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情的舞动着,风雪弥漫而起。。。。。。
夜色深沉,走过大殿的侍从们惊异的看着雪中的身影,这个人不是酋德,他是不是又疯癫了?
巴图急匆匆的跑了出来,他被眼前飞旋的人影惊呆了,酋德酋德!他呼唤着。是的,纵情声色中的烈布那里还顾得上风雪中的酋德?
酋德仿佛失去了听力一般,他完全沉溺在纵情的舞步中。
天色微明,巴图蹲坐在廊下,他抹去脸上已经冰冻的泪痕,酋德!他猛地起身又疯了似的又跑了进去。。。。。。。
时间分秒的飞逝,这已然是第二天的下午,酋德酋德,你停一停,不要累坏了身体啊,巴图带着哭声呼唤着,酋德完全听不到了。
。。。。。。
沉重的脚步声终于从远处传来,一个高大威武的身影伫立在大殿的门口,烈布轻轻侧过脸颊,眯起双眼,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风雪中飞舞着一个曼妙的人影,他的脸孔跟白雪一样的颜色,嘴角挂着嫣然笑意,青丝白雪,若仙若灵,水一般的精灵仿佛从梦境中走来。那身影似游龙翻飞,玉袖生风,绝美矫健如流水行云,他的四周竟然飞红点点,在白雪之上惊心醒目。
“酋德?”烈布自语般低吟。
“大王,酋德为了觐见大王,已经在雪中独舞了三天三夜啊,大王!”巴图噗通跪在地上,掩面而泣。
什么?三天三夜?
“他这是刻意魅惑大王,苦情之计!”身后跟过来的明熠已经气急败坏。
“你给我闭嘴!”烈布低喝。
烈布走向了酋德,他站住了,“你累了,停下吧,酋德。”烈布温厚的声音响在耳边。
酋德终于停了下来,他惨白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血色,寒风中额头却闪动着一层细密的汗水。他像是竭力忍受着什么,看到眼前那温和的鹰眼,酋德回眸一笑。
忽然,酋德只感觉眼前蓦的一片暗黑,他轰然扑倒在地上。
烈布大惊,他俯下身去,双臂抱起了冰冷的酋德,“御医!快传御医!”烈布大叫。
滴滴流淌的嫣红还绽放在白雪上,烈布低头看去,顺着酋德的足尖,血水还在不停的垂落,天!烈布深深吸了一口气。
第一卷 第36章 .看破玄机
大王!明熠在身后轻唤,烈布像是没有听到一样,抱起昏迷的酋德大步向着内殿而去。
酋德的舞鞋却怎么也脱不下来了,御医蹙眉回头,“大王,他的鞋子像是嵌进了他的骨肉之中,实在脱不下来,如果硬脱,怕是连皮带肉撕裂了。”
“他,他没事吧?”烈布紧张。
“我想他只是疲劳过度了,应该没有性命之忧,大王放心。”御医连忙说。
酋德的眼皮颤动着,他费力的睁开了眼睛,“大王。。。。。。”
“什么,”烈布惊喜忙坐到床边,握住了酋德的手,“你想跟本王说什么?”
“大王,我的舞技可好?”酋德费力一笑。
烈布叹气,“堪比天人,就是明熠怕也是在你之下了,我倍感惊讶,你何时有的这份绝技?”
身后的明熠已经变了脸色。
酋德笑了,“大王喜爱舞蹈,为了让大王开心,酋德苦练数日,终不能亲眼献给大王,只有在廊下独舞三天,才得以让大王看上一眼。”
哎,烈布锋利的轮廓竟然变得柔和起来,“你啊,总是让人惊奇。”
明熠浑身颤抖的站在烈布的身后,他也被刚刚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他不相信,只会吹笛的酋德竟然几日之内摇身一变成为绝世舞者,不,不,这里面一定有玄机。我不相信!明熠的目光快速的打量着衰弱的酋德,他的目光终于停在了那双血淋淋的双脚上。
红色的舞鞋,这舞鞋好不奇特,虽侵染鲜血却光鲜如新,凭借他舞者的直觉,这绝对不是一般的舞鞋,火苗窜动在明熠的眉间,酋德好不毒辣,这里面定有诡诈!明熠走过去,一把握住酋德的脚,啊,酋德大声呻吟。
“你干什么?”烈布不快的瞪了明熠一眼。
“大王,这里有诈!”明熠大声。
烈布站起来,双目放光,显然,他被明熠的话激怒了,“明熠!胡闹!”
明熠彭的跪下,“大王,酋德不谙舞技,怎么可以在几日内舞技卓绝宛若天人,这极其不符常理,小人8岁习舞尚不能达到此境,我可断定,这一定是酋德施用了巫术,蒙骗大王啊,大王明鉴!”
烈布沉吟起来。
明熠向前爬了几步,“您看这双舞鞋,面料绵软却像是嵌入他的骨肉之中,他的双足鲜血浸染,鞋子却光洁如新,大王,明熠敢担保,这个鞋子必有端倪,我相信如果他脱下这双鞋子,他的诡计就会昭然若揭!”
烈布面色冰冷,他沉默不语。
明熠一把抱住烈布的大腿,匍匐身下,“大王,明熠才是一心爱慕大王,衷心天地可鉴,酋德心术不正,用心叵测,您想,他以前对大王百般违逆,跟岚宁公主私情暗送,早就心怀叛国之心,现在忽然改颜变色讨好大王,足见其居心难测,大王您不要被他迷惑啊。”明熠竟然大声饮泣起来。
嗯哼,烈布眉间已有怒色。“你哭哭啼啼的做什么,给我起来!”
明熠却跪在地上不肯起身,“大王。”
烈布烦躁的扯了扯长袍,“起来,我心明眼亮,自会分清黑白,你担心什么!”
明熠这才维诺的站起了身子。
“酋德,”烈布转过身,盯视着酋德,“明熠的话可否属实?你最好实言相告,如有欺瞒被我查实,你知道那后果是什么!”烈布冷漠的坐了下来,巴图立在床边已经瑟瑟而抖。
酋德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他舔了舔干燥的双唇,平静一笑,“大王,明熠的话确实属实。”
烈布睁开鹰眼,阴冷的目光看着酋德,明熠咧嘴冷笑,巴图目瞪口呆。
哦?
酋德支撑着虚弱的身体,慢慢坐了起来。巴图慌忙扶住酋德,酋德轻轻推开了巴图,点头微笑,酋德咳了一声,他镇定自若的迎上烈布的目光。
“大王,酋德在大王面前绝对不敢说半句谎言,既然明大人一语道破,酋德就冒死实秉吧。”
说!烈布牙缝里只吐出了一个字。
此时,侍者手里端着刚刚熬制的汤药走了进来,看到眼前的情景,吓得转身打算退出去,巴图见状连忙跑上前来他接过汤碗,忙走到酋德面前,颤抖着把汤碗送到酋德唇边,他惊恐的瞪视着酋德,你疯了吗,还不住嘴!酋德看懂了巴图的暗示,他笑了笑。
“巴图,赶紧滚开,没看到大王在问话!,没有眼色的东西!”明熠呵斥。
酋德点头,示意巴图赶紧退到一边。
酋德指指自己的双足,“大王,这确实一双施加了魔法的舞鞋,想要脱掉它,需要四天之后,因为,它只有七天的法力,过了七天,法力就会消失殆尽。”
烈布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
第一卷 第37章 .坦然应对
呸!明熠阴冷一笑。
“明大人厉眼灼灼,看出了这双鞋子的端倪,”酋德声音款款,像是叙说一个故事一般,语调温和平缓“我确实欺瞒了大王,不过,在大王杀我之前,我还有些未表之言,大王不妨等我讲完再处置酋德。”
烈布目光看着前方,面无表情。
“酋德本就是早该死去的人了,国破家亡,身在异乡,无亲无故,孤单无依,邱特国覆灭了,酋德还在苟活,酋德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而当大王将酋德打入炼融井,酋德就想一死了之了。但是,大王宽忍了酋德,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了酋德的顶撞跟无知,酋德命不足惜,却一直不懂大王的恩情于垂爱,一直心怀怨念抗拒大王的恩宠,酋德早就罪不容诛!”
烈布微微眯起了眼睛。
“巧言令色!”明熠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大王,酋德只怪自己懂得这一切太晚太迟,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这本就是天地间的规则,邱特过早就气数已尽,大王威震天下,国富民强,酋德又有什么可以怨天尤人记恨大王?当酋德想尽忠大王之时,大王的心理早就没有了酋德的方寸之地,明大人得宠,酋德备受冷落,想想当日,酋德只感到生不如死,酋德这次铤而走险,只是为了得到大王的宠爱,酋德不惜利用伎俩蒙骗大王,却真心只为重新换取大王对酋德昔日的怜爱,即使粉身碎骨酋德也万死不辞!”
巴图偷偷看着酋德激昂的脸颊,满目震惊,一直木讷少语的酋德什么时候如此口若悬河慷概陈词?
烈布微微闭上双目,似听非听,他沉默无声。
明熠快步走进烈布,他愤怒的看了酋德一眼,“大王不要被酋德的花言巧语欺骗啊,酋德,你不必假意奉承,你这是有备而来,告诉大王,你从哪里得到这双鞋子吧,谁又在背后指使,你们这是不遗余力的想换取大王的信赖罢了!”明熠冷冷的睥睨着酋德。
酋德笑了笑,他轻轻拍了拍双腿,“大王可能不知,这双鞋子虽然有神奇之处,但是也有弊害,您看,它已经嵌入我的骨肉,除非用刀斧剁下双足,7天内无法将此鞋脱下,但是,只要舞动起来,它就会如利刃刺入骨肉之中,每一步都有锥心之痛,呵呵,明大人说我巧言令色?我倒是想知道,明大人如果穿上这个鞋子是否还能翩翩起舞,您是否可以忍受这万蚁蚀骨的疼痛?”
你!明熠气的噎住了。
“咳咳,你从哪里得来的舞鞋?”烈布忽然发出闷闷的低音。
“对不起,大王,恕酋德不能从命。”酋德莞尔。
“你大胆!”明熠咆哮,“你胆敢违抗大王的命令吗?”
“朋友为了帮助酋德重获恩宠,冒死相助,酋德万死不能出卖朋友,就算大王将酋德千刀万剐,我也不会背叛朋友。”酋德正色。
烈布沉默,脸色凝重。
酋德费力的爬向了床边,他的双脚已经无法站立,但是他倾尽全力从床下滚落,他跪在烈布的膝前扬起头,“大王,酋德有罪,您赐我一死吧!酋德能活到今日已经很满足了。”酋德泪眼婆娑。
“你,”烈布转过头俯倪酋德,他伸出双指抬起酋德的下巴,烈布微微弯下脊背,注视着酋德的眼睛,“告诉我,你是否一直暗恋岚宁,你的心是否一直追随着这个女子?”
酋德心头微微一颤,他看着烈布很近的逼视,他抿了抿嘴唇,“是。”
嗯?烈布目光恶狠狠的瞪着酋德。
“我不敢说半句谎言,酋德确实曾经爱慕过岚宁公主。”
呵呵,明熠击掌而笑,“这个酋德确实非比寻常啊,怎么,你竟敢承认你对大王的爱妃有觊觎之心?”
“错!”酋德抬头凛然的看着明熠,“我曾经是岚宁公主的老师,当时酋德年少,还不懂男女情事,岚宁公主不但美貌的少女更是万人仰慕的公主,我相信爱慕岚宁公主的男子绝非我一人,英吉将军不就是其中之一吗?但是,即使我爱慕公主,但是酋德身份卑微也从未有过非分之想,公主后来自愿做了大王的妃子,酋德早就心念断绝,更何况,岚宁公主已经远嫁楮烈国,我何谈觊觎?”。
酋德面对烈布,深深叩拜,“酋德早就心向大王,绝无杂念,大王如果不相信酋德,大可以赐死酋德,酋德忍耐至今,再也不想被明大人苦苦相逼!”酋德含泪,把头磕碰在地砰然作响。
第一卷 第38章 .君子为何硬了?
咳咳,烈布慢慢起身,“好啦,你三天水米未尽,身体虚弱,还这么气急做什么,巴图,扶酋德上床,好生伺候吧。”烈布直起身子,面色缓和下来,“本王愿意相信你的赤胆忠心,也不想去追究此事了,希望你早些康复,万万不要再如此作践自己的身体才好。”
“多谢大王!”酋德叩拜。
“大王——“明熠发嗲,“您。。。。。。。”
“明熠,你也不要多说了,后宫妃嫔众本来就生是非,凡事多以和为贵,你也不要在处处刁难酋德了!”
明熠看到烈布的脸色,也连忙住了嘴,微微低下头。
“巴图。”烈布唤,“你到御医那里领取一些滋补的药品给酋德,我那里有颗百年老参跟珍稀的兽肉,拿来给酋德熬制滋补身子吧。”烈布说完起驾而去。
“是是,大王,”巴图眉开眼笑的应承,一路颠着跟了出去。
侍从们跟随烈布而去,屋子里空寂下来,明熠却停住了脚步,待人散尽,他慢慢走到酋德的床前,双臂支撑床沿,俯身盯视着酋德的眼睛,他微笑低声,“酋德,今天你赢了,你可以瞒天过海,欺骗大王,却瞒不过我的眼睛,你放心,不久我就会揭下你虚伪的面纱,明熠在,你想翻身那是痴人说梦!”说完,明熠冷笑拂袖而去。
笛声如泣如诉如梦似幻。身着白衣的酋德盘坐地上,漆黑的长发衬托出轮廓清晰的侧影。
大殿上安谧无声,烈布把玩着酒杯,似在遐思。他凝神着眼前安详俊美的少年,似乎很久他没有安静的凝听过这笛声,这笛声隽永悠长有种天地合一的静雅,而酋德似乎已经跟笛声浑然一体。
酋德的变化让烈布心中暗暗欢喜,他柔顺谦和眼中没有了愤怨的火苗,相反却是一脉的秋水漾漾的温情。他终于屈服了,烈布微微扬起嘴角。
酋德跟那些男宠很不同。
他虽然俊逸清秀,却没有丝毫的绵妍之态,他颀长的身躯有些羸弱,却隐含着一种坚毅,那如刺入骨的疼痛下却依然保持着一种难以言表的刚烈。
烈布眯着眼睛,欣赏着面前的‘妙人’,他发现征服人心尤比战场,有时候甚至更加攻坚难克,可是,这个男孩,他还是屈服于他了嘛,这种酣畅如饮美酒不亦乐乎哇。
烈布招招手,示意酋德过来,酋德回神停止了吹奏,他起身走上阶梯,坐在了烈布的旁侧。烈布的一双大手揽住了他的肩膀,脸颊很近的凑了过来。他端看着酋德。
酋德没有如此之近的对视过烈布,那迷离的双眼有些醉意朦胧,深陷的鹰眼没有以往的凶暴,倒是有几分脉脉的温情,酋德心中微微颤栗。几日来,他陪伴烈布,夜晚却总让他惴惴不安,上一次被烈布施暴的情景历历在目,那撕裂般的痛楚让酋德心中胆寒。他恐惧的思索着,如果烈布再次兽性大发该如何应对?酋德微微颤抖起来。
烈布抬起酋德的下颚,微微一笑,“怎么,你很紧张吗?”
酋德微微垂下眼帘,“大王面前,总会有些畏惧。”
烈布笑,“世人都说我烈布凶悍残忍,你怎么认为的?”
“凶悍只为强敌,残忍只对背叛,为王者自然要威慑天下。”酋德语气温雅。
哈哈哈哈,烈布狂笑,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手指滑下酋德的肩膀,胸前,却还在一路下滑而去,酋德神经绷紧,整个身体随着那游走的手指紧绷起来,那缓慢下移的手已然停在了他的裆下。
酋德睁开双目,烈布的一对红彤彤的鹰眼正咄咄而视,酋德的脸一下子涨红起来。他张皇无定的看着烈布。
那双手却丝毫没有抽回的意思,相反,它还揉捏了起来,酋德战栗形如雕塑。烈布对酋德的反应似乎十分得意,他狡黠的挤挤眼,手指却增添了力道,他一下子握紧了那物什。
酋德不敢对视那逼人的凝视,他紧紧闭上了眼睛。他感觉自己的气息有些局促起来,他想起身离去,但是他知道他不能那么做,那会坏了烈布的兴致,弄不好还会激怒了他,可是,在这种揉搓下他实在忍无可忍,下体无可抑制的膨胀而起。
大约酋德悲喜交集无可言表的样子让烈布更加开心起来,他愉快的笑了起来。
“大,大王。。。。。。”酋德终于支吾出声。
嗯?烈布的气息扑面而来,酋德完全能感觉到那近在咫尺的脸颊,他拘谨万分的睁开了双目,他紧抿着双唇,看着烈布饶有兴致的眼光。
“大王,您不雅。”酋德吐出了一句。
哈哈哈哈,烈布笑的喘着气,终于,他松开了手,他抬起酋德的下颚,看着那涨紫的脸庞,“可是,君子为何也硬了?”
酋德瞬间大窘。
第一卷 第39章 .今夜,你留下吧
“今夜,你l留下吧。”烈布耳畔低语。
酋德明白了烈布的深意,这件事终归是躲不过的,酋德早已心知肚明。
“大王,”酋德柔声,“您不是说过,有人在侧难以安睡吗?”
哈,烈布笑,“你倒是记得真切,不过,本王也有破例的时候哦。”烈布挥下衣袖,侍者慢慢退去,酋德依稀看到侍者的脸上挂着暧昧的笑容,虽然一闪而过,酋德却看得真切。
这一次,他再也没有任何理由推诿跟拒绝。酋德紧张的额头已经渗出了汗水,脊背也微微汗湿了。
烈布轻轻推倒了酋德,身体大山一样倾轧而下,酋德本能的推拒着,他轻轻挡住了烈布的靠近的嘴唇。
烈布蹙了下眉头。
“大,王,您,上次太。。。。。。”酋德语无伦次。
烈布似乎明白了酋德所指,哈哈,他大笑,“这一次算不算你心甘情愿呢?”烈布的手不安分的抚摸起来。
“大王,当然是。”酋德声音如蚊。
烈布的眼睛变得犀利而凶悍,他猛地扯开了酋德的腰带,的上身一览无余。
大王,酋德惊惧万分。
“别担心,这次,不会疼。”烈布从床榻边的桌子上拿起一个精致的小瓶子,在酋德面前晃了晃,“涂上这个,你只会感到舒服的,哈哈。”烈布泰山压顶。酋德的心蓬乱的跳动着,他记得岚宁说过,烈布疑心很重,枕边总是放着一把利刃,因为他从不相信任何人。
烈布强横的扳过他的身体,让他趴在下面,酋德紧紧咬住下唇,手臂向前伸去,烈布的粗重的呼吸就在身后,酋德竭力不让自己发出声响,他紧咬下唇承受着那强劲的侵入。
身后的男人顺畅的呼吸着。
酋德的手臂悄悄的摸索着,穿过松软的被子,他摸到了烈布宽大的枕头边,忽然,他的手指碰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凭直觉酋德可以判定,那是一把短剑的剑柄。酋德的身体被摇动前倾着,烈布这一次并不粗暴,昏暗中,酋德的手摸到了那短剑,他准确的握住了剑柄。
身后的男人酣畅淋漓,酋德紧咬牙关承受着,当他的手指已经紧握住了剑柄。忽然,一声低沉的吼叫,烈布快意的扬起脸,双目紧闭着。酋德被这忽然的吼叫惊的不由得浑身一抖,身后的男人轰然坍塌在他的身上,一只重重的手掌垂落而下,覆在了他的手背上,酋德禁不住激灵打个冷战。
烈布喘息着,手掌划过他的手背,小臂,上臂,脖颈,他的头沉沉的垂落在酋德的肩膀上,酋德紧张的松开了手指,他感觉身上的男人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变化,他的后背感到了男人沉甸甸的重量。
他的指尖又一次碰触了那个坚硬的剑柄,酋德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自己的指尖,他踌躇着。
他的身体被沉重的压在了下面,不消说他的翻身会让烈布猛然惊觉,烈布是个骁勇的武士,就算他能瞬息将烈布反压在下面,瞬间拔出宝剑,他准确的刺中他的要害吗?他还记得那次他从高处坠落,烈布犹如一道闪电般的矫捷接住了从天而降的自己,酋德犹疑着。
“你在想什么?”烈布的声音缓慢低沉,似在梦呓。
“大王,您,好重。”酋德轻声,他没有回头,他绑紧的神经时刻感觉着那近在咫尺的头颅。
“你,很好,酋德。”烈布像是要睡着了一般,他疲乏的声音。
他的身体慢慢从酋德的背上滑了下来,他仰躺着,四肢张开,微微的鼾声响起。
酋德偷偷侧脸,他看到身边的男人已经有些睡意朦胧,他悄无声息的爬了起来,他盯视着那隐露枕边的剑柄。如果烈布睡着了,这就是千载难逢的机遇!
酋德的手又一次慢慢摸了过去,烈布闭着双眼,神色安详。酋德的手慢慢靠近着,忽然,一只大手握住了他的手腕,酋德差一点惊叫出来。可是,那张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变化,眼睛依然紧闭着,一层冷汗已经侵湿了酋德的额头。
“你,留下吧。”烈布忽然轻声说,他没有睁开眼睛。
酋德震惊不已,看来烈布并没有安睡,虽然闭着眼睛,他似乎对周遭依然有着敏锐的感觉。
酋德轻轻躺了下来,他不能惊动他,如果不能一举成功就万万不能轻易动手,那只会前功尽弃,白白送死。
烈布的手臂伸过来,穿过酋德的颈下,他揽住了酋德的肩膀,轻轻扳动,酋德顺从的靠在他的肩头。
夜已深沉,大殿内烛光轻摇光线昏暗,烈布躺在那里,半边脸隐含在黑暗中,酋德只能看到他起伏分明的侧影,他安然的沉睡着。
第一卷 第40章 .暗算难防
酋德从没有如此之近的挨近过一个男人,还被他紧紧的抱在怀中,男人身体厚重灼热,胸部宽厚,浓重的热力席卷而来,两只手臂像是巨大的钳子把酋德箍的动弹不得。
烈布的嘴巴吧嗒了两下,像是刚刚品尝了美味的食物,嘴角还惬意的上弯着,酋德的头被烈布揽在胸前,他就靠在他的臂弯里,酋德不由得心绪难宁七上八下起来。他知道,他没有办法再起身了。
烈布竟然让他留下了。
“睡吧。”烈布的手轻轻拍了两下他的后背,紧接着鼾声大作,他心满意足的睡去了。
天已微明,酋德却一夜未睡。烈布的大手一直揽着他,半夜里他轻轻翻身,想离开那个怀抱,不想,烈布的身体也反转过来,从后面将他再次环住,一条沉重的大腿架在他的身上,压得他几乎方寸难移。
天色微明,殿内一片安谧,那些侍从没有烈布的传唤也不敢入内,都只能立在外面等候。酋德焦灼不安,他很想把压住自己的男人踹开,他的腿都被压得麻木的快失去知觉了。
忽然,他似乎听到喧哗之声从外面响起,酋德侧耳倾听,那嘈杂似乎越来越响了。
“您不能进去。”那是侍从压低的声音。
“不行,我必须马上见到大王!”
酋德心惊,那不是明熠的声音吗,他怎么来了?
大殿外还有嘁嘁喳喳的声响,侍从的拦阻似乎没有太多的作用,明熠恼怒声似乎越来越大了。终于,烈布翻个身,他似乎被吵醒了。
“谁在吵闹!”烈布不快的皱眉,向着门口帐下喝问。
外面一时没有了声息。侍者见烈布被惊醒,吓得一时不敢言声。
“大王,明熠求见!”明熠似乎终于按耐不住了,他大声回应。
放肆!烈布骂了一声,他不快的坐了起来。一阵冷风从外面席卷而入,明熠推来阻拦已经大步走了进了。他竟然在清早闯进寝宫,难道烈布的脾气他不知道吗。
烈布坐在床边,一双长腿垂下床沿,他眉头紧锁鹰眼低垂,满眼怒气。
明熠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大王!”明熠一路攀爬着向着烈布而来。
“混账!你连宫中的礼数都不懂了吗,竟敢私闯寝宫!”
“大王,明熠有要紧事情禀告大王,这件事很严重,明熠才斗胆闯了进来!”明熠瞥了一眼床上的酋德,眼神凶狠,他一个头磕在了地上。
“什么天大的事情!胡闹!”烈布恼怒不已的瞪着明熠。
“大王,小人有确切的证据,证明酋德暗通岚宁,打算策反英吉欲图谋反,他是个内j!”明熠直指酋德。
酋德的心轰然狂跳起来。什么明确的证据?难道那些信件。。。。。。怎么可能,那些岚宁写给他的信件他都私藏在最隐蔽的地方,除了自己无人知道,难道。。。。。。酋德飞快的思索着,他沉默不语。
“你说什么!”烈布似乎没有缓过神来。
“大王,酋德一直暗中跟岚宁公主勾结,暗中策反英吉,酋德就是他们的内应啊,大王,此时事关重大,明熠怎敢胡言乱语!”明熠愤恨的看了一眼酋德,他悲切的看着烈布。
“你,有什么证据?”烈布冷冷的问。
“大王赎罪,我早就感觉酋德心术不正,派人暗中观察,他跟岚宁的信件就在我的手中,如果大王想看,我马上可以呈给大王!”
“拿来我看!”烈布猛的站了起来,他微微回身,他瞥了一眼身后的酋德,酋德此时靠在床上,他坐在那里,面色沉静。
明熠回头,向着殿外侍从大声吩咐“叫阿布进来!”
是。酋德听到明熠的侍从匆匆而去的脚步声。
那些信件被明熠得到了?这可能吗?如果真的被明熠所获,他就是跳进黄河怕也洗不清了,他后悔自己没有当时及时毁掉那些信件,可是,那是岚宁的亲笔,他不忍心毁掉岚宁给他那唯一的纪念啊。
怎么办?烈布跟明熠都在逼视着自己,烈布眼神深邃冷峻,身后的明熠的脸上却挂着一丝残忍的微笑。是啊,他一直暗算着自己,都怪自己太大意了,怎么办?酋德的心翻江倒海。
他竭力让自己保持着平静,明熠煞有介事不像在说假话,那些信件难道真的落在了明熠的手中?
“怎么?酋德没有什么话要说吗?”明熠嘲讽的说,他得意的样子像是已经志在必得,他要看酋德的笑话。
烈布冷冷的看着酋德的一举一动。
第一卷 第41章 .扑朔迷离
明熠竟然偷偷暗查自己的一切,烈布一直忌惮英吉,而他却是英吉所献,这一直都是明熠的心病,明熠这么做既能把自己摘干净博取烈布的信任还能乘机扳倒自己,可谓用心险恶。
可是,即使刀架脖子上,这件事也万万不能承认。
终于,酋德抬起眼帘,他看着明熠,脸上和煦的一笑,“明大人,您一早上风尘仆仆的搅了大王的好梦,就是为了这个事情?”
看到酋德镇定自若,明熠起身,口中啧啧有声,他走近了两步,端看着酋德平静的面容,“酋德,今天我对你算刮目相看了,死在临头,还挺从容的!”明熠冷笑。
酋德的目光平静无波,他叹口气,“明大人视我为眼中钉,处处刁难于我,我实在不明白,你为何对我如此相逼呢,大王宠爱于我那是我的福分,你在后宫欺上瞒下,凌虐下人,还不遗余力的陷害于我,你该当何罪?”酋德平缓如水。
烈布神色严峻,他瞟视着眼前的两个人,沉闷不语。
良久,烈布有些烦躁的看了明熠一眼,“信呢?”
明熠略有疑惑的转身,疾走到了门口,急匆匆跑回来的侍从已经是一脸的汗水,“大人,不好了。”
“混账!什么!”明熠低喝。
“阿布,他。。。。。。。”侍者抖如筛糠。
“妈的!”明熠大骂,“快说!”
酋德在里面听的真切,果然,烈布恼怒不已,“大胆!你们嘀咕什么!滚进来说话。”烈布骂道。
明熠一脸惶恐的站在门口,挪着脚步,侍者砰然跪在地上,“大人,东西确实已经到手,阿布本来就在廊下等候,他,他被人杀死了!信件不翼而飞。”
什么?明熠脸色灰白。
“混账!你们难道没有听到我的话吗?”烈布大怒。
明熠腿一软也跪在地上,他面色惊恐的看着烈布震怒的脸色,他紧爬了几步,一把紧紧抱住烈布的大腿,“大王,酋德暗算小人,我派去的人被他谋害,大王为我做主!”
烈布一脚踢开眼前的明熠,转向那个浑身发抖的侍从,“你,滚过来!”
侍者看到眼前的情形,吓得已经动弹不得。
烈布的侍卫马上走上前来,一把提起那个筛糠般的侍从,咣的一声扔在了烈布的面前。
噗!烈布抬起一脚踹在侍从的胸前,侍从连滚带爬的倒在了地上,复又爬起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口中告饶不已,“大王,奴才不敢欺瞒大王啊,大王饶命啊。”
“我在问你,你到底得到了什么东西,什么被杀,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烈布凛然大怒。
我,我,侍从看着明熠,张着嘴巴哆嗦的说不出话来了。
“大王在问你,如实禀告!”明熠焦灼的斥骂着侍从。
眼前的巨变让酋德也很震惊,被杀了,这么说那封密信不翼而飞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酋德镇定的冷眼旁观着。
“我奉明大人之命,让阿布偷偷潜入酋德屋内,在墙壁的夹缝中找到了一封岚宁公主的亲笔信,那信中说,要酋德做内应,她会策反英吉,里应外合。。。。。。”侍从哆哆嗦嗦的说。
“阿布是谁!”烈布声音低沉暗冷。
“他是著名的江洋大盗,明大人怀疑酋德图谋不轨,派人一直暗中监视,我找到阿布让其入室搜索,果然找到那些信件。”
“屁话,信呢?”烈布张开手指。
“我,我,阿布拿到信件刚刚就在就在宫外等候,我去传唤时不知为何却没有了人影,我到处寻找,却在山石边发现了阿布的尸首,他,他被杀了。”侍者语无伦次的说。
“我问你信呢?”烈布恶狠狠的。
“那封信却不翼而飞了,大王,这是有人暗中作怪,谋杀了阿布,奴才绝不敢欺瞒大王啊。”
烈布脸色已经十分的难看,明熠跪在地上也被这忽然的变故吓得瑟瑟发抖,他抬起脸抱住烈布的腿拼命摇晃着,“大王,酋德能把岚宁的密信带到宫中,又设计谋杀阿布,这正说明他早已经在大王的眼皮底下布下天罗地网,明熠一心为了大王,冒死禀告,大王啊,酋德罪该万死!”
“你!”烈布黑了脸,“你既告他,又无证据,简直就是胡言乱语狗屁不通!”
酋德心中惊异万分,看来此事还不止那么简单,他脸上挂着平静的微笑,“好一出闹剧,明熠,你今天的戏份是不是有点过了?”
烈布烦躁的一脚踢开了明熠,“你们这些混账的东西,大清早疯疯癫癫跑过来,难道连个安稳觉都不让本王睡吗,给我把这两个人拿下!押入大牢!”
第一卷 第42章 暗中相助
酋德明白了,明熠一直暗中窥视自己,趁着自己留宿宫中,偷走了信件。可惜的是,心急的明熠刚刚得到信件,就急不可待的前来禀报,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个江洋大盗却在烈布的寝宫外被杀了。
谁动手杀的?烈布的宫中戒备森严,显然,救他的这个人对宫中的一切了如指掌,可他对此事一直蒙在鼓中,看来,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难道,有人暗中保护自己?
酋德回到自己的房中,他掀开墙壁上垂挂的画卷,偷偷打开后面的夹层,里面空空如也!酋德倒吸口冷气,那么,谁舀走了这封信?酋德思索着,难道是祁妃?天,如果真是她那也将是一个绝大的隐患。在这人人自危的后宫,这样的信无论落在谁的手中,都将会引发一场浩劫。
酋德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他感到了一种恐惧,他没有想到,难道除了明熠还有人暗中窥视自己,而今天的一切表明,还有别的人在暗中操作着。
烈布真的相信自己吗?如果明熠没有确切的把握又怎么敢急闯寝宫,震怒的烈布把明熠打入了牢中,但是,只要明熠未死,凭他的性格明熠又岂会善罢甘休。而那个暗中操作的人又为什么帮助自己呢?
入夜,酋德辗转难眠。果然,烈布并没有召见自己,那说明烈布此刻内心也有波澜,酋德知道,烈布凶悍疑心很重。听说当年他为了王位,不惜立斩了那些曾经异议自己的老臣,还株连了九族。
夜半,酋德依然辗转难眠。窗外,似乎起风了,风声夹杂着树叶的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多年习练音律,酋德有着夺人的耳力,他可以听到一般人难以听到的细微的声响。
不对,这声音似乎有些特别,酋德一骨碌坐了起来,有人!
酋德惊诧的刹那,屋内的烛光忽然摇晃着,噗的灭了,室内一片漆黑。酋德感到了一种危险的临近,他猛然下了床,站到了地上。黑黢黢的屋子里静谧的没有丝毫声响,今晚没有月色,几乎伸手不见五指,虽然眼前一片暗黑,酋德却感到近前似乎有一种被逼近的压迫感。
谁在那里!酋德厉喝一声。
一股疾风忽的扑面而来,还不等酋德反应过来,他的脖颈上缠上了一个坚实有力的臂膀,他被紧紧的箍紧了。
“别出声!不然我马上拧断你得脖子!”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
酋德大惊,那臂膀的力道让他几乎说不出话来,他费力的挣扎着想离开这?br />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