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幸福的!”
凌天生莫名其妙的看着她,似乎从来没有考虑过凌微笑是否幸福这个充满哲理的高深问题。
“我一定会幸福的,父亲。”凌微笑诚恳地再次重述了自己的观点。
她下了车,走回教室,背景很直,并不象一个才受到极大心灵创伤的少女。
凌天生突然生出某种柔软而又奇妙的感觉,有这样一个女儿的感觉,其实真的是很骄傲吧。
世界对她愈不公平,她愈要努力,努力幸福的生活,微笑,我要幸福!让那些坏人全他妈见鬼去吧!
收拾好孩子气,她要打一场漂亮的仗。
这时候阳光好美,凌微笑漂亮的眼睛里装满了天真的信心和无知的勇气!
她有想过未来可能的不快,却没有想到会受到那么严重的伤害,差一点,整个就碎了,拼凑不得还原了。
正文 卫小貂的表白
生活,每天,都是这么新鲜!
“你知道历流觞吗?”卫小貂靠过来问凌微笑。
凌微笑差一点喷出嘴里的水。回眸,看了看卫小貂,这丫头不会突然开了天眼了吧,瞧这问题,问得多神奇啊!
“你真是男人绝缘体质,连历流觞都不认识,他现在转了制造业,和你的父亲生意上有很多往来,我最近看到杂志上,说他要将内地机械制造业带向一个全新的高度,好似有意愿接手你父亲的烂摊子。”卫小貂笑咪咪地道。
平时看不出来,可是于这种无心的谈论中立刻能判断出富家女对商业风向的耳濡目染了。
“我以前在杂志上见过他的照片。”不过昨天又看到他本人。确实是个翻江倒海的人物。在他面,自己很容易显出小女孩子的生嫩来。虽然,自己根本没有童年!
卫小貂突然靠过来,很飙悍地宣布说:“微笑,我觉得我爱上了历流觞!我想追他!”
凌微笑终于,成功地被吓呛着了。
卫小貂一边拍凌微笑痛,一边挑起左边的眉:“喂喂,你不至于这样吧!”
“你认识他?”
“当然!”卫小貂给凌微笑一个不屑的眼神, “我爸爸和他都是混黑道啊,黑道上谁听见觞少的名字不发抖啊,得罪他的人晚上都不敢睡觉……怪就怪在虽然他狠绝,但没有我爸爸手下那么凶样挂在脸上的脑残,不认识的人看着,冷酷优雅,完全是上流社会的贵公子。可是,私下处理起事情来,又够an!”
凌微笑忍不住问道:“他喜欢你吗?”
卫小貂翻白眼:“拜托,只要一谈到情情爱爱,你这个高材生就会变白痴了,我们要是互相喜欢,我还追什么追,直接上了就好!不过听说他喜欢柔弱的女孩子,真td晦气!你说小白兔一样的女孩子有什么好,又不能打又不能跑,一个黑道老大的女人要是这样不是给他惹麻烦吗?!”
凌微笑黯然。子啊,帮我把历流觞送给卫小貂吧!
很久,很久,凌微笑知道,子是帮不了她的。
下午只有二节课,放学后,凌微笑先和卫小貂到蛋糕房辞工。卫小貂答应在未找到合适人选的时候先来代班。
凌微笑一个人坐上公车去那所别墅。只有四站路,不过二十分钟就到。
眼前是一座普通级豪华的三层带温泉的别墅。电子门匙轻轻一划,凌微笑伸出毫不颤抖的纤白小手,推开那一扇雕花的大门,走进这个将囚禁她青春年月的华丽牢笼。
也拉开了她悲惨生活的序幕!
凌微笑对着空荡荡的大房子发了一会怔。
“有人吗?”她轻轻喊道。心里却极希望那个历流觞不要回来,至少让她的心理有个缓冲的过程。
扶着白色的雕花扶手,慢步踏上旋转楼梯,一切都发生的不可思议。
那断断续续的呻。吟,似大海里的灯塔,引导她前进的步伐。
再一次推开卧室的大门,凌微笑站在门边安静的张望。
正文 悲惨的疼痛
原来,这世界上没有最痛,
只有,更痛!
在这无边无际的痛楚中,我真的愿意,就这样死去。
真的,也许这样,就不需要再去想,我所一直努力追求的幸福,究竟,还有没有到来的可能!
推开卧室的大门,凌微笑站在门边安静的张望。
漂亮的蓝色水床上,男人和女人正在辗转着最深切的欲望。
凌微笑歪着头,欣赏了一下。画面很艺术,很唯美。
凌微笑轻轻地滑开身体,准备下楼,听说这种运动会很消耗体力,她就随便煮点吃的吧。她自己晚餐也没有吃呢,正好可以一起享用。
“看够了吗?”男人冷清的声音突然响起,然后是女人尖叫声。
凌微笑没有回头,只是停住了脚步。
“看够了过来帮忙!”冷冷的吩咐着不近人情的要求。
凌微笑愣了一会儿,难不成她的人生第一次就会上演华丽的“三人行”!
她慢慢转过头,脸胀得通红,眸子微微的和男人一接触,凌微笑微微退缩了一下。
那双冷眸中有什么极锐利的东西,盯着她,似能挑开她的皮肉,直接见血封喉。
口有些干,凌微笑还是轻轻开口:“历先生……”
“快点,我口渴了。”历流觞继续埋头苦干,似在这种时候让一位还算陌生的 少女替自己倒水是很平常的事。
凌微笑呛了一下,心下很想亲切地问候历流觞的祖先,一直追溯问候到光着屁屁蹲在树上的那代为止。大概是这情景太突兀了吧,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凌微笑一向冷静的理智突然就断了根弦,天性里桀傲的因子不知从哪个角落里跳出来搞怪,她用还算平静的声音问候:“历先生想些喝什么?”
这次换那个被压的女人呛到了,她真的受不了。她只是一个平常的粉领,并不是特殊行业的女性,没有办法在这种时候加入第三者聊天八卦。她气嗔道:“觞少,我不要……赶紧让她走开!”
今天好似所有的事都不按剧情发展,历流觞突然自己站起来,一时间房间里春光四射。
呼……啊……那么的……那么的……不能形容的……恐怖!
不,恐怖不能代表全部感觉,应该是丑陋!不,也不是,凌微笑精神错乱了,虽然她明知道现在应该赶紧跑开。
可是,她的人生里从来不会逃避,直面凶险才是她人生的不二法则。虽然她会为此付出沉重代价。
“你滚,她留下!”冷酷的声音丧钟一样的响起,伴随着那个女人抱着衣服哭泣逃跑的脚步声。凌微笑被那只大手用力抓痛,象一件坏玩具,被狠狠扔在床上。
历流觞阴沉地盯着凌微笑,这是一个极其干净的少女,干净的眸子,干净的身体,干净的灵魂!让背负阳光很久的他忍不住产生狠狠凌虐的欲望。再也不需要做什么防备措施,他伸手将身上套着的小小“雨衣”,扯下,然后用最真实的自己,来凌虐,曾带给自己最初感动的纯真。
那一天后来发生的事,凌微笑永远也不想再回忆。
她知道自己是来做什么的,却从没有想过这个男人会以这样恶毒的方式来撕裂了她的纯洁,粉碎了她的天真!
没有亲吻,没有抚摸,没有任何前戏,那一把噬血之剑,突然袭击,在她还没有任何准备之前,将她的灵魂都割伤……
血缓缓流了下来,用仅余的理智控制着自己,不因屈辱和疼痛而掉下眼泪,给自己保留最后一点的自尊。
男人的历眸中露出毫不掩饰的凶残。
血腥的味道迅速弥散开来……
疼痛像是一个无形的黑洞
慢慢地吞噬着凌微笑的身体,一切都在消失…
那紧紧咬着的泛血双唇,和那一双闷痛着惨叫的眼睛,让一向冷酷的他,也不愿意看到。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那一夜,漫长……
凌微笑晕过去了,在做……醒过来,继续……
好想死,死了,就没这么痛了!
正文 微笑的眼泪
我看不到自己的血,却能感知,它在我血管里暴窜流动的方向……这感觉,特别让人崩溃。
……。o(n_n)o 。……凌微笑内心视角……。o(n_n)o 。……
一动不动的躺了一会儿,疼痛逐渐回到身体各处,呼吸不是很困难,肋骨应该没断,就是腰腹那一块痛得象刀绞,我慢慢用手按压在上面,忍住喉间呼之欲出的呻,吟,挣扎着想起身,可最终还是没能下床,因为我的腰根本直不起来。
于是我象个死人般继续躺着,却禁不住一个人静静的笑,我现在这悲惨的样子肯定连我妈妈都认不出我来,历流觞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我不知道自己昨天在这张床上晕过去几次,反正我发现人的潜力就是无穷的。我试着动了动手脚,唔,还在,还齐全。身上好脏,但太累太疼太无力,连发疯都没力,似有人被一刀断了手,暂时还感觉不到心理上的痛,可是我知道那些东西早晚会来刺激我的神经,让我发狂发疯的。
我努力了半天,撑着,爬下床,下面还在流血,我一边向着浴室爬,一边感觉到那些湿粘的液体不断的涌出我的体外。
室里开着空调,但地板极冷,特别是浴室,那里隔着门,温度比卧室明显要低上几度,我一直爬着,特别倔强的那种,疼的感觉不到疼的那样麻木,我想,我是不是个天生就能当勇士的那种人,怎么就这么经得起折腾呢。我趴在那调水,冷热适中,我天生太会照顾人了,也许是我妈妈训练的,她那行为能力特别象言情小说里那种蠢得圣母一样的低能白痴女主,心肠不坏,可是脑子差一点,得让我很小的时候就反过来照顾她不受人欺负。
我爬进来,水立刻红了一片,我麻木地呆在那儿,再一次,不知是晕了,还是睡着了。
我想我的神经真他妈够冰冷的,这事换了个别的女人,不定怎么呼天动地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可怜的人,哭得吐得估计都找不到北了吧,写点心得放言情小说里那准定大卖,比八点档的破狗血剧还虐人。
醒过来的时候,还只有我一个。脑子倒清醒了一点,下面血还在流,弄得犯罪现场似的恐怖。我勉强就着水擦拭了身体。包裹着浴巾爬起来。
有点摇摇欲坠。在洗完的身体又开始不断的流着冷汗,腰在叫嚣地疼痛,可谁都不及那个秘密的地方痛,只是光站着,啥动作没有都跟给人拿小刀子挖着玩一样痛,脸色估计惨白的比得上贞子小姐,我爬到镜子前,照照……
真惨!
我从来没这么惨过!
脸肿着,唇破着,眼睛无神。
我要重新想清楚了,我要怎么做。
历流觞再这样下去,我会给毁了!这次他差点就伤到了我的灵魂,我怎么能这么倔,给他机会这样伤害到我。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的面具是一定要带着的。
我又不想让他爱上我,为什么要在他的眼中弄得那样特别。唔,其实,第一眼看到他,觉得他冷漠的眼神里有一种我特别熟悉叫不出名字的东西,让我有点想亲近他。
那是人和人之间的一点好感吧。
所以才对他,和对别人有一点小小的不一样,比较,有点,表现出真实一面的自己。
结果,怎么了……
我笑笑,还成,镜子里的我也弯起一个似笑非笑的模样儿。
如果有些东西注定要失去,那么就失去的彻底吧!
把自己的心包裹好,那么柔软的东西除了自己谁也不会爱惜啊。痛了碎了,难过的只有自己。
其实愈是强壮的男人愈看不上一个软弱无能的人,不管这人是男的女人,虐待这种没种的人一般人都起不来劲儿。昨天如果不是我叫板,估计不一定能受那份罪。
我要装,装孙子谁不会啊,我装多少年了。
比如无论心里多难受,我都坚持微笑,其实好多东西都难在坚持二个字上。有多少次立马都能哭出来,可是还是笑着,象没发生什么事一样,这样笑着,慢慢的,也就觉得那些事没那么痛,慢慢的,也就过去了。
比如我恨一个人的时候,绝对不会当面对他说出“恨”字。我一般用“爱”来代替“恨。”,在没有赋予明确意义之前,用什么词代表什么意思全看自己。我习惯把恨说成“爱”。习惯了就好。
不管别人怎么想,我自己知道啥意思就好。
我对着镜子笑,一本正经的开始做发音练习:“我“爱”……我的爸爸,我“爱”……历流觞……”我笑得更甜:“我“爱”这个乱七八糟的世界!”我没有说出我“爱”妈妈的句子,因为我知道她很无辜,可是,在我的心里,是不是开始隐隐约约的“爱”她了,我不知道。
眼泪掉了下来,我颤抖着抹去。哭有啥用,哭泣只对喜欢你的人有用,没有人喜欢我,我哭个屁!
我洗了脸,对着镜子继续练习:“我“爱”我爸爸,我“爱”……历流觞……我“爱”这个乱七八糟的世界!”
我笑出声来,笑容真的很甜美,真实,不颤抖!
ok,过关!
这一章是从女主的第一人称视角去写的,以后也会有男主的第一视角,希望大家喜欢!
正文 装白兔也不容易
“微笑,你这个万年好学生怎么会舍得请假,不会是昨天晚上外星人真的攻占了地球吧。”卫小貂打电话用那种搞笑的语气和朋友开着玩笑。
“唔。”因为我要对某只禽兽示弱。若我今天还能撑着上学,他一定觉得我的承受力很强,下一次会更逼近我的底线,一直把我弄崩溃为止。凌微笑咬着牙愤愤地想,嘴里却只能道:“好学生,也有当厌的时候。快周末了,请二天假,到下周一再当好学生不迟。”
“啊,四天看不到你,我会想你的。”卫小貂呻,吟着。每天都要替凌微笑站店,真的没有时间。
“呵呵……我也会想你的。”真的很想很想,因为你让我感觉,还活在人类的世界里。凌微笑默默在心里补充完毕。
挂断电话,她开始洗被子,所有被血沾染的东西,都统统要洗干净,洗干净了,是不是就能代表不存在了。凌微笑咬着唇,摇头,不想这些。
最痛苦的时候一定要做简单的不停动手的事儿,这样可以少用些脑子。
凌微笑抱着被子进了洗衣房,一边将那些罪恶的痕迹,亲手,一点一点的抹得干净。
再转过身子,移到房间,铺上干净的被子。下体还在痛,不过那些血会被卫生巾吸掉,没有什么麻烦事了。
她打开电视,希望电视剧的悲欢离合能分散一些自己的注意力。
她撑着身体,进了厨房,很漂亮很干净的地方,一看就知道没怎么用过。
果然,冰箱里只有纯净水和酒。调料倒还有一些。
凌微笑很镇定打火煮水,放了盐,油,酱油和鸡精,还撒了一些胡椒粉。
坐在豪华的餐厅里,用最精致的琉璃餐具喝着作料汤,很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过,水其实也是能抵饱的。
历流觞回家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这样的场面。
淡淡阳光吹起雪白纱帘,精美的餐桌前美丽的少女,苍白的面孔,标准的坐姿,手持小匙,将一碗看起来热喷喷,好似特别好吃的汤,满足的送进嘴里。
哼,打不起的小强,居然这么快就精神起来了。
有一种微微的刺激感,让历流觞有些兴奋。还是坚强的女人比较对他的胃口。
他刻意放重步子。果然,凌微笑转头,看到他,吃惊的张大嘴,立刻跳起来,大概是扯痛了某部位,又苍白着脸弯下腰,眼睛里突然充满的水气,整个人弯在那里,又怕又惊,和刚才的从容,大相径庭。
过了一会儿,凌微笑先开了口,美丽大眼里全是泪花,声音是弱弱的怯懦:“历……历总裁。您……您回来了。”
历流觞的心里滑过一丝疑惑,走了过去,冷哼一声:“你在搞什么鬼。”
“我,对不起!”凌微笑放弃了解释,直接认错。
“你什么地方对不起我。”历流觞伸手,抬起凌微笑的下巴,用力的握紧,那一丝痛立刻被凌微笑放大无数倍:“我错了,我错了……请您放手。好痛啊!”
历流觞手里加了一把劲,搞什么鬼,昨天夜里那个坚强不屈的女斗士跑哪去了,现在的凌微笑,不比一只兔子更招他胃口。“你哪里错了?”
凌微笑在肚子里骂我错你妈的头。嘴里却不得不软下来:“一定是我的错,要不然,历总裁不会对我这样的。5555……妈妈常说,人家不喜欢我,一定是因为我做得不够好。”
历流觞冷笑道:“这是什么强盗逻辑,那么说来,你妈妈要是被人轮jian,那就一定是因为她太滛dang了。”
凌微笑脸色微变,你妈才被人轮jian,你妈才滛dang!嘴里,却只能做白兔装:“请,请不要侮辱我的妈妈,历总裁,你要怎么对待我,都是没有关系的。请……555……”她说不下去,只能低下头,大哭起来。
正文 无辜被打
历流觞看着凌微笑哭泣的小脸,烫手一样的退开半步。他最讨厌看到女孩子的眼泪。每每看到,心里就会升起一种近乎本能的厌恶,可是他又一向信守大男子主义,每每碰到女伴哭泣都会表现的很绅士,用彬彬有礼来掩护他的迅速撤退。而不知情的人都每每会以为历流觞特别喜欢温柔怯懦的小白兔类乖乖女。
面对凌微笑,他似可不必在假装。这个女孩子来到这里就是来受虐的,没理由对她怜悯容惜。
他手握紧了拳,呛声道:“住口。”声音压抑而充满暴力的威胁。
凌微笑继续低低的555……但明显收敛得多了。她只是聪明的在心里暗暗计算着历流觞的底线。这个尺度要把握的好,以后的日子才比较好过。她没有想过,她所面对的这个男人,根本不想把她当成一个平等自由的人类来看待。
一句话,没有收到立竿见影的效果,历流觞不再忍耐,一伸手,轻轻一挥,那一巴掌就甩到凌微笑吹弹得破的粉脸之上,立刻半面脸红肿起来。耳朵一个劲儿的嗡嗡作响,那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凌微笑连思维都停止了,她抬起头,很疑惑的看了历流觞一眼。她实在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为什么时候会得到这记毫无人性的耳光。
一个男人,看到女孩子美丽,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暴力占有,她还能够明白。可是,只是这样,又惊又怕的女孩子,轻微的猫叫一样的小小啜泣,为什么还会得到这么重的一记,她实在不理解。
这个男人,远比她单纯的脑子里能想象到的还要可怕。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那种虐一待狂?~!
眼睛眨了眨,因为太痛了,不用演戏,不用费事,晶莹剔透的泪水就自然而然的流了出来。可是,她不敢再发出一丝声音,整个人不停的后退,再后退……离得远远的,缩在角落,是不是,就可以逃过一顿毒打?
历流觞看着面前这个纤弱少女,冷冷地道:“脱掉衣服。” 声音平静,可是于这平静里却自有极其恐怖的力量。
凌微笑不能拒绝。她伸手莹白纤指,在历流觞的冷眸注视下,慢慢解开扣子,扣子冰冷,光滑,握在手指间,每脱开一颗,就有一个小小的破碎的声音。
卟……卟……卟……
身体里面象有什么要爆炸一样,凌微笑努力压抑情绪,真痛,真的好痛。身体的痛,她还能捱,可是这种毫无自尊的蹂躏,真的无法忍耐。
凌微笑微微低头,茫然不知所措……妈妈现在不定多么欢喜,十八年了,父亲终于接她同居了,大娘也承认了她在凌家的地位,现在发生了什么,妈妈一定会很难过吧。
妈妈和她不一样,妈妈性格一向比较软弱,幼小的时候,常常整夜抱着她哭泣,有一次,甚至于在凌微笑半睡过去醒来后,发现妈妈用细小的纳鞋的锥子将她自己的手腕划出了几十条血痕,虽然都不深,可是那血,那艳红色,印满了凌微笑童年的恶梦。让凌微笑不得不以惊人的速度迅速成长为一个反过来能保护妈妈照顾妈妈的小大人。
她不能出意外,不能损害妈妈难得短暂的幸福生活。所以,不管多难,她都得捱下去。
小小的肩膀清瘦的锁骨,长发散乱,脸微微低下,窗外的阳光打进来,有一种近乎油画一般美好的感觉。
不知为什么,历流觞却升起了一股纯男性的欲一望,想要破坏,想要摧毁,想要蹂躏这虚假的美好与纯真!凌天生的女儿,有什么资格这样的楚楚可怜!
他突然大步走了二步,又一挥手,啪得一声。凌微笑的另一面脸孔也染上了疼痛的痕迹。
痛得不敢呼吸,更不想抬头面对历流觞这禽兽!
因为她对他的所作所为毫无办法。这种无助与悲哀那样熟悉,常常潜入她的恶梦里,让她那样的痛苦与恐惧。
可是生命是这样的,如果不能改变只得忍受,至少,她,凌微笑的生命, 一直就是这样!
历流觞手一伸,将凌微笑的长发纠结在手中,绞紧,迫她抬头,居高临下地用锐利的眸光睨视着眼前颤抖中的娇体……
无以伦无的强大的气势扑面而来,让凌微笑感到微微的窒息。
“凌天生的女儿,果然天生狐媚,诱人的很。”从牙缝里透露出的揶揄的语气流露着一种说不出的阴森,令凌微笑不自觉悄悄一缩,顺势向后跌坐,借机摆脱历流觞大手的掌控。手本能的松开,撑在身后维持平衡,胸前自然显露出来。 这时候脸上的痛反倒是其次的了,因为这个男人暴虐的程度不可用常理推测之。凌微笑根本没办法想象到下一步,她会遇到什么可怕的事情。
历流觞微微向前进了半步,修长有力的男性手指立即如影随形地捏紧凌微笑的喉咙: “你是想诱一惑我吗?”
“呜……” 气管仿佛被捏碎般的痛楚让凌微笑深深蹙眉,她勉强伸手覆在历流觞的大手上,想扳开空气流通的阻碍。 可是无论如何努力,都是徒劳,遏止她呼吸的男性大手象由钢铁铸造般,根本无法撼动半分。
肺开始强烈地痛楚起来,眼前的景物也开始模糊。
凌微笑的心中掀起一阵恐慌,难道历流觞真的要把她活活掐死?
到底,他有多恨她的父亲,恨到,要杀掉无辜的,只是顶着凌天生女儿头衔的她。
窒息的痛苦延续到最后,变成近似于麻木的感觉。一切逐渐缓慢下来,凌微笑瞪大眼睛,可以清楚地感觉血液被禁锢在脑内的声音。
“我要死了吗?我真的就这样死了吗?”她的脑海里只能反射出这样的句子。
正文 我要死了吗
突然喉咙一松。
历流觞 慢慢地,毫不在意地将手从凌微笑的脖子上收了回来。
他没有表情地看着凌微笑瘫倒在地上,双手抚着自己的脖子喘息,然后就是一阵猛烈到无法抑制的呛咳声……“咳,咳,咳……”她半伏在地上,本就被揍得红肿的脸更涨得紫红,事实证明,既然美丽如凌微笑这级数的美女,被揍成猪头状也丝毫没有可观性。
历流觞转开眸子,他一向对自己床上的女人极挑剔,凌微笑很美,但比凌微笑更漂亮的女人他也拥有过。何况没有感情的,再美好的身体对他来说都没有足够的吸引力。何况面对凌微笑现在这张面孔,他,全身上下能竖起来的只有寒毛而已。
他提了脚,象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轻松地离开。
凌微笑安静地躺在地板上,如同死去了一样,原木地板上,雪白的玉体毫无掩蔽地躺在那里,她黑漆漆的大眼睛里,流出了一行泪,顺着眼角,滑落,一直滑落……掉在冰冷的地板上,无声的摔成碎片……
这才是开始吗?
已经好似过了一百年了。
等到历流觞下楼来,看到那个小小雪白的少女,还弯着身子缩在地板上,甚至没有拿一件衣服护体,神情是那样麻木空洞,而且绝望……
这漂亮的孩子,眼睛是那么干净,如果,如果她不姓凌,他必不会招惹上她。可是,一想到凌这个令人无比痛恨的字眼,他的暴虐又忍不住翻腾,沉着声开口:“你死了吗?”
凌微笑颤抖了一下,从恍惚中睁开眼,移向历流觞,开始的时候,似根本不知他是谁?就用那种怯生生的无辜直盯盯地看着历流觞。
历流觞心里某个地方感觉到一阵不应该有的松软,更生气了:“没死就给我起来。”
凌微笑爬了起来,玉白的身体,甚至没有想到要掩藏起来,腿颤抖地历害,整个人看起来神思恍惚,似根本没有完全恢复清醒的理智。任何人一看,不用上前抚摸就能知道,她在发烧。脸红得不正常,眼睛也湿软无神,不停的摇晃的身体,总似要随时向大家证明地心是有吸引力的。
一个小小的脆弱的女孩子,默默的发烧流泪的女孩子!那个夜晚,曾那样坚强,坚强到让他以为……
“你被卖给我,就是要生病让我照顾的吗?”历流觞不讲理的说。
凌微笑听不懂一样茫然不知所措的神情,其实十分动人。
这样的身体,大概是不能和别的成熟的女人一样经常用吧。历流觞很讨厌林妹妹一样的女子,一向近而远之,他讨厌一切疾病软弱无能的东西。厌弃地道:“从明天起,你就是这里唯一的女佣,照顾我一切的需要。如果说你做得不好,我手下还有一个酒吧,你干脆到哪里赚够钱还给我得了。”
凌微笑低下头,咬住唇。这个男人不可理喻。
她默默上楼,回到自己那个房间。缩身进了被子里。
被子里很暖很暖,她把自己埋进去,很深很深。
第二天早上,穷人贱命的她,什么药也没有吃,病就好了。
起床,她看见床边放着一套黑色白边的女佣装。展开,是那种很特别的,很性感的装束。
紧绷的腰身,短小的掩不住臀部的裙子,比妓女,还要妓女的装扮。
凌微笑抛开它们,似手被烫着一样。爬起来,穿上校服,背上书包,潜奔上学。
坐在校室里,侧脸看着窗外灰朦朦的天。
她的世界,正在用一种缓慢的速度崩溃着……
她紧紧握着拳头,很小的一团,细白,却有力。她要幸福,
这个世界对她很残忍,但,她还是想尽力的,幸福,就算给自己看也成!
“微笑,你做什么?”卫小貂不明白凌微笑为什么一整堂课苦大仇深的盯着窗户那边,弄得坐在那位置的小班长都摸了不下二十五次头发了,还是个男人吗,真他妈的恶心。
凌微笑转过脸,看着卫小貂那张有点性格的中性面孔,眼睛里真诚的关心,不过她不会说什么的,对于什么事能拿出台面,什么事不可以,她实在分得太清了。
“有点不习惯。”她模糊的说。新生活,真的很难适应。
卫小貂没精打彩的哼一声。继续趴在桌上准备她最喜欢的历史课,没有注意凌微笑用手,轻轻抵住胃部的动作。
好饿,已经多久,没吃东西了。
正文 无情的羞一一辱
如果说生活是一场强j,我们无力反抗的时候,就只能学会忍受!
我只能做到这点,我实在,学不会在强j里享受!
放学,回到那个比恶梦还要恶梦的屋子里。
大厅里有人,历流觞大沙发上压着一个漂亮的雪白的看不到面孔的女体正在火一热冲一刺,凌微笑在恶心之余却也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希望他能尽一性,不要再来找她了。
她尽量悄无声息地走进厨房,开始做晚饭。
历流觞从眼角瞟了那个穿着一本正经的校服的清纯少女,不知怎么搞得,律一动得更有力了。
冰箱里菜色丰富,她在小餐馆打过工,家常菜式也能做得极地道。不知道历流觞的口味。她做了一个偏甜的一个偏辣的,一个偏油的一个偏咸的一个偏苦的。五个菜一个汤,希望,总有二个能入历大少的法眼。
菜做好了,餐厅里的人不见了。
凌微笑上楼,看着那套衣服发呆。咬了咬牙,换上。
衣服的质料很好,但仍旧给她极不洁净的感觉,皮肤好似都在发烫发烧,连镜子里的影儿也不敢再看一眼。
很想哭,但还是没有掉泪。
如果连这个都受不了,接下来的生活,她会疯掉的。
她走出去。历流觞正搂着那个女人下楼,看了她,怔了一怔。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情欲的光芒。
那小小紧紧的衣服,把凌微笑并不丰满的身体勾出异样性感的曲线,修长雪白笔直的腿,吸引着男人的深深眸光。
“历少,晚餐准备好了。”凌微笑的声音颤抖,却努力保持着稳定。
灵魂纤细,却仍坚持着她的底线,又脆弱又坚强,看起来,别有一番味道。一时,历流觞有些移不开眼睛。
历流觞身边的女子不屑道:“哇,觞少,哪找的野一鸡,穿成这样白天发一马蚤。”
历流觞没有回答,和女子一起到了餐厅。
凌微笑站在历流觞的身侧,伺侯他进餐。原本就在餐厅里打过工,对于这一切并不陌生。不过是体察客人的意思,及时倒酒,送上餐巾纸,将餐余的盘子换过干净的而已。
历流觞并没有刻意刁难凌微笑,并不代表他的女伴也有同样的气度。
“喂,帮我剥虾。”
凌微笑走过去,戴上一次性手套,开始剥虾皮,她是那种做事极有效率的人,就算是剥虾,也是一个多余的动作没有,手指纤动处,雪白嫩肉整齐的被剥出,放在美艳女伴面前供她食用。
很快,虾壳堆积如山。凌微笑快速用垃圾桶做回收处理将桌面再一次收拾干净。这期间,她一直面带温软微笑。
正文 女,佣的职责
我想冷笑着反问:“女仆的职责包换和你上,床吗?”
可是,我只是忍耐,将这一切愚蠢的反应,压抑在紧抿的唇间。
历流觞的眼神一直若有若无的在凌微笑敏感处停留,少女纤细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在男人放肆的目光下微微含胸缩背。却更增加了某种青涩天真的媚态。
“这是什么菜啊?你到底会不会煮菜,青菜不青了,肉又太老了,汤做得油腻,最重要的是没有一个菜有正常的味道,不是太咸就是太淡,要不然就是过甜过辣,觞少,你们家这个女人,到底是做什么的?”女人妖滴滴的指责,她就是看凌微笑霸占历流觞的眸光不顺眼。
历流觞冷冷吐出二个字:“女仆!”
“哦,女仆啊,那真的需要好好调教!”然后,整餐饭就在女人不断的没有新意的挑剔声中度过。
期间,凌微笑不得不躲开二杯女人“无意”间打翻的饮料,和有意的刁难!
“觞少,你们家的女仆到底需要做些什么?”女人微笑着问。
凌微笑脸色微微发白,她不想在历流觞嘴里听到那些令她尴尬的字眼。
历流觞轻啜一口酒,说实话,今天的菜有好几个他都蛮中意的,在外面吃得多了,这种作料不多的家常小菜真的比较合他的胃口。只是,作菜的人……“没想好。”历流觞酷酷地回答。
女人挑着艳眉,骇笑:“觞少真是好人,不过这也确实是女人的事儿,如果觞少不觉得我多事,我倒是能帮着出些主意!”
历流觞扬眉,让她讲下去。他对那些婆婆妈妈的事确实不在行!
女人笑着打量了一下屋子,“首先,每天都要把屋子彻底打扫过一遍,绝不能在任何地方遗留下一点污迹或是灰尘,包括所有的死角与柜子顶上,家具底下,都要做不定期检查,如若不合格就全部重做。”
每天都要把屋子彻底打扫一遍!凌微笑环视一下宽敞明亮,摆饰错落有致的屋子,咬唇不语。
历流觞看到凌微笑的眼睛,突然产生了些许兴致,嘴里喃喃道:“好主意!”
“还有做菜,洗衣这些必要的事不用我教了,温室、鱼池、草坪、小阁楼,养的花草鱼鸟都要小心伺候着。每样东西可都明自己的脾气,弄死了,可是要罚钱的。对了,觞少,还有什么吗?”女人得意地道,她要让这个妖艳的女仆累死,看她还有什么精力爬上历流觞的床。
呃,这些事,就算是一个全职女仆也未必能做得好,何况是她这种兼职的呢。凌微笑斜睨了一眼历流觞似笑非笑的眸子,她没胆提出任何不同意见!
只是这些劳动,其实,她还是能接受的。
她害怕的是另一种东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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