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少的期待起来,国内也是如此。虽然首发的游戏版本是中(繁体)日互换版本,但是我还是坚持游戏不在中国大陆发行简体版……当然,在撒衮他们的极力要求下,我同意到时候他们大可以去文化部碰碰运气。
为什么不发行简体版的原因很简单,一个是我们跟文化部没多少关系,二是国内的游戏审批制度非常的不完善,像四塔之战这般既充斥着封建迷信色彩,又宣扬了神怪暴力的游戏,要是能够通过,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神作被拒之于国门之外了。
使用繁体中文而不是最初的简体中文也是我提的建议,因为这样直接就可以让香港与台湾的玩家在第一时间去购买正版游戏。至于大陆玩家……说实话,在我的记忆里我所认识的朋友们之中还真的没有几个看不懂繁体字的呆子,繁体字毕竟是老祖宗留下的东西,简体字是从繁体字中简化而来,而台湾同胞们从小生活的环境与我们完全不同,自然不可能要求一直以来使用繁体字的他们能够第一时间就分辨出新兴的简体字体。
“好啊!到时候叫晴姐一起去吧。”
“行,反正到时候放假。”
“嗯!对了,你现在在忙什么?”
“六人行的最后一部,我觉得应该给各位读者一个交待了。”
六人行的最后一部也将在明年的蓬莱夜语的年会上开卖,做为一个时代的记忆,从第一部开始的它已经伴随着许多读者经历了差不多六年的时光。人生有几个六年,十个,还是十五个,或是只有一个半……谁都说不清楚,六人行在每个人的眼里都有一个结局,我能够给出的只有我自己的结局。
“今天的写完了,好不容易从俗务中脱身,我说下午想去那儿玩。”我起身一边开门一边对着悠久问道。
“只带我一个人出去吗……”悠久扯着怀里ito的胡子。
“可以吗。”我看着她。
悠久没有考虑,她将ito丢到一边,跟着我一道溜出了老宅。
l市能够玩的地方也很多,但是适合我们这个年龄段的地方却不多,不过幸好今天是十月长假的第二天,街上很热闹,我们不愁找不到玩的地方。
顺着人流,我们走过大桥来到小河对面的广场。广场中央正在举办福利彩票的销售活动,说起来这种东西我一直都是抱着怀疑的态度来看待,西安的那一场风波让全国人民知道了光鲜亮丽包装下的慈悲里隐藏着的原本不为人知的罪恶。
可是悠久却没有多想的买了几张彩票,看着她撕开彩票,我又觉得我有时候也许是太多虑了,也许这世上有无数的罪恶,但是也会有无数正直的人,比如丛飞,又比如那位一心助学的老人……他们的所作所为是真正的善举。
“啊……没有中奖呢……。”看着手里的几张小纸片,悠久的脸上带着些许遗憾,不过她很快就将纸片与遗憾一起丢进了一旁的垃圾箱中,脸上带着快乐的女孩看着我:“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我记得你们文明也有这样的谚语,对吧。”
“是的。”
“接着去文庙街吧!晴姐上次说那边很好玩的。”
“嗯。”
文庙街是一个l市出了名的好地方,九六年的时候盗版碟依然满街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内容都有,我跟悠久两个孩子出现在文庙也没有让人觉得意外,刚走出几十米,就有两位打开包跟我们兜售起满背包的盗版vcd光盘。
说实话,vcd光盘与vcd机的确是一个赚钱的好项目,但是现在岐路电子没有这方面的人才,而且岐路房产最近在南方的表现已经可以用穷凶极恶来形容,那连片的小区甚至都码到了海南。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人不可能把每方面都做的尽善尽美,我名下的岐路集团从早点小店一路发展到现在拥有十数个子公司的大型集团,其步步皆赢的发展理念与恐怖的资本积累速度已经让无数人摔碎了自己的眼镜,而且明年还要准备大干一票,我觉得现在低调一些日后没有坏处,而且放弃vcd方面的利润也是我可以接受的。
我带着丫头在旧书摊前看了许久,直到我与她都将手伸向了放在角落的一本英文书。
它的名字叫《warhar 40,000》,同样的它也有一个非常中文化的名字:战锤40k(wh40k)。
第一部 第130节:掌握
战锤系列桌面战棋游戏一直从八十年代演化至今也算得上是历史悠久,最初战锤还是与dnd一样以剑与魔法的世界做背景,精灵、人类、兽人、亡灵与恶魔等等在混沌的世界征战不息,中世纪风格的设定带有浓厚的宗教气息,而且偏向黑暗与混沌。
而后出现的战锤40k虽风格依旧,但是这设定的华丽度却是突飞猛进,种族势力之间的战场更是搬到了数万年后的未来,人类与兽人手中的刀剑自然而然的换成了枪炮大舰继续厮杀不停,而且还不停的有其它新的种族出现,并义无反顾的加入这场混沌的大战之中。
战锤40k的第一版最初发行于1987年,游戏的背景和规则设计者名叫rick·priestly。最初的版本是以小型战斗为主题的游戏,游戏依由骰子决定兵种的构成。
第二版在1993年发行,并营得了best iatures rules of 1993的origal award大奖。这个版本和以后的开发都是了不起的编辑同学andy·chabers制作,而游戏的图画和造型是由gas workshop的艺术指导john·bnche和创作人jes·good提供的。游戏的核心由使用28毫米的微型模型代表的士兵,车辆和生物来战斗。
游戏的整个主题与背景大都是歌德式的科学幻想,游戏的核心元素,也是最受欢迎的元素就是星际陆战队(space ares),他们是人类帝国的精英战士,他们从生到死的目标就是为了帝皇而战,他们是反乌托邦的未来版的骑士。
这个游戏的本身是战锤奇幻的一个分支,里面有着很多原游戏的要素,除了魔法之外。战锤40k从很多资料里受到启发,比如说科学幻想、恐怖和幻想的电视和电影、著名的奇幻类作家的作品、中世纪、巴洛克、超现实艺术 、著名的历史背景(比如世界大战、维多利亚时代的英国、罗马帝国、纳粹德国和苏联之类的……)。
而游戏中各种种族与势力就是最吸引人的地方——无论是忠于帝皇的星际陆战队,背叛帝皇成为恶魔玩偶的混沌战士,或是其它的势力与种族,他们的设定庞大而繁杂,让人不得不佩服欧美人仕异想天开的能力。
这些都是后来我看到过的介绍,而战锤40k的pc游戏更是让人如雷灌耳,能够将一个战棋游戏做成rts游戏而且还能够做的那么好,而且又能出那么多的资料片又能大卖,那就不是一般的游戏开发团队能够做到的。
relic entertant能够做到这一点。而当我想到这个游戏开发团队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游戏却不是战锤40k,而是家园。
“这是什么?战锤……四万?”
悠久拿着这本很有可能是原装的规则书好奇的看着,而我将它与自己记忆里的一内容一一介绍过后,悠久看这本书的表情就不一样了。
“真是利害啊!我从来没有想过一个战棋游戏能够发展到你所说的那种地步……地球人的娱乐方式还真是多种多样呢?了不起……。”悠久好奇的看着规则书,而我已经在考虑是不是到时候先把relic entertant收到旗下。
电子娱乐业在日后的发展可以用可怕二字来形容,relic entertant虽然不是网络游戏开发商,但是我的心里一直都认为,如果没有像他们这样了不起的单体游戏开发团队,那么可以称得上伟大的地球娱乐业一定会失色不少。
当然……我更多的时候是从利润的方面去考虑一个问题,最近这段日子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
“对了,那个是什么。”
离开书摊走进文庙,悠久指着红墙绿瓦下的一个小摊,我看了一眼,原来是一个面相的小摊。
“看面相的地方。”
“面相是什么东西。”
“就是从你的脸上与手中看出你未来的运势……”我给她简单的介绍道,悠久默默看着小摊,许久之后,她说了一句话。
“……我想试试。”
“行啊。”
我无所谓的点了点头,今天带悠久出来的目标就是为的玩,而算命很显然……也算是其中一种。
悠久站到了摊位前,摊主是一个瘦小的老人,看到有女孩与男孩站到他的摊前,他一楞,然后笑了笑。
“想要看看自己的命数吗?今天的第一个客人。”
“您要怎么看呢。”悠久歪着脑袋问道。
“生辰八字,面相掌纹。”
“生辰八字是什么。”悠久一脸的好奇。
“你怎么不知道你的生辰八字。”老人拿起摊上的毛笔:“通俗的说,就是你的何年何月何日何时出生。”
“我只知道我的生日,但是我是何时出生却不知道……”悠久看了我一眼,很显然她根本就不是地球人哪儿来的生辰八字,我一想也是无语,怎么我就忘了还有这回事呢。
“不知何时。”老人抬头看了悠久一眼,又低下头磨起墨来。
“嗯……我的父母已经去世了,她们没有说过。”悠久说道。
“……孩子,我看你的面相不是福薄命苦之人,怎么能说自己父母早亡呢。”老人一边磨着墨,一边头也不抬的说道。
悠久又看了我一眼,而我翻了翻白眼,心想难不成碰到真半仙了。
“嗯……如果说……我是一九七二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十一时五十九分出生的,您会觉得我说了真话了吗。”看着老人,悠久用很轻的声音问道。
“这一次我信。”
老人在纸上写下生辰八字,而我现在不得不承认悠久的命格远比我的要好——如果说这座城市有传说的话,那么最大的传说就是文庙的周生易,传说中的这位老人只需要用眼看上一眼,就可以为眼前之人写出完全正确的命格。而周生易这个人也是非常古怪,他看相只看有缘人,无缘之人甚至千金也难求一相,以至于有人说他与张梦平一样,都是传奇中的传奇。
“您姓周,对吗。”想到这儿,我决定问上一句。
“……是啊。”老人透过他的小眼镜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用毛笔在纸上妙笔生花。
“好一个帝皇之后,这么多年来,我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这样的命格……女孩儿啊!你叫什么名字。”等写好了之后,老人很自然的感叹道。
“……悠久。”悠久想了想,还是回答了这个名字。
“悠久,你想知道怎么样的运势。”老人笑着。
“有什么运势可以问呢?”悠久问道。
“你可以问一问你的未来,事业……当然还有爱情。”说完,老人看着我微微一笑。
“我想知道我的爱情运势。”悠久直接选择了最后一个。
“真的想知道吗。”老人笑着,脸上的皱纹挤在了一起。
“嗯。”悠久很坚决的点头。
“其实你也知道,你走了那么远的路,你离终点……只差一步。”周生易看着我们用平平淡淡的口气说道。
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们之间的距离,悠久的脸立即红了起来。
而老人笑着开始收拾起自己的摊位,我见状连忙拦住了他。
“您不帮我看一看吗。”
“你的运势不是一直都把握在你自己的手上吗。”老人将笔套套在毛笔笔头之上,苍老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去找张梦平吧!你不是我命中注定的客人。”
看着周生易拿着他的物件走出文庙的大门,我思考着他所说的……是啊!从那一个午后开始,我的运势就一直在我自己的掌握之中。
翻转轮还。
第一部 第131节:摊牌(全)
命运之神弹了弹他的指甲灰,一九九六就即将再一次成为了我记忆中的历史,上一次的我在这个时间段中沉迷于sfc的圣剑传说iii,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够再活一次,就像是现在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能够再一次唱起艾敬妹子在九二年的时候第一次唱响的那段歌词。
一九九七快些到吧!八百伴究竟是什么样。
一九九七快些到吧!我就可以去hong kong。
一九九七快些到吧!让我站在红勘体育馆。
一九九七快些到吧!和他去看午夜场。
一九九七快点儿到吧!八百伴衣服究竟怎么样。
一九九七快些到吧!我就可以去香港了。
哼着这首歌,我坐在开发部的测试房间与测试员们一起测试着四塔之战的最新版本,这个版本是最后的测试版,测试员们要找出的就是有可能为数不多的几个bug。
快到中午的时候,我放下测试员的工作,开始满世界找赵格格——今天中午给我家与诸葛家的各位订了丽晶的一个大包厢吃个工作餐,顺带我跟悠久要跟各位摊牌,这件事在我的眼里只宜早不宜迟。
站在去赵格格所在办公室的电梯里,我回想着这两个月来的工作,有很多很重要的事情都在九六年的最后两个月里完成的。像是artdk,它在这个时候也只是一个小公司,对于岐路电子的收购没有任何还手之力就被一举拿下,别人都以为我对于a列车系列有兴趣,完全没有想到我想要的其实是另一个看起来并不怎么优异的侠客游系列。
还有,ubi在前些日子被杰海因通过近似恶意收购的方式吸纳了149的股票——之前我让杰海因砸了17亿美刀买断了5年的nfl橄榄球独占冠名权——要知道,一个每一作都能够卖500万份的游戏可不是随便就能找到的。
我的本意是想控股ubi,让他们帮我们做好这款游戏,可是那位法国的总裁听到我们想控股,说什么也不干,于是我让杰海因去直接收购人家149的股票,然后两方面再坐下来谈。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现在就ubi这种二线制作公司,用杰海因的话来说就是分分钟都能捏死一打。
这次的谈判是朔夜带的团队,我现在才知道这位号称四魔女大姐的妙龄美女的真正力量,在她的面前法国五兄弟没有任何还手之力,更何况nfl橄榄球版权在我们的手上,知道大势已去的法国老头比小袁同志识时务,从发布不合作声明到ubi与岐路电子是亲密无间的盟友这样的转变只花了一个晚上,让我不得不承认,法国人不愧是一个能够拍出过《解放军进巴黎》这种逆天神作的神奇而又浪漫的民族。
……我知道做人要厚道,但在生意场上,只有傻子才会厚道。无利不起早,无j不商才是商业的主旋律……当然,这一切也要按照规则来,我怎么说也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人哪。
到了赵格格的办公室,正好看到赵格格用小化妆盒在打扮自己,看到我来了,本来就是素颜美女的公主殿下站起身跟着我出了办公室。
其实今天也是诸葛悠久跟诸葛家摊牌的日子,做为悠久的监护人,诸葛琢虽然知道一点,但是绝对不会想到自己的甥女会有这么大的能量。
其实,中国从计划经济过渡到市场经济的这些年里,大环境的激烈改变带来的效应就是让无数人在迷惘与无助的人生路上行走,由其是像我这样的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的孩子,很多时候我都有一种不知所措的感觉,不知道自己的前途在何处,也不知道自己的钱途在那里。
直到能够再活一次,我才发现其实前途与钱途无处不在,但是它们只出现在有基础与有准备的人的眼前。
至于那些个时刻准备着……如今看来,全是操蛋。
上了车,我又给父亲的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确认他们两位与家里人都已经坐在包厢里面之后,我跟格格姐是拍着马往丽晶赶。
到了丽晶,大厅里我看到了悠久,小丫头今天穿的是新推出的秋季校服,灰格子衬衫配上近乎万年不变的宽大校裤,比起我穿着这套更像一个流落街头的孩子来说,悠久穿着这套衣服无论是从背影还是正面看上去都是那么的好看。由其是赵格格的赞美之词出现的时候,我就觉得能够让挑剔的赵格格说好,那就一定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一会儿进去怎么跟他们说。”悠久在赵格格的面前还是有一些拘束,毕竟现在的她只能够在有限的几个人面前表现出她与众不同的一面。
“按照计划来,不要怕。”
说完这句话,我推开包厢的木门,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我爸跟诸葛琢坐在一起下着象棋,几位叔叔分坐在角落里或是看报或是百~万\小!说,外公、爷爷、白爷、端木爷还有诸葛爷五位老人坐在正首,看起来似乎是密谋着什么。
“嘿!琢叔,你跟我爸下象棋啊。”
我先跟五位爷与各位叔叔一一打过招呼,然后是很大方的拉过一张椅子坐到两位的对面,悠久跟着我坐到了我右手边,而抬起头的我爸与诸葛琢傻了眼——他们两位比我妈慢上一步,我妈在我开门的时候就已经呆坐在了椅子上了。
赵格格对着在坐的三位微微一笑,然后才坐到我左手边。
“你是赵援朝的女儿,赵格格吧。”
乘着我招呼各位叔叔入席的当口,我妈没有我的提醒,首先从惊讶中清醒过来,对于他们来说赵格格是挺熟悉的——本市本省乃至中国南方都排得上名次的房地产女王,有关房地产的新闻里时常出现她的身影,岐路集团的主要负责人之一,诸多的名头让赵格格过早的成为了一个公众人物的同时,也让赵格格的父亲享受到同龄人的羡慕与妒忌。
“阿姨真是好记性,上次只是一面之缘,您就记住我了。”赵格格展颜一笑。
“那你今天是我儿子请来的客人吧。”我妈不愧是我所认同的绝世强者,她不但很快就发现了这个问题,而且还尽是把问题往比较歪的方面想。
不过也幸好是比较歪的方面,还没有动过自己儿子嫩草舍身饲老牛的可怕念头。
“我来这儿,是以一个岐路集团打工者的身份告诉在座的各位一个真实的故事。”赵格格笑着说到这儿,从自己带来的拎包里掏出几份文件递给眼前的三位长辈。我爸和诸葛琢两人手忙脚乱的接过文件……当然,从文件里面没有掉出两张存折这一点就可以证明,我不是一个有着恶俗思想的比较高尚的暴发户。
虽然我不否认存折给予大人的证明感有多么充足,只不过存折我一会儿会让悠久递上去,掉出来的桥段影视小说里用的太多,我怕用了日后会被人告到倾家荡产。
刚想到这儿,我就听到赵格格很淑女的清了清嗓子:“这个故事的前半部份与陆叔叔和张阿姨有关,今天的我只是想以岐路集团打工者的身份来告诉两位,你们的孩子陆仁医,也就是我身边的陆总裁,他才是我们岐路集团的合法拥有者……嗯,我也可以这么说,现在整个亚洲岐路集团都是他一个人的合法产业,我们只是在其中占有很小比例的股份。”
听完这句话,我妈目瞪口呆,而我爸和诸葛琢两位也是张大了嘴巴,几位叔伯手里的筷子掉的精光。
我本来是想很直接的告诉父亲、母亲还有各位叔叔这副样子在小辈面前很丢脸,但是想了想还是很无奈的一声干咳。
“其实这只是一个很平凡的故事。”悠久接着说道:“我与仁医现在把事实告诉你们三位还有大家,就是希望你们不要因为我们隐瞒这件事情而发脾气。”
我妈真不愧是绝世强者,她是在坐的各位里最先反应过来的一位,这位曾经教过书育过我的前美女用带着质问的口气问我:“小医,整个岐路集团都是你的。”
我微笑着摇头:“亚洲岐路是我的,北美岐路有悠久的一半。”
我爸一脸不相信:“你小子逗你爸玩呢?你现在多大,人家岐路集团白琼仪起步的时候你才刚拜在白爷门下吧!”说完还特意看了看白爷的脸色。
白爷也是笑着摇头:“这孩子说的没错,我家孙女从一开始就是在帮她做事,你的孩子在这之前还做过早点跟冷饮。”
听到白爷的表态,我爸很没面子的再度石化,倒是我妈又有了新的问题:“你这孩子,别是鼓动起人家老爷爷跟你一起演戏吧。”
悠久这个时候才从口袋里掏出两本存折:“阿姨,这两本各一千万存款的存折的密码分别是我和仁医两个人的生日,仁医在进来之前说过,他在你们的眼里只是个玩游戏的,所以我想你们不会认为他跟我会莫名其妙的有这么多来历不明的钱吧?”
直到2006年,一千万对于普通工薪阶层来说依然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虽然我也知道对于很多第一第二代经商人来说一千万早在九十年代中期就已经不是什么大数字,而且我的几位叔叔与舅舅手头也不是没有钱,张家小叔虽然人小,但是手头也有个千八百万,可是对于各位来说,一下子拿出两千万还是一个有些困难的举动。
而心理承受能力也算不错的诸葛端午打开存折只看了一眼,就以专业人员的眼光点了点头,示意这存折绝对是真货,然后这货很没面子的开始满口袋找甘油制品。
外公这个时候也加入了我这一方,他的发言成为压断各位心中名为‘不相信’的这条稻草的最后一块砝码:“我这外孙从一开始做的事情我们这些老骨头就都知道了,但是我跟津平想了想,觉得一个孩子能够做到这一步很是不容易,所以也就没有跟你们说什么?怕你们听了之后受打击。”
我的陆家大伯听了这个,好不容易从一脸震惊中爬了出来,他先是给自己点了一支烟,然后看着我笑的比狼外婆还坏。而我的张家小叔这个时候也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张嘴用沙哑着的嗓子问我:“冷饮店是你小子开的,对吧。”
我点头:“对,那个时候开价高了一点,但是我知道小叔你有购买力,而且最终的价位与最终的结果对于你我来说,都是可以接受的合理程度,正所谓漫天要价坐地还钱,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小叔一听就乐出了声,他笑着拍了拍我爸的肩:“后生可畏啊!姐夫,你跟我姐这一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情大概就是把这小子给生下来吧。”
我多少知道当初我妈怀我的时候因为跟我爸时常玩两口子吵架,我妈一气之下差点打掉我的那件破事,现在听了这句话,我也只能低着头装傻——当初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是上辈子的二十四岁,那个时候因为我跟我妈吵了一架,我妈气急了才说出来的……哎,有时候,往事不堪回首。
“小医,你说说你是怎么一步一步走下来的。”我妈这个时候基本上已经从震慑的效果中脱离出来,她看着我用几乎是神彩飞扬的口气说道。
既然是这样,我也将自己这些年来的事情理顺之后说了出来,除去悠久的真实身份,还有北美岐路的一些私密情况。几位老爷子虽然是知道我有钱,但也没有想到现在的我竟然能够发展到如此的地步,等我说完的时候,连他们也多少有点发楞。
“这个……你们集团现在有多少钱呢。”我妈继续充当着强者的角色。
“多少钱。”
我故意问悠久,而悠久装着想了想后开口说道:“如果算流动资金的话,我们现在帐面上的钱比较少,大概还有三亿左右吧……因为最近什么地方都要用钱,如果算上固定资产与不动产,赵格格小姐负责的房地产这一块光是不动产就有十多个亿吧。”
悠久这是保守估计,而对于悠久的话,赵格格很坦然的点头同意。
如果说三亿是海啸的话,那后面房地产的那句话,对于各位来说就有一些世界末日的情况了。
冷场了大概五分钟,直到因为大伯手里夹着烟烧到手叫出声,各位才从震惊中再次清醒过来。
我爸从桌上拿起存折看了看,抬起头看了看我们,想说什么又开不了话,我看他憋了好一会儿,终于选择把手里的存折给我妈看。我的各位叔叔一道你看我,我看你,也是说不出话来。
倒是我的大伯干咳一声,做为家族里叔伯中最年长的一位,他的确有资格也有权力来问我。
“小医,你跟悠久是什么关系。”
“除了商业上的盟友之外,我与陆仁医还是非常要好的朋友。”悠久微笑着代我回答了这个问题。
大伯扫了我一眼,看到我在笑,他掏了掏耳朵,然后又给自己点了一支烟。接着发言的是我妈。
“小医,今天告诉我们这件事,你们接下去的打算是什么。”
“我们准备继续做下去……妈,我跟悠久决定高中毕业之后不去读大学。”
“这怎么行!这么好的成绩不去读大学,你想干什么?!”我爸伸手拍起桌子,他拍了一下就发现几位老爷子一起盯着他,意识到今天不是自己最大的我爸立马很委屈的低下了头。
倒是我妈很自然的笑了笑:“你们还小,不读书还真的想自己管理这么大的公司吗。”
听到我妈这么说,我很光棍的点了点头。
“妈,人情归人情,生意归生意,你跟我爸想帮我管理公司的话……对不起,这江山是我打下来的,我可以给你们与各位叔叔一小部份的项目,但是我绝对不会把任何管理权给你们,这是原则问题,毕竟以我的眼光来看,这人治的东西除了病之外,没一个有好结果的。”说到这儿,我用眼角瞄到我的中医仙手好外公跟目前刚刚涉足西医制药的爷爷笑的比花还要开,看到两位老人的样子,我觉得今天这件事就算是办成了——在中央集权的有效管理下,就我爸那点儿的小风小浪,成不了气候。
“你不读书怎么办?”我爸还是不死心,倒是诸葛琢一下子就想开了似的拍了拍我爸的肩:“璐子,别说了,两个孩子见的世面比我们吃的米还要多……我们管不了了啊。”
我爸一听,人也软了……其实在我的眼里,因为自己没读过大学就逼着自己的孩子去圆自己的梦并不可笑,而是一代人的悲哀。而当高考成为彻头彻尾的经济现象,当独木桥承载了太多的期望的时候,这就是教育的悲哀。
我的张家大伯听到我说要给项目,他是首先摇头,说自己手里的娱乐城就够自己忙的了,没有心思再找麻烦。听到自己大哥这么表态,我的几位叔叔也是一至摇头,就连我的陆家二叔也是摇头示意自己不要什么项目。
至于我的陆震陆大伯,他手头还有满仓满库的rpg跟ak在满世界找下家出手呢?估计一时半会不会想到洗白。
“既然是这样,我想我都说了这么半天,各位一定饿了吧。所以我决定这顿饭我管各位饱,可得敞开肚子吃。”
挥手让服务员上菜,两家人加上几位老爷子算是笑着吃了我请的这一顿饭,赵格格本来想走,被我给留了下来,这顿饭要是我也管不了,也就不用做什么幕后黑手神秘总裁了。
席间外公与爷爷全力为我保驾护航,我这才从各位叔叔往死里灌的方针中死里逃生,至于我跟悠久有些说不清的关系,谁都没有追根问底……我估计各位都知道我们脸皮薄,也就大发善心的没有追问下去了,而且让悠久去买单的我觉得自己也算是给各位一个很明显的交待了。
往外走的时候我的陆家大伯搂着我的肩跟我谈起了悄悄话。
“你小子真的喜欢诸葛家那个丫头。”
“嗯。”对于这位大伯,一直以来我都觉得是可以推心置腹的一位。
“你小子不怕日后这丫头生不了孩子。”
“命里有时终需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我的好大伯,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我压低了声音笑道,如果日后真的要孩子,我估计随时随地可以跟悠久制造出一大堆的孩子……没有错,我用的是制造这个词,对于地外科技接触的越多,我越来越觉得自己学习的这些知识有很多根本没有任何的用处。
我的大伯一楞,揉了揉我的头,笑着骂了一句人小鬼大。
就在我们一群人从走廊走向大厅里的时候,一堆人刚巧从大门外走了进来。我第一眼就发现为首的那位不正是赵格格的蒋先生吗。
他也看到了我,连忙在笑的同时把手从一位长相风尘的女士腰间移了开来。
而我转头看了看身后跟着的赵格格,看着眼前这位眼中的怒意,心想这下真的有热闹可以看了。
===
直到今天,我依然非常强烈的希望每一位看到本节的读者都能够明白,也许有一天独木桥会因为承载了太多期望与梦想而断裂,但这一天绝对不是今天,也绝对不会是明天。
这个时代,以证为本。
第一部 第132节:懒得起名
悠久正好在服务台那边结好了帐,她转身的时候跟蒋世文那一拨人里面跑出来的一个小鬼对着撞了正着,两个人都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这本来没什么?活在世上哪能没有磕磕碰碰,我看不下去的原因是从他们那一堆人立即跑出两个女人,一把抱起小鬼的同时另一个伸手就要对悠久动手。
我觉得自己做人要厚道没有错,但是有时候自己厚道了,别人依然不会卖自己的帐。
既然是这样,要是再做缩头乌龟可就不好玩了,当年越南佬之所以会被几大军区轮着战了一番,完全是因为它们目空一切,以为拖赢了美国自己就是世界第三军事强国,就不把几十年前就跟美军在三八线上坐地还钱的中国老大哥放在眼里,更不要说援助物质中那具有很强代表性的中国大米袋子了。
中国人讲究含蓄,但是还没有含蓄到被打了左脸还要递出右脸的高尚地步。虽然苏联老大哥在北边的北边舞动着核大棒,但是中国人还是很含蓄的跟越南兄弟玩了整整十年——用另一个国家的全国军队来陪自己国家的地方军区进行十年轮训,还不用给人家出场费跟退场便当,在很多人的眼里,真是再也没有比越南更好更敬业的龙套了。
想到这儿的我一边很含蓄笑着一边单手握住了中年女人落下的手,因为我知道要是我不动手,在外面的关海法很有可能会切换成攻击态式在接下来的五分钟之内血洗酒店。要知道那样的话这件事就不好玩了,毕竟我在内心里还挺龌龊的等着看蒋先生的狗血剧呢。
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下手就会温柔,在我眼里能打悠久丫头的只有她的家人。
“蒋先生,外来的和尚会念经没有错,但是还有一句话叫强龙不压地头蛇,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将妇女同志的手甩开,我将悠久护到身后的同时看着对方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算老几!”风尘女子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当然,她是遥指,从那位妇女同志冷汗直冒的情况看来,她要是有胆子上来,就足以从一个侧面证明蒋先生非常没有眼光。
另一个男人更是嚣张的从腰后掏出一把六四,但是我们这边已经有四把五四同时指向了他。
诸葛家的两位从来都是枪不离身,至于另外两把是小赵同志的,这位端木爷的万年司机最近打扮的跟小马哥有的一拼,手上的家伙更是大口径的行货,属于那种穿了三个人之后跳弹还能砸死第五个的那种。
我转头看了一眼服务台里的各位,只见那位一直长相风马蚤的女领班现在在花容失色之余手忙脚乱的打起了报警电话。
“我是二处保字辈姓端木,对面是那条道上的,报个名号。”就在这个时候,端木爷首先从口袋里掏出一本黑证在对方各位的眼里晃了晃:“别自家人打自家人。”
“我是天字号保字辈姓白,证件没带,那黑糊糊的本子从里到外难看死了。”白爷双手放在后面看着对方的人说道。
“我是七处的,卫字辈。”诸葛琢也从口袋里掏出一本证件。
“……我是五处的,国字辈。”对面拿六四的很敬业的没有放下手里的家伙,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本一模一样的证件:“不知道是端木爷老前辈与白爷,失礼了。”
“知道是前辈还他妈的不收起枪,你以为这是他妈的在演电影啊!”端木爷排众而出怒斥道:“知道老子是谁,还在我跟前耍横,找抽是不是!?”
中年男人楞了楞,这才收起手里的枪,而赵格格这个时候大步走到风尘女与世文兄的跟前,电光石火之间赏了世文兄两个耳光。
我一楞,然后不禁佩服起格格家的家教。
打的对,打的没有