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名头。他给我们出的主意还真有意思。”
“哈哈,”发爷大笑起来,“一老狐狸!怎么样,跟小伙子们说说,以后换种方式混?不要老是黑西装墨皮鞋什么的,我们是龙的传人,得有我们自己的行头?”这一支长衫军在这场声势浩大的游行中增加了一点黑色的幽默。
多年后,曾经充当旗手的小崔说道,“自那天后,长衫成了我们的工作服,大家看到穿长衫的,都知道是一个战壕里出来的,江湖从那天平静了许多,不穿长衫的不是混黑社会的,敌我好分辨得很。”
9月30日傍晚。
《大功报》增刊。
彭康定公开对全hk人民致歉,“我们政府中的一些驻虫,仗着身居高位,肆意使用手中的权力,给hk人民带来了极大的困扰...作为hk总督,我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关于民众对司法的黑暗质疑,罢免hk总警长xxx,罢免hk立法长xxx...对于在这次事件中受到伤害的李氏,王阿财等人,再一次表示深切的歉意...”
“这个彭康定,找了几个替罪羊!这事看来就只能这样子了。”李诚嘉把报纸扔到茶桌上。
“这风波就让李老头这样给化了,姜还是老的辣呀,还倒打了hk政府一耙,高招呀!”郭长启对智囊说道,“我们在赤柱的人都撤回来吧,找人打听一下,李老头跟长衫队有什么联系!如果真有联系,那不是我能惹得起的,那是全hk三分之二的黑势力呀。”
“病人已经在抢救中了,放心,没事的!”护士安慰着哭成一团的财嫂一家。
“黑叔,这世界怎么是这样的呀!”李诚嘉别墅,李少白对着李黑安祥的脸说道,“你是不是不愿醒来看呀!”李少白的眼泪滴在李黑的脸上,然后,李黑的胸部慢慢起伏起来。
“轰――”雷声突然响起来。
今天的雷阵雨来了!街上游行的人已经散了,没人注意到,在黑暗来临之前的这场雷雨,一团黑云,如同一条巨大的黑龙,胸部如拉风箱一般,不断的胀大,当旁边那团小一点的黑云一条晶莹的雨线落在大黑龙的面部后,大黑龙的腹部突然一凹,从腹中又钻出一条流泪的黑龙,然后,雨便下了起来!
雨住了,华灯下,hk显得特别干净。9月30日,这个很特别的日子,已经只剩下两个多小时了。
“这雨后的夜晚,竟然能看到这么明亮的星星!”李泽巨推着李诚嘉来到李氏最高大楼的楼顶上。“这干净,这明亮,是我们自己去争取来的!”
王阿财拉着财嫂的手,“让你们担心了!”财嫂偷偷拭干眼泪,“风雨之后,总会有清新的!”王雨燕和王雨丝看着财嫂,没想到母亲也抒起情来。
东叔家里,七老觥筹交错,“这老二坐在轮椅上还这么威风,可把我们几个给比下去了!”
“这只是短时的宁静,更大的风浪就要来了!”捻了一把长须,十一一饮而尽。“十一,你看到了什么吗?”老七问道。
“屠龙者,已经在路上了。”
“屠龙者,就是当年我们归隐为后了找到火龙,杀了老三他们几个的屠龙者?”
第五章神来一指
第五章 神来一指
雷雨过后,当李少白从小寐中醒来,发现李黑站在窗外,正束手望着外面的星空。“黑叔,你能动了?”李少白高兴地叫道,象个猴子一样跳到了李黑的背上。李黑一仰身,把李少白扔在床上,“你呀,还是这么皮!”
“咦,黑叔,你的眼睛?!”李少白指着李黑的眼。星光下,李黑的眼比星光还要明亮,“太好了,你的眼能睁开了!”李少白在床上翻了个跟斗。“可惜现在财爷爷他们一家在医院里,要不,他们也准会为你高兴得要死。”
“这是在哪里?”李黑看了一下四周。
“是两个白胡子老爷爷带我来的,对了,还说你醒了叫我跟屋里的人说一声,我叫他们来一下。”李少白光着脚就跑了出去。李黑也步出了卧室,然后,顺着楼梯下到了二楼客厅。
“咦!”李黑惊呼了一声,客厅的正中悬着一幅字,正是自己写的心字,这心字怎么会在这呢?李黑走上前,抚摸了一下心字,他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尖在跳动,“我怎么还是什么都记不起来?”李黑敲了敲头,除了来到hk被财叔一家救起后发生的事情外,以前的事还是一点都不记得。“没想到我竟然当了那么久的瞎子和植物人...”李黑自嘲地一笑,然后回转了身,没注意到指尖已经有黑气流转。
李少白拿出书,又开始读起来,仍是那章《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听着李少白稚嫩的童音,李黑不由叹了口气,这无端的一次hk之行,应该在李少白的心中抹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吧,只是他还不到七岁,就要承载这么多社会的阴暗面。
无独有偶,发爷在十一说了屠龙者已经在路上后,也背的这一篇,沉重的语调,不难听出他是在对火龙的担心,也是对当前hk命运的担心。都知道大英和华夏在就hk的归属问题进行谈判,面对一个贪财的守财奴,一只凶恶的豺狼,华夏会扮演怎样的角色?“入则无法家拂士,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只是现在的华夏敌国外患不胜枚举,华夏民族坚强的脊梁能挺住吗?
“如果在九七不能收回hk,hk就永远回不到华夏的怀抱了!”望着这雨后美丽的星空,在隔岸礼炮就要响起的时刻,李诚嘉不免有点哀伤,这一次的王阿财事件他本来是渴望鲜血的,因为只有鲜血才能刺激麻木的民众。他知道有很多hk人是不愿回到华夏的,因为内地的生活水平要差一大截,“但,我的心是在那边的...”李诚嘉指着北方。“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正视淋漓的鲜血。这是怎样的哀痛者和幸福者?然而造化又常常为庸人设计,以时间的流驶,来洗涤旧迹,仅使留下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在这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中,又给人以暂得偷生,维持着这似人非人的世界。我不知道这样的世界何时是一个尽头!”
“十一,你一直不让对火龙说屠龙者的事,现在火龙都这样了,还是不能说吗?”东叔问道。
二十年前,一个自称为“屠龙者”的人找上了已经解散了的青龙会,要他们说出火龙的下落。由于十一,青龙会的二军师,一个拥有预见能力的人早己预知了她的到来,除火龙外的十二人在一个垃圾场接待了她。
那场恶战后老七就问过,为什么不叫上火龙,有他在的话怎么会死了五个兄弟,“我们在龙的身边存在本来就是一种悲剧,我们需要用我们的鲜血去涂抹龙的身躯,这样龙才会爆发。时候到了你们就知道了。”这是十一当时说的话,现在十一又重述了一遍。对于十一这话大家都听得似懂非懂,但却没人再问为什么。
“如果没后面那人来的话,我们虽然会再死两三个兄弟,但那婆娘也得把命留在这!”老九愤愤不平,他的地行术在那个人面前毫无作用,“不过那婆娘也真凶悍,老六的横练竟然也被她给破了。现在那婆娘又来了?”
在屠龙者受了重伤,余下的七老准备奋起余力进行最后一击时,一个人突然飞出来救了她。一直进行地下作业的老九那一刻就象被凝在了土里一样。
“hk现在已经有三条龙了,神州到底会面临什么样的危机呢?”
南京军区。
“李诚嘉已经醒了...李黑在hk,我知道,这小家伙去了hk后一定能治好李诚嘉...今天发生的游行事件跟李黑也有关系,这小子,在hk居然搞出这么大声势...什么,李黑一直被关在狱中,那些狗屎...李黑救出来了,现在在李诚嘉家,嗯,好,你找人捎个口信给他,是不是该回家了...”放下电话,刘逸飞也不觉奇怪,上次亲眼目睹火龙李诚喜苏醒根本没有这么多曲折,没这么大声势呀!老爷子说的火龙就是李诚嘉的哥哥。
火龙李诚喜是老爷子的警卫员,老人“流泪的死神”的名号的得来还跟他有莫大的关联。顾名思义,火龙就是能控制火,李诚喜在遇到刘逸飞以前是一厨子,跟了刘逸飞以后先是做伙头军。在目睹了一桩桩倭寇在神州制造的惨剧后,李诚喜两次逃离部队去烧了倭军的军营,部队要开除李诚喜,但都被刘逸飞拦下了,由于本事了得,李诚喜后来成了刘逸飞的警卫。在刘逸飞的指挥下,李诚喜的火更能给倭军带来巨大的杀伤力,刘逸飞每次流泪后,在倭军的某处总会留下一片焦土,刘逸飞的泪因此被称做了“死神的眼泪”。李诚喜的苏醒是刘逸飞在无意中看到的,在看到一个小村无论男女老幼无一活口,并且女的全都衣不蔽体留下了禽兽的痕迹后,刘逸飞泪如泉涌,泪光中他看到树林里有一团火光,走近后,看到一头红色的龙盘在李诚喜的头顶,仿佛在悲吟,火龙方圆三米的所有东西都变成了焦碳,李诚喜虽然没有流泪,但刘逸飞觉得火龙发出的火焰就是他无声的热泪。虽只短短的几分钟而己,但刘逸飞感到了那种愤怒的火焰的威力。然后,李诚喜第一次脱离部队,第二天就有了倭军某军火库爆炸,火焰烧红了半边天的消息。李诚喜的第二次脱队却是因为听了连头声泪并下的讲述刘逸飞指天立誓,要让南京屠杀的刽子手血债血偿,那一次,倭军的一个百人兵营被一团烈火包围,烘烤了两天后,所有的倭兵都变成了烤肉肠!
“但火龙的苏醒是就那么静静地发生地呀!”老人百思不得其解。
“这李诚嘉跟李诚喜是不是有什么关系?”老人坐下来,在纸上写了这两个名字。
在八年抗战以后,李诚喜就告别了老人,说自己要干回自己的老本行,当厨子去,老人怎么也挽留不住。老人知道,李诚喜是不愿自己的枪口对准同为龙的传人!其实那些士兵,他们也是牺牲品呀。李诚喜离开以后便再没有消息。
老人却不知道,李诚喜告别他以后,在巴蜀开了一家饭馆,还弄出了一道“吃鱼还鱼”的名菜,在国军溃逃把重庆作为战时的陪都时,李诚喜关了饭馆,回李家村带走了弟弟李诚嘉。李家村有一条祖训,或者说是诅咒,“带一人死一人”,意即出了材的人不能再回来,回来带走一个人的话要么自己死,要么被带死的人死。李诚嘉问过哥哥,李诚喜这样答道,“等你苏醒以后你就会明白了。这是龙的传承。”那一年,李诚喜32岁,李诚嘉20岁。
几天后,李诚喜在一场炮火中死亡,李诚嘉甚至觉得哥哥好象是故意把自己往炮火中带一样,当一发炮弹呼啸着落下,李诚嘉感到死亡是那么的迫近的时候,李诚喜把李诚嘉压在了身下...然后,李诚嘉到了hk,开始了自己的打拼,由于继承了李诚喜的力量,他同时也继承了哥哥的名号――火龙。
在看到李黑的第一眼时,李诚嘉就知道,这是哥哥的孙子。只是,怎么从来没有听哥哥提起过自己结过婚还生了孩子。哥哥的孩子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还有那个李少白,自己能感觉到他也是李家村出来的人,历来不是只有自己这一房才在世间行走的吗,那李少白分明又跟李黑搭不上关系,难道李家村出了什么变故,其他房的人也能入世了吗?再有就是,自己的两子一女,怎么从小到大一点都没有与众不同的地方,照理或多或少应该有一些能力的呀,到底什么地方出了偏差?
刘逸飞把手上的几张纸翻来覆去地看,然后在一张纸上重新写下了几个人名。
李诚喜 神州历16年
李诚嘉 神州历28年
李恒华 神州历49年
李黑 神州历76年
李少白 神州历88年
这里面,除了李恒华,其他的都是属龙的,这里面有什么秘密吗?李黑是李恒华的儿子,这是当世只有他才知道的秘密,李永进只知道一个人把李黑托付给了他,却不知道托付的人是谁。“龙的传承?但是李恒华却不是龙年的呀?”
夜空中突然升起绚烂的礼花,把天空照得跟白昼似的。李少白已经跳到了窗台上,看着这五彩的天空。
已经十二点了!这是华夏的国庆!
李诚嘉看着那边的一片火红,挺直了腰,“泽巨,不论如何,不能忘了我们是龙的传人!泽开和泽慧现在在那边,应该在跟他们一起欢庆吧!”李诚嘉突然听到“隆隆”的声响,这声响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隔了这么多年了,华夏的领导人在这样一个时刻向着独岛放炮,应该是宣告龙的传人不惧任何的艰辛,也要保证民族和领土的完整吧!泽巨,拿酒来,当浮一大白!”
这一刻,hk绝大部分的人都听到了这炮声,在这国庆的夜晚,划破了夜空的宁静。在这雷雨后的夜晚,在炮声下,在礼花下,许多人的窗前点起了蜡烛,然后是隐隐约约的歌声,“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的祖国...”
在这样的一个夜晚,一辆红旗却还在夜色中狂奔,车上只有三个人,副教主,中年妇人和燕伶俜。
难道,她们就是十一说的屠龙者?
妇人也陷入了回忆,离hk越来越近,她的这种回忆就越来越清晰,清晰得就象是昨天才发生的一样。
妇人叫东条织子,由于“小男孩”丢在了祖父和祖母的头上,东条家族遭受巨大的打击,当倭国宣布无条件投降后,叔祖东条英鸡被作为甲等战犯处置,东条家一日不如一日。母亲在52年生下她后因为难产去世,自小在父亲的教育下,苦练忍术。由于生来就具有能力,因些很快就脱颖而出,成了“血樱教”最厉害的杀手。“东条家,甚至全倭,变得今天的局面,全是因为那些自称是龙的传人的人。火龙,是我们最大的仇人,希望你能把火龙的头提回来祭祖!”这是作为血樱教长老的父亲的遗言,父亲说火龙给当时的倭军带来了巨大的恐惧,尤其是烤肉肠一事,对于英勇的倭军,在火龙面前可说是闻名丧胆,这阴影最终导致了倭军在面对“流泪的死神”时的节节溃败,因为火龙是死神手上的利器。
76年,织子找上了hk,因为火龙在hk纵横了二十年。至于等了这么久才找火龙,是因为她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具有了向火龙复仇的实力,但是火龙却不知所踪,于是,她找上了“青龙会”另外的人,想逼问出火龙的下落。但没想到他们却早有准备,在杀了青龙会五人后,自己也受了重伤,正当要面对对方的最后一击时,一个人飞出来救了自己。自己伤好后,再没来过hk,因为那个人说过,火龙已经死了。自己是那么的相信那个人,但也就是那个人,害得自己在地底呆了一十五年!
“李恒华,我知道你的儿子在hk,我要他生不如死!”
当喧嚣散尽,四周归于平静的时候,李诚嘉回到了别墅,他放心不下李黑,尽管管家已经传话过来,李黑已经醒了,他还是要赶来看看,他有很多话想问李黑。比如李黑的父母,比如李黑在hk的经历。他猜到他当年在华山看的那幅龙画,一定是李黑画的!
进了屋,李少白已经睡下了,李黑却还在发呆,刚刚看到李黑的时候,李诚嘉甚至以为李黑跟黑暗溶在了一起。
“黑子,”李诚嘉选择了李黑在龙画上的自称,“我是你的爷爷,叔爷爷李诚嘉。”
李黑看了李诚嘉一眼,却显得很茫然。
“你爷爷叫李诚喜,对吧?”李黑看了看李诚嘉,摇摇头,“对不起,我不记得以前的事。”听李诚嘉说的是巴蜀话,李黑抬起头,回应了一句。
“能说说你到hk后的事情吗?”李诚嘉在想是不是李黑因为在狱中成了植物人,所以失去了以前的记忆,他不知道在海上的时候李黑就已经是这样了。
李黑觉得这个轮椅上的老人给了他一种亲情的感觉,于是,他从飓风后到了沙滩说起,说到被王阿财救起,然后自己和李少白找了一只巨蚌作为报答,在饭桌上王阿财说了他平生的两个心愿,自己去找来了海洋之心治好了财嫂。
“你是怎么得到的海洋之心?怎么救的财嫂?”李诚嘉问道。
李黑回忆了一下,摇摇头,“那段时间我就象梦游一样,不过,得到海洋之心的地方特别黑,再有,那段时间我流了不少眼泪,就象,就象这是我的本能一样...”
“你的眼睛那时看不到,为什么你知道那个地方特别黑?”
“感觉!我的皮肤给我的感觉,阴冷,幽暗,使人落泪。”
“那这个字呢?这个心字呢?”李诚嘉指着客厅的心字。客厅没开灯,但这个心字现在却发出一种黑色的光芒,当李黑和李诚嘉的眼光注视着这幅字时,这幅字笼罩在黑色的光晕之中。
“那天我的心疼得特别厉害,就写了这个字。取的人心百态的意思。”李黑上前取下了画。“我记得这画应该是在王家,怎么到了你这里?”
李诚嘉也说了自己和王家的事情,李黑恍然点点头。“我现在每天都要看三次这画,这心字就象一面镜子似的。佛家所云心如明镜果然不虚。这里怎么脏了,我擦擦...”李诚嘉想用衣袖去擦。
在李诚嘉弯下腰,手触到心字时,背后的李黑浑身颤抖起来,丹田内的黑龙往头部窜去,然后李黑竟然流下泪来,泪水滴在了李黑的手臂上,顺着手臂向下滚落,最后凝在了李黑的食指尖上,越来越大,星光下,就象李黑的指尖顶了一颗巨大的夜明珠。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李黑吟完,食指点在李诚嘉的腰椎上,泪珠光华大盛,然后钻进了李诚嘉的身体,消逝不见。
第六章擦身而过
第六章 擦身而过
今天更新一个整章,五千余字,就下周一再更新了。-乱语
管家李兴听到客厅里面传来巨大的响声,忙跑进客厅里,看见老爷李诚嘉和李黑都倒在地上,桌上的那幅画好象在发光,但细一瞧,却又什么都没有。忙上去扶起李诚嘉,大声喊道,“来人啦!”这声大叫让李宅立刻灯火通明,李泽巨和李少白不久后也都跑了过来。
“爸!”李泽巨上去抱住李诚嘉,探了探鼻息,然后拼命摇起来。
“老爷好象是痛昏过去了。”李兴说道。
李少白也抢到了李黑面前,看到李黑满脸是泪,浑身已经湿透了。
“他好象是脱力昏过去了。”李兴看了看李黑。
李诚嘉先醒了过来,“好霸道的力量。”
“爸,你怎么哭起来了?”李泽巨指着李诚嘉的脸。
“原来,他的力量缘自于悲伤,那是不是他的苏醒也需要巨大的悲伤呢?他的心中还埋着更多的伤悲?”李诚嘉看了一眼李黑,心道。任由自己的眼泪滴落。自从哥哥去世以后,这几十年了,还是第一次这么痛快的流泪。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黑醒了过来,看到大家围坐在周围,忙起了身,“这是怎么回事?”
“谢谢你治好了我父亲!”李泽巨居然跪下来,冲李少白重重叩了一个响头。
“不可...”李黑想拦,没等他下了床,李泽巨却已经叩了头以后起了身。
天已经亮了。一身长衫的李诚嘉正在院子里打拳。“生命原来这么的可爱。”尽管已经是老朽了,李诚嘉仍然不由要发生这样的慨叹。火焰的热力在血管里欢快的奔腾着,每行遍一次全身,就好象多了一点活力,到后来,李诚嘉不由舒服地叫出了声。“我这样子才能叫火龙。”
这一觉睡了三年以后,好象一切都变了,在轮椅上的日子更是感觉到垂垂老矣,尽管昨天指挥赤柱一战,也让自己一时半会有了当年热血的感觉,但一个不能亲上战场作战的指挥员,无论如何没有那种纵横捭阖的畅快,何况当年自己可是一直冲锋在前的!
休息了一个早上,又喝了李兴熬来的参汤后,李黑好了许多,对于不能记清来hk之前的事,李黑毫不介怀。李少白扶着李黑看李诚嘉打拳,看李诚嘉打得虎虎生风的样子,不由跃跃欲试。用探询的眼光看着李黑,李黑哪还不明白他的意思。应了一声,李少白就要从窗台上跳下去,李黑白了李少白一眼,“走楼梯!”李少白嘟着嘴出了门。在李黑再一次眨眼的时候,李少白已经对上了李诚嘉。
李诚嘉大病初愈后正想活动活动,李少白的到来正合他胃口。李诚嘉让了一步,待李少白攻过来后,又再迎了上去。
李少白的攻击全无章法,但是迅捷无比。“大哥说是李少白砸坏了赤柱的围墙,怎么现在轻飘飘地没一点力气?莫不是怕伤了我?”李诚嘉跟李少白对了两拳,李少白总是一沾即走。
“小朋友,用点力,别怕伤了我!”李诚嘉在跟李少白又对了一掌后说道。
“没问题!”李少白凌空一个膝撞,李诚嘉双手一拦,竟然后退了两步。李少白一个空翻,潇洒地站在地上。
“老爷爷,你小心了!”平地上突然升起一股气旋,然后疾风一般卷向李诚嘉,李诚嘉也不硬接,挽了个太极,把气旋送上了天。在连续躲过了李少白七个气旋后,李诚嘉爽朗一笑,“接我一招烈火指!”李诚嘉骈指一点,然后闪在一旁,看李少白怎么应付自己的进攻。
空气霎时变得干燥无比,被李少白气旋卷起的花草立刻被抽去了水份,然后“腾”地变成了一团火焰。李少白突然加速,从刚刚站的地方闪开两米,然后又回到原处,以极快的速度挥舞着手掌,空气中划过裂帛的声音。当烈火指的指力触到李少白的身子时,因为没有余力,李少白一掸衣服,烈火指就这样被李少白化解了。李诚嘉知道李少白刚刚的动作是表示他有两种办法对付裂火指,一是凭速度闪开,再就是釜底抽薪,划断李诚嘉的指力。“他的力量是风。”李诚嘉心道。
哈哈一笑,李诚嘉说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呀,走,吃饭去。”
“十一,事情真的糟到那种地步?”昨晚,十一叫六老都回去安排好旧事。今天一早,七老又在东叔那里碰头了。
“她下午就到了,要阻止她碰上火龙他们。”上次屠龙者的到来,十一就说过会有五个兄弟要死,让大家安排了一回旧事,但却没人退缩,而这一次,又是让大家安排旧事。
“这次会死几个?”东叔给大家都倒了一杯茶。
十一沉默了一下,然后低声说,“我们全部...”一时大家都沉默了。
“十一,我知道有些话你不想说,但我代表兄弟们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发爷问道。
“让我们做个明白鬼吧,反正只有我们几个将死的人了,也没别人知道。”老九也说道。
“火龙都救过我们大家的命吧?”十一环视了一下六老,大家都点了一下头,“我们是不是该为他做点什么?”看大家又点了一下头,十一说道,“我了解的这些也是二十五年前,我们归隐前五年,我师父对我说的。”
(以下的一段是关于李家村和龙的传人的,可能有点晦涩。)
火龙是龙的传人。龙的传人不仅仅是指整个华夏民族,也是指的李家村入世子孙的传承。
李家村是一个奇怪的地方。李家村自唐而立,五代十国开始有子孙入世。当时的村长有三弟兄,约定每房入世百年。如果入世的子孙没有子嗣或是死前没能回到李家村带出同房的亲兄弟,那么由下一房的提前入世。长房只能派出自己的长子,如果长子在外面没有子嗣,他必须在死前回李家村带回自己的亲兄弟,如果没有亲兄弟的话,那么由下一房入世。二房只能派出自己的二子,如果入世后在外面没有子嗣时才能带自己的亲兄长出去。如果没有兄长,则交由幺房的三子入世。但幺房的三子回村可自行选择带哥哥还是弟弟出去。如果幺房没有三子,直接交回长房。
长房的村长先派出了自己的长子,在五代十国这样一个纷乱的时代,他来没来得及成亲立业,便烟销云殒。李家村有种奇怪的感应,入世的弟子若是没有子嗣又来不及回到李家村,总是能及时地感应到。二房的二子却是个傻子,入世没多久也死了。于是,轮到了幺房。幺房的三子却是个厉害的角色,在那个乱世里居然能够立国。于是,当时的三老又重新商定以后只以幺房入世。在外入世的幺房子孙,第一个儿子送回李家村。李家村的人都有一种奇特的能力,在外入世的子孙更是惊世骇俗。
李家村所有人都具有不同常人的能力,但在这次重新约定后在入世的子孙身上却发生了变化:幺房的能力却只能传给小儿子,如果没有子嗣,但能在死前回到李家村,带走送回李家村的亲兄弟,那么这种能力可以传承给兄弟,而如果没有子嗣又没能回到李家村,则会在入世的子孙中有一个龙年出生的人具有能力。而这种能力又与需要传承的能力截然不同。历经千年后,这传承的能力越来越强大,但李家村入世的人却越来越低调,在百年前,他们把自己定位在了民族的守护者。当一旦有外族入侵时,他们便会挺身而出。李家村入世子孙的能力传承有了第二次改变,可说是毁灭性的改变:能力只能传承给龙年出生的后人。(这一段不到一千字,我居然写了两个多小时,昏菜。)
“火龙具有了能力,但是火龙还没有苏醒!龙的苏醒需要痛苦和鲜血!”十一的陈述揭开了李家村的秘辛。“这一次,我却有许多东西看不透,照理李家村龙的入世每次只有一人,但这次竟然有三条龙同时出现在了hk。我不知道有怎样的灾难等着我们的国家?”
“保护没有苏醒前的龙是我们的责任,因为他对于我们的民族是那么的重要,一旦他苏醒,他无以伦比的力量能消除一切外来的侵害。但是这鲜血,这痛苦,却需要积攒,而我们就是巨龙腾飞的奠基石。二十年前,我就想通过我们兄弟的血让火龙苏醒,但当屠龙者被救走后,我让大家隐瞒了他们五个死亡的真相,因为这远不能让火龙苏醒,而且那屠龙者只是一件工具而己,火龙需要面对的是她背后强大的势力,火龙已经很强了,但没有苏醒的龙还远不是对手。”十一重重的一拍桌子,“二十年后的今天,又需要我们付出生命了,我们需要唤起龙的苏醒!火龙救过我们大家的命,不论是于小于大,我们都应该付出。”
“这火龙还真臭屁,为了他的苏醒让我们兄弟摆出这么大阵仗。”东叔叹道,“或许越艰辛越难于获得的东西才是值得保护和珍惜的东西。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
“老七,你就别酸了。”老大站起身来,“你们现在难道不想去听听戏,这可是最后一场了?”
10月1日。上午9:30分。hk露天戏剧园。
东叔找上了班主,要求点一出折子戏,由于戏园一般都是晚上才开,班主为难地看着东叔。发爷看东叔进去找班主商量半天没出来,掀开后台的帘子就走了进去,“不演吗?今天是十一,我们就要点那出《岳母刺字》,多少钱,你报个价吧!”班主埋怨地说了一下东叔,“你怎么不说你是点这折呢?什么钱不钱的,今天是十一!我叫大家伙赶紧准备,各位稍等。”
不半时,戏上演了。
“儿应当为国家忠心效命,莫等闲辜负了年少光朗...好男儿理应当天下名扬。想为娘二十载教儿成长,惟望你怀大义扶保家邦。..金簪不由我手颤心慌;血肉躯原本是娘生娘养,为娘的怎忍得将儿肤发伤...无奈何咬牙关把字刺上含悲忍泪狠心肠,一笔一划刺背上,刺在儿背娘心伤...我的儿忍痛无话讲,点点血墨染衣裳...刺罢了四字心神恍,尽忠报国语重心长...”
“大哥,好久没听这川剧折子戏了,我这喉头也痒了。”东叔自己给自己用手击了一下板,“我的儿忍痛无话讲,点点血墨染衣裳...刺罢了四字心神恍,尽忠报国语重心长...”
李诚嘉正要带着李黑和李少白出门,说两小来了hk还没看看,再说自己一时心血来潮,想去听听川剧。刚刚出门却有一个从未谋面的人拦住了李诚嘉的车,说有一封信要当面交给李诚嘉,并且马上要回复。
原来,刘铧总理听说李黑在hk,而且李诚嘉也痊愈了,但昏迷的孙子这两天情况恶化,想让李诚嘉转告李黑尽快到北京。
“我这就叫人订机票,哦,还是算了,李黑和李少白没有身份证明,现在他俩的情形叫做是偷渡到的hk,还是我包机吧,包机只要身上没带违禁物,又不是被通辑的案犯就能放行。”李诚嘉说,“我叫管家去办包机的事宜,你给那边回话吧。你留个电话,办好了管家会打电话给你。”
只是这一短短几分钟的耽搁,当李诚嘉带着李黑和李少白来到戏园时,七老听完《岳母刺字》已经离开了,车上的李诚嘉也只是恍然看到几个熟悉的背影。
10:30分。
李诚嘉让司机找到班主,说自己要点一出戏,这司机跟东叔一样半天都跟班主讲不清,李诚嘉进去后说自己要点《岳母刺字》,因为今天是十一。
“刚刚还有几个老头来点过,这不,刚演完才几分钟,这今天来看戏的人来真多,爆了个满堂彩!”班主说道。
“那肯定是大哥他们,等我从北京回来就找他们叙叙旧,这几个,说什么归隐了就不跟我见面了,这一次,非得让他们罚三杯不可,他们几个在一起,居然漏了我!”李诚嘉心道。
13:10分。红旗上的三人在深圳换过一辆宝马后,直开hk。在过检查站时,充当司机的副教主拿出一张证件,检查的士兵细细看了一遍,然后再打量了一下副教主和车上的织子母女俩,手一挥,放行了。从车的观后镜看到那个检查的士兵冲着这辆车比着中指,骂骂咧咧的说着什么,“不就一国际刑警亚洲区负责人,带两个如花似玉的娘们玩双飞呀,还开宝马,马蚤包!”这个士兵还想骂点什么,突然发现指头上扎了一根木刺,然后手指就肿了起来,皮肤也变得透明。当这根指头肿成了儿臂时,突然爆开,那根指头只剩下森森的白骨,竟然没流血!
“你的木越来越出神入化了!”织子张了一下眼,然后又阖上了。
只那个大英的士兵在那里鬼哭狼嚎地叫着。
“她已经到了hk了。”十一说道。“我们是不是加紧把自己面前的红烧肉吃完...”这家巴蜀菜馆今天来了七个奇怪的客人,都是老头不说,每个人都点了两份红烧肉,指定要做成正宗的巴蜀味。
“那是不是我们死了,屠龙者就再找不到火龙?”老九大口嚼着肉,轻声地问道,“李家村和龙的传人的事也没人知道了?”
“不,还有两个人知道,一个是李家村的村长世代以口相传,另外就是我的师弟,师父的关门弟子。”十一把碗里的最后一块红烧肉送进嘴里,“每十五年才出来走一年的师弟。”
“咦,跟她在一起的...又是一条龙,青色的木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十一不断地掐着手指,一脸地迷惑样。
现在,在hk居然有四条龙了!
李诚嘉的火龙,那个人的木龙,还有两条黑龙!
14:20分。
李诚嘉带着李黑和李少白赶赴机场。李黑突然若有所思的看着两辆跟他们反向奔驰而过的黑色小车,摇下了车窗。
十一也感觉到了这种注视,摇下车窗,看了李黑一眼。由于每次行动的时候十一总是站在幕后,因此昨天救王阿财和李黑时并没有看到李黑和李少白。
“原来如此!他的力量源于悲伤,是控制水的黑色的云龙,他旁边的那个小孩,是从云的风龙,这风云交会,这多劫的神州...”十一叹了口气。
“李黑,你看什么?”李诚嘉看李黑摇下车窗。
“那辆车,有点奇怪...”李黑指着十一坐的那辆车,“很灰暗的颜色。”
李兴不置可否地说,“黑色,又没洗车,肯定灰暗。”然后加了一脚油门。
李诚嘉却觉得自己好象就要失去某些最重要的东西似的,那么的令人牵肠挂肚。
我在刀尖上游走,一路舔着心上的血...我看到大片倒下去的人们,血腥在空气中蔓延。--乱语。
第四卷完。
第一章无谓之死(前奏)
第一章 无谓之死(前奏)
明天有事,提前在今天更新。下次更新,周二下午或周三早上。
无谓指无意义,无价值。无谓之死就是指死得毫无价值。从昨天开始笔者就一直在思索生命的价值,不要认为笔者是在想把自己美化或是自命清高矫揉造作什么的,我只是觉得生命很脆弱,我从来没有象昨天那样临近死亡。只是一步,不到40的距离,死亡就从天降落。我在大街上行走,一只大猫从三楼一户人家的阳台跌落,跌在我40的正前方,还不到一步,大猫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