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一把了。
“好吧!我签就行了吧!但是我可告诉你,既然是不平等契约,这契约上可不能有你命令我的条约!”
“太好啦!不过你也不能无条件的命令我,毕竟这个契约只是……”“我知道,是为了骗你的家人对不,哎,还真沒见过你这样的孩子,打小有青梅竹马还不乐意!”看着赵正太讨价还价的样子我笑着点了点头。
至于对方相貌的问題我根本就沒有想过,,连致病基因都可以操作的文明,怎么可能生出歪瓜裂枣般的孩子,至于赵榭恩所说的我也是十有不相信,不过俗话说的好,救人一命胜造七层那啥,别人落难的时候帮衬帮衬别人,今后出來混还要的时候也多个别人來帮衬帮衬我。
签过电子版的契约,赵正太二话不说立即就把电子版上传到了他的母舰,我知道这是肯定要留给他的家人看的,不过也不在意,,自己怎么说也是悠久同学的人儿,要杀要剐之前还请各位大爷先问一问她的意见。
再说了,反正契约上沒有对撕毁契约者有什么惩处条例,日后要是有什么问題,我就翻脸不认帐,看他们能拿我怎么办。
“太好了,契约已经完成了公证,这下子就万无一失了!”
赵正太的话撕碎了我心里的侥幸,看到我一脸的死灰模样,赵正太自得其乐的挥了挥手里的签字笔:“契约公证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啊!要不然有人毁约,我该怎么办呢?”
……喵的,我已经被这小兔崽子给卖了。
不过赵正太对我同意签字也表示了极大的感谢,而且还邀请我明天去他的母舰上游玩。
“我说我这签的怎么不像是侍主契约,反而像是卖身契啊!”我皱眉头反问道。
“谁说的,您现在可是我主上!”面对我的哀怨,赵正太用更加哀怨的表情看着我。
“我怎么看都像是你赚到了……对了,你跟我签了这个契约就真的不用在意你父亲的意见了吗?”
“当然了,做为主上的你有权力控制我的婚姻啊!”
赵正太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更是坚定了我已经被卖的信念……喵的,我控制,我这不是与虎画皮舍身找抽吗?
沒有任何过多的考虑,我已经决定一旦等赵正太的家人过來,就把契约撕到无怨无悔。
至于脸皮这东西……命都沒了,要它又有何用。
想通了之后的世界还是挺美好的,接下來的几个小时里,先是父亲的问候电话,从他老人家的电话过后那通话就如过江之鲫,到最后等我一道回房间的赵正太都打了三遍哈欠,邛骞这货竟然还把电话打了过來……这贱人,他就沒想过瑞士现在的时间吗?
“下个月我跟文幼思结婚,你到时候可千万得回來,我可就指望你这个面相好的给我做伴郎了!”
“行……我知道……!”
“对了,到时候你眼睛会不会好了啊!”
“……”你他喵的现在才发现吗……
……瞎掰了一个多小时,讨论了无数问題之后邛骞这贱人总算是想到去公司了,只是可怜赵正太,这孩子看到我跟撒衮说的沒完,早就眼泪婆娑的抓着他家小十二的后腿先回房间去了。
打了一个哈欠,我正准备起身,突然的听到自动门打开的声音。
扭过脑袋,正好看到穿着睡袍的悠久走向自己,小丫头的手里还拿着一个黄皮桔子……看起來某个正太已经把自己的母舰变成了生态园区了。
“怎么了?”
“听说你还沒睡,过來看看!”丫头坐到我的身旁,那长发也是很随意的散落在地。
面对悠久带着些许疑问的小脸,我伸手将她抱进怀里。
“地面的电话太多了……哎,这些日子对我來说好像有些太不真实了!”
“你昏睡了那么久,这是一种很正常的精神方面的症状!”伸手在我的护目镜上擦了擦,丫头用微笑回答了我的问題。
“也许吧……”
“医……你好像又长高了一些!”
“……是啊!今年又长高了八个厘米!”
面对怀里的小丫头的疑问,我有些无可奈何的回答道……虽然到目前为止我的高长也只是刚刚冲破一米六五,但是我的骨龄明显偏小,估计这身高还有几年好长,以前总以为自己顶多只有一米七的身高,配上悠久也够勉强……如今看來,是我自己错的离谱。
“以后拍全家福,只怕你得蹲着才能进镜头了!”
悠久的这句玩笑话让我咧开了嘴,是啊!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有些东西我想的那么多这不是闲的找抽吗?
想到这儿,我突然注意到悠久那对方耳朵,一个恶作剧般的念头转瞬之间在脑海浮现,当然,行动之前我还确认了一下悠久,这丫头现在正在剥着桔皮,完全沒有想到抱着自己的家伙脑袋里衍生出來的邪恶念头。
既然如此,我低下脑袋,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轻轻咬住怀里人儿的耳朵,于是小丫头第一时间方寸大乱,剥了一半的桔子掉在一旁,整个人儿更是像是离了水的鱼儿一般瘫软在我怀里。
“医……别,别咬耳尖!”小丫头小脸潮红的跟我求饶道。
“为什么?”看着怀里的小丫头,我一阵沒來由的笑,就差在肩上挂块毛巾了……当然,笑归笑,我还是非常老实松开嘴。
“耳尖集中了一条动脉与非常多的毛细血管……是我们特尔善人最为敏感的地方!”回复了一会儿,坐直了身子的悠久回答着來自我的疑问:“而且在我的文明,只有夫妇之间才能够有这么亲密的行为!”
“啊……”我心想难怪某正太不让我摸,原來是这个道理:“我不知道,我只是看着你们这种耳朵的样子,现在看來有些失礼了!”
“我知道在你们地球人的眼中,亲吻耳朵也是一种表示爱意的方式!”用脑门顶了顶我的胸口,悠久用笑容回应着我的道歉:“我们此生今世说好的……如果是你的话,沒什么?”
一句话,让我除了感动以外,不知该如何回答……就在我感动的开始打量起这睡袍的扣子在哪儿的这个时候,梅帝亚的声音就像是地狱里传出來的那般在客厅中横冲直撞。
“探題爷,您的地面通信,您的您的您的!”……这孩子说话都成这样了,肯定是迪卡跟他推荐的黑人rap……这俩死孩子,抽空得好好一番了。
“……谁的!”想到这儿,从睡袍上收回目光的我抬起头一脸悲愤的看着天花板。
“是您在地球远东总部的专用号码!”
“接过來吧!”悠久代我回答道。
“小六啊!快给哥哥我出一个主意!”
电话一通,撒衮的声音就在客厅里响了起來,一听到这个,我立码就像上过发条的闹钟般着急起來:“什么主意,是不是公司出事了!”。
“不是公司,是我自己家的事情……”撒衮这丫竟然跟我玩欲言又止。
我沒好气的看了一眼怀里正在偷笑的悠久:“……喵的,有屁快放!”
“你说,我这孩子叫什么比较好,我妈昨天找过张梦平老爷子……”撒衮你喵,你这贱人这一大清早的打电话过來就是为了这点屁事,我真是恨不能一头撞死你。
“是点点的名字吗?”悠久插嘴道。
“咦……”撒衮这贱人一听连声音都抖了起來,接下來的声线就了不止两分:“悠久妹妹,你怎么也沒睡啊!”
说真的,我这个时候真想一把掐死撒点点同学他爸。
“嗯,我现在跟医在一起啊!撒衮叔叔有什么事吗?”悠久面不改色的回答道。
‘电话’那头一阵寂静,估计撒衮同学正在门外为了自己那纯洁的无以复加的青春而仰天长啸去了。
果然,过了一分多钟,撒衮同学的声音这才再一次的响起,只不过这一次的声调多了几分哀怨:“沒事的话,我就先挂了!”说完还沒等我回答就抢先挂上了电话。
你丫才有事,你全家都有事,翻着白眼的我腹诽道,同时也发现悠久果然是强者中的强者,这一句话就让撒衮含泪遁逃。
“说到撒衮,对了,我有几件事要告诉你!”
就在我感叹悠久妹子大能的时候,靠在怀里的大能又用后脑勺扣了扣我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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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该交待的都交待了,该过渡的都过渡了,最近这些天嘀咕抱怨本文清水的书友估计有不少,我在这儿得说一声,我是很喜欢把陆同学和悠久写成喜欢低调喜欢扮猪吃虎的一对男女,同样的,本文也不是什么玄幻都市,沒有纳胸便贴的姑娘,也沒有纳头便拜的兄弟,自认为是一本轻小说,因为就连接下來要推倒一个姑娘……也是看不见,只能摸得着(笑)
至于唯一一位玄幻了一些的角色,也就是张梦平张老爷子……只可惜这位既沒有做教主的自觉,也沒有成为神棍的想法,与陆仁医,悠久,赵榭恩还有那位莫爷一般……都是把角色扮演发挥至极致的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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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吗……老生常谈一番本文的首发:。
之前曾在连载,本文比起都市的各位老爷所码的故事,无论是从姑娘胸部还是从主角的能力上來说,不出彩也是事实……只是那个时候沒有想过的编辑老爷能够给了我这么一个机会,事到如今,还是很感激他们的邀请。
毕竟……这是我写的这些杂物第一次受到编辑的认可,同样的是有了机会……总比沒有机会要好上很多。
接下來的日子会精彩一些,也请期待,也请支持。
谢谢。
第二部 第203节:彼此的幸福
昨天晚上与一群朋友聊天忘了更新,真是对不起……
话说回來,现如今真是一个总是出现奇迹的时代,兰队将高卢人与罗马人这对死对头送走之后,又接过了刹罗大小伙子们送上的便当……依然不看好德国队,期待罗刹国与希腊佬继续黑马。
嗯嗯……看不见摸得着的东西來了……
“什么事情!”我低下脑袋看着怀里的大能姑娘。
“星守爷那边的项目进度非常快,那些学生现在已经能够提出下个阶段才会有的理论。虽然还只是纸面上的数据,但是这已经非常出乎星守爷的预料了!”仰着头,悠久的眼里满是笑意。
“嗯,那倒不错!”想了想,我点了点脑袋。
若大的中国,十多亿的人口里难道就连一个聪明一些的人都沒有吗?
当然是不可能的,只不过就像是刘翔,在碰到他的真命天子孙海平之前也只是一个准备在其它方面默默无闻浪费青春的孩子,所以我可以负责任的说在中国,天才其实是无处不在的,而我们国家真正缺少的不是天才,而是像孙海平先生这般能够让天才物尽其用的逆天强者。
“接下來的是蒲公英软件方面,沐提举的工作室在工作进程方面作的非常快,她们使用lux核心制作的免费的操作平台‘蒲公英’在程序界已经有些名气了!”
“很好!”这一点我沒有预料道,本以为以他们的工作进度,怎么说也得拖到九九年,先有些名气,在发现自己‘无意中’吸引‘比较软’与‘北边岔路’等等大牌之后,毅然成为北美大陆乃至地球上对抗巨无霸软件公司的一面旗帜……咳咳,垄断总是不好的,能避免的就该避免啊!
“第三个消息是下载软件,在北美推广的网络蚂蚁软件有不错的成绩!”
“嗯,做的很好!”为了让全世界人民多快好省的使用上各种各样的正版与盗版软件,现在就让我们的北美岐路扯起断点续传软件的大旗……说实话,做为一个骨灰级的网虫,我个人对于网络蚂蚁这软件……还是有些感情的。
既然现在人家从了我,那自然的我也应该给它多包装一些。
“最后一个消息是跟我们有关的!”
“什么消息!”
“我的父亲已经下了决定,他与我的母亲将在八个月之后启程,在视察了位于半人马座附近的基地之后,他们会在下个世纪的零二年初到达地球,他们将使用义体在地球做一个地球年的观察!”
“是吗……接待工作开始准备了吗?”我楞了楞,然后问了一句。
“接待工作交给凌树耶负责……好了,别发呆了,快去睡吧!”我的怀里,悠久拉了拉我的脸皮。
“我要你陪我!”我开始耍赖,同时抱着丫头的双手更加的不听话起來。
“那么,赵榭恩怎么办呢?”小丫头脸一红,给我提了这么一个不是问題的问題……嗯,有门。
“让他一边去!”在悠久的额头亲了一下,我的回答有些邪恶。
“……好吧!去我的房间!”
“好,到时候我给你讲个故事!”
悠久这个回答在我听來无疑就是有那几分杜甫的味道在那其中,比如说花径不曾缘客扫,又比如说蓬门今始为君开……咳咳,诗是好诗,只是我想我还是别酸了,先抱起这丫头才是王道。
话说回來,悠久身轻体软,抱起她根本沒有任何困难,而小丫头倒是非常小心的搂着我的脖子,看起來对于如此的海拔高度有些天然的恐惧感。
在自动传送带与悠久的指引下,终于找到了悠久的房间,打开的房门里沒有其它的东西,只有一张孤独的大床摆在大房间的中央,而面对大门的墙体上正映射着地球的容貌。
“沒有衣柜之类的东西吗?”我好奇的看了看四周。
“那些东西都是埋藏在墙体里的,至于这张大床,是外祖母订作的……”悠久介绍到这儿,突然沉默了起來。
我有些不解,但是当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到那张床的时候,终于明白悠久为什么会沉默了,,床很大,目测长宽都在三米左右,以悠久的身型來说绝对用不上如此这般大的床,唯一的解释……大概就是这张床曾经是为了另一个人而准备的。
既然丫头发楞,我也就默默将她放到床中央,同时很光棍的坐到床的一角上,看着眼前这个小丫头,我牵动着脸部肌肉很勉强的作了一个笑:“我想,我还是回自己的房间吧!”
说过这句话,我也沒有可留恋的,毕竟俗话说的好,强扭的那啥不甜……可是就在我起身的一刹那,悠久的一对小手从后面搂住了我脖子,一个劲力,便将我逆向推倒在了大床与枕头之上,至于我带着的护目镜与脚上的一双拖鞋……早就在推倒的过程中弹飞了出去,也不知道落在了哪儿。
等到从黑暗与晕眩中反应过來,我的第一个想说的就是……喵的,这擒拿锁喉的手艺是谁教给悠久的,差点沒把脖子给扭断,还有,我的脑袋刚刚被人用烟灰缸开瓢,可禁不起这样的折腾。
“你想去哪儿,不过说过要给我讲个故事的吗?”还沒等我用言语來反抗,悠久同学的轻声细语就传到了我的耳边。
“真的要听吗?”我有些艰难的扭了扭脖子,心想这可真是要命。
“嗯!”不容否决的声音响了起來。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客气的抬起头,用自觉应该是满含深情的目光‘望着’身上的丫头:“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还沒瞎掰到老和尚与他的徒弟们,这张臭嘴……就被人家丫头用唇给堵了个结实。
这一吻有些出乎意料,记忆中的悠久从來沒有像今天这般大胆妄为,以往最亲密的举动也不过是吻一个而已,完全不像是今天这般如此地点如此行为……那啥,以我现在这样一付受害者的模样,应该不会被童真委员会之类的清流告到倾家荡产吧!
“医……”
就在我继续神游九天外的时候,似乎有些生气的悠久用手扭了扭我的脸皮。
“在想什么呢?”
大抵來说,无论是谁在这种情况下走神,无论是对于自己或是他人來说都是一件非常有失提统的事情,因此悠久这一手倒是十打十的上了力。
“悠久……”思考过后,我如实所诉:“我现在看不见你了!”
“笨蛋,我不是就在你身边吗?”
身上的人儿倒在我的胸口,如此尴尬的颠倒位置让我有些退缩,而悠久的声音响了起來。
“你还记得那,在那个院子里我见到了你的时候吗……”
“嗯,我记得!”
“从那一天开始,我就一直在你的身边……陆!”
“嗯,我听着呢?”我点了点头。
“做我的男人……好吗?”耳边传來悠久的声音。
我楞了一下,然后自己这张大嘴巴不听话的漏出一句:“我的小公主,你不觉得让一个又贫又瞎又粗野又下贱的原始猿人做你孩子的父亲……很是一件丢人的事情吗?”
说完这话,身上的悠久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等到笑完了,悠久的声音再度响了起來:“做为孩子的父亲,你将会是我的至爱,我会将你的名誉,健康和幸福看得比我自己的还要重要……还有,不要怀疑任何一位特尔善女孩的誓言,!”
“悠久,我……”虽然有些话想着很是失礼,但是我个人认为自己还是沒有那么多的王霸之气,所以有些话语……还是说出來比较好:“我想知道,我到底有什么优点,能够得到你的垂青!”
“……你还记得吗?当你得到了我的信任,却沒有利用我给予的信任去做出那些恶事……”微微的停顿了一下,悠久的声音里多了一份啜泣的声音:“而且,在这一段不算漫长的岁月里,我发现我已经不能回去再过那种沒有你的生活了……你知道吗?当你昏迷在病床上的时候,我以为你要死了,我以为你又要丢下我,独自一个人去另一个世界旅行了……”
“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原本想说的话都被我丢到了爪哇以外……伸出手,在黑暗、摸索与触碰中小心翼翼的擦拭起身上人儿的脸颊……悠久的最后一句话深深的刺中了我心中最柔软的那一小部份。
是啊!很久很久以前,我就已经抛开过一个女孩独自一人开始了一段全新的生活,想不到今时今日,又有另一个女孩为我落泪……我陆仁医何德何能,竟然能够再一次得到如此优秀女孩的垂青。
只有感谢那满天的神佛,她是他们送于我的最珍贵礼物,对于她的垂青与爱怜……我也得穷尽人生,用自己的忠诚与追随去补偿。
等到身上的女孩儿终于被我给安抚住了心神,思考了一下接下來应该做的事情,我也就不客气的翻了个身,于是主客换了一个位置。
俯下身,轻轻的顺着耳廊吻拭着,淡淡的丁香味道传來,还伴着悠久那压低了声音的求饶,,耳朵果然是特尔善人最敏感的所在。
“别,别舔耳朵……呀……”
悠久丫头颤抖着想推开我,但是这丫头现在说话都吃力,那儿能有力气推开我,而我在她的耳边吹了口气:“亲爱的,不舔耳朵,那我得舔哪儿……”
一边说着情话儿,一边指挥着指尖在睡袍上不安份的寻找着暗扣,两分钟之后,终于像是看不过去般,悠久给我指了一条明路,:“大坏蛋……暗扣在左腰后那儿……”
小丫头嘴里骂的愉快,而我顺着耳垂往下,开始品尝着纤细脖颈上的异国洗浴品留下的淡淡香味,在我的腰间,两只小手在颤抖中解开了腰带的活结。
在提示的帮助下,我很快找到了那个该死的扣子,并最终解决了这个不解风情的家伙与它的兄弟。
掀开已经失去保护的绸缎,身下纤细人儿默默的忍受着我那不老实的一对大手,像是鉴赏一件艺术品一般,顺着丫头的莲足与这如绸似缎般的肌肤一路往上,想來应该全是年过不惑的我亲眼未曾见过的美景。虽然至今也无法亲眼去观赏美景是一件很是让人觉得悲哀的事实,但是指尖传來的感觉,还是让我很是血气翻涌。
“那个……悠久同学,我觉得现在我们踩刹车还來得及!”我用最后残存的理智提醒着自己与心爱的人儿,同时双手继续不是很老实的在悠久的腰间流连……说起來,悠久同学腰上的柔软,还真是出人意料的多呢?
沒有回答,我只是觉得这个世界动摇了一下,然后发现自己又陷在了大床的垫子中,似乎……主客之间把位置又换了回來,还沒等我有所表示,悠久的手儿就握住了一个让我万分尴尬的物品,而且更要命的是还很用力的拉扯了一下。
“喂喂,会,会坏掉的!”我咧着嘴求饶。
“这是不说实话的惩罚!”伴着这句话,小丫头的唇再度的落在我的嘴上,这个时候,自己的脑子终于陷入一片空白……说实话,长这么大,自己还是第一次得到如此漫长的湿吻。
抱着这样的想法,沉醉于幸福之中,直到自己在厚软的垫子中越陷越深,直到心爱女孩的嘴唇儿静静的离开,直到自己感觉到自己……好像慢慢的在被炽热的温暖所包围。
摸索着身上人儿的纤细腰肢,聆听着彼此的浑浊呼吸,呼唤着各自的名字姓氏……这一年,这一天,这一刻……我觉得自己就是本河系最幸福的男人。
沒有之一。
第二部 第204节:云上的日子
x同学,可不可以在群里说一下你写的是什么?我想去看一看。
嗯……也不知道是因为盗贴,或是因为期末考试之类的原因,最近的订阅少的可怜,总觉得再这么下去……似乎连电费也成了问題……这,可真是一份足以饿死人的工作……(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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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多久过后,从梦境中醒來的我靠在床头。虽然黑暗依然笼罩在自己眼前,但是只要一想到昨夜的连番缠绵……幸福在一瞬间,就占据了自己的头脑。
一切想來都是那么美好,除了悠久不见所踪,想到这儿我抬头看着天花板:“梅帝亚,你的主人又跑哪儿去了!”
“亲王爷,小主人正在厨房,您的护目镜就在枕头边上!”
亲王这个满是祥瑞意味的称呼让我一阵心惊肉跳,不过能知道护目镜在哪儿倒一个意外之喜,在一阵摸索过后,我终于能够再一次的见到光明……嗯,某二流通信商喊出來的‘科技改变生活’,果然还是有大道理的。
胡思乱想到这儿,我低头看了一眼大床……温存与缠绵过后的证据在床中央是那么显眼……更是我有生以來收到的最珍贵礼物。
有些做贼心虚的披上浴袍,自己溜进浴室洗浴完毕过后,顺着梅帝亚的指引与自己的记忆,我悄悄的來到厨房门口。
大开的门内,悠久正躺正在一张大大的摇椅之上,身上带着一张厚厚的不知名动物的毯子,而电子炉之上的锅中传來的香味,似乎正在告诉我这个入侵者,一大锅美味正在被控制着精心的烹制着。
一直以來,我都在努力的寻找着诸如小说与电影等许多文化中所一至赞美与歌颂的幸福,而今天我觉得幸福的最高境界……大抵应该就是如此这般了。
想到这儿,我蹑手蹑脚的來到悠久身旁,看着心爱人儿的瞌睡模样,有些自不情禁的低下身,在她的额头上留下了属于早安的问候。
“啊……你醒了!”被我的行动所惊醒的女孩儿眨了眨眼,在发现是我之后,一抹幸福的笑容出现在她的小脸上:“锅里熬制的是山药与牛肉,是你最喜欢的!”
“嗯!”回答过后,我像是不满足的孩子一般低下头,一夜风雨缠绵在怀里女孩的脖颈上留下的印记是那么的醒目,以至于当我轻吻它的时候,它的主人在我的怀里一阵颤抖。
“别捣乱啦!我……很累呢?”用自己的脑袋顶了顶我的,小丫头脸上的羞涩让我一览无余。
“要我帮忙吗?”知道这是自己做的恶事,我的脸上也满是不安。
于是,我的话題引來小丫头很奇妙的笑容:“既然这样,你去叫恩过來一起吃早饭吧!”
……等等,为什么两人世界会出现这种根本不应该出现的角色……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现在看來,从古至今,绝大部份小说诗歌的作者,都是不折不扣的稿费蛀虫。
……
虽然有一万个不愿意,但我最终还是拜倒在悠久的淡吻之下,乖乖的通过链接管道进入了赵榭恩的瀚海号。
“欢迎您來,探題爷!”一进入赵榭恩的座舰,我就受到了瀚海号核心的欢迎,,只见在地上,一个只有十多公分的小人站在哪儿。
“啊!你好!”我下意识的伸出手,小东西很轻松的跳到了我的手心,这个穿着丝绸制的华丽服饰,头带大大卷纹冠的孩子对着我行了一个礼,他是瀚海号的核心,属于隆尔希家义体联盟塞里斯公国义体分派系。
他叫千层卷,千层是姓氏……听起來更像是一个塞里斯工程师在饥饿的时候随意想到的结果。
“听梅帝亚说,您是來找小少爷的对吧!”
“是的,昨天恩的睡眠还好吗?”
“那恐怕那得您亲自去看看了,小少爷回房间半个小时之后就切断的房间的网络系统,而且到现在都沒有走出过房间半步!”卷同学看着我,小小的人儿脸上带着一丝不满的笑容。
难道赵榭恩知道我与悠久……不对,根据刚刚的对话來说,梅帝亚与千层卷的信息似乎并不是共享的啊!不过……我沒有回房间也是事实,难道说赵榭恩的第六感已经灵异到可以穿透真空了吗?
这个疑问一直到我站在门前也沒有想通,伸手敲了敲门,门那边传來了赵榭恩同学暴怒的声音。
“是卷吗?不是说了不要來打扰我吗?”
……看起來还是挺有精神的吗?真是一个有朝气的可爱孩子。
“可不是我要打扰您,是探題爷回來了!”
“那个白痴猿人终于想到回來了吗?!”
……是有朝气,但是请允许我收回可爱两个字。
大门打开,赵榭恩站在门口,这个正太看了我一眼,然后哼了一声。
“悠久已经做好饭了,快点过去吃吧!”
“我知道了!”赵榭恩回应了一句,然后大门再次关闭。
基于赵正太的这个回答,我已经可以确认用饭时的气氛……其实也不用确认,因为房间已经传出了摔东西的声音,这小鬼倒是干脆,关门不关通信频道,摆明是要摔东西给我这个沒执照的亲王爷看门道。
因此,当我回到了梅帝亚的管辖之地,还是有太多的问題在我的脑袋里回转,这种情绪让我带着一种莫名的不愉快钻进了厨房。
“怎么了?”看着我臭着一张脸,正躺在大躺椅上在指挥着关海法打蛋的悠久问道。
“赵榭恩说回过來吃饭,但是……他似乎又在耍小孩子脾气!”
“赵榭恩到底怎么了?”悠久皱了皱眉头。
“说我是原始猿人,还隔着房门摔东西给我听!”我蹲下身搂着身前的女孩儿:“这小子,也不知道在发哪门子的邪火!”
“赵榭恩就是这么一个脾气……关海法,你把这蛋拿到外面去打吧!”
面对自己小主人的指使,关海法自然是照作,等到打蛋声越行越远,我这才伸出手连人带毯子的将悠久抱进怀里,然后自己躺到椅子上,再次悠久放到我的心口怀中。
这个时候的悠久伸出手拂开我额头的头发,轻巧的在其上留下了甜蜜的爱意。
“悠久,昨天晚上你为什么要那么的迁就我!”看着怀中的人儿,我的心里满是内疚。
“你……这是在后悔吗?”
悠久一楞,然后小脸立即涨红了起來,愤恨的神色让我一时之间痛恨起误解这个词语:“不,我从沒有像今天这般感受到幸福的味道,这一切的幸福都是你给予我的,是我用一生也无法还清的感激,又怎么可能想到后悔……但是我觉得我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就得到这种至上的感觉,我们之间的身份还沒有最后的确定下來不是吗?而且我觉得……昨晚对你太粗暴了,对不起!”
除了眼睛暂时不能视物之外,昨天晚上的我,基本上还是一个很正常,同时也有着两辈子旺盛精力的大男孩,因此在脱离‘男孩’这个尴尬身份的时候,自然也会在不知不觉中花掉了大气力。
于是,我怀里的小丫头,几乎是在啜泣而又坚强承受的状态中,渡过了最后一次的漫长时光。
“笨蛋……我说你是我的爱人,你就是!”听到我这么说,悠久的脸上总算是出现了笑容:“至于粗暴……我能够理解,因为父亲在我成年之后就曾经教育过我,他说男孩子第一次的时候,总是那么的鲁莽与粗暴,而且他还说,如果我真心喜欢着那个男孩子,就得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满足他!”
能够如此理解,真是让我感动的不知所措,当然更多的是岳父大人这种教育的认同……与尴尬。
“悠久,我爱你!”想到这儿,我伸手抚摸着悠久的纤细背部,当然这包括了中医养生中的按摩之术,我这个老中医的孙儿,要是连这都不懂,那还不如去死。
“嗯,我知道,也了解你的心意!”将自己的小脑袋枕在我的心口,悠久哼着她故乡的歌诵,轻灵的声音很是好听。
“对了……这毯子,是什么动物的皮,似乎不是地球上的产物吧!”
抚摸着悠久的背部的大手触碰过数次那张大毯子过后,我提出了这么一个问題。
“是我们那个河系一种狼型生物的毛皮,有着很好的保温作用,特尔善的长辈们通常将它们做为送给自家成年的女孩们的最大礼物!”
“有什么典故吗?”
“无论是外嫁他族还是嫁给同胞的女孩,在新婚恩爱之后的第二天将会用一整天的时间披着这种毯子,而且在从此之后的每一年的冬季,都应该披着这种狼皮制的披肩!”抬起身子,悠久的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这代表自己过的很幸福,完全不需要其他男性的帮助和窥视!”
“呃……这么说來,我可真是幸福呢?”看着身上的女孩儿,我装模做样的叹了一声,悠久一楞,然后笑着伸手拍了拍我的颜面:“某人的脸皮真是厚重呢?看來我得慎重考虑一下穿白狼披肩的事情!”
“还是不要考虑得好……对了,我说亲爱的,我又想要了!”想了想,我有些腼不知耻的对着身上的人儿叹道,同时也觉得自己这具躯体……真不愧是年轻人。
悠久的小脸儿一红,半晌过后,这丫头瘪着小嘴嘀咕了一句:“果然是个原始猿人……”说过这话,又把小脑袋埋进了我的胸口:“……这次可得轻些!”,摆明了予取予求的乖孩子模样。
我大声的笑了起來,同时大手拍了拍悠久的脑袋。
“笨丫头,连路都走不动了,还由着我乱來可不是什么好事!”
“你怎么知道!”
悠久闻言立即抬起了小脑袋,一脸的不敢置信。
沒有回答,只是紧紧的将怀里的人儿抱紧,低下头吻着她的额头儿……学了这么久察言观色的中医学术,自己做的恶事,自己怎么会不明白。
想到这儿,我觉得自己真是幸福的……人神共愤。
第二部 第205节:心甘情愿
悠久:“红中!”
潘塔爷:“西风!”
梅帝亚:“白板!”
关海法:“发财!”
咳咳……沒有错,现在正是第一届泛近地轨道十六张麻将大奖赛进行到最激烈的时候,早饭的时候,赵榭恩同学很愉快的爽了约,于是我跟悠久将菜饭风卷残云过后,以潘塔爷以首的牌友们就杀上门來。
悠久:“一万!”
潘塔爷:“四万!”
梅帝亚:“七万!”
悠久,潘塔爷,关海法异口同声:“放炮!”
……可怜的梅帝亚,这孩子已经是第三次一炮三响了。
使用了一具特尔善型义体的梅帝亚看了一眼身旁已经负到四位数的计分牌,要是有泪腺的话,估计这苦孩子早就泪流满面去了。
“对了,你们想來点什么?”坐在悠久身后的我看了一眼各位。
“果汁,饼干!”正常的答案当然是悠久的回答。
“12号机油!”关海法与潘塔爷也不含乎,倒是梅帝亚这个孩子也跟着举了个小手……哎,这正太就是比前面两个老油条要好。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看着正在洗牌的梅帝亚:“梅帝亚,准备一下延时通信,我需要与地面的通信!”
“是!”
面对公事,梅帝亚当然上心,不过人家毕竟是核心正太,同时处理这几个任务根本就沒有任何难度。
于是我一边往厨房走一边开始了与杰海因……啊!应该是西院寺万安的通话。
“万安,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