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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色人生第38部分阅读

    打的没有错啊。

    风尘女是有错,但是大错不在她,如果蒋世文他是正人君子,也不会落到今天被青梅竹马甩耳光子这么一个悲惨地步。

    这两个耳光可不好受,不但打肿了蒋兄的脸打出了鼻血,看起来就连牙都甩出来一颗——看着在自己鞋尖前滴溜溜乱转的门牙,我能很清楚的听到一大片的干咽声。

    我身后的悠久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我转头发现悠久死命的盯着赵格格,看起来也被吓的够呛……想想也是,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赵格格如此彪悍的一面,即使像我这样神经粗到跟电缆线有的一拼的家伙也是目瞪口呆,还真是看不出来,我的格格姐还是一个练家子。

    “蒋世文,我真看不出来啊!出国走了一圈,你这本事可是大涨了呢!”赵格格瞪着世文兄那张都开始转青的脸。

    女方都丢狠话了,我觉得这戏没法看了,应该出声阻止这场面了——废话!再看只怕要出人命。

    可是蒋先生还是抢在我出声之前出了手,一个耳光打在了赵格格的脸上。

    诸葛家的各位立即就不干了,赵格格是谁,未玄爷的外孙女是也,这一下还不是捅了马蜂窝,只见两位诸葛家的叔叔起了电话。

    “赵格格!我没亏欠你什么!”蒋世文指着赵格格骂道。

    “是啊!所以从今以后要是有胆再出现在我们赵家,我发誓我会废了你!”赵格格没还手也是很雷同的指着蒋世文吼道。

    接下来的事情发展就很没营养了,蒋世文那边的人跟我们这边的人同时赶到……只是他们那边都是社会闲散人仕,而我们这边大多都是警界明日精英,哎,职业相克,两边连阵型都没有摆上,对面的士气就陷入了总崩溃的状态。

    赵格格很意外的放了蒋世文一马,但是俗话说的好,好马不吃回头草,我估计赵格格跟他是没有任何的结果了。

    诸葛家的各位当然是要送自己的外孙女与外甥女回家,而我送自家的各位叔伯上了车,这才站到自己母亲的跟前,悠久跟在我那老娘的身边,活脱脱一个旧社会的童养婿。

    “你小子下午不是公司有事吗?去忙吧!我跟你爸带悠久去逛逛街。”

    “妈……”

    “妈什么?我带未来的儿媳妇逛逛街碍着你啊。”

    没有了外人,我妈的臭脾气立即暴露在空气之中,看了看悠久,只见她做了一个你放心的表情。既然是这样,那我也只能很无奈的拍拍屁股走人。

    走之前我本来是想很光棍的挥泪吻别,但是由于一些技术原因,最终我还是只能在我爸我妈的怒目而视下鼠窜离去。

    忐忑不安的在开发部度过了一个下午,晚上回到诸葛家的时候,得知悠久在我家吃晚饭,于是傻等到半夜,这丫头才提着好几袋衣服回来。

    一见到我,悠久就诚惶诚恐的提起我妈在商业步行街连续逛店四个小时零十七分钟的经历,对此我很理解的开始帮丫头按摩起她那一对精贵的小腿——女人逛起商场永远都是那么的奋不顾身,这一点对于无论是陪着女朋友还是自家老娘逛过商场逛过街的男孩子们来说只怕都会知道,可怜的悠久跟大部份女孩不同,她对逛商场的反应可以说比我还要激烈。

    不过从丫头拿回来的衣物来看,我妈倒也是不惜血本,悠久也提到我那心直口快的母亲对于她的善意,我也觉得我的母亲除了在一些事情上过于较真之外,其实从里到外都是一位贤妻良母,只是做为一个挺正宗的中国人,我对中国的婆媳关系一向是极度悲观的。

    “对了,你说格格姐会怎么想。”

    “她?怎么想……天知道呢。”

    我看着躺在我床上的悠久,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今天碰到这件事情是我事先绝对没有想过的,对于这些事情,现在看起来,我似乎又破坏了一段姻缘,不过也算是因祸得福,如果日后赵格格跟了蒋世文再发现这件破事,只怕到时候就不是现在这般简单了。

    我也不会傻的去强出头给格格姐找场子,这件事情毕竟是她们赵家跟蒋家的事情,赵家上下都能喘气,自然轮不到我去给赵格格出头。至于安慰赵格格,那倒是我们这些人义不容辞的。

    就在我抱着这样的想法过了一个晚上之后,第二天一大清早,我还没从被窝里钻出来,就从撒衮打给我的电话里听说了一些闲散人员把赵格格自己办置的沿河别墅给砸了的新闻。

    我第一个反应就是又要打仗了。

    …………

    赵格格半年前自己在贯穿t市的沧河南岸的柳河别墅小区拿了一幢房子做自己的福利——几位主管今年的物质奖励都是这样,连三上他们也不例外。

    有了自己的房子,很独立的赵格格立即亲自把它装修起来,本来说好了新年酒会还要在她家举行的,我当时还跟赵格格去看过房子,因此知道门牌号的我拦住出租车赶到赵格格家所在的小区时,只见好好的外墅被砸的跟危房一般,撒衮看到我来了就在我面前给我介绍起现在的情况。

    “什么!?他们连赵格格也打了!?”听到这个,我头皮都麻了,妈的,姓蒋的胆大包天啊。

    “格格被打破了头,要不是小区保安来的及时,不知道还要发生什么。”说到这儿,撒衮指了指院子里被绑在椅子上的两个青年人:“这儿有两个。”

    “对了,赵爷通知了吗。”

    “通知过了。”

    “好……你们两个是城南还是城北的。”

    知道已经通知过赵爷,我又看了看这两个小子,从脸型看起来也不像是外地人。

    “他们两个是城西边讨口饭吃的,说是跟人来砸场子的。”诸葛健做为集团的保安大总管早就在现场了,他指了指别墅里面:“他们两个是明面准备交给警察的,房子里面还有几个,话都是从他们那儿套出来的。”

    “那几个怎么办。”我看了看诸葛健。

    “下手的时候有点狠,打废了两个,干脆把他们装箱灌水泥填河堤吧!反正这河堤工程也是你们承建的。”诸葛健很自然的笑了笑。

    “别傻了,他们又不是童男童女。”看到那两位的脸色都变了,我故意笑着恶心他们,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咖啡糖走到他们跟前:“说吧!你们老大是谁,为什么要砸这房子。”

    “我们是跟潘哥手下一个叫基仔的混口饭吃,大哥,我们真的不知道内情啊。”两位看到我还算是一个心慈手软之辈,自然是觉得自己有了活路,这人只要觉得自己有了活路,一般也不会傻到寻死。

    “……所以我说过,基层永远都是基层,那怕知道的再多也没有用。”捏了捏眉心,我转过头看着诸葛健挺无奈的摇了摇头:“叔,帮我打个电话给城北周家,让他帮我联系姓潘的,我请他喝下午茶。”

    “知道了。”诸葛健立即拿起手机拨起号码。

    虽然赵太常对自己二儿子赵援朝很不待见,但是赵格格毕竟是他的亲孙女,因此在诸葛健还在打电话找周家的约潘久河,赵太常家的车队就到了现场。

    看着赵太常从车上下来,撒衮连忙上前接待,可是老爷子就认上我了,既然是这样,我也添油加醋的把昨天的事情一说,就看到赵太常皱起了眉头。

    “潘久河这个人你不要接触了,让我来。”

    “赵爷,格格姐怎么说也是看着我长大的,您说我这个做弟弟的……看不下去啊。”我皱起眉头,而赵爷笑了笑,很自信的拍了拍我的肩:“你有这心思,我这做爷爷的替格格她高兴,可是这件事还是让爷爷亲自来做比较好,有些人有了点钱,就不认识自己了啊。”

    赵太常都这么说了,我们还能怎么办,几个混混全给赵太常带来的人给提了过去。

    既然这边不用找潘兄弟喝茶,我们也就去看赵格格,悠久比我先一步到医院,进了病房,只见格格姐头上包着厚厚的绷带,本来很漂亮的长发看来已经是打了水漂。

    看到我来了,赵格格赏了我一个浅浅的笑,而我坐到悠久让出来的小椅子上,伸手握住人家格格姐的大手:“姐,不是做弟弟的不肯给你出头,而是你的事情你爷爷都知道了,他说他给你找场子。”

    “你这小子,别一天到晚喊打喊杀,我爷爷早给我打过电话了,让他去管吧。”赵格格说完靠在了床头的被子上闭目养神起来,知道赵格格心里其实很难受的我看了看坐在一旁椅子上的对着我无奈苦笑的诸葛琢,也就知趣的带着悠久离开了病房。

    在电梯里,我问着身边的悠久:“悠久,你现在的手头还有没有空闲的义体卫士。”

    上次凌树耶来地球也不是空手而来空手而去,它将母舰通信器,一些装置与两个4型机关卫士的使用权交给了关海法,被破例提升为4型卫士大总管的关海法在我的建议下让两位作为空降人去悠久所谓的故乡生活。

    “有的,现在除了四位卫士之外,还有两个卫士现在在母舰里处于冬眠状态……医,你想干什么。”悠久歪着头看着我。

    “让那两位卫士去调查一下蒋家情况,我们现在非常缺少情报方面的人材,只能依靠他们了。”我按下电梯的开门键后说道。

    “嗯,这样的话没有问题,只是成年义体只有三具,都在使用状态中,他们两人只能使用特尔善型义体!”

    “跟你一般大小吗。”我看着丫头现在只到我肩头的身高。

    “……比我还小一些,但是这种义体使用的是内置动力,可以长时间的在一种态式下活动。”悠久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似的掐了我一下,这才接着说到。

    “……也行,可以把他们投放下来吗。”

    “没有问题,最快投放时间为4个小时之后,到时候我可以将他们管理的权限分配给你……我还是前些日子的时候才知道凌树耶给过你那个东西。”说到这儿,悠久对着我的手又捏了一把:“以你现在的权限,甚至可以直接命令大总管级别的卫士,所以我将两个卫士的管理权限分配给你,没有任何人会反对。”

    “嗯……对了,他们叫什么。”

    “他们还没有正式的名字,既然你要了他们,那他们的姓名由你来取吧!你可以使用你们文明的神祗或是伟人的名字,当然也可以使用其它的名字。”

    “他们喜欢使用的性别是。”

    “两个都是男性形态,义体型号是vdca轻型义体,出力方式是瞬间出力。”

    “……不是战斗型号。”

    “对,他们是护卫型号,战斗型号是像关海法那般的态式切换型,瞬间出力型只能在一小段时间里输出大量的能量,其它情况下与正常4型义体没有差别,因此它们比较适合于护卫任务。”

    “……那好,我给他们取名就叫v与dca吧。”看着打开的电梯门,我满意的点了点头。

    回到家,我首先给撒衮他们打了一个电话,对方既然连赵格格也敢动手,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当然,撒衮还是比较安全的,要是连他都不能幸免,那么我也只能用丧心病狂来形容某些行将就木的人了。

    撒衮那边也是点头同意我的看法,只是这么一来,势必要辛苦一下保安班的各位。都快大过年的了,还要这么折腾,想来都是一件麻烦事。

    虽然我这边已经把事情想的非常糟糕,但是两个小时之后传过来的消息还是让我目瞪口呆——蒋家竟然不是出谋划策者,而且蒋老太爷还亲自带着蒋世文上门为昨天的事情赔礼道歉。

    听到这儿,我用脚指头都能够想到接下来的事件走向,蒋世文虽然免了一小段牢狱之灾但是免不了皮肉之苦,而蒋家与赵家的关系至少在表面上还能维持。能够让赵太常忍下这口气,让我不得不觉得这件事这些人都不简单……哎,看起来我还是乖乖的听老人言,置身事外才是正道啊。

    在天黑之后,被我命名为唯与迪卡的两位卫士通过轨道仓在t市北边的山区里降下,轨道仓事后自动返回,而两个小家伙到了诸葛家之后我又开始后悔了——杰海因等三位卫士使用是成|人机体,他们有足够的资本在人群中行动,而这两个明显带有西方人种特色的金发碧眼小男孩怎么办。

    他们可不是黑礁中那两个罗马尼亚公立孤儿院出来的小变态……虽然我在看了他们背着的旅行包里的东西之后觉得他们在行动能力上应该有过之而无不及,可是现在的麻烦是怎么才能让他们在行动之余不引起注意。

    “你说发色与瞳色啊!可以更换的啊。”

    当我把我的想法告诉悠久的时候,悠久的回答更是让我觉得自己真是瞎操心——看着摇身一变成为正统中国男孩的两个孩子背着旅行包消失在夜色之中,我的心情更是好了许多。

    没有别的原因,就是因为两个孩子走之前对我很优雅的一笑,然后是一句很赞的告别词——all for the aster。

    嗯……我喜欢aster这个充满了资本主义小情调的腐朽称呼。

    第一部 第133节:新老交替

    在赵格格还在医院休养的时候,一九九七年的二月份來了。

    在我的眼里,一九九七年有许多的人与许多的事值得怀念,比如说七月份香港要回归,又比如说二月份邓爷要离世。

    说到邓爷,改革之初有一句很是传神,,辛辛苦苦四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

    的确,长辈们谈起的时候都是非常不满,因为从太祖传下來的制度因他而被改变,还有很多人因为他的一个念想而不得不去寻找新的出路。

    从1978年到2007年,改革开放整好是30年,作为一个1982年出生,与这种变化一起成长的中国人,我尊敬邓爷,沒有当初的改革开放就沒有以后各种资讯的快速流通,更沒有号称永远都在完善中的竞争环境,沒有高速的信息流动,沒有这些变化,我与那么多的年青人,绝不可能知道得像今天这么多的事情,更不可能去知道一些听起來都让人觉得这这世界原來如此疯狂的小道消息。

    但是我也不会因此而感激邓爷,让一小部份人先富起來从感性的观点上看來是一件好事,但是从理性的观点看來,这却是日后贫富差距越來越大的。

    当日后的富豪们为了名车一掷千金的时候,他们怎么会想到下岗工人家庭为了孩子能够上大学而去卖血乞讨,这样的情景在一个有着数十年共产主义乌托邦梦想的民族的眼中,似乎根本就是一件比末日还要可怕的地狱景象,,但是更让人觉得悲哀的是,砸碎这个民族所拥有的伟大而又不切实际的梦想的人,其实就是这个民族本身。

    虽然如此,但是邓爷的事情从另一方面來看,他也做的很对,,正是因为开放,才会让我这般沒有上过大学的普通平民有着无数种可以开拓自己的眼界去面对世界的机会,更是方便了许多人去了解更多的事情,而不像是一个傻子一般被所谓的伟人或是所谓的神人玩弄于股掌之中,,在接下去这个大师多如狗的时代里,我们非常迫切的需要一对明亮的眼睛,而邓爷做的事情就是给了我们一瓶滴眼液与一套非常正确的眼保健操口诀表。

    这就像是一件事一个人最少也能从两个不同的方面去看待去思考一样,邓爷做的这些事情,在每一个人的眼里都有与众不同的评论,而邓爷做的这些事情,在我的眼里的确可以被称之为伟业,因为他从心里想的是让这个国家这个民族从根从本上变的好起來,他的出发点是无比的精明与正确,只是他把他的这项事业的执行者们想的太好,太善良与太纯朴了,以至于他完全忘了人格中的贪婪,更忘了有种叫妒忌的原罪。

    其实,即使是像乔治·华盛顿那般的伟人,也绝对不会想到,有朝一日他所崇拜与维护的民主,会被自己的后继者们当做侵略他国的借口与工具。

    20号邓爷走的时候,我再一次在电视里看到北京十里长街,也看到很多学生哭着举起当年他们曾经举过的牌子。

    再道一声,小平你好。

    未玄爷听到这消息之后,只是一声长长的叹息,也许是因为又一个曾经为了同一个梦想并肩战斗过的同志的逝去,又也许只是因为发现自己已经老的不能再老了。

    二月份的最后十天,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淡淡的哀伤。

    我之前布置的事情各位哥哥姐姐都做的不错,新成立的文化传播公司由莫仇挂名,今年的蓬莱夜语年会因为邓爷的去世被推辞到了五月份,所以我给仇叔找了一件事情做做,,文化传播,顾名其义也就是那么一回事,只不过包装的光鲜亮丽之后,多少能卖个好身价罢了。

    仇叔对我上次的帮忙也是牢记在心,其实我觉得沒有什么?莫言莫雨两个丫头我要是不能照顾好了,我还有什么脸面去见病床上的莫爷。

    还有……悠久现在的身份日裔华侨,她在前些日子刚刚得到了日本国籍……其实对于国籍这个问題我一直都不在意,首先丫头就不是这个行星上的原住民,所谓的国籍与归属感对于她來说根本都沒有任何意义,其次在我的眼里,丫头有一个外面的身份,一般也就沒有多少人敢小打小闹,所谓的安全第一就是这样一个肤浅的可以让人称之为卖国贼的烂道理。

    上次说到的归属于关海法的两位人型卫士,现在他们都有了一个合适的身份,,他们一位是当地的小警察局的局长,另一位是小公司的老板。

    根据他们的报告,过去半年來一共有四拨人來或明或暗的调查过悠久与西院寺万安的身份,其中第一拨就是美国黑手党,用我的话來说就是用脚后跟的泥來思考都可以肯定是冲着西院寺万安來的,调查悠久只不过是看看有沒有机会绑上商业巨子西院寺万安最心爱的妹妹來坐地还钱。

    我跟悠久算计了一下,一至认为这事不能太草率,悠久也是很快发出最高指示,两位卫士这才收起找机会把他们装箱灌水泥填海的冲动,听任他们调查完毕之后回国,,这种人,回了美国让杰海因自己动手比较好,要是就这么消失在日本,麻烦只会越大,而他们回美国之后,以美国这种枪支管理水平,杰海因可以替他们与他们的幕后黑手想出除了善终之外的好几百种死法。

    第二拨是欧洲俄罗斯光头党,他们是直奔悠久一家而來,这条线來的很突然,以至于我们几位觉得真得探一探底子,于是两位卫士找到一个机会抓住一个落单的光头佬,从原著民土方到超科技秘药这么一路下來,我这才发现大水冲到龙王庙,,光头说他们过來是帮我大伯调查悠久的身世……感情我的家人对于悠久这个空降孙媳妇也有些介意。

    沒办法,又不能把他们装箱沉海引起我那人精大伯的极大兴趣,最后只能连夜给这丫洗脑之后放了回去。

    这边人刚走,那边來自美国的fbi探员又來了,这次还是找万安寺的晦气,沒办法,我估计是最近为了这钱的事情给闹的,不过既然人家代表的是国家机关,那我们当然是能够退散多远就退散多远,反正明面的资料这么多年早就天衣无缝,就连当年本地外出的人员都被一一洗脑搞定,fbi的探员们一个月下來一个线头都找不到,也只能带一些土产回国了。

    最后一拨是帝都国安总局的天朝探员,关于他们的介入,我们就有些拿捏不准了,关海法的意见是跟第二拨对付光头们一般找个机会拿个人探探底,可是等到天朝探员们回国的日子也沒有碰到机会,,这几个外事从开始到结束都沒有一个人独來独往的情况。

    不过他们的调查主要方向还是给我们一点提示,,他们直接冲着悠久來的。

    既然是这样,首先可以排除的就是悠久的身份暴露,我的这个看法受到关海法与杰海因的置疑,但是我也有我的理由,,如果是悠久的身份暴露了,那么我们接下來应该考虑的就是怎样才能把天朝精锐山地师与外星文明帝皇卫队在t市这段可歌可泣的战斗经历写成一部超科技战争科幻小说了。

    杰海因与关海法听了我的解释,也觉得有理,由其是那几位外事的身份还是出国游客,这种身份虽然土的掉渣,但是正大光明调查点风土人情的同时偷偷摸摸的找个把人还是百试不爽。

    那么,能够出动天朝精锐探员的可能情况也就不是我这个凡人能够理解得了……当然,考虑到之前我曾经跟撒家叔叔谈过关于索罗斯跟泰铢不得不说的故事,我最后将这件事情归结于对于公司高层的正常调查。

    而两个孩子那边也是不断的有新的情报传回來,蒋家在情报里被描叙成一个海外华人中的大家族,有钱多金,现在家族中的老头子想叶落归根,所以一家子又回了故乡。

    听到这个,我才发现赵格格说的沒有错,天天喊打喊杀是沒有结果的,一个人不可能打遍天下,就好像美国人不可能用民主一统全球一般。

    既然是这样,我决定让两个孩子快点回來,要用到他们的地方多了去了。

    到了三月初,传奇神作暗黑破坏神开始冲击大卖100万份的记录,在二月初开卖的它到二月底的时候已经卖出了97万份,其中有42万份是预订,全球电脑游戏界大为震动,无论中日美欧的游戏杂志对于这款游戏都是非常一致的赞喻,其中中国杂志对于撒总的美喻更是扑天盖地而來,,blz的标志之后,是半甲骨文版的岐路二字。

    一直以來我都认为,只有最了不起的工作室,沒有最了不起的发行商。

    这种几乎是永远沒有尽头的收集游戏在当年也是让我沒日沒夜的坐在电脑前奋斗,现在看看其实就是那么一回事,但是对于这个时候的玩家们來说,它是一个时代的记忆,它代表一个神作的,更代表了原來玩跳票还有人能够玩到风升水起。

    战网建立之类的问題我让杰海因去帮忙,杰海因现在在我的建议下热炒网络概念,在接下來的赚钱路子里,再也沒有任何一个办法可以用网络概念那般用來衬托疯狂二字。

    就像是大腕里说的那样,你投进去多少,直接添一个零让下家给你买单就行了,,在现在这个时代,除了一小撮眼光独到的人之外,几乎所有人都认为网络概念是一条无尽的金脉。

    黄金时代,说的就是这么一个道理啊!

    ……

    中国游戏产业由其是岐路电子的成功强烈的刺激国人的心跳,以至于很多杂志都在看好尚洋的《血狮》,看着杂志上面盲目的吹捧与枪手们的丑态,我这才相信了原來沒有钱的文人笔客真的会不要脸,就像某些自称是大总管的人一样。

    撒衮当然是那一小撮见过deo的人,他的本意是揭发尚洋的所谓大作,但是我阻止了他,,民众永远都是容易盲目的存在,尚洋的《血狮》可以做一个警钟,告诉国人:国人名下的游戏工作组除了会出大作之外,有时候也会因为生计问題而去承接反步兵地雷的订单。

    杰海因的北美岐路再一次传來喜讯,,去年11月开始的与华纳的谈判终于有了结果,北美岐路与华纳签订了合作协议,华纳在我们的有线电视专利面前做出了让中国人民都深感可耻的让步,同意为亚洲岐路名下的l(注1)门户站提供其媒体集团相关的娱乐资源作为支持,这给我们在亚洲地区发展网络事业提供了非常便利的条件,,这样的授权所代表的不仅仅是官方资讯这么简单,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优点,,要知道版权的确是好东西,由其是在版权意识强烈的西半球,若我们看不惯别人家的孩子做的那点破事,只要拿版权出來谈天说地就行了。

    (注1:l就是中国在线,相信各位也知道还有一个aol的事情吧!)

    当然,像aol这样超级冤大头的股票我们手头也有,等到合适的时候套现是我的一贯的目标。

    继华纳跟我们签定了丧权辱国的条约之后,微软等大户也像是紧随着鱼腥味而至的野猫儿一般对我们套起好來,由于我们与微软之前就有过合作关系,加上我怎么说也是微软的大股东,微软那边的事情还有话好说,至于其它的事儿,自然也就交给杰海因陪他们玩了。

    这边的事情有了许多起色,就在我考虑是不是就那么默默的跟在索爷身后吃肉的时候,在海的另一边的杰海因给我來了一个电话,,索罗斯跟他正式接触了。

    其实自从97年的金融风暴之后,关于索罗斯这条金融大鳄的各种传记就已经以各种语言版本满天齐飞舞的状态在世界上蔓延,我虽然沒看过几本,但是基本上也知道个七七八八,说起乔治·索罗斯这个人,1930年生于匈牙利布达佩斯,童年与少年时代在纳粹德国的阴影中度过,1947年在他18岁的时候移居英国,并在伦敦经济学院毕业,1956年他揣着5000美元去了美国,1969年,索罗斯与杰姆·罗杰斯合伙以25万美元起家创立了‘双鹰基金’,到1979年,年过半百的索罗斯将他的基金会改名为量子……。

    以我不算长的人生经历來看,只要是名人传记就少不了歌功颂德的成份,事实上也是如此,除了索罗斯是一个货真价实的慈善家之外,众多传记中他的一切业余爱好譬如哲学思想或是其它之类的只能骗骗沒有阅历的年青人,就像是周某人说的那样,商人就是商人,沒得商量,同理也可以证明索罗斯对外的形象百分百的跟他本人本像有着相当大的不符之处,用膝盖都能想到,能跟普通人一样‘享用’工作餐的老头子如果真如表面看來那么简单,世界金融界也就不会奉他为鬼神,而他也不会让欧共体里的那些个大户惦记那么久了。

    之前也就是在去年下半年的时候,我就已经让杰海因开始与量子基金有过接触,用我的想法來说两个习惯在股市期货金融方面捞取别人血汗的变态自然会有共同语言,以至于当我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杰海因正在跟索罗斯在一个露天店里吃三文鱼……。

    作为北美知名的风险投资者,股市里的常胜幕府将军,身兼弱势群体的指路明灯与掘墓人于一身的西院寺万安当然免不了要在某些方面跟索罗斯打上交道,正所谓不打不相识,,而杰海因能够在北美跟索罗斯大面积接触的自然就是对冲基金,对冲基金在变成恶性经济的金牌打手之前也是身世清白信誉良好,只可惜恶性经济这玩意儿跟黑社会一样入行容易出行难,我认为在我所处的这个地球文明进程结束之前,对冲基金想要洗白从根本上來说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了。

    索罗斯从本质上來说是一个比较平易近人的家伙,这一点我也从杰海因那儿得到了确认,就像索罗斯一直以來认为所谓的感性,在他的眼里就连股票也是个感性的妙物儿,他也非常喜欢跟年轻人接触,由其是像万安这般的有能力有野心的年轻人,所以尽管杰海因在期货市场上让贵为全世界最成功的基金会主席的儿子颜面失尽,他却依然对这位近年來风头最劲的西院寺万安的到來笑脸出迎,光是这一点也让我深为折服。

    知道索罗斯想跟我这个幕后黑手见上一面,那好啊!我也正想去美国玩上一段时间,顺路逛逛欧罗巴大陆,接下來的麻烦除了孙铁他们那部一直难产的大航海之外沒有太多的难題,5月份的亚特兰大e3与6月份在日本与北美同时发卖的四塔之战都给我与悠久还有文幼晴带來了大量的休假的目的地。

    就在我与悠久等着签证的同时,我与撒衮他爸又一次不可避免的见了一面。

    这一次见面放在了蓬莱茶舍里,最近沈明翔的混的风生水起,我开玩笑的跟他说照这么发展下去在二十一世纪之前就可以在故宫里开茶舍的时候,沈明翔竟然对我的这个玩笑有一些神往起來。

    今天我还是一个人,悠久最近跟文幼晴玩在一起,她也在考虑找个机会把自己的身世合盘托出。

    撒国庆依然是一身深色的尼料大衣,前几次见到他的时候他的身边总是不会少于四个以下的面貌普通过目就能忘的黑镜青年,而这一次却谁也沒带……除了茶舍外停着的长长车队。

    “小陆啊!听说你又要去美国啊!”

    “是啊!去看看人家西海岸的沙滩,还有美女!”

    跟撒家叔叔见的多了,我也沒了正经,反正此人也知道虚实之间的那一条线,我也不怕让他认为我沒一个正型。

    “沒正型!”果然,撒国庆笑着端起自己跟前的小茶杯,而我笑着为自己沏了一杯茶水,看着在茶杯中直立飘浮的茶梗,我又笑了。

    “撒叔叔,这次找我,只怕沒那么简单吧!”

    “是啊!上面听了你的消息,一开始不相信,但是现在不得不信了!”撒国庆看着我一脸的高深莫测,而我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我最近一段时间出国旅行一次,出去的时间有点长,您跟各位爷要是有事,最好乘现在说一说!”

    “……要保镖吗?”只见憋了半天的撒国庆软软的问道。

    “……您真说笑,早知道您要推荐,我就不给自己添堵了!”我一楞,然后笑着连忙点头。

    “那好啊!你什么时候启程,我好提前几天给人!”

    “下个星期二吧!您最好周末前给我,我们好提前熟悉一下!”

    撒国庆代表什么只怕是谁都清楚的,他嘴里说给人。虽然我知道这里面的含义不只是保护那么简单,但是有一句话说的好:这世上只有不会用人的人,沒有能用但用不了的人。

    “那好,到时候撒叔叔帮你找几个身手好的!”

    “嗯,那就拜托您了!”

    既然如此,我也只有腆着脸给大爷笑上一个。

    第一部 第134节:你知道的我也知道

    谈完话題,我表示我要继续喝一会儿茶,然后目送撒国庆走到车队第三辆车前,看着降下的车窗与俯身窗前的撒国庆,我轻轻的弹着茶杯,挂在耳廊里的微型耳机里实时的传递着由2型机关传送來的监听。

    “谈的怎么样!”车窗里传來的是一个苍老的声音。

    “他同意我给他推荐几个保镖!”撒国庆的语气恭敬至极。

    “你觉得这个孩子怎么样!”

    “的确是人中龙凤,有眼光,有实力,更有心机!”

    “那是当然,他可是未玄跟白川联手出來的孩子啊……”说到这儿,老人家话音一转:“对了,你怎么看那个女娃儿!”

    “您是说诸葛悠久,对吧!”

    “是啊!就是她!”

    “之前我也见过她几面,总觉得不像是海那边长大的人……”撒国庆的口气多了一些迟疑。

    “对,我们之前找人去调查过这个丫头,她的來历非常清楚,可是就是因为太清楚了,也清楚到当年淡路站的成员都不知道淡路岛上有一家姓诸葛的中国人!”

    听到这儿,我这才明白过來……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这件事情如今看來,还真的要从长计议了。

    “您是说,未玄叔在这件事上骗您……”“话不能这么说,他是几十年的老党员,当年那么重的酷刑都沒有让他开口,到老來还会在乎那么几个钱吗……而且这娃儿虽然是拿了日本国籍,可是我们何时见过她喜欢在自己生长的故乡生活过!”

    “您说的是,可是这件事情……”

    “国庆啊!你还记得那一辆油罐车吗?”

    “您是说……您们也有这么想过,可是这么一说起來如果真的是那样,我们把这个丫头留在他的身边……”

    “年轻人总是要留在年轻人身边的……”苍老的声音说到这儿笑了起來:“要不然我们这些老不死的还想配上人家女娃儿吗?”

    ……我估计撒国庆现在是想笑不敢笑。

    “可是?如果这一切的推测都是真的,您觉得把那个丫头放在一个野孩子的身边,真的合适吗?”另一个声音响了起來,这声音我听着有些耳熟。

    “那照你这么说,如果这一切的推测都是真的,你觉得以这个丫头身后的保护者所表现出來的实力,再加上最近近地轨道上多出來的那坨东西,还有前些日子从天上落下來却死活找不到的不明物体……林林总总分析起來,你说我们有把握让这个丫头就范吗?”撒国庆对于这个声音的主人似乎沒有俯耳聆听的敬意。

    “国庆说的沒错,这个时候怕就是怕那女娃儿真的是如同我们想的那般,你说要是我们伤了这娃儿,日后人家家里长辈找上门,到时候也许就不是坐下谈的问題,而是一场灭绝文明的大战啊……”老人的声音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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