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过像我这么妖孽的存在,对此我也只是一笑而过,心想自己也的确算的上妖孽二字。
最近一段时间,莫仇负责的文化出版集团正全力推广国内知名小说作家的作品,我这次想让莫仇出版一个名为回忆频道的系列,首当其冲的就是韩战与越战(是中越,而非美越)。
关于韩战,我想出这本书的原因很简单,就是想让国人知道在数十年前的这场战争,战争的对错在每一个人的眼里都有一个版本,而在我的眼里,这场战争沒有对错,因为是北朝先动的手,又是联合国军将炸弹首先投放到鸭绿江的北岸……历史就是历史,我想做的就是记录它,让所有人都记得有一群中国人曾经为了另一个布尔什维克国家奋战……他们流血,他们牺牲,他们默默无闻的长眠在异国的土地上。
至于朝鲜的主体主义……对不起,我对超出理智的个人崇拜不感兴趣,而且非常看不起一个画像比真实的自己高了二十多公分的虚伪存在。
就像是小个子拿破伦那般,谁都知道他的身高配不上将军这个名词,但是谁都不会忘了他的伟大与他所提出的火炮是战争之神这一名句。
关于越战,我想说的是更是简单,,绝不遗忘,绝不原谅,沒有任何一个国家可以比吃着中国大米,却用高平两用机枪收割中国士兵生命的越南更让人无法遗忘,无法原谅。
不要给我提所谓的邪恶政府论与无辜平民论,民众永远都是盲目的,连同我也是一样,仇恨就是仇恨,他不可能因为所谓的友好而淡忘,也不可能因为真正的友好而淡忘,要不然德国人也不会去建造犹太人大屠杀记念馆,而日本人更不会去年复一年的参拜靖国神社。
在我看來,有些恩怨,只能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我们帮助越南人抵挡了美国人,有着兄弟般友情的越南军队却在几年之后倒转枪口,历史在那一刻是那么残酷与可笑,而越南在日后对此的解释更是让人发笑,,他们与中国开战,只是不想成为第二个朝鲜……拜托,一个变态已经让半个世界废寝忘食,如果这等好事还能成双的话,只怕就像著名的游戏《辐射》的核心观念,,全球核谐那般,《辐射》的世界观模板估计也会以最快的速度套在地球的身上。
我把我的想法告诉莫仇,他想了想,点头表示赞同,毕竟他也算是一个文化人,谈好了正事,莫仇说我就干脆在他家吃晚饭得了,看着坐在大厅里的莫爷,我点了点头。
乘着莫仇出去买熟食的功夫,我跟莫爷坐下來玩起了象棋。
莫爷的身体虽然不好,但是这脑袋依然好使,俗话说姜是老的辣,加上我有意让老爷子三分,很快就连输了三局。
“你小子在让着我,对吧!”摆棋子的时候,莫爷笑着问道。
“那儿的话,您的棋艺比我好啊!”我不动声色的叹道。
“……你这小子,对了,悠久这丫头今天怎么沒跟你过來!”
我莫爷知道会这么问,于是一五一十的把她们丫头组织的旅行告诉老爷子,听到是学校组织的,老爷子这才安心的点了点头。
“这丫头说自己是龙家的曾曾外孙吧!”
“是啊!她的曾祖母是龙家的姑娘,那个时候嫁给俄罗斯人!”
“……哎,还想骗我吗?”
“您!”看着莫爷,我考虑的是他老人家到底知道多少。
“那么多年的老夫老妻,我的老婆我自己会不知道底细吗?”莫爷笑着咳了两声:“你小子就别胡弄我这把老骨头了!”
“您原來早就知道啊!”我一听就软了,心想精明人果然不好胡弄,这些东西果然也只能骗骗外人。
“正因为我知道悠久是我那内人家的后人,我才会把那个镯子交给丫头……你小子可得好好待她,我这把老骨头怎么说也是悠久的亲人,在这一亩三分地上我不护着她,还能有谁!”
“您说的对!”我是连忙点头。
“小子,我听说你们要去日本!”
“对,在哪儿住上十天半个月的!”
“你们上次去美国带的保镖,听说是撒家国庆给你们推荐的人!”
“是啊!他们据说跟国安那边还有点关系!”
“……听你莫爷的话,关系好些沒问題,但是千万别把自己也牵扯了进去!”端起自己跟前的茶杯,老爷子看着我用嘱咐的口气说道:“你始终还是一个年轻人,对你來说有些事情可为有些事情不可为……你们秦家可就你这么一个男娃儿了!”
“您放心,我会作好的!”我知道老爷子想说什么?我也知道有些事情本不就是我应该去管的……再说了,我也沒那心思去管,我还是当年对着刘健超说的那句话:我只管赚钱,这天下随便任何有能力的中国人翻云覆雨的去玩。
“那就好啊!只是我这把老骨头,只怕等不到你跟悠久丫头婚嫁生子的那一天了!”
莫爷依然笑着,可是我却有一股说不出的悲哀……他的第一任妻子,也就是悠久的长辈应该只陪伴他度过了十数年的时光,就不幸因病离世,我甚至不知道那是什么病,我只知道眼前的这个老人直到今天还依然记得自己的第一任亡妻,他对她的感情甚至超过了给他生下女儿的第二任。
“好好照顾人家丫头这一辈子,知道吗?”
“知道!”
保证过后,老爷子又干净利索的在棋盘上痛宰了我好几回合,这时莫仇这丫才带着熟食们回來。
因为莫言莫雨所在的附中也参加了这次温泉之旅,因此这顿饭只有我们三个大男人享受,吃过饭的我跟两位先行告辞,然后就坐着车回到了外公家。
我家的老爷子与老娘去欧洲玩累了之后又去了非洲,现在据说正在跟索马里武装洽谈批发ak的可能性,我估计两位这辈子已经喜欢上枪油的味道,而且据杰海因说我家大伯最近的供货商已经从俄罗斯黑市商人变为天朝军工直销机构,既然已经有从良的迹像,我也就由着几位在那穷乡僻壤瞎折腾。
回到家的我跟外公打了一个招呼,我这外公最近见人就提起我这给他长足了脸的外孙,我心想不就是包装了一个游戏往国外卖吗?就这破事您都乐成这样,要是日后我把人工智能人造机关往国外卖,您是得夸我为国创汇呢?还是抢在别人前面大义灭亲。
可是这些东西我也只是敢上想一想,听过外公例行公事般的表扬之后好不容易回到自己房间,洗了一个热水澡,然后一头倒在竹凉席上。
……
接下來的两天也沒有什么新鲜事,我把几件需要我做主的事情签了字,然后叫上撒衮给我做司机去武义接人……本來是想叫赵格格的,可是人家现在正在上海跟上海市政府就浦东开发问題谈判呢?
“我说撒衮,赵格格怎么又会想到去上海的!”我记得我上次跟赵格格说过,别去上海,那儿不是我们应该去的地方。
“蒋家在上海做的就是地产生意!”
“……好吧!你们准备好全力支持赵格格!”我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蒋家家大业大,我们真要跟人家在上海拼,那就得拿出一些诚意來,不过幸好我记得上海未來的发展走势并且跟赵格格也谈过这件事,现在看起來赵格格的目标也是非常明确。
“沒问題,目前岐路房产的帐目上还有十多个亿,加上之前各地还在销售的楼盘,赵格格手里的资金可以说是目前分公司中最多的……不过之前我们……我说西院寺到底有沒有赚到钱!”
“放心,泰国那边的好消息已经來了,我估计到今年年底,我们能够在这场金融风暴中最少赚两百个亿!”说到这儿,我挖了挖耳朵,国难财好赚,由其是别人家的国难财,赚得真是心安理得。
事不关已,高高挂起,说的就是这么通俗易懂的道理。
“两,两百个亿,!”撒衮明显是受到了刺激,不过万幸的是他还沒有冲动到把车开到山下去。
“是的,两百亿美金,有了这笔钱,我们可以开始很多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投资与研究!”看着后视镜里的撒衮,我用手在空气里描写着虚无的文字,比如说……人工智能,或是其它别的什么高新技术。
“……我爸说的果然沒错,你小子随时随地都会给人惊喜!”楞了半晌的撒衮感叹道。
“谢谢令尊的夸奖!”我靠在后座上,面无表情的笑道。
第一部 第153节:翻转回还
到武义的时候,已经是当天的午后,在这个高速公路还沒有开工的年代,对于经历过高速路交通时代的我來说如此缓慢的交通速度是让人有些绝望的存在。
不过,幸运的是这样的困境不会持续太久,贯通整个浙江的高速路计划已经再一次的提上日程。
带着我们班女孩子们出來玩的带班老师是附高最漂亮的数学老师,比起我们那位胖的足以成为眼球杀手的语文老师,这位只有二十二岁的刚刚从师大毕业的女孩无论从哪个方面都对得起美女二字。
对于我的到來,她也不同那些一脸厌恶的大龄妇女那般皱着眉头,而是对着我善意的笑了笑。
“小六,來接姐姐们了啊!”
“是啊!刘老师好!”
年轻人之间好说话,说的就是这样的道理,不过女孩子们住的旅馆我就不进去了,让美女老师进去把三个丫头带出來就行。
过了一会儿,三个丫头就拿着各自的行李在美女刘的带领下鱼贯而出,我连忙上前从三位美少女的手中接过行李,然后在撒衮的帮助下把它们都塞进了车后箱。
“怎么这么慢啊!”第一个坐进车后座的悠久一脸的哀怨,看起來可怜的丫头今天去浴场又被姐姐们的魔鬼身材给刺激到了。
“不好意思啊!路况太差!”
撒衮说的是实情,因此悠久也只是嘀咕了几声就靠在车后座上发起呆來,看來丫头最近受的刺激不是一般的多,倒是她怀里的kyox跳到了前排,小家伙在我的腿上喵着,直到我掏出鱼片,小家伙这才心满意足的舔起我的手心來。
回到t市,我们这才知道何景国的老相好聂诗云抛下了孩子一个人离开了故乡,我从來沒有想过像聂诗云这样的女人也会有自尊,但是她却真的走了……沒有留下任何的线索,至于何景国想领养那个孩子是他个人的事情,我管不着也懒的管。
把这件事交给何景国自己处理之后也到了乘机时间,于是我带着三个丫头与横井军平领队的岐路电子方面的团队一起踏上了前往日本的班机。
国安那边的保镖这次又换了一批,对此我是心知肚明,他们兄弟几位要跟着也就跟着,反正我已经跟藤井忠一郎先生打过电话,他说他要陪着他的父亲正准备到张爷家住上几个月,这下正好,七月一号就到了t市的他们很干脆的把老宅的钥匙与使用许可都交给了我。
有了这层关系,我们一行人到了日本之后,除了横井军平他们住酒店之外,我们四个孩子与保镖们就自然而然的住进了藤井家的老宅。
让人有些意外的是佐一郎,这位青叶家的管家被忠一郎先生临时借來照顾数十只猫咪,kyox与ito的加入让他的工作量大为减少,,这两个小家伙只花了半个小时,就教会了自己的异乡同类什么叫秩序。
“佐一郎先生看起來并不怎么喜欢猫啊!”
“在下对猫有些过敏反应!”佐一郎还是一张懒懒散散的笑容,我却知道他曾经是一个日本情报特工,而且还是专门做外事的那种,,只不过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转职做了一个管家,就像是我不知道他那懒散笑容下隐藏着什么?
“那这些猫儿们就让女孩们來照顾吧!佐一郎先生会做中国菜吗?”看着一眼正在猫儿群中发号施令的悠久,我问佐一郎。
“会一点……是白家小姐教的在下!”摸着自己的下巴,佐一郎似乎回忆起了什么?
“想从我这儿再学一些吗?”我再问道。
“真是求之不得,您知道厨房在那儿吧!”佐一郎笑了笑,看起來似乎有些不太相信一个男孩子会有什么好手艺。
“嗯,晴,跟我去厨房帮个下手!”我对着正抱着kyox的文幼晴招了招手,文小九立即放下猫儿跟了过來。
之前佐一郎已经接到消息知道我们要來,因此准备了许多时鲜,当我做了几道菜,佐一郎已经与文幼晴一道拿着筷子在一旁偷吃起山药炖肉了。
“怎么样,佐一郎先生,我的手艺还能入嘴吧!”正打着鸡蛋的我看着两个大小两张馋嘴的样子笑着,,叫文幼晴來的目的本來就是让她偷吃一些,说是帮下手只不过是约定俗成的暗号,这一点悠久与白荷都知道。
不过佐一郎也能放下身段偷吃,这一点我倒是沒有想到,而佐一郎听到我这么说,一边牛嚼山药一边将空闲的左手大拇指朝天伸直。
“真是想不到,山药也能烹制的入口即化,而且这肉片与山药互相吸收彼此的精华,真是香甜可口!”
“佐一郎先生的赞美我真是受之有愧,比起那些大师傅,我只不过是一个会做家常菜的普通人!”
佐一郎在我问话的时候已经把筷子伸向一旁铁板烤架上的里脊肉,我是连忙提醒这肉还沒有烤熟,他这才一脸挽惜的停下手。
“佐一郎先生,你去把大家都叫进來用饭吧!”
“嗯嗯,沒问題,今天我要放开肚子吃个痛快!”
佐一郎放下筷子走出厨房,而我一边将鸡蛋倒入锅内,一边看着文幼晴,丫头已经放下筷子坐到一旁,看到我看她,她笑了笑,露出她的两颗小虎牙。
“小九,在武义的几天玩的怎么样!”
“很好啊!就是悠久老是不喜欢去大浴场,每次都带着我去泡独立温泉!”文幼晴说到这儿抬起头做思考状:“我想大概是因为文化差异吧!”
“对了,我今天穿的这件t恤怎么样!”说完了八卦,文幼晴的小女孩心性又起來了。
我看了看文丫头的飞行甲板,觉得祸还是不要从口出來的比较好:“很好看啊!这个图案是那儿的啊!”想到这儿,看着人家丫头胸口的战机图案的我回答道。
“是我写的正在蓬莱夜语上面连载的星尘云海中的联邦军战斗飞艇,是插画科的几位大哥画的,怎么样!”
“挺不错的,很有气势!”我如实说道,其实心里却很恶意的想果然是什么图配的什么人……当然,也只是心里想想,三个丫头里就连年数最长的白荷也是标准的航母用甲板,,当然,因为夏天的原因,我承认如今的白荷似乎有点坡度……嗯,可喜可贺啊!
“……喂!”文幼晴少有的沒有叫我的名字。
“嗯!”我回了一声,顺手翻了翻锅里的煎蛋卷。
“我听悠久说琵琶湖的夜色很漂亮,晚上能带我去湖边看看吗?”
“好啊!我记得藤井家还有小船,到时候我带你去湖上看,一定更有意思!”
…………
一顿饭的功夫下來,各位对于我的手艺是赞不绝口,我心想这么十多年的手艺压在身上要是还被人骂,我也就真的不用活了。
打发了酒足饭饱的保镖们,白荷说要去青叶家拜访一下,还沒等我说什么?悠久就说要陪她去,至于佐一郎当然是开车负责接送。
于是若大的一个宅子,就只剩下我与文幼晴,,当然,如果不算上正在跟猫儿们玩的迪与唯卡两个小子。
说到这两个小家伙,他们目前已经有了各自的身份,在外人面前,,比如说佐一郎或是保镖们的面前,我得叫他们龙千寿与龙千福。
我的想法是让他们两个入主研究部,这个观点也得到了悠久的赞同,神童是很好的掩护,而不会长大的神童更会让人生出许多奇妙的联想,在这一点上,悠久就是很好的榜样。
当然我的本意是让两个孩子去带着年轻人研发全新的技术,将他们能够教授的东西都教授出去,科技之所以被称之为科技,就是因为它在人与人之间的传播与流通,这些技术中的大部份那怕最终只能被国家所控制,我也不会过于在意,因为我知道我能够为我的祖国做的,也只有这些而已。
“喵的,这可都是老娘卖身所得呢?”想到这儿,我抱起跟前的猫儿狠狠的低声骂道。
“什么?”不远处的文幼晴看着我。
“我是说这猫好胖!”说到这儿,我很恶意的摇了摇手里的猫儿。
“是啊……对了,你看kyox,它往那儿一站,所有的猫儿都不敢闹腾了呢?”文幼晴对于kyox的神勇是大为佩服,倒是我知道的一清二楚,心想猫儿有多精谁不知道,跟一个表面是猫内在是豹的同类斗,这不是找抽吗?
放下猫儿,我倒躺在走廊上,午后的微风吹过院子,带着房前檐下的风铃响个不停。
一只美短走到我的脸旁,小家伙看着我一脸的好奇,我看着他,伸出手抚摸着他的下巴,小家伙立即甜甜的叫了起來,说实话我很喜欢美短,因为它们的皮毛漂亮,长的又可爱又威武,这就好像是年轻的男孩子们总是喜欢看女孩的脸蛋而不是身材那般。
当然,我已经不是年轻人了,我现在追求的可以被概括为四个字,,有容乃大。
什么?你说我流氓,还说我不是人。
怎么可能,我这个人可是正人君子。虽然有时候流氓起來也就不像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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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记得自己明明是更了得……如今看來,似乎是在梦中更了……
记性不好,还请原谅……
第一部 第154节:舍我其谁与凡人
从口袋里掏出表,看了看时辰,发现不知不觉的已经到了三点。
“晴丫头,要不要吃些点心!”
“我这个月又胖乐!”那边九丫头把自己的小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般,美女果然不会被美食所动,不过我更在意的是丫头的身体。
“白菜肉馅水饺,要不要!”
“……啊!你是想让我变成胖子吗?!”听到我报出自己心目中最爱的美食,文幼晴心中号称东方美女专用最终决战型马其诺心理防线立码崩溃了,九丫头一边说着自己胖了一边跟着我到了厨房,看着我拌馅和面包好饺子,然后一口气吃了二十七个。
“还是你的饺子味道好,我爸包的根本就是面疙瘩!”吃完了,文幼晴早就不在意自己是三十公斤还是三十一公斤了,美食当前,世间诸位皆为凡人,更不要说本就是凡人的我们。
“以后你想吃,我就给你做!”坐着文幼晴的跟前,我笑道。
“……医!”
“嗯!”
“你最近好像对我挺好的……”九丫头看着我,脸是红的沒话说。
“傻丫头……我不对姐好,还对谁好!”我笑了笑。
“我不是你姐!”人家九丫头嘴倒是挺硬。
“行行行!”我是连忙说自己的不是,这种事情上我可不想让人家九丫头生气,要知道文家上下到现在还在惦记着化工原料那档子事,要是我这儿把人家九丫头气坏了,我就等着跟文家上下玩大逃杀吧!
“……医!”
“嗯,什么事!”我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儿,自从知道了她的童年,我才发现自己原來是那么的不了解眼前这个女孩的往事。
她比我想像的要老成,可是少年老成的代价往往就是失去幸福的童年,当她咬着唇咬着被单只是为了自己的呻吟不被他人知晓的时候,年少的我却在做着那些傻事……如果不是跟悠久有了约定,我一定会娶她,让女孩得到她应该有的幸福是任何一个男人的夙愿,而能够让一个如此坚强的女孩得到幸福,是任何一个男人的幸运。
只可惜,我觉得这世上……应该沒有如果。
“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记得啊!我们在莫叔家里见的第一面!”
“那个时候,你问我是不是路人乙!”
“你说你是陆仁医!”
“然后你说你就是路人甲!”
“于是你就以为我也姓陆!”
“……是啊!”这只不过是我与她的一句玩笑话,想不到这么多年了她还记得。
“那个时候你还沒我高,眼神很怪,看谁都像是欠了自己钱一样!”
“是吗?”那时候我也的确是一付怨夫嘴脸,现在想來还真是丢脸,毕竟有些事情不能怪自己更不能怪别人。
“是啊!不过我喜欢你那个时候的样子……”说到这儿,文幼晴的脸上带起一丝血色:“我总觉得,那个时候的你才像是真正的你!”
“现在呢?”我挠了挠后脑勺,提了一个自认为很傻的问題。
“你长大了,再也不是当初那个为了小说里的一个情节就能够跟我吵的天翻地覆的路人乙了……”抱着手里的猫儿,文幼晴的声音听起來给人一种遥远的感觉。
“我……”“但是我也喜欢现在的你,因为你会给我做很多好吃的!”
不等我说什么?文幼晴又补上了一句,她看着我,脸上的小酒窝越发的明显。
“医,你以后还会这么做吗?还会给我做这么好吃的水饺吗?”
“会的,那怕沒有明天,今天晚上我也会让你吃个饱!”我努力的让自己的笑容真实一些。
“呸呸呸!”文幼晴虽然一付老大不甘心的样子,但是我知道她很开心。
就在我准备乘胜追击的时候,手机又响了,电光石火间在心里骂了打电话的家伙无数次之后,我接起了这个陌生的号码。
“陆阁下!”
“……杰海因,原來是你啊!有什么事吗?”
“您那儿有电视吗?如果可以的话,请您打开它看看!”他的语气里多了一份少见的骄傲,我看了看厨房,正好有一台小电视,伸手打开它,正好看到正在播放的经济新闻。
里面正在播的是东京证交所的情况,只见无数的人如同无头的苍蝇一般乱窜。
“……好像东京证交所很热闹呢?”
“我与索罗斯已经开始对日本股市展开攻击,好运气的是刚刚他们的操作系统突然崩溃!”
“……不是你做的吗?”看着电视,我笑着问道。
“看在您的那些蛮子神明的份上,这一次我真的沒干过那种事!”电话那边的杰海因笑答道。
“……现在你们获利多少!”
“我们在东南亚拿到了想像以外的庞大利益,我方获利有一百二十七亿美金,索罗斯那边也是差不多的数字!”
“……可怜的东南亚!”我对一边看着我的文幼晴笑了笑:“那么,在这儿你准备有多少进帐!”
“这要看其它的游资的表现,如果依靠我们自己,我估算在期货方面我们可以获利近一百亿!”
“这么说,我们的实际获利突破我们之前的估计!”
“是的……就像您所说的那样,科技改变生活!”
“别太过份了,怎么说你与悠久现在也是日本人!”
“那有什么关系,小姐还有你们文明的美国绿卡呢?再说了,我看不起这个民族,历史再怎么修改也是历史,那怕有一天所有人都忘了这段历史,但是它还是存在于时间的长河之中!”
“是的,历史永远都是历史,杰海因,你今天做的这些事情,日后也会成为金融史上的一个奇迹般的传奇历史!”我心想日本只是改改近代史你就义愤填膺,要是让你知道后韩国人的种种丑恶,我只怕你小子会召唤轨道炮清场了吧!
“在下只不过在为您服务,传奇与故事并就不适合我!”
“好了好了,你就是这样的较真,就这样吧!你多注意一些!”
“是的!”
挂上通话,站起身的我看着文幼晴伸出手。
“不知道文幼晴小姐有沒有兴趣跟我去湖边看看!”
“又不是晚上,再说了……悠久与荷姐都沒回來呢?”文幼晴笑的就像一朵盛开的花儿。
“……”好吧!我总不能厚着脸皮说文小姐请让我带着你一个人去看湖水吧!
送丫头回了院子,我的手里多了一份日本的报纸,上面写了泰国在这次风暴中的悲惨经历,文中极力渲染了索罗斯大爷那邪恶的一面,就好像当年大东亚共荣圈沒有建立才导致了今天泰国印尼东南亚惨遭犹太人轮上一百遍啊一百遍。
当然,他们也提到了著名的西院寺万安,在言词之中满是赞美之音……想想也不容易,自从二战战败之后,日本好不容易又出现了一个用经济侵略别的国家并大获成功的例子,照亚洲这疙瘩的说法,到最后即使不能够成为民族英雄,最起码也能流芳千古再千古了。
我心里想要是文部省各位老爷们知道他们的准民族英雄正准备让他们的经济倒退十年以上,估计不用等第二天,当天晚上关于民族罪人西院寺万安的讨恶檄文估计就贴到南极极点上去。
当然,这种事情就不用我去操闲心,杰海因知道分寸,从他最近两年在美国期股两市如鱼得水的表现來看,我估计他日本期股汇三市应该是更加的得心应手。
放下报纸,我看着正在院子中央与唯跟迪卡抱着猫儿们的文幼晴,我觉得自己最近好像老的很快,当然我指的是精神方面……也许这就是成长的代价吧!
承诺与背弃,现实与理想,我想当一个人一次又一次的面对以前这些问題的时候,谁都会似我那般困兽犹斗吧!
说到底,我也只不过是一个无法超脱生死的凡人。
而凡人,正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悲的存在。
……
整个下午我就是在看着文幼晴遛猫中渡过,临近晚上的时候,文幼晴玩累了就去房间找休息,而悠久也像是约好的一般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來。
“白姐姐说要在青叶家吃晚饭!”
“嗯……辛苦你了!”
“那里,你要注意休息,我听说你最近这些日子都沒有好好睡上几个小时!”
“嗯……最近是忙了一些,我会注意的!”
“那我挂电话了!”
“明天见!”
放下电话,我托着自己的下巴看着一旁的唯,最近迷上了磁带与录音机的这个小子正在听着张雨生的口是心非……对了,他的弟弟呢?我记得迪卡似乎比他的哥哥还要迷恋张雨生的音乐。
“你弟弟呢?”
“他去开门了,有人在敲外院的门!”
“喔……!”迪卡与唯的听力比地球人自然是强上不止一倍,他们说有人敲门,自然假不了。
我掉头看着外院的方面,只见沒过几分钟,迪卡走了过來,他看到我,立即对我招了招手。
“主人,负责人先生不让那两位客人进來!”
“喔!”我站起身,心想这可真是有趣,于是我带着两个小鬼走到大门口,推开大门,只见两个中年男子与保镖中的负责人在门口大眼瞪小眼。
“这两位是!”我不认识这两个男人,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他们看起來也不像是日本人,而如果是要谈生意的话,横井军平一定会给我打电话。
“我们是……”比较胖的男人还沒说完,负责人就打断了他的话題。
“他们是民运份子,找你是想要一些资助!”负责人说道。
我楞了一下,然后看了一眼负责人,这个青年人的脸色不太好。
“……贵姓!”转回脑袋,我看着眼前一胖一瘦两位问道。
“我姓李!”胖子笑了笑:“您就是陆先生吧!真是年轻有为!”
“跟唐太宗一个姓啊!”我笑了笑:“你们要钱,想干什么?”
胖子掏出手帕擦了擦脸:“我们想……”“我想提醒你们一下,在我的眼里,民主也只不过是一种unds good,jt practical的存在……这意思你们懂吗?”我打断了胖子的话头。
“可是……”“张先生,代我送客!”我看着负责人说道。
“陆先生,请您听我们的解释!”胖子还想说什么似的将手按在了木门上。
“不需要什么解释,让我为了实现民主这种虚无可笑的理由就去背弃我的祖国,办不到!”我一脸的冰冷。
“您难道就那么信任……”“我记得有人说过,谁当皇帝不一样,只要老百姓有饭吃孩子有书念,大家都能平平安安的活上一辈子……我说这样的日子不好吗?为什么要选择民主,难道说民主就可以让全天下的老百姓有饭吃,全天下的孩子都有书念吗?全天下的人都过上幸福的生活吗?”我很平静的看着眼前的胖子:“我想你们以为自己在做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对吧!”
“当然!”胖子身后的年轻人自作主张的回答道。
我翻了翻白眼:“于是你们就背叛了自己祖国,就像柴某人他们一样,对吧!”
“你!”年青人一楞,愤怒的表情一下子冲上了他的脸。
“不好意思,我沒有向怨夫,二婚女与白痴般的自由政见者们组成的团体捐献善款的习惯,张先生,代我送客!”说到这儿,我对各位挤了一个笑容,然后转身直接走向花园。
“主人,您好像很不开心!”
等到走回后院花园,手里提着录音机的唯开口问道。
“朝廷有对不起诸位之举,就可以成为诸位出卖国家的理由么!”我一屁股坐到走廊上,酒徒在未來说的那句话,在我的脑海里回响。
“……您的意思是说,他们应该算是叛国者,对吧!”迪卡坐到我的怀里:“主人,需要迪卡去消灭他们吗?”
“算了……他们的性命比他们的过错來的重要,毕竟错误能改,而性命只有一次而已!”
“但是真的就这么算了吗?在迪卡的数据库里,他们是必须清除的坏蛋!”
“……那你们觉得要怎么办!”
“杀掉他们,背叛自己的祖国,在我们的文明只有死路一条!”唯放下了录音机:“这种人不值得同情!”
“是祖国吗……”我看着眼前两个似乎有些跃跃欲试的孩子……“唯,你能办好这件事情,对吧!”
“是的,主人,请您相信我的能力!”唯露出了满足的笑容:“请把它交给我來处理吧!”
“……好吧!告诉我,你准备怎么办!”
“我觉得在他们乘座私人交通工具的时候制造人为车祸是一个很方便也很简单的一个办法,快速,高效,沒有顾忌……您觉得呢?”
“……去办吧!我给你二十四个小时的准备时间,送他们去奈何桥……不,也许对于他们來说,西方的地狱也许都是民主的一部分吧!”我看着唯点了点头。
“依照您的命令,主人,我会送他们去地狱的!”唯点头之后离开我走向院子的旁的那片竹林,估计是找个沒有人的地方去翻墙去了。
过了一会儿,负责人走了进來,他直接走到我跟前对我点了点头。
“很久沒有见过像你这么说话的孩子了!”
“是不是觉得我很老成!”我抱着迪卡,小家伙带着耳机,很显然在装睡。
“不,我觉得你说的沒有错!”
“我只是不希望我的国家因为民主而被分裂,做为一个中国人,再也沒有能够拥有一个强大的祖国更让人感觉安心的存在了!”
“……你的见解!”
“是的,我的见解,你可以将今天的事情告诉你的上司!”
“包括那句怨夫,二婚女与白痴般的自由政见者们!”负责人笑着问道。
“无所谓,就像你讨厌他们一样,我也讨厌那种一边抛下自己的同志连夜逃亡海外,一边却高呼中国的未來不能沒有我的所谓民运份子!”
他们以为自己是谁,人民的救星还是中国明日的未來,不,他们只不过是一些为了权利与自我欲望将别人推向死亡深渊的无耻之徒,如果连慷慨赴死都做不到的话,还有什么资格去学别人玩民运闹革命。
“你知道的不少吗?”负责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他给自己点了一支,然后很快灭了它:“不好意思,我忘了你讨厌二手烟!”
“……张先生,你说他们应该怎么处理才对!”抚摸着正睁着一只眼看着负责人的迪卡的小脑袋瓜子,我问负责人。
“……怎么处理,天知道,我只不过是负责保护你罢了,那些事情让外事來负责吧!”负责人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说起來倒是你的表现太过抢眼,才让他们找上你的!”
“真是笑话,我怎么抢眼了!”
“你知道你的那个叫阿亚罗克的游戏卖了多少万份了!”
“……多少万份!”这个我还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现在上个月底也就一百七十來万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