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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女佣de契约情人第3部分阅读

    流觞冷静的外表下,她能从他的眼中发现那烧烤着的欲,望光芒!她只是害怕那个慢慢扫过她敏感处的眸子,又炽烈又冰寒。历流觞弯起唇角:“是啊,还有什么呢?”他问凌微笑。

    凌微笑不语。

    历流觞好心的提醒:“你最要的职责,你应该记得很清楚吧!”

    凌微笑脑子里突然闪过和约最变态的一条,无论何时何地,不能拒绝历流觞的欲,望!

    呵,原来女仆,终还是跑不了,要陪他上床吧!

    正文 残忍又冷酷的觞少

    面临残忍,强者会迎难而上,

    弱者会逃避退缩。

    我不知道,我大概会看这残忍的力度,和被残害的人程度来选择,

    选择做一个强者,还是弱者!

    虽然女人百般刁难,但毕竟在历流觞的眼皮子下面,不敢过份肆意。凌微笑又是千伶百利的人,小心应付,这一餐总算是有惊无险而过。

    餐毕,凌微笑收拾好东西,替历流觞煮好咖啡,再回到厨房里清洗。

    天色已经很晚了,历流觞带着女人回到他的屋间了。

    那断断续续的软呤再也不可能引起她聆听的兴味。

    凌微笑回到房间,紧紧关上门!

    终于能把这身女佣服脱了下来,她回想到历流觞的眼神,就觉得全身还残留有那衣裳的温度!那是一种极度耻辱的温度,那种烧灼感觉让一个正常人想发狂的温度。

    她眼神慌乱地扫视房间,在房间里寻找可供她洗刷的东西。

    那些衣服是脏的,是最脏的那种,带着耻辱的肮脏。

    用什么能洗刷掉?

    女佣的房间自然没有浴室,可是,想到那个人,也许会在外面的某处狩猎着她。

    她甚至不敢去楼下的浴室洗刷。

    她不敢冒险经过那个人的房间,不敢做任何事惊动那个人,好象屋子一角里有个怪物在目光灼灼地窥视一般,她不敢做任何事。

    就那么站在那儿,呆呆地,心如火焚,手脚却被缚住。

    整个人缩进被子里,颤抖,不已!

    第二天,清早,历流觞已经不在家了。

    凌微笑盛了一碗昨天的汤,坐在餐桌边慢慢喝掉。然后,找到饭盒,把干净的饭菜打包。中午到学校吃去。

    安静的上课,和以前一样争分夺秒,漂亮的完成各项作业。再打车回到那个人间地狱。

    好在历流觞不在家,她将冰箱里的剩菜热了一点,吃掉。换上性感的女佣服,撑起身子,开始干活。好在这种程度的劳心劳累,她已经很习惯了。

    屋子里有很多珍贵植物,她依次浇洒,并决定记下品种,有时候到电脑上查找它们的习惯。鱼没有喂,因为她知道大多数鱼都是撑死的,所以少喂点没事。

    拉开水管,在草坪上浇水,让草吃透透。处理完就开始抹灰,拖地……

    她计算得很好,没有做一点多余的工作,但房间实在是太大,而且看得出最近几天都没有专人来打扫,看着干净,角落里实在有不少的污垢。她一件一件细细做好。

    终于完工,连身子骨都是僵硬的,这一次她连女佣服也没换,直接爬回自己的床,倒在床上,立刻深入无边梦中。

    连为自己悲哀,都没有力气。

    惊醒的时候,凌微笑有一点不知所措。下面发出的声音实在是太大,太恐怖,让她没有办法忽视!

    她颤抖着推开门,过道里很亮,没有一个人。那惨呼声是从下面传来的。

    凌微笑赤足,慢慢地向着那声音走过去。这是正常的人性善良吧。听到别人那样悲惨的求救,不去看看,似说不过去。

    微微于楼梯侧向下看,凌微笑只看了一眼……

    一个男人血肉模糊的惨叫着,在她刚才拖干净的地板上呻吟,不断的求救:“觞少,觞少,您就放了我吧。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他们把我老婆和孩子都捉到了,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啊……”

    灿烂的水晶灯下,那个优雅如夜之王子的男人靠坐在沙发上,黑色丝衬衫慵懒地解开最上面的二颗扣子,脸上,还是那种似笑非笑的英俊模样,只有眼底那深深的比暗还要暗的冷酷,是凌微笑所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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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血腥的一幕

    小时候我以为自己长大后可以拯救整个世界,等长大后才发现整个世界都拯救不了我。

    奥特曼在哪里?也许它们只能打击变态的日本怪兽!

    历流觞终于开口了,其实只是听他的声音,不急不徐的沉稳,带着极为优美的弦音,似风吹过柳梢下的古筝,魅惑到了极致!如果只看他的长相,高贵里有一些威严,举止犹如最讲究礼仪的英国皇室的贵公子,风姿卓越,让人迷得闪不开眼,没什么表情的脸英俊的要命!

    可是他在这里静夜里的吐出口的话语,却让人怕的牙齿打颤,“你记得不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什么?我一向说话算话。”

    “是我的错!”那个人不顾自己称得上破碎的身体,拖着被打伤的腿爬过来,只顾着拼命地给他磕头,抽自己的耳光,鲜血淋漓地哭喊:“全是我的错!觞少,请您放过我吧!我真的是没有办法啊!”

    历流觞淡淡地道,“背叛的人,只有死路一条……”那语气,云淡风轻的,似在讨论下一餐菜色是什么一样平常!

    男人发出一场惨叫,泪血纵横捭阖:  “不,不要,觞少,再给我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吧!”

    历流觞身边有一个沉默的男人突然插嘴道:“他还有一个十七岁的儿子可以拉来抵债,最近gay吧生意很火,正缺漂亮男孩子!”

    男人恐怖的呆了片时,才道:“他还小,他还小呢!不要,不要这样,觞少,我知道您一向对手下的人好,您不会这么做的吧,觞少!”

    历流觞弯起唇角,干脆地道,“好,给你个机会,自杀……”一边做手势让人把男人拉了出去,一边抬了眼对凌微笑缩身的角落道:“出来!”

    在灿烂的水晶灯下,在一众男人的视线里,凌微笑慢慢的走了下来。

    凌微笑低头,看着自己的脚下,玉白赤足踩在轻软的楼梯艳丽地毯上,脚背起伏,弯弯的脚掌弧度柔美;脚趾珠圆玉润,趾甲粉红莹白,她从来没有清楚的意识到,自己有一双这么美丽的脚!

    她走到楼梯的最后一级,走到男人们炽烈的视线里,停住……

    停在历流觞含意不明的凝视中……

    那个男人被拖走了,在出门的时候,凌微笑与他的目光对视了一下,无神的空洞漠然……似他自己也放弃了挣扎,也许对于人生,每个人都有放弃的时候!历流觞太强,和他为敌,真的让人不得不放弃很多很多!

    历流觞轻轻地道:“我饿了!”

    凌微笑立刻屏息道:“想吃些什么吗?”声音,甜美温柔,似面前这血腥惨烈的画面,从来就不存在一样!

    历流觞深深的凝视着,似想从凌微笑的脸上看出来一些什么,最终,他放弃了,只是淡淡道:“随便!”

    凌微笑轻声的走过大厅,进厨房去煮随便去了。

    已经很晚了,煮饭太慢,怕历流觞等急了。还是下面的好。

    弄了几只鲜虾冬菇,清咸水煮沸,一边又抄了青椒肉丝,另一个锅里煮面,青椒肉丝抄好,将昨天煮的卤蛋温热,鲜虾冬菇出锅,再于那水里烫了几片生菜,然后直接在面汤里调好味。

    再盛于漂亮的水晶盆中,将菜,一样一样用筷子摆成漂亮的形状,弄得和方便面广告里一样。再撒上香菜。这几样,都是凌微笑冷眼旁观,历流觞比较喜欢吃的东西。再用托盆放好,送到餐厅去。

    外面的地上,被男人简单的处理过,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却一时无法散去!

    凌微笑知道,这是个她无法理解的世界。黑暗,恐怖,肮脏!

    她没有能力救别人,连自保,都成问题!

    面很香,从一众男人饥渴的眼中就能看出。

    历流觞却不悦地道:“你没看到这里有多少人吗?”

    空气中的火药味极为浓郁,一触即发!

    正文 让我拖你进地狱吧!

    历流觞却不悦地道:“你没看到这里有多少人吗?”

    空气中的火药味极为浓郁,一触即发!

    凌微笑将面放在历流觞的面前,赶紧地道:“我马上去替他们端来。”一边擦汗,幸好多煮了一些,只怕不够这么多人吃的!

    历流觞身边的高个子男人坐下来轻笑道:“老大,你吓人家小姑娘做什么!唔,给我来一碗就成,这些牲口们让他们出去吃!”

    “御少,这话说的多伤兄弟的心啊!”

    一群男人笑着抗议,气氛很轻松,好似刚才这里根本没有发生过那一场血腥残烈的事件。

    凌微笑走回去,再装了一盘面。幸好那位桀哥说了一句,她煮的份量,也仅够二盘。

    她将面条端回去。

    迅速回到厨房,一边煮开水,一边煮咖啡,这样,无论他饭后是要茶还是要咖啡都能马上端出来。

    有个男人转了进来,“你替大家都煮点面吧,这半夜的,也没地方吃东西。要是麻烦就泡点面也成,不需要和老大那么复杂。”

    凌微笑点头,乖顺地答应。

    男人笑了:“六份。”

    凌微笑一边加开水煮,一边从冰箱里翻菜色,用肉末做了一大份鲜辣的肉酱。一边打蛋放面烫生菜。

    男人道:“我叫阿力,你叫什么名字。”

    “凌微笑!”

    “微笑,真是一个奇怪的名字。”阿力喃喃道:“听起来很有韩剧大小姐的感觉。”

    凌微笑没有接话,面很快就做好了,阿力照顾了一声,几个人过来替她端到客厅里。

    她清洗餐具,尽量在厨房里耗时间。因为,她本能的觉得,这一夜,并不好过!

    吃完的东西迅速被换下来,然后,上了咖啡。因为咖啡机放在很容易操作的位置,明显是有人经常用它!

    凌微笑倾身时,小小的胸部被衣服绷得很紧,纤细年青的优美的线条,有一种强烈的青涩性感,明明穿成这样,在众男人的目光下是那样的不自在、难堪却又拼命压抑着,坚强又脆弱的凌微笑,并不明白这样的努力反而会招致更多的麻烦。

    历流觞的心底,升起了强烈的欲望,并暗自有些吃惊,他并不是一个青涩的男子,女人他有过很多,漂亮的,性感的,热情的,冷淡的,各式各样的,多到,几乎让他有些麻木。就象好的东西吃多了就些厌足感一样,胃口被女人惯得刁极了,现在很难有女人能挑动他的欲望。

    弄得这事和吃饭一样,不过是他有需要的时候随便弄来个看得过去的女人发泄一样欲望。虽然他并没有到东方御邪一个女人不能使用二次那么变态的规定,但也一向对自己上过的女人不会有什么企图心。毕竟,男人,到了手的东西就失了征服的欲望了!

    可是,历流觞觉得凌微笑不一样!当他叫她下楼时,他能看见那双又黑又亮的星眸里射出对这血腥事件极度憎恶的光芒,可是,她低下头,走过来,再抬起头的时候,星眸里只留下对现实的忍耐和一片悲哀。那种澄清透明的愤怒和善良,使历流觞瞬间有想亲吻那双纯真星眸的欲望。

    美好的东西,谁不喜欢!

    他想着那夜,一次又一次侵入面前这紧致身体的感觉,突然感觉热得不象话!

    美好的东西,让他有粉碎的欲望!

    历流觞弯起唇,凌微笑,让我拖你进地狱吧!

    正文 充满屈辱的第二夜

    东方御邪带着几个男人和历流觞打过招呼,离开。

    历流觞对阿力抬了抬下巴,“都不要进来。”

    阿力笑咪咪的点头,却是从后门出去,显然他并没有离开,只是在外面守护着。而且,历流觞用了“都”不要进来,那么外面一定不止阿力一个人。

    凌微笑不明白为什么有人晚上睡觉都需要那么多人在外面守护着,难道会有很多人想干掉这个坏蛋?!

    来不及转动别的念头,她就发现,

    诺大的客厅里就只有历流觞和凌微笑二个人了。

    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在华丽的水晶吊灯下发出清冷的寒光……历流觞懒散的靠在沙发上,一双结实的长脚微微分开踏在地面上。他点燃了手中的烟,那袅袅升起的烟雾淡淡散开……

    凌微笑听说过这样一句话,抽烟是一种自-慰性的爱情,那么苦,那么呛,满足之后接踵而来的是无法填补的空虚,却又无法自拔。

    她的眼睛移到茶几上的水晶大烟灰缸,里面盛了三十几支烟头,她替历流觞倒过几次烟灰缸,一般情况,都是散乱的几支!那么,他,今天晚上一定很烦!

    二个人对视着,历流觞似笑非笑地道:“过来!”声音是不容抗拒的威严!

    凌微笑的心,紧紧一抽,但双腿,却不得不慢慢移了过去。

    她移到历流觞面前三米的地方,停住。

    历流觞继续看着她,眼睛示意,让她继续靠近……

    靠近,靠近,一直到他霸道分开的腿之间!男人火热的暴虐感官功能肆意的侵略着她。

    历流觞的眼睛里只有情欲,那原始的野性的凌微笑最最害怕的东西。

    “跪下!”历流觞平静的说,音却沾染上淡淡的欲望。

    跪下……什么意思?凌微笑瞪大眼睛不解地看着历流觞!现在又不是奴隶社会,他有什么权利让自己下跪!她直愣愣地站在那里,虽然她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做一个屈从的温驯的让人厌倦的女人,但,面对历流觞她已发现,他是不是她的意料之中的人,她的常规性想法遇到他,往往会被粉碎的找不到原样!

    历流觞似不想再说第二句。只是挑着眉,英俊的脸微微倾着一个优雅的角度,沉默,似有形物,雾茫茫将凌微笑整个罩住。

    害怕,怎么能不害怕,才在他的手里吃了那么大一个亏!

    可是,能因为害怕而顺从的跪下吗?真的,连最后一丝护体和自尊都要舍弃吗?!

    她在犹豫,在考虑,甚至想于这等待中得到救赎!

    可是,历流觞从来不给任何敌人时间考虑进退!

    他淡淡好心的提醒:“你,现在是试图违反合约吗?”

    违反合约!

    现在?

    是不是已经太迟!

    或者未来有更多更可怕的东西吧!

    凌微笑的脸更白了几分,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修长雪白的双腿却明显已不准备支撑自己的身体了!

    膝盖,与光滑的地面接触,冰冷的寒似能刺入她的骨头中。

    跪下来了,她的面容依旧微笑,但那双微笑眼睛里,却有一个哭泣的小人儿!

    很让人怜惜!

    可是历流觞却为心里突然产生的小小怜惜而愤怒了!

    这是凌天生的女儿,不配得到他一丝一毫的惜顾!

    他看了看凌微笑,又低眸,看了看自己毫不掩饰的欲望,继续露出那种噬血的优雅笑容:“用唇……”

    历流觞并没有在面前这张可爱天真的脸上看到羞涩和恼怒,那双天真的眼睛里只有茫然不知所措的呆滞!

    凌微笑根本听不明白。虽然她的追求者众,但她的时间太忙,忙到连看少女漫画和小说的时间都没有,学校,打工的场所,还有家,每天三点一线,忙忙碌碌!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历流觞话里的高等技巧!

    历流觞一向是不喜欢对别人重复自己的话。他耐心地等待一会儿,不知面前这个聪明丫头在犯傻还是装天真,这二种答案他都不喜欢!

    他伸手,轻轻放在凌微笑的头上,这本是一个极具有安抚性质的手势,却因为他修长大手所包含的强大力量,使之成为一个权威的优雅的强迫,大手微微收紧,凌微笑的头被按得低了下去。

    一直发愣的凌微笑终于明白过来了。

    所有的自制力,所有自欺欺人的想法在那一瞬间都被历流觞下流的想法秒杀,凌微笑突然用力挣扎起来,那绝望的样子,好似搁浅的鱼儿,明知道在岸上是死路一条,可是那本能的,对氧气的需求却还让她不停的挣扎……

    历流觞更加恼怒,手上的劲儿使得大了,凌微笑的脸被蒙得有些难受,突然本能中那坚强桀骜的个性又被拉起,她张了嘴,不管不顾,用力咬了下去……

    历流觞痛得闷哼一声,伸手一翻一转之间,压住凌微笑的脖子,另一只手捏着她的腮腺处,解救了自己!

    然后,长腿抬起,一脚踩到凌微笑的肩膀,用力一踢,凌微笑整个人于空中翻了二百七十度的跟头,才重重的趴在了几米远的地上!

    唔,好痛!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全身都麻痹了。有一种内脏移位的感觉。还没有从这种痛里回过神来,凌微笑头发就再次被暴力的大手绞住了,拉起来,泪眼中看不分明,只是历流觞的被压抑而扭曲的英俊的脸,已经在暴怒中不再控制优雅的表情!

    “好痛,我好痛……”声音,娇软,整个人一边流泪一边颤抖,似足白兔。

    历流觞的心里,又一次闪过怜惜,不过随着这怜惜而来的,是加倍的愤怒!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对凌天生的女儿怜惜。明明知道这丫头一切似足她的邪恶父亲,这种对于异性的魅力,是她天生的武器,她只是故意的,在这当口而还故意的诱惑他!贱人!

    贱人!

    他的手用力撕裂那件性感到极致的女佣服,这衣服似极凌微笑的第二层皮肤,让看到的男人就没有办法不血脉,衣服残碎,凌微笑用手尽力的护着胸口,突然张嘴,说出了历流觞从未想过这看似温甜,乖巧无比的少女会说的话。

    “你没有魅力让一个女人心甘情愿臣服于你身上,所以,不是用金钱,就是用暴力来使女性屈服,我可怜你!你除了力气金钱,你这个人,你本人本身,还有什么值得别人看上一眼的!”

    呵!这不是一只兔子,这是一只小猫,优雅的懒散的猫,平时乖乖的驯服于你的脚下,却在你最意想不到的时候抓到你痛!

    历流觞勾起嘴角,露出一丝残暴的微笑。

    好,我本来并没有打算用精力对付你,只是玩玩,然后灭了你父亲之后,再抛弃。可是,凌微笑,你让我有兴趣了!

    凌微笑看到历流觞唇边的微笑,似又被打了一巴掌一样,浑身颤抖!

    这个男人,太危险了!

    她已经尽力了,可是,她玩不过他。

    是不是要认赔出局。离开这个人远远的。

    脑海里闪过崔薇苹幸福的微笑,凌微笑闭上眼,流下最后一滴眼泪!

    正文 痛苦的反应

    我的唇在微笑,我的眼却在流泪……

    我的心想飞翔,我的翅膀却折翼在你的手中,

    妈妈,你放过了你自己,放过了爸爸,放过所有对你不好的人,

    却独独没有放过你生命的唯一继承者……无辜的我!

    所以,我只能默默躺在里,

    无能为力的任他为所欲为!

    面对着凌微笑的挑衅。寒冽的怒火几乎冻结所有空气,历流觞轻语,“那么,我们来试试吧?”

    试什么?

    凌微笑瞠大眼睛……

    既使是冲动,凌微笑并没有失去理智,她仍在试图找到和历流觞相处的最佳方式。

    初次交锋,她默默承受,展现了她惊人的忍耐力……

    结果……失败,她被残害了一整夜!

    再次相对,她化身柔弱小白兔,娇柔顺从,泪水盈动……

    结果……失败!她被打了二巴掌,痛得不能自已。

    那么现在,她决定成为一个针锋相对的小刺猬……

    结果……未知……但想来也不会太好。

    只是,她没有退路,她的妈妈亲手封死了那条她渴望的自由彼岸!她只能一次又一次尝试,尝试新的方法,好让自己受到的伤害减到最低。

    历流觞却不觉得凌微笑聪明到这种程度,他只是觉得这个女孩子被欺负的狠了,假面具挂不住了,露出小爪子小拳头的真性情来,很有一些可爱的感觉。

    这样天真幼稚的孩子,居然敢挑他战斗力最强的项目来叫板,呵!真是不知死活!

    好,让我们来看看,没有金钱,没有暴力,只有欲望,只有身体和身体的热舞,你会不会臣服于我的身下,被本能所打动。

    经历了太多女人,虽然从没有用心去伺候过别人,仍是熟悉打动女人的手段,

    眼睛露出一种特别的含意,慢慢的流过凌微笑的全身。

    漂亮的小脸,精致的五官虽然不错,但赏花无数的历流觞也只觉得那双眼特别的清纯干净而已,优美的脖子,精致的锁骨,样样都有一种纯真。

    心随意动,手指微微一松,立即沾染上了某种暧昧魔力,那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因为长期运动得宜,线条张力十足,形状美好到让人不敢相信,如果不是这套女佣服装,真的看不出这个瘦小的女子竟有如此性感!双腿,骨肉均亭,即没有发育过度的肌肉,也不会显得瘦弱无力,肤色,在水晶灯下,更好的让人想随时扑上去兽性大发!

    凌微笑在历流觞手指和情se氤氛的俊眸下微微的颤抖,有一会儿,她甚至感觉自己的勇气在慢慢的流失……和这么强大的男性作对,自己,是不是快疯了!

    突然一阵寒风,透过半敞的窗户,吹动了轻纱的窗帘,

    历流觞的衬衫也被风掀起一角,丝质的布料拂过凌微笑抗拒的手背,有种淡淡的酥麻感让她的寒毛都竖起来。

    历流觞不暴力的时候,居然比暴力的时候还要可怕!

    轻轻的抚摸之后,历流觞将一个轻软的吻印上了凌微笑的肩膀,那些柔和的吻,似真正的恋人之间才有的,凌微笑浑身颤抖得更历害,青涩的她不知道怎么去对抗,这邪恶的男人!

    一个二个三个,历流觞不断的轻吻向上,然后,来到凌微笑的唇边,凌微笑只能紧紧的抿紧嘴,咬着牙,只让历流觞在唇边厮磨,历流觞不满,突然恶意地狠咬了一口,凌微笑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嘴角浸出了血。

    鲜红的血流过雪白的下巴,墨色的发披在玉色的肌肤上,无言的纯真的眸子饱含恐惧与无助,凌微笑的美丽,此时尖锐得像刀子一般,直刺入历流觞的眼睛里去,令他感到一阵刺痛。

    太干净的眸子,太美丽的样子,让他有一种毁灭的罪恶感!

    他冷笑,甩掉这些妇人之仁,用尽力气深深的吻了下去。

    历流觞嗜血的笑容里有一种血腥野蛮的压倒一切的极为男人的味道,让凌微笑完全挣脱不开,她浑身开始发冷,压力之下,凌微笑茫然的,被动承受!

    一个吻,一个吻……凌微笑屏息着,整个人软了下来,好想要氧气,给我氧气,我快要不能呼吸了!

    好似自己在一片流沙中,慢慢淹没,身体慢慢全沉进沙子里,然后,沙子灌进她的嘴,她的心,她的肺……一切的一切,都变成无意识的流沙……

    在抵抗与不能抵抗之间,终还是迎来了预期中的那事!

    只是这一次历流觞刻意的挑逗让凌微笑生涩的身体也不禁产生了无法控制的反应。

    无意识的吟出口,凌微笑就愣住了。她极力把头侧到一边,拼命咬住唇,一刻间真恨不得自己死了。

    耳边只听到历流觞那清冷的弦音低低轻笑:“怎么了,不多坚持一会儿,这么快就有反应了。”

    这一句话让凌微笑羞愤欲死,忍不住拼命挣扎。

    不要!

    凌微笑痛苦的辗转,恨不得将牙咬碎,却抑不住体内汹涌的快感。即使拼命忍着,也只能咽下喊叫,双手紧紧纠抓住沙发套,生怕一个不小心伸出手来去回抱对方……

    忍耐,是一种腐心蚀骨感觉,她的视线都开始模糊了……

    身体最本能,不会管什么仁义礼节,舒服了就是舒服。何况是历流觞这种高手的刻意挑逗!

    闭上眼,伴随着快感带来的,是全然屈辱和憎恨……恨这样的自己,真是他妈的贱人!

    可是,这一切让单纯青涩的她无能为力,蓄积泪水的星眸感觉到了酸涩,只是默默的坚强的流着,没有一句卖弄可怜的话逸出艳红的唇边。

    当这一切平静下来的时候,凌微笑看了看墙上的钟,已是凌晨四点半,浓重的夜色深沉得化不开,二十四小时供暖的地暖设备似乎也嫌不够,那一扇一直半开的窗户,风卷着细雪刮进来,那么样那么样的冷,简直叫人无法呼吸。

    无力地躺在沙发上,凌微笑斜睨着窗前明月,心里默默地道:我不能再低头,每一步退缩都换来历流觞加倍的狠逼,身体沦陷了,心一定要保留着,再输我会不认识自己!我不想管什么爸爸妈妈了,我自己,就快变成不象我自己了。一个人连自己都没有,还有什么能力去爱别人!

    凌微笑的脑中闪过妈妈的笑脸,妈妈眼中从来只有爸爸一个人,真奇怪,那个男人对她那么那么样的坏,她到底是爱他什么呢?!

    历流觞看着凌微笑那明显神游物外的模样,好似她沉浸在一个没有他的世界!

    不知为什么,心里突然大为不爽,俊眸微眯,发狠地笑道:“看来我还没有完全满足你,那么就再来一次。”

    正文 变异的温柔

    被卷入这种生活,被历流觞这样的凌辱折磨,

    我居然没有生病,没有发疯!

    反而适应力一流的开始以一种平静的态度来对待这种局面,

    我看到历流觞眼底的压抑不住变态的兴奋,

    有些人遇强则更强,他一定会想着再施压施压,看看污辱到什么地步,才能让把压服!

    是不是,一个人坚强,就要多受些苦?

    “看来我还没有完全满足你,那么就再来一次。”历流觞的话,危协的意思大过实际!

    凌微笑从痛苦里平静下来,受到伤害的她本能的想给予敌人同样的伤害上,她转过脸,直视历流觞,淡淡地道:“没有一个女人会在性上,真正输给某位男子。因为我们需要做的只是承受而已,你确定,你能一直硬起来做到我认输为止吗?”

    历流觞呆了一下,这个女孩子总是给他意外不断,虽然看着清澈透明,但他好似永远不知她真正想什么?不知道她下一步会说什么做什么!就这样平静的理智的说出这种挑衅和没大脑的话,却又用这样自然不过的调子,有一种极其迷人的感觉让历流觞并不会太生气。不过任那个男人也不可能在这方面轻易向一个才开苞二次的天真女孩子认输吧。

    他压下身子一边残酷地冷笑:“好,我们可以试试看。”

    这真是一场酣畅淋漓发泄!每当历流觞一动,都是一片汗水滴下来,热辣的滴到她雪白的胸前,历流觞认真专注,表情狰狞,做到像拼命,凌微笑的内心划过一丝惧意,身体的疼痛不舒服都成了其次。

    可是,她选择什么也不管,只是努力的去感觉,去适应。反正身体有感觉,她极力放柔软,看看谁能撑到最后!

    很痛,很痛,却仍用那么清白的眼神专注的凝视着他,这是一种极女性的态度,并不故做娇柔,却让人能感觉周围的时间都慢了起来,一切都是那么宁静。

    好象被某种温馨的感觉所诱惑,历流觞本是双手半撑在沙发上,却慢慢压下身子,似被那一双弯眸吸引住,用唇,极其温柔的含住了凌微笑,并不吸吮,并不厮磨,并不舔咬,只是那样温柔的含着……

    贴得那么近,二双大眼睛仍是对视着,他凝视着她,从头到尾,他凝视着……

    有一种奇怪的温柔,

    一切,都变了

    清早,当凌微笑睁开眼睛的时候,沙发只是躺着自己一个人。身体上裹着一条毛毯,那扇窗户什么时间关上了,屋子里很暖和。她爬起来,用毯子包裹好自己,上楼清洗好自己并换好校服,只是瞟了一眼镜子,看看仪容是否整齐,然后就决绝离开。

    走路的时候还能感觉到火辣辣的刺痛着,但和第一次比,天上人间!

    再下楼,历流觞已是衣冠楚楚的坐在早餐桌前,他的手里拿着一份早报浏览。英俊的脸上丝毫看不出疲惫的痕迹,优雅的样子一如宗室的世家子弟。

    窗户又被重新打开,有男人晃荡的身影。

    凌微笑注意到历流觞的面前,只有一份早报而已。

    她走进厨房,用豆浆机调好,开始磨豆浆。一边将鸡蛋打进荷包蛋器里,送进微波炉,一对蛋,二颗蛋黄靠得很近,同命鸳鸯一样,睡在一起,非常可爱。

    她的脸上恍惚过一丝无意识的笑。其实,很多时候,她都能在独处时得到极大的乐趣!没有人爱她,她的爱里,其实也没有任何人驻足!很多时间她只能孤单的自己爱自己!

    妈妈,是责任,必背负的责任。

    当然,责任大过爱!

    想到这点,不得不说,她的心里闪过一丝极其不愉快的感觉。甩甩头,扔了这些想法,还不如去想想,主食是什么?

    稀饭,来不及!面条,昨夜才吃过!烙个饼吧。用微波炉做的薄饼又脆又好吃,重要的是好看,微波自转系统会让那饼薄得和纸一样,并旋出最漂亮的圆。

    十三分钟后,一切搞定。

    漂亮的餐盘上摆着可口而又热腾腾的美食。

    历流觞看了看凌微笑,微一挑眉,道:“放学到我的公司来报道。”

    “嗯?”凌微笑用一个助词充分表达了她的疑问。

    历流觞淡淡道:“我在公司附近服装店替你订购了不少衣服。”

    凌微笑眨了眨眼……

    历流觞不怀好意地看了看凌微笑的校服,眼睛里滑过一丝笑:“全是……女佣服!”

    正文 活着就是痛苦

    很认真的上课,做作业,平静有礼的拒绝男孩子们的青涩不成熟的爱恋,一切,都和平时完全没有二样。

    有的时候凌微笑自己都惊讶于自己强大的内心,和冷漠的感情!

    对自己能狠到这种程度,不知道是天生的冷血薄情,还是只因为年青的无知无畏!

    中午,接到凌天生的电话:“微笑,中午一起吃个饭。”

    凌微笑没有想就拒绝:“中午没有时间。”

    停顿了一会儿,凌天生才淡淡道:“你妈妈想见你。”

    哼!妈妈想见我,自己不会打电话吗?凌微笑突然发现,这地狱般的二天二夜,妈妈,居然一个电话也没有!

    这样也好。她太累了,已经没有足够的心情和精力反过来安慰妈妈。受害人安慰帮凶,这戏码,一点也不好玩!

    “真的没有时间。”凌微笑想了想,还是拒绝:“我要先问过他。”给予对方一个充分的理由。

    “你想办法,中午我一定要见你!”凌天生见软的不行,又开始强硬起来!

    凌微笑很想跳起来骂,请不要把我对你的容忍,当成你不要脸的资本。她的手指微微发颤,切断这通会让人发疯的电话!

    她靠在墙上,眼睛茫然的看着周围来来去去打饭的学生,所有的人都因为一早上的压抑功课,面对美食小脸散发出幸福的红光,每一个人,都好似比她幸福。

    因为他们有说“不”的权利,而她没有。

    过了一会儿,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切了进来,凌微笑盯着手机,没有接也没有挂,插进裤袋里,转身离开……

    “喂,微笑,吃饭了,你到哪去!”卫小貂手里拿着二大盘食物转过来追她。

    凌微笑回眸,极为潇洒地道:“跟我来!”大步走到门口,和做卫生的阿姨商量:“阿姨,我们能把盘子拿出去吃吗?我们会洗干净送回来的。”

    “好!吃完叫小貂拿回来好了,不用洗,女孩子不能洗太多的碗,手会难看的。”阿姨一边笑着道,看到卫小貂走过来,转过来和她说:“上次你把我家那个宝蛋打了一顿之后,现在每天都有乖乖上学,谢谢小貂。”

    卫小貂呵呵笑:“没事,下次他再犯懒,就和我说。”

    凌微笑伸手接过自己的盘子,笑道:“哇,好大的排骨!”

    卫小貂一边跟着凌微笑窜出去一边道:“是你的孝子贤孙们上贡的。最幸福就是替微笑打饭了。呵呵,一围绕过来,啥好料都有。”

    二个人端着盘子一路上了天台。

    凌微笑站在天台边吹风,风撩起她的长发,在她身后飞扬成漂亮的弧度。卫小貂干脆跨出了铁栏,坐在楼边上,道:“奇怪哦,明只是几米的高度,为什么就会觉得离天近了不少?”

    裤袋里的手机又响了。凌微笑站在那里,微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