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华夏的高人无法抗拒,让自己的手上沾满华夏人的血。她却没想到陈冲传她天媚术的时候心头也在滴血。
当年一心赴死的陈冲在富士山上埋下石棺发动阵法改掉倭国国运时,没想到火龙的苏醒正是在他埋下石棺之时,倭国的改运竟然让火龙来承受,这个本来就多难的龙的传人一族更要经历更多的磨难。陈冲知道,火龙会在这场战争后不久离世,这场战争会耗尽了他的热力。对于这个睚眦必报的鸟国,陈冲知道,他们对于火龙的报复会无所不用其极。华夏人具有的传统美德,忍耐和抗争,作为龙的传人,这两种美德表现得尤为明显,但这个鸟国人的最恶毒的咒骂和最阴暗的心理,让陈冲波澜不惊的心里也觉得悚然。既然龙的传人一族注定要背负让这个鸟国改运所承受的痛苦,那就让这个痛苦来得更强烈,更刺人心扉!
龙的传人的能力虽然可以传承,但他们被唤醒后更能暴发出难以想象的力量。鲜血能让龙的传人清醒和苏醒,对于龙的传人这古老的一族,在火龙死之后,需要有新的鲜血来唤醒,那这鲜血,就由自己来人为的制造。但是除了大举的入侵,任何进入华夏的异类都不能在华夏立足,更别说制造血案。于是,陈冲想到了天媚术。
陈冲传了织子天媚术,对于织子和倭国来说,是拔苗助长,而对于华夏来说,无疑是更多的鲜血。
陈冲以为织子会找上火龙的后人或是军队的那些将领,尽管华夏的民众是力量的源泉,火龙和军队的那些将领们是战败倭国台面上的人物。但织子在华夏制造的血案却都是指向的那些硕果累累的学者和那些发现织子的武林人士,这大大出乎陈冲的预料,陈冲没想到那个鸟国竟然也会出动摇华夏根基的阴招。
命运的转轮已经出乎陈冲的料想,身为“天机”一脉当代的掌门,陈冲也困惑了。
“你会天媚术?”这个刚刚还听来苍老的声音突然变得铿锵有力,织子学过听音辨形,听出他的年纪应该只在二十来岁,看来开始一直只是自己把他误当成了老头,只是他扮老头扮得实在是太象了。
织子还没有醒觉她的天媚术在这个人面前毫无用处,她又发出了呢喃之音。
这是怎样的一张脸庞呀,哀伤的眼神,无限惘怅,比“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更增几分伤怀,多几分无奈...眉目间若隐若现的泪痕,更添几分凄寂。三分慵懒,七分忧怨,但那么地明艳,让人惊疑造物主的偏颇,竟然赋予她那么令人怦然心动的艳丽。
这是怎样凄婉的音调呀,似怀着伤心的牵痛,好象在浩淼无垠的大海上孤飞寻侣的雨燕,“我总想着天边的星辰,我洒落一身的风尘,为何我总是泪落满襟?...这世上只有情最真,我何苦再问...”幽婉的歌声,好象她已经她的生命,她的绝世芳华融入这呢喃中,她仿佛把自己的生命和芳华作为祭礼,在祈求着什么。
“既然你会天媚术,你走吧。”这人长长叹了口气,这声叹息就象是失掉了整个世界,那么地无奈,织子觉得好象自己的心里也都空落落的,她觉得自己被他的这声叹息吸引了,连天媚术也忘了继续施展,应该说施展也没用吧。直到他离开了很久,织子才回过神来,才醒悟在自己施展天媚术时,他竟然全身而退。
“我的他出现了!”织子想到陈冲的批言。
织子有了种心如撞鹿的感觉,这让她有了羞涩的感觉。
在倭国曾经无数的人向织子求过婚,在织子父亲死前都被他推却了,这些求婚的人在只学过织子不到一成功夫的家中的女佣面前都是一付色魂授与的模样,更别说将来要面对织子了。织子父亲自认定力奇高了,在一次无意(乱语:或许连他自己也说不请楚是有意还是无意吧,织子的天媚术越精进,对于他来说越是一种挡不住的诱惑)闯进织子的练功房,看到正在练天媚术的织子,也是兽性大发,幸好织子见机快,急急收功,要不然的话又是一幕人间悲剧。此后,父亲对织子总是敬而远之。
父亲对陈冲又敬又畏,在父亲的影响下,织子把陈冲也看成了活神仙,因为陈冲的每一个断言都是那么的无差。
在织子的记忆中,自己问过陈冲的好几件事都被陈冲说中了。织子第一次认得陈冲的时候是在找一把木梳,这是母亲给自己的遗物,她记得自己是戴在了头上的,但却不知掉在了哪里。由于闷着头瞎找,一头撞在了陈冲的身上,看着这个并不伟岸但却总是给人一种高山仰止感觉的陈冲,织子哭了出来,陈冲却牵着她走到一株桃树下,原来是织子跳起来摘桃花的时候把梳子弄丢了的,但织子奇怪的是自己见到陈冲的时候明明一句话都没有说呀。回到家后织子问过父亲,然后织子才知道正是由于有了陈冲的断言才有了她,否则在那场浩劫中东条一家都烟消云散了,那还会有她。
织子却不知道,被她和父亲当成了神人的陈冲平生唯一的一句谎话便是给她留的那句,“天媚失用,汝之真命,便即嫁之”。
陈冲回到华夏后,便隐居在了那个小城里。
陈冲给他的批言却是,“我传了天媚术给一个人,当你遇到会天媚术的女人时,不论她是怎样的人,干过怎样的恶事,不能由你亲手杀了,而且要救她三次,否则将会引来神州浩劫。”看着陈冲勿用质疑的神色和听着他坚决的话语,他把想说的话都吞进了肚里。但他分明还看到陈冲的独眼里还有一种似乎是对他不忍目见的怜悯。
他懂得这话语中的含义,不论是怎样的人,不论干过怎样的恶事,而且当她有危难时还得去救她,这话太沉了,对于陈冲的批言他也是深信不疑,因为他知道陈冲是“天机”一脉当世的掌门。在承继了龙的传人的记忆后,他知道“天机”一脉和“龙的传人”一样,都是神州的守护者,只是龙的传人具有骇人的力量,而天机一脉具有的是预知的能力。他知道天机一脉预知的事情要么不说,一说必须是真话,而且必然是将会发生的事情,任谁也无法改变。
天机一脉,一生最多只能说两次谎话,一旦说了谎话,便会瞎掉眼睛,前两次,是双眼,第三次,便是生命。他遇到陈冲的时候,陈冲已经瞎了一只眼。
他不知道陈冲的平生的一句谎话给了织子。
他便是李恒华,李黑的生身父亲。
李恒华现在才知道,当初陈冲的那句话不但沉,而且沉得让他自以为坚强的脊背也有点抗不住。
“我传了天媚术给一个人,当你遇到会天媚术的女人时,不论她是怎样的人,干过怎样的恶事,不能由你亲手杀了,而且要救她三次,否则将会引来神州浩劫。”当年陈冲的神情话语仿佛还历历在目,可是陈冲,你的天媚术传给的是一个倭狗呀,而且,她,她还杀了我神州那么多的专家!李恒华在内心中呐喊起来。
“或许,我是太钟爱华夏这些淳朴的人民,不忍心让他们就这样在我的面前蝼蚁一样地被泯灭...这样无边无际的绝望和痛楚,实在过不下去了...倭狗...神州浩劫...我竟然只能作为旁观者...这沾染了华夏鲜血的美女蛇,我竟然还得救她三次...比死还痛苦的感觉...这令人痛苦的伤心,这令人伤心的痛苦...”(乱语:写到这里,虽此廖廖数十字,笔者我竟然哭了,不知道读者你体会到这份伤心吗?)
李恒华深深叹了口气,他无法忍受这样的失落――眼睁睁地看着无数的热血男儿被这倭狗所杀,却无计可施。他不知道除了他以外,还有谁能在这倭狗的天媚术下逃生。深沉的悲哀深沉的痛,在他的心中烙下一道道深深的刻痕!
在叹息声中,李恒华觉得自己的世界崩坍了下来。
自从遇到了李恒华后,织子开始疯狂地寻找着他,但李恒华就象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在她的面前,也幸好这段时间没有新的暗杀任务,要不,李恒华那颗已经伤透了的心怕不变成一个筛子,血和泪止不住地会下掉。
陈冲,原来你安排给龙的传人的痛苦,竟然真的是那么的痛沏心扉!黑暗...无涯的黑暗就在前头...
但李恒华的庆幸并不长久,织子在遇到李恒华的半个月后,接到新的暗杀任务,杀掉“流泪的死神”――刘逸飞!
刘逸飞是那个鸟国心头的肉刺,是他们永远弥合的伤口,现在,这个鸟国要趁刘逸飞因“右倾”被削掉军籍下放种田时,拔掉这根肉刺。刘逸飞本来想选择到火龙李诚喜的故乡,到那个巴蜀沱江边上的那个临滨的小城,但突然加重的风湿让他不得不选择呆在了南京郊区的一个农庄里。这个穿着一身没有肩章的绿军装的不怒自威的老人成了这个农庄一道亮丽的风景。
而自从这个老人到了农庄后,庄里的人发现庄里多子许多陌生的脸孔,而夜里不时会有几声金铁交击的声音,甚至还有几声清脆的枪响,这个老人不简单!庄里的人都这样认为。
织子找到这个农庄,还没近刘逸飞的身,却被两个看起来很土气的人还有几个明显是军人的人给围住了。织子没想到这个没有丝毫武功,没有一点异能力的普通人周围竟然会有那么多人保护着他。可他明明已经被削了军籍的呀!织子以为这些是刘逸飞的警卫。他不知道,老人根本没有警卫,这些人都是自发地来保护他的。
用当时“沧州王”的话说,“知道你们这些小鬼子只会玩这些伎俩,对你们这些小鬼子我们是杀不胜杀。”
原来,在织子之前,血樱教已经派出过几十拨人了。
织子跟着他们到了一个树林里,看来这些人和自己要找的那个人一样,一是不愿意在普通人面前暴露了自己的能力,二是怕误伤了普通人。
织子的忍术让这几个人很快地就失去了战斗力,织子以为战斗就此结束时,却又不知从哪里钻出来了几个老家伙!对于神州的老头,织子打心眼里有点畏惧,明明看起来很普通的一个老头,竟然会是深藏不露的高手,不象倭国内,高手两个字或者是写在脸上,或者是缠在腰上(乱语:倭国的剑道和柔道高手用腰带来区分,并且由于修习的是外家功夫,所有从脸上能看出功夫的深浅)。
这几个其貌不扬的老头让织子陷入了困境,织子使出天媚术杀了两个老头后,没想到这几个华夏人当中有三个地堂门高手使出了地堂刀,只是看着织子的脚在哪就攻过来,根本不看织子的面孔。
织子无奈要使用“天媚之音”。
第四章追根溯源(下)
第四章 追根溯源(下)
织子要用“天媚之音”!
在陈冲的描述中,呢喃之音是只针对一人的媚术,天媚之音是比呢喃之声更具有杀伤力,是一种针对群战的媚术。但这种媚术施展后会有几个小时不能剧烈运动, 只能任人宰割。
织子也没想到自己会到要出这一招的境地,神州的奇术真叫人匪夷所思,没想到还有这种可以不看敌手面目的打法,在之前可连听都没听过,其实,自己现在正使用的天媚术何尝不也是一种神州奇术。
“这个世界纷扰迷离,令许多人沉醉,而我只想逃脱...”李恒华长长地叹了口气,“人类最大的悲哀,就是要控制自己的思维...我想尽一切办法控制自己不去杀她,真的好辛苦...而现在,我还得去救她...救这个在我面前杀了我神州豪士的倭狗...浩劫?...我救了她,是为了挽救神州的浩劫,还是对神州的背叛?...她是倭狗呀...至少,眼前的这几个人如果知道我是华夏人,怕不指着我的背卖我国贼?...我竟然不能由着杀死我同胞的她被我的同胞杀死...浩劫?...无法忍受这样活着的强制自己要干自己不愿干的事情的痛苦...我只有痛苦的嘶喊,聊以慰藉这些丧生在美女蛇手上的勇士...我只是无可奈何,凄迷痛苦地带着我的爱和悲哀...内心无法忍受的痛苦...”
李恒华长身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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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听到那声长长叹息的时候,织子知道,她的那个他来了!只是这次的叹息中除了深深的失落,还有巨大的无奈,仿佛还有一种痛苦,为什么他的叹息声中有着如此丰富的涵义?
三个地堂门的高手已经攻到了织子的脚边,然而,他们突然发现,这近在咫尺的脚,突然升高了,他们砍出的刀,只是砍在了一个土陇上面。抬头一望,看到的是织子梨花带雨的脸庞,然后便是一陈迷糊,糟了,中了这妖女的媚术了!
织子刚刚站的地方,升高了足足半米,这对李恒华的土之力来说,不过是小儿科。
织子痴痴地看着这张蒙了黑纱的面庞,并不英俊,但是眉毛很粗,很黑,给人一种很坚毅的感觉,眼睛很亮,但现在却有一种迷惘和一种羞于见人的神色,脸颊抽动着,因为蒙面的黑纱也在无风抖动,看得出是在很痛苦的忍着,因为他的牙咬得很紧!
“看来他是在乎我的。”织子这样想着,她以为李恒华是因为看她被这些人围攻而且就快不是对手了会丧命于这些人手上感到气愤。在她情动的这一瞬间,她的天媚术迷住了除他以外的所有人,包括刚刚攻向他的三个地堂门高手。
织子跳下土陇,张开双手跑向他,她以为他也会象自己一样,由于那个批言,被对方深深吸引,彼此一见面就命中注定会成为一对。“他会抱着我吧!”织子幸福地想着,在跳下土陇时,织子顺便踩断了一只手,一只地堂门高手执刀的手!
李恒华的牙咬得更紧了,看着越跑越近的织子,伸开了手!
不,应该说李恒华是扬起了手!
当织子跑近,这只手重重地打在织子白玉无瑕的脸上,立刻泛起五根指印,然后,一缕鲜血从织子的唇角流了下来。
“第一次!”李恒华冷冷的吐出三个字,然后转身离开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织子追了上去。
明明只有两三步的距离,但织子总是追不上,在落日的余辉里,他的影子被拉得好长好长,当绕过一个小山坡后,他消失在织子的视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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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满了感激和爱意织子不知道他说的第一次是什么,她只是觉得他怎么会看到她的面孔竟然会象看到空气一样,而且,他还这样重重地给了自己一记耳光!被打的那一时织子没哭,但当转过小山坡再没见到李恒华时,织子开始抽泣。
织子象个行尸一样走着,当走到一个小树林里大哭了一场,然后在树林里疯狂地发泄,在把这片小树林变成了一块良田后,织子疲倦地睡着了。
当织子醒来,却发现被浑身被紧紧的绑着,而且头上还罩了一个麻袋。织子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昏过去的织子被到处搜索的跟她拼斗的武林人士逮了个正着,对于织子的处理,一部分人的意见是当场杀了,而另一部分人的意见是问问她背后的主使者是谁,并且问清楚会她这种奇术的人还有多少,其实那些立主杀了织子的人心里也是底气不足,织子开始的天媚术让他们的心里已经种下这辣手摧花的事可干不得的念头。他们在织子的头上罩了个麻袋后把他押到了一个地下基地里。
但他们从织子的口中什么都没有得到,其实不只是华夏人,国,大英,就连倭国的人都对自己的国家有一种忠诚(乱语:这不是帮着说好话),当这些武林人士渐渐失去耐心,语气越来越凶狠,织子以为自己会命丧于此时,李恒云,现在的副教主,出现了。然后,织子开始了长达两天的呕吐。
对于李恒云的残忍,织子都觉得看不下眼。在他的手下,总是没有一具完整的尸体,或许身理的残疾,会导致心理的变态。这也是织子始终对李恒云不假以颜色的原因。这个李恒云,充当起了织子的护花使者,但他在织子的面前始终抬不起来头,在看到李恒云为救她制造出的那一具具不成形的尸体后,织子在狂吐两天后照镜子时施展了天媚术,想看看自己达到了有没有什么不妥,被李恒云看见后发了狂,但是,他却是个天阉!
然后,织子知道了陈冲批言中他叫李恒华,李恒云是他的亲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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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恒云的偶像是西方的一个哲学家,叫柏拉图,他幻想自己能跟织子来一场柏拉图式的恋爱。但是织子的眼中却只有他,那个自己在他的面前也总是抬不起头来的那个他,弟弟李恒华!
李恒云从来就憎恶这个世界,他觉得这个世界是那么的不公,自己只是比弟弟早出生一分钟,凭什么他就能得到一切,而自己不但是个天阉,并且出生后一直到二十二岁还什么能力都没有。直到一次尾随在李恒华的身后,在看弟弟把一个看来很厉害的外国异能者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最后把那个异能者拴在一株大树上然后去找当地国安局时,李恒云从隐身的树后站了出来,然后把自己对老天的愤怒和对弟弟的嫉妒发泄到了这个外国异能者的身上,当李恒云吸饱了这个异能者的鲜血后,李恒云惊奇地发现,自己能控制木之力了!
如果说以前对弟弟是嫉妒的话,那么,在具有了木之力后,李恒云对弟弟就是畏惧了,这是从心底泛起的一种畏惧,弟弟控制的是土,这是自己木之力的源力,他不但能让自己生,也能让自己死。
当李恒华回到看到浑身是血的李恒云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对于哥哥,李恒华充满了同情,但是,他从来也没有对哥哥说过,在他看来,自己对哥哥的同情会被哥哥看成是一种侮辱。现在看到哥哥用这种方式获得了能力,李恒华找个借口让国安局的人把尸体带走,然后对哥哥说,“你用这种方式得到了龙的能力,但却没有龙的记忆,因此你没有那种强烈的责任感。哥,你以后好自为之。”李恒云讨厌弟弟这种说教式的语调。
此后,李恒云总是有跟在李恒华的后面,吸食各种各样被犯我神州被李恒华打败的异能者的鲜血,在李恒华来看,这些他国的异能者手上都沾满了华夏人的血,由哥哥以他的方式对这些异能者进行处决虽然很残忍,但他们本来就该死,但没想李恒云却把李恒华的纵容看成了是弟弟的施舍。嗜血、残暴、阴冷、善于伪装,这是李恒云最终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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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子要暗杀邓家先被李恒华阻止,然后打斗的那天,李恒云也在,只是他藏得很好,当织子脱下面具施展天媚术时,要不是李恒云是躲在一个树洞中,只怕当时便会不由自主地走向织子了。
“她是我心中的女神!”李恒云这样发誓。当他以为李恒华这次也会打伤织子后离开那自己就有了和女神相处的机会,[辣文 wen2]没想李恒华却放过了她。
“他不是最恨倭国人的吗?”李恒云觉得奇怪,但自己的女神没有受伤他也觉得莫大的欣慰。他不知道陈冲对李恒华说的话,“当遇到会天媚术的女人时,不能由你亲手杀了,而且还要救她三次,否则会引来神州浩劫。”在神州的未来面前,一切个人的喜好仇恨都要放在次位。
在南京,当织子又一次施展天媚术,并且危在旦夕李恒云正打算不顾一切冲上去救他的女神时,没想到李恒华却先动了手,最后把他的女神打了个耳光还莫名其妙地说了句什么“第一次”。
然后他看到织子在树林里发着脾气,最后累得睡了过去。当他正想上前细细地看一下自己的女神时,没想到有人来并抓走了他。他想从那些人的手上抢回他的女神,却感觉到了弟弟在注视着自己。
跟踪这些人到了一个地下基地,李恒云感觉到弟弟好象因为别的什么事情离开了,于是杀死了这个基地里的人带走了织子,并把现场伪装成血樱教找到这里并跟这里的人大战后抢走了织子。李恒云知道他的这些伪装能瞒过除弟弟以外的所有人。
李恒华如他所料也把这笔血帐记在了血樱教的头上,或许是李恒华从心里不愿相信哥哥会干下这样的恶行,他从心里上首先就排除了哥哥。
李恒云把织子安顿进了一个地下防空洞,开始的几天里,织子对他千依百顺的,李恒云很怀念织子躺在他怀里的感觉。但在一天看了织子照镜子发狂后,织子又把他当成了路人。“你不是他,我要的是他!尽管你们长得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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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织子又开始了疯狂的寻找。织子的疯狂一一落在了李恒华的眼中,李恒华却把织子当成了瘟神,始终在躲着她。要不是陈冲的批言,李恒华早把这个倭国女人立毙于掌下了。他不知道织子为什么要找他,他隐隐想到好象也是跟陈冲有关。
看到哥哥象个跟屁虫一样的跟在这个女子的身边,还把一些要杀织子的华夏人杀死,但他狠不上心把哥哥杀了,哥哥的一生那么的凄苦,李恒华想到一个词,“红颜祸水”,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吧。
在一次出外执行任务回来后,李恒华发现哥哥正在到处寻找织子,这个女子不见了!
李恒华运用土之力,寻找她的踪迹,最后发现她竟然来了hk。原来织子是得知火龙在hk,为了完成父亲的遗愿,要把火龙的头提回倭国,没想到到了hk以后才知道火龙已经退隐了,织子找上了已经解散了的青龙会,要他们说出火龙的下落,并跟他们大打出手。没想到这十二老这么难应付,在杀了其中的五老不得己要使出最后一击时,李恒华又救了她,然后冷冷地说了声,“第二次,还有一次。”
在知道织子上hk是找火龙后,李恒华对她说,“火龙早已经死了!”听着他冷冷的语气,织子放声恸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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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真的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对于这个织子从来没有见过他完整面孔的人,织子竟然爱得那么的投入,那么的无所保留,那么的发狂。(乱语:或许用一个词来形容比较贴切,陈冲对织子的话是一种心理暗示)
当无论如何织子都找不出李恒华,而且,李恒云有意无意地让织子知道了李恒华已经娶妻,现在妻子已经临盆,在嫉恨攻心下,织子失去了理智。
在李黑出生的当晚,织子来到了那个小城,开始了杀戮。
织子本来只想杀了李黑母子,但这些人在织子一踏进这座小城,便不顾一切的拦阻,织子在无法摆脱下,亮出了屠刀。
当李恒华赶回小城时,只剩两个人还在苦苦的支持,看到李恒华来了,松了口气,“终于不负陈冲所托!”然后昏了过去。
看着这满地的尸体,李恒华怒不可遏。当李恒华满挟义愤的拳轰向织子的面门时,织子却突然放弃了抵抗。
这是怎样的一双眼睛!眼中浮漾着淡淡的哀怨,但是看着他的时候还有一种炽热,瞳孔深处仿佛有一层撕不开的对死的淡漠!
“你来了!我终于看到你了!”一句很轻柔的问候,无法相信出自一个刚刚在杀人的风华女子口中...噙着泪的期待神情...在这样的眼神注视下,本来应该让人感到幸福...泪珠轻轻的滑落...有着这样神情的女子本来应该让人怜爱...
“我传了天媚术给一个人,当你遇到会天媚术的女人时,不论她是怎样的人,干过怎样的恶事,不能由你亲手杀了,而且要救她三次,否则将会引来神州浩劫。”陈冲的话又不合时宜的在耳畔响起。
“弟,你不能呀,哥求你了!”李恒云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打斗的地方,跪倒在地上,“我这一辈子没求过你什么事情,这是我第一次求你,你放过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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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经很深沉了,迷蒙的细雨在灰暗的苍穹中无声无息的飘洒而下。夜,阴沉沉,灰蒙蒙,为静寂所笼罩,为雨雾所温透。
“这个世界纷扰迷离,而我只想逃脱...”李恒华看着闭目等死的织子,和跪在地上惶恐不安,但一旦自己动手便会奋不顾身攻过来的哥哥,惨然一笑。
“罢了...”李恒华改拳为指,指尖出现一个米粒大小的东西,这东西开始还只是一点很微弱的亮光,然后越变越亮,到最后就象一个发着强光的小太阳,眯缝着眼的李恒云能看到细雨落到上面蒸腾起的雾气,然后,李恒华闪身到了织子的身后,发着亮光的手指戳在织子的脊柱上。
“不!”李恒云从地上弹身而起,想阻住李恒华的手指,但织子已经飞了起来,看织子被击飞,李恒云在空中一折身,又去抱住织子。李恒云垫在织子的身下,重重摔在地上,溅起一片水花。
亮光这时消失,然后是无边无际的黑暗涌来,在细雨的“沙沙”声中,却又予人一种想哭的感觉。
“哥,你把她带走吧,她以后只是直不起腰,并且只能一直生活在黑暗里。”看着李恒云怨毒的目光,李恒华别过了头。
“浩浩愁,茫茫劫,短歌终,明月缺,郁郁佳城,中有碧血,碧亦有时尽,血亦有时灭...”
李恒华的声音消失在雨幕中。
第五章无畏之死
第五章 无畏之死
我在刀尖上游走,一路舔着心上的血...我看到大片倒下去的人们,血腥在空气中蔓延。--乱语。
副教主突然发出“桀桀”的笑声,这笑声那么的刺耳,那么地幽冷,燕伶俜不由抱紧了双臂,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暖和一点。她听出了这是李叔叔的笑声。“发生了什么事?”燕伶俜刚刚注意力全放在了织子的身上,没注意到李叔叔那边,但是她却不敢转过身去看,出了防空洞后曾经无意中看到过一次李叔叔杀人,让她一个月都吃不香睡不好。
“想不到,你们当中竟然有人会用土之力!”副教主阴柔的嗓音再次响起,“不过,你的力量还不够。”副教主从衣袖中拿出一个有着淡淡银色光泽的线团,抓住线头然后用力一抛,线团飞出以后缠住了路边的一株大树,副教主再扯住线头用力一拉,副教主的指头被划破了,然后一缕红色的血痕顺着这发着银光的细线往前延伸,而同时,被细线划破了树皮的大树流出绿色的汁液,这汁液顺着细线往下延伸,当这红绿两色相交后,红色的血痕变成了绿色,然后,副教主被老九砍伤的肩膀和耳伤开始迅速的愈合,当伤好得七七八八后,地上枯黄的藤蔓慢慢变回了绿色,只是副教主被老九的小铲砍掉的耳朵却再也生不出来了。
开始攻向老九的藤蛇在地上扭动了一下,然后立了起来,却有四五米高。发爷东叔等人戒备地看着这条巨大的藤蛇,藤蛇的头部带着巨大的风声呼地直垂下来。
发爷东叔都一脸紧张的看着,但是藤蛇却没有攻向发爷等人,而是重重地砸在了混凝土的地面上。地面重重地一震,尽管有着老九的土之力的保护,但仍然裂开了一道小缝。然后,藤蛇又立了起来,又重重砸了下去。
“大哥,攻人!”老九的脸色在藤蛇砸开地面后变得灰暗。
发爷等人也看出了情形不对,忙攻了过去。
*****
“晚了!”副教主诡然一笑,藤蛇突然变细,然后向着刚刚被砸开的裂缝钻去。
“七哥,断线!”老九突然精神一震,拳头重重打在地面上,公路平坦的地面突然泛起了波浪,不对,应该说是从老九拳击的地方开始,先下陷了约五厘米,然后变平,这下陷的五厘米又将前面的地面升高了五厘米,再变平,然后再向前升高,变平,看起来就象是波浪一样。当波浪移到了裂缝时,裂缝开始变小,直至细如游丝,而副教主的藤蛇被越变越小的裂缝生生夹断。
对发爷攻过来的拳头,副教主却不理不睬,当东叔的剑就要削到紧绷的金属线时,副教主把线头松开了两米,金属线垂到了公路上,发爷的千钧一剑落了空。
“凭你这不完全的土之力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副教主冷然一笑,“好戏才刚刚上场!”看到居然是燕伶俜救了织子,副教主知道这个小女孩不需要自己照顾,没有了顾忌,副教主狰狞一笑,“你们受死吧!”
被裂缝夹断的藤蛇又立了起来,发爷的拳攻到了副教主的面门,副教主的身躯变得魁梧起来,就象突然长高了十多厘米,发爷的拳只够到副教主的胸部。立起的藤蛇也陡然粗了几倍,然后,从头部又分出几个小头,无声无息的袭向发爷的头部。
“大哥,侧滚!”老九急呼出声。
小头在离发爷只有一尺远时突然发难,锥一样刺向发爷,发爷听到老九的呼声,急忙侧滚,但仍被带走了一块手肘上的皮肉。
*****
“你知道天媚术?陈冲在哪?他在哪?”刚刚藤蛇重重撞击地面的巨大震动将织子从回想中惊醒,织子望向十一。
十一想起织子习的是天媚术还是因为自己这么多年在黄道中打滚却仍然无法抵挡织子的媚力才想到师门的典籍中有这样一门奇术,他也只知道这样一个名称和知道这门奇术无人可以抵挡而己,现在织子的目光望向他,十一忙低下头,现在他是万万不敢和织子对视,现在的他比一个当兵三年的青皮还不堪。(乱语:有句戏言,当兵三年,母猪变貂婵)
“陈冲?你怎么知道陈冲?”十一很讷闷。当年师兄东渡,说是要干一件惊天大事,还对他说他对不起师父和他时,十一便觉得不妥,师兄东渡后便沓无音信,自己从某一天开始学习道术毫无进境,而师父的身体越变越差,师父弥留之际对十一说,“别怪你师兄,为了守护神州,一户一族一脉都微不足道,只是苦了你,你虽有天资,但也不得不为神州付出了。好...好...乾坤挪转移天...阵...”后来十一翻阅典籍时知道要布这个阵是要以一脉作为代价,但自己却没死,只是无法学习新的道术,难道师兄的大阵未竟全功!但一直找不到师兄问个明白,自己的那点卜算连师兄是死是活都不知道。现在这人问起陈冲,难道她跟师兄有什么瓜葛?
“他?他又是谁?无名无姓无缘无故地来个他...”十一越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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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子拍了拍燕伶俜抱着自己腰的手,燕伶俜放开手,织子慢慢走向十一。现在,或许只有这个人能告诉自己陈冲和他在哪,因为他知道天媚术!
老八和十三看织子走向十一,相互递了个眼色,然后一左一右扑向织子。燕伶俜刚要提醒,织子却对她摆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劲风罩向织子,然后撞在一起,老八和十三劲风笼罩的竟然是织子的假身。老八和十三心一寒,连忙跳开,但织子却没有攻向他们,他们知道若是刚刚织子趁自己两人因攻到假身失神的一刹,便能取了自己两人中一人的性命。
如果换作多年前,织子肯定这样子做了,但现在她急切地想知道陈冲和他的下落,而且这些年在地下,她对自己当年在神州干下的事隐隐有些后悔,不愿再多造杀孽。
我们所经历过的一切,其实都被卷存典藏着,一旦打开了,就从记忆中遥不可及的角落里飘出来。织子很不愿回想起那些事情,但十一的话启开了她潜意识中深深的伤痛。她急切的想从眼前这个人的口中知道陈冲的下落,她想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想在陈冲的面前哭诉。“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找他,只有这个人燃烧过我的心...但他,却同时又伤害我那么深...”织子知道自己的问题只有陈冲才能解答。现在,她已经把她来hk的目的给忘了,她没想再找李黑。
听到织子的脚步声走过,十一轻轻叹了一声,“来了,终于来了,看来,这次的死亡从我开始了。”却仍是一幅无畏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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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教主阴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我看你们还是束手就毙,那样还能得个全尸,要知道我是很难许下这样的愿的...”
老九的脸色越见难看,副教主伤势恢复后不断地用藤蛇想要破开地面以从土地中获取养份,藤蛇的力道越来越大,老九已经渐渐坚持不住了。
老九哑着嗓子,重重咳出一口血痰,“谁死谁活还不清楚,只要毁了你的金属丝或是这株树,你后力无继,而我守住这三十厘米厚的混凝土让你接触不到泥土,你就...”老九又咳嗽起来。
副教主面色一冷,“你们还有机会吗,我现在就要了你们的命...”他知道老九说的是事实,如果不是老九的力量太弱,束手待毙的就是他自己了。土之力是掌握木之力的他的生命和力量的源泉。
东叔趁着老九和副教主对话的当儿,用剑在地上重重一划,副教主牵着线头往右一荡,东叔的剑在地面上划出了一道深深的白痕,但却还是没触到金属丝。看东叔的剑还在地面上划动,看来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副教主的藤蛇向着东叔缠了过去。
现在,战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