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给我留一个地址,我回国之后让人给你寄一份首发版!”
“那可真要多谢你了!”说是多谢,林泉倒是很麻利的给我掏笔写了一个国内大连的地址。
“那里,谢什么?举手之劳!”收起他递过來写有地址的纸条,我又笑着问我的表哥:“表哥,你要不要一份首发!”
“……要啊!”看着悠久丫头的表哥听到我说的话,转过头盯着我硬生生的挤出一个笑容。
“那等我回家,就找人给你们寄去!”
既然已经打过了招呼,我也略显主人的风范,问两位要点什么?,即使是知道他们是从一旁的中餐店里走出來的。
“不用了!”这一次,我的好表哥抢先一步答道。
“喔……”我一脸自然而然的惋惜神色。
“对了,仁医,能跟我借一步说话吗?”好表哥接着又说了一句话。
“……好啊!”看了看在座的三位丫头,我做了一个人在江湖,身不由已的笑容,然后跟着张晓桐走到露天店的另一头一张空着的桌子前分开坐定,我要了一份咖啡,至于我表哥……要了一杯橙汁。
“表哥,你想跟我说什么?”拿着匙子,我看着自己跟前的咖啡杯子。
“开个价吧!”张晓桐笑着,与之前的一样,假的很。
“开什么价!”我故意装傻充楞。
“你心里明白,我说的是悠久!”张晓桐冷下脸:“五百万美元,够了沒有!”
“那你也开个价吧!”收起脸上的笑容,我用胳膊支着桌子,双手在唇前鼻下搭了一个凉棚,一付淀源堂的险恶嘴脸,如果说我在刚刚之前还把这位表哥当做一位对手的话,现在他连身为对手的资格都沒有了……当然,我知道也理解在这个世界里爱情有时候可以论斤卖,但是我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在我自己的身上,无论何时何地以何种方式。
而且……表哥,你眼里的爱情才值五百万吗?
“张晓桐,你要多少才不会來烦我跟悠久!”
“凭什么?,别给你脸不要脸!”张晓桐一楞,立即恶狠狠的对着我咆哮道……当然,他压低的声音还是轻的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够听到。
“……就凭我是岐路电子的股东!”想了想,我还是不习惯用身份压人,一直以來我都认为这种事情要是都能够扯上权势的话,那么无论是对于哪一方來说都是一件非常悲哀的事情。
“岐路电子的股东……你他妈的才拿多少股份,就你那点钱,怎么给人家丫头幸福!”
当张晓桐同志说出幸福两字的时候,我承认我还是较赞同他所说的这句话,无论是哪个时代,幸福都不是靠理想与信念就能够得到的,但是很可惜,这件事与我们现在谈的事情沒有任何关系。
于是,我对他的观点不但沒有改善,而且正在慢慢的从恶劣滑向讨厌……或是憎恨。
“五千万美金,外加投资移民,国家随便你选,只要能用钱砸下來的!”我开出了我的价码,,张晓桐目前沒有绿卡,他名下的企业公司完全是以他母亲的名义做的投资……当然,资金來源我沒让杰海因去查,直觉告诉我。虽然我跟他不对对付,可是毕竟还是亲戚关系,我外公的二哥我的二舅姥爷也就这么一个孙子,张家传到现在就他一颗独苗,外公待我不薄,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在我还小的时候,都是他带的我……带我去公园玩,带着我去买菜,带我去吃那一颗颗大大的小笼包……所以说,无论从哪个方面來看,我都忍不下心做这等恶事。
“你别给我充大款,你小子家里有多少钱我还不知道,,你爸你妈在非洲在车臣做的那些个破事谁不知道,!”
“那你说说你自己吧!”看到俩眼红通通的表哥,我挺不客气的反问道:“你小子的钱有几个是干净的,用不着我來说吧!”
“……你小子别逼我找人剁了你!”
“你可以试试!”
我的张晓桐表哥似乎还是执迷不悟,既然如此,我也不想再客气了,站起身对丫头里目前管事的白荷对了一个眼神,然后就看到三个丫头挺默契的一起起身。
“你压力大,你多保重!”我对着我的张晓桐表哥伸出手,一脸的真诚与无私,看着坐在眼前的他,我觉得我已经把该说的都说了。
“……你也一样!”张晓桐这个时候也对着我笑了笑,他站起身,两个表兄弟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此时此刻,情谊绵绵。
第一部 第144节:多保重
与好表哥张晓桐分别之后的第一百八十个小时。
一切平安无事,吃过早点的我坐在二楼的休息区与三个丫头麻将。
说实话,对于昨些个日子的事情我还真沒放在心上,以我表哥的能力,再借他几个亿也找不到胆大的小子來开涮我,,我身边这几个保镖哪个不是手眼通天之辈,那天晚上起,跃洋电话就沒停过。
对此我是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去对待,毕竟权势这种东西,无论在民主还是专制下都有庞大的市场,这一点的不可否认性就像我喜欢倪匡的文字而不喜欢倪匡的人是一样的。
倪匡(原名倪亦明,又名倪聪,笔名众多,最著名的笔名自然是卫斯理)1935年5月30日出生于上海,据说原籍是浙江镇海,日后很多介绍对于这位强者的早年经历只是很简单的几行字,完全沒有提这个人在一九五三年的时候还在内蒙古农场当兵垦荒,为什么会在一九五七年跑到了香港。
其实也不过是因为他做了逃兵,网络上对于此人出逃的原因众说纷纭,当然关于他做了两件错事的版本最有市场,但是我觉得一个能够写出那么多字的男人,对于自己的早年事迹当然是想怎么美化就怎么美化,正所谓美丽留给世人,辛酸留给自己,说的就是像孔雀一般的倪老爷子啊!
因此,我觉得倪匡拿食人生番拿餐刀吃人开涮一点也沒有娱乐性,拿餐刀吃人也是进步,这是事实,倪匡以为民主政府就真的民主,我想他大概忘了颐和园是谁烧的,鸦片是谁卖给中国人的了,他也忘了洋人曾经像贩卖牲畜一般买卖非洲黑奴,他们的铁路的每一颗枕木下都寄住着一个劳工的亡魂,这一切的一切都只不过是追求民主与自由者们的祖先在之前的三个百年内所做的丑恶之事中的一小撮而已。
所以在我的眼里,他所崇拜的自由与民主也只不过是不再吃人的食人生番的后代们所美化出來的梦幻,只要阶级这种事物还存在于世上,权势等伴生物就会永生不朽,自由与民主也只不过是高位者的遮羞布,无产者聊以的电动玩具罢了。
也只有像倪老先生那般老实巴交的傻子……才会去相信那如梦似幻般的口号,才会去追求那看不见摸不着的美好事物。
想到这儿,我将帮下家码好的一条整牌移到文幼晴的跟前,然后对着正坐在自己身后的霍华德叹道:“想要让一个人一步登天非常容易,想要让一群人都得道生仙,那是一件难上加难的事情!”
“您说的不错!”霍华德拿着手帕擦汗的同时点头称是,此君刚刚输的连裤子都差一点要拿去当了,我实在看不上三个丫头这么欺负人家一老外,所以友情上场帮他代打一把。
“医,这把是你庄!”
“谢谢!”
接过白荷递过來的骰子,我随意的丢了一把:“五点,自手!”,第二次丢了一对一点。
一边抓牌一边转过头,我看到霍华德额头上全是汗。
“霍华德先生,是这儿的中央空调温度太高吗?”
“不不不,我沒事!”
“喔!”我转回身,看着手里的十六张牌微微一笑,三下两把换好牌往桌上那么一摊:“四暗刻,字一色,各位不好意思,我天胡!”
三位妹子与坐在她们身后的四个小鬼整整七支咬在嘴里的香烟糖在这一刻都被咬断了。
“好啊!,你做牌!”文幼晴第一个反应过來,她跟诸葛家的两个丫头相熟,自然知道我这不入流的手艺:“悠久,荷姐,你们说怎么罚他,!”
“……医,你怎么能这么做,这是不对的!”白荷一脸的失望……我喵,这丫头竟然还对着我挤了挤眼睛,她什么时候学会演戏,还演的这么逼真了,。
“今天晚上不许你吃饭!”还是悠久实在,知道我中午能够多吃两碗,半夜还有汤圆水饺等点心……瞧这丫头还对着我笑,多贴心的人儿啊!
虽然想是这么想,但是实际情况是我被三个丫头声色俱厉的赶离了牌桌,走的时候我看到坐到位置上的霍华德左手伸到背后对着我伸出大拇指。
啐,这家伙倒还有些情趣。
坐到沙发上看着牌桌上的各位,在混吃等死的渡过了一个星期之后,e3大展将在今天下午正式揭开序幕。
说到这一次e3,就不能不说ny,这位老兄的第一方软件在本届e3展上并不突出,不过有大批在ps 上独占推出的第三方游戏却是光辉夺目;sare的《最终幻想vii 》以其华丽的画面征服了所有在场观众,,在日本市场上大获成功后,sare此次宣布《最终幻想vii》将于9 月初在美国推出,konai这次也为e3的参观者们带來了惊喜,全部采用即时演算表现的《合金装备》(潜龙谍影)首次露面就技惊四座,以至于不少参观者与媒体都怀疑以ps的机能不可能做到那样华丽丽的游戏画面。
我一开始也是这么觉得,但是当我玩过这个游戏之后,我只能说我崇拜小岛秀夫在制作游戏这方面的天赋,,他应该就像是为了这款游戏而生的人一般。
对了,一年前就已经在e3上大显神威的eidos也宣布了将于ps 上独家推出《古墓丽影2》,劳拉姐姐那足以杀人的胸部再度成为会场焦点,eidos为劳拉挑选了一位真人模特担当代言人,印英混血儿rhona itra在上一次谋杀了大批记者的无数胶卷,我相信这一次也会如此。
说完ny,也应该说说百年老铺任天堂。
n64在日本的销售势头用十分糟糕都无法形容,不过在北美却有极高人气,本届e3展任天堂重点推介的是该公司旗下rare所开发的游戏,首先是之前代号为“drea”的游戏,该游戏采用“超级马里奥64” 的引擎,另外一款大受关注的游戏就是n64史上最强的一款动作枪战游戏《007黄金眼》,这是一款大卖到不能再卖的名作,本届e3上该作展出了试玩版,征服了无数欧美玩家,至于n64 上的顶级大作《f-zero64》和《塞尔达64》仅仅出了预告。
sfc虽然已经基本退出市场,任天堂方面也沒有sfc 游戏的开发计划,不过依然有几款值得关注的游戏展出,首款对应super fx 强化芯片的sfc游戏《星际火狐》突破了sfc的极限图形表现能力,而《星际火狐64》则是首款对应n64 振动包ruble pak 的游戏,是任天堂夏季的重头戏。
与一年前不急不慢的态度不同,ps 的巨大成功显然让任天堂产生了危机意识,于是在此次e3 上,他们宣布将会降低n64 软件开发所收取的权利金费用,希望以此改变n64第三方软件商太少的局面。
对此,我不得不承认他们把事情想的太好了,有些东西先天不足,后天再怎么补救也沒有用,就好像那著名的人才与天才之比。
最后我们來看看世嘉,说到世嘉相信会有很多老玩家还记得它在世纪之交的落魄。
当然,世嘉在97 年的时候就已经在家用机市场上全面溃退,本届e3 展上世嘉正式展出了之前公布的lk网络套件,并且公布了对应游戏《炸弹人》等,不过ss上的游戏实在有限,而且又失去了本來该有的生化危机,现在的世嘉已经不得不开始炒冷饭,用像是《sega as》合集、《索尼克合集》等合集來维持一下局面,而且该死的世嘉似乎还沒有发现他们的错误,还在转移经营方向,公布了他们进军pc游戏产业的计划,宣布将在今后同时推出ss 和pc版游戏。
本届e3展还将诞生e3最权威的评比活动“e3游戏批评家大奖”(best of e3 ga critics awards),由多家权威游戏媒体的主编担当评委。
而本次的岐路电子参展更是吸引了大量的美国观众,我们宣布将于ps上独家推出《生化危机2》,并像去年的四塔之战那般播放起游戏画面与cg预告,当然,现在的生化危机2已经不是cap当年所公布“生化危机2”……也就是后來人们戏称的“生化危机15”。
至于四塔之战也将正式在e3上出现,全新的人物造形,完善过后的游戏性,无数的玩家们已经等待了一年,今天下午就是我们交出答案的日子。
“在想什么呢?”
突然的,悠久的声音将我从记忆中拉了出來。
“想一个属于未來的昨日!”我睁开眼睛看着悠久:“不打牌了吗?”
“不打了啊!不是要参加e3展了吗?”
“……是啊!让我们去君临天下!”我笑着站起身,然后伸了一个惬意的懒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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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的e3展是六月份开始,为了不与六月考试与七月日本之行撞车,所以俺就厚着脸皮将其改为五月,望了解这段历史的大大们不要介意。
第一部 第145节:e3
今天的亚特兰大少见的在中午时分下起了雨,但是來到现场的参观者依然众多,许多观众放弃了午间休息,与家人朋友一道來到会展中心。
我们岐路电子这一次的展位在主馆,位置也比上次较大,因此在立起超大屏幕投影之后依然能够放上几十台试玩机來接待玩家们,因此现在我们展区外排着几百位玩家,等待着属于自己的十分钟快乐。
pc游戏方面我们也只是将钢铁雄心当成试玩版來推广,从中午开始直到现在的情况來看,亚裔玩家比较喜欢游戏的设定与英雄单位的出现,欧美玩家对于游戏的即时战斗与每一个英雄单位都拥有的独特技能是一片赞叹。
当然,pc试玩版1g多的容量足以让很多玩家对此望而生畏,而且很多玩家也认为试玩版在画面上应该还能有所改进,但所有试玩过的玩家,都对游戏的正式版抱有强烈的信心,,这一点非常重要,要知道这些年还是西木头(west wood)的命令与征服等为基准的即时战略游戏大行其道的年代,在这个时候能够出现如此的异类已经是难能可贵,更何况钢铁雄心在游戏性方面更加能够勾引起目前玩家们尝鲜的心理。
我当然不会认为这款游戏的pc版在现在这个内存还处在64b的时代推出会有什么好结果,而且我也觉得要做就要做到最好,等我回去之后,孙铁这些家伙就等着被我逼到夜夜梦里哭到醒吧!
至于之前那个战略版的钢铁雄心,倒是可以推出ps与n64版,ps版的大容量能够让我们为此加入大量的情节设定,而n64版可以注重战斗与策略性,,n64面对的大部份都是欧美玩家,他们要的就是火暴的游戏性,而ps面对的有很大部份是亚洲玩家,在这个沒有画面依然能够有内涵的年代里,我是警察与谁知道的煽情话題绝对比鲜香菇还要畅销中国日本东南亚。
而本届e3岐路电子的重头戏,自然就是四塔之战,本届e3展的主办将我们四塔之战的cg动画选定为第一个放在大屏幕上演示,之前我也跟撒衮说过,能不能让官方把第一场演示搞的低调一些,撒衮看了我老半天,笑着骂我眼界比天高,胆子比针尖。
当洋子姐姐谱写的悠扬音乐伴着cg动画出现在会展中央的大屏幕上的时候,站在岐路电子展区里的我情不自禁得合起双手,等待着现场观众在2分42秒之后的反应。
一分钟,两分钟,当音乐慢慢褪去,当我手心中的怀表走到第三个分钟的时候,安静的大厅里响起了掌声。
起初是稀稀拉拉的,几秒之后掌声响了起來,我抬起头,看着现场的观众们一起微笑,一起为了这部开场cg动画与接下來的演示所表现出來的画面鼓掌,这种被人所承认的感动让我忍不住的想哭出來。
站在我的身旁,身为合作者的久多良木健这个时候搂住我的肩。
“了不起,陆君!”
他的中文很蹩脚,但是这个时候我只能用更蹩脚的笑容來回答他。
“你办到了,我就知道!”撒衮第二个过來拥抱我,然后是三上,这个许多游戏杂志编辑嘴里的日j用力的拍着我的双肩:“太棒了,您是我辈的骄傲!”
“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等到众人回到各自的岗位,我转过身,对着休息区里的暴雪的各位头头们笑道。
比尔等人互相看了一眼彼此,很光棍的笑着上來与我拥抱。
等到与这些业界人仕抱完之后,文幼晴这才一把从背后抱住我的脖子。
“悠久跟荷姐让我跟说你说,你是最棒的!”小丫头我的耳朵边笑道。
我也笑了,挺幸福的。
……
整个下午,几乎所有人都在谈论四塔之战,谈论它那如同影片一般快速剪接切换的动画片头,谈论它那在目前來说让人耳目一新的cg,还有那让人大开眼界的游戏方式,刚刚开通的面对北美地区的游戏预定网站在短短两个小时里就接受了三万份的订单。
相比去年的试玩版,游戏画面有所提高,而且从演示中游戏的可玩性也大大提高,法术读秒与技能使用都将在角色头顶以渐渐消失的蓝条做为表示,许多法术的表现方式得到改善。
现在我们展区里的大屏幕上正在演示一段游戏画面,那是我操作法师时录下的一段游戏片断,首先给自己加上了防护箭矢与加速术,然后拖了满满一村子的哥布林,最后打上两个蛛网术,一个大火球清场,剩下的一个哥不林首领被一个加上瞬发超魔的次级飞弹风暴轮翻在地。
整个过程看起來是那么的简单,以至于正在试玩的玩家们开始试着像我这么清场,结果所有人不是忘了记忆一个防护箭矢被哥布林弩手射成了刺猬,就是在走位的时候被大部队四面包围然后很光棍的舍生取义在哥布林牌钝刀之下。
看着试玩玩家们出糗的样子,我是很无奈的笑着,就像我这种手快过眼的人也是足足试了两个小时,才从这密密麻麻的住满了绿皮哥布林的村子里找出一条不会被围的行走路线。
坐在一旁正在接受采访的久多现在笑的几乎连脸神经都要坏死,,任何一个人都明白即将在ps上出现的四塔之战身为一部大作的不可否认性,陆仁医,这个來自中国的少年用用自己对于游戏的见解制作了一款让人疯狂的游戏。
虽然之后推出的合金装备(潜龙谍影)的演示中那令人震惊的画面效果多多少少有抢风头的嫌疑,但是很显然,sce、ps与久多良木健是今天最大的赢家,有四塔之战的珠玉在前,就连合金装备的画面也少了一些置疑之音。
而且我还与小岛秀夫这位制作人见了一面,说实话我对于他的來访还是有些惊讶,毕竟我现在只不过是初露头角的小鬼,而他却是在八十年代就有赫赫威名的实力派制作人。
以前我曾经见过他的照片,是一个笑起來很阳光的大男孩形象,上辈子曾经对着他那般骨瘦如柴的身板大流口水,如今我只能说幸好这种流口水的冲动在变成条件反射之前,命运跟我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不过这并妨碍我对于他这样一个了不起的游戏制作人的敬意。
我跟他谈起了游戏与电影,谈到关于游戏与电影越來越模糊的界线,谈起合金装备电影化的可能性的时候,这位早年立志成为电影导演,并在此后的日子一直保有这个梦想的男人像一个孩子一般笑了起來。
一番长谈过后,这位依然年轻的制作人因为要参加合金装备的独立演示会而离开,看着这个拿着一套四塔之战的首发版的年轻人的身影在人海中慢慢消逝,我踢了踢脚旁的2型机关,小家伙知趣的回到了我带來的旅行包里。
在国人还普遍将电子游戏视作洪水猛兽的一个千年之前,我们东边的那个岛国就已经精通了鲁迅先生所说的拿來主义。虽然在一个千年之后由他们发动的战争带给整个亚洲与半个世界的是永远都无法抹去的伤痛,但是我觉得,要是沒有当初的明治维新,沒有当初的拿來主义,一个岛国又怎么可能拥有去侵略去占领比自己国土大上数十倍的大国的能力。
所以不争气就得挨打,这是一个无论放在哪个方面都属于金科玉律的名言绝句。
在被侵略之后的百年,我们再一次被侵略,只不过那是所谓的文化侵略,这一次我们无法用我们的热血与刀枪去阻止这一场入侵,只能用酸溜溜的去呻吟着电子黄毒猛如虎之类的可笑言语。
当这些优秀的游戏制作人与优秀工作室制作出像是合金装备(潜龙谍影)、辐射、钢铁雄心等这一系列又好玩又好看,还能让人在玩过之后为之思索的游戏的时候,我们的游戏人却被告知不能涉及近现代与近未來題材。
“这一切,只不过我身处的这个时代无以言表的悲哀!”
转过身,我看着身后墙壁上悬挂着的无名氏巨大海报上的评題,这位黑发黑瞳的少年坐在教堂的石阶上,自己善用的双手剑平放在一旁,在他的左手边坐着两个特尔善幼童,一头棕色长发的女孩与自己的胞妹各自拿着一块黑面包正在咀嚼。
四塔之战之前的时代远沒有千年之后的王都巨神年代那般拥有高度的文明与生产力,在这个时代,通天塔的红袍法师们控制着这个大陆的东方,他们用铁血暴政统治着这个世界,而他们眼中的下等人们不分阵营不分种族,一同对抗暴政,直到四塔之战,四座通天塔被破坏了三座,唯一一座沒有被破坏的通天塔被白袍法师公会占领,它们就是日后莫格斯帝国的前身。
无名氏來历不明,他不是暴风海之南的宋人(四塔之战年代,乱世大陆由宋朝统治),也不是岐人(阳国前身),更不是那些炎之大陆上的土著。
不留长发,不说宋语,这个沉默的少年如同不属于这个时代的陌生人一般,他改变了圣骑士一贯守序善良的形象,他蔑视规则、仇视宋国的儒家学术、更将高尚与秩序踩在脚下,可就是这样的人却依然享受神恩的光芒,甚至在四塔之战后的千年,他成为众神教圣骑士们信仰的高位神,一位中立善良、强大而神秘的神祗。
四塔之战的游戏中大部份的可选角色在千年之后都成为了神祗,而四塔之战中我想阐述的,也只不过是一段沉重的历史背景下属于凡人们的不平凡经历。
第一部 第146节:夜晚
“看什么呢?”
“看姐姐们的杰作啊!”
我沒有转头,只是呆呆的看着这巨大的布制海报,文幼晴与悠久听了我说的,也抬起头看了一会儿,最终败在开始发酸的脖子上。
“只不过是游戏而已啊!”悠久说完,伸手扭了扭我的脸,我现在比她高的不止一头,因此这手伸的有些勉强。
“谁说的,在那个时候,天还是蓝的,水也是绿的,庄稼是长在地里的,猪肉是可以放心吃的,耗子还是怕猫的,法庭是讲理的,结婚是先谈恋爱的,理发店是只管理发的,药是可以治病的,医生是救死扶伤的……拍电影是不需要陪导演睡觉的,照相是要穿衣服的,欠钱是要还的,孩子的爸爸是明确的,学校是不图挣钱的,卖狗肉是不能挂羊头的……”考虑到鸡蛋黄染色还沒有成为全国皆知的秘密,而砖家叫兽也沒有落到跟文学青年一般人人喊打的可悲地步,我也就很矜持的沒有提到它们,不过这够让文家小九笑的倒在我的怀里。
“你这坏家伙,满脑子里都是这些东西吗?”悠久也是笑的有些接不过气來,这丫头伸手又扭了我一下,不过这一次是后腰软肉。
“以前我就说过,我只不过是很贫的人!”
回到休息区的沙发上,我看着文幼晴与悠久叹道。
“是啊!你够贫的!”这是白荷对于我的评价,对此我笑的格外尴尬,心想不愧是从小看我长大的,就是知道我这套路……。
……
当雨停下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点的时候,站在窗前的我看着雨后的亚特兰大街景,身后的大厅里,岐路电子的庆功会正在举行,,四塔之战在今天北美地区的订货量已经达到了17万份,这样的成绩对于像我这样之前默默无闻的制作人來说,做梦都能够笑醒了。
久多做为sce负责人当然代表ny出场,只不过现在他的表情有些难堪,因为霍华德做为北美任天堂的金牌打手也悄然而至,钢铁雄心(hearts of iron)已经被订为正式名称,分为战术版与战略版,战略版将登陆n64,而战术版将做为ps的版本发行。
这一次我沒有做双语版的打算,毕竟从另一个角度來看这游戏太不合谐……当然,至于盗版的流动,啧啧,那就不是我要负责的了。
悠久也是第一次以我的合伙者与好友的身份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之前这位诸葛家的小女儿身患怪病奇症的传闻早就处于满世界扩散的状态,如今各位见到真人,除了感叹造物神妙之外,大把大把的年轻人在知道这位小姐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芳龄十六之后也是春情荡漾,完全沒有把我这个身居正统的准未婚夫放在眼里,一个劲的用他们的浪漫再一次证明当一个雌性生物长的可爱又漂亮还手持为数不少的社会生产资料的时候能够对雄性生物造成多大的杀伤力。
如果杰海因在场,他是绝对不会让那些狂蜂浪蝶去靠近自家小姐,但是很可惜,最近这位商战奇才正在一场可以被称为商业恐怖袭击的行动中劳心劳力,不过不幸中的万幸是他有两位非常好的接班人,,那两位皇家卫士用一口流利到让我眼皮直跳的俄文在自家主人的跟前对着这些年轻人进行全方面的打击。
我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年轻人们带着自信与拙劣的表演,一边接过撒衮给我递上的一杯果汁。
“对了,我上次听两个丫头还会说日文,这次又是什么文啊!”撒衮坐到沙发上后问我。
“俄文啊!不是说过了吗?悠久的外婆是俄国人,还是会俄日美法中等众多语言的语言学家!”
“那她外公呢?”
“德国人,贵族,两百年前算的上地主的地主吧!”
在悠久的出生方面天衣无缝之后,最近这些卫士们已经开始制作自己主人的家谱,诸葛家有未玄爷帮忙,自然是做到局内人都觉得尽善尽美,而外公外婆这边这家谱就开始天马行空起來,卫士们先是顺着收集的德国历史找到了一家在二战中全家皆墨的贵族给自己家的小姐找到了好归宿,然后又从俄国沙皇时代的贵族谱系中找了一个早就断了代的家系做起了文章,反正之后的红色革命让那段时代过早的打上了不可信的烙印,我也由得他们乱來。
当然,本着尽善尽美的要求,卫士们不得不使用一些特别的手段控制了那么一个垂死的德国老头与一小撮俄罗斯佬,因此两位皇家卫士现在的父母可是俄罗斯与乌克兰两国新兴的经济寡头,,她们也摇身一变成为悠久的远房表妹。
当然,在我的要求下他们沒有玩石油,苏俄历代皇帝与领导人翻脸不认人的速度比四川变脸还快,我算是怕了他们这一小撮人了,再说我也沒有想让kgb的人天天死在他们家门口的无聊想法,能够老老实实做富家翁就做吧!这年头无论在哪儿都要讲究安全第一。
而德国那边的垂死老头在几个月前的一次老宅打扫中发现了家族留下的一些文书,除了证明他是家族的唯一幸存者之外,卫士还给他伪造了几份两百年前的地契,,地契上证明巴登·巴登市几个目前繁华非常的地段是他的家产。
接下來杰海因就开始代表自己的义妹与德国现政府扯起了皮,,地契这东西跟无效契约差不了多少,但毕竟上面有着当时的皇帝陛下的签名,德国方面经过无数次的鉴定都只能确认这玩意儿的真实性,而且年代也不算太过久远,在讲究私人财产不可侵犯的西方,这可是无数新闻记者狗仔子们为之闻风而动的好題材。
于是悠久同学的名气一炮而响,这就是我要的效果。
要是让全世界都知道一个人的存在,从某一种方面來说也是一个保护她的办法。
“我说小六!”
“嗯!”
“我说你小子到底跟哪个丫头关系好一些!”撒衮看着我一脸的。
“悠久!”我翻过沙发靠背坐到沙发上。
“那文丫头呢?”
“……不知道!”
“靠,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撒衮一脸的我不信。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看着跟悠久坐在一块儿的文幼晴与白荷摇了摇头。
“我倒是觉得悠久跟文幼晴关系挺好的,该不会两个丫头早就想好把你均分的想法了吧!”撒衮在我的耳边嘀咕道。
“啧,你是不是李凉的小说看多了,照你这么说的话,天底下的好事都让我给占了!”我对他的看法持全盘否定的态度,顺便翻了翻从他手里抢过來的小说。
“你还别说,我看你小子还真把好事都给占了!”撒衮说完这句话,就起身去应付自己的要应付的新闻界的各位去了。
而我挠了挠刚刚长满了刺破皮肤的小绒毛的下巴,顺手又把书丢到了沙发的角落。
两个女孩现在是好的不得了,可是我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去面对这样的情况,心里有时候也会跟撒衮所说的那样很干巴巴的想,天知道要是我现在想入沙特国籍,领导们会不会同意……啧,其实也只敢想想,要是让我家那位三纲五常挂在嘴边,用行动诠释什么叫从一而终的老爷子知道我的想法,非得被他打断腿不可。
而撒衮今天说的这些是什么意思,我也不清楚,天知道他是从他爸那边听到过什么口风。
我哪儿能把好事都给占了,我还沒那通天的本事呢。
第一部 第147节:讲谈
接下來的两天e3,基本上我都是在跟国内游戏杂志的记者扯皮上渡过,电软的特约驻美记者叶展我也有幸见过一面,说到叶氏兄弟,也不愧是强者,以前我非常佩服他们兄弟俩的能力,现在也是如此。
至于国内主流媒体,这一次倒是沒有见到。
说实话我对现在的国内媒体还是不怎么抱有好感,除了焦点访谈的各位,但是做为开创新中国也许是最早的调查新闻的他们这一次也沒有來。
对此,我只能挺无奈的笑对那位漂亮的凤凰卫视的记者姐姐,去年是她,今年还是她,看起來刘长乐刘桑还真是爱拿我开涮。
“我听说你这一次的作品非常成功,请问这三天以來,你的作品接受了多少预购量!”凤凰卫视的记者姐姐正好准备好自己的提问稿,抬起头,她对着我微笑着问道。
“三十一万!”我身旁的撒衮用有些骄傲口气的抢答道,抢答完他还不忘补充一句:“这并不是可以盖棺定论的成绩,因为目前这只是北美方面的预定量!”
“啊……那你能给我说说,这样的预购量是多是少呢?”这位与宋太祖同姓的女孩一楞,然后对着我笑着问道。
“不多不少吧!”思考了一会儿,我用了一个很公式化的回答。
这个回答很显然不能满足赵家姐姐,她又问了几个关于游戏开发方面的问題之后话峰一转,瞬间切换姿态为狗仔队,开始盘问起我的生活作风问題,很显然,这个大丫头从一进來就注意到了休息区里的三位丫头,由其是其中一位还给过他一段非常深刻的回忆。
好不容易将她对付过去,我是落荒而逃到休息区,记者由其是女记者刨根问底的能力不得不让人惊叹,其实这也是为什么我不想去面对记者的原因之一,而且我还有一件事要去做,那就是给本届的游戏批评家大奖写一篇发言稿。
之前我对于这个奖项沒有根本概念,直到自己在昨天突然听说自己的四塔之战入选最佳rpg游戏与最佳tv游戏的提名之后,这才发现原來还有这个玩意儿的存在。
而且主办方也很看好我这个小制作人,甚至希望我能够到时候在台上演说一番。
对于这样的要求我自然是答应了下來,但是答应下來之后我又有些担心,自己只会写些小故事,对于演讲稿这类的东西却不精通,写了一个晚上的东西拿在手里还有一些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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