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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色人生第62部分阅读

    ”

    “是,您有什么事吗?”

    “嗯,想问一下,关于韩国银行方面的进展!”

    “别提了,那些高丽棒子跟我这个日本人根本沒有什么可谈的,这件事情你得问朔夜!”

    “……那夜姐她人呢?”靠,我都忘了杰海因现在的身份了,看起來这脑袋是有些被砸坏了……喵的,等老子回去,一定要让那两老头赔到倾家荡产。

    “朔夜正好在,我把电话给他!”

    换了一个手,朔夜的声音传了过來。

    “情况很糟!”

    “怎么一个糟法子!”

    “现在跟我们抢生意的有新桥与汇丰,新桥是美国公司,而汇丰你也知道……最近上面有人说了,让我们别跟汇丰抢生意!”朔夜的声音里我很难得的听出一次倦意,看起來‘上面’这回事对于一个普通的平头老百姓來说,始终还是非常有杀伤力的。

    “别管那些傻子,金某人那边许诺过好处了吗?”事情到这份上,我也就不在意这条线是不是有人在听着了:“如果上面还说,我找人让他闭嘴,文的不行來武的,老子现在就是美金多的沒地方花,拿个千儿八百万的,做一回逆历史潮流而动的人想來也是不错!”

    美女朔被我这声调给逗乐了:“沒事,我们根本就沒把那家伙当回事,根据情报与我们分析來说,现在汇丰处于最下风。虽然他的出价在表面來看是最好的,但是韩国人……哎,比我们那些头头脑脑利害多了!”

    那是当然,我们那些小农意识浓郁的头脑们又怎么比得过连世界杯也能作假的韩国人,二十一世纪头一个十年里,这些韩国的精英们将包括汉方在内的数十种中华文化剽窃成了自己的,于是代表了大韩民族意制的蚩尤击败了宗主国的先祖炎黄二帝,豆腐成了韩国人发明的,屈原变成了国际友人,而粽子更是成了泊來品。

    沒什么?反正也许再过上十年,就连这个宇宙位面都是韩国人制造的也说不定呢?

    “夜姐,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再说了,我估计着年关已近,韩国人也快下决心了,毕竟人家if还等着年底之前出结果呢?”想到这儿,我给朔家姐姐支招。

    “嗯,韩国官方我已经打点过了,现在就等着看结果吧!”

    “好……对了,关于三星那边,怎么样!”

    “那边好说,三星同意与我们的合作,我跟西院寺正在找机会整三星,到时候股价再挫一些,我们就考虑收购!”

    “行,那沒事了!”

    话说回來,大民韩国历代总统沒有一个是善终的结局,,从一开始的李承晩同学(1948-1960),这位韩战时期最风云最牛逼的人物在美国的帮助下建立了大韩民国,但是在他执政的最后几年里却因为操纵总统竞选投票而引发了全国范围的学生抗议,引发流血冲突不说并最终导致他被迫下台并前往海地寻求避难。

    上梁不正你要指望下梁不歪那几乎是一件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所以接下來的是政变总统朴正熙(1961-1979),这位老兄把可怜的只做了两年总统的尹谱善一脚踢出了政治舞台(1960-1961),然后一屁股坐上了总统宝座,但是最终他还是成于政变也败于政变,又一次完美的诠释了出來混总要还这句谚语的精髓含义。

    朴正熙遇刺身亡的第二年,大韩民国最后的独裁者,二十世纪最伟大的独裁者之一全斗焕将军(1980-1988)迫使当时的过渡总统崔圭夏(1979-1980)滚出了青瓦台,并根据戒严法自己接过了象征大义的政权,当然,这位兄弟同样在1987年的学生领导的民主运动的流血与压力下最终‘被迫同意’通过全国投票直接选举总统。

    卢泰愚同学(1988-1993)就是在这样一种‘民主’的氛围下华丽的登上韩国政权的最高峰,但是这位老兄在1993年不幸落马,他的继任者金泳三同学在韩国掀起了一场反腐运动,并将卢泰愚和全斗焕两位前任推上了腐败的审判台。

    当然,金泳三同学也不是什么好鸟,就是他的在任期间允许韩国家族企业盲目扩张与疯狂贷款,从而产生了堆积如山的债务并播下了金融危机的种子,在他执政的最后三十天里,整个国家在名为破产欲轻生的摩天大厦的天台上踌躇不前,最终不得不向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f)寻求数百亿美元的紧急贷款,金泳三的儿子更是因腐败问題被囚禁,当然,这丫与卢同学和全同学一样,都在金某人执政期间得到获释。

    接下來的现在,就是金某人(1998-2003),(出于职业道德与风险评估,我觉得自己应该不要说出金大中的全名才好……)以持不同政见者出身的金某人在独裁将军全斗焕执政期间曾被判处过死刑,后來抱住了美国干爹的大腿跑路到了另一个半球,当选韩国总统后的金某人曾因为著名的“阳光政策”获得诺贝尔和平奖,他的执政前期可谓是一帆风顺,但是历史告诉我们,腐败的大床上沒有清廉的位置,金某人在后期因为公司丑闻而让他的政治生涯走上了下坡路,而他的三个儿子更是先后被控受贿和逃税,让这位老头子丢尽了脸面。

    就现在的三星与现政府那点破事,估计就算是我不说,杰海因与朔夜也会很快发现的,而以二位的心狠手辣,估计就是让金某人与他的前一任般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到时候……嘿嘿嘿嘿嘿!似乎也不用我再多费口舌了。

    一边感叹着总统难作韩国的总统更难作,一边我又拨通了莫仇的电话,这位现在可是国内数一数二的纸面传媒大亨,《蓬莱夜语》与《科幻志》如今也是大红大紫,十年之后国内排的上号的骨灰级大神多少都在以上两本书上露过脸,至于《回忆频道》……这心甘情愿赔钱的货,不提也罢。

    第二部 第206节:感叹

    莫仇现在应该在编辑部,电话过去之后果然是一片嘈杂,等到莫仇关上门,我这才能勉强听到他的声音。

    “我说仇叔,你这外面怎么那么吵!”

    “还不都是回忆频道那些家伙给闹的!”

    “怎么了?”

    “他们今年想出版一本关于越战的书籍,结果上面不给批书号,现在那些小子正满世界的找人疏通关节呢?”

    “……仇叔您多用心看紧一些!”

    “沒问題,你还有什么事不,沒事的话我就挂了……”“别啊!仇叔,蓬莱夜语明年的年会是什么时候开,还是三月份!”

    “时候早就改了,现在是放到七月十五,暑假的时候开!”

    “……嗯,到时候如果我有空的话,也过來看看!”

    “你來的话可好,你小子好久沒给我供过稿子了!”

    “哎,沒时间啊……好了,我挂电话了!”

    草草的结束了通信,我若有所失般的叹了口气,拿起一旁纸箱中的三瓶12号机油,转身走向厨房门外,回想起几年前那个初春的早上,老旧的仓库与长着杂草的水泥地,还有那一块块的大型广告画……时间过的可真快啊!

    出门,迈出的第一步踩到了一个异物,我低下脑袋一看,只见一块丝绸袖袍与半支胳膊正露出鞋底边缘……呃,似乎我踩到不得了的东西了。

    收回脚,从地上拾起可怜的千层卷同学,小家伙现在说不出的凄惨,身上的衣服裂了一道大口子,头冠也歪到了一旁,而且都被我踩扁了……幸好,小同学的义体不是塑料制品。

    “卷,你怎么來这儿了!”

    “请您过去看一下公子吧!他还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小家伙在我的手心里跪坐着行了一个叩首大礼。

    “……不去!”把小家伙放到地上,我头也不回的走上自动传送带。

    “可是?公子他已经有一天沒有进食过了!”小家伙也跳上了传送带,就像跟屁虫一般。

    “你家公子不吃饭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沒有好气的回答着千层卷同学。

    “您怎么能这样,公子……只不过是一个孩子罢了,您怎么能对一个孩子怄气!”

    “闭嘴,他是孩子,那么悠久呢?回去告诉你的公子,要么学会照顾自己,要么饿死好了!”

    “您怎么能这么狠心!”

    “对不起,他不是我老婆!”转过身看着跳出传送带的卷,我晃了晃手里的果汁。

    千层卷同学目瞪口呆。

    说实话,赵榭恩是一个好孩子,但是也不能由着他的性子來,一手胡萝卜,另一手就必须拿大棒,我可不想把自己日后连闲的发慌的本钱都输了。

    回到悠久的房间,把果汁与机油分配完毕,我贴到悠久的身后,小丫头尽得我陆氏赌神的真传,这一起手就是大三元差一张白板一张二筒。

    “刚刚卷跟你说了那么多,你就狠下心不去看看恩!”小丫头一边抓牌一边用脑袋顶了顶我的胸口,特尔善人这种示爱的方式让我很是满意。

    “嗨,这小子,饿上几顿给他加个记性吧!不是谁都能够无限制的忍受他的臭脾气!”

    “你啊……杠!”推下三张二筒,悠久笑着拿过由梅帝亚打出來的战利品。

    “本來吗?这孩子以为这世界就是圈绕他旋转的!”

    “……恩并不像是你所想的那样……有些事情你还不知道,等你知道了,你就会明白为什么他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这些事情,就连我也不能知道吗?”我整个人从身后搂住小丫头的腰,肉麻的让梅帝亚这孩子打白板的手都在抖。

    “胡!”再一次,悠久,潘塔爷与关海法一起推倒手里的牌……嗯嗯,一把大三元加上两把国士无双,真是华丽的让人头晕目眩咩。

    接下來的两个小时里,梅帝亚同学又完成了三次一炮三响,华丽丽的两个帽子戏法过后,那记分牌上的负数让每一个见到的人都觉得心惊肉跳,因此本來说是有点彩头的大奖赛到最后变成了一场友谊赛,,要不然的话,梅帝亚同学得把他接下來的十年身为核心得应该得到的工作基本金与优异服务奖金都拿出來还债……对于这样一个孩子來说,太残忍了。

    乘着他们四位收拾东西的时候,我把零食的包装袋,还有果汁与机油的空瓶打了个包,得把它们丢到回收处去。

    打开门,我迈出了第一步,然后低下头看着从鞋底露出的半条腿……有些不好意思的把千层卷拾到手头,我看了看他的衣物应该沒有换过,看起來这小家伙在门口一直跪了这么久,想來真是难为他了。

    “卷,你怎么还在门口啊!”

    “求您了,请您去劝一劝公子爷吧!”卷在我的手里以头触掌。

    看到这位如此大礼,我的心软了起來,这个孩子也许就像是关海法一般,一直照顾着赵榭恩的护卫……哎,人非草木,我总不能看着别人跪在我的面前,那怕是跪在我的手心里。

    “悠久,我过去看一看!”

    “……嗯,如果恩沒有饿晕过去的话,我们晚上就在瀚海号上用餐吧!”悠久看着我笑了笑。

    “好!”

    既然这样,我也就把垃圾丢到一旁,带着梅帝亚与千层卷到了瀚海号。

    來到赵榭恩的房门前,我踢了踢这道钢铁制造的大门,赵榭恩愤怒的声音却沒有如期而至,我看了一眼千层卷:“你有强制开门的权限吗?”

    “有是有,但是……”……但是什么啊!小朋友,你早说有这权限我几个小时之前就把饭菜这类的东西塞进你家公子的嗓子眼里了。

    勒令这孩子打开大门,我第一眼看到的房间与悠久的房间非常雷同,还是那么一张大床,只不过那面墙壁是白底的,与此同时我还看到赵榭恩倒在床上,怀里抱着一个比他还大的绒毛熊玩具。

    “公子!”千层卷一见这情况立即三下五除二的跳到床上,而我跟着小家伙的脚步走到床边,很意外的发现千层卷同学一边一小团东西往枕头底下塞一边拼命摇着赵正太的胳膊。

    伸出手,从枕头下拿出那团东西展开一看……我太阳,竟然是巧克力的包装纸。

    既然是这样,我矮下身,很快就在床底下发现了一大袋的零食包装袋与几个大木碗,里面不但有吃剩下的家禽腿骨,而且另一个盘里还有两条清洁溜溜的鱼骨头……我说,这赵正太属猫的吧!

    从床底拖出这些垃圾,我面对着千层卷同学走势要走,千层卷也是立即跳到我的肩膀上拉住我的耳垂,倒是醒來的赵榭恩很有胆色的说了一句:“让这个负心汉滚蛋!”

    很好,才十八个小时沒见面我就是负心汉,真不知道要是再过十八个小时,这死正太又会怎么评论我,不过你既然要我滚,我就偏不滚了。

    丢下碗筷垃圾,我摆明车马的坐到床上。

    “你怎么不走了!”赵榭恩把那只熊丢向我,然则被我轻易的化解了这次攻击。

    “我就不走了!”我打了一个哈欠。

    “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赖!”

    “是啊!我就是这么无赖!”

    伸出手,我在赵正太的下巴上勾了一下,自从知道这小子不但沒饿着而且还有可能吃的比我还多,我就一肚子的气,至于这十几个小时内心的愧疚……报歉,刚刚喂猫了。

    “混蛋,我千层卷绝对不能坐视公子爷被如此欺呜哇!”千层卷同学一看我正在调戏他的公子爷,立即是暴跳如雷,于是我这儿脱手而出时速超过八十公里的一只拖鞋直接把这孩子送到了角落里。

    “你干吗要欺负卷!”

    “还不是因为你给我沒事添乱,你不是说不吃饭的吗?”

    “我吃的是牛肉面,两块五一碗的那种!”

    “靠,你还不是说是叫七里铺的外卖送过來更好!”

    一大一小两个人互瞪着过了好一会儿,赵榭恩鼻子一皱,那眼泪就是滚滚而下,而且更可恨的是那表情,就像是受了天大委屈一般,如果不是知根究底,还真是委实让人心痛。

    “行了,别哭了,不就是一个晚上沒陪你吗?”我这人最见不得孩子哭,由其就是这么一脸委屈默默流泪,即便我知道自己根本沒有做错什么?可这下意识的还是伸手擦拭起赵正太眼角的泪水。

    赵正太沒有回答,只是这么眼角含泪的看着我。

    ……哎,这辈子看起來我是被这孩子吃透了。

    第二部 第207节:惊讶

    “行了,换一身衣服,跟我去厨房做个帮手!”

    老这么对着也不是办法,我摸了摸赵正太的脑袋叹道,心想你小子最喜欢吃什么?到时候我照做就是了。

    “……我先洗个澡!”赵正太说完,一头钻进了墙壁一角的隐藏大门里。

    既然某只正太都服了软,我也就不介意自己再退上一步,从角落拿过拖鞋,顺手把千层卷同学拿在手里,然后坐到了床沿,坐等赵同学沐浴更衣。

    千层卷同学在我的手里瞪大了眼睛,这神态像极了我的小师弟徐子陵,让我不禁露了一个笑脸。

    “您笑什么?”

    “我觉得你与关海法像是挺象的,一样都是那么的忠心护主!”我用手指点了点千层卷同学的脑袋,可是不说不要紧,一说这小东西竟然沉默着把头低了下來。

    “怎么了?”

    “卷并不是一个好侍卫……更沒有什么忠心护主的本事……”

    “你这孩子,是不是被我的拖鞋打傻了!”

    “公子爷是一个很不错的孩子,请您原谅他有时的无礼,这一切都是……”“我知道,他是挺不错的一个孩子,就是有时候做的事情让人觉得莫名其妙!”正说着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到枕头下多出來的一抹异色……这孩子真是的,吃了的零食的包装纸怎么就都塞在枕头底下。

    掀开枕头,果然下面全是空的包装纸张,将这些都扫到地上的垃圾袋里,我发现了一个课本一般的塑料制品,将这玩意儿拿到手上,我看了看封面……嗯。虽然是繁体小楷,可‘集片框’这三个字我多少还是认识的。

    “这不是公子的集片框吗?怎么在枕头底下!”千层卷也认出了我手里的东西。

    “集片框,就是放置照片的对吧!”

    “是的!”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还是翻开了集片框的第一页……“这是恩的父亲吗?”我指着开头的第一张大照片,上面一个年幼的孩子正坐在一个男子的肩上,这位虽然胖了一点,但眉目之间多的善气,看起來应该就是赵正太嘴里那位集j商,人渣与败类之多重特性于一身的父亲了。

    “是的,是国主大人,但是探題爷,您这么偷看可不好!”

    “只不过是看几张照片,又不是偷看你家公子洗澡,你着什么急!”

    白了卷同学一眼,我翻开了第二页,这张照片很是有趣,那位国主大人的脸上被画的一塌糊涂,以至于当这张照片被定格下來的时候,他老人家的一只大手正高高举着,,至于另一只手,当然是将自己的那个來捣乱的小儿子按在自己的腿上。

    第三页,是国主大人拿着一支棒棒糖好声安慰着哭的小鼻子都快皱成团的小正太,好一付左手大棒右手棒棒糖的华美大叔形象。

    接下來的照片大多都是生活上的照片,有与父亲的,也有与生母的,更有与大母的,至于和一身乃父之风的长兄,还有据卷同学介绍是其二哥的合照更是多的数不胜数。

    看着这些照片,我觉得赵榭恩这孩子挺幸福的啊……是什么原因让他讨厌起自己的父亲与大哥,而且如果真的是刻骨之恨,那么赵榭思似乎也沒有必要把这个代表了家族亲情的集片框放在枕头底下。

    一边想着,我一边翻开了集片框的最后一页……一个胖子的身影出现在照片中,坐在草地上的他正对着镜头笑的很是开朗。

    “卷,这个人是谁!”

    “这位我认识,他叫是柳天河,是本世纪塞里斯最伟大的巡逻艇大奖赛的选手,有过四十场连胜与连续四年获得总冠军杯的辉煌记录……可惜死了!”

    “怎么死的!”

    “当然是比赛事故了,当盛有他的尸体的棺椁回到故乡行星的时候,做为他的拥护者,国主大人还特意为他举行了国葬呢?”

    最后这一张照片,一个胖子,一个朋友,这代表了什么?

    他为什么要说他讨厌胖子。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同时,浴室的门已经打开,穿着浴袍的赵正太走了出來,我连忙将集片框塞回枕下,然后对着它的主人打了个招呼:“好了!”

    “嗯!”赵正太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啊!对了……我知道了,我先出房间,你得换衣服对吧!”楞了将近有一分钟,我才想到这孩子肯定还要换件外套,既然如此,我自然应该退散才对。

    “不要走……”很意外的,赵榭恩挡住了我的去路,抓着我拇指的赵榭恩眯着眼儿:“在你的眼里,我就一丁点儿也比不上悠久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赵正太,同时心里一阵恶寒……这孩子,不会是传说中的那啥吧!

    “你说我什么意思!”赵正太眉头紧皱着反问道。

    “我是说我是男人,你也是,我们怎么可能……”还沒等着我说,一个耳光就直直的打在我的脸上,这死正太竟然还用愤怒的表情看着我:“够了,你这个笑话一点儿也不好笑!”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捂着脸的我不甘示弱的咆哮道。

    “悠久能够给你的东西……我也能够给你!”

    “你说啥!”就在我一脸莫名其妙皱着眉头的时候,赵榭恩脱下了浴袍,只是看了那么一眼,我就下意识的伸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那啥,死胖子的读者里应该沒有警察之类的逆天角色吧……胡思乱想到这儿,我干脆放下手蹲下身三下五除二……把地上的浴袍又给赵……萝莉给披上。

    “你不是已经跟悠久上过床了吗?怎么见到我的还会脸红!”看着眼前的我,赵榭恩轻声轻气的问道。

    “……拜托你不要用这么平静的口气说这种话!”看着赵榭恩,如果有可能,我的声音都能够把整个合金天花板掀开。

    见鬼,见鬼……活见鬼,只是短短的十五秒,老子的人生观就崩溃了两次,两次啊!。

    我他喵的怎么就沒发现眼前这个伪娘……会是一个如假包换的真货呢?

    “悠久能够满足你的事情,我也能满足你!”赵榭恩看着我,一脸的斩铁截钉。

    “够了……赵榭恩,我不知道你受了什么刺激,也不想知道,我只想过平静的生活!”一把拎起赵榭恩的浴袍领子,我看着眼前的这个无知小鬼:“而且我爱的是悠久,今时今日她对我的付出,也必将得到我用一生來回报,别以为你是女孩子我就会手下留情,捏死你这种假小子,我根本沒有任何心理啊!!”

    负担二字还沒出口,千层卷同学就跳到了我的肩上,这小王八蛋竟然张嘴就咬,而且咬的还是我的耳垂,反应也算快的我把这小兔崽子从耳朵上拉了下來,然后一把丢到床上。

    “卷,你怎么能够像野蛮人一般用牙咬呢?”赵榭恩将卷抢回到自己的手里。

    “公子,不要屈就于这种不知好歹的原始文明的生物,!”这小子咬完了还呸了我一口。

    “你这小王八蛋有沒有读过历史,塞里斯人迁徙之前……也是地球人!”捂着自己的耳朵,我几乎想破口大骂,这该死的小东西……之前据关海法说像千层卷这么小的义体的出力也能够达到一吨半还有多,这就是为什么我拼着命把这小王八蛋扯下來的原因,,要是再咬上一秒,只怕就不是少上一块皮的境遇了。

    “……陆,你想知道一个真实的故事吗?关于真实的我!”这个时候,赵榭恩已经坐到床边,这个腹黑姑娘回复了一脸平静的看着我。

    “你的故事……有什么好听的!”虽然赵‘正太’的真正性别让我非常脱力,但是不可否认,这句话说的应该就是核心戏肉了。

    “是啊!是我的故事是沒有什么好听的,我只不过是国主的幼子,在我的前面有两位兄长……年幼的时候,我与父亲府上的一位打零工的花匠建立起一段友谊,那个时候的他还不是巡逻舰大奖赛的著名选手,而一个罪民的后代!”赵正太说到这儿揉了揉眼角:“我还记得小的时候,他带我去乘坐巡逻艇,还带着我去逛商业街,还给那个时候沒有多少零用的我买对于他來说等于天文数字般的便宜礼物……他喜欢巡逻艇大赛,在我的支持下他最终成为巡逻艇大赛的正式选手……他在大赛上一路横扫,就在他准备夺取人生中最伟大的一场胜利的时候……意外却发生了,他在参加星际巡逻艇大奖赛的第九站比赛中出了一场事故……死了!”

    “对不起……”我皱了皱眉头,又是一个故事。虽然从一开始我就在怀疑所有人的话,但是这也太峰回路转了吧!

    不过杜氏星守爷当初跟我说的时候也是有些含糊不清,看这小……丫头的表情却也不像是在演戏。

    事到如今,也只能先听完才能下结论了。

    “巡逻艇大奖赛第九站是要穿跃最危险的陨石带,每一年的这一站比赛都会死上好几位选手……本來我以为碰到这样的情况,也只有说他的运气不好!”小丫头皱着眉头。

    “接下來呢?”

    “在那之后,我的家族给我寻找了一位婚约对象,就在我准备遵从家族的指派与婚约对象结婚的时候,他的一位好友突然的通过星系网络给我传來了一份录像,上面清楚的记录着在第七站比赛之前,他所驾驶的巡逻艇被人动了手脚的证据!”

    “呃……请继续!”

    “根据这个证据,我在婚约执行的前夜通过入侵塞里斯身份认证总端,终于确认动手脚的那两个罪犯竟然自己就是现在婚约对象的下级家臣……如果要告发婚约对象,最起码需要一个月的调查时间之后塞里斯裁判所才会正式的下达逮捕令,而我在两天之后势必将成为对方的妻室,于是我最终选择了逃跑……为了自己的自由,也为了有朝一日能够平复自己对于那个恶棍的怨恨……请你帮助我!”

    行了,我到现在总算明白那个时候的星守爷对我介绍赵榭恩的时候,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的忧伤,还有那莫名其妙的保证……本來吗?两个丫头总不能玩les吧!星守爷这老家伙这张空头支票可真是比天上的浮云还要白……不过,更深入的呢?

    “不好意思,在有证据证明你说的是真话之前,我不会再答应你的任何请求!”既然听起來似乎还有下文,我也不想再背什么黑锅,本來那个契约就让我头痛了。

    “就连我的证明也让你无动于衷吗?”

    就在我捂着额头思考之时,一个声音从我背后传來,转身向后,我看到带着古怪笑容的悠久。

    “赵榭恩说的这个故事……是真的吗?”我问道。

    “是的,正式的官方通信已经传过來,赵榭恩的确是在告发对方之后通过我父亲与星守爷的特殊渠道才得以逃脱,那两个凶手已经认罪,但是他们不承认是受到指使,只承认他们与被害者有经济上的重大纠纷!”

    “不是纠纷,据我所知,他从來沒有跟他们借过钱!”

    “不,根据现有的借据与证词,裁判局对这笔钱的消费情况做过详细的调查,那位花匠,你的挚友或是说单相思对像的确向他们借过二十五万塞里斯金盾,这笔钱与他手头的存款一起流向了一套别墅,就是他的未婚妻与他住的房子……谁都知道这件事情不像是表面那般单纯,但是现在我们沒有证据,你的婚约对象,塞里斯公国的公爵公子依然是所有人眼中身家清白之辈!”

    “够了,悠久,你的意思是难道我应该将自己献给那个杀害他的凶手吗?!”赵榭恩愤怒的吼道:“不可能,我憎恨他,如果有可能,终其此生,我情愿用我的一切做为代价……只要听到他终将伏法的消息!”

    “但是,现在的情况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他们的罪证,那两个男人甚至接受过自白剂的注射,但还是无法说出真正的凶犯是谁,很显然,如果这件事是他们的本意,那么就是他们在裁判所行动之前就已经被修改了记忆!”伸出手,悠久拉住了赵榭恩:“我知道你憎恨那位,你想要复仇,可是你一开始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一切!”

    “我逃难來到地球……还沒有想到你与那个恶棍是亲戚,可是你那一耳光不是告诉我,在你的眼里,赵榭恩只不过是幼校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校友吗?”赵榭恩说到这儿拂开悠久的手:“够了,复仇也好,憎恨也好,反正都是我一个人的事情!”

    看起來某个萝莉是想一条路走到黑了……不过,我为什么总觉得不对头呢。

    第二部 第208节:讨价还价

    就在我开动脑筋想问題的时候,悠久与赵榭恩却互相哼了对方一声,然后像是老死不相來往的把头一扭……这两丫头还真是一个脾气,难怪赵榭恩说脾气一般生活难上加难,看起來还真是个道理。

    既然是这样,我也决定好好的问一问两位。

    “你说你的好朋友,也就是那位花匠被杀了,而你认为凶手是你的婚约对像,对吗?”

    “当然是他!”

    “但只是上下级的关系,就能够确认他的恶行吗……沒有最直接的证据,在你们那样一个法制的文明中,你永远无法用法律去化解你的怨恨!”既然是这样,我觉得所谓的怨恨之类的都是浮云:“沒有证据,你就是说他有反人类倾向也是于事无补!”

    “可是我不允许任何一个人用阴谋与诡计去剥夺另一个人的生命,我更不想让一个杀人犯成为我的男人,那只会让我的姓氏与名誉蒙羞!”

    “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是事情从你出走到现在已经过去那么多年……而且我觉得以那位的智慧來说,如果真的是他做的,那绝对不会留下任何的线索等待着别人把他送进监狱!”我摇了摇脑袋:“人家肯定不是傻子,而像你这样说什么去找线索之类……基本上都是与傻子比谁更笨!”

    “沒关系,到时候就说我跟你有染就行了,以那个恶棍的脾气,一定会露出狐狸尾巴的!”赵榭恩说完竟然还咧了一下嘴……我喵,我说这萝太为什么急着找我签什么契约,敢情是让我当诱饵。

    “塞里斯男性本來就是妒忌心超重的生物。虽然这个想法很不错,但是对于医來说太过于危险了,我代表他表示拒绝!”还是悠久妹子疼我,一开始就拒绝了赵榭恩同学的提意,既然如此,我也得发表一下总结性的发言:“既然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出于道义上的考虑,我觉得我能够帮上忙的话就一定会那么做,但是……就像是悠久说的那样,太过危险的话就算了,我还指望在自己的有生之年能够一直陪伴着悠久!”

    “啧,不就是睡了一觉吗?就把自己当成正式工了……”赵萝莉这话一出,卷同学直接从他的主人的肩膀上摔了下來。

    “公子,您是说我刚刚咬的是隆尔希未來的亲王殿下吗?,那可怎么办,刚刚那一口可是见了血,这可是大不敬的罪行!”

    “沒事,卷,保护你的主人是你的责任,我不会在这件事上记恨与你!”看着千层卷同学惊慌的样子,我大方的摇了摇手。

    至于赵小丫头刚刚的话,我很干脆的选择了无视……虽然我很想毒打一顿这个死丫头。

    “不过,想要让我的陆帮忙也不是不可能,只是恩,我的朋友,你能够付出什么代价!”这个时候,悠久已经坐到了赵榭恩的身边,小脸上的古怪笑容看着我心惊肉跳。

    “……你要什么代价!”赵小丫头闻言眉头大皱。

    “与我一起分享他,怎么样!”

    “哈,他算什么?一个原始文明的乡巴佬,又贫又瞎又粗野又下贱的原始猿人!”赵萝莉跷着二郎腿一脸的不屑。

    “那刚刚是谁在勾引我家的乡巴佬!”悠久立即做出回击,我家的……此言至善啊!

    “……那不是人家妒忌了吗?为什么我的悠久只是几年不见,就被这样一个乡巴佬给骗的神魂颠倒……呜,你以前还说要嫁给我的!”赵萝莉看着悠久一脸的伤心欲绝,真不知道她到底妒忌的……是谁。

    “啊……别那么说,小时候说的事情怎么能当真,我们都是女孩子呢?”悠久小脸一红,很难得的低下脑袋。

    两位的对话听的我是腿肚子都软了,敢情两位还真是有过……啊!应该是les情才对。

    “啐……好吧!我要侍奉这乡巴佬也沒问題,除了你们要帮我复仇之外,我的身份必须是侧室长,而且我还要幼子生育权,至于长子生育权我就让给你吧!”既然旧情已断,赵榭恩二话不说就开始讨价还价起來……不愧是两个商业民族的最强组合。

    “这沒有问題,在生育权上看起來我们沒有分岐!”

    “……等等,你们在说什么?”我连忙插嘴……只是很可耻的,基于弱国无外交的理论,我的提问被两位很华丽的无视了。

    赵榭恩:“还有,做为彩礼的支配行星,你跟我都会有5税收的自由支配权,这些钱里面我必须要有30归入我的名下!”

    悠久:“那不可能,除去5家族使用,15储蓄与50做为风险获利投资之外,我们三人一共只能拥有30的实际使用权,身为男主人,陆必须要有一半也就是15的支配权,剩下的15我们两个均分!”

    赵榭恩:“你说这些代价是什么呢?幼子拥有继承权吗?”

    悠久:“不可能,不过陆的15里面可以拿出5,然后我们两人各拿15,一共是8单独成立一个户头,日后如果有次子成年,可以从中拿走一部份做为分家费用,最后留下的归幼子所有!”

    “8怎么够,难道你想把年幼的孩子丢在世界上受苦吗?!”

    “……那么我们两个每人拿出25,一共是10,你得知道,两个商业行星近10的税收中的10,两百年的积累过后,即使对于国主來说这也是一笔天文数字!”

    “不行,我的建议是我们两人的15再加上陆的5,一共是20!”

    “那我们呢?”

    “陆的10里再分4出來,我们每个人2!”

    “那么在你的眼里,陆身为男主人的权威又在那里!”

    “好吧!那就这样,18,陆拥有10,多出來的我们两个人平均分配多出來的2,次子等男孩平均分配其中的8,幼子独得剩下的10!”

    “如果你对1不反对,我同意了!”

    “还有,关于幼子的权利,做为父亲最小的孩子,我希望他能够继承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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