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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豪门悍女第30部分阅读

    我是谁,也不能让他知道这事跟我们安家有关。多一个人清楚底细就多一份麻烦和危险,到时候那人要是找上来,一定很难缠。”

    安桐半晌没说话,细细思萦安子析的话。安家已经落破如斯,如果跟季家的联姻也断了,那在整个圈子里可真是抬不起头来了。现在每个人还能看着季家的面子,办事也不会四处碰壁,可是人冷暖他太知,一旦季家这棵乘凉的大树没有了,一切都不一样了。

    “如果你觉得这事可行,那就这么办。”

    其实这事也没什么难办,找个人将酒水里加一点儿东西,制造成一夜的假象,谁又现得了呢?

    安子析抬起头:“爸,这事要快。那我这两天就住在家里,一会儿我给季家打个电话,就说我妈想我了,留我在家住两晚上也不会有什么不妥。”

    安桐点点头:“好。”

    安子析回头就给简白打了电话,简白自然乐呵呵的无话可说。本来住娘家就没有什么不妥。何况安子析现在为了她连路都不能走了,心里一定很憋闷,出去透透气,心好一点儿当然很好。

    就说:“要是想在那里住就多住几天吧,什么时候想回来,我让江影过去接你。”

    就这样,安子析在安家住下了。

    安桐私下里运作整件事。

    季江然接电话的时候顾浅凝听到了,为此拍了他一巴掌。

    “你刚才胡乱说什么了?”

    季江然大惊小怪的呼疼,说她谋杀亲夫。其实早上什么都没有生,不过按住她狠狠的亲了阵,等顾浅凝真正清醒,他已经将人放开,算是偷香成功,所以心大好。对着电话胡乱语之后,心就更加好得没边了。

    “老大问我你昨晚去哪儿了,他不是自己来找刺激,既然问到我头上来了,不说得狠一点儿怎么行。”他有些恶趣的说。

    顾浅凝眼光一暗,胸口跳停。那种呼吸困难的感觉又来了,短暂的一个瞬间仿佛不能呼吸。就料想到季江影会想到她的头上来。毕竟不是遍地特工,飞檐走壁不在话下,况且又是跟他相关的,一旦遇到这样的事,以季江影的敏感度不难怀疑到她的头上来。所以没办法,昨晚只能拉上季江然,给他一点儿甜头,让他说几句谎话也是值得的。

    只是以后再不能犯这样的傻,真被季江影真凭实据的抓到了,性质就会演变得复杂,一定不会这么简单的一笔带过。

    这一次她真是昏了头,才会怀疑到自己上司的头上。连她这个觉悟的人都没想过叛变,何况是季江影。即便哪里有问题,也不会是出现在他的身上。

    季江然俊颜在她眼前放大,凑得很近,冷冷的眯着眼。

    “怎么,刺激了他两句,你就失魂落魄了,至于这么明显?”

    顾浅凝这回真要赞他一下,捧起他的脸,在他单薄的唇齿上烙下一吻。季江然身上有一种味道,很香很清淡,似乎又不像是香水味,让人永远觉得一尘不染。

    季江然被她这个举动惊到了,竟然忘记反应,等她放开,拿“你有病吧?”的眼神看着她。

    现在即便是他强吻她,她都不一定会顺从,而此刻却是自己凑上来的。唇齿间尽是芳香,竟像醉得缓不过神来。

    顾浅凝已经站起身,她要出门,问他现在离开,还是再赖一会儿。

    她不在家,他还死赖在这里干什么,况且他今早没有换衣服,自己有些受不了。站起身说:“等一等,我跟你一起出去。”

    然后路上给朋友打电话,让他打点一下顾锦州那事,在里面怎么折腾他都好,就是别让人申请保外就医成功。末了,他豪爽的说:“改天叫上哥几个一起吃饭,我作东。”

    那边说了声好,乐呵呵的挂了电话。

    转打给顾浅凝,告诉她:“监狱那边我已经打点好了,就算顾浅云使出浑身解数也拿不出办法来。”

    顾浅凝知道这些事只是们一句话的事,所以求他再方便不过。

    “谢谢你了,二少。”

    季江然邪气的笑了声:“客气了,咱俩谁跟谁啊。”

    顾浅凝哼笑:“没事我挂了。”

    “你这个翻脸不认人的本事还真是了得。”季江然讽了她一句,又说:“你可是答应我了,你们家我出入自由。”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这个了?”

    季江然不听她讲,“啪”一声将电话挂断了。

    季江影回家后检查了一遍,现只有书房的锁坏了,可是没有敲打过的痕迹,只是锁芯被尖锐的东西捣得错了位,牙子缝合不上,自然没办法关上。

    除此之外,一点儿痕迹都没有了。

    就连书房内也是,保险柜完好的锁着,电脑原位不动的摆放着,一切都是他离开时的模样。这样一看,就是那把锁头莫明其妙的坏掉了,就跟年久失修了一样,仿佛只是自然灾害。实则是他刚换上不久的,自安子析偷了他的钥匙从里面给季江然窃取过重要文件之后,他就把锁换掉了。没想到还是有高手破解,他靠到门框上抽烟,盯着那门锁看了良久。直到一根烟抽完,树起身,什么都没有说,没说追查下去,也没说报警,只对下人道:“再找人换一把锁。”

    下人说:“是,少爷。”

    这事就算了了。

    顾夫人一整晚没睡好,从顾浅凝那里回来,心本来就不好。心里觉得很难过,可是怨不得别人,一切都是她自己造的孽,难怪顾浅凝会那样恨她。只怕有人更恨她,直比顾浅凝还要恨。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等不回顾浅浅,给她打电话,通着却没有人接。最近她总是夜不归宿,问她住在哪里也不肯说,她哪里是肯对顾夫人说实话的人。

    猜她可能是谈朋友了,担心她小小年纪上当受骗,每次回来都会嘱咐,可是顾浅浅一听到这个话题就会火冒三丈。顾夫人也不敢一次次没完没了的说了。

    之前给顾浅云打过电话,让她劝一劝顾浅浅。

    可是顾浅云现在忙的焦头烂额,顾锦州的事还没有着落,哪里顾得上顾浅浅。她那个妹妹任起性来谁的话都不肯听,她也真是懒得管她了。只这一段时间,一出出的事她闹得还少么。

    就明确告诉顾夫人:“不管她,不让她吃一次亏,她根本不会把别人的话听进心里去。”

    说不管就真的不再管她。

    顾夫人等了一天,还是不见人回来。电话也一直不接。

    最后打得顾浅浅不耐烦了,索性将电话关死。

    段存问她:“怎么不接电话?”

    顾浅浅躺在沙上看电视,不当回事的说:“我妈的电话,烦死了,不理她。”

    她赖在这里一连几天,每天吃吃东西,看看电视,脾气……这个女人根本就不长记性,每次说得好好的,也知道段存除了她是有其他女人的。即便是这样,一旦有事生,或是他真将哪个女人带回来,她还是会像个疯子一样大吵大闹。

    平时段存最受不了她的就是这一点。除了吃喝玩乐,这个女人似乎什么都不会做了,简直没有一点儿可取之处,没法让人不倦怠。

    看着真有几分碍眼,催促她回家里去。可是顾浅浅不肯走,家里哪有这里舒服。暖气充足,吃的住的都比家里好上太多倍。

    段存烦燥的看了她一眼,不知道想到什么,忽然笑起来。

    过来抱住她:“宝贝儿,今天一起出去玩吧。”

    段存已经很长时间不带她出去玩了,就因为她在朋友面前撒泼似的闹了一场,算是把他的脸面丢尽了。怎么还会带着她出去?

    顾浅浅受宠若惊,过来抱住他的胳膊:“段存,你说真的?太好了,我在家里呆着都要闷死了。”

    段存笑着说:“当然是真的,过年了,的确不适合呆在家里。你去换衣服,记得一定要打扮得漂亮一点儿,我去给朋友们打电话,人多了才热闹。”

    顾浅浅高兴的不得了,关上电视上楼去换衣服。还刻意化了精致的妆,最后照一照镜子,觉得很完美,这才满意的下楼。

    段存坐在沙上等她,见人下来,抓起茶几上的车钥匙说:“走吧,他们已经去了。”打量顾浅浅一身衣服,那笑意也就更大了。

    多半是没有见过的,他的朋友一定比她的年纪大一些。看着乱七八糟,什么样的朋友都有。每个人都带了女伴,也是各俱特色,什么类型的都有。

    顾浅浅一进来,就现数道火热的目光,粘在她的身上像要把人点着了,很不舒服,瞪回去,过来攀上段存的胳膊,告诉别人,她是这个男人的女人。

    段存扯开她:“都是我朋友,别扭扭捏捏的,过去坐。”

    不等顾浅浅说话,已经有男人一伸手拉过她,硬是按在自己身边坐下。那手搭在顾浅浅的肩膀上。

    顾浅浅一阵厌恶,扯下来。

    男人笑起来:“哎小妹妹,脾气挺大啊。”

    段存扫了一眼,不管她,只顾自己倒酒喝。

    之前有人唱歌,再者喝酒聊天没干别的。中场的时候有人提议:“大家伙,做游戏怎么样?”

    一群熟知内幕的人拍着巴掌叫好,还有打口哨的,整个包间乱糟糟的,更觉得乌烟瘴气。

    顾浅浅起身要去洗手间,被段存一把拉回来。

    “游戏要开始了,你安份一点儿。”

    顾浅浅觉得不舒服,这里的氛围怎么都感觉异怪,便说:“段存,我们走吧,别在这里玩了。”

    段存别味的挑高眉毛:“来都来了,为什么不玩?你是不知道一会儿的游戏有多刺激,保证你会喜欢。乖,老实呆着。”

    然后有人已经开始宣布游戏规则,顺手扯下身边女人脖子上的丝巾说:“蒙上眼睛抓,抓到哪个女人,今晚哪个就是你的。”

    说白了,就是换女朋友的游戏。

    顾浅浅打了一个冷战,这么恶劣的游戏,她真的玩不了。不相信段存的真的会把她交给其他的男人,变了脸色,问他:“段存,这个游戏你该不会参加吧?”

    段存邪恶的笑起来:“为什么不参加?这个游戏就是我起来的,要不然今晚叫大家过来干什么,还不是为了玩这个。怎么,你害怕了?怕什么啊,多新鲜刺激,你要是接受无能,可以把那个男人当成我,到时候我可以让他把你的眼睛蒙起来。”

    顾浅浅有些恼了,站起身。

    “你疯了,我要回去了。”

    段存拉住她,跟她翻脸:“你当你自己是什么?还真以为是千金大小姐呢,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哪有那么便宜的事。你现在跟外面出来卖的女人有什么区别?何必装得那么高贵。”硬是按着她的肩膀把她按到沙上,无论顾浅浅怎么反抗,他就是不放开。

    其他人都在看笑话,根本没人把她当一回事,就任她在那里挣扎反抗,这一头游戏已经紧锣密鼓的开始了。

    顾浅浅彻底怕起来,知道用蛮力一定逃不过。可怜兮兮的央求:“段存,你不能这样。我是你的女朋友啊,怎么能跟别人。”

    段存只是说:“你不用想那么多,我真的一点儿都不介意,你尽管开心的玩,玩几个我都不在意。”

    顾浅浅呼吸困难,一张脸都吓得惨白。四肢冰冷冰冷的,直到吓得哭起来。她终于见识到这个游戏是怎么样的了,那些人简直就是胡来,抓到人了,不管是谁的女朋友,也没有任何避及,就直接在那里扯掉衣服下手了。

    无疑是种巨大的耻辱。

    她吓坏了,呜呜咽咽的掉眼泪,不停的央求段存。可是没办法,他一点儿不为所动,甚至把她交给手边的一个男人,自己蒙着眼睛去抓其他的女人了。

    顺手捞到一个,根本不顾及她,顺势按倒。

    而顾浅浅再顾不上段存现在做什么,本身就已经危机四伏。那个男人就已经对她出手了,她不断的哀求,求他放开,可是男人没有,近乎残暴的占有。

    段存结束的时候竟还闲闲的坐在一边看笑话。

    顾浅浅哭得嗓子都哑了,想摸出电话打给家人或者报警,最后想起来,之前一直嫌烦,电话关机扔到段存家的茶几上了。

    等男人放开她,哭着抱到洗手间,衣衫不整。缩在里面哭了很长时间,现在冲去警察局也来得及,哭到最后却懦弱的放弃了。总觉得就算真告了,也拿段存没办法。他们家里很有势力,而她现在一无所有。每天依付着他活,指望什么告他?

    想明白之后,站起身,看到镜子中的自己很狼狈,一张脸花掉了。跟调色盘一样。掬水把脸起干净,弄好衣服出门。

    包间里不在闹着,这家会所乱得不像样子,竟然没有人出来管一管。

    顾浅浅忽然很害怕进去,一只手放在门把手上,试了几次仍旧退缩,从会所里出来直接打车回家了。

    顾夫人看她失魂落魄的进门来,慌了神,问她:“浅浅,你这是怎么了?”

    顾浅浅在出租车上哭过了,今天哭的次数太多,眼睛已经红肿了。看了顾夫人一眼,只是说:“没事,你别吵我,让我睡一觉。”她躺到床上去,盖好被子。心想,睡一觉就没事了,一定就没事了。

    或许只是一个恶梦,梦醒了就什么都忘记了。段存怎么可能会这么对她,这一定不是真的。

    顾夫人看她那样子是累坏了,既然她想睡觉不想跟她说话,她就关上门出来。

    也有些顾不上顾浅浅了,之前顾浅云才给她来过电话,说顾锦州那边的事办的不顺利。请了律师去申请保外就医,可是得不到批准,一时半会儿只怕还得在里面呆着,只能慢慢运作。

    顾夫人就担心顾老爷子那个身子骨怎么可能经受得住。就怕等到运作好的那一天,他已经撑不住了。

    一直都在想这个事,只能不停的告诉顾浅云:“你再想想办法,总不能让你爸死在里头。他的身体真的不行了。”

    顾浅云片刻沉默,其实她想说,她想再多的办法或许都不会管用。不如去求顾浅凝,现在连她都茫然了,不知道她到底有多少本事。她这个妹妹一直不被她看在眼里,以前就跟个草包似的,总像没什么脑子,没有一点儿长处。现在看来,却怎么都不是那样。她算计起来,连她都感觉很害怕,胆战心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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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068)给爷笑一个

    怎么都觉得顾锦州的事是她有意设的局,就这样将人套牢,然后一点儿逃生的机会都不留下,她是铁了心的想置顾家于死地。

    顾浅云甚至想,莫非这些年她的无能无知都是装出来的?故意伪装得一无事处,只为等机会到来,狠戾出招?

    她打了一个冷战,实在不愿这么想。觉得是自己在吓唬自己,或许她只是跟季家的公子沾上边了,才有今日的乘风破浪,实则不过只是借刀杀人?!

    顾浅云现在被娘家事烦得头疼,每天都睡眠匮乏,按了按太阳|岤有些无力的说:“妈,不行你去求求顾浅凝吧,她怎么样都是你生的,该不会无情到一点儿情面都不卖给你。我想这件事之所以难办,跟她有一定关系。”

    就是顾浅云这一句话,搞得顾夫人心烦意乱。不能眼睁睁的看顾锦州死在里面,可是也知道就算她真去求顾浅凝,也不见得就有希望。她不是没有求过她,现在顾浅凝的心是冷的,她能感觉得到,对顾家更是横眉冷对。她爱憎分明,而整个顾家对她又这么无情无义,还怎么指望她会再帮顾家?

    即便她生了她又怎样?不过是拉她来这个世界上受苦。这些顾夫人都知道,实在张不开这张嘴。

    段存觉得这一回顾浅浅一定不会再来烦他了,估计是将她的胆都吓破了,再见到一定会躲得远远的。这样一想,觉得省心不少,两个耳根都清净了,几日来烦燥不堪的心绪一下明快了起来。

    所以段心语打来电话的时候,他很开心的接起来:“老姐,有事吗?”

    段心语听出他心情很好,笑着问:“有什么好事?笑成这样。”

    段存不说:“当然是好事啊,你就别问了。你打电话来到底有什么事?”

    段心语这才说:“请你帮个忙。我想约安子析一起吃饭,可是她现在腿脚不方便,我也弄不了她,你跟我们一起吃吧,顺便帮帮忙。”

    正赶在这个时候,段存心情一好,都成了小事。随口答应:“好啊,我马上过去找你。”

    两人约好在餐厅见面,段心语先去安家接人。下人把安子析弄到车上,到了餐厅有段存。段心语说了半天不麻烦,安子析才勉强答应,她现在这样的确挺不适合出门的。

    路上段心语笑着说:“你说你跟我有什么好客气的,有段时间没在一起吃饭了,之前你一直忙说是没时间。现在过年了,正好凑在一起乐呵乐呵。我故意叫上段存,这样你上车下车都很方便。”

    安子析说:“我就是想着太麻烦段存了,所以不好意思。他这段时间帮着应付顾浅浅,已经很难为他了。”

    顾浅浅那个丫头有多难缠,安子析是知道的。

    段心语摇摇头:“麻烦什么,他不是孝子了,那些麻烦他自己能想办法解决,不用管他。”

    她们抵达的时候,段存已经到了。

    没有进去等,靠在车身上张望。看到段心语的车子一开过来,起身走过去。

    段心语利索的跳下车:“把子析抱进去,她腿受伤了,不方便。”

    安子析的事在城内传得很热靡,为救婆婆伤了腿,简直供人津津乐道。

    段存也听说了,所以看到安子析这个样子不惊不诧。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过来抱她,有一点儿尴尬,所以张口叫她:“子析姐。”

    安子析笑笑:“段存,你好,实在太麻烦你了。”

    段存笑起来:“没事,不麻烦。”伸手将她抱到怀里。

    其实安子析很轻,标准身材,还有一点儿纤细,抱在怀里的感觉不错。

    段存闻着她身上有一种特别的味道,是哪个牌子的香水味他不知道。不过安子析一定比他平时接触的那些女人都要高雅有品味,她在整个a城都是排在头上的,无论能力还是长相。知性漂亮是无庸置疑的。段存抱着她,掌心发热,竟然说不出的紧张。连身上也热出汗来,一阵一阵的。

    安子析看到了他一眼:“是不是我太重了?”

    段存立刻摇头:“不……不是,你太轻了。”

    安子析笑了声,没说话。

    段心语招呼着:“来,来,把她放到这张沙发上。”

    段存弯下腰,小心翼翼的把安子析放下。这才松了一口气,心中却仿佛空了下。这种温香软玉塞满怀的感觉,觉得十分异样,以前似没有哪一次这样紧张过。

    是心中的情绪在作怪。

    段心语拿上菜谱点菜,先问安子析:“子析,你想吃什么?”

    安子析这几天心理一直有事,没什么胃口,否则不会一直掉份量。

    “随便什么都好,你看着点吧。”

    段心语就点了几个店里的招牌菜。

    三个人边吃边聊,大都是安子析和段心语在说话。段存本来不词穷,今天低着头吃东西,倒是没怎么说话。

    段心语跟安子析说圈子里的事。

    这段日子发生的事情太多,安子析顾及不暇都要淡出了,听着她说起某个人笑一笑。

    最后段心语说到顾浅凝,她们比顾浅凝大个几岁,上学的时候不是一届,但都是这个圈子里的人,以往低头不见抬头见,所以很知道。

    “我看到她了,去商场买东西。不是说她精神出问题了吗?怎么看着还是春风得意的。”

    安子析手上的动作顿了下:“真的?”

    段心语跟她保证:“我看她那样子真是好好的,一点儿都不像有问题的样子。”

    年前顾浅凝闹得很汹涌,整个a城都说她楚楚可怜,赚不了的同情泪。可是后来跟薄云易离开了,她总是有办法勾搭上这些人,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反正就那么从医院里离开了,没想到几天的时间就跟没事人一样。想一想觉得很蹊跷。

    段心语也说:“她会不会是装出来的啊?”

    安子心表面上不说话,心里也是那样想。

    她为了坑苦顾家,什么事情做不出。

    回去的时候段心语要送她。

    段存直接说:“我送子析姐回去吧,你也帮不上什么忙,正好我开车来的。”

    段心语问安子析:“让段存送你可以吧?上车下车的也方便,省着再麻烦家里的下人。”

    安子析只说:“段存,那真是麻烦你了。”

    坐段存的车回去,这时候的交通不堵,不过段存的车开得很慢,四平八稳。

    安子析以前听段心语说他这个弟弟浑的很,之前见过一次,现在是第二次,觉得倒还可以。长得不错,话也不是特别多。都是她问了,他才说,显得有几分局促。

    最后段存打开音乐听,是一首慢歌,电台里传出的声音,女人声音沙哑。

    等红灯的时候,段存转首看过来。安子析撑着额头看窗外的车水马龙。这个年纪的女人跟他的那些女朋友是不同的,气质高贵,衣着端庄得体,不像那些女人一身混搭,总觉得不入流。

    散发着一种成熟的妩媚,让段存只觉得陌生不已。

    一路上神经绷得很紧,一到安家,还没抱起她,心跳就开始加速了,后背上又出了汗。

    倒是安子析,从容的笑着,客气的跟他道谢。

    段存却紧张得连笑都不会了。

    离开的时候,安子析说:“有时间子析姐请你吃饭,感谢你这段时间帮忙。”

    段存乐了:“好,有时间我给你打电话。”

    简白催促季江影去安家看一看安子析。

    季江影压根不理会她,被催得烦了,蹙起眉头说:“她回娘家有什么好看的?你要是不放心,让司机送你过去。”

    然后起身上楼,将报纸扔在沙发上。

    本来一过完年是要立刻去国外的,到时候直接带着顾浅凝将她送回基地。可是到现在薄东胜是死是活还不确定,只能在这里再留一段日子。

    回房间后给顾浅凝打电话。

    “晚上一起吃饭?”

    顾浅凝打从京都回来,除当天见过季江影一面之后,就再没碰过面。愧疚加心虚,就已经十分致命。就算她装得再从容不迫,若无其事,仍旧担心季江影火眼金睛,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做贼心虚。

    可是,季江影语气平静,跟以往一样的淡然无波。而且那事一出,他给季江然打过电话之后再没问过顾浅凝。

    这让顾浅凝放心一些,真的是她多虑了。

    “好啊,去哪里吃?”

    季江影把餐厅的地址告诉她,就挂断了。

    顾浅凝开车过去,季江影已经到了,穿一件浅色的开司米上衣,玉树临风。

    见顾浅凝走进来,开始点餐。

    餐厅内的光色不明不暗,照在顾浅凝的脸上明眸如点的漆,如能的照人,光亮华美。

    季江影眯起眼睛多看了她一眼。嘴角下沉,看不出情绪。

    还是顾浅凝先问:“季少新年过得怎么样?”

    季江影薄唇贴上杯沿,喝了一口红酒。

    “就那样。你呢?听说老二这两天天天给你当厨师,他的手艺不错吧。”

    顾浅凝笑了笑:“二少手艺的确没话说。”

    其实没他说的那么夸张,季江然会天天跑去给她当厨师,她哪有那样的威力,能指使动季然。不过就是他心情好了,死赖着她家的厨房,赶也赶不走。要是有一点儿不痛快,别说做饭,话都不会好好说。一定是故意说给季江影听找他不痛快的,季江然看似就这点儿恶趣。

    季江影不再说话,晃动着手里的杯子等着上餐。

    这段时间他没怎么变化,男人能有什么改变,岁月刀刀催人老,对男人也都是手下留情的。只怕再过几年,他还是这样风流倜傥。

    安静的吃完一顿饭,顾浅凝觉得就跟压下去的一样。太安静了,虽然以前两个人的话也不多,可是没有这么沉默。或许中间发生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之后,让关系变得有一丝僵硬。即便是做戏,可是强要了她却不是预设好的,可他控制不住,就像撑控不住自己的情绪,那样的凶狠与残暴,自己想起来的时候都感觉不可思议。

    他极少有的控制不住情绪的时候,由其对女人,无论如何不会有失控的时候。

    季江影亦是将情绪压到这里,便不敢再深究下去,一分都不敢。只怕看到什么令他惊悚的东西。就当他兽性大发好了,也没打算向顾浅凝解释什么。反正无论如何她都厌恶他,不是么?否则不会装疯卖傻借着唱戏的机会甩他的巴掌,并且险些将他的一块肉咬下来。这些也都是预设之外的,想来也是她心底最原始的躁动。

    就说这个女人一点儿亏也不想吃。

    一顿饭吃下来,各有所思。

    顾浅凝擦了擦嘴,跟着他走出去。一直到达停车场,季江影打开车门让她坐进去。

    上了车之后,顾浅凝问他:“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基地?”

    季江影淡冷的看过来:“你确定薄东胜是一枪毙命了?”

    顾浅凝是觉得那一枪一定没有问题,正中心口又怎么可能活着?可是,任务完成的话一定要从季江影的口中听到,只有他的人确定了,才说明准确无误。

    反问他:“你调查的结果怎么样?”

    季江影微微蹙起眉头:“消息封得太严实,一直得不到确切的消息,不过我猜想,估计是没死。”越是如此,越说明存在问题。

    顾浅凝睁大眼睛,怎么可能?薄东胜的命这么大?

    季江影也没再说什么,他还要俱体调查确定,所以不跟她细致讨论。

    只是顾浅凝心神不宁,回去的路上一直冥思苦想。觉得自己这一回魔杖了,明知不可为,偏偏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一旦有出入就怀疑哪里出了问题。

    握紧方向盘,极力的想把自己导回正轨上,打开音乐不让自己闲下来。

    反复告诉自己,即便真的有问题也不会出在组织上,而季江影是组织派来的,自然也不会有问题。

    这样想着,还是在脑海中不断回放在五十三楼做秘书时,看过的所有重要文件,像电影一样快速回放。那些重要东西还记得,窜起来,还是那句话,合法合理。

    忽然对自己懊恼不已,直接把车打到路边停下抽烟。眯起眼睛保持心平气和,努力让自己什么都不去想。

    没想到晚上会接到薄云易的电话。

    那时候顾浅凝还没有睡,曲膝坐在床上,电话在掌心里响了好一会儿,才肯接起来。

    几日不见,薄云易声音沙哑,仿佛破了喉,张一张嘴都很疼,于是沉沉的说:“晓黧,我过来找你了……”

    他说过等到过了年,就飞过来找她,让她相信什么是爱情,什么是人心。现在真的来了,不过顾浅凝相信,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

    她没有接下文,似乎在等着他说话。

    猜他会说出什么惊悚的话语来,她一定无能为力,连安抚他都不能。说不出口,也没有资格。

    薄云易果然说:“晓黧,我爸他……他去世了……”

    顾浅凝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心想,果然。

    手指握着电话的时间久了,有一点儿僵麻,问他:“什么时候的事?”

    薄云说:“昨天晚上。”他哽了下,接着说:“我觉得很难过,没办法呼吸了……只能过来找你,除此之外我想不出别的办法。看到那些来祭奠的人在我眼前晃过,说‘节哀顺便’的话,我觉得像做了场恶梦一样可怕……竟醒也醒不来……晓黧,你来把我带回去吧……”

    正因为是梦魇,所以醒不来。

    可季江影明明今晚才跟她说过,还不能送她回基地,因为薄东胜是死是活还不确定。但从薄云易的口中得来的却不是这样,他说薄东胜已经死了,而且满是祭奠的人……季江影的人什么时候那么无用,所有人都要知道了,而他却不知道?

    顾浅凝已经跳下床。

    薄云易在机场,时间已经很晚了,他乘今天最晚的航班过来的。一双腿灌了铅似的走不动,上一次是害怕,这一次却只是无能为力。太难过了,全身瘫软无力。

    顾浅凝拿起外套,有些不能思考。她说:“你在那里等着我,我马上过去接你。”

    不等抵达机场就遭到埋伏,事故突发在半路,一点儿心理准备都没有。那时候过往的车辆很少,又都急速驶过,对任何其他状况都是顾及不暇。她的车子被两辆车子硬性的别到路边停下,车身前面都已经变型。幸好她伶俐的跳下车,才不至于被生生卡住。子弹贴身擦过去,撞击出火花,凶险至极,随时都可要了她的命。

    顾浅凝滚到路边,急速躲闪。一件防身的武器都没有,甚至觉得这次躲不过。

    脑子里只来得及跳出一个音讯,她被人卖了!

    忽然眼前亮起强光,暗夜之中绽起来,刺痛人眼。接着两束车灯极速偏转,那辆玛莎拉蒂眨眼朝顾浅凝逼近,不等她反应过来,车门打开,一只手臂伸来捞起她。可是枪火那样急,有人将她护到怀里,顾浅凝的脑子是清醒的,越是这个时候越没办法混沌。是季江然,他的身上有特别香气,淡淡的香,宛如一树冷梅。

    “嗯”一声闷哼,响彻耳畔,揽着她的手臂蓦然紧了下。

    她抬头,车灯的余光照着他的脸,昏黄的一点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呈出深邃的光影,如同镜头前最迷离动人的灯光特效,魅惑又缤纷。季江然的薄唇抿了下,轻轻的哼出声:“真他妈的疼……”对上她的视线,命悬一线,竟还自顾自微笑,他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唇线抿起,嘴角微微上扬。嗓音沙沙的,邪气的说:“欠哥一次,记好了。”

    仿佛没有什么是他放在心上的,玩世不恭到这个地步。却一点儿没耽搁他的速度,飞快的将她带进车厢里,车门“哐当”一声关紧。转动方向盘急速调头,桃花眸子眯起紧紧盯着前方路况,两只小手臂上青筋绽起,那么明显。

    车子往a城的方向一路去,那些人自然不敢往前追。

    季江然这才一点点放慢速度,额头上全是汗,喘息重了起来。

    顾浅凝攥上他的手臂:“你是不是受伤了?”

    季江然侧首看她,嘴唇发白,眼角深斜入鬓,那样子是想扯出一笑来宽人心,可是牵动伤口,只将眉头拧得更狠,嘴角的弧度却很柔和,他说:“死不了。”然后将车子停下,告诉她:“你来开。”

    跟她换了位。

    顾浅凝打着方向盘上路,季江然将黑色风衣脱下,里面只一件白色衬衣,才发现被血染红了半面,触目惊心的。

    顾浅凝吸口冷气,她自己也受过伤,可是没这样心惊过。看他靠到椅背上眯着眼,加大油门。

    “你中枪了,我们马上去医院。”

    季江然靠在那里不说话,看来是疼得厉害,他平静的调整呼吸。车厢内没有人说话,灯光昏暗,显得格外深暗沉寂。季江然疼也不肯呼出声,血流了不少,脸色苍白的厉害。桃花眸子挑起一丝缝隙:“给我点根烟。”

    顾浅凝不会随身带着烟,去他的口袋里摸出来。叼在嘴上一手握着方向盘点着之后,再送到他的嘴边。

    季江然抬眸看她有些迷惘的目光,嘴角沉了沉,情绪不明的说:“你到底是做什么的?为什么每次我碍到你的边都这么倒霉。你这样是心疼我?还是为的别人?”他的眼睛总是锐利,即便不知头醒尾,她的心思却总能猜得七八分通透。没有把烟接过来,曲指摩挲她的脸庞,仿佛是在看清她。修长的指节,指间有淡淡的烟草气息。转眼露出明朗如阳光的笑容:“算了,看你流丽娇俏,华美照人,我就再犯一次傻,全当英雄救美了。你大可以不说。”

    将烟含在嘴里,深吸了两口,重新歪回去,松散的发线贴到窗子上。

    逼仄的车厢内盈满浓重的血腥气混合着烟草味,顾浅凝提着心,只得将车子开得飞快。直接去医院,一路上流了太多血,季江然已经有些意志迷幻。

    一到医院直接被推进手术室。

    顾浅凝等在外面,想不出来该给谁打电话,只能打给季江影。手机却不在身上,向过路的护士接来打了一通。

    不一会儿,手术室的大门打开,有医生出来说季江然失血过多,他是rh阴性血,现在血库里完全不俱备这种血。医生知道那是谁,如果出了事后果将人多严重,只说:“如果不及时输血二少会有生命危险。通知季家人了吧。”

    顾浅凝蓦然抬眸,伸出胳膊:“我是这个血型,抽我的。”

    医生这才松一口气,让人带着她去验血。

    等季江影赶过来的时候,顾浅凝刚抽完血,抽了不少,护士扶着她到椅子上休息。告诉她回去要吃一点儿补血的东西,否则容易出现低血糖。

    季江影看她披着衣服,露出半只胳膊。眯起眼:“受伤了?”

    顾浅凝摇头:“是二少。”

    季江影整张脸绷紧,冷得怕人,看出他这是怒极。

    嗓音无温低沉:“怎么回事?”

    顾浅凝心里的迷惘已经被放到最大,就像一张网似的在眼前拉开,什么也看不清楚了。季江然问的没错,他那双眼真是毒辣,连她自己都想不清的问题,他却一眼窥破。

    扬起头:“你不是说薄东胜的死不确定?”

    季江影冷冷的看了她一会儿,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扬手甩在她的脸上。他已经隐隐猜到,气不可遏。

    “蠢货,自己看。”

    顾浅凝呆怔的盯着那一张纸,传真过来的,不过几行字,明确标识着薄东胜在哪一家医院里秘密疗养,他没有死。

    就是这简单的几行字,却看得顾浅凝心惊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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