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一个拿着萝卜诱惑小白兔的大叔。他含笑接着说道:“安溪兄若有空,不妨与我一同去京城走走,太学里的曾巩等人皆是一时之才,到时我介绍给安溪兄认识,而且我与欧阳学士,还有晏相都略为熟识,到时一并给安溪兄引见引见!”
许清搬出欧阳修和晏殊来,这两位可是时下士子心目中的大神,若能拜在他们任何一人的门下,都是此时士子们无比的荣耀。
两位大神一祭出,果然一击必杀,冯雨喜色满面,起身向许清连连拜谢。
第一百一十一章 亮着的灯光
这次吴静邦将会留下在杭州一段时间,直到把龙井茶园的事情安排妥当为止。
许清对茶园也十分重视,这将是他今后最大的财源,可惜他没有商业上的管理人才可用,而且就目前来说,吴静邦完全可以放心。
这让许清不由得又想起梁玉来,梁玉绝对是一个极佳的贤内助。
如果许家的产业今后有她来打理,加上许清一些先知的优势,许家将来在大宋不敢说富可敌国,但排个前十未必有多难。
当然这些并不是许清看重梁玉的主要原因,难却的是梁玉的一片深情。
梁思训身体不好,这次没有和其他获赦的股东一样直接回江南,而是留京休养,许清想着,或许这次回京应该把梁玉的事情理清楚了。《白蛇传》自然不能再说了,那就改唱一出黄梅戏夫妻双双把家还吧。
许清对岸上相送的吴静邦、于清泉、冯雨等人拱拱手,唉乃一声船儿逐波而去。
两岸风光来时已经看过,一路上许清更多的是在舱中品茶,或听着红菱的琴声入眠。
这次杭州之行可以说收获极丰,让许清心情无限好,小颜和小芹心情也很好,临行前吴静邦送了红菱一块美玉,连带着她两也没落下。
送她们的虽不及红菱那快珍贵,但就许清粗浅的眼光看来,送给她们俩的每块至少也值个千儿八百贯。
“小颜啊,现在你可比少爷有钱了,这一路上的开销就由你来出吧!”许清搂住得意洋洋的小颜打趣着。
小丫头倒毫不迟疑地把玉往许清手上一放,慷慨地说道:“少爷没钱用了嘛,那你拿去好了,反正人家的就是少爷的。”
连小芹见了都赶紧把她那块往许清手里塞,倒让许清小小的感动了一把。
抚着两人的脑袋说道:“跟你们开玩笑呢,少爷还愁没钱花吗?在这江南地面上,咱们随便走到哪里,都会有人给咱们安排好一切的,有钱没钱有什么关系;少爷我饿了自然有人给张罗宴席,少爷我累了,自然有人给安排好住宿,少爷我闷了,自有人请来大群娇滴滴的美人侍……”
红菱见他越说越不象话,忍不住向他伸出玉指,许清很识趣的及时掐住了话头,一把捉过红菱的纤纤素手抚摸起来。
红菱的手最许清见过的最美的,细长圆润而滑腻,许清时常忍不住握着把玩一翻。
红菱明知他只是花花口,还是轻声说道:“许郎为船厂和银行的事奔走,他们安排一些食宿倒没有什么,可你这样口无遮拦的一说,别人还不个个把你当贪官污吏看!”
许清笑吟吟地答道:“红菱啊,本官原打算着贪个万贯来着,如今有你跟在身边,我这贪官怕是做不成了。”
说到这他一把拉过小颜接着叹道:“说不得以后只能与小颜一起出去摆棋养家喽!”
小颜眨眨眼问道:“少爷,那你不是说咱们家有了茶园,今后财源滚滚吗?咱们还用得着去摆摊嘛!”
“嘘!低调!少爷我不是早跟你说过了吗,财不露白,这事以后别出去乱说啊!等以后哪个家伙笑咱们穷时,咱们再拿钱砸死他!”许清带着几分神秘地说道。
小颜咯咯地笑个不停,竟又忘乎所以的爬到许清身上,小丫头胸前椒||乳|才刚小小的鼓起,贴在身上略有所觉,她在许清面前仿佛没有丝毫男女大防意识。
许清不得不拍着她娇小的屁股蛋说道:“你不是常拿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来说事嘛,还不快下来!”
小颜带着几分狡黠地笑道:“人家早把那什么不亲忘了,再说了,少爷还不是常抱着红菱姐姐和小芹,那时少爷你怎么不说男女授受不亲?”
“呀,你这小丫头片子,小小年纪不学好,竟学偷看?看来又想找打了,抬屁股!”许大官人老脸微红地威胁道。
红菱和小芹对望一眼,竟诡异地吟吟笑着;小颜咭咭笑个不停躲到红菱后面去,伸出小脑袋来辩解道:“少爷,人家没偷看啦,是那天你说来杭州,人家回去收拾衣裳,走到半道,想回凉亭问问少爷你要带什么衣裳,看到你抱着小芹的,人家是无心的啦!”
这下小芹有些受不了啦,过去就要捂小颜的嘴,小颜咯咯娇笑着跑出船舱去了。
一路欢声笑语回到润州。
得知回到江南的股东大都在润州后,许清当夜于润州清风楼设宴,款待这些受了一场虚惊的股东们,也算许清在自己能力范围内略作安抚吧。
洒过三巡,扬州盐商徐有贞站起来说道:“许大人,我等这次能得官家下旨赦免,自是托了大人的洪福,我们大伙商量了一下,打算筹集五万贯钱,以龙门船厂的名义,捐赠给那些在润州民乱中,亲人遇难的百姓家庭,此事还请许大人能从中主持,以便这些钱款真正落到那些遇难者家属手中。”
许清没料到他们突然有这么一说,仔细想想也就明白了其中的一些关窍。
这些人作为龙门船厂的股东,船厂劳力发生叛乱,他们的声誉多少受到些打击。
如今民乱原因已经查清公布于众,他们再来这样一次义捐,不但可以挽回他们受损的声誉,还必将更受人尊敬。
十八家商行每家出二千多贯,却能在江南乃至整个大宋,重新立起诚信的形象,确实是非常划算的。
古人在个人声誉和诚信上,比后世讲究得多,特别是这些商家,不象后世一样全靠合同约束双方的交易。
这时候商人之间也很少签什么合约,全是靠一张诚信的招牌做生意,若某家商行被打上j商的名号,那离败落也就不久了。
许清明白他们的意思,本来这事他们自己完全可以去做,叫自己出面主持不过是送自己一份人情大礼罢了。
在润州府衙无作为的情况下,许清当夜以个人身份站出来组织平乱,所以他在润的声望本来就很高,如今再来这么一出的话,说不定他在润州百姓心里头,说话比知州还管用。
见他们一片诚意,许清也没有拒绝他们的好意,站起来拱手道:“既然各位意出至诚,而且咱们之间也不用多作客气,各位对许清的拥护之情许清铭记在心,这事我一定亲自出面,力求每一文钱都落到遇难者家属手中,同时争取让润州官府出榜,公开宣扬各位的义举。”
得许清的应诺,多人开心异常,如今润州是韦灵运作主,许清与他的关系众所周知,这出官榜宣传定是不难。
许清摆摆手,止住众人的话声,然后朗声说道:“各位,咱们龙门船厂今后必将一帆风顺,相信不久就能制出海船来,但是,我要提醒各位的是,海外行商不是光有船就行了,还在对海外的情况有所了解才行,海上的航道,何处靠港,何时有季风等等,总之这些东西你们现在就要多作了解。”
李清阳给他斟满了酒,慎重地问道:“大了,对这些我们也大至明白一些,大人还有什么要交待的不妨全说出来。我等好提前准备。”
许清接着说道:“提前找好一些熟悉海上航道的人员,甚至现在开始就派人跟随出海的船只,摸清各国的航线;派人到广州、泉州这些对外的港口,尽量把有关海外各方面情报收集齐全,编著成册,还有一点非常重要,长期在海上航行,使人容易得病,出海时船上一定好备豆牙、柠檬等食物,每天让船员们服用,可以有效防止役病的发生,这一点无需多问,照着做便是。”
许清怕自己过后又把这些东西忘记,便一股脑地说了出来,坏血症是海上远航的一大杀手,后世经过多很血淋淋的教训,才总结出预防的经验。
而这种病证预防起来也很容易,无非是缺少维生素c而发病,针对性的食用一些含维生素c的食物便可预防。
众为一直喝到夜深,才尽欢而散,许清微熏而回,红菱早以准备好热水依门而盼,看到她守在灯下的身影,许清心里感觉到一阵的温暖,从今往后也有人守着自己,盼着自己了。
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因为有了小颜而走出时空转换带来的阴霾,有了红菱才感受到了家的完整。
许清轻轻走过去,抱住她的纤腰说道:“红菱,以后不用在门边守着,若是累了就先睡,在家里给我亮着一盏灯就行了,你放心,无论再远,只要灯亮着,我总能顺着这丝灯光找到回家的路的。”
红菱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气息,靠在他怀里久久才轻声说道:“红菱愿等着,只要许郎还回来,红菱等多久都没关系,好了许郎,桌上我已经给你备好的醒酒汤,你快去喝了,然后去洗个澡。”
许清吻着她圆润的耳垂,在她耳边轻声道:“红菱,今夜还陪我一起洗好吗?”
许清能感觉到红菱的耳垂极其敏感,被许清轻轻含着用舌头逗弄,她的呼吸顿时重了起来,娇躯变得越发的绵软,无力地攀附在许清身上。
夜已央,南风轻轻拂过纱窗上,那盏灯光把两人紧贴着的身影拉得好长。
第一百一十二章 为难
雨后新晴的早晨,润州城的青石板路面被昨夜的一场雨冲洗得干干净净,鸟儿飞上河边的柳稍,迎着初升的朝阳欢快地鸣叫着。
河过三间低矮的瓦房内,九岁的杨源正端坐在xiǎo院的石桌旁,高声朗诵着éng学里的诗文。
ǎo院的墙边种着几株水瓜,藤蔓被结出的水瓜压得低低的坠下。一只母ji正带着几只ji仔在瓜棚下觅食。整个xiǎo院虽然简陋,但却收拾得很干净整齐。
往日读书异常用心的杨源,今早却有些心不在焉,他轻轻放下书本,拉开后院的柴én走了出去,后én外就是一条清澈的xiǎo河。
一位二十来岁的fu人正在河边搓洗衣裳,身上的粗布衣裳掩不住婉丽的颜sè,纤约合度的腰身散发着成熟fu人最引人的风韵。
杨源轻轻走到fu人身边蹲下,迟疑地说道:“娘,昨日饭时州府的衙役不是来告知,今天去州衙领抚恤钱吗?娘亲为什么不去呢?”
fu人停下来,用手捋了捋额过的头发说道:“若说发一两贯娘还信,可衙役却说咱们家能领到五十贯,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xiǎo孩子家不懂事,快回去好好读你的书,将来若能考个功名,娘也就知足了。”
那夜润州民àn,一伙àn民冲进杨源家,看到这是个穷苦之家,没什么好抢,正要离去,却突然被杨源娘亲那动人的风韵吸引,几人扑上来就将fu人按倒uáng上,杨源的父亲不顾一切地上前拼命,歹人虽没得逞,但杨源的父亲也被打瘸了一条tui,如今还卧chuáng在家。
杨源听了娘亲的话,只好站起来回院子去读书,走了几步他又回过头来说道:“娘,可是昨晚我听隔壁的王二郎说,这次的抚恤钱是许清许大人发的,许大人不会骗咱们吧?”
fu人一听顿放下手中的衣裳追问道:“你真听王二郎说是许大人发的,不是州府发的?”
杨源点着头,fu人一下子站起来说道:“源儿,帮娘把衣裳拿回去,娘要去州衙看看。”
“娘,娘!我要跟您一起去。”
杨源追上去喊着,fu人怜爱地抚o着他的头,牵着杨源的xiǎ起往州衙赶去。
越接近州衙,街上的行人越多,百姓们都在七嘴八舌地谈论着此事。
“他爹,你说这是真的吗?咱们只是些平头老百姓,官府真会给咱们发放抚恤钱吗:”
“是啊,是啊,又是不战场上战死负伤,没听说过这样也有抚恤的,而且抚恤银那么多,怕是空欢喜一场。”
“可是来通知的衙役们言之凿凿……”
杨家娘子牵着杨源的手,听到这些议论又有些犹豫起来,伤一条tui发五十贯的抚恤确实没听说过。杨家娘子为人纯朴,向来不信那些天上掉馅饼的事。
“娘,都走到这里了,咱们再走几步到州衙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杨家娘子听儿子说得有理,牵起他的xiǎo手又往前走,等走到州衙前面,那里已经连围满了人,好不容易挤到里面,当看到许清穿着一身整齐的官服台阶上时,母子俩不由得对望一眼,出了由衷的微笑。
“韦大人,这次辛苦你们了,遇难者及受伤百姓的家属都通知到了吗?”许清对身边一脸喜sè的韦灵运问道。
“许大人放心,伤亡人数原本就统计在册,昨天已经让衙役挨家挨户去通知过,而且各街的里正坊长都招集了过来,领取抚恤金时由坊长认人,不会有错的。”
许清脸sè淡淡,他做不到如韦灵运一样神sè喜悦,纯粹把这件事当一个政绩来看待,毕竟面对的都是些死难者的家属。
这次润州民àn共死亡两百一十二人,伤都八百多人,被焚民房三百多间,是润州近百年来最大的一场灾难。
虽然表面上事情已经过去,润州总体上已经恢复了原来的平静安宁,但那些遇难受伤者的家庭不会这么快恢复。
许清望望身后站着的船厂股东,他们这次虽然初衷是出于挽回商行的声誉,但这么做却实实在在地帮助了许多困难的家庭,许清由衷的欣赏。
“许大人,眼看人应该也差不多到齐了,可以开始了,许大人请!”韦灵运这时也神sè严肃了起来,上来轻声对许清说道。
衙役上去敲起én边的大鼓来,鼓声一起,下面轰àn的人声便静了下来。
许清点点头站到台阶上,望着下面黑压压的人cháo高声喊道:“乡亲们,这次的抚恤金是由龙én船厂的十八家股东共同筹集,由润州府衙协助发放,本官在此保证,此次筹集的五万贯抚恤钱同,将一文不剩的发到受难者家属手上,具体发放标准如下,每位遇难者的家属抚恤一百贯,受伤者视伤情轻重,十到五十贯不等,被焚毁房屋的也将有一定的补偿!现在乡亲们就可以找到你们所在街道的坊长里正,由他们带领上来领取抚恤,大家不要急,领完抚恤金之后也不走马上走,都到右边的空地稍等,我们发放完之后,还要作一次核实。”
“娘,是真的,是真的,我就说许大人不会骗咱们的,娘,你怎么了?”人群中杨源牵着娘亲的手,正兴奋地说着,突然发现娘亲的眼泪流个不停,不禁急声询问起来。
“乖孩子,娘没事!”杨家娘子抚着孩子的头,口说没事,眼泪却一直流个不停。
杨源的父亲几年前做生意欠下几百贯,一家人节衣缩食才刚还清,如今家境本就不好,丈夫tui又受伤,连寻医问yào的钱都要东家借西家讨。
昨日饭时衙役来通知,说象杨源父亲样重的伤,按制定的标准将有五十贯的抚恤钱,对她一家来说这等于是雪中送炭,怎不叫她泪如雨下。
百姓们在衙役的维持下,排成了几条长队,缓缓地向衙én前发放现银的几个点挪动,为防名单上存在虚报漏报的情形,许清和韦灵运等人亲自走到各坊百姓中间,让百姓们自己相互确认,杜绝衙役和坊长nong虚作假。
直到天近午时,抚恤金才发放完成,许清又让股东们去唱名,核实了一遍每家具体领到的数额。
这种面的事情股东们自己是乐意去做,从今往后他们的善名将深入百姓心中。
完抚恤金后许清没有再出面,而是让韦灵运站出去,发表了一大篇鼓舞人心的讲话,许清事先已经与之告辞,然后与股东们拱拱韦灵运口沫横飞的演讲声中悄然离去。
“许郎,这发放抚恤是件好事,你怎么反而显得无jg打采的?”
四面环水的凉亭中,回到家的许清在竹簟上舒适地躺下来,红菱一边给他垫凉枕,一边轻声地问道。
这炎炎夏日,池边婆婆的树影都耷拉着脑袋,树上的知了鼓噪个没完。
难得凉亭中一片清凉,许清正在思量着,是不是给xiǎo颜nong个弹弓玩玩,没事就让她去打那叫个没停的知了,免得扰人心神。
见红菱问起,许清呵呵地笑道:“能给润州伤亡的百姓发一大笔抚恤,我心中自然是高兴的,我之所以无jg打采可不是为了这事。”
“那所为何事?”
后huā园中寂寂无人,连池中鱼儿吐làng的声音都隐隐可闻。
“我无jg打采是因为还要好久才能让红菱做我的新娘子,月下吹箫固然别有一翻滋味,但却不能真个一探桃源,总难免有些美中不足。”
红菱被他说得浑身酥酥的伸向他腰间的软rou,yu扭他一下时,才发觉yu指也变得绵软无,只好无奈地放过他。
红菱微闭着如丝的媚眼,轻轻说道:“许郎,其实许郎能如此等红菱,红菱已经很知足了,并不需要许郎执着什么,许郎若是想要奴家的身子,奴家随时愿做许郎的新娘。”
许清呵呵一笑道:“刚才我只是胡说而已,答应你的事我一定会做到的。”
接着轻磨着她的俏脸在耳边轻声说道:“何况菱儿如今的技艺是越来越让人消魂了,我已经很满足,再者不是还有xiǎo芹嘛,大不了把她再一起拉过来……”
红菱不忍再闻,嘤咛一声扑到他怀里,许清顺势紧紧搂住她,许久之后轻轻说道:“红菱,江南之事由李清阳等人接手,如今作塘也差不多挖好了,一切还算顺利,海船造来时,我只需再来看看便可,所以咱们也快要回京了,我……”
红菱抬起头来,素手轻轻抚着他的脸说道:“其实一开始许郎东拉西扯,红菱就知道许郎有话要跟我说,许郎不必为难,有什么话许郎但说无妨,红菱一切都听许郎的。”
红菱越是这样,许清越是有些难以张口,红菱看他为难的样子,噗哧一声,嫣然地笑了着说道:“许郎是为晏姑娘和梁姑娘的事为难吧?”
许清一怔脱口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红菱盈盈地白了他一眼才答道:“晏姑娘的事自然是xiǎo颜说的,梁姑娘的事我地无意间听到这宅中丫环说起的,说你上次有伤在身,梁姑娘不顾名节,衣不解带地服shi于你。”
第一百一十三章 家园依旧
第一百一十三章家园依旧
许清苦笑,他还以为红菱对这些事不太清楚呢,没想到人家早已nong了个通透。
“晏楠那里她虽然对我不错,但我们大概是不可能的,她爹毕竟是当朝宰相,倒是梁yu这里,我总得给她个jiāo待,拖得越久,梁yu越难做人,只是,红菱你……”
红菱轻轻掩住他的嘴chun说道:“红菱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做不了正室,所以从没想过要去争什么,许郎只要总能这样等红菱,红菱就知足了,至于许郎说晏姑娘那里不可能,红菱倒觉得未必,京中那些才子,能及得上许郎的有几个,既然她对你也有情意,晏相又向来有宽厚之名,你若登én相求,未必就没有可能。”
许清苦笑道:“人心不足蛇吞象啊,红菱你就不用夸我了,说真的,心里最觉得对不起的便是你,而且我也从未真正想过和晏楠有什么,她爹是宰相,其实我不喜欢这一点;而梁yu她娘家只是商家,强势不到哪里去,或许不会对你怎么样,唉,算了,一切等回京再说吧,总之我不能太委曲了你!”
院外这时传来xiǎo颜咯咯的笑声,大概是和xiǎo芹去逛街回来了,红菱不好再说什么,将头轻轻靠在他怀里,墙外一阵风来,衣裙轻轻拂动。
许清回京,来送行的人将近百人,除了韦灵运这些润州官员外,自然还有那些船厂的股东én,两条船停靠在运河边,红菱等nv眷已以船上等着,韦灵运拱手道:“许大人,一路平安,若有空闲别忘了回润州来看看。”
“韦大人放心吧,有龙én船厂在,许某必是润州常客,来日再见时,愿大人已再度高升!”
许清说完再度对李清阳等人拱拱手,转身上船。
“大人一路平安!”
船过扬州,远远能望李清阳的望江楼,往日的场景再度浮上心头,许清不想再看,回舱安然躺下,不知为什么,有红菱和xiǎo颜在身边,他对回家没什么迫切感
对现在的他来说,有两个家,一个现实在的家,一个jg神上的家,xiǎo颜和红菱便是他jg神上的家,没有这些人,即便是回到东京,他也不会再产生丝毫家的归属觉。
他轻笑着对红菱说道:“红菱,我突然感悟到,原来出东京开始,我就一直把家带在身边,如今在江南倒真有些乐不思蜀了,身上虽然还挂着大宋银行行长的职位,但如今我不在,他们同样转运良好,我倒象是有些多余的人了,红菱啊,怎么我又突然有点被人抛弃的感觉呢?”
红菱闷嘴而笑,许清一翻散àn的话,其实她都能理解,前面几句且不说,后面说被人抛弃也不是没有道理。
从一开始就算被人伏击,也要拼命的往江南赶,就是因为他太重要,必须有他赶到江南,在才能把问题处理好。
如今突然发现自己变得可有可无了,总难免有些失落。
红菱轻轻安慰道:“许郎回去要做的事还多着呢,怎么能说被抛弃了呢,西湖上,你们不是论及粮食储备的问题吗?不管如何,红菱都以许郎为豪,许郎虽未立于朝堂高位,但所做的一切,却比那些宰相尚书们做的还要重要。”
ǎo颜也凑上来说道:“对啊!我看到润州那些大官儿还要对少爷你行礼呢,少爷是最利害的。”
许清懒得再说什么,呵呵一笑,缓缓地放松心绪,睡了。
船入东京,红菱是最感慨的,望着远处的秦香楼,再看看身边的许清,眼中含泪,嘴边却带笑!
许安父子三人尽数到齐,二柱还是赶着那只xiǎoáo驴,大柱倒赶起了红菱的那辆香车。许清对红菱轻轻说道:“走吧,咱们回家!”
许安看着走上埠头的许清,声泪俱下的扑上来:“少爷,老奴我总算再见到您了……”
短短一句话说完,便哽咽得再也说不下去。
许清上去扶起他,哈哈笑道:“许叔,我好着呢,出京时我就说让你不必挂心来着,这不,如今不是没事了吗?哦,大柱的婚事办得怎么样?”
“好好,少爷jiāo待过不能给您丢脸,这婚事办得tg热闹。”许安终于收住声,转而高兴地答道。
“那就好,大柱二柱,船上东西不少,快上去帮着搬下来。”
许清说完,转身对赵野他们说道:“几位哥哥,既然你们不愿跟我回家再喝杯酒,想必也是急着回家,那xiǎo弟我就不勉强了,来日哥哥们得闲,还请带我去顾信家一趟。”
赵野三个都是直爽汉子,相互道声别,拱手而去。
车刚到大én,xiǎo颜这丫头就欢呼一声跳下去,一边跑一边喊道:“少爷少爷,人家先去娘子漂不漂亮!”
许清看了看大柱,大柱笑得有点腼腆,许清对他眨眨眼,牵起红菱的手,往大én走去,红菱羞得不敢抬头。
“红菱,地上又没人掉钱,你盯着看有什么用?”许清打趣。
蓝婶带着新儿媳在大én里迎着,xiǎo颜这个自来熟早围着人家转个不停,倒把新娘子羞得头比红菱还要低,模样长得tg清秀,大概因是xiǎo户人家出身,初见许清神态有些拘谨。
蓝婶看上去对这个儿媳futg满意,满脸喜sè,带着新娘子上来给许清和红菱见礼。
许清让红菱将准备好的见面礼jiāo给新娘子,新娘子赶忙要跪下道谢,刚弯腰就被红菱扶住了;一家人回到大厅堂,xiǎo颜带着红菱她们去后院,收拾房间去了。
许安亲自给许清上了茶,神情仍有些ji动地说道:“少爷,不见你回来,虽然二柱回来说你身体没事了,还升了一级官,但老奴这心里总是不踏实,今天见你回到家,这颗心才总算放回肚子了。”
“家里一切还好吧?我走之后,有没有什么来为难你们?”许清接过茶沉声问道。
许安呵呵笑道:“那到没有,大柱成亲时,方有信方东家他们还派人送来不少礼物呢,哦对了,少爷,刻印作坊的事都办妥,那个毕?一家也都安置在作坊里了,这事其实一直是方东家他们帮着料理,老奴反而没出上什么力。”
“那就好,先办着,毕?是这方面的老匠人,他需要什么你尽量满足他就是,过两天我得空再去看看。”
到这许清对刚搬东西进房的大柱笑道:“大柱啊,怎么样?这新媳fu还满意吧,瞧你乐的,夫妻两别忘了多孝顺孝顺父母啊。”
大柱笑着点头道:“少爷您放心,我们知道的。”说完又出去搬东西去了。
许清这次回京,虽然没有收受钱财,但众人送的东西极多,彼此患难一场,许清这次倒没有再驳他们面子,大部分都收下了。
大柱两兄弟搬了许久没搬完,若不是许清阻止,韦灵运估计已经把xiǎo怜姑娘赎出来送给他了,当然,要真是那样的话,这倒不需要大柱他们搬。
许清吩咐许安去准备酒食,今夜大家一起吃餐团圆饭,然后悠然地踱回后院,一切和自己走时差不多,蓝婶每天进来收拾得干干净净,老石榴树已经结出了累累的果实。
许家后院本来就不大,刚好还有一间空房,红菱主仆两只好挤在一个房间住,龙井茶啊!许清不禁感叹,什么时候才能产出,让自己有钱换个大院呢。
ǎo颜回到家就象只辛勤的xiǎo蜜蜂,转进转出的忙个没完,当然,那只能算是瞎忙,一见许清进来,就跑过来得意地说道:“少爷,人家的鱼还在,好像还长大了一点呢!”
ǎo颜说的便是上次与xiǎo单他们在河里捞回来的xiǎo鱼,后院里有个平时用来存水防火的荷huā缸,她的xiǎo鱼就一直养在那里。
瞧她乐的,就许清所知,那种xiǎo鱼根本不可能再长大了,基因使然;许清笑yy的说道:“少爷我的bo斯猫还没nong回来,否则你的些xiǎo鱼早没了。”
呃,貌似自己要nong回来的那种bo斯猫,也未必对xiǎo颜那些xiǎo鱼儿感兴趣。
在xiǎo颜咯咯的娇笑声中,许清来到红菱她们的房间,房间已经收拾妥当,还在外边给xiǎo芹加了张xiǎuáng,看上去略感拥挤uáng上铺着崭新的被褥,倒也整洁温馨。
“红菱,委曲你们了,只能这样暂时安置着,明天我就进宫向陛下讨那赏赐去,他可欠着我万贯赏赐呢,金口yu言的想不给都不行,这足够咱们用来换个大宅子,到时让你一个人占两个房间好了!”
“纵是陋室空堂,但得心安便比什么都强,红菱以前在秦香楼,高阁香闺,但每日里举目四顾满心茫然,今日不知明日事,如今能在许郎身边便是住柴房又如何。”
许清哈哈笑道:“柴én?那可不行,你真要去住柴én,我怎么办?要我也跑去柴én住吗?”
当夜许清一家九口人,坐了满满一大桌,一下子添了三口人,家里变得热闹非凡,加上xiǎo颜象只穿huā蝴蝶般不停àn窜,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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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毛驴是金子做的?
第一百一十四章áo驴是金子做的?
清晨,隔壁张员外的xiǎo妾那清脆的声音再次传来,让刚被xiǎo颜拉起chuáng的许清嘴角不禁上翘,虽然未见过面,但光是声音,同样参与组成了一种让自己熟悉的生活氛围。
许清又和xiǎo颜在xiǎo院中练起了太极拳,石榴树,青苔斑驳的院墙,还有树下许清为xiǎo颜挂起的千秋,一切仿佛都保持着原貌;红菱在边上含笑看着,xiǎo芹手上端着香茶和面巾。
ǎo颜练到一半似乎觉得不够热闹,跑过去拉红菱和xiǎo芹:“红菱姐姐你们也来嘛,少爷说了,练太极拳能得道飞仙的,到时候我和少爷得道飞仙了,留下你们怎么办?”
许清自个练完拳,拿过xiǎo芹手上的面巾擦擦面,自顾着在树下的躺椅上靠下来iǎo颜一脸认真的要给红菱他们充老师。
“哎呀,xiǎo芹你好笨哦,不是这样啦……”
ǎo颜不时咯咯地笑着,手把手地指正着xiǎo芹她们的动作;红菱被缠得脱不开身,向许清投来求助的目光。
“红菱,太极拳动作舒缓,你们练练也好,对身体有好处的,真能坚持下去的话,延年益寿还是有可能的。”
这个时代医疗条件不发达,许清本就打算让她们一起练练的,如今有xiǎo颜缠着她们,倒省了他许多事。
二柱做回了专职司机,早早架好了车子在大外等待,许清轻快地跳上车吩咐道:“走,去潘楼街大宋银行。”
二柱回应一声,右手一抖鞭huā,xiǎoáo驴便欢快地放开四蹄,车上许清挽起车帘子,和二柱有一答没一答地聊了起来。
“二柱,我听说你娘亲看上了张员外家的立chun,正在找人去张员外家给你说媒是吧?”
许清笑yy地问着,二柱难得地脸红了起来,纳纳地答道:“少爷你别听她们àn说,没有的事。”
“你娘亲自己说的,怕张员外家不肯放人,她昨晚还找我商量来着,不过二柱啊,你对立chun印象怎么?人长得如何,漂亮贤惠吗?”
二柱被许清一通问nong得很是尴尬,一句话也答不上来,许清还不放过他,继续侃道:“只是张员外家,我听xiǎo颜提起最多的是秋分,想来秋分定是比立chun好的,二柱啊,你看怎么样,要不要我让你娘给你换换,改秋分算了。”
“立chun也很好的……”二柱突然有些急了,终于出了点口风,许清不禁哈哈笑了起来。
两家紧挨着,虽然立chun不可能整天象xiǎo颜那样,逛完东家窜西家,但平日他们偶尔能见回面还是有可能的,说不定二柱这家伙,早就跟人家立chun对上眼了,才会这些着急。
“要不我跟蓝婶把两个一起娶回来,这样你娘亲就不用再忙活了。”
许大官人似乎已经忘了他家的锅有多大,正胡侃着,车子刚到银行én口,突然听到有人喝道:“停车,停车,你们什么人啊?一辆破驴车也敢直闯我大宋银行总部!去去去,没事一边去,只有那些大客户才能进里院,你们也不瞧瞧自己什么身份。”
许清把头望去,只见一个彪形大汉提着一根木bāng,上来一把勒紧xiǎoáo驴的缰绳,把车子止了下来,嘴里还喝叱个没完。
许清今天心情本就不错,一见这情形就更乐了,些许日子不来,没想到在自己这一亩三分田里,还会遇到这样的趣事。
他轻轻止住了想要辩解的二柱。开口对那守én的彪形大汉侃道:“这位大哥,你别看我车不好,我车上可是堆满了银钱的,怎么就不能放我们进去呢。”
彪形大汉看他象是个读书人,本来还有些顾虑的,可车帘卷着,一眼就能把里面看个通通透透,里面连个包裹都没有,许清分明是在睁眼说瞎话。
彪形大汉不禁有些恼怒地喝着:“少废话,你便是连áo驴也是金子做的,咱们大宋银行也不稀罕,没事赶紧给别人让开道来。”
许清一看还真是,大én本来并行进出两辆车子不成问题,但他们的车子刚好停在道路中间,这样就把道给全卡住了,刚好要出来的两辆车子都被堵在了里面。
彪形大汉的喝叱声顿时引来了一些人的围观,许清跳下车,让二柱把车赶开让道,他自个儿哼着歌儿往里溜达。
彪形大汉还想去拦住他,就见宁平bo火烧屁股般的跑出来,一边对彪形大汉瞪眼,一边给许清陪着xiǎo心:“许大人,这守én的是新来的,不懂事,怠慢了大人,xiǎo人知错了,等下就把他给换了……”
彪形大汉一听傻眼了,连忙想上来辩解,虽然这只是份守én的差事,但待遇很好,他是宁bo平的表亲,好不容易才nong到这差事,没想到转眼就要丢了。
宁平bo见他还要上来说?br />免费小说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