手拿着一段绸锦,剪刀在绸锦上不断剪出蜜蜂、蜻蜓、蝴蝶等形状来,而每剪下一只蜂蝶,他的大袖便会挥一下,那些蜂蝶便会相极如生地翩翩起舞,或聚于仕女们的发钒上,或落于他人的肩头,你一动,它又翩翩飞走。

    连许清也看得两眼瞪圆,被这一幕震得嘴巴微微张开,他已经非常仔细观察那人的手法了,但就是看不出什么门道来,依然只见他轻松地剪着,轻轻一挥袖子,蝴蝶又飞起,有一只落到他肩上,他眼疾手快捉下一看……就是些绸锦样儿。

    “少爷,给人家,给人家,给人家嘛!”小颜一蹦一跳的催促着,脸上兴奋得一片涨红,许清把那蝴蝶给她,她如获致宝般接过,两双大眼睛笑得全味了起来。

    等小颜申竟心翼翼地张开手,那只蝴蝶又轻盈地飞了起来,向旁边一个仕女头上落去,两只翅膀还不时地扇动着,把小颜乐得咯咯直笑。

    等那男子把手上的绸锦剪完,场中已是蝶儿纷飞,蜻蜓乱舞,形成了一付让他终生难忘的奇观。

    第三百零三章 打春牛

    第三百零三章打春牛

    祝大家新年快乐,恭喜发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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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一百官进宫给皇帝拜年,接下来近十天许清就开始忙得脚不沾地,老丈人晏殊家,荆王府这些自然怠慢不得。

    接下来便是朝中交好的官员往来,欧阳修、曾公亮、蔡襄等等,礼物一车车的拉出去,即便是许多府第只是送上名贴及年礼,许清也忙了好多天才稍稍得点闲暇。

    而每天回到家里,家中更是门庭若市,车马排出半里远,只要有点眼色的,谁不想借此机会来交好夏宁侯,且不管赵祯是如何看待许清,光是准备同日迎娶首相府千金,荆王府郡主这两样说道,就足已让官员们瞧清了风色,对夏宁侯府趋之若鹜。

    甚至许多地方官也亲自赶进京来,路远脱不开身的,也遣人送上名贴礼物,这年头可没有过年不收礼的说头,若是上门不带点礼物,那才被传为‘佳话’呢整个正月年假,就是官员们一次礼尚往来,攀附结交,联络同僚的好时光。

    这时当官、当大官的优越感,充分地体现了出来,三个厢房的礼物拉了出去,八九个厢房的礼物又堆了进来,过一回年,三年不领俸禄,都能过得悠哉游哉,以前许清不懂,现在算是彻底懂了

    每日里的酒席歌宴,让许清感觉体力被超常的透支了,比领军作战还要累,但却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应酬,每天入夜等客人散尽,便只剩下一副病厌厌的感觉,只盼着早日结束这种迎来送往。

    就连小颜她们体力也超常透支了,许清每天忙着应酬,小颜她们就天天逛大街,晚上回来也是一脸的菜色,跟许清嚷了几回第二天不出去了,但真到了第二天,又忍不住那种诱惑,街上新奇好玩的东西太多了,感觉还有太多没来得及看,没来得及玩,错过了多可惜啊

    这年头虽然没有后世那种高科技,但市井间的杂艺,魔术、幻术、新奇玩意一点也不比后世差,象那天许清带着小颜去看的使唤蜂蝶,不过是其中一种而已,象追呼蝼蚁,鱼跳刀门、训鸟雀等等不胜枚举,皆是精彩绝伦,令人叹为观止。

    官府及显贵之家组织的活动更是目不暇接,象斗鸡、斗狗、关扑、相扑、舞狮、蹴踘,到了正月十五开始,连皇家也开始买市,所谓的买市,就是出钱请民间的杂耍歌舞队沿街表演,派有衙役跟随,定好路线,从朱雀门出发,演过几条大街后,再回到朱雀门,然后给钱

    作为司农寺少卿,许清初六这天一大早,便要赶到迎春殿,这是要举行‘打春’仪式,在以农为本的古代,这种仪式极为隆重。

    太史局在冬至前,就要造好一只土牛,置于迎春殿,土牛以岁干色为头,支色为身,纳音色为腹,日干色为角、耳、尾,支色为胫,纳音色为蹄,旁边还有司策牛的土偶人,造得栩栩如生,连笼头、缰绳都有规定的尺寸,一点不得乱来。

    那策牛人的土偶人叫‘勾芒神’,站立的位置更是讲究,若春在岁前,策牛人则在牛后;若春在岁后,则策牛人在牛前;春与岁齐,则土牛与策牛人并立;谁若乱摆乱放,那你这辈子就完了。

    范仲淹是司农寺卿,本来这次是由他来迎出春牛的,但这两天染了风寒,身体不适,这项光荣的任务便落到了许清这个少卿头上。

    沐浴焚香拜祭,许清亲自出马,念完一篇声情并茂的祭文后,由皇家乐队(太常寺)奏乐,将春牛迎出迎春殿,这下好了,刚才对那春牛得毕恭毕敬,现在嘛,该是揍它的时候了依旧是许清带头,各人执皮鞭、芒杖,开始对春牛狠狠的‘虐待’,一翻抽打下来,直将春牛打得破成碎片。

    接着太监宫女们全冲上来,争夺着那春牛的碎片,娘的喂两三千人啊,那场面闹哄哄的,比抢金子还热烈。

    许清抱着个牛头被围在中间,几千人挤来拥去,也不知被多少宫女趁机谐油,连臀眼儿都被摸了个遍,各种形态各异,大小不同,绵软不一的香||乳|粉臀更是直往他手里送。

    许清也未料会出现这种现象,这回可谓真个阅尽花丛了,当然了,那些太监若接近来,许大官人大脚丫子会毫不迟疑地踹过去,最后许清被几个宫女扑倒在地,那牛头早已不翼而飞,脸上还落了不少唇印。

    这回许大官人怒了,好不容易抢来的牛头啊据说能抢到一块碎片,全家一年都能幸福安康,五谷丰登何况爷抢到的是整个牛头,那得有多幸福啊

    牛头没了,那就抢别的头吧不客气了,谁再客气谁不是娘养的,那些香||乳|送上来就狠捏一把,耳边娇呼连连,媚声盈耳,粉臀玉腿大力摸个遍,光让人揩自己油不还手,爷还是男人吗?反正场上几千人挤在一起,谁也不会顾着这里。

    算了,原谅她们吧,皆竟在这皇宫里,什么都有,就数男人成了稀缺动物爷又长得风度翩翩,这还不跟唐僧肉似的?等场上的人潮慢慢疏散,许大官人一边用大袖抹着脸上的唇印,一边在心里自我开解道。

    这一天除了皇宫里迎春牛外,各个官府衙门也举行同样的仪式,凡到初六这一天,百姓们都会早早守在衙门前,一等仪式完后,便开始大力争抢春牛碎片,春牛寄托了百姓太多美好的愿望,有些地方甚至出现踩踏伤亡事故,但百姓们依然年年乐此不疲。

    等许清衣衫不整的从后门溜进家,没办法,如今都兴走后门,前门少也得有几十个官儿候着,就算走后门吧,还是被人逮住了。

    “少爷牛头抢回来了吗?”

    “哦,是小颜啊你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后门也有人埋伏呢”

    “咯咯咯……少爷,牛头呢,人家都让素儿她们摆好案桌了。”

    “罢案桌干嘛?”

    “供上啊这样咱们家今年一定收好多好多米粮的。”

    “小颜,牛头让别人给抢去了,不过别的头少爷倒是抢了不少。”

    “别的头?在哪呢少爷?”

    “少爷没敢带回来,怕陛下把我的头给净了,哪咱们许家可就要……”

    到年初十这天,小颜和红菱她们就开始在家休养了,没错,就是休养,这十天逛得太累了,不养足精神,等到元宵节怎么办?

    还顺便在家里制作一些莲花灯之类的,莲花灯最为简单,小竹子弯起,用麻线绑住两头,再糊上纸片,就成一片莲花瓣了,每两叶花瓣相压,做成盛放的莲花形状,中间放置蜡烛,成了

    而许安则是请工匠来制作那些大型的花灯,前院里已经制作好了近十个,走马灯、衮球灯、坐车灯、沙戏灯等等,京城里上到皇家,官府,贵戚,下到商家富户平民百姓,从正月十五起,皆会展出各种各样的花灯,许家自然也不例外。

    有些人家还会制作“鳌山”,就是把各种灯品汇聚在一起,鳌山长宽高不一,最大的高达十五六丈,直径达六七十丈,鳌山上盘龙伏虎,飞禽走兽,万花齐放,壮观得令人目眩神迷。

    从正月十五起,凡能走得动的人,都会涌上街头观灯,载歌载舞,人涌如潮,上元夜更是青年男女幽会的最佳节日,平时被礼教约束着的年轻男女,到了这时,可以把所有的情感释放出来。

    大街上手拉手,肩并肩,相互调笑毫无顾忌,才子佳人一见钟情,缘定终生的佳话屡见不鲜,甚至有些有情投意合的,便到桥下或无人巷陌野合也事属平常,活脱脱就是古代的一个情人节。

    “许郎是不是想着准备去约哪家小姐啊?”见许清坐着深思,红菱一边糊着莲花灯一边打趣道。

    “唉,别提了,红菱啊我是想着怎么保本呢”

    “保本?许郎这话什么意思?”

    许清故作无奈状,摊摊手说道:“这东京城里,就数我家娘子最美,一个是美名冠东京的侯爷首妻,一个是有京城第一才女之称的郡主,一个是相府千娇百媚的千金,唉,这一出去,不知要招来多少狂蜂浪蝶,不行,得让赵野给我调一营人马过来把你们围住,否则到时全跟人跑了,我岂不是赔光了老本?得保本保本为先呐”

    红菱‘狠狠’的啐了他一口,糊到一半的莲花灯就向他砸过来,他一把接过,哈哈笑道:“菱儿,我这可是说的大实话,兵法有云,攻守兼备才是上策,咱可不能光想着别人家的大小姐、八姨娘什么的”

    “你还说,哼,到时候就算你调来一厢禁军,奴家一样要跟人家走掉,看你这个无赖子能咋办?”

    “如果说你真的要走,把我的内裤还给我,在你身上也没有用,我可以还给我妈妈”

    许大官人的曲儿才唱两句,小颜就咯咯地笑着扑过来:“少爷,少爷,还有我呢人家绝不会跑的,咱们是一起的嘛”

    什么叫感动?这就叫感动许大官人‘泣不成声’的说道:“小颜啊啥也别说了,少爷我如今众叛亲离,就还剩下一个你,少爷发誓,从今往后,你若是湖水,我就是堤岸环绕,你若是山岭,我就是妆点你姿容的青草”

    第三百零四章 花市灯如昼

    第三百零四章花市灯如昼

    祝大家新年快乐恭喜发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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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厢月初临,出得大门来,街让已是人流如织,门前的汴河上更是如同一条流动的灯河,各色各样的花船摇曳河上,船头船尾挂遍花灯,姑娘们茸茸帽遮梅花额,金蝉罗剪胡衫窄,成群,或调琴鼓瑟,或轻歌曼舞,士子们把酒呤诵,你侬我侬,放舟河上悠游漫荡,欢声笑语随着清波流淌。

    而沿河两岸同样是灯火通明,各家各户挂出的花灯沿着岸边一路排开,鹿灯、月灯、葡萄灯、栀子灯,河上河下交相辉映,复与天上明月争辉

    加上不时在空中散发着美丽光芒的烟花,街边古香古色的房舍碧瓦,斗拱飞檐在月色灯光的映衬下,如梦如幻。

    “快嘛,快嘛,少爷你看人家都出去完了”小颜戴着一顶可爱的熊耳帽,上身穿着细裘背子,轻盈地跳出家门,早被眼前的热闹美景引得心儿飞了起来,一个劲儿催促着许清。

    许清挽着红菱的手走出来,也被眼前的美景迷花了眼,没有电灯霓虹,但那花巧的灯月营造成来的古朴美,却更让人如临仙境,许安带看小厮门,也早把自家门前装饰得美不胜收,经过几天赶工,许家共制出近百盏大型花灯,如今全摆在门前,加上就数许家这里烟花放得多,引来无数的人围观赏玩。

    许清这几天自己弄出许多灯迷,许安把许多礼品摆在那盏最大的花灯下,乐呵呵地等待到给猜对的人发奖品。

    “小颜,你瞧咱们家这里多热闹,干脆咱们就在这儿赏灯得了”许清一边向灯下的冯雨等人挥手,一边说道。

    “不嘛,不嘛咱们家的灯我都看了几天了”小颜哪里肯,小嘴儿快能挂油瓶了。

    这下人到齐了,冯雨带着刘玲,于清泉也约来了一个阮家小姐,皆是成双入对赵岗更是夸张,把家里的一妻四妾都带来的,个个娇靥如花,想起那天他说什么有哥在,他们都得打光棍的话,许清恨不得上去肥揍他一顿

    路上宝马香车簇拥着行人,两个字,拥挤所以许清一群人也没坐车,沿着汴河东行上了州桥,再沿御街北去,路上摩肩接踵,红男绿女相欢语,大多数人都提着小巧的花灯,许多仕女闺秀头上戴着大如枣栗、似珠茸的灯球灯笼,以及缯楮做成的玉梅、雪梅、雪柳、菩提叶、蛾蜂儿等,争奇斗艳,尽竞芬芳。

    有的男子则在衣领后插着长?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