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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王骁宠第43部分阅读

    德,满眼欢喜的问。

    卷 三 孽爱红尘 第243章 灵奇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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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利哈酋德愉快的笑起來“这名字蛮不错怎么这是你的鹰它看上去真的很威武”

    罗泊笑道“它属于玄颠山”

    酋德好奇他想起仙螺城的羽灵跟小莫仙螺城沒有了它们是不是连同那魔法一起烟消云散了它们是那么有性灵的小鸟甚至可以跟他交谈眼前这个希利看上去却更雄伟凌厉它的目光凶悍由于陌生的缘故它一直紧紧的盯视着酋德

    “唉唉它不会咬我吧”酋德连忙向罗泊求助这希利的眼神怎么看着有点可怕似的

    “你叫它的名字啊”罗泊笑了“它非常的聪明会记住你的”

    “希利希利你真是太帅气了”酋德对着希利满脸笑容的恭维着

    听到酋德温柔的嗓音希利这才闭了闭眼睛似乎点了点头神色缓和下來

    真的很神奇酋德感觉到希利听懂了他的话那一对锋利的目光变得柔和下來酋德心中叹谓这目光真的有些神似呢唉

    酋德收回深思笑问道“希利如何神奇是不是可以跟你交谈”

    罗泊摇摇头“哈那对于它只是很小的技能它有灵性可以听懂你的呼唤只要它认定你这么说吧它不但日行千里堪比神驹更能嗅到任何它想感知的东西”

    哦酋德更加好奇了

    “是啊”罗泊卖起了关子“如果不是希利我怎么会得知你遇难呢”

    啊原來这样

    罗泊扬起手臂放开了希利“去吧希利乖孩子”

    听到罗泊的命令希利振翅而起它在他们的头顶盘旋了一会儿扑棱棱的飞走了转眼间它钻入了云层之中忽的不见了

    罗泊这才转过身子“好好休息等你完全好了一切都会好起來的”

    酋德感激的点点头罗泊这才告辞“我已经关照了侍从他们会照顾你的起居你只管安心静养就好我就在不远处你随时可以找到我的”罗泊告辞而去他的身材清瘦挺拔青色的长袍轻轻飘动看上去俊朗飘逸

    过了一会两名白衣的少年端着晚餐走來香醇可口的米粥跟几碟小菜素淡而清香他们看着酋德吃完一个男孩这才端着托盘离去了而其中一个就留在了酋德的身旁侍候

    酋德上下打量这男孩男孩十几岁的样子很乖巧清秀到有几分巴图的样子酋德轻叹一声问道“你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啊”

    男孩微微躬身“法师是哪里人小人自然是哪里人了我叫风笛”

    这样的回答倒让酋德纳闷起來心中暗自思附法师是谁托雷

    男孩点点头

    你叫风笛

    男孩微笑颔首

    “那刚刚的男孩叫什么呢”酋德满心好奇

    “他叫琴声”

    啊酋德愣了愣好奇特的名字

    风笛笑了笑“法师给我们起得我觉得很好听的”

    酋德轻声一笑

    玄颠山的夜晚清风浮送花香四溢丝毫沒有山巅的清寒倒是一种和煦如春般的暖意融融酋德心中思量兰陵地处北方气候寒冷春秋极为短暂冬天却极为漫长他到底來到了一个什么地方呢

    “笛仙不必疑虑这里很安静很清幽是灵修的圣地”风笛似乎洞察秋毫

    “哦你好像什么都知道似的”酋德看着风笛他下巴尖尖的挑眉凤眼面色白皙比起宫中的侍从很不相通即使跟巴图相比也似乎多了几分伶俐

    哦风笛莞尔一笑“我跟随法师左右耳熏目染自然懂得一些东西不过比起法师不过沧海一粟凤毛麟角罢了”

    酋德扬眉看着眼前的男孩男孩言语不俗沉静自若很不寻常

    好吧酋德点点头“风笛那你告诉我这玄颠山地处何方隶属于那个国家啊”

    风笛笑了笑“笛仙沒有看到吗我们已经在白云之上苍穹为邻星辰为伴远离了凡尘喧嚣怎么会隶属于那个国家呢”

    风笛的回答让酋德心中几许的不快这不等于沒说吗转念酋德似乎明白了几分或许风笛并沒有欺骗自己既然是灵修圣地怎么会隶属于那个国家呢 是自己问的愚昧了才对

    酋德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风笛忙走上前扶着酋德慢慢躺下回身端來翠绿透明的托盘上面放着一个精致的小瓶子“我來给您涂药吧”风笛谦恭的垂立一旁

    这酋德知道自己昏迷的时候怕是早就春光外泄了可是那时候自己毕竟沒有知觉现在当着男孩的面全身酋德犹豫着

    风笛偷偷抿着嘴竟甜美一笑“无妨的你我都是男子害羞什么呢”

    这一笑搞的酋德倒有些脸红了

    酋德无奈只能由着他了风笛把被子掀开取來干净的毛巾为酋德擦拭起來酋德只好把头扭向一边风笛将伤口的边缘擦拭干净麻利的蘸着药膏在酋德的伤口上涂抹起來丝丝冰凉的触感沁入皮肤那灼痛竟然马上消退不见了

    这是什么药膏竟然如此神奇酋德心中惊叹

    “这自然不是一般的药膏了”风笛笑了笑“即使宫中的御医一辈子也调试不出來呢”

    嗯酋德怪异的看着风笛一眼怎么他怎么想的风笛似乎总是心知肚明似的难道他懂得读心之术

    风笛涂好好药膏为酋德轻轻盖上被子谦卑的躬躬身“好了笛仙可以安睡了我就侍奉在外面您随时可以叫我的”风笛说完慢慢向后退着打算离去了

    等等酋德叫住了风笛

    “您有什么吩咐”风笛谦和的回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我怎么想的你会未卜先知”

    那里风笛一笑“我怎么会懂得那样的法术呢只是在这玄颠山一切都有灵性我自然也会变得聪慧一些罢了而且笛仙的疑问明显小人自然可以看的出來啊”

    酋德讴吟了一声不再多问风笛这才慢慢退了出去

    酋德慢慢躺下了夜晚的苍穹深不可测繁星密布星光熠熠酋德这才发觉玄颠山的夜晚着实不需要任何的照明物清辉倾洒暗影迷蒙把玄颠山映照的愈加的层峦起伏神秘莫测

    卷 三 孽爱红尘 第244章 玄壁知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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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短三天的时间酋德惊奇的发现他身上那些可怖的伤痕竟然奇异的消失了光洁的皮肤竟然沒有留下任何可怖的疤痕酋德暗中惊叹不已

    罗泊日日陪伴悉心关照几日后酋德已然行动自如了酋德心中对罗泊愈加感激

    这一日罗泊早早就來探望酋德他满眼含笑神神秘秘似的酋德起身迎上罗泊“哥哥这么早”

    哈罗泊笑上下打量着酋德“你这次脱险非但无好发损伤看上去却愈发的俊美呢”

    说的酋德腼腆起來

    罗泊徐步近前嗔怪的样子“我看你很悠然似的你真的沒有感到少了点什么吗”

    酋德蹙了蹙眉头一时不知所指少了点什么

    “哥哥酋德本來无一物两袖清风只有这一条性命还是哥哥保全那有什么多与少”酋德摊开双手含笑而视

    胡说罗泊白了一眼“仔细想想”

    酋德恍然他摸了摸胸前沒有熟悉的触感他愣了一下是的他的长笛不见了当他纵身飞向大火之中的那一刻长笛已经同他一起香消玉损了可如今酋德不由得叹息一声

    酋德看着罗泊的脸色难道

    罗泊点点头他一抖衣袖变戏法似的手掌一伸酋德惊恐的睁大双眼他的那只长笛已经立现于罗泊的掌心似乎经历大火的洗礼那长笛色泽更加沉郁漆亮恍惚竟比当日更加厚重而有光泽

    酋德一把拾起长笛心头澎湃不已

    哥哥

    罗泊笑了起來“你看你遗失了心爱之物竟然毫无察觉”

    我以为酋德竟有些哽咽

    “唉这还要感谢希利它不顾一切的从大火之中将它衔出”罗泊微笑“你是笛仙这只长笛犹如你的生命你看这长笛果真非同凡响大火之中竟丝毫无损却越发的清亮如新真是神笛啊”

    酋德含泪望着罗泊心中涌起一阵自责罗泊拍拍酋德的肩膀“这是生与死的洗礼经过这次磨难你更应该好好珍惜生命要让那些凡俗的小人明白你远比他们预想的更有价值”

    酋德抿住嘴角用力点点头

    罗泊这才欣喜的牵着酋德的手臂“跟我來酋德”

    酋德点头信赖的跟随着罗泊的脚步向着山坡慢慢而行山风习习而过雾霭浮在腰间两个人的身影若隐若现恍惚行走在仙境一般

    风笛跟琴声不远处慢慢跟随其后

    罗泊在一面峭壁前停下脚步他伸手一指那如剑般矗立云端的岩壁回头道“我已经很久沒有听过你的笛声记得那时候还是在宫中你到亲王府为托雷演奏我第一次听到你的笛声清亮如天籁之音令人心醉神迷我还记得你曾经吹奏的那一曲低处余音缭绕高出直飞云霄那份震撼即使今日还余音在耳”

    酋德谦卑的垂目含笑无语

    哈哈看到酋德的腼腆之态罗泊大笑“我一直都想问问你那却是什么曲子”

    “哥哥酋德吹笛大多数即兴而为自己也不知那是什么曲子”

    哦罗泊更加惊异“酋德啊你真神人也”

    “哥哥实在过誉了”酋德微笑

    罗泊抬手完全不同意酋德的谦卑“我虽然不敢同你相比但是对于音律也略懂一二你的笛声跟那些匠人着实不同不但韵味悠长而且成熟老道不知者会认为那是经年斟酌而成但是你曲调变化莫测直抒胸臆高昂夺人又似即兴抒怀原來竟是如此”罗泊频频点头慨然道“烈布失去你是他一生最大的遗憾他会抱憾众生的”

    “哥哥前尘往事如烟而散何必再提”酋德沉静一笑“既然哥哥也懂音律不知哥哥喜爱何种乐器呢”

    这会轮到罗泊腼腆起來“我略懂抚琴罢了”

    哦哈酋德眉开眼笑“那今日我同哥哥合奏一首共谱一曲可好”

    罗泊的脸颊竟然簌的有些微红了他迟疑着

    酋德偷偷一笑罗泊脸红的样子真有点孩子气素日长者一般的模样竟然也有这童稚的青涩酋德一把捉住罗泊的手臂“哥哥迟疑什么你看这峭壁锋利如剑直入苍穹好不壮美我现在心意抚动在宫中我憋闷多时一直无意吹奏今天长笛失而复得真的有些心痒难搔了哥哥我们共谱一曲吧沒准成就一篇旷世之作”

    罗泊的脸孔涨红他兴奋的点点头

    “风笛”罗泊回身呼唤“快去取來我的长琴我要与酋德合奏一曲”

    身后的风笛与琴声听到罗泊的命令这才停住脚步他们愣了一下慌忙点头转身跑去了

    “他们的名字很特别”酋德看着两个男孩跑去的背影

    嗯罗泊像是想起了什么他沉吟着

    “怎么了哥哥”酋德疑惑

    沒事罗泊爽朗一笑他手指指向前方“知道我为何带你來这里吗这不是一般的峭壁悬崖这峭壁名曰玄音壁回音袅袅传颂千里是人间的一处奇景你在此吹奏能与天地和鸣大地回声也只有你才配在这里演奏”

    罗泊的话让酋德心绪万千

    玄颠山酋德似自言自语“这里好不巍峨奇骏哥哥我一直不明晓你们是如何找到这个地方的呢难道这里也同那仙螺城一样是幻化的虚无吗”

    罗泊微笑摇头“怎会不瞒你说能找到这里托雷可谓煞费苦心这里非寻常修行之人可以到达你可知蒙煵”

    这个如雷贯耳的名字他如何不知酋德好奇的点点头

    “我有幸在年幼的时候跟随先王与托雷见过他一面记得我跟说起过的蒙煵一直都是托雷心中最完美的男人他视蒙煵为偶像多年來追踪他的足迹潜心修行只为能成为蒙煵那样的绝世法师”

    酋德沉思着他点点头

    “而这玄颠山就是当年蒙煵修行的圣地他在这里修行多年远避尘世豁然开悟得到天赐的法力成就了自己”

    蒙煵酋德心中叨念“可蒙煵现在何处呢”酋德满心好奇

    哈罗泊一笑“蒙煵仙踪无定谁也不知不过我相信他依然跟百年前一样飘逸伟岸于尘世之中”

    远远的风笛与琴声疾步而來他们手中捧着一只长琴两个人小心的将长琴放在一块光洁的岩石上

    “请吧哥哥”酋德手执长笛伫立一旁他优雅的做出了邀请

    “也罢那今天哥哥就献丑了”罗泊这才爽快的盘腿坐下风笛与琴声得体的垂立在他的身后

    酋德凝神伫立他扬起下颚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卷 三 孽爱红尘 第245章 告诉我句真话

    笛声飞扬,长琴婉转,空寂的山谷玄壁回声,雪白的峭壁直插苍穹不见峰顶,高渺的笛声盘旋天际,高山流水,琴弦瑟瑟相合,酋德与罗泊完全沉侵在自由翱翔的境界中。

    白衣飞舞,青衫拂动,两个人半闭着双眸,浑然忘我。身后的风笛与琴声已经痴痴的看的出神。

    一声凄厉的长鸣,一道黑色的苍鹰穿过峡谷,风笛禁不住轻轻一抖,他用手臂顶了顶出神的琴声,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罗泊怔忪回神,止住了琴声,他神色竟有些恼怒。

    “怎么?”酋德听到琴声嘎然而止,也停下了吹奏,“哥哥怎么停下了,我没用有想到,哥哥竟有如此的技能,看来,你才是真人不露相嘛,”酋德笑道。

    那里,罗泊此时已经站起身,他似乎略有迟疑的停顿了下,“我只是跟随托雷习练过一点点,实在是三招两式而已。”

    哈,酋德笑着走过来,罗泊俊逸的眉间竟有一丝寥落,“哥哥何必这么谦虚,我是从不虚意逢迎的,哥哥的琴声可谓一流,并不比我逊色多少啊。”

    不敢,罗泊竟谦卑的躬躬身。

    风笛跟琴声走上前,抱起长琴打算离去。

    等等,酋德连忙阻止,“急什么,我们才刚刚演奏了一段,还不尽兴啊。”

    风笛眼光投向了罗泊。

    “去吧,今日到此。”罗泊果决的吩咐。

    哥哥——酋德诧异。

    风笛跟琴声抱着长琴已经一路走远了。

    这是怎么回事?这两个小童好不懂得礼节!酋德不快的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哥哥怎么这是怎么了?”酋德看着身旁静默的罗泊。

    “没什么,我有些累了,”罗泊含笑,“这里风大不宜久留,我们回去吧。”

    酋德不解看了眼神情莫测的罗泊,只好沉默的跟随他慢慢踱了回去。

    在风笛跟琴声的侍候下,吃过素淡的午饭,罗泊跟酋德坐在山巅的青石上眺望远处,云雾浓郁集聚起来,山风微起,酋德凝望了一会,空气中似乎有些潮润,好像要下雨了似的。

    罗泊却依靠在山石上,丝毫未动,他眼神迷蒙,嘴角挂着一丝神秘的笑意。

    “哥哥,似乎要下雨了呢。”酋德轻声。

    嗯,罗泊应了一声,“无妨,这里即使下雨,也是淅淅沥沥,我倒是很喜欢在雨中遐思,也喜欢被雨水沁湿的感觉,”罗泊转向酋德,莞尔一笑。

    既然罗泊很有兴致,酋德只好陪着安坐下来,其实他也不想离去,风霜雨雪本就是自然之境,深宫中的岁月,让他几乎淡忘去欣赏这些景致了,也好。

    小雨稀稀落落而下,玄颠山一片烟雨迷蒙,远处山峦朦胧起伏,像是蒙上轻纱的屏障,看上去别有韵味。

    罗泊脸颊湿润,眉间睫毛上挂着滴滴水珠,他的神情满心欢喜,“风笛,”罗泊唤了一声,风笛打着一把折伞跑了过来,“大人,下雨了,您还是到房中避避吧。”

    罗泊挥挥手,“去拿酒来!”

    风笛愣了一下,拿酒?

    怎么,罗泊有些不快的瞟了一眼风笛,“今天很有兴致,我想跟酋德在雨中饮上几杯,快去吧。”

    “您的伤势,法师说过,您不宜饮酒的——”风笛还在嘟囔。

    还不快去!罗泊提高了音量。

    风笛这才慌忙的跑去了。

    罗泊捋了捋湿漉漉的长发,转身看着酋德,“怎么样?我们共饮一杯可好?你现在已经痊愈,应该没有大碍了。”

    “哥哥开心就好,我愿意奉陪,”酋德也很有兴致似的,罗泊开心的点点头。

    风笛端过一个青碧的葫芦形状的器皿,两只白玉酒杯放到他们眼前的青石桌上,为他们斟满了酒杯。

    罗泊豪爽的率先端起,向着酋德高高举起,酋德忙端起杯中酒,跟罗泊相视一笑,两人一饮而尽。

    这酒闻上去清香扑鼻,喝下去满口余香,丝丝滑滑的流过咽喉,肺腑之中一阵热热的暖意,酋德不由得一笑,好酒!

    两个人推杯换盏,很快就喝干了瓶中酒。

    “风笛,再来一壶!”罗泊兴高采烈的唤道。

    风笛脚步踟蹰,他看着罗泊的脸色,嗫嚅着,“大人保重身体。”

    罗泊拧了拧眉头,“就你话多,我的话你也不听了吗?”

    小人不敢,风笛微微垂目,白净的脸颊上由于胆却竟有些微红,“法师叮嘱过,让小人好生照料您的。”

    我很好,罗泊快速答道,“快去吧,我与酋德上次一别难得一聚,这次他来玄颠山竟然还没有为他接风,今天烟雨蒙蒙,难得有此情致,我们定要痛饮几杯的。”

    可,风笛还在迟疑,“等法师回来一同庆贺不迟——”

    啪的一声,罗泊满脸涨红猛拍了下石面,“是不是你只听托雷的话,我的话不作数了,对不对!”

    风笛砰的一声跪在地上,双肩一抖,“小人怎敢,大人赎罪——”

    酋德还没有看到过罗泊如此震怒,他惊讶的看着罗泊的神色,心中一惊,酋德站了起来,“难道,哥哥受伤了——”

    是的,不等罗泊回答,风笛马上应了一声。

    哦?酋德转向风笛,“什么伤?”酋德完全没出罗泊身上竟有伤势,他看着精神烁烁,没用丝毫的病态。

    “笛仙有所不知,上一次黑山您可还记得?”风笛忙道。

    啊,酋德心中一惊,那一次烈布用九龙弓射伤了罗泊,可是罗泊说过,他早已经脱险,怎么?

    是的,风笛点点头,“大人看上去已经痊愈,但暗伤依旧,法师叮嘱他不能饮酒的——”

    住口,罗泊喝了一声,“酋德,别担心,我已经安然无恙了,那点小小的瘀伤,不足挂齿。”

    酋德心头一阵沉郁,九龙弓的威力他怎会不知,罗泊能死里逃生已属奇迹了。

    “哥哥,还是听风笛的吧,你的身体要紧。”酋德安抚道。

    罗泊忽的站了起来,“我说没事就是没事!还不快去!”酋德愣愣的看着罗泊震怒的样子,风笛也面露惧色,他咬着下唇,慢慢起身,垂着头转身去了。

    罗泊这是怎么了?

    风笛捧着一壶酒匆匆而来,罗泊一把夺过酒壶,“你自去吧。”风笛红了脸,慌忙退下了。

    罗泊为两人斟满杯中酒,他仰头猛地喝了一杯,酋德迷茫的看着罗泊。

    罗泊抬眼看到酋德的神情,噗的笑了起来,“你傻傻的看着我干嘛,人生难得就是一个自在,人世苦短何必拘泥?酋德,你这一次逃出烈布的魔掌,更应该随心所欲,活出自我!”罗泊慷慨激昂,眼色飘忽,酋德感到他真的有些不胜酒力了。

    酋德慢慢举起酒杯,向着罗泊颔首,“这一杯,小弟敬你,哥哥屡次救酋德于水火,酋德却从未报答——”

    呵呵,罗泊眼神迷离的看着酋德,一丝苦笑浮在唇边,他摇了摇手。

    我,罗泊伸着手指,口齿有些模糊的望着酋德,“一直想问你一句话的——”

    酋德看到罗泊醉意朦胧,身体也有些摇晃了,他忙上前,扶住罗泊的手臂,坐到他的身旁。

    “什么话,哥哥不妨直说。”

    罗泊嘴巴凑到酋德耳边,热热的呼吸吹在酋德的脸颊上,“那一次,你是真心话还是骗我的?”

    罗泊悄然的耳语在酋德耳边却如雷炸响。

    卷 三 孽爱红尘 第246章 你是懦夫!

    酋德当然记得,那一次托雷将他囚禁,为了博得罗泊的信赖,他曾经勾——,唉,他万万没用想到,醉酒的罗泊竟然忽然提到此事,酋德一时尴尬不已,他该如何回答?

    酋德一脸的窘态,此时的罗泊醉眼迷离,身子沉沉的歪在他的肩头,酋德微微垂下脸庞,躲避着罗泊的凝视。

    “把你吓到了,呵呵,”罗泊有些口齿模糊的轻笑。

    “哥哥,你醉了,我扶你回去吧,”酋德适时的起身,扶起了步履不稳的罗泊。

    你怕什么,罗泊嘻嘻哈哈的点了点酋德,“玩笑话自然是玩笑听,不要当真好啦,”

    “风笛,”酋德扬声唤道。

    啊,风笛闻声快步跑了过来,连忙扶住了摇晃的罗泊,“大人,您醉了,我扶您去安歇吧。”

    风笛把罗泊的手臂架在自己肩头,向着罗泊的卧房而去,酋德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夜色已深,酋德辗转难眠,他竟然又一次死里逃生,或许,连上天都不能允许他就这样死去,他想起那一刻,他奋力的扑向大火,在那一刻,他真的不想活了,可是,他依然活着,酋德心中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释然,正如罗泊所说,他不能死,他的生命不该那些轻微。

    爱,他爱过了,他不后悔。但是他的爱,在纵身的那一刻,就烧成了灰烬。

    酋德深深的叹口气,凝望着深不可测的夜空,他一定要重新来过!

    酋德坐了起来,他对刚刚自己的举动感到愧疚,他竟急不可待的躲开了罗泊,他在罗泊的眼中隐约的看到了什么,那奇怪而含混的目光,让酋德禁不住心头微颤。

    酋德不安的站起身,穿好鞋子,踱步到了外面。他的房间好奇特,竟然没用屋顶,屋内的陈设整洁如新,酋德惊异的发现,他的屋子干爽清新,毫无被雨水冲刷过的痕迹。

    酋德恍然明白了什么。玄颠山充满了奇异的谜底。而且他可以肯定,罗泊在逃避着什么,他的眼中有几许难以掩饰的悲戚跟空洞,托雷在哪里?他相信,托雷一直在暗中观测自己,而他,为什么要救自己?

    酋德叹息一声,他岂能不明白托雷的心愿,可是他对托雷绝无爱意,又如何投入他的怀抱之中?这,绝不可能!

    酋德不自觉的走到罗泊的门口,恰当的说,这里的房间并没有门,跟他的房间一样,没有屋顶跟围墙,却自成轮廓,一张雕木大床帷幔低垂,依稀可以看到里面轮廓模糊的人影,罗泊睡着了吗?

    风笛与琴声也没有侍奉在门口,或许是罗泊体贴的让他们去休息了。

    月光铺洒在罗泊屋内白石的桌椅上,泛着清亮的微光。酋德徐徐迈动脚步,走向了罗泊,他脚步轻微,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他伸出手指,轻轻掀开帷幔,罗泊仰面躺着,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他面色安详,光洁的额头白亮平滑,月光照在他面颊上,即使闭着眼睛,依然可以看得出,他英俊夺人的五官。

    酋德心中放了心,他不想惊动罗泊,他手指轻轻松开,打算转身离去。

    酋德。

    酋德一惊,他蓦然回首,却看到罗泊睁开漆亮的双眸,正含笑凝视着自己。

    你来了?罗泊轻柔的嗓音。

    嗯,酋德有些局促起来,一时间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深更半夜的忽然出现在罗泊的床边,罗泊会怎么想自己?真是——“我没事的,早就醒了,谢谢你,酋德。”罗泊温和的坐了起来,他拍拍床沿,示意酋德坐下说话。

    酋德这才坐了下来,“没事就好,我担心你醉酒,所以过来看看的。”

    “我知道你会来,”罗泊含笑。

    酋德一半身体隐在暗影中,不知为何,他脸孔一红。

    “我刚刚确实,有点醉了,”罗泊结巴了一下,“可能失言了——”

    没有,没有,酋德连忙说。

    罗泊完全恢复了常态,他拍拍酋德手背,“酋德,你这次离开兰陵,我相信你也不想在回去了,邱特早已灭亡,你也并无亲眷,你有何打算?”

    是啊,酋德沉思着,罗泊的话让他心头一阵悲凉,他能去哪里?抚宁吗?他早已背叛了哈尼斯,他相信,徒洛看到自己,会不会瞬间将他撕成两半。

    酋德凄然一笑。

    兄弟,罗泊温情的唤了一声,酋德抬起双眼,望着罗泊。

    “哥哥想劝你一句,可以吗?”罗泊的眼神充满了慈爱与期待。

    您说。

    “答应托雷吧,好吗?”罗泊声音轻柔。

    酋德惊诧的看着罗泊,他嘴唇翕动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罗泊握住了他的手,“酋德,托雷除了清高自傲,我相信他比烈布会更加珍惜你的。”

    酋德抽开了自己的手,他紧抿主双唇,垂下眼帘沉默着。

    “托雷爱你,我比任何人都知晓,酋德,只要你答应,你我同样追随在他的身边,遨游于世,自由自在,那不是很好吗?”酋德死死的闭着嘴唇,他不发一言。

    “酋德,托雷说过,只要你答应他,他今生不会在去寻觅,只要你我陪伴,今生无求!”

    酋德蓦的抬起目光,罗泊忍不住一惊,月光下,他看到那一双晶亮的双眸喷射着愤怒的烈焰,正死死的瞪视着自己,罗泊在这目光下禁不住浑身寒冷。

    厄,罗泊愣住了。半响,罗泊镇定下自己,他柔声道,“酋德,你跟烈布根本就不是一类人,只有托雷才会真心爱你陪伴你,只要你愿意,我相信他宁愿放弃荣华跟你一起ng迹天涯,天地为伴,这,不是你今生最大的愿望吗?”

    不,不是这样的!酋德忽然大声。

    罗泊警觉的瞥了眼门外,手指放到唇间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酋德不为所动。

    罗泊压低声音,“小点声,不要让他们听到,会传到托雷的耳中的。”

    呵呵,酋德藐然轻笑,他好笑的看着罗泊谨慎的神情,“哥哥,你活得自在吗?”

    我,罗泊没想到酋德有此一问。

    你错了,哥哥,酋德叹息一声,“你说的没错,那却是我的梦想,但是你忽略了一点,我不会跟我不爱的人去拥有那样的生活,我宁愿一个人孤老一生!”

    糊涂!罗泊低喝了一声。

    懦夫!酋德脱口而出。

    你,说,什么?罗泊脸色苍白,眼中精神难以描摹的悲伤,酋德马上后悔了,但是话一出口覆水难收。

    “你说我是懦夫?”罗泊像在自言自语。

    卷 三 孽爱红尘 第247章 宁为玉碎

    噬血的黄昏,天空像是被撕裂的胸膛。已经焦黑的土地尸陈遍野,远处的邱特城已经火焰冲天。恶鸟盘旋着,时而俯冲而下,巨大黑色的翅膀昭示着死亡的气息。

    邱特城沦陷了!潮水般的士兵疯狂的涌入了残破的邱特城。

    此时,一记白马嘶鸣而起,从城中飞奔而出,穿过蜂拥的甲士,将迎头逼近的武士策马踢翻,一个白衣少年,满身血污一脸赴死般的决绝,飞散的发丝迎风飞舞,他挥舞着长剑,一路砍杀一路狂奔着。

    少年的目光四处寻觅,岚宁!岚宁!他疯狂的呼叫着。

    远处有女人们的哀嚎声,他看到,坚固的邱特城墙坍塌着,混乱的人群被挥舞着刀剑的入侵者冲散,男人们死在刀剑下,而年轻的女人们则被轰赶着,被连接的绳索绑在了一起,哭声震天。

    天,岚宁,你在哪里啊?少年狂呼着。

    “抓住他!”

    “他是酋德!”人群中一个声音嘶哑的男人忽然大声怪叫着。

    士兵们调转头颅冲向了白衣少年。

    飞驰的白马已经被血水跟泥污染成褚红色,它凌厉的飞跃而起跳过那一道道尖利竖起的屏障,鲜血染红了它的四肢,它倾尽全力带着它的主人飞奔着。

    一个埋伏好的绳索忽然在眼前横亘而起,飞奔的白马来不及驻足仰身翻倒,它重重的跌落在地上,急促的喘息着,它的口中慢慢吐出一汪血水,它无奈的看了一眼它的主人,它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

    “辉儿!”一声凄厉的惨叫,酋德不顾身体的剧痛扑向了白马,蜂拥而至的士兵大山一样压了过来。

    “抓住啦,抓住啦!”人群喧闹的呼喊着,彪悍的士兵们狂呼着。

    “杀掉他!”一个身穿铠甲将军模样的男人说,“这次大王有令,攻陷邱特城一律杀无赦!以绝后患!”

    “别啊,将军,”一个怪怪的声音拦住了将军,“留着他吧,将军。”男人走到酋德的眼前,一把抓住他的长发,恶狠狠的一提,酋德无可奈何的扬起脸。他面色苍白,毫无血色的脸上早已污浊不堪,但是燃烧的怒火像是出喷射烈焰。

    “呵呵,这不是闻名遐迩的酋德吗,哈哈,久仰久仰!”男人狎昵的一笑,“将军,杀了他太可惜了!”

    “那该如何处置?库布,你该知道,大王有令,所有俘获的武士都一概铲除,留他何用?他是谁?”将军不解的问。

    “哈,将军,您没有听闻邱特国有个美貌的琴师叫酋德的?他的名气不小于邱特美丽的公主岚宁啊。”

    男人皱皱眉头,酋德?好像有所听闻,他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白衣少年,“一个男人却生成如此魅惑的容貌,一看就是祸水!库布,你怎知他就是酋德?”

    库布一笑,“我听闻,酋德的眉心有一颗金色的朱砂胎记,血光下就会金光四射,他在邱特国有着‘笛仙’的美誉,我很远就认出了他。”

    将军沉吟,“那你的意思是?”

    “将军,您难道不知?我们大王最喜欢的是什么吗?”叫做库布的男人低声耳语。

    “当然知道,美女嘛,可他是个男人啊!”将军笑道。

    “哈哈,这您就不懂了,大王最喜欢的不仅仅是美女,更喜欢猎奇跟征服,肉吃多了也会腻的,我们何不把岚宁公主跟这美色一同献给大王,让他欢喜一下呢,如果大王不稀罕此物,到时候再杀不迟!”

    “哦哦,哈哈,真有你的,看来你不但精通巫术,还深谙大王之心!”将军恍然大悟,两个人默契大笑。

    “起身吧,大名鼎鼎的酋德。”将军一把揪起少年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你有福气了,明天面见烈布大王吧,或许,他会喜欢你这张脸的!要想活下去,就取悦他吧!”

    ‘噗’的一声,一口血水喷射到将军的脸上,酋德仰天大笑。

    男人抹了一把沾满口水的脸,他抚了下剑柄,强压怒火,“妈的,混账,给老子教训他一下!”几个强壮的士兵扑了上来,乒乒砰砰各种沉闷的重击。

    “别打脸哦,嘿嘿,”库布的声音传来。

    酋德感到眼前血光一片,他紧咬牙关的盯视着前方,岚宁,岚宁已经被抓,她怎么样了。。。。。。酋德发出一声低低的悲鸣,重重的拳脚无情的挥洒在他的身上,少年终于眼前一黑,他昏死了过去。

    兰陵国阴冷潮湿的牢房中,横七竖八的倒着濒临死亡的人。

    酋德在冰冷刺骨的刺痛中蓦然惊醒,他吃力的抬起头,水珠滴滴的顺着头顶流落在衣领上,他的半边身体都浸湿了,一个手里拿着木盆的士兵正嘲笑的看着他,“怎么,醒了?看来下场雨还是管用的嘛,哈哈。”士兵们大笑起来。

    原来在这冰寒刺骨的雪天,为了叫醒他,他们用一盆融化的雪水泼在他的头上。酋德缓慢的爬起,他浑身冰冷的快失去了知觉,他用双臂紧紧的环抱着自己,他直视着那些面色残忍的士兵。

    “大王要见你,你要交好运了,”一个士兵嘲讽的说。

    “愣着干嘛?走啊?”一个士兵推了他一下,酋德缓慢的迈开了脚步,跟着他们走出冰冷的牢房。他们没有带他走出去,却来到另外一个封闭的屋子里,里面雾气弥漫,酋德看到狭窄的房间里,放置一个巨大的木桶,他们要干嘛?

    “脱光了,进去!”士兵又推了他一下,“你想这么又脏又臭的去见大王吗,美人儿,洗洗澡吧?”士兵怪笑。

    酋德褪去沉重湿淋淋的长袍,他爬进了木桶之中,水很烫,冷热交汇中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

    “快点洗!别磨磨蹭蹭的,大王如果不喜欢你,或许你就没有机会泡热水澡啦,哈哈。”士兵们哄笑着。

    士兵递过一个干爽的白色长袍跟贴身的衣物,酋德擦干身体,换上了干净的衣服,他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只有赶赴刑场一般的肃穆跟决绝。

    如果有机会他一定要亲手杀了那个暴君,那个残忍的畜生,他毁了他的家园,捉走了他的心爱之人,他罪该万死!

    酋德整理下衣衫,他挺直了脊背,“走吧!”他冷冷的对?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