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飞快闭上。
这极为孩子气的举动意外的取悦了历流觞。他就是喜欢这丫头的天真和不作做。
他故意的缓缓提起腿,在凌微笑软滑肌肤上厮磨了一下。听到凌微笑小小的抽气声。
历流觞大声的笑了:“怎么,药劲儿还没过去吗?还要不要我继续帮着解决需要!”
凌微笑微微侧身,不说话,可是鼻子皱了皱。无论她身体怎么动,可是手却一直没有脱离历流觞的掌控。
手整个是麻木的,不象是自己的,那些肿胀的痛,是一大片一大片的整体跳动着。只有细细体会,才能了解手心与指甲的那二个点最痛最痛。看到凌微笑固执的收回自己的收,而且神智也清醒了。他素性放了手,掀了被子起来。
凌微笑赶紧的拉着被子,不小心碰到了自己的手。发出轻微和嘶嘶声。
历流觞回眸,骂了一句:“这样紧张做什么,你什么地方我没看过。手弄痛了吧!”一边弯了身体,去看凌微笑的手。
凌微笑默默的收回来。被历流觞强制了手肘,拖了过去。仔细看了一下,“没再出血了,伤得不重,你在家休息几天,很快就会好的。”转身他准备淋浴一下,上班。
凌微笑默默地看着他。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回到人间!
第1卷 疼痛的契约 第三更
凌微笑翻身坐起来,想找一件衣服包裹住自己的身体。不知为什么,地上竟没有一件自己的衣服。心里一冰,昨天自己不会就那么光着身体被带回来了吧!
一夜,一切都迷迷糊糊的,混乱而且不真实!
手微一用力,就觉得很痛。是的,诚如历流觞所说伤口不大,但是很深,如同她的痛苦,无法转移!只能把一切希望寄予时间的仁慈!
椅子上有一件蓝色的衬衫,质料看着就知道不凡,虽然是棉质的,但厚实光滑,而且,堆放了一夜,轻轻一拉,看不到任何皱痕!
她小心的用一只手套上,随手扣紧了胸前的扣子。衣服很大,直到她的大腿中部,似那个强大的男人,用另一种方式,冷漠的保护!
昨夜,正如历流觞所言。不能回忆!
她赤足,想走回自己的房间。历流觞正好推了门出去,不悦的皱了好看的眉头,低呤:“想去哪?”
想去一个没有你的地方,想去一个没有伤害没有罪恶没有丑陋的地方,躲起来,紧紧把自己卷成小小一团。随便塞到一个谁也看不到的地方去。
凌微笑这么想着,却什么也没有说。她悲伤的大眼睛里,没有了昨夜的迷乱,亦失去了往日的清冷。只有痛苦,空洞地吞噬了她。
历流觞默了一会儿,伸了手,将她半拉住怀里,昨夜的极度满足让男人变得好脾气,他温和地道:“生活,不曾善待每一个人。谁的心里都有一根刺!”
这样朋友式的安慰和以前那个冷冽 暴戾的男子差别何止千万。
凌微笑偎了一会儿,才轻轻道:“我觉得我好脏!”
那是一种极为平淡的声音,没有任何夸张渲染的成分。却有着说不出的伤心。
历流觞拍拍她的头,当成自家宠物一样揉搓了二下,道:“每个人都希望干干净净地,但如果有人一交跌倒,啃到狗屎,那他的人生是不是因为这样就算完了。”
“那不一样!”凌微笑为这个恶心的例子皱起眉来。
历流觞笑:“怎么不一样,在那人的眼中,当众被看到这种惨况,他的内心痛苦肯定不会亚于你。每个人都一样,别人的痛苦总是不及自己的痛苦来的深刻!但你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生活,谁也不比谁高级,谁也不比谁干净。从某个角度来说,你的运气,已是不坏!”
凌微笑抬眸,惊讶地看了一眼历流觞,她从没有想到过,自己的苦痛能在他这里得到这样强大的安慰!感觉一脚错跳进异时空了。这个男人,如此温柔优雅,还是那个可怕的历流觞吗!
历流觞明白她的感觉,已是不想多说了。“我要上班,你继续睡会。这几天不要再出去了。”
纵是这样,他还是只淡淡交待一句。他对于束缚别人的人生没有兴趣。凌微笑是一个成|人,她有着自己的想法和做法。他没有必要禁止她。只是提醒。
一个人不是总有这样的好运气的。这个女孩子太天真,她所认为的世界末日的悲惨,对他来说,不过是踩到狗屎的一点小麻烦罢了!
如果,她曾经经历过他的……
历流觞摇头,他不想去回想,那让他自己也会觉得恐怖的过去!
那些黑色的东西,过去了,就让它们过去吧。
他要活在现在!历流觞握紧拳头,他不能回想,不想再恨下去,不想,在某一天,继续伤害,那朵纯真无辜的微笑。
凌微笑看着历流觞穿好衣服。精神焕发地离开。
她推开门,想走回自己的房间。
屋子里,很是呛人。
韩小初正坐在凌微笑房间的窗前,默默的抽烟。
天空有几个曼妙的烟圈,一点点淡了,化成无尽的灰色!
凌微笑忍不住呛了二声。因为和妈妈一起生活,近身吸食二手烟的机会很少。她一向不太喜欢烟的味道,总觉得呼吸到不干净的东西。
韩小初回眸看着凌微笑的手,唇边勾起一丝笑:“手怎么了,还疼吗?”一边走过来想要细细看看。
凌微笑摇头。一动不动,眼神很警惕地看着韩小初。
韩小初将指间烟一弹,飞出窗外,轻笑:“这样看我做什么?又不是我伤得你,又不是我害的你,我只是单纯表示一下同屋人的关心,这也有错?”
凌微笑沉默着。她不知道对这个女人说什么。
韩小初喜欢历流觞。任谁都能看出来,那个精明的男人不可能不自知。可是,他仍是不远不近的和韩小初绕着,显然,拒绝的暗示很明显。可是这个韩小初也好生奇怪,居然也就这样不远不近的看着。看着自己喜欢的男人带着女人回家,脸上也没有什么奇怪的表情。
可是,心里呢?
心里,总不可能一点也不介意吧。
凌微笑不知道二个人的身份怎么界定。朋友,显然不可能!情敌?至少在自己这方面觉得不算。室友?好奇怪,同时攀附着一个男人的二个女人,若说是室友,那暧昧的意思也是凌微笑觉得受不了的。
可是事实就摆在这,她,凌微笑,不过是历流觞的一个玩物情妇!而韩小初亦不过是历流觞一个暗自崇拜者。韩小初能对她有什么好意呢,装这样又有什么意思呢。凌微笑天天做戏,今天已是完全的失了耐心,更是烦躁。“我没事,谢谢。”凌微笑冷淡的说。
大概是凌微笑的眼神太笃定,表情太冷淡,韩小初的脸也收起了那一套虚假的客气!
“你不是历流觞第一个带回来的女人,也不是最后一个。你凭什么对我摆出这么一幅高傲的嘴脸。”韩小初不客气的指责!
凌微笑突然笑了。那一瞬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流进韩小初的心里。
凌微笑淡淡地道:“是不是我长了一张任人欺负践踏的脸,让你大老远的跑到我房里来找我麻烦。”她一向只在家里认软服低,在外面,就算是强悍如卫小貂,也不定在她的手下讨得好去。麻烦韩小初同学看清楚点,她能忍受父母的任意作践,但并不表示这世上就人人可踩在她头上讲话。不管对着谁,她也犯不着认小服低的,就算是对着历流觞,她还经常打打防守反击。对着海少这种变态,如果不是他的身边有那么多男人,她也未必怕得这样害怕。何况,她现在的心情,极度不好。当她是个软泥人,敲着捏着,韩小初你可打错了算盘。
“我找你麻烦?”韩小初怒笑了:“我找你什么麻烦了?你到是说说。我用得着找你的麻烦吗?你又配我找你的麻烦吗?”她一向是不喜欢撕破脸和人硬对硬碰。也是早就打好准备在凌微笑面前继续做好人。但也许凌微笑说的对,凌就是长了一幅好欺负的脸,让她不由的一不小心中露出了些微马脚,而让韩小初意想不到的时,凌微笑居然就只在这一瞬间内站稳了立场,逼得她用了真面目!
这么长时间以来的苦苦忍耐,和昨夜长久的恨意,让韩小初这种女子也失了平静:“你不就是以为自己最近受了宠吗,就连我也不放在眼里。告诉你历流觞身边的床伴一年不知换多少,而我,我永远都在这里,等你走了,我还在这里!”
令韩小初大感意外的是……
凌微笑微侧着头看着韩小初。眼睛里露出的却是深深的可怜,似在可怜韩小初留在一个永远不会爱她的男人身边还这样自得!不过,语出伤人毕竟不是凌微笑喜欢的。过了一会儿,道:“我累了。想休息。”
这毫不通融的逐客令让韩小初更是觉得惊讶。可是凌微笑偏又用那种淡定的文雅表情说出来,好似对韩小初所有的话不感兴趣一样。韩小初的感觉,历流觞的宠爱,似在凌微笑眼中,都是不存在的虚无。这种无视的态度更让韩小初生气。
突如其来的怒火烧红了韩小初的眼睛,昨夜,历流觞的关心,历流觞的不安,历流觞投入,一点一点一滴一滴都回放在耳边。深爱多年的男人喜欢上别的女人,这是任何人也无法接受的吧。可恨,可恨的丫头!
凌微笑走向大床,昨天夜里好漫长啊。先是掉进地狱一样恐怖的折磨,后来,……她的脸微微一红,昨夜的缠绵风光不断的在眼前回卷。好累,还要继续睡一会子。
韩小初突然的伸手,紧紧捏住了凌微笑错身而过的受过伤的左胳膊肘儿。
凌微笑侧头,研究了一会子韩小初,轻轻问:“你也是黑道的吗?”
韩小初用力捏紧凌微笑的手,却在这种平淡的好奇中,微微失措。“我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她反问。
凌微笑无所谓的摇头:“我看只有黑道上那些不讲理的人才会动不动以武力威胁别人,毕竟,我们祖宗从树上爬下来,开始直立行走后,智力就是比体力更优越的一项较量。”
第1卷 疼痛的契约 觞少的心意
韩小初笑了,松开了手。很好,她也不想愚蠢的在意气用事下伤了凌微笑。这种小小伤害,必会受到历流觞的深深反感。实在是太不上算。她吸气,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脾性。却在凌微笑轻描淡写的一句话里破功!
“子之蜜糖,我之砒霜!”
韩小初的手,不受控制的扬起,重重甩向凌微笑的脸。
虽然一夜折腾让凌微笑失了力,但她还是及时的一偏,只让那巴掌打到后脑侧掠起的发梢。然后,韩小初抬起腿,凌微笑迅速在床上一滚,远远的滚到床头,伸了完好的右手,于枕下摸到了那把弹簧刀。
韩小初并没有受过专业打架训练,不过是和这起男人混得多了,看也看得会了。没想到居然收拾不了凌微笑。她不知道凌微笑从小为了保护自己,不受同学们野种野种的漫骂,曾打遍全班无敌手,那可是从小在实战中混出来的经验。当然,自从她发育之后,那起野小子就被她清丽容貌,文雅气质折服。也就多年没有再和人打过。
虽然她这样的水平面对历流觞海少这起男人是没啥用处,但对一个没有真正实力的韩小初,并不会觉得怯场。
她不是只会咩咩叫的小羊羔。除了在她的妈妈面前无可奈何的软弱之外,凌微笑的本质是一个强者。至少,要比别人看到的,更强一点。
韩小初冲上床,一手拎起凌微笑的衣领,一边道:“就算我真正打了你,历流觞也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凌微笑轻轻笑了,韩小初这句话色厉内荏,何等软弱。
原来,爱上一人男人,她的心是乱的,目是盲的!
“你笑什么,你笑什么?”韩小初用力的摇晃着凌微笑的身体,整个人被刺激到暴怒的边缘。其实,她真的不想,真的不想用这种最最低级的办法对付凌微笑,她本来是想好了,挖一个大洞,慢慢腾腾在边上诱凌微笑自己个人跳下去。没想到,反倒令自己失了理智。
凌微笑的步步不让,太可恨了!
凭什么,这个丫头,什么也不做,就占尽了历流觞的温柔。她没有自己认识历流觞的早,没有自己爱历流觞,甚至她的父亲还是历流觞最最仇恨的人!所有的天时地利人和,韩小初占了个遍,却还是独独莫明其妙输给了这个什么都不懂得的丫头!
那么,她这么多年的隐忍又算是怎么回事!
实在是不服气!
凌微笑给韩小初摇晃的有点发恶心。皱眉道:“喂,你再摇要我吐了!”
韩小初简直要暴走了。她一向还算得上冷静,没想到会给这个丫头逼到这种程度。那张苍白小脸的淡淡嘲笑,简直让她不能忍耐!她的手指,狠狠地向上,用力捏紧凌微笑的脖子,这细长雪白的脖子,让她有一种欲望,直想这么一把捏碎了,让这个丫头就这样永远的离开她的生活。
凌微笑皱眉:“请你放手。” 她站在那里,虽然看起来虚弱无助,可是垂于身侧的手心里的那把刀,却让她占尽上风。凌微笑就是那种,就算是全盘掌控也不会露出什么得意之色的人。她喜欢在最有利的时候,用最直接的方式,去赢得胜利!
韩小初冷笑,手指更是用力。突然,她愣住了。自己的脖子上什么时候架着一把冷冷的刀……那把刀轻轻刺入她的颈项,带来一种刺骨的寒冷……韩小初战栗着,呆愣着……看着凌微笑握刀的手,稳定的横在她的胸前,脸上还是那种淡淡表情:“你想要什么,自己努力争取去。缠着我,有什么意思。你就算能除去我,还能除去全天下的女人么?!”
这一句,竟比那刀,伤得韩小初还重。她一直是个高傲的女子,为人处事亦受人尊重,这一生,原只是折服于历流觞身下。没想到,爱一个人,竟要伏得这么低。竟低到,连自己的情敌,都可以不屑自己的程度。
韩小初点头,慢慢退了开去。一边道:“你说的对。我应当不择手段的去争取!而不是象现在这样永远站在一边,当成他生命里的旁观者。凌微笑,你争不过我的。”她从床上跳下来,没有顾及脖子上的血。
站在屋子的中央,双腿微分,她抬起骄傲地头,对着凌微笑道:“凌微笑,你听好了。我和你竟争!我要正大光明的和你竟争!从明天起,我会重新面对我的人生。”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碰的一声,重得关上。
凌微笑呆了一会子,回想,自己到底说了什么话,刺激的这女人如同日本少女漫画里的人物一样搞这么个人宣战仪式!也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要不择手段的话。她摇摇头,决定不去理。历流觞是变态,喜欢上他的女人自然也是变态,变态的逻辑,她自然是不懂的。只是,她看了看被韩小初脚踩过的被子,发出深深无力的叹息。
唔,这一场还是她输了,因为,需要换被子洗床单的人是她,不是那个变态韩小初!
历流觞的办公室
东方御邪正在用手指玩弄着钢笔,钢笑在指间迅速的翻转,从一个手指转向另一个手指,活似玩杂技的人。他的心绪有些不宁,嘴里还是懒洋洋地笑:“老大,你一脸的yg笑,昨天是不是做得很满足!”
历流觞白了东方御邪一眼。懒得和他分享自己的x福夜生活。继续工作。
妈的,那边只老狐狸想得真好。抛了凌天生这块臭肉,就想得到他们天清的在建筑行业打拼下来的一成江山。
奇怪,机械工程利润虽然大,但比起黑道买卖简直不值一提,为什么那头老狐狸这么有兴趣?!他一是因为当年不得已才入的黑道,一直不喜欢那种血腥生活,急需一样事业来转行;二来是凌天生混得这一行,他要在凌天生的本行上,以绝对优势打败对手。他享受这种感觉。让对手输得心服口服无言以对的压倒性的完胜!
老狐狸有什么理由非要插手这买卖?!历流觞皱眉沉思。
东方御邪用笔一下一下的在桌子上轻轻敲击,那散漫的节奏,错错落落的惹人心烦。
历流觞迅速的翻阅案件。一边挥手,赶苍蝇似的让东方御邪走开:“办正事去。”
“哎呀哎哟。”东方御邪怪叫:“觞少,昨天听北棠海少说猜不出老大你的意思,他就按普通案子的流程完事了。也只是让凌天生交了钱,还差的钱分几期付。并让凌天生的老婆找来了娘家的人担保。 估计欠的这钱能还上。我们本来也就只能打个时间差,让凌天生措手不及,这下子缓了口气。再弄可麻烦了。觞少,你不会真正给那小妮子迷倒了吧。连仇也不报了吧。”
历流觞放下手里的文件,直盯着东方御邪道:“你整天 操心我的女人是为什么?”
东方御邪语一窒,呆若木鸡了一会才道:“老大,你不会认为我是喜欢那丫……”
历流觞唇边露出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慢慢地道:“不要过份的去研究一个美丽的异性,这样做的结果,通常都是会令我们身不由已的陷下去。”
东方御邪不敢置信的瞪着历流觞,道:“你不会防患于未然到这种程度吧?完了完了,老大,你惨了,你真掉下去了。”心里,突突的跳,不知为什么,有一种极慌乱的感觉。
历流觞勾唇一笑:“我掉不掉下去,有什么关系,在我的心里,女人,永远不过是女人而已。她们随着年纪凋零,永远有更好更新鲜的来替补!再说,报仇,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我的仇恨可以放下,可是,别人的血不能白流,别人的命不能重活。御,我们是怎么一步一步走过来的,你很清楚。不要再说这些幼稚的话了。你应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
历流觞的脸上,有一种危险的近乎噬血的凌历,只是静静的看着东方御邪,就让他没有来由的对历流觞的话全盘接受!他心悦诚服的道:“觞少,你知道,报仇虽然重要,在我的心里,你的幸福,却比什么都要来得重要。”这一句诚恳之极。令得历流觞也不得不动容。
兄弟如手足!
他们是兄弟,那其它的话,自不必多说了。
东方御邪离开了,关门的时候,那轻轻的喀嚓声后,另有一种沉甸甸的感觉回到心上。历流觞,这一次,从头到尾,都没有否认过对凌微笑的感情。
东方御邪的理智是相信历流觞的话,可是他的感情却选择为好朋友担忧。
爱一个,爱一个凌微笑那种冷静自持的女子,真的能象历流觞所说的那样,能放能收吗?
如果所谓的爱情,就是这么一种东西,用坚定的意志就可以克服!那古往今来那么多伟大坚强的男性为什么会折服于爱情之下。
也许,他应该找个人好好商量一下。
韩小初!这个名字闪回在他的脑海里。东方御邪默默地想,如果这世上还有一个人能象自己一样关爱历流觞,那,一定就是韩小初了吧!
第1卷 疼痛的契约 觞少的心语
每一个人每一天都在改变。
我常常面无表情的应对这变化。
其实内心,有时候也充满了恐乱。
历流觞------这个奇怪的男人,平静的时候让我觉得温柔,为人处事优雅执重,私下的时候会说些情se的玩笑,浪漫温软。可是我永远不会忘记我们第一次,他对我,似对仇敌一样,那足矣摧毁,吞噬一切的狂暴蹂躏,残忍地,没有一丝人性!
他好强大。我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人,能有他这样强大的力量。似这世上所有的事,他都可一肩承担。这正是我向来渴求的一种品质,我总是希望,自己也能强大一点,更强大一点,这样是不是,就可以少受一些伤害。
历流觞的身上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无论是冷酷内敛,残忍果断都会深深的吸引某此女性……
比如----韩小初!
又比如----卫小貂!
门关上。东方御邪走了。
历流觞放下文件,燃起一根烟。
他知道,东方御邪也知道。他是陷下去了。
那个可爱的善良的脆弱的坚强的凌微笑,不知从什么时候就撞进他怀中。
还记得第一次见着。他站在吸烟室吸烟。本来,他是没有注意凌微笑的。毕竟二楼那种高度,凌微笑穿得又极普通,而他,又是见识惯各色美女的人,说一见钟情,就是笑话了。
可是,她实在是太特殊了。
她蹲下去,柔声的安慰着那个小姑娘,举止中有一种极为女性的温软气质,看着很舒服。然后,他看到她拿钱,数了半天,可见她自己亦没什么钱。在口袋里取出一封信。是那种粉蓝色的,少女们写情书会用的卡通信封,封好了钱,给那个女孩子。一举一动,都是那样的自然,却有着只有电影电视里才会有优雅仪态。再然后,很出乎他的意外,她抱起了那一大捧花,从马路对面走过来。微风吹过来,她微微抬头,有一瞬间阳光直射在她的脸上,发出淡淡的光。
好美!
那种不锋利,却亦能直刺人心的清丽。
历流觞微觉得自己的停了一下。那女子就消失在楼下。
她进来了。
历流觞突然不想错过这个女孩子。这么多年来,他知道心动是一种很神奇,很稀少的感觉。他亦了解,人生这么短,怎么能经得起一次错过。
他按熄了烟,走了出来。就看到少女从走廊的另一头走过来,抱着那一大捧奇艳无比的火玫瑰,脸上从容明丽的笑,眼睛似装着整个世界的天真!
心,有一些快跳……
觉得有些懒洋洋的舒服。在女人方面,他一向极度自信,他希望能有一次新鲜的感情经验。他甚至在少女的眼睛里看到了欣赏的愉快的眸光。
二个人慢慢靠近,然后,停在那,那个该死的门前。
靠,凌天生的女儿!他感觉到,万分不快!
联想到凌天生这垃圾无所不用其极的恶心手段,他甚至觉得这又是他们布得什么局。
哼,你想化妆成纯真天使,那就让我撕开你的皮。
因为,比起爱你,我更想摧毁你美丽的微笑。
他做到了。
很成功的将那一抹碍眼的笑容自她的脸上硬生生撕扯掉。在性的极致狂欢中,他甚至都没有感觉到多少后悔。
也许,他是太冷血,也许吧。
这样建立的关系,他实在是从未有打算和凌微笑好好经营下去的。他对她的每一份怜惜,都让他更加恨自己,也更恨她。
他的人生经历的太多太多,所以,有一段时间,他觉得自己很成功的把这个丫头拒之于心门之外。可是,在这一切混乱之中,他听到她在哭喊:“我……爱……历流觞!”
不得不说,那一声,让他整个愣住了。
是不是她也和他一样,觉得不应该喜欢,却偏身不由已。从来,在挣扎的都不单单是他一个人。也有她。
心情大好!
所有的暴戾之气突然远离。
他知道自己喜欢上这个小丫头了。喜欢,一点点浅浅的春芽儿一样的喜欢,他是要狠心,将这芽扼杀于萌动状态,还是坐看它,看这喜欢能长大到什么程度,是不是,连自己也会控制不了。
这很危险,亦很刺激!
历流觞生平第一次,对一个女人犹豫不决,拿不定主意了。
明明是要推开,可是海少一个电话就让他护上了。明明是要抛弃,却一夜抱在怀里不肯放手。
好吧,既然这样,学着那个丫头的话,来试试吧。试试我会不会死心塌地爱上你,试一试,我有多勇敢!
想到凌微笑淡淡说出这句话的表情,历流觞的嘴角,流露出一丝欣赏的微笑。
晚上,做家事的司阿姨做好了饭菜。
韩小初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剧。她穿着韩式的休闲装,抱着一个懒骨头小趴趴熊,歪在那里,头发随便束着,显得分外的年青。
凌微笑的嘴角,已不可查的淡笑了一下。一向穿着打扮凭欧美风格,走优雅路线的韩小初今天突然这样,估计是认为历流觞喜欢凌微笑这种年青学生状的女孩子。所以先从外貌上靠近一些吧。
还真用了心呢。
手机响了。
没有人接。
韩小初好奇的回视了一下凌微笑。
凌微笑的脸色发白,可是,却极力控制着没有表情,只是眼神有些空洞。
韩小初 很奇怪,顺着凌微笑的视线看向窗外,窗外什么也没有啊。她皱眉,忍不住道:“你不接电话吗?”
凌微笑哦了一声,手指,微微发颤地伸进自己的口袋里。动作极为缓慢,似极不愿意去接电话。
可惜,电话还在没完没了了唱着------
凌微笑打开翻盖,看了看号码,一组陌生的座机。
她咬着唇,手指,突然手力按上去,接听------
韩小初深吐了一口气。擦了一把汗,日么么的,这丫头在搞什么鬼啊!接个电话搞得就象是按定时炸弹,弄得她跟着都乱紧张一把的。
二更
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的父母,接到可能是父母的电话会连腿心都觉得冰冷。凌微笑苦笑,不知道别人是不是有自己这样的奇怪感觉。
电话里传来男人弦色一样冷清的声音,低低的喂了一声后,凌微笑亦暗自拭了把冷汗,还好还好,是历流觞!
一边轻轻答一声:“是!”一边怪异于自己的想法。为什么听到是历流觞反而会觉得松了口气。这么一想,冷汗自然是又流了一背。
“我晚上会回来吃饭,要我带点什么东西吗?!”历流觞的声音轻松且温柔。似心情很好一样。
凌微笑差点跌交。拜托,她是正常人类,心脏也就是一个小拳头那么大,不要有事没事的都来吓她。
这会子弄得这么温柔体贴,有什么阴谋?!
恐怖死了!
凌微笑的脸上微微露出郁闷的神情,嘴里,却淡淡道:“不用了。”
历流觞的笑顺着手机缠绵过来:“好,你乖乖在家,等我回来!”
妈的!神经病!这个男人到底想搞什么?!
凌微笑看着手机,恨不得立刻扔地上,踩上二脚才过瘾!
一抬眸,看到韩小初托着下巴,看戏一样,一脸回味的表情。更是郁闷。转身,走出门外。
吹一吹自然的风,离这些变态人类远一点,免得给传染了不正常。
韩小初挑了挑眉。这丫头在怕什么?具体地说她怕接谁的电话怕成这样。历流觞?还是她的父母?
韩小初想到昨天夜里听那个男人对历流觞说:“他爸爸妈妈当场看着她拔指甲,被海少往手心里钉钉子,全只坐在那发颤,连个屁也不敢放……”
很好,一个标准的孝女!
韩小初淡淡的想,每一个都是有弱点的,重要的是我们要抓住最重要的那一个,在对方最意想不到的时候,一击即中!
外面的风不大,轻轻的抚着长发,凌微笑站在如火斜阳下,突然有一种快掉下去,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似冥冥有什么,要抓紧她,一直把她拖下去。
她站在那里,看着掌心的电话。
不是不知道,妈妈 有可能还在那个变态手里受着折磨。但,就是觉得有一些淡淡的无力和心寒!
她用着自己单薄的肩膀已扛得太多太累。真的不想继续了。
可是,妈妈,总归是妈妈吧。
将自己由小带到大。在那么困难的情况下生下她,且从未弃养。这对于软弱的妈妈来说,已是耗尽这一生所有勇气了吧。
这是责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德底线,负自己应该负的责任。逃避只会带来更大的伤痛!
凌微笑勾唇,苦涩的一笑。
我真正从心里爱过她吗?我曾经爱过谁吗?
自己的心里,对于妈妈,是不是,真正的只剩下责任了!
她不知道,却本能的感觉到恐惧。不愿意就这个问题继续深想下去。
呵!责任大过爱!
凌微笑的人生里没有逃避二字。
她翻出手机,机械的按下那一串令人憎恶的数字。
嘟……
电话接通了。
第1卷 疼痛的契约 第二更
我想要有一双又厚又柔软的翅膀,
可以不停的自由的飞。
我喜欢飞的感觉,冷冷的华贵的划过城市上空,
我不想在天空哭泣。
我的愿望如此卑微,只想寻找到一朵鲜花、一缕柔情、一个微笑,
一个属于我的------
让我感觉到拥有,感觉到温暖!
艳艳的红渗透了青涩的天,一轮红日伏在西侧,柔和到不可思议的色彩染晕了肥丽的白云。
电话那边一 接起,就听到妈妈温柔且着急的声音:“小笑,小笑,你还好吗?”
“妈妈,你呢?”凌微笑淡淡反问。
“我没事,昨天晚上他们就把我放回来了。不过,微笑,你怎么样了,把妈妈急死了?!”最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显然是又哭了。
凌微笑突然之间,就滚下眼泪来。
这语气,多么的焦急,可是,为什么,在她拔打之前,妈妈就不能主动给自己打一通呢。
凌微笑深深地吸了口气,道:“妈妈,没事就好。我……我也没事。那,我挂了啊!”
真的,和妈妈再也说不出什么了。
也许,她一直就没人和妈妈好好的谈过心,她不明白别人家的母女是如何相处。但是,她们家,她从有记忆以来,就一直扮演着一个与年纪不相符合的保护者的角色。
过早的担负起家累。过早的了解了世情冷暖,过早的……被冷酷的男人摘取,吃得,渣也不剩下。
她感觉到自己的内心,已经开始变老。才十八岁,别人刚刚要开花,她已经觉得自己走向凋谢了。
妈妈在那边还想说些什么,凌微笑就折起了手机。她站在那里,看不到未来。
有一些迷茫,无助!
历流觞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一幕。
清丽少女,长发随风轻抚着细致腰身,脸对着太阳,从背后看,身侧都镀着一层淡淡的金。
有人说美人如画,可是在历流觞的眼中,凌微笑更似中国的写意书法,清逸灵动,美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那份雅致。却偏偏又有一种性感。一种,出尘的性感。
他停下车,走过去,手心发痒,忍不住握上面前的纤腰,凌微笑吃惊,倒退,侧身,颈侧扫过什么,刺刺的痛。
原来历流觞的手里捧着一把艳火玫瑰。凌微笑怔了一下。
历流觞的眼睛扫向凌微笑的玉白颈项,那里,被玫瑰刺扫中的肌肤,正向外慢慢渗出血来。
初见时的诱惑慢慢的回卷,那一次凌微笑似也被玫瑰刺破了玉颈,当时他就想用唇去吸吮那一滴碍眼之极的血。现在终于可以如愿以偿了。他低头,噙住那片血色,伸出舌头慢慢舔吮,低笑轻喃:“好乖,在等我吗?” 声音是沙哑的,带着丝丝情欲,让人从骨头里感到慵懒般的香甜。
凌微笑只觉得从那热热的唇舌间似伸出无数的细手,勾住她的奇经八脉,让她痒得卷起了脚趾。半边身子都酥麻了。
比起男女间情事的技巧,二个人天差地别,一个是博士后,一个是幼儿园。凌微笑完全不敌!
整个人软融了一样,安静地站在那里,听任男人情se的啃吮。
她想拒绝,却完全没有理由推开这个男人。
手指慢慢在凌微笑的腰线上反复留恋不去。手心里传来的凌微笑细细腰肢的线条感,美好到令人惊讶。连凌微笑激烈的心跳声,都能通过历流觞热贴的唇感知。
看着少女战栗的身体,和羞赧的小小表情,让他起火。
他哼笑着问:“怎么了,舌头给猫咬掉了。来,张开,我看看在不在了。”一边将唇移过去,盖在凌微笑无措的粉唇上。
几乎同时,唇被打开,历流觞冲进来,狂野霸道的翻搅吸吮……舌头卷过每一颗洁白的牙齿,甜蜜的风暴控制少女浅浅急促的呼吸。
凌微笑微微喘息着,脑子里昏乱成为一团,似乎所有理智都被对方吸走了。身体里惊惶流窜的血液似乎都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会更为刺激的事,可是,奇怪的是,内心不仅不害怕,甚至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期待着历流觞更剧烈的蹂躏。
我这是怎么了?
凌微笑浑身发战般的轻呤……脑子里着了火,身体要暴炸……
是残留的药性,还是昨夜的情狂让她沉睡的女x欲望终于成熟而觉醒,凌微笑直到这一时,才真正的有了身为女人的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