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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女佣de契约情人第12部分阅读

    人的自觉。

    同样的一个人,经过了昨天,已是完全不一样了。性的觉醒,让她增加了一份动人的妩媚。

    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就象是一朵花骨朵儿,对于初初绽放的第一瓣馨片也有着同样的羞怯与不知所措。

    大概是这一段时间的血雨腥风,让她的内心极度不安。很想,很想被什么强大的东西狠狠地搂在怀里,很想很想,被什么人,温柔的怜惜!

    此时,突然的,都得到了满足!

    她闭上眼。眼角有一行泪痕,慢慢的流下去,流下去……

    是残留的伤心,还是燃烧的激|情,谁又能分得清楚。

    韩小初坐在沙发上,在那一大片玻璃窗后默默的注视着这对情人。手心里的咖啡已冷,那股子寒一直由手心流淌进血管,慢慢的惨入心里,一片冰冷!

    不,不要这样对待我!

    历流觞,你是我的,是我的!

    你不可以爱上别的女人。不可以!

    你曾经给我的温柔,怎么可以,这样轻易地就施舍给了别人!那些可怕的日子,你带着我过来,你对我说你会永远照顾我。

    那么,是不是现在,已经到了永远的尽力了。

    韩小初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甚至于,连眼泪都没有掉下一滴。

    这么多年,爱这个男人,真辛苦!

    辛苦到了快要绝望的程度!

    所有的人一直都在安慰她,历流觞的正是因为真正在乎她,才会让她保持干净的身体和灵魂。

    他要那些女人,不过是解决男性正常的欲望。她是不一样的,在他的生命里,她永远是独一无二的韩小初!

    其实,她的心里,连那些最最低贱的妓女也忌妒过。至少,她们和历流觞,有过真正的最亲密的肉体关系。

    一个女人,年青不过这么几年,要永远保持干净的身体,到底有什么用处。

    但守着一份希望,总比没有的强。

    可是,现在,在那朵微笑面前,这一切,都成了一个破碎的笑话!

    历流觞满意的看着凌微笑在他男性的魅力下端不稳脚步。他松开她。将那束花塞进她的手心,一边用一种极为优雅的手势,将她柔软的小手放进自己臂弯,带着她走回来。

    凌微笑走了二步,才回过神来,羞耻的红迅速窜染上整个面孔,然后是脖子,一直向下……历流觞有一种很想扒开她的衣服,检查一下,那一片红到底会晕到什么地方才会停止……可是,他毕竟还是用惊人的意志力压下来了。

    跨进门,他对韩小初打招呼:“小初,一起吃饭。”那亲切友好的笑留在唇边,转身,就搂着凌微笑走向餐厅,把韩小初一个人,丢弃客厅!

    很想,很想就这样,大哭一场。

    可是,韩小初毕竟是韩小初。在历流觞的面前,她一向最能忍耐!

    深深的吸气,她站起来,走过去。样子平静,只是由她扫向凌微笑红肿双唇的一眼,却仍带着凌历的冰渣!

    一张巨大的西餐桌,大得分得出二个世界,一头是孤伶冷清的韩小初,另一头,是抵足并肩的情人。

    火红的玫瑰被凌微笑顺手插进琉璃瓶中,她半低头,极力保持平静的表情用餐。

    好似,背后那一只魔力无限的手,没有顺着她的背,透着热力,滑向她的腰臀……

    慢慢的爬啊爬……似永远悬空的心,没有安静坠落的时候!

    凌微笑低头吃饭。

    这是强者的世界,在她的能力还不足的情况下,只能遵守强者立下的生活法则。

    虽然,在她的心里,很想拿刀剁了历流觞的爪子,然后,一路狂奔三千里,离开这群变态人类远远的,远远的!

    历流觞在餐桌上强势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一是因为,昨夜韩小初的偷窥引起他的不悦。他只是用这种方法冷冷的提醒。你-----过界了。

    二是,最重要的是,他将凌微笑当成了一场不可失败的战争。他要她先爱上他。不是昏迷错乱里偶尔的零星片语,不,那些,还不足以证明他的魅力。他要的是凌微笑完全的折服。

    将她的心双手捧上,献礼于他面前。

    至于,他要怎么做,现在……还不清楚。

    只是内心,隐隐感觉,这将是一场极有意思的华丽赌局!

    好不容易,在历流觞暧昧的举动和韩小初的眼神下用完了餐,凌微笑觉得急需一个人躲起来舔吮伤口。唉,再这样下去她会消化不良的。

    可是,一想到夜晚,想到历流觞不会放过她的抵死缠绵,就容易有生出害怕的感觉。

    不想那样,真的不想再继续下去。

    她害怕的感觉到,自己,有什么东西,正在以她不知道的速度,沦陷……

    第1卷 疼痛的契约 可怕的温柔

    从没有感受过这种温柔对待,

    从这个强大的男人身上流出的浪漫柔情,

    却让我极度害怕。

    似有什么东西,正秘密的织网,想将我捕捉,牢牢缠沾,让我困在其中,饥渴而死!

    默默无声的走上长廊,经过历流觞的屋子,向自己的房间走走去。突然之间,身后的历流觞伸出手来,忽然轻轻拉住了凌微笑的手。

    这动作太温柔,温柔得让她在瞬间屏住呼吸,似乎,很害怕,会就这样把心脏里的一些东西顺着脉搏传递过去,被他知道。

    千万千万不可以让你的敌人知道你在害怕!

    凌微笑停下脚步,看了历流觞的一眼,那双看透世情的男性眸子正弯着深不可测的味儿,盯着她笑。

    凌微笑,微微的,有些绝望。

    连拒绝,都失去权利,这样的生活,还要过多久。

    电视上放着没完没了的韩剧,哭着数也数不完的伤心。韩小初坐在沙发上,没有动,很长时间,她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

    阿力进来,吓了一跳,在一边道:“小初,哭什么?”一边摇头:“真不了解你们女人,看个电视都能哭得这样。”

    韩小初用纸巾擦拭了脸。眼睛微红,轻轻自嘲:“入戏太深,无力自拔!”

    历流觞替凌微笑放水。然后,用包鲜膜缠好手,放她进去。

    凌微笑微微有些吃惊,她似永远也没有办法预料历流觞下一步将要做什么。她本来以为,历流觞是一定要和她共浴的,她本来,已经没有再次拒绝他的想法了。却在这个时候,他给了她尊重和自由。给了她所想要的……

    凌微笑走进去。默默洗完了澡。一只手虽然不是很方便。但她本就擅长这类照顾自己的事,也不会出现太多白痴可笑的突发事件。

    等她一身清爽的走出来时。历流觞也推了门进来。显然他刚才在另一个浴室里洗完了。头发微湿,肌肤干净,突然着浴衣,显得无比年青。

    他坐在床边,拍拍身边的位置。

    凌微笑坐过去。历流觞低下头替她拆绷带换药。

    先用双痒水润湿了绷带,然后小心又快速的扯下,激痛……凌微笑“啊呀”

    一声叫出来……眼睛里泪花花的,一双星眸看了一眼历流觞,又垂下。心里明白历流觞已是手脚极轻极便利的了。

    历流觞停了手,凑过脸来,亲亲凌微笑的眼睛。又继续手里的工作。他这样自然而然的亲呢,让凌微笑吓得心里乱跳……

    变态变态变态!你要做什么!

    历流觞那双聪明的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含着笑意,开始用聊天来分散凌微笑的注意力:“你是我见过最奇怪的女孩子。”

    唔……凌微笑抬起眼,扫了一眼历流觞,又迅速转开了眸子。

    历流觞当作没看到,继续小心上药,一边道:“我一直以为坚强的人都是流血不流泪的,你也算是个特别的例子,眼泪比血还要飙得凶悍,看似柔软,却又从骨子里透出强悍来。是不是,女人的坚强都似你这样。”

    这……这是在亏她还是在夸她。凌微笑感觉天要塌了,太阳要从南北面乱窜升起,历流觞变化之大,让她束手无策。心情,吊钢丝一样,被甩之来,荡之去。连手上的疼也完全忘掉了。

    这丫到底要做什么啊啊啊啊……真的要烦疯了。

    这人到底出门撞到什么地方了,怎么变了个人似的。心里极度的害怕。历流觞是她生命里的劫数,是她用尽力气和智力都没有办法猜测的深深深谜!

    换完药,历流觞展好被子,让凌微笑睡下。他在她的脸上轻轻印一个吻。然后笑道:“好好睡吧,我还有工作。先出去了。”

    凌微笑整个人僵硬的卷在床上,不知所措。

    门关上,还给她一室的幽暗。不知为什么,感觉到很不安。

    这一片幽暗的寂寞里,似有什么东西,在暗处静静呼吸,等候,等候她入睡,将她整个捕捉!

    凌微笑知道这是自己的心理反应。闭上眼,努力入睡。

    小羊儿,一只二只三只……数到不知多少……以为很难入睡的,却结果,年青健康的身体,和良好的作息习惯占了上风。

    不一会儿,沉沉入睡。

    历流觞走下楼,看到韩小初。

    他去酒柜里倒了一杯酒,随声问:“你要吗?”

    “雪利!”韩小初没有客气,仍神思倦怠的坐在那里,脸上泪痕已干,消失 不了的,只有那淡淡的伤心。

    她认真的看着正在倒酒的历流觞,她深深地爱着这个外表冷静,内心清醒的男人,他将冷酷无情与真挚热烈。将优雅与冷酷调和成一种另类而完美的魅力,有的时候至于于达到了一种令人仰视的艺术的角度!

    至于他的狠辣,对敌人的无情,对朋友的爱护都让她深深迷恋。这个孤独的男子,这样冷漠的表情,让她总有一种身为女人的柔情。

    她很想伸手揉揉他紧皱的眉头,亲亲他眼角偶尔闪现的一丝疲惫,让他紧绷的面孔柔和下来,让他冷冷的目光温暖一点。

    她爱他,以一个女人所能拥有的柔情深深的崇拜着他。

    虽然这种爱,有时候,令她感觉到深深的无力和失望。

    可是,她从未绝望!

    因为,在历流觞的眼里,从来没有过其它女人的。

    可是,突如其来的,来了一个凌微笑。

    他看她的眼神,含着情欲,有着怜惜…… 似一根刺,令她不拔不快!

    酒端过来,韩小初去接酒,手指,与手指微微接触。

    历流觞面无表情的坐到另一张沙发上,随手让阿力拿来本本,打开,歪在沙发上看着那些营运数据。亦用另一种方式告诉韩小初,他在工作,恕不奉陪她的闲聊。

    历流觞是那种,极度聪明又懂得社交分寸的男人。有些东西,于他就是本能。

    他能用一些肢体语言非常传神的表达他的意思,不会真正伤害到别人。但,同时,他是又是那种毫无顾虑敢于和人撕破脸的。似从林里的豹,冷酷,又优雅!

    他现在的整个人似在散发着这个信息,韩小初,不要试图向我诉说你的柔情!

    第1卷 疼痛的契约 第四更

    四更

    有人说人世界最悲惨的事就是你爱的人不爱你。

    其实不是。

    另有一层境界就是你爱的人,永远不知你爱他。

    可是,韩小初现在才明白,那都不是最最悲惨。

    最悲怆的应该是现在,她所爱的人,不允许她爱他!

    韩小初坐在那里,有多少次想张开嘴说话。但都被历流觞身边流露出的那种一种无形的墙给压回来。

    坐在那里,看着心爱的人,却被挡上了一层无形的墙,

    好悲哀。

    她爱这个男人多久了?似乎都是上辈子的事。可是,她一直不敢表露爱意。不是不想,是,总是,没有机会。

    即使二个人,象现在这样,在这样静的夜晚,离得这么近,却总是隔着些什么,似玻璃,看似透明不存在,却让她永远无法感知另一面的他的温度。

    手指,使劲儿地用力,掐得微微翻折,疼痛转移了一部分注意力,她低下头,看着发白的指甲和微微红肿的指尖。

    她的心剧烈地痛起来,象被生锈的钝剪刀一下一下铰着。历流觞依然坐在面前,静静的打着他的总结。这样遥远的相依,亦是韩小初不舍的原因。

    捅破了那层纸之后,是不是,连这样的相处,亦得不到。她不知道。

    她其实,不希望在这份爱情上用任何计谋,她想得到历流觞,有很多方法。历流觞对外人又冷又狠,对朋友可不是这样。如果她要求,他纵是不爱亦会怜惜她。可是,这份怜惜又有什么意思呢。她一直在这种近乎是鸡肋的状态下,犹豫不决。爱上爱到这份上,已是痛不欲生了。

    她一直在一种近乎绝望的状态下希望着。希望这个男人总有一天会厌倦外面的花花草草,转过身子来,看到她的好。

    她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是这么说的。历流觞收了玩性之后,娶的人一定是她。

    可是,这一切在凌微笑出现后,变了。

    当她听到东方御邪的电话里若隐若现的提到,历流觞最近改了爱好,喜欢上清纯小女孩子。她就突然明了东方御邪话外之间。本来在法国流学的她迅速赶了回来。

    一天, 又一天,历流觞似对那个女孩子并不是特别的好。历流觞似和以前没什么二样,拼命的专注于工作。历流觞……

    可是,渐渐的,她再也无法欺骗自己,历流觞,真正的不一样了。

    他喜欢上了那个女孩子,看着她的时候,他的眼睛里会发出愉悦的光。拥抱她的时候,他的眼睛里会起火,在她身边的时候,他总是无法自制的伸出手来,不时的碰触她,感知她的存在。

    那一种细微的充满爱惜的举动是无法逃过韩小初默默的痛苦的眼神。

    世界就是这样荒诞无稽,她,看着他,而他,看着另一个她!

    历流觞关掉电脑,很满意地对韩小初笑笑:“小初,你身体弱,不要那么晚睡。”脸上有些近乎宠溺的笑。提着手提,转了身子,上楼。

    他可以在别的地方工作的。可是,他选择下来陪她。

    韩小初知道,历流觞的心里不是没有她的位置。可惜,他的床上没有她的位置!

    历流觞走开。

    他听不到韩小初轻微的叹息。

    这个晚上,又过去了。

    她,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他还是他,她也还是她。

    突然的,有一种冲动,韩小初站起来,跟着历流觞一起上楼。到了历流觞的房门前,历流觞轻轻推开门,大床很是整洁,凌微笑并不在内。历流觞笑笑,淡淡道:“晚安,小初。”

    “你不去看看凌微笑吗?”韩小初说出这一句话,恨不得立刻咬下自己的舌头来。一晚上,说的第一句话,竟是这句。

    历流觞挑眉,似是自己的私生活并不希望和人分享。但韩小初一直站在那里,似不得到答案就不会离开一样。历流觞笑了,大哥哥一样的温柔,伸手,突然摸了摸韩小初的头顶,揉搓了一下,道:“操心的小管家婆。”

    这一句何其亲呢,让韩小初的眼睛里立刻充满了感性的泪水。

    历流觞道:“我累了。明天还要早起。”这一句话似是解释自己不会去找凌微笑,历流觞说完,停了一会儿,然后,带着笑说:“小初多大了?”

    韩小初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轻轻的道:“25。”

    历流觞点头,然后,用一种轻快有力的声音道:“找个男朋友恋爱吧!”再笑笑。转身进门。

    门关了起来。

    韩小初站在门外。

    突然,她有放声大哭大闹大叫的冲动!

    历流觞,什么都明白!

    他选择温柔,又不动声色的方式,告诉她,我不要你!是,是啊,他是选择了最温柔最体贴的方式将这件事处理得完美无缺,让她亦找不到丝毫可以怨怼的地方。

    可是,她的爱呢……

    她这么多年的爱,就这样,连说出口的机会都没有,就结束了吗?!

    她,不甘心!

    她突然想发疯,突然想破坏一切,撕毁一切!想做一切没有理智且疯狂的事。

    她不要做那个理智而隐忍的韩小初!那种角色,太痛太痛,她承受不来!

    她走过去,猫儿一样的走到凌微笑的房门前,轻轻转动手柄。

    她知道,陪历流觞过夜的女子,都是不会锁门的。可是,这一次,她失望了。门锁得很紧,很紧。似那个女孩子板着小脸,坚决的心意。

    韩小初呛笑起来。

    历流觞,你所爱的人,并不爱你!不管她嘴里说些什么,可是,她在受过伤害的晚上,这样的害怕,却仍然,将你拒绝于她的房门之外。

    她细细回想凌微笑的表情。那掩藏在挺翘双睫下的真实表情。慢慢的点头,退开身子。

    也许,这件事未曾绝望。

    这二个人还未曾彼此真心相许!

    她不是完全没有机会。

    历流觞,我的真心真意打动不了你。

    那么,请不要怪我来阴的。

    我只是一个喜欢你的,平凡的女孩子!

    在这样的一个晚上,有一点暗,轻轻的飘进了韩小初的心灵。

    第1卷 疼痛的契约 阴谋

    对我好,对我好,一直,对我好!

    这真是让人发疯又害怕!

    我想对着历流觞喊,大爷,你表玩我了。你不要想不开,大好的流氓恶棍你不当,摇身一边做起好人来了,你别以为我看不见,您的大狼尾巴还在那晃悠呢。

    门传来轻微的响动,凌微笑睁开眼睛。这是几点了?!

    她一向睡觉很惊觉,大概是年青的原因吧,醒了过来,亦很容易再次入睡。看这光景,业已是黎明时分了吧。

    历流觞走了进来,轻轻开了灯。

    一夜安眠让初醒的她双眸微微有些湿润,那么样专注直接地凝视着历流觞,然后轻浅地露出柔和的笑,双唇微微动着,似乎想说些什么。

    那种没有丝毫防备的模样让历流觞一时怔住,远远的站在那里看她。

    凌微笑的笑慢慢收起来。

    她突然想起来了很多很多。她不在是以前那个天真单纯的凌微笑了。在这个男人面前,似可不需要强颜欢笑。只需要安静,即可。

    历流觞走过来,拉开窗帘,轻声道:“吵醒你了吗?”

    凌微笑摇头,坐起来。天色真的蒙蒙亮了。她没有办法象历流觞一样当作过去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亦没有办法和过去一样,那样直接的恨这个男人,从心里抵触他的一切行为举止。

    实际情况就是,她被这个善变的男人弄迷糊了,甚至于找不到一个正确的表情来面对。

    “我要上班了,突然想看看你。”男人漫不经心的话里藏着多少甜蜜的毒药。要是,他未曾那样错待过她,凌微笑相信自己也一定会一头掉进这浪漫的陷井里,无力自拔的。

    凌微笑动了动唇,挤不出一个正确的发音。

    男人不以为意的走过来,靠近身来,并没有抱她。说:“给我一个早安吻,我就去上班。”

    凌微笑石化了,这么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居然在和她……在和她撒娇装可爱?!问题是,居然还真能装得这么自然!

    我的卡门啊!你是不是也卡了这男人的脑门! 要是真卡了,索性就卡狠点,直接把这祸害卡死吧。

    她的小小心脏实在是受不了这份刺激。她觉得历流觞冷面相向,甚至虐待她都比这份温柔来得容易承受。这算是那出戏啊。

    二个人凑近,对视……俊男美女,于晨光中美好如画。

    过了一会儿,凌微笑小心翼翼地问:“你,不舒服吗?”

    历流觞卟得笑了,凑近,飞快啜吻一下凌微笑的躲闪不及的红唇:“没情趣的小东西。”他立起身子道:“晚上想要什么,我给你带回来。”

    凌微笑认真的问:“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历流觞深深的双眸一闪一闪,软笑低呢:“我要狠狠把你宠坏!”

    凌微笑没有被这句甜言蜜语冲昏了脑袋,反而是皱着眉头讯问:“宠坏之后呢?”

    历流觞想了半天,才道:“我想看到你,在阳光下真心的微笑。”

    凌微笑没有再说话。

    历流觞走了出去。

    门关上,还她一室的清幽。

    过了一会儿,听到窗外汽车发动的声音。

    凌微笑没有动,坐在床上,石化了!

    历流觞坐在车里,抬眸,看了看二楼的窗户,没有看到那个特地去叫醒的小小身影,只有韩小初站在自己屋里窗前对他挥手。

    历流觞也挥挥手。

    吩咐司机开车,走人。

    唔,训练的效果似还没看出来。是羞怯吗?历流觞回味凌微笑的表情。那是一种警惕与抗拒。

    嗯,也对,自己曾经那样对待她,如果她立刻就欢欢喜喜投入自己怀里,似乎可能性不大。

    历流觞笑笑,女孩子左右是哄哄就会好的。只是时间的关系。他摇摇头,将那个小小的影子抛开。回到正事上来。

    今天还有几件正事要办。

    那个凌天生,等他把北棠的钱还光了就会发现,后面还有多少无底洞等着他去填。下一次,他就没这么好运气了。

    其实,给他松一口气不错。猫玩老鼠不正如此吗?抓得半死不活,再拔弄,松口气,继续玩。一下子玩死了,也没意思了。

    何况,愈是玩这个人渣,就会愈发现不对。这个男人,还不足以做出那种有着高智力极血腥的残酷事件。虽然事事由他动手,但总觉得,背后似还有什么玄机。

    既然要报仇,一定要彻底,如果有那个人,他亦不会放过。

    凌微笑起身。艰难的穿好衣服。

    想了想,打了一个电话给卫小貂。卫小貂一接电话就怒了:“微笑,你还当不当我是朋友!你丫要急死我啊,昨天才听到有人说你被抓了,你知道我有多着急吗?我去你家逮着你那老头子,丫丫个呸的,他说你好好的啥事没有,没有事你也要通知我了,我气得直冒火,打你手机,一天了,你也不回个电,你当我是什么。”

    凌微笑看了看手机,翻了一下,惊异地道:“没啊,没有你的通话记录!”她第一个想到的是:“我手机坏了吧,最近碰跌过二次。”

    卫小貂相信了,凌微笑是不会说这种没意思的谎话的人。她安静了一下,道:“你也不知道给我来个电话。”小声的抱怨着,然后道:“你下次家里有事,记得躲到我家来。我虽然不能帮你什么,提供一个暂时的安全居所还是办得到的。”凌天生那事大概还闹得蛮大,好似是天文数字的钱,她一个小丫头也不懂,但,只是心疼好友,没享受过一天福,却要被带累到受罪。

    凌微笑嗯了一声。卫小貂这种鲁莽的温柔,比什么,更让她感觉到贴心。

    过了一会卫小貂问:“你现在在哪?”

    凌微笑张了张嘴,却没有办法出声。一想起曾在卫小貂最最崇拜和爱的那个男人的怀里,象最下贱的鸡一样扭动呻吟,她就觉得可耻。

    没有办法说什么强犦之类的话,没有办法将所有的问题都归罪于历流觞。凌微笑是一直敢于直面现实的人,她的身体,对历流觞空前的有反应。虽然她不知道是为什么!

    可是,那是在她清醒的时候,没有药物,没有暴力,没有任何强迫,她居然会屈服在历流觞的怀抱里,无法控制身体,因为她……y荡吗?

    她为什么还要活着呢? 为什么要这样生存下去?

    好可耻!

    卫小貂叹息:“拿你没办法。你不想说的事啊,估计天王老子来了,你也不会说的。唉!”

    凌微笑很想说,其实,她满腹的心事,真正想找个人倾诉一下,要不然,她都快被自己逼得要疯了!

    但是,卫小貂……

    “你没事就好。”卫小貂说,突然提起声音:“哇,班上来了一个好帅好帅的高数老师,你没见过,就象是……漫画里的温柔美男子,他一出现的时候,周围的空气都不一样,变得好柔和。”

    凌微笑有些纳闷,让卫小貂花痴的男人可不多,总共才出过二个,一是历流觞,另外就是这个未见其面的高数老师了。“哦,那你去追他吧。”不管追谁都好,强过历流觞这个变态!卫小貂这么单纯,肯定不是历流觞这个花样繁多的男人的对手。还是找个温柔美男人生才比较舒服。

    卫小貂笑:“我不要,我太野了,我喜欢能降服我的男人。不过微笑啊,我觉得你和他很配。我替你打听过了,这男人是从法国回来的,本来是科大的教授,因这我们的高数老师是他的嫂子,最近怀孕了,他来替一段时间的班。你不知道学校领导多重视,恨不能求他留下来。什么大小事都有人打听得清清楚楚。比如,这男人现在只有二十七岁,还是单身。钻石王老五啊,微笑,你去追吧。”

    凌微笑苦笑:“我不要想那些。我现在只想好好的读书,然后,考到远远的地方,去外面的世界看看,转转……”

    卫小貂的思绪转得极快:“也是。对了微笑,我高中毕业我爸要我出国去,要不然,让他把我们二个一起办了?!”

    凌微笑拒绝道:“我没有钱。”

    卫小貂很想说我有,我先借你。可是,一顾及到凌微笑的自尊心,就立刻停下来笑:“那你不要考得太好啊,要是你考进了清华北大,我就是花钱也不能和你在一起了。”

    凌微笑淡淡地道:“还有几个月呢,谁知道明天会是什么情况。”

    卫小貂道:“你最近也变了,旷课旷得比我还凶。你赶紧的来给我上课吧,要是怕危险,我天天专车来接送你。”

    凌微笑看着自己被包裹的手,其实,不影响自己上课的。“嗯,知道了。”

    二个人又说了一会子话,才断了。

    凌微笑皱了皱眉头,拿起床头的电话打自己的手机,手机欢快的响了。怪事。卫小貂说打一天都打不通的,为什么?

    她又想了想,妈妈,妈妈是不是也打了电话!她想到什么似的,突然打了电话给妈妈,“妈妈,你有打过电话给我吗?”

    崔薇苹轻声地道:“嗯,我知道你忙,你不接电话也没什么!”她总是那样,被别人拒绝之后,连理由都温柔的替人想好。凌微笑有些心酸。吸了吸气,道:“你用你的手机给我打一次,然后,你出门,用公用电话给我打一次。”

    崔薇苹不知凌微笑是做什么,但还是乖乖的答应了。

    夜里3点了,我要睡了,明天还要上班。不过想到有这么多人这么喜欢这本书,我就觉得再累也是很值得的。谢谢大家,让我感觉每一天都充实而愉快。谢谢每一位为我投票,留言的朋友。也谢谢那些订阅,送红包和鲜花的朋友。

    祝好梦。

    第1卷 疼痛的契约 夜色

    想要一个人的心,估计是不容易吧。

    历流觞微笑着看着面前的少女。

    夜色下,她惶恐不安。

    似想拒绝欢爱,可是却又有初初了解性事的人一样的敏感。

    一边不放过一切的可能挑逗她,

    一边极为君子的坚守最后一道防线。

    他要让她主动的承欢于他胯下。

    他有耐心,亦有信心。

    这一场游戏,他会是唯一的赢家。

    凌微笑坐在那里,瞪着这手机。

    很久很久……

    手机响了……崔薇苹道:“我用手机打了你二次,你没接。用公用电话一打,你就接了。”

    奇怪……这是为什么?

    凌微笑查了查自己的手机,并没有把崔薇苹和卫小貂拉黑的记录。怪事。是不是自己的手机现在只能接听固定电话不能接别人的手机了。

    想不通,这些电子产品坏的时候毛病是千奇百怪。也许自己得换只手机了。“没事了。妈妈。要是下次你找我,就打固定电话吧。我这只手机好怪,别人的手机似乎都打不进来。”

    崔薇苹哦了一声,二个人没有话说,凌微笑挂断了电话。心情,觉得舒服了很多。

    原来一直以来并不是妈妈不打电话给自己,而是手机发生了奇怪的故障。

    正在这么想着,手机又响起来了,看着电话号码,凌微笑怔住了,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她接听后,又听到崔薇苹的声音:“我找了别人借了手机用了一下,微笑,你能听见,对吗?”

    “嗯。”凌微笑闷闷的答应着,有一种极度不好的感觉在心底慢慢升起。

    似暗处,有什么窥视她的眼睛,控制着她的一举一动,而她,却不知道,究竟,是谁?!

    “妈妈,最近,怎么样?”她的声音很轻,但关心的话,还是滑出唇边。

    “你知道的,我的要求,从来不高。 我怎么样都没有关系的。小笑,你那天,我听他们说,后来送到历总裁那儿了,你没事吧。”

    凌微笑不知道怎么回答。那一天,怯懦的妈妈,真的,让她极度的失望。但,软弱是妈妈的本性。就象是羊儿,吃草是她的天性,非要她改吃肉,她会活不了的。

    一直以来就是这样,妈妈不尽做母亲的责任,却无法让凌微笑有怨怼的情绪。因为妈妈不是不愿意,只是没有能力,办不到而已。

    凌微笑淡淡地笑,比起那些狠心的妈妈,我并不是最悲惨的。

    “没事。”她最后只能淡淡的回答。二个人对着微弱的电子音呆了一会儿,崔薇苹轻轻地道:“我要把手机还给别人了。小笑,我不知道怎么讲,你一向比我更会照顾自己。那么……”她似乎想说什么,但挣扎到最后,还只是说了一句:“我挂了。”

    电话盲音传过来。

    凌微笑无力的靠在床边,想着,有多久了,自己和妈妈,已经无话可说。她不知道,为妈妈,为自己感觉到深深的悲哀。

    她觉得自己很自私。似已不够能力,不似从小那样,想要一心一意努力的活着,报答妈妈的养育之恩。报答她,这样温软的个性,却仍坚持着巨大的压力没有把自己还是胎儿的时候就被医疗器械绞得血肉模糊。

    不想哭,却不由得觉得难受得很。那一夜,被海少那变态钉在十字架上,由一个女子的本能去寻找妈妈的保护,得到的,不过是惶恐的一低头。

    那一瞬间,有什么东西,真正的,第一次,在她的心里……

    凌微笑摇了摇头,深深吐心中的郁结。

    妈妈没事就好,她还是打点起精神,应付历流觞这个变态吧。

    晚上,历流觞没有回来。韩小初也出门了。

    凌微笑坐在沙发上安静地等待着。她想要问历流觞,自己明天可以上学去吗?

    她只开了沙发边的一个小台灯,光晕小小,笼住她读书的小影。安静的,连她周围的空气都不一样了。

    历流觞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幅画面。

    等他回家,韩小初自然也常做。但她都是开着电视,一边陪演员们悲欢离合,一边等他。多数时候他没什么感觉,女人,看电视本来就看得晚。

    可是,凌微笑这样,窝在沙发上百~万\小!说,身边,只有一杯纯净水。等人架势摆得十足。

    抬眸,那双安静的眸子看着他。没有以前那种制式的微笑,没有怨怼,没有献媚,象是有话要说。

    他走过去,今天的一天很是疲惫不堪。他放下公文包,坐在凌微笑身边,伸手,圈搂住她,深深的呼吸她带着淡淡少女气息的发。然后问:“你不用洗发水吗?”似乎没有那种香精的味道。

    凌微笑愣了一下,她永远也不明白历流觞的说话逻辑。只能顺着他答:“我天天洗,不是很脏的,所以……”她也不是完全不用。只是在这里洗发洗澡是太方便的事儿,尽管她的一只手得包着保鲜膜,还是会愿意去洗下。用那种特干快毛巾绞二把,就能让长发上的水吸干。又方便又自然。

    历流觞眼睛闪动了一下,唇边又露出那种暧昧的,特别挑逗的笑容:“哦,天天洗……”

    凌微笑脸红了,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这么能耐,什么话到他嘴里都串了味了。

    他的手指似带电,轻轻梳理过她的长发,凌微笑寒毛都竖起来了,一边微微躲闪,一边道:“我,我明天,可以上学吗?”

    历流觞停下了,认真的看了一会子凌微笑,研究她这一句话的可能意思。过了一会儿,他耸耸肩,“随便。”站起来,也不说什么,拎了公文包就上楼了。

    凌微笑莫明其妙,也不知哪得罪这男人了,还坐在那发愣,就听到历大老爷于楼梯处懒懒低喃:“怎么,还等着我请。”

    这一声低喃,比别人的狂叫还吓人,凌微笑立刻站起来,以巴甫洛夫之犬的精神,迅速走向那个阴阳怪气?br />免费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